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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替嫁当天,白月光回国了》,主角宴霖姜栀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栀,宴霖的现言甜宠全文《替嫁当天,白月光回国了》小说,由实力作家“卿馨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63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5 02:42:4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替嫁当天,白月光回国了
爱是蚀骨的毒,你是我唯一的解药。---第一章 被交换的人生一三月的江城,
春雨缠绵如愁。姜栀站在白家别墅的落地窗前,看着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
将窗外那片修剪整齐的法国梧桐晕染成一幅模糊的水墨画。她的行李箱安静地立在脚边,
二十四寸,装着她二十三年的全部人生。“二小姐,先生太太在书房等您。
”佣人张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平淡得像在通告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姜栀没有回头,
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她在心里默数:这是她回到“家”的第七天。七天前,
她还是千里之外云城小镇上的普通姑娘,在一家私企做会计,租着每个月八百块的合租房,
养着一个正在读高中的弟弟。七天前,她还不叫姜栀,她叫姜小楠,
平凡得像路边随处可见的野草。然后那对衣着光鲜的夫妻出现了。“你是我们的亲生女儿。
”那个女人——她的生母,白夫人——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
像在评估一件失而复得的商品,“当年在医院抱错了,媛媛才是你养父母的亲生孩子。
我们现在来接你回家。”回家。多么温暖的词。姜栀曾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的“家”。
在养父酗酒砸烂家里最后一只碗的夜晚,在养母指着她鼻子骂“赔钱货”的清晨,
在弟弟姜晟缩在她怀里小声说“姐姐我怕”的深夜——她都幻想过,
有一天真正的家人会来找她,带她离开那片泥沼。可当她真正站在这座富丽堂皇的别墅里,
看着所谓的亲生父母用疏离而挑剔的目光打量她时,她就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梦,
醒着的时候做做就好,千万别当真。“二小姐?”张妈的声音又响起来,带了一丝不耐。
“知道了。”姜栀转过身,唇角扯出一个浅淡的弧度,推着行李箱往书房走去。
行李箱的轮子在大理石地板上滚动,发出沉闷的声响。经过客厅时,
她看见白媛媛正窝在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姿态优雅得像一只慵懒的猫。“妹妹这是要去哪儿?”白媛媛抬起头,
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收拾行李做什么?家里住得不习惯吗?”姜栀停下脚步,
看着她。白媛媛很美。那种被金钱和宠爱精心浇灌出来的美,
每一根头发丝都透着养尊处优的矜贵。她的皮肤白皙细腻,指甲上涂着当季流行的豆沙色,
身上穿着某奢侈品牌的最新款家居服,价值抵得上姜栀之前三个月的工资。
这就是那个占了她人生二十三年的女孩。
这就是那个让她在贫民窟里挣扎求生、让她初中毕业就不得不辍学打工的女孩。奇怪的是,
姜栀对她没有任何恨意。因为她知道,白媛媛和她一样,都是这场荒唐命运的受害者。
唯一不同的是,白媛媛的“受苦”是在亲生父母身边享福,
而她的“享福”是在养父母手下受苦。“有点事。”姜栀淡淡地回答,没有多说的意思。
白媛媛的眼神闪了闪,唇角的笑意更深了:“那妹妹快去快回,爸爸妈妈等着你呢。
”姜栀点点头,继续往前走。她知道白媛媛在看她。那道目光像一条冰冷的蛇,
黏腻地贴在她的后背上,一直延伸到书房的门口。二书房的门是虚掩的。姜栀刚要敲门,
就听见里面传出的对话声。“——这事就这么定了!宴家那边已经催了三次,再拖下去,
我们白家成什么了?”白景天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可是景天,
媛媛她……”白夫人的声音里透着犹豫。“媛媛媛媛,你就知道媛媛!她是你女儿,
难道姜栀就不是吗?”白景天打断她,“再说了,嫁给宴家二少有什么不好?
宴家在江城什么地位?那是跺跺脚整个江城都要抖三抖的人家!我们媛媛嫁过去是享福,
姜栀嫁过去难道就不是享福了?”“可是那个宴霖……”白夫人的声音压低了,
“听说是个纨绔,不学无术,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媛媛要是嫁过去,
那不是……”“那姜栀嫁过去就是了?”白景天的声音陡然拔高,“你的意思是,
媛媛不能受苦,姜栀就可以?”“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
媛媛是我们亲手养大的,娇生惯养了二十三年,你舍得让她去那种人家受气?
