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谋杀记忆操控者周扬林夏最热门小说_免费小说全集完美谋杀记忆操控者(周扬林夏)

完美谋杀记忆操控者周扬林夏最热门小说_免费小说全集完美谋杀记忆操控者(周扬林夏)

作者:糖喵道长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完美谋杀记忆操控者》,是作者糖喵道长的小说,主角为周扬林夏。本书精彩片段:本书《完美谋杀:记忆操控者》的主角是林夏,周扬,苏雯,属于悬疑惊悚,推理,惊悚,现代类型,出自作家“糖喵道长”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26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5 02:13:5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完美谋杀:记忆操控者

2026-02-25 10:25:27

第一章 血色重逢雨滴敲打着落地窗,在暮色中拉出细长的水痕。林夏将行李箱放在玄关,

目光扫过别墅客厅。十年了,橡木长桌上烛光摇曳,银质餐具的反光刺得她眯起眼睛。

空气里浮动着烤肋排的焦香和陈年红酒的涩味,

混着某种淡到几乎消散的香水尾调——是苏雯大学时最爱的午夜飞行。

“我们的大专家终于到了!”李想张开双臂迎上来,西装前襟沾着几点酱汁。

他拥抱的力度太大,林夏闻到他领口残留的雪茄烟味。六张高背椅围在餐桌旁,

像某种未完成的仪式。张明正用食指推着金丝眼镜,对着手机屏幕皱眉,

餐巾被揉成一团压在酒杯底下。他抬头时扯出个短暂的笑:“林教授现在可是警局红人,

能来真是蓬荜生辉。”“叫我林夏就行。”她脱下米色风衣搭在椅背,

注意到餐桌中央的异常。一支勃艮第杯倒扣在亚麻桌布上,暗红色酒渍晕染成狰狞的爪痕。

酒瓶立在旁边,软木塞完整地塞着瓶口。钢琴声突然从角落流淌出来。

老式唱片机转着黑胶碟片,

卡朋特的《Yesterday Once More》带着细微的沙沙声。

林夏看见陈默站在唱片机旁,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腕表。

当唱针滑过“every sha-la-la-la”时,他猛地按停了转盘。“吵死了。

”陈默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苏雯端着水果拼盘从厨房出来,刀刃在蜜瓜纹理间精准游走。

“这可是周扬特意嘱咐要放的歌。”她将一片哈密瓜递到林夏面前,水果刀尖微微发颤,

“他说要重温...旧时光。”刀锋反光刺进林夏眼底。十年前毕业晚会那晚,

周扬喝醉后砸了唱片机,玻璃碎片划破苏雯的手腕。

此刻那道淡银色疤痕在苏雯抬手时一闪而过。“主角总是压轴出场嘛。

”王磊的镜头突然怼到林夏眼前,相机红灯像凝固的血滴。他后退时撞到餐车,

高脚杯塔哗啦倾倒,碎玻璃在波斯地毯上迸溅如星。周扬就是在这片狼藉中出现的。

他斜倚着门框,西装肩头沾着泥点,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抱歉来迟。

”他目光扫过满地水晶碎片,最后定格在林夏脸上,“高速上遇到车祸,堵了三个小时。

”林夏的指尖掐进掌心。超忆症让画面在脑中自动解析:周扬裤脚干燥,鞋底没有新鲜泥渍。

唱片机突然又开始转动,

外刺耳:“All my best memories...”晚餐在诡异的气氛中推进。

李想不断举杯致辞,张明用面包蘸着红酒在餐盘上画圈,陈默每隔五分钟就看一次表。

当苏雯切开牛排时,周扬忽然按住她的手腕。“刀不错,”他摩挲着玫瑰木刀柄,“新买的?

