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言,是个扫把星。刚被开除,一个不开眼的富二代开车差点撞死我。
我低声咒了句“天上掉鸟屎砸死你”,下一秒,
密密麻麻的鸟粪雨就把他那辆敞篷跑车给淹了。我以为只是巧合,
车上那个冰山一样的女人却找上门,递给我一张黑卡。“苏言,我们做个交易,
你诅咒我指定的任何人,这张卡就是你的。”我看着她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心想,这女人,
怕不是个疯子。第一章“苏言,你被开除了。”经理肥腻的脸上挤出一丝假笑,
把辞退信推到我面前。“公司不养闲人,更不养扫把星。”我面无表情地拿起信。
就在十分钟前,他让我给他倒杯咖啡。我端过去的时候,
他正唾沫横飞地训斥一个新来的实习生。我心里烦躁,低声嘟囔了一句:“喝不死你。
”然后,他刚喝一口,就当场口吐白沫,被救护车拉走了。医生说,急性过敏,
差点就过去了。而我,就成了那个差点“克死”经理的扫把星。习惯了。从小到大,
这种事发生过太多次。邻居家欺负我的胖小子,我说他走路会摔跤,他当场平地摔断了门牙。
考试前刁难我的老师,我说他最好拉肚子,他直接在讲台上窜了稀。我妈带我去找大师,
大师见了我就摇头,说我天生嘴带凶,言出必践,是万中无一的乌鸦嘴。从那以后,
我学会了沉默。说得越少,麻烦越少。可今天,还是没忍住。我拿着辞退信走出公司大楼,
阳光刺眼。口袋里只剩下最后两百块钱,下个月的房租还没着落。真是倒霉透了。
我叹了口气,沿着马路牙子漫无目的地走。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像疯了一样,
擦着我的身体疾驰而过,又一个急刹车停在我面前。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尖锐刺耳。
我被吓得心脏都快停了。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抹得油光锃亮的年轻男人跳下车,
指着我的鼻子就骂。“你他妈没长眼睛啊?找死是不是?”明明是你差点撞死我。
我懒得跟他争辩,想绕开他走。他一把拦住我,不依不饶:“撞死你又怎么样?穷鬼,
你这条贱命赔得起老子的车漆吗?给老子跪下道歉!”我抬起头,眼神冷了下来。
我最讨厌别人指着我的鼻子。我看着他那张嚣张的脸,又抬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
一群鸽子正好飞过。我嘴唇微动,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天上掉鸟屎砸死你。
”话音刚落,天空中那群鸽子像是得到了指令,盘旋在他头顶。下一秒,
白色的、黏稠的、带着骚臭味的“暴雨”倾盆而下。“啪叽!”“啪叽!啪叽!
”花衬衫男瞬间变成了一个“白人”。他那辆崭新的敞篷法拉利,
也被糊上了一层厚厚的“奶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他僵在原地,
脸上的表情从嚣张,到错愕,再到崩溃。“啊——我的头发!我的衣服!我的车!
”他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活该。正准备转身离开,
法拉利的副驾驶车门开了。一个女人走了下来。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长发如瀑,
肌肤赛雪,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帝最完美的作品。但她的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她只是站在那里,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降了好几度。女人没有理会那个崩溃的男人,
径直走到我面前。她的目光像X光一样,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看穿。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你做的?”她开口,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清冷,没有一丝温度。
我心里一咯噔。她听见了?不可能。我摇了摇头,保持沉默。女人却像是认定了什么,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张纯黑色的卡片,递到我面前。“跟我走。
”第二章我盯着那张黑色的卡片,上面没有任何数字,只有一个烫金的姓氏——秦。
这是什么新型诈骗?仙人跳?我没接,只是警惕地看着她。“你叫苏言。
”她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刚才从环球大厦出来,
因为‘意外’导致上司急性过敏住院,被开除了。”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她调查我?“你是谁?”我终于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
“秦知夏。”她报上名字,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旁边的花衬衫男,
也就是赵腾,终于从鸟粪的打击中回过神来,他指着我,对秦知夏尖叫:“知夏!
就是这个穷鬼!他诅咒我!你快叫保镖把他抓起来,我要让他牢底坐穿!
”秦知夏连眼角都没扫他一下,只是对我说:“上车。”赵腾愣住了:“知夏,你什么意思?
你让我被鸟屎砸,还要带这个扫把星走?”“赵腾,”秦知夏终于看了他一眼,
眼神里的冰冷让赵腾打了个寒颤,“我们秦家和你们赵家的婚约,从现在开始,作废。
理由是,我不想我的未婚夫是个头顶鸟粪的废物。”说完,她不再理会石化当场的赵腾,
拉开车门,示意我上去。我犹豫了。这个女人太神秘,太危险了。但……她刚才说,
赵家和秦家的婚约?她好像利用我的“意外”,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我凭什么跟你走?
”我问。秦知夏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那是一种……看稀世珍宝的眼神。
“就凭你刚才做的事。苏言,你的能力不是诅咒,不是霉运。”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它是一种武器,一种……可以改写因果的武器。
”我彻底呆住了。因果律武器?这女人中二病小说看多了吧?