姜栀在外面吃了二十三年苦,皮糙肉厚的,有什么受不得的?
”姜栀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行李箱的拉杆。“再说了,”白景天的语气缓和下来,
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意味,“宴家那边说了,只要婚事成了,就给咱们白家两个亿的注资。
你知道两个亿是什么概念吗?咱们白家现在资金链吃紧,这两个亿就是救命钱!
”“可是……”“别可是了。姜栀那边,你好好跟她说。
就说这是补偿她这么多年在外面受苦,给她找个好人家。她要是识相,就该感恩戴德。
一个穷山沟里出来的野丫头,能嫁进宴家这样的豪门,那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感恩戴德。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姜栀站在门外,忽然想笑。她想起养母临别前拉着她的手,
眼泪汪汪地说:“小楠,你亲爸妈是大户人家,你回去就是享福了。以后发达了,
可别忘了拉扯你弟弟一把。”她想起白媛媛送她到房间时,亲热地挽着她的胳膊说:“妹妹,
以后咱们就是亲姐妹了,有什么事尽管跟姐姐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她的人生,
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在养父母家是免费的劳动力,
在亲生父母家是替嫁的牺牲品。他们都说爱她,都说为她好,可没有一个人问过她:姜栀,
你想要什么?她轻轻叩响了书房的门。“进来。”姜栀推开门,
看见白景天和白夫人并肩坐在书房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两杯已经凉透的茶。
白景天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怒气,白夫人的眼眶微红,显然刚刚哭过。“爸,妈。
”姜栀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想跟你们说件事。”白景天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她会主动开口,而且用的是“爸”“妈”这样的称呼。他清了清嗓子,
努力挤出一个慈祥的笑容:“小栀啊,来,坐。爸爸正好也有事要跟你商量。”姜栀没有坐,
依旧站着:“您先说。”白景天和白夫人对视一眼,白夫人低下头,不敢看姜栀的眼睛。
“是这样的,”白景天斟酌着措辞,“小栀啊,你回来也有几天了,
对家里的情况也大概了解了。咱们白家在江城虽然不是顶尖的豪门,
但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你妹妹媛媛从小在这里长大,朋友多,交际广,
以后是要在江城发展的。”姜栀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但是你呢,”白景天顿了顿,
“你从小在别的地方长大,对江城不熟悉,也没什么人脉。爸爸就在想,得给你找个好归宿,
让你下半辈子有依靠。”“所以呢?”姜栀问。“所以……”白景天深吸一口气,
“宴家你知道吧?江城四大家族之一,做房地产和能源生意的,资产上百亿。
宴家二少爷宴霖,今年二十七岁,一表人才,能力出众。宴家想跟咱们白家联姻,
娶咱们家的女儿。”“娶媛媛姐?”姜栀挑眉。白景天的脸色僵了一瞬,
随即若无其事地说:“本来是他们家想娶媛媛,但是媛媛她……她有自己的打算,
暂时不想结婚。所以爸爸就想,要不……要不你替媛媛嫁过去?”他说完,紧张地看着姜栀,
像是在等待审判。姜栀沉默了很久。久到白景天以为她会拒绝,久到白夫人抬起头,
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姜栀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弧度,
可偏偏让白景天夫妇心里莫名发寒。“好啊。”她说。“你说什么?
”白景天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我说,好啊。”姜栀重复了一遍,
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我替媛媛姐嫁过去。”白景天愣了好几秒,
然后脸上爆发出狂喜的神色:“小栀!你……你真的愿意?太好了!太好了!你放心,
爸爸一定给你准备最丰厚的嫁妆,让你风风光光地嫁进宴家!”白夫人也抬起头,
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表情:“小栀,妈妈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你放心,
以后妈妈一定好好补偿你。”姜栀看着他们喜形于色的样子,忽然觉得很讽刺。“不过,
”她话锋一转,“我有个条件。”白景天的笑容僵在脸上:“什么条件?