”“上周收的日本手工刀。”苏雯抽回手,刀刃在灯光下划出冷冽的弧线。

林夏注视着红酒渍在桌布上蔓延的形状。

像极了十年前车祸现场的那滩血——同样不规则的边缘,同样缓慢的渗透轨迹。

她端起水杯猛灌一口,冰水却浇不灭太阳穴突突的跳动。午夜钟声响起时,周扬推开椅子。

“失陪一下。”他走向书房,皮鞋踩过木地板的声音像秒针走动。经过林夏身边时,

一丝苦杏仁味从他袖口飘散。唱片机还在循环。第三遍副歌响起时,

林夏数着陈默第七次查看腕表的动作。张明在阳台抽烟,火光在玻璃上明明灭灭。

王磊的相机对准书房橡木门,镜头盖忘了摘。尖叫撕裂夜空。苏雯的餐刀哐当掉在地上,

刀尖插进地板缝隙。所有人冲向书房时,

林夏注意到唱片机转盘空转着——黑胶唱片不翼而飞。书房门虚掩着。

周扬仰面倒在桃花心木书桌前,胸口插着苏雯那把玫瑰木柄厨刀。血浸透了阿玛尼西装,

在波斯地毯上洇开深色图腾。他的左手垂在血泊里,食指伸向翻倒的书架。

林夏跨过散落的精装书,在血泊边缘蹲下。周扬的眼睛还睁着,瞳孔映出天花板的水晶吊灯。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林夏的呼吸骤然停止。橡木书架背板上,

濡湿的血字正在往下淌落:0721血珠沿着数字“7”的弯钩滴下,

在精装书封皮上溅开暗红的花。窗外突然划过闪电,刹那间照亮周扬凝固的惊恐表情,

也照亮林夏苍白的面容。雷声滚过天际时,唱片机突然又开始歌唱,

Every sha-la-la-la...”第二章 记忆迷宫雷声在别墅屋顶炸开时,

林夏的指尖正悬在血字上方三厘米处。闪电的残影烙在视网膜上,

将那个不断滴落的“0721”映照得如同烧红的烙铁。她强迫自己吸气,

潮湿的空气裹挟着铁锈味和若有若无的苦杏仁气息,钻入鼻腔。“都别动现场!

”她的声音穿透雨声,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王磊的镜头红灯在门口闪烁,

张明刚踏进书房的脚僵在半空,苏雯的抽泣声卡在喉咙里。陈默站在人群最后,

腕表表盘在应急灯下反射出一点冷光。林夏闭上眼。超忆症像一台精密的放映机,

瞬间将书房景象逐帧分解:周扬倒地的角度,血泊蔓延的轨迹,

书架倾倒时散落书籍的精确位置——一本摊开的《犯罪心理学》盖住了他的左手小指,

书页被血浸透,露出半行铅字:“记忆是最不可靠的证人……”她猛地睁开眼,

目光锁死在苏雯那把插在周扬胸口的厨刀上。玫瑰木刀柄末端,

一小块深色污渍在灯光下呈现出奇异的油润光泽。“苏雯,”林夏的声音很轻,

“你切水果前,用过橄榄油吗?”苏雯的抽噎戛然而止,

她茫然地摇头:“水果刀……为什么要用油?”林夏没回答。她转向张明,

后者正烦躁地摸着空荡荡的西装口袋。“阳台的烟灰缸是空的,”林夏说,

“你说你在那里抽了半小时烟。”张明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快速眨动:“风大,

烟灰吹散了。”“可你身上没有烟味。”林夏逼近一步,捕捉到他喉结的细微滚动,

“只有雪茄味,是李想外套上的。你根本没去阳台,对吗?”李想突然插话,

声音带着夸张的悲痛:“林夏!周扬还躺在那里!你却在纠缠这些细枝末节?

”他踉跄着想去碰周扬的尸体,被林夏抬手拦住。“别破坏现场。

”她的目光扫过李想西装前襟早已干涸的酱汁污渍,又落在他过分用力的悲痛表情上,

“你的领带夹歪了,李想。从晚餐开始就歪着,你平时从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角落里的陈默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林夏转向他:“你一直在看表。

从晚餐七点二十分开始,每隔五分钟看一次,直到尖叫响起。”她走到他面前,

“现在让我看看你的表。”陈默下意识捂住腕表,金属表带硌着他苍白的皮肤。僵持两秒后,

他缓缓伸出手。表盘上,

纤细的秒针死死卡在十二点零七分的位置——正是法医初步判断的死亡时间区间。“巧合?

