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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家宴现场被确诊为生物学母亲》中的人物白露露姜辞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婚姻家庭,“他知我心”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在家宴现场被确诊为生物学母亲》内容概括:姜辞,白露露是著名作者他知我心成名小说作品《我在家宴现场被确诊为生物学母亲》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姜辞,白露露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我在家宴现场被确诊为生物学母亲”
白露露跪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她哭得很有技巧,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的角度经过了精心计算,
刚好能折射出头顶水晶灯的碎光,显得楚楚可怜。那个三岁的小男孩正抓着她的衣角,
鼻涕泡随着呼吸一胀一缩,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被成年人教唆后的呆滞。“姐,你就认了吧。
”二姑妈手里的瓜子壳在桌上堆成了一座小山,她吐出最后一片瓜子皮,
那动作像是在法庭上敲下了定音锤。“孩子不能没有妈,你现在在大城市混得好,有房有车,
养个孩子怎么了?这可是你们老姜家的种。”周围的亲戚们纷纷点头,
那频率整齐得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摇头娃娃。他们看着我,眼神里不是对真相的探究,
而是对那套市中心大平层的渴望。我坐在沙发主位,手里转着那只刚签完千万合同的钢笔。
空气里弥漫着红烧肉的油腻味和劣质香水的刺鼻味。这哪里是认亲现场。
这分明是一场针对我个人资产的围猎行动。1老家这栋三层自建房的隔音效果,约等于零。
楼下大黄狗的叫声、隔壁装修电钻的轰鸣声,还有二姑妈那穿透力极强的嗓门,
混合成了一股足以让任何神经衰弱患者当场去世的声波洪流。姜辞坐在红木圆桌的角落。
她面前的碗里堆满了肥腻的扣肉,那是大伯母用筷子强行筑起的防御工事。“吃,多吃点,
大城市哪有咱们家里的猪肉香。”大伯母脸上的粉底卡在皱纹里,
随着咀嚼肌的运动扑簌簌地往下掉,像是一场局部的沙尘暴。姜辞没动筷子。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距离这场名为“接风洗尘”实为“三堂会审”的战役开始,已经过去了四十五分钟。
按照《日内瓦公约》,这种强度的精神折磨应该已经构成了虐待战俘罪。“小辞啊,
你今年也二十八了吧?”三叔公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那张被酒精常年浸泡的脸红得像个交通信号灯。进攻开始了。姜辞调整了一下坐姿,
脊背挺直,呈现出一种在谈判桌上才会有的防御姿态。“二十九。”她纠正道,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宣读一份尸检报告。“哎呀,虚岁三十了!”二姑妈立刻接过了话茬,
手里的瓜子壳飞溅,“三十岁还不结婚,在古代那就是老姑娘,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姜辞看着二姑妈那张开合不断的嘴。
她在脑海里快速构建了一个模型:如果现在把一整只鸡塞进去,
能不能物理阻断这种噪音污染。“二姑,现在是2026年。
”姜辞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稳定,“大清已经亡了一百多年了,您要是想裹小脚,
某宝上可能买不到布。”桌上的空气凝固了三秒。紧接着是更猛烈的反扑。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读了几年书就看不起长辈了?”“就是,
赚了几个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七大姑八大姨们的唾沫星子在灯光下形成了一道密集的火力网。
姜辞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她不生气。作为一个专门处理经济纠纷和刑事案件的律师,
她见识过比这丑陋一百倍的人性。眼前这些,不过是低端局。直到大门被人推开。
一阵冷风灌了进来,夹杂着一股廉价的脂粉香气。“姐,你回来了。”白露露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领口有一圈毛茸茸的装饰,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更加无辜。
但姜辞的目光没有落在她的脸上。而是落在了她怀里。那里抱着一个孩子。
一个看起来三岁左右,正瞪着一双死鱼眼看着全桌饭菜的男孩。姜辞的瞳孔微微收缩。
直觉告诉她,今天的重头戏,也就是那颗核弹,终于被搬上桌了。2白露露走进来的时候,
脚下的步子迈得很碎。这种步伐通常出现在古装剧里那些准备给正室敬毒酒的小妾身上。
全桌的喧闹声像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姜辞和那个孩子之间来回扫射,
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人脸识别比对。“露露,这是谁家的孩子?”大伯母明知故问,
演技浮夸得能拿金扫帚奖。白露露咬了咬嘴唇。那个动作她大概在镜子前练习过上百次,
力度控制得刚好让嘴唇充血红润,却又不至于破皮。“这是……”她欲言又止,
目光怯生生地看向姜辞,然后把孩子往姜辞面前一送。“姐,这是你的孩子啊。
”姜辞手里的茶杯稳稳地停在半空。杯子里的水面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她抬起眼皮,
视线像手术刀一样刮过白露露的脸。“我的?”姜辞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里没有惊讶,
只有一种看智障的关怀,“白露露,我上次体检是在上个月,医生没告诉我我有失忆症,
更没告诉我我具备无性繁殖的功能。”“姐,你别装了。
”白露露从羽绒服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A4纸。她展开纸张,
动作庄重得像是在宣读圣旨。“这是亲子鉴定报告。这孩子,
就是你三年前在海城……那次意外留下的。”姜辞没有接那张纸。她只是扫了一眼。
鉴定机构的名字听起来很野鸡,大概是那种只要给钱就能证明你和秦始皇有血缘关系的地方。
“三年前?”姜辞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三年前我在海城忙着打一个跨国并购案,每天睡眠时间不足四小时。
如果我能在那种高强度工作下还能抽空生个孩子,那我建议国家把我切片研究,
这绝对是人类进化的奇迹。”“证据都在这儿写着呢!”二姑妈一把抢过鉴定报告,
拍在桌子上,震得那盘扣肉颤了三颤。“白纸黑字!还有红章!你还想抵赖?
