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衣渡.山河归(周大牛晋王)免费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在线阅读铁衣渡.山河归(周大牛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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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吃萩饼的宫先生

其它小说连载

由周大牛晋王担任主角的其他,书名:《铁衣渡.山河归》,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铁衣渡.山河归》主要是描写晋王,周大牛,沈鹤之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爱吃萩饼的宫先生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铁衣渡.山河归

2026-02-25 10:01:13

卷一·惊蛰第一章 我死之日我死的时候,北京城正下着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很奇怪,

人在濒死的瞬间,脑子里会闪过很多画面——不是这一生的走马灯,而是上辈子的。

那个真正的、属于二十一世纪的我的前半生。我看见自己站在国贸三期的落地窗前,

手里端着冰美式,俯瞰楼下车水马龙。我看见自己熬夜做的PPT被甲方打回来,

看见相亲对象嫌弃的眼神,看见父母日渐佝偻的背影。然后画面一转,

是二十七岁那年体检报告上的三个字——胰腺癌,晚期。真可笑,我连三十岁都没活到。

后来就穿越了。穿越到这个历史上根本不存在的朝代,成了一个人人都能踩一脚的废物皇子。

大周朝,定鼎天下已历三世,当今皇帝是我那位便宜父皇,年号永熙。他老人家励精图治,

把江山治理得铁桶一般——前提是,这铁桶里没有我这么个尴尬的存在。我叫萧烬。

永熙帝第七子,生母是个早逝的宫女,死后才追封了个贵人。没有母族撑腰,没有朝中势力,

连封号都是十八岁那年父皇随手一指——“你就去朔州吧。”朔州。大周最北边的州府,

出了雁门关就是鞑靼人的地盘。冬天冷得能冻掉耳朵,夏天热得能晒出油来。

那里的百姓常年生活在马刀威胁之下,那里的官员要么是被贬谪的倒霉蛋,

要么是捞够钱等着调走的过路财神。我被封为朔王,就藩朔州。说是藩王,

其实和发配边疆没什么两样。朝中那些正经有背景的皇子,封地都在江南富庶之地,

鱼米之乡,随便搜刮一点就够逍遥快活。只有我,被扔到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美其名曰“为国戍边”。戍边?我坐在王府后院的石阶上,看着头顶灰蒙蒙的天,

忍不住笑出声来。这笑牵动了胸口的伤,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看,

绷带上又洇出一片暗红色。那是三天前在雁门关外受的伤,鞑靼人的箭,箭头带着倒钩,

拔出的时候带下一块肉来。没什么可惜的。反正也快死了。我抬头看天。雪还在下,

落在脸上凉丝丝的。这具身体二十八岁,上辈子我也死在二十八岁。真是巧了,

像是某种宿命的轮回。远处传来脚步声,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王爷。

”来人是个中年汉子,身形魁梧,左脸有道长长的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颌。

他叫周大牛,是我在朔州收的兵——不对,应该说是我捡回来的兵。那年鞑靼人入寇,

他所在的村子被屠了个干净,全家老小就剩下他一个。我路过的时候,

他正跪在废墟里刨他媳妇和闺女的尸体。后来他就跟着我了。“王爷。”周大牛又唤了一声,

在我身后站定,声音闷闷的,“朝廷的旨意到了。”“哦。”我没有回头,“说什么?

”周大牛沉默了一会儿,才道:“让您把朔州的防务交接给……给晋王的人。”晋王。

我那三皇兄,当今皇后嫡出,朝中势力最大的皇子。永熙帝年老多病,太子之位空悬多年,

明眼人都知道,将来坐上那把椅子的八成是他。而我和他之间,

隔着一道永远跨不过去的天堑——三年前,他的小舅子想到朔州来捞军功,被我挡了回去。

那是个纨绔子弟,连马都骑不稳,让他带兵就是送死。我不肯接这个烫手山芋,

他就回去添油加醋地告了一状。从此就结下了仇。“防务交接。”我慢慢重复这四个字,

忽然又笑起来,“这是要把我最后一点家底也收走啊。”朔州三年,我别的事情没干,

就干了一件事——练兵。手里这三千朔州军,是我从尸体堆里扒拉出来的,

是用鞑靼人的血喂出来的。三年时间,大小仗打了不下二十场,

硬是把一支边军残部练成了能打的精锐。可这些,在晋王眼里算什么?不过是眼中钉,

肉中刺。“王爷。”周大牛的声音有些发颤,“要不咱们……”“不。”我知道他要说什么,

打断了他,“大周有律法,藩王私调军队,形同谋反。

”“可是晋王他分明是想把您往死路上逼!防务一交,鞑靼人再来,您拿什么守城?