”林夏问。陈默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机械表……偶尔会停。

”王磊的相机突然发出“咔嚓”一声。他慌忙放下机器,

额头渗出冷汗:“抱歉……职业习惯……”“你拍了整个晚餐过程,”林夏盯着他,

“相机给我。

”王磊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内存卡……可能满了……”“或者关键时段的录像不见了?

”林夏直接抽走相机。回放画面里,晚餐觥筹交错,王磊的镜头殷勤地捕捉每个人的笑脸。

但当画面跳到周扬离席走向书房时,屏幕陡然陷入三十七秒的黑屏,

再亮起时已是众人冲向书房的混乱场面。别墅外警笛声由远及近。

林夏将相机塞回王磊颤抖的手中,转向最后一个人。苏雯蜷缩在单人沙发里,

手腕上的旧疤在应急灯下泛着微光,那把致命的厨刀曾在她手中流畅地分割水果。

“刀柄上检测出两组指纹,”林夏蹲下来,平视苏雯红肿的眼睛,“一组是你的,

在刀柄中部。另一组在靠近刀刃的根部,重叠在你的指纹之上——有人戴着手套握过这把刀,

在你之后。”苏雯的瞳孔骤然收缩:“不可能!

晚餐后我就把刀洗干净收进……”她的辩解被门口涌入的警察打断。

现场勘查人员迅速拉起警戒线,法医开始初步验尸。林夏退到书房角落,

背靠冰冷的橡木书架。她需要重启超忆症,完整回溯案发前后半小时的所有细节。她闭上眼。

烛光摇曳的餐厅,周扬离席时袖口掠过的苦杏仁味,苏雯清洗刀具时水流的声音,

张明走向阳台的背影,陈默第八次看表时皱起的眉头,王磊相机镜头盖的反光,

李想举杯时颤抖的指尖……所有信息洪流般涌入脑海。突然,一阵尖锐的刺痛贯穿太阳穴。

脑海中的画面剧烈晃动起来——周扬离席时,领带究竟是松垮地挂着,

还是整齐地塞进了马甲?张明走向的到底是东侧阳台,还是西侧露台?唱片机停止转动时,

黑胶唱片是还在转盘上,还是已经消失?冷汗浸湿了林夏的后背。她的超忆症从未出过错,

像精准的刻录机保存着每一帧画面。但现在,某些关键画面边缘出现了毛刺般的噪点,

如同老式电视的雪花屏。她踉跄着扶住书架,指尖无意间擦过背板。

濡湿的触感让她低头——一小片未干的血迹蹭在指腹上,暗红色,带着生命的余温。

而就在血迹旁边,书架木质纹理里,嵌着一丝极细的、不属于书房任何物品的亮蓝色纤维。

警方的现场勘查灯扫过书房窗户。林夏抬头望向玻璃,雨水在窗面蜿蜒如泪。

在那一闪而过的反光里,她看见自己苍白的脸,以及自己身后——书架的阴影中,

似乎有半张模糊的人脸轮廓一闪而逝。她猛地转身。身后只有散落的书籍和勘查人员的背影。

窗外雷声轰鸣,唱片机早已停止歌唱,但林夏耳边却诡异地回响起沙哑的旋律,

每一个“sha-la-la-la”都像冰冷的针,扎进她突然出现裂痕的记忆深处。

第三章 时光碎片72小时前周扬撕开牛皮纸信封时,手指在空调冷风里微微发抖。

没有邮戳,没有署名,

只有一行打印体的字躺在泛黄的再生纸上:“你以为那场雨冲掉了一切?”他猛地合上窗帘,

房间里骤然暗下来。十年前那辆扭曲的自行车残骸在记忆里浮现,雨水混着汽油味漫过脚踝。

他记得苏雯的尖叫刺穿雨幕,记得张明举着伞的手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更记得林夏站在人群最外围,白裙子被泥水染成灰黄,

那双眼睛却像摄像机镜头般冰冷地记录着一切。咖啡杯在桌上震出细小的涟漪。

周扬翻开硬壳笔记本,钢笔尖悬在空白页上许久,终于狠狠划下墨迹:“他们都在说谎。

”张明盯着手机屏幕,

助理的声音在听筒里发颤:“和万科的并购会议还有四十分钟……”“取消。”他切断通话,

指关节捏得发白。窗外CBD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目光斑,

恍惚间又变成十年前县道上那盏忽明忽灭的路灯。他记得自己当时说了什么?