”姜栀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递到他们面前。那是一份断亲书。“我替嫁可以,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从今往后,我与白家再无任何关系。我不再是你们的女儿,
也不再是白媛媛的妹妹。我的死活,与你们无关;你们的荣辱,也与我无关。
”白景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要跟家里断绝关系?
”“不是断绝,”姜栀摇摇头,“是从来就没有建立过。爸——哦不,白先生,
我们认识才七天,感情还没来得及培养,谈不上断绝。我只是想明确一下,从今往后,
我们是陌生人。”“你!”白景天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白眼狼!我辛辛苦苦把你找回来,
给你吃好的穿好的,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姜栀轻笑一声:“辛辛苦苦?
您派了个人去云城,给了养父母两万块钱,把我像买牲口一样领回来,
这就是您口中的‘辛辛苦苦’?给我吃好的穿好的?我回来七天,住的是佣人房,
吃的是剩饭,穿的是白媛媛不要的旧衣服。这就是您口中的‘好的’?”白夫人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姜栀继续说:“断亲书我放在这里了。同意,
我替嫁;不同意,您另请高明。反正白媛媛是您亲手养大的,皮娇肉贵,
应该比我更合适嫁进宴家享福。”她说完,把断亲书往茶几上一放,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对了,行李箱里装的是白媛媛的旧衣服,我一件没拿。
我的东西只有一个小小的背包,装的是我自己挣来的钱买的换洗衣物。白家的东西,
我一样都不要。”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书房里,白景天和白夫人面面相觑,久久无言。
三三天后,姜栀带着那份签了字的断亲书,坐上了去往江城市区的车。
她没有要白家的任何东西,包括那笔丰厚的“嫁妆”。她只要了一个保证:婚礼结束后,
白家不得再以任何理由纠缠她,包括她的弟弟姜晟。白景天答应了。对他来说,
能用这个便宜女儿换来两个亿的注资,已经是天大的划算买卖。车子在高速公路上飞驰,
窗外的景色从郊区荒凉的田野渐渐变成繁华的城市天际线。姜栀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脑海里却像放电影一样闪过这些天的画面。她想起离开云城那天,
姜晟抱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姐,你不要走!我不要你走!他们说是你亲爸妈,
可他们对你不好怎么办?姐,你别走,我不读书了,我去打工,我能养活你!
”她想起自己蹲下来,替弟弟擦干眼泪,轻声说:“小晟,姐姐不是去享福,
姐姐是去给你挣一个未来。你好好读书,考上大学,等姐姐站稳脚跟,就接你过去。
”她想起养母站在门口,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最后只说了一句:“小楠,妈对不起你。
”对不起?姜栀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这个世界上,对不起是最廉价的东西。
因为说对不起不需要成本,而被对不起的那个人,却要用一生去承受那些伤害。
车子驶入江城最繁华的CBD,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停下。“姜小姐,到了。
”司机客气地说。姜栀下了车,仰头看着眼前这座金碧辉煌的建筑。
宴家把婚礼定在自家的酒店,包下了整座宴会厅。据说宴家二少爷宴霖本人并不想结婚,
是家里老爷子一锤定音,说必须娶白家的女儿冲喜——老爷子身体不好,
想在有生之年看着最疼爱的小孙子成家。冲喜。姜栀在心里咀嚼着这两个字,
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她这一生,似乎总是在为别人“冲喜”。冲养父母的暴躁脾气,
冲白家的生意危机,冲宴家老爷子的病。她像一块抹布,哪里脏了往哪里擦,擦完就扔掉。
“姜小姐,请跟我来。”酒店的接待员迎上来,态度恭敬,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
姜栀点点头,跟着她走进酒店。电梯在二十八层停下,
接待员引着她走向走廊尽头的一间套房。“这是为您准备的新娘休息室。婚礼下午三点开始,
您还有两个小时准备。化妆师和造型师已经在里面等着了。”姜栀推开房门,
看见满屋子的繁花似锦。白色的玫瑰,粉色的百合,紫色的桔梗,堆满了整个房间。
正中央是一袭纯白的婚纱,静静地悬挂在衣架上,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化妆师迎上来,笑容满面:“新娘好美!来来来,快坐下,我们开始化妆。
”姜栀任由她们摆布,像一个提线木偶。一个小时过去,妆发完毕。姜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有一瞬间的恍惚。镜子里的女人真的是她吗?眉眼还是那个眉眼,可经过精心的修饰,
竟显出几分陌生的精致来。肌肤白皙,眉眼如画,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口红,
整个人艳丽得像一幅工笔画。“新娘真好看!”化妆师由衷地赞叹,“宴二少见了肯定喜欢!