我这明明是人人避之不及的乌鸦嘴。见我还在犹豫,她直接开出了条件。“跟我走,
我给你一个住的地方,一张没有上限的信用卡,月薪……一百万。”我倒吸一口凉气。
一百万?她是不是疯了?“我需要做什么?”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很简单,
”秦知夏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我让你咒谁,你就咒谁。
”我的心沉了下去。让我主动去用这个我避之不及的能力去害人?我做不到。
我摇了摇头:“抱歉,我拒绝。”说完,我转身就走。身后,秦知夏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苏言,你没有选择。你下个月的房租交不起,
口袋里只剩下两百块。你以为你能拒绝我多久?”我的脚步顿住了。她连这个都知道。
“我不是在请求你,我是在通知你。”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悄无声息地滑到我们身边,
两个黑衣保镖下车,恭敬地拉开车门。秦知夏看着我:“上车吧,别让我用强的。
”……好吧,吃软饭就吃软饭吧,总比饿死强。
我认命地坐进了那辆散发着金钱味道的豪车。第三章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
车内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我浑身不自在,这真皮座椅比我那出租屋的床都软。
秦知夏坐在我对面,正在用平板处理文件,仿佛我只是一个不存在的物件。这女人,
气场也太强了。不过长得是真好看,比电视上那些明星还好看。我正胡思乱想,
车子停在了一家金碧辉煌的拍卖行门口。“下车。”秦知夏言简意赅。我跟着她走进去,
瞬间被里面的奢华闪瞎了眼。水晶吊灯,红木家具,来来往往的人非富即贵,男的西装革履,
女的珠光宝气。我这一身地摊货,在这里就像一只混进天鹅群的土狗。
不少人向秦知夏点头致意,眼神却好奇地打量着我,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猜测。
看什么看,没见过小白脸啊?秦知夏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窘迫,脚步微微一顿,
低声说:“跟紧我。”她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们被带到了二楼的贵宾包厢。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拍卖场。
一个穿着旗袍的美女送来果盘和茶点,对我笑得格外甜美。错觉,她肯定是在对秦知夏笑。
拍卖会很快开始。前面的拍品我一个都看不懂,什么唐代的花瓶,宋朝的字画,
价格一个比一个离谱。秦知夏一直很安静,直到一件拍品被推了上来。
那是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青铜碎片,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文。“接下来这件拍品,
‘镇魂印’残片,起拍价,五千万。”主持人话音刚落,场内就骚动起来。
秦知夏的眼神也瞬间变得锐利。“一亿。”一个嚣张的声音从我们对面的包厢传来。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正得意洋洋地举着牌子。“李家的李威。
”秦知夏淡淡地说。“一亿五千万。”秦知夏举牌。“两亿!”李威毫不犹豫地跟上,
还挑衅地看了我们这边一眼。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到了五亿。秦知夏的眉头微微皱起。
“六亿。”李威喊完,得意地笑了起来,“秦侄女,你秦家最近资金周转不灵吧?这东西,
你还是让给叔叔我吧。”秦知夏的脸色沉了下去。她拿起牌子,似乎准备继续加价。
但她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她转过头,看着我。“到你工作了。”工作?现在?
我有点懵。“看到那个李威了吗?”她指了指对面的包厢。我点了点头。“我需要他,
闭嘴五分钟。”啥?让他闭嘴?这比让天上掉鸟屎难多了吧?“做不到?
”她的眼神带着一丝探寻。我被她看得有点不爽。男人不能说不行。我深吸一口气,
死死地盯着对面的李威。李威正端起茶杯,准备润润喉,然后给秦知夏最后一击。
我集中全部精神,在心里,不,在嘴里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念叨:“让你丫话多,呛死你,
让你嗓子发炎,让你变哑巴。”几乎是同时,对面的李威刚喝下一口茶,
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他咳得惊天动地,好像要把肺都咳出来。
等他好不容易停下来,主持人已经开始倒数了。“六亿一次!六亿两次!”李威急了,
他张开嘴,想喊价,却只发出了“嗬嗬”的漏风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急得满头大汗,
指着自己的喉咙,又指着拍卖台,拼命地给手下使眼色。可他的手下全看傻了,
根本没反应过来。“六亿三次!成交!”“砰!”拍卖槌落下。李威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面如死灰。整个拍卖场的人都惊呆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我知道。我靠,还真行?
我看向秦知夏,她也正看着我,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清晰地闪过一丝笑意。
“欢迎入职,苏言。”第四章我被秦知夏带到了一个地方。
一处位于城市之巅的顶层复式公寓。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
装修是我看不懂但感觉很牛逼的极简奢华风。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这房子怕不是要好几个亿?“以后你就住在这里。”秦知夏把一张黑卡塞进我手里,
“没有密码,没有上限。衣服、日用品,会有人给你置办好。一日三餐,
有专门的营养师和厨师负责。”我捏着那张冰凉的卡,感觉像在做梦。这就……被包养了?