是“别多管闲事”,还是“快走”?记忆像被水泡过的字迹,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保险柜的金属门弹开时发出沉闷的叹息。最底层压着几张泛黄的纸,

抬头印着“青川县交警大队”。他抽出文件时带倒了相框,玻璃碎裂声里,

毕业合照上六张笑脸在满地狼藉中凝视着他。苏雯在厨具专柜前站了太久。

导购小姐第三次推荐德国刀具时,她突然指向陈列柜最底层:“要那把日式三德刀。

”“女士真有眼光,柳刃造的传统……”“开刃角度改成15度。”苏雯打断她,

指尖划过样品刀背的弧度,“刀柄缠绳换成黑色。”导购愣怔着记录要求,

没看见她转身时脖颈后沁出的冷汗。商场广播正放着一首老歌,

沙哑的男声唱着“那些旧时光啊”,她加快脚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却乱了拍子。

十年前她就是用这样的步伐逃离现场的,

怀里还抱着染血的校服外套——那件外套后来被她埋在了老槐树下,

连同袖口上那块不属于她的皮肤组织。陈默的修表店里弥漫着机油和金属的气息。

他用镊子夹起比米粒还小的齿轮,放大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师傅,这表能修好吗?

”顾客探头看柜台上停摆的浪琴。“能。”他头也不抬,将游丝装进校表仪。

仪器指针规律摆动时,他瞥向自己腕间那块老上海表。表盘玻璃有道细微裂痕,

是十年前被推搡时磕在护栏上留下的。聚会前夜他收到周扬的短信:“聊聊那场雨?

”此刻他拧动表冠,分针逆时针旋转七格,停在七点二十分。秒针开始走动时,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个动作能掩盖他右眼下方不受控制的抽搐——每次想起雨夜里那个滚落山坡的身影就会这样。

李想在衣帽间镜子前练习第十七遍微笑。嘴角上扬的弧度,眉眼下压的悲恸,

甚至喉结滚动的频率都要精确控制。“周扬啊……”他对着空气举起不存在的酒杯,

声音恰到好处地发颤,“你怎么就……”台词卡在喉咙里。镜中人西装革履,

领带夹端正地别在第三颗纽扣位置,

可右手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泥土的褐痕——那是昨夜在城郊公墓挖开无名坟时留下的。

他拧开水龙头疯狂搓手,水流声盖不住心跳。十年前他亲手埋下的不只是那个流浪汉的遗物,

还有从自行车残骸里捡到的教授怀表。手机震动打断了他的动作。周扬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