”喜欢?姜栀在心里冷笑。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会喜欢一个替嫁的陌生女人?别做梦了。
她站起身,走向窗边,俯瞰着这座陌生城市的车水马龙。忽然,她的目光定格在酒店门口。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下,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白裙的女人走了出来。隔着二十八层的距离,
姜栀看不清她的脸,却能看见她袅娜的身姿,以及她身旁那个殷勤地为她撑伞的男人。
那个男人身形修长,穿着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举手投足间透着矜贵和慵懒。
他们一起走进了酒店。姜栀收回目光,没有多想。她不知道的是,
就在那个男人走进酒店的那一刻,整个婚礼现场都震动了——“二少来了!
”“二少旁边那个女人是谁?”“不知道啊,没见过。”“天哪,
二少该不会是……”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个男人身上。
而那个男人——宴霖,此刻正带着玩味的笑容,对他的助理说:“去告诉老爷子,
就说我给他带了一个惊喜来。”助理的脸色很难看:“二少,今天是您大婚的日子,
您这样……”“我怎样?”宴霖挑眉,“老爷子不是让我结婚吗?我结就是了。但娶谁,
我说了算。”他说完,转身看向身边的白裙女人,眼神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语菲,
你愿意嫁给我吗?”那个叫语菲的女人红了脸,轻轻点了点头。全场哗然。
消息很快传到新娘休息室。姜栀听完工作人员的转述,沉默了足足十秒钟。然后她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有意思,”她说,“真有意思。”她替嫁,新郎带白月光砸场子。
这场戏,开场就很精彩。下午两点五十五分,婚礼即将开始。姜栀站在宴会厅的侧门后,
透过门缝看着里面黑压压的人群。水晶灯璀璨,鲜花如海,宾客们衣着光鲜,谈笑风生。
没有人知道,这场婚礼的女主角,在十分钟前被换掉了。没有人知道,
那个穿着婚纱站在这里的女人,是白家从乡下捡回来的替身。更没有人知道,
这场婚礼的男主角,此刻正牵着他心爱的白月光,站在正门口,等着给所有人一个“惊喜”。
两点五十九分,婚礼进行曲响起。宴会厅的大门缓缓打开。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门口,
等着看新郎新娘入场的盛况。然后他们看见了——宴霖挽着一个白裙女人,踏着红毯,
一步一步走向礼台。全场死寂。紧接着,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起。“怎么回事?
新娘不是白媛媛吗?那个女人是谁?”“白媛媛呢?怎么换人了?”“天哪,
宴二少这是在做什么?”宴霖对所有的议论充耳不闻,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继续往前走。
走到礼台前,他停下脚步,正要开口说话——“吱呀——”侧门开了。一袭白纱,
从暗处缓步走出。姜栀踏着红毯,一步一步,走向礼台中央。她的脚步不快不慢,
姿态不卑不亢。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有震惊,有疑惑,有嘲讽,
有幸灾乐祸——她全都无视,只是微微抬着下巴,目光平静地看向前方。宴霖愣住了。
他看清了她的脸。那是一张很美的脸,美得惊心动魄。眉眼如远山含黛,唇若点樱,
肌肤胜雪。那双眼睛尤其漂亮,黑白分明,干净澄澈,却偏偏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
她一步一步走近,走到他面前,停下。然后她开口,声音不高不低,
刚好能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听见:“宴二少,你好。我是白家二女儿,姜栀。按照两家的婚约,
今天的新娘,是我。”她顿了顿,目光移向他身边的“白月光”,
唇角微微扬起:“这位小姐,麻烦你让一让。你挡着我的路了。”全场再次死寂。
宴霖的眼神在这一瞬间,从玩味变成了兴味。他看着她,像在看一件稀奇的宝物。
而那位“白月光”,脸色从红润变成苍白,又从苍白变成铁青。姜栀依旧站在那里,
脊背挺得笔直。窗外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她站在光芒里,像一个真正的、骄傲的新娘。礼台对面的角落,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轮椅上,看着这一幕,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
那是宴家老爷子。他轻轻“呵”了一声,对身边的管家说:“这个孙媳妇,有点意思。
”管家陪着笑:“老爷子看中了?”老爷子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个站在礼台中央的女孩,
久久没有移开目光。红毯上,两个女人的对峙还在继续。宴霖的手还挽着他的白月光,
可他的目光,却已经牢牢锁定在姜栀身上。她是谁?她从哪里来?