这软饭,也太香了吧!一个穿着燕尾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管家走了过来,
对我鞠了一躬:“苏先生,我是管家陈伯,以后您的生活起居由我负责。”我受宠若惊,
连忙说:“您……您好。”陈伯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轻蔑。“小姐,
这位先生的来历……”“陈伯,”秦知夏的声音冷了下来,“苏言是我的贵客,
也是这里的主人。我不希望听到任何质疑他的声音,明白吗?”陈伯脸色一白,
立刻低下头:“是,小姐,我明白了。”秦知夏的维护,让我心里流过一丝暖意。从小到大,
除了我妈,从没有人这样护着我。秦知夏带我参观了整个公寓,
我的房间比我之前住的整个出租屋都大,带独立的衣帽间和浴室,
衣帽间里已经挂满了各种我不认识但一看就很贵的牌子。“有什么不习惯的,随时跟陈伯说。
”说完,她就进了书房,似乎有很多工作要忙。我一个人躺在柔软得能陷进去的大床上,
望着天花板发呆。一天之间,我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一个即将流落街头的失业青年,变成了住豪宅、有管家、月薪百万的……“因果律武器”?
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不管了,先睡一觉再说。第二天,
我是在一阵食物的香气中醒来的。一个穿着厨师服的法国大厨,正微笑地看着我。
餐桌上摆着琳琅满目的早餐,精致得像艺术品。我拘谨地坐下,尝了一口,
好吃得差点把舌头吞下去。万恶的资本主义,腐蚀人的意志啊!正吃着,
秦知夏从楼上走了下来。她换上了一身居家的白色长裙,少了几分职场的凌厉,
多了几分柔和。她没化妆,素净的脸庞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睡得好吗?”她问。
我点了点头。“那就好。”她在我对面坐下,只是喝了一杯咖啡。“今天有个晚宴,
你陪我一起去。”晚宴?又是那种全是人精的地方?我有点抗拒。“必须去?”“必须。
”她看着我,“你是我的武器,总要让别人知道你的存在。否则,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挑衅。
”她说的,应该是李威和赵腾那种人。“好吧。”我答应了。下午,
专业的造型团队上门服务。我被按在椅子上,剪头发,做脸,换上了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
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又帅气的男人,我一时间有些恍惚。人靠衣装马靠鞍,古人诚不欺我。
秦知夏走过来,很自然地帮我整理了一下领结。她的指尖微凉,不经意地擦过我的喉结。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心跳漏了一拍。她靠得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好闻的香气。
“很帅。”她退后一步,打量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我的脸,不争气地红了。
第五章晚宴在一个私人庄园举行,能来这里的,都是江城真正的顶级权贵。
我挽着秦知夏的手臂走进宴会厅,立刻成了全场的焦点。秦知夏是江城商界的女王,
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女神,她从不带男伴出席任何场合。今天,她身边却多了一个我。
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有嫉妒,有鄙夷,有玩味。“那小子谁啊?从没见过。
”“看他那紧张样,八成是秦总养的小白脸。”“秦总的口味……还挺别致。
”这些议论声不大不小,正好能传进我的耳朵里。我握着秦知夏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
她感觉到了我的紧张,反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别在意,”她低声说,“一群苍蝇而已。
”我们正走着,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哟,这不是秦总吗?
今天怎么有兴致带宠物出来了?”我回头一看,又是那个阴魂不散的赵腾。
他换了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头发重新做了造型,但那张脸依旧欠揍。
看来上次鸟粪的教训还不够。“赵腾,我警告你,嘴巴放干净点。”秦知夏的眼神冷了下来。
“怎么?敢做不敢当?”赵腾一脸讥讽地看着我,“小子,一个月多少钱啊?能被秦总看上,
你这小白脸当得挺成功啊。”周围的人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围了过来。
我能感觉到秦知夏的怒气。我不想她因为我而跟这种人渣纠缠。我拉了拉她,示意我们走。
赵腾却不依不饶,拦在我们面前:“怎么?想跑?一个吃软饭的废物,连话都不敢说?
”他越说越起劲,指着我哈哈大笑。“我告诉你,你这种货色,连给老子提鞋都不配!
知夏迟早会玩腻了你,把你像垃圾一样扔掉!”我停下脚步,转过身,静静地看着他。
本来不想理你这傻逼的,你自己找死。秦知夏似乎想说什么,我用眼神制止了她。
这是我自己的事。我看着赵腾那身崭新的白色西装,和他脚下那双擦得锃亮的鳄鱼皮鞋。
我微微一笑,嘴唇无声地动了动。“祝你,平地摔个狗吃屎,最好还是脸朝下。
”赵腾还在那喋喋不休地叫嚣。突然,他脚下的地面仿佛被涂了一层油。“哎哟!
”他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脸朝下,
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更巧的是,一个路过的侍者正好端着一盘红酒经过。
赵腾这一摔,直接撞翻了托盘。哗啦——满满一盘红酒,一滴不剩,
全都浇在了他那身白色的西装上。红酒混合着他鼻子里流出的血,场面一度非常精彩。
整个宴会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趴在地上,
像一滩烂泥的赵腾。几秒后,不知是谁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哄堂大笑。
赵腾在众目睽睽之下,体验了一次终极的社会性死亡。他趴在地上,想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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