他盯着来电显示直到自动挂断。镜子里的人嘴角还在笑,眼睛却像受惊的鹿。

王磊的暗房弥漫着醋酸味。显影盘里,别墅监控截图正在药水里浮出影像:周扬书房窗户上,

半个模糊人影正贴在玻璃内侧。他夹起相纸的手很稳,呼吸却乱了。聚会前夜调试新相机时,

他“无意”拍到了张明在碎纸机前销毁文件的侧影,

拍到了苏雯在刀具店要求定制黑柄刀的场景。这些照片本该在今早寄给周扬,

现在却成了烫手山芋。暗房角落的焚化炉亮着红光。他抽出照片时,

一张旧底片从档案袋滑落——十年前县道旁的芦苇丛里,

陈默手表反射的月光正好照亮了肇事者的球鞋。周扬合上日记本时,窗外已是暮色四合。

钢笔在最后一行字上洇开墨点:“明天一切都会结束。”他走到书房角落,

掀开地毯露出暗格。里面躺着注满红色液体的血袋,

还有张泛黄的七人合照——照片边缘多出一道裁剪痕迹,那里本该站着穿白裙的小女孩。

唱机针头轻轻落在黑胶唱片上。

当《Yesterday Once More》的旋律流淌出来时,

周扬将血袋放进冰箱冷藏室,和苏雯带来的芒果布丁并排放在一起。

冰柜冷光照亮他嘴角的弧度,那笑容像精心排练过千百遍的演员,

连眼底的悲凉都计算得恰到好处。第四章 物证谜题林夏的指尖划过书房门框内侧,

那里残留着细微的刮痕,像是有人仓促间蹭掉了漆。

空气里还滞留着血腥与红酒混合的甜腻气息,挥之不去。她闭上眼,

超忆症特有的画面感瞬间淹没感官——周扬倒伏在书桌旁,右手无力地垂落,

指尖距离地毯上那个用血写就的“0721”仅差一寸。猩红的数字边缘微微晕开,

如同十年前那场被雨水冲刷过的现场。“死亡时间推定在昨晚十一点至凌晨一点。

”赵法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职业性的平稳,“但尸僵程度和角膜混浊度存在矛盾点,

更像是……”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更像是死亡时间被人为干扰过。”林夏睁开眼,

目光精准地投向书桌正中的复古座钟。黄铜钟摆静止不动,

时针与分针凝固在十二点十分的位置。她俯身,鼻尖几乎贴上玻璃钟罩,

一股极淡的松节油气味钻进鼻腔——钟座底部的固定螺丝有新鲜拧动的痕迹。“钟被动过。

”她直起身,声音很轻,却让房间里另外两名警员同时屏住了呼吸。她的视线扫过书桌,

最终定格在一只倾倒的高脚杯上。杯底残留着暗红色的酒渍,杯壁外侧靠近杯口处,

有一小块不易察觉的指纹重叠区,像是有人持杯时,拇指曾无意识地反复摩挲那个位置。

“红酒样本送检了吗?”她问。“刚送走。”赵法医点头,“初步毒理快检显示有异常,

具体成分需要等实验室报告。”林夏的指尖无意识地在裤缝边敲击,

这是她高速检索记忆时的习惯动作。昨晚聚会的情景碎片般涌现:苏雯带来的那盒芒果布丁,

被周扬随手放进了冰箱冷藏室。冰箱门打开的瞬间,

冷气裹挟着甜腻的果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血浆保存剂的铁锈味?画面一闪而过,

快得抓不住细节。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现场。“0721……”她蹲下身,

近距离审视地毯上那个血字。数字的笔画略显急促,收尾处拖曳出一道短痕,

仿佛书写者力竭。这个日期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开了记忆深处紧锁的门——十年前,

青川县道,滂沱大雨。扭曲的自行车残骸,泥泞中散落的书本,

还有远处芦苇丛里一闪而过的、印着某品牌标志的球鞋后跟……那一天,正是七月二十一日。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这绝非巧合。“林顾问?”赵法医的声音将她从冰冷的回忆中拽出,

“周扬的手机,技术科那边初步处理完了,暂时没发现可疑通讯或信息。你要不要看看?

”林夏接过那只装在证物袋里的黑色手机。屏幕已经解锁,界面停留在通话记录页。

她习惯性地滑动指尖,点开相册。大部分是工作相关的文件和风景照,

直到她翻到最近一张——拍摄时间显示为聚会前一天傍晚。照片光线昏暗,角度刁钻,

像是从别墅二楼某个房间的窗口偷拍的。画面中央是后院的秋千架,空无一人,

只有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的绳索。就在她准备退出时,手机屏幕顶端突然弹出一条新信息提示。

没有号码显示,只有一串乱码般的字符作为发件人。她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半秒,点了下去。

短信内容只有一行字,冰冷地躺在屏幕中央:你还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吗?下面附着一张图片。

加载的进度条缓慢移动,林夏的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图片终于清晰——是她的脸。

照片里的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风衣,背景是市局大楼侧门那棵标志性的老槐树。

这应该是上周五下班时拍的。

但让她血液几乎凝固的是照片的细节:她的右手正从风衣口袋里抽出来,

指尖似乎捏着一个很小的、深蓝色的方形物体,边缘在傍晚的光线下反射出一点金属光泽。

一个U盘。林夏的呼吸骤然停滞。上周五?她下班后直接回了家,

根本没去过侧门的老槐树那里。而且,她从不把工作U盘放在风衣口袋。

记忆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清晰地映出那个U盘此刻正安然躺在办公室抽屉的绒布盒里。