她为什么在面对这样的羞辱时,还能如此镇定?无数个疑问在他脑海里翻涌,
可他没有问出口。他只是看着她,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玩味,几分兴味,
还有几分——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好奇。婚礼进行曲还在继续。宾客们的议论声渐渐平息,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着这出突如其来的好戏。姜栀依旧站着,目光平静地看着宴霖,
等着他的反应。她知道自己在赌。赌这个男人还有一点廉耻心,
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事情做得太绝。赌这场婚礼背后还有她不知道的利益纠葛,
让宴家不可能真的毁约。赌她这一生为数不多的运气,能让她在这场荒唐的闹剧里,
全身而退。宴霖看着她,忽然松开挽着白月光的手。他向前迈了一步,站在姜栀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姜栀是吧?你很有意思。”姜栀没有躲,
直视着他的眼睛:“彼此彼此。”宴霖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认真:“好,那就——结婚吧。”他转过身,
对着满堂宾客,朗声宣布:“各位,这位才是今天的新娘——我宴霖的妻子,姜栀。
”白月光的脸彻底白了。姜栀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心里却没有任何波澜。她知道,
这只是开始。这场荒唐的婚姻,才刚刚拉开序幕。而她,是这场戏里,唯一的观众,
也是唯一的演员。窗外的阳光正好,三月的江城,春寒料峭。可姜栀的心,却比这春寒更冷。
---第二章 新婚夜的约定四婚礼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宾客们陆续散去,
宴会厅里的喧嚣渐渐平息。姜栀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被夜色吞没,
玻璃上映出她疲惫的倒影。长达四个小时的婚礼,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
被牵引着走完了所有流程。敬酒、寒暄、微笑、点头——她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酒,
也不知道自己对着多少张陌生的脸说过“谢谢”。她只知道,她的脚已经痛得麻木,
她的脸已经笑到僵硬。“累了?”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姜栀没有回头:“你说呢?
”宴霖走到她身边,和她并肩站着,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他换掉了婚礼上的西装,
穿着一件休闲的深蓝色毛衣,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像一只餍足的猫。“我也累了,
”他说,“结婚真累。”姜栀侧过头看他。这个男人长得很英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唇角总是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你那会儿不是挺精神的?
”她说,“带着白月光来砸场子,多威风。”宴霖挑眉,目光落在她脸上:“吃醋了?
”“你想多了。”姜栀收回目光,“我只是觉得你很无聊。想娶谁就直接娶,
何必搞这么大阵仗,让所有人下不来台。”宴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你说得对,
我确实很无聊。”他转过身,靠在窗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姜栀:“不过你也很无聊。
明明知道我来砸场子,还要硬着头皮走出来。你就这么想嫁给我?”姜栀迎上他的目光,
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想嫁给任何人。我只是想活着。”宴霖的眼神闪了闪。“活着?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在宴家当二少奶奶,你觉得这叫‘活着’?
”姜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宴霖挑眉:“白家二女儿,
姜栀。”“不对,”姜栀摇摇头,“我是白家从乡下找回来的亲生女儿。
我在外面生活了二十三年,七天前才第一次踏进白家的门。我的养父酗酒,养母刻薄,
我初中毕业就辍学打工,养活自己,也养活我弟弟。我这次回来,是因为白媛媛不想嫁给你,
白家需要一个替死鬼。”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宴霖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玩味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打量。“所以,”他说,
“你是替嫁的?”“是。”“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江城宴家二少爷,纨绔子弟,
不学无术,花天酒地。”姜栀如数家珍,“据说你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快,
据说你气走了十八个未婚妻,据说你连你爸都敢打。”宴霖听完,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笑得姜栀皱起了眉头。“你笑什么?”姜栀问。
宴霖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我笑你——你明知道我是这种人,还敢嫁过来?