”“拿命守。”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雪,回头看他,“大牛,你跟我三年了。这三年,

咱们守朔州,守雁门关,守的是大周的北大门。晋王可以不管百姓死活,我不能。

”周大牛的眼睛红了。“去吧。”我说,“把弟兄们都叫来,我有话说。”三千朔州军,

来得整整齐齐。校场上,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三千人站在雪里,鸦雀无声。

我站在点将台上,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有从军多年的老兵,有刚入伍的毛头小子,

有脸上还带着稚气的少年。他们有的缺了胳膊,有的跛了腿,但没有一个人退缩。

“朝廷有旨。”我扬了扬手里的黄绫,“让我把防务交给晋王的人。也就是说,从明天开始,

朔州城就不归我管了。”台下有人躁动起来,被旁边的人按住。“但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

”我顿了顿,“鞑靼人最近不太平,斥候探到他们正在集结兵马,

很可能要趁年关之前来捞一把。咱们在朔州三年,没让鞑靼人踏进过雁门关一步。

这最后一班岗,我想站完。”没人说话。“愿意跟我去的,站出来。”话音落下,

三千人齐刷刷往前迈了一步。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好。”我说,

“那就一起。”那一仗,打了三天三夜。鞑靼人来了两万,是咱们的六七倍。

他们没有直接攻城,而是分兵绕过雁门关,从侧翼摸到了朔州城下。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

城已经围了。打到最后一天,三千人只剩下一千出头。我站在城楼上,

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鞑靼骑兵,又看看城里瑟瑟发抖的百姓,

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晋王不是要收我的兵权。他是要我的命。他早就算准了鞑靼人要来,

故意选在这个时候调我走。我若是交防,朔州城防空虚,鞑靼人长驱直入,

他这个朔州的实际接管者难辞其咎。我若是不交防,就得死守,而鞑靼人两万大军,

我三千残兵,守得住?他怎么算,都是赢。而我,怎么选,都是输。我选择死守。

后来援军来了。晋王的人,踩着最后时刻赶到,把鞑靼人赶跑了。

但我不领他的情——因为他本可以早点来,他偏要等我死得差不多了才来。这样,我死了,

他落个救援及时的名声,朔州还是他的。多好的算盘。可我没死透。被箭射中的时候,

我摔下城楼,掉进了护城河里。周大牛带着人把我捞上来的时候,我浑身上下都是血,

进气多出气少。但那口气,偏偏就没断。我在床上躺了三天,迷迷糊糊,时醒时睡。

周大牛守了三天,眼睛都没合过。三天后,我醒了。不是原来的那个萧烬。是我。

那个二十七岁死于胰腺癌的现代人,那个在朔州当了三年废物皇子的萧烬,

两个灵魂在这一刻彻底融合。前世的记忆潮水般涌来,今生的经历也一帧帧在脑海里回放。

我躺在病床上,盯着头顶的房梁,忽然笑了。周大牛吓了一跳,以为我回光返照,

扑过来就要喊大夫。“别喊。”我拦住他,“大牛,我问你,咱们还有多少人?

”周大牛愣了一下,答道:“一千二百三十七人,重伤的有一百多。”“够了。

”我慢慢坐起来,胸口的伤还在疼,但我已经顾不上这些,“大牛,

你想不想给死去的弟兄报仇?”周大牛的眼睛又红了。“想。”他说,“做梦都想。

”“那就跟我干。”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从现在开始,咱们的命,谁也别想再拿走。

”第二章 不跪交接那天,来的是晋王府长史,姓钱,名通,是个圆滑得能滴出油来的胖子。

他带着两百亲兵,趾高气扬地进了朔州城。我带着周大牛和几个亲卫,

站在城门口迎接——按规矩,藩王交接防务,理当如此。钱通骑在马上,

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连下马的意思都没有,只拱了拱手:“七王爷,奉晋王殿下之命,

前来接收朔州防务。这是兵部的调令,您过目。”周大牛在我身后,拳头捏得咔咔响。

我按住他,伸手接过调令,看了一眼,点点头:“兵部的印,没错。

”“那就请七王爷把兵符交出来吧。”钱通笑眯眯地说,那笑容里透着说不出的得意,

“按规矩,交接之后,您手下的兵就得归我统辖了。您是打算让他们就地归编,

还是带回京城?哦对了,忘了告诉您,晋王殿下说了,这些边军野惯了,京城恐怕待不惯,

不如就留在朔州,也好继续为国效力。”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意思却再明白不过——你的人,一个都别想带走。我看着他,忽然笑了。“钱长史,

你跟我来。”我转身往城里走,钱通愣了一下,还是下了马,带着几个亲兵跟上来。

走了没几步,他就皱起眉头——城里到处是血迹,虽然已经冲洗过,但那暗红色的印子,

还有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骗不了人。“这……”他捂着鼻子,“七王爷,这是怎么回事?