可是照片如此真实。她的表情,风衣的褶皱,甚至老槐树枝头那几片将落未落的黄叶,

都和她超忆症捕捉到的画面分毫不差。除了那个根本不存在的U盘。

手机冰冷的触感透过证物袋渗入皮肤。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

地毯上暗红的“0721”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光泽,仿佛一个无声的嘲笑。

林夏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不可能存在的照片,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赖以生存的、坚不可摧的记忆宫殿,裂开了一道细缝。

第五章 谎言织网48小时前雨水敲打着青川县道旁低矮的平房屋檐,汇成浑浊的水流,

冲刷着门前泥泞的小路。周扬收起伞,伞尖滴下的水珠在门廊的水泥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混杂着潮湿的泥土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煤烟气息,

抬手敲响了面前这扇漆皮剥落的木门。门开了条缝,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眼神浑浊的脸。

是李奶奶,十年前那场车祸唯一幸存者李建国的母亲。她的目光在周扬脸上停留片刻,

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李奶奶,我……”周扬喉咙有些发紧,

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嘴边。“进来吧。”老人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侧身让开。

屋里光线昏暗,陈设简陋,唯一的亮色是墙上挂着的褪色全家福,

照片里年轻力壮的李建国搂着妻子,笑容灿烂。周扬没有坐下,他站在屋子中央,

雨水顺着裤脚滴落。“我上次来,您说……当年车祸现场,除了我们几个学生,还有一个人,

一个骑摩托车路过的人,他可能看到了什么?”李奶奶佝偻着背,摸索着桌上的搪瓷缸,

倒了一杯水递给周扬。水是温的。“他姓赵,赵大勇。

”老人浑浊的眼睛望向窗外连绵的雨幕,“以前在县农机厂上班,后来厂子倒了,

就靠给人修摩托、打零工过活。他胆子小,那天雨太大,他躲得远,

只模模糊糊看见车子撞过去……警察找他问过话,他说没看清。”“您上次说,

他后来好像想起点什么?”周扬追问,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李奶奶沉默了很久,

久到周扬以为她不会再开口。她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照片框的边缘。“上个月,

他突然来找我。”老人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不祥的预兆,“他说……他做了个梦,

梦里那天的雨特别红……他说他好像记起来了,撞人的车,

不是失控滑过去的……是冲着人去的。”她猛地抬眼,死死盯着周扬,

“他说他看见开车的人了,但没看清脸,只记得那人穿着件深蓝色的夹克,

袖口上……好像有个金属的扣子,在雨里反光。”深蓝色夹克?金属扣子?

周扬的脑子里瞬间闪过几张面孔。聚会邀请函发出后,他特意观察过,

张明新买的那件户外夹克,袖口就钉着两枚哑光的钛合金按扣。“然后呢?

”周扬的声音有些发颤,“赵师傅人呢?”李奶奶的眼神黯淡下去,像燃尽的灰烬。

“第二天,他就没出摊。邻居说,

前一天晚上有人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他家巷子口……再后来,就听说他喝多了酒,

夜里走路掉进南河……捞上来时,人都泡胀了。”她干枯的手捂住脸,肩膀微微抖动,

“没了……最后一个可能知道点啥的人,也没了。”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周扬脚底窜起,

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不是意外。这绝不是意外!恐惧和愤怒像两条毒蛇,

紧紧缠绕住他的心脏。他想起十年前雨夜里那张惊恐扭曲的脸,

想起李建国妻子得知噩耗后崩溃的哭嚎,想起这些年午夜梦回时挥之不去的愧疚。

他们七个人,当年在芦苇丛后瑟瑟发抖,选择了沉默,用谎言织就了一张安全的网。十年了,

这张网非但没有腐朽,反而越收越紧,甚至开始吞噬试图触碰真相的人。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告别李奶奶,怎么走出那间弥漫着绝望气息的小屋的。