”“我说了,”姜栀的声音依旧平静,“我只是想活着。”宴霖看着她,
目光里多了一丝复杂的东西。这个女人,和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他见过的女人,
要么对他阿谀奉承,要么对他避之不及,要么对他欲擒故纵。可眼前这个女人,
她看他就像看一个陌生人,没有讨好,没有畏惧,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她只是在陈述事实。
一个很残酷的事实:她是一枚棋子,被摆在这个位置,别无选择。“姜栀,
”他忽然叫她的名字,“我们做个交易吧。”姜栀看着他:“什么交易?”宴霖转过身,
和她一样看着窗外的夜色:“这场婚姻,你我都是被迫的。我不爱你,你也不爱我。
我们可以维持表面的夫妻关系,给外界看,给家里看。但是私下里,你是你,我是我,
互不干涉。”姜栀没有说话。宴霖继续说:“你可以在宴家住下,享受二少奶奶应有的待遇。
我不会管你,也不会碰你。等时机成熟,我会和你离婚,给你一笔钱,
足够你和你弟弟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他说完,转头看着姜栀:“你觉得怎么样?
”姜栀沉默了很久。久到宴霖以为她会拒绝,久到窗外的灯火一盏盏亮起,
照亮这座城市的夜空。然后她开口,只说了一个字:“好。”宴霖笑了,
伸出手:“那就这么定了。合作愉快,姜小姐。”姜栀看着他修长干净的手指,犹豫了一秒,
然后握了上去。他的手很温暖,和她的冰凉形成鲜明的对比。“合作愉快,宴先生。
”两只手轻轻一握,随即分开。就在这个瞬间,宴会厅的门忽然被推开。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者走了进来,头发花白,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他的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气势十足。“二少爷,”老者开口,声音洪亮,
“老爷子请新少奶奶过去说话。”宴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现在?”“现在。
”宴霖看向姜栀,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老爷子是宴家的家主,身体不好,
脾气也不好。你说话注意点。”姜栀点点头,跟着老者往外走。走到门口时,
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宴霖一眼。他依旧站在窗前,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孤独。
姜栀收回目光,跟着老者走进了电梯。五老爷子的住处不在酒店,而在宴家老宅。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了半个小时,最后停在一座古朴的大宅门前。姜栀下车,
仰头看着眼前这座建筑——青砖黛瓦,飞檐斗拱,透着岁月的沉淀和家族的气派。
“请跟我来。”老者引着她穿过一道道门廊,最后在一间书房门前停下。他敲了敲门,
恭敬地说:“老爷子,新少奶奶到了。”“进来。”门被推开,姜栀走了进去。书房很大,
古色古香。红木书架靠墙而立,上面摆满了线装书。书桌后面坐着一个老人,头发全白,
脸上布满皱纹,可那双眼睛却格外锐利,像鹰隼一样,仿佛能看穿一切。“坐。
”老人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姜栀依言坐下,脊背挺得笔直。老人看着她,良久没有说话。
姜栀也不说话,静静地回视着他。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像一堵看不见的墙,
缓缓向她压来。可她依旧坐着,一动不动。终于,老人笑了。那笑容很淡,
却让姜栀莫名松了一口气。“有点意思,”老人说,“这么多年,
敢和我对视超过一分钟的年轻人,你是第一个。”姜栀不卑不亢地说:“老爷子谬赞了。
”“不是谬赞,”老人摇摇头,“是实话。”他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
然后放下:“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姜栀想了想:“因为我是今天的变数。
”老人挑眉:“变数?”“婚礼上,您应该也是看戏的人之一。”姜栀说,
“宴二少带人来砸场子,所有人都以为这场婚礼要黄了。结果我走出来,把局面稳住了。
这对您来说,应该是个意外。”老人看着她,目光里闪过一丝欣赏:“继续说。
”姜栀顿了顿,斟酌着措辞:“我不知道您和宴二少之间有什么矛盾,
也不知道您为什么非要他娶白家的女儿。但我猜,您不是真的要娶白媛媛这个人,
而是要通过这场联姻达成某种目的。既然目的已经达到,那么娶的是白媛媛还是姜栀,
对您来说应该没有区别。”老人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这一次笑得比刚才大声,
笑完之后,他看着姜栀,目光里满是欣赏。“好聪明的丫头,”他说,“我果然没看错人。
”姜栀没有说话。老人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你说得没错,
我要的不是白媛媛这个人,而是白家背后那两亿的注资。宴家的生意出了点问题,
需要这笔钱周转。至于娶谁——只要是个女人就行。”他转过身,看着姜栀:“但是丫头,
你知道我为什么在那么多女人中,偏偏选了白家吗?”姜栀摇摇头。老人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因为白家欠我的。二十年前,白景天坑了我一笔钱,