”“三天前打的仗。”我说,“鞑靼人两万,围了城。我三千守军,死了两千,还剩一千。

那一千现在就在前面,钱长史要不要去见见?”钱通的脸色变了变,

挤出一个笑:“七王爷说笑了,鞑靼人不是已经被打跑了吗?再说,

朔州防务由晋王殿下接管之后,鞑靼人自然不敢再来。”“是吗?”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钱长史,你知道鞑靼人为什么能绕过雁门关,直接打到朔州城下吗?”钱通张了张嘴,

没说话。“因为有人给他们指了路。”我说,“晋王殿下的人。”钱通的脸色彻底变了,

那点假笑也维持不住,阴着脸道:“七王爷,这话可不能乱说。

晋王殿下是奉旨接管朔州防务,一心为国,怎么可能——”“我没有证据。”我打断他,

“但我有脑子。钱长史,你说,如果我把这件事写成一封密信,送到京城,送到父皇面前,

他会怎么想?”钱通盯着我,眼神闪烁。“当然,我也不会这么做。”我忽然笑了,

拍拍他的肩膀,“钱长史远道而来,一路辛苦。这样吧,兵符我可以交,但有一件事,

咱们得先办妥。”“什么事?”钱通警惕地看着我。“我手下这些兵,跟了我三年,

出生入死。现在我要走了,总得给他们发点遣散费,让他们能安家立业,娶个媳妇,

过个安稳日子。这笔钱,朝廷不给,我自己出。但我手头紧,所以想跟钱长史借一点。

”钱通愣住了。“不多。”我伸出一根手指,“一万两。”“一万两?!”钱通差点跳起来,

“七王爷,您这不是为难下官吗?下官哪有这么多钱——”“你没有,晋王有。”我说,

“这一万两,就当我跟晋王殿下借的。日后若有机会,定当加倍奉还。

”钱通的脸涨成猪肝色,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周大牛在我身后,忍不住笑出声。

最后钱通还是答应了。不为别的,就因为我那句“密信送到京城”。他不敢赌,

晋王也不敢赌。一万两银子买个平安,对他们来说不算贵。当天下午,

一万两银票送到我手上。我当着钱通的面,把兵符交给他,然后带着周大牛,出了城。

城门口,那一千多号人齐刷刷地站着,看见我出来,齐刷刷地跪下去。我站在他们面前,

看着这些熟悉的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王爷!”一个年轻士兵抬起头,脸上带着泪痕,

“您就带我们走吧!”“对,带我们走吧!”“我们跟着您!”我抬起手,示意他们安静。

“朝廷有律法。”我说,“我现在已经不是朔王了,无权再带兵。你们留在这里,好好当兵,

好好活着。”“可是……”“没有可是。”我打断他们,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

“这是钱长史给的遣散费,一人十两。拿着钱,回家也好,娶媳妇也好,做点小买卖也好。

别留着当兵了,这地方太冷,容易冻死人。”没人来接。我看着他们,忽然笑了。“行,

那我就放这儿了。”我把银票放在地上,“谁想拿,自己来拿。”说完,我转身上马,

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周大牛跟上来,小声说:“王爷,您这又是何苦?”“不是何苦。

”我说,“是还债。”周大牛不懂,我也没解释。走了不知多远,我回头望去,

那些黑点还站在城门口,一动不动。我收回目光,策马向前。从此,朔州与我再无瓜葛。

但有些事情,才刚刚开始。第三章 棋盘我去了太原。不是因为那里繁华,

是因为那里有个人。大周朝开国以来,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勋贵子弟成年之后,

都要到军中历练几年。立了功的,回去继承家业;没立功的,也能混个资历,

日后好安排职位。这人就是在太原军中历练的。他叫沈鹤之,是英国公沈家的嫡长子,

今年二十四岁,按辈分该喊我一声“七叔”——虽然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英国公沈家是开国元勋,跟着太祖打天下,世袭罔替,满门忠烈。到了沈鹤之他爹这一辈,

虽然没了开国那会儿的气焰,但依然是朝中举足轻重的勋贵。而我和沈鹤之的交情,

说来也简单——三年前,我在朔州第一次带兵打鞑靼人,他正好奉命押运粮草到雁门关。

那会儿他刚来军中,什么都不懂,押运的路上被鞑靼人劫了道,差点把命丢在草原上。

我带兵杀散鞑靼人,救了他的命。后来才知道,他是英国公世子。从那之后,每年过年,

他都会派人送年礼到朔州。我也回礼,回的是草原上缴获的战利品——几把马刀,几张狼皮,

不值什么钱,但胜在稀罕。太原是山西首府,离朔州不远。我来太原,就是想找他借点东西。

不是钱,是人。我在太原城外的客栈住了三天,第四天晚上,沈鹤之来了。他穿着一身便装,

带着两个随从,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坐在窗前喝酒。“七叔!”他一进门就喊,

脸上带着笑,“你可算是想起我了!”我站起身,看着他。三年不见,他比从前沉稳了些,

眉眼间那股世家子弟的轻浮劲儿少了许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上来的锐气——大概是军中历练的结果。“鹤之。”我点点头,“坐。

”他坐下来,看了看桌上的酒菜,忽然叹了口气:“七叔,朔州的事我都听说了。

晋王这一手,做得太绝。”我不置可否,给他倒了一杯酒。“你手头有多少人?