雨水冰冷地打在脸上,他却感觉不到。回到车上,他靠在驾驶座上,胸膛剧烈起伏。良久,

他才从手套箱里摸出那个硬壳笔记本,封面是磨损的黑色皮革。他拧开笔帽,

笔尖悬在空白页上,微微颤抖。最终,他用力写下几行字,

笔迹因为用力而深深嵌入纸背:0721。十年了。谎言筑起的堡垒,原来早已爬满毒藤。

赵大勇死了。下一个会是谁?他们都在说谎。每一个。但我知道是谁在背后织网。

他合上笔记本,仿佛合上了一座沉重的墓碑。目光投向车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眼神里最后一丝犹豫被冰冷的决绝取代。聚会就在两天后。该结束了。他要亲手撕开这张网,

哪怕代价是粉身碎骨。同一时刻,城市的另一端,无形的网正在被精心编织。

李想站在自家书房巨大的落地镜前,反复调整着领结的角度。镜子里映出一张温文尔雅的脸,

嘴角习惯性地噙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子开口,

声音醇厚而富有感染力:“……十年光阴荏苒,岁月或许改变了我们的容颜,

却无法磨灭我们之间深厚的同窗情谊。周扬,作为我们永远的班长,你的归来,

让这次聚会有了特殊的意义……”他停顿了一下,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镜中的笑容似乎僵硬了一瞬。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换上更真挚的表情,

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我们怀念过去,更珍惜当下。来,

让我们举杯,为我们永不褪色的友谊!”他反复练习着最后举杯的动作,

眼神却空洞地越过镜面,投向窗外遥远的虚空。一遍,又一遍。

直到那笑容和声音都打磨得无懈可击,仿佛早已融入骨髓的本能。

王磊则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和金属清洁剂的味道。

工作台上摊满了各种型号的镜头、滤镜和保养工具。

他正小心翼翼地调试着一台崭新的高清单反相机,

指尖拂过冰冷的金属机身和光滑的镜头玻璃。他反复测试着几个预设的拍摄模式,

尤其是低光环境下的夜拍功能,屏幕上的预览画面在昏暗的模拟光线下依旧清晰锐利。

他调出时间戳设置,仔细检查着日期和时间格式,确保万无一失。最后,

他取出一张崭新的高速存储卡,插入卡槽,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他摩挲着相机,

眼神专注得近乎虔诚,仿佛这不是工具,而是即将参与一场重要仪式的祭品。

陈默走进药店时,刻意压低了帽檐。药店里消毒水的味道让他有些不适。

他径直走向处方药柜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处方笺递给店员。店员看了看处方,

又抬眼打量了他一下,没说什么,转身去拿药。陈默的指尖在玻璃柜台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频率快而细碎。他盯着店员拿出的那个白色小药瓶,标签上印着复杂的化学名称。他付了钱,

迅速将药瓶揣进大衣内侧口袋,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东西。走出药店大门,融入街道的人流,

他才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但眉头依然紧锁,仿佛揣着的不是药,而是一块沉重的石头。

张明的办公室里,碎纸机正发出低沉的嗡鸣。他站在机器旁,

面无表情地将一沓文件一页页送入进纸口。纸张被锋利的刀片瞬间切割成细小的碎片,

如同被摧毁的秘密。文件内容大多是一些财务报表和项目评估,

但其中夹杂着几页边缘泛黄的手写笔记,字迹潦草,日期落款赫然是十年前。

当最后一张纸消失在碎纸口,他关掉机器,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微弱风声。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手指却无意识地、一遍遍地摩挲着自己深蓝色夹克袖口上那两枚冰凉的钛合金按扣。

而在苏雯明亮整洁的厨房里,只有刀刃与砧板接触时发出的、规律而富有节奏的笃笃声。

新鲜的芒果在她手下被灵巧地削皮、去核,橙黄的果肉被切成大小均匀的方块。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近乎艺术的美感。但她的眼神却异常专注,甚至有些凌厉,