让我差点破产。这笔账,我一直记着。现在我让他把女儿嫁进宴家,
就是要让他尝尝被拿捏的滋味。”姜栀明白了。这场婚姻,从头到尾就是一场报复。
她不过是这场报复里的一个工具,一个无关紧要的棋子。“你不生气?”老人问。
姜栀摇摇头:“我有什么资格生气?我只是一个替嫁的乡下丫头,能活着就不错了。
”老人看着她,目光复杂。良久,他叹了口气:“丫头,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活得累,
但活得久。我老头子活到这把年纪,见过太多人,聪明的,愚蠢的,善良的,恶毒的。
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一个。”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檀木盒子,递给姜栀。姜栀接过,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翡翠镯子,水头极好,绿得像一汪春水。“这是给我的?
”姜栀有些意外。“算是见面礼,”老人说,“也是补偿。你替白家挡了这一劫,
替宴家稳住了局面,我老头子不是不讲理的人。这对镯子跟了我几十年,是我老伴留下的。
现在给你,就当是认你这个孙媳妇。”姜栀捧着盒子,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人摆摆手:“去吧。以后在宴家,有什么事就来找我。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姜栀站起身,郑重地鞠了一躬:“谢谢老爷子。”她转身要走,老人忽然叫住她:“丫头,
等等。”姜栀回头。老人的目光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我那孙子,宴霖,
他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不堪。你慢慢处,会发现他的好。”姜栀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
推门离开。走出老宅,夜风拂面,带着初春的寒意。姜栀站在台阶上,
看着手中沉甸甸的檀木盒子,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今天是她人生中最荒诞的一天。
被人当棋子,替人出嫁,被新郎砸场子,
被老爷子认作孙媳妇——每一件事都荒唐得像一场梦。可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凉的。
是真实的。是真实的。她深吸一口气,把盒子收好,跟着引路的老者,消失在夜色中。
六回到宴家,已经是晚上十点。宴霖没有回老宅住,而是在市区有一套自己的公寓。
按照婚礼的安排,姜栀应该和他一起住在那套公寓里。车子停在一栋高档公寓楼下,
管家把她送到电梯口,恭敬地说:“二少奶奶,二少爷在二十八层,您请。”姜栀点点头,
一个人进了电梯。电梯缓缓上升,她的心也跟着提起来。今晚是新婚夜。
虽然宴霖说了“互不干涉”,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说不紧张是假的。电梯门打开,
姜栀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门是虚掩的,她轻轻推开,走了进去。
客厅里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宴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正看着窗外的夜景。
听见动静,他回过头,目光落在姜栀身上。“回来了?”他问,
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一个老朋友。姜栀“嗯”了一声,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宴霖给她倒了一杯红酒,递过去:“老爷子找你聊什么了?”姜栀接过酒杯,
抿了一口:“认我当孙媳妇,送了我一对镯子。”宴霖挑眉,
似乎有些意外:“那对翡翠镯子?”“你知道?”“那是我奶奶留下的,”宴霖说,
“老爷子宝贝得很,谁都不让碰。他居然给了你?”姜栀从包里拿出檀木盒子,打开,
递到他面前。宴霖看着那对镯子,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看来老爷子是真的喜欢你。那就好办了。”他把盒子还给姜栀,
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祝我们合作愉快。”“合作愉快。”两人各自抿了一口酒,
然后陷入沉默。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二十八层的高度,足以俯瞰大半个江城。
那些璀璨的灯光像散落的星辰,美得不真实。“姜栀,”宴霖忽然开口,
“你想知道你嫁给了什么样的人吗?”姜栀看着他:“你愿意说?”宴霖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外面对我的评价,你都听说了。纨绔子弟,不学无术,花天酒地。
没错,我确实是那样的人。”他顿了顿,目光看向窗外,
声音变得有些飘忽:“但那不是真正的我。”姜栀静静地听着。“真正的宴霖,”他继续说,
“是一个被家族抛弃的人。我是宴家二少爷,可我大哥才是继承人。
我是老爷子最疼爱的孙子,可我父母最讨厌的就是我。我从小就知道,我在这个家是多余的。
”他喝了一口酒,语气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所以我就变成了他们想要的样子。
他们说我纨绔,我就纨绔给他们看。他们说不学无术,我就不学无术。反正不管我做什么,