”沈鹤之一愣,旋即明白过来:“七叔想用人?我手下能调动的亲兵有三四百,如果不够,

我爹那边还能——”“不用。”我打断他,“三四百够了。但我要的不是亲兵,是工匠。

”“工匠?”“对。”我说,“铁匠、木匠、泥瓦匠,只要是有手艺的,都行。还有,

我需要一个地方,够偏,够远,不会被人注意。”沈鹤之沉默了一会儿,放下酒杯:“七叔,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不想干什么,只想活命。

”沈鹤之皱起眉头,没说话。“晋王这次没弄死我,但他不会甘心。”我说,

“我这人有个毛病,不喜欢把命交到别人手里。所以我想找个地方,造点东西,练点兵,

万一哪天他再来,我也好有个准备。”沈鹤之看着我,目光复杂。“七叔,你可知道,

这是杀头的大罪?”“我知道。”“那你还要干?”我笑了笑,没回答。沈鹤之沉默良久,

忽然也笑了。“行。”他说,“我帮你。”他给我找的地方,在太行山深处,

一个叫铁炉沟的小村子。那里原本是个废弃的矿场,后来荒了,只剩下几户人家。地方够偏,

周围几十里没有人烟,进出只有一条羊肠小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沈鹤之派人把工匠送到那里,又留了三百两银子做启动资金。临走的时候,他站在村口,

看着我,欲言又止。“有话就说。”我说。“七叔。”他犹豫了一下,“晋王那边,

你打算怎么办?”我看着远处的群山,没有说话。“我知道你不会就这么算了。”他说,

“但你要想清楚,晋王现在是朝中势力最大的皇子,他娘是皇后,他舅舅是吏部尚书,

他岳父是兵部侍郎。你……你拿什么跟他斗?”“我不跟他斗。”我说,“我只想活。

”沈鹤之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翻身上马。“保重。”他说。“保重。

”马蹄声渐行渐远,我转身走回村子。铁炉沟,我的棋盘。从今天起,我要开始落子了。

卷二·谷雨第四章 火铁炉沟的日子,过得比想象中快。转眼就是一年。这一年间,

我做了三件事。第一件,是改造了村里的炼铁炉。我从沈鹤之那里弄来几本书,

都是讲炼铁技术的。结合前世那点可怜的理工科知识,

硬是把土高炉改成了能炼出好钢的模样。村里的老铁匠一开始不信,

等第一炉钢水出来的时候,他盯着那块黑乎乎的钢锭,半天说不出话来。“这……这不可能。

”他喃喃道,“这钢,比军中的横刀还硬。”我笑了笑,没解释。第二件,是练兵。

铁炉沟有八十多个青壮,都是当年逃难来的流民。我把他们编成队,

每天练队列、练体能、练搏杀。一开始他们不服,觉得我这个落魄王爷没什么本事。

直到我亲自下场,一个人放倒了他们五个领头的,才没人敢吭声。周大牛是我请来当教头的。

他对我说:“王爷,这些兵底子薄,但能吃苦。再练两年,不输朔州军。”“等不了两年。

”我说,“半年,最多半年,就得能用。”周大牛看着我,欲言又止。第三件,

是我花了最多时间的——造火器。大周朝有火器,但都是最原始的那种。火药配比不对,

威力小,炸膛多,士兵都不愿意用。我凭着前世在网上看过的一点资料,加上无数次试验,

硬是配出了威力足够、相对稳定的黑火药。然后就是造枪。铁炉沟的条件有限,

造不出太复杂的。我只能做最简单的——火门枪。一根铁管,一头堵死,留个小孔点火,

装填火药和弹丸,点燃就能发射。这玩意儿在欧洲流行了好几百年,到了我手里,

得让它提前登场。第一批造出二十支的时候,我带着人去山里试枪。“轰”的一声巨响,

铅弹打出去,三十步外的树干上,炸开一个碗口大的洞。周大牛盯着那个洞,眼睛都直了。

“王爷,这……这是啥玩意儿?”“火枪。”我说,“以后打仗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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