紧紧盯着自己握刀的手腕。每一次下刀的角度,每一次手腕翻转的力度,

都在精确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一个特定的、从芒果特定部位切入,

快速横切再竖切的手法。她反复练习着,砧板上很快堆起一座金黄的芒果小山,

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果香。她停下动作,拿起一块芒果放入口中,慢慢咀嚼着,

目光却落在料理台一角,那里静静躺着一把还未拆封的、刃口闪着寒光的新厨刀。

第六章 记忆裂痕物证室里惨白的灯光下,空气凝滞得如同固体。

林夏站在长条形的金属台前,

目光死死锁住台面上那个被透明证物袋包裹的男士腕表——陈默的手表。表盘上的指针,

如同被冻结在琥珀里的昆虫,永恒地指向凌晨一点十五分,

那个法医初步推断的、周扬生命终结的冰冷时刻。这是她第七次检查这块表,

每一次细节都严丝合缝地烙印在她超忆症的大脑里:表壳上那道细微的划痕在三点钟方向,

表带第三格链节的磨损程度,甚至秒针尖端那几乎看不见的氧化斑点。可此刻,

一种细微却尖锐的异样感,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记忆的薄膜。她记得清清楚楚,

昨天最后一次检查时,那根纤细的秒针,分明是停在“45”秒刻度偏右一点点的地方。

而现在,它正稳稳地指着“30”秒的刻度线中央。绝对静止的指针,移动了。

林夏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身体微微前倾,

几乎要贴上冰冷的证物袋。幻觉?不,她的超忆症从未背叛过她。每一个画面,每一处细节,

都如同高清录像般存储在脑海深处,随时可以调取、回放。她闭上眼,

强迫自己进入那个熟悉的、如同身临其境的状态——昨天下午四点十七分,物证室,

同样的灯光,同样的位置。她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轻轻拿起证物袋,

指腹隔着塑料膜感受着金属表壳的冰凉,视线聚焦在表盘上。秒针,

清晰地停在“45”偏右的位置,纹丝不动。记忆的画面清晰无误。但眼前的现实,

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答案。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升。她猛地睁开眼,视线扫过物证室。

一切如常,只有排风扇发出低沉的嗡鸣。门窗紧闭,监控探头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谁能在这种环境下,无声无息地移动一块作为关键物证的手表指针?为了什么?就在这时,

放在旁边工作台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屏幕中央,

一个陌生的邮件图标开始闪烁。发件人一栏,是空白。林夏的指尖冰凉。她迟疑了一秒,

点开邮件。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她心中激起惊涛骇浪。

照片的背景是城市边缘那座废弃的观景台,夕阳的余晖将锈蚀的钢铁框架染成暗红色。

画面中央,是她自己——林夏。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风衣,侧身站着,眉头微蹙,

似乎在倾听什么。而她对面,站着周扬。他穿着深灰色的夹克,神情凝重,嘴唇微张,

像是在急切地诉说着什么。照片的右下角,清晰地显示着拍摄时间:案发前一周,周三,

下午四点二十三分。林夏的呼吸骤然停止。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

她死死盯着照片里的自己,大脑疯狂地检索着那个时间点。周三下午四点二十三分?

她在哪里?她在做什么?记忆的宫殿第一次出现了令人恐慌的空白。那个时间段,

她的记忆清晰地告诉她,她应该在市局参加一个关于目击证人心理评估的内部研讨会!

相关推荐:

姜晴陈旭(姜晴陈旭)小说目录列表阅读-姜晴陈旭最新阅读
除夕上门,发现老婆的第二个家(陈放许清沅)免费小说_完整版免费阅读除夕上门,发现老婆的第二个家陈放许清沅
爱若能重来(沈轻轻周皓垣)推荐小说_爱若能重来(沈轻轻周皓垣)全文免费阅读大结局
过年回家,爸妈送我五十万赌债,我反手送全家入狱顾寒林浩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结版过年回家,爸妈送我五十万赌债,我反手送全家入狱顾寒林浩
看透婆家的抽签规则,我不再做工具人(王倩江毅)最热门小说_全本完结小说看透婆家的抽签规则,我不再做工具人(王倩江毅)
王倩江毅(看透婆家的抽签规则,我不再做工具人)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
此去青山不回眸(陶晚意谢时屿)已完结小说_小说免费阅读此去青山不回眸陶晚意谢时屿
洞房夜,我替嫡姐出嫁,她却在我夫君怀里笑(萧阙沈鸢)最新好看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洞房夜,我替嫡姐出嫁,她却在我夫君怀里笑萧阙沈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