都不会有人在意。”姜栀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说:“我懂。”宴霖看着她,
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外。姜栀说:“我也是一直被抛弃的那个人。养父母生下我,
因为我是女孩,想把我扔掉。后来没扔成,就把我当免费劳动力。亲生父母找到我,
不是因为想我,是因为需要我替嫁。从小到大,没有人在意我想什么,我想要什么。
我只是一个工具,哪里需要往哪里放。”宴霖听着,眼神里的玩味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所以,”他说,“我们是同类?”姜栀想了想,
点点头:“大概是。”两人对视,忽然都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暧昧,没有试探,
只有一种惺惺相惜的理解。“姜栀,”宴霖说,“我收回之前的话。你不是棋子,
你是一个人。从现在开始,在宴家,我会把你当真正的妻子对待。当然,
如果你有了喜欢的人,随时可以离开。我绝不阻拦。”姜栀看着他,认真地说:“谢谢你,
宴霖。”宴霖摆摆手,站起身:“行了,不早了,你睡主卧,我睡客房。
明天我带你去见见我那些奇葩亲戚,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他说完,转身往客房走去。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姜栀,晚安。”“晚安。”房门轻轻关上。
姜栀坐在沙发上,看着手中那杯红酒,久久没有动。她不知道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城市,
陌生的房间,能待多久。但她知道,今晚,她睡得很安稳。
---第三章 宴家的秘密七第二天一早,姜栀是被敲门声吵醒的。她睁开眼,
发现自己躺在主卧的大床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愣了几秒,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宴家,二少爷的公寓,新婚第一天的早晨。“咚咚咚。
”敲门声又响了三下。“谁?”姜栀坐起身,声音还有些沙哑。“我。
”门外传来宴霖懒洋洋的声音,“该起床了,一会儿要去老宅请安。宴家的规矩,
新媳妇进门第二天要去给长辈敬茶。”姜栀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早上七点半。
她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昨晚和衣而睡,身上的敬酒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她打开衣柜,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她没有带任何行李来,所有的衣服都是昨天临时准备的,
还留在酒店。她推开门,看见宴霖站在门口,已经换好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奕奕,和昨晚那个慵懒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没有衣服。”姜栀有些尴尬。宴霖打量了她一眼,
从身后拿出一个纸袋:“给你准备的,试试合不合身。”姜栀接过,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套浅紫色的套装,剪裁精致,面料柔软,一看就价值不菲。“谢谢。”她轻声说。
宴霖摆摆手:“十五分钟后出发。”姜栀换好衣服,简单地洗漱了一下,
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浅紫色的套装很合身,衬得她肤色白皙,眉眼温柔。
她把头发随意地挽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出门时,
宴霖正在客厅里看手机。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走吧。”车子已经在楼下等着。司机是个中年男人,看见姜栀,
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二少奶奶”。姜栀点点头,跟着宴霖上了车。车子驶出市区,
往老宅的方向开去。一路上,宴霖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姜栀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
没有说话。“一会儿到了老宅,”宴霖忽然开口,眼睛依旧闭着,“你会见到很多人。
我爸妈,我大哥,还有几个叔伯婶娘。他们……不太好相处。
”姜栀侧过头看他:“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宴霖睁开眼,
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我妈……不喜欢我。连带着,也不会喜欢你。
我大嫂是个笑面虎,面上和气,心里全是算计。我大哥,呵,他根本不会把你放在眼里。
至于那些叔伯婶娘,都是墙头草,见风使舵。”姜栀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宴霖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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