”那个孩子突然哭了起来。哭声尖锐刺耳,像是用指甲刮过黑板,瞬间击穿了姜辞的耳膜。
“哇——我要妈妈——”孩子一边哭,
一边把沾满鼻涕的手往姜辞那件价值五位数的高定大衣上抹。姜辞身体后仰,
避开了这次生化袭击。她看着这个孩子。眉眼间确实有点眼熟。不是像她。
是像极了她那个早年因诈骗入狱、前不久刚刑满释放的前男友——那个她人生中唯一的污点。
原来如此。姜辞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这剧本编得,有点意思。
3客厅里的气氛热烈得像个传销洗脑现场。“小辞啊,既然孩子都生了,就得负责任。
”“就是,咱们老姜家不能让骨肉流落在外。”“你看这孩子多可怜,没妈疼没爹爱的。
”亲戚们轮番上阵,唾沫横飞。他们嘴里说着仁义道德,
眼睛却死死盯着姜辞放在桌上的车钥匙——那是一辆保时捷的车标。姜辞没说话。
她从包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被二姑妈喷溅到的一点油渍。她在观察。
那个孩子虽然在哭,但眼睛却一直往桌上的可乐瓶子上瞟。每哭两声,
就要停下来咽一口口水。而白露露,虽然一脸悲戚,但放在桌下的脚却在有节奏地抖动。
那是极度兴奋或者极度紧张时的下意识反应。“白露露。”姜辞突然开口。声音不大,
但穿透力极强,瞬间切断了周围的嘈杂。白露露抖腿的动作猛地一停。“姐……怎么了?
”“你说这孩子是我的。”姜辞指了指那个还在假哭的小男孩,“那你知道他对什么过敏吗?
”白露露愣了一下。“过……过敏?”她眼神闪烁,“他对……海鲜过敏!
”这是个万金油答案。姜辞笑了。笑意不达眼底。“真不巧。”姜辞站起身,
走到那个孩子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证物。“我有严重的青霉素过敏史,
这是显性遗传。而且,我是Rh阴性血。”她转过头,盯着白露露那张瞬间煞白的脸。
“这孩子刚才摔了一跤,膝盖破了点皮,流出来的血是鲜红的。
要不要我现在就拿试纸测一下?”当然,这是胡扯的。她根本没带试纸,也没看清血色。
她在诈她。这是审讯技巧里的基本操作——利用信息不对称制造心理压迫。
白露露显然没读过《博弈论》。她慌了。“姐!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血型也不一定遗传啊!”“是不一定。”姜辞点了点头,“但智商通常是遗传的。
我看这孩子刚才偷吃桌上的辣椒酱被辣哭的样子,不太像遗传了我的智商。
”桌上有人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是姜辞的堂弟,一个沉迷游戏的死宅。
二姑妈狠狠瞪了堂弟一眼,然后转头看向姜辞,脸色变得狰狞。“姜辞!你别扯那些没用的!
今天这孩子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鉴定报告就在这儿,你要是不认,我们就去你公司闹!
去你律所闹!让你的领导、你的客户都看看,你是个什么样抛夫弃子的女人!”图穷匕见。
这才是他们的杀手锏。利用姜辞的职业声誉做人质。对于一个律师来说,名声就是饭碗。
一旦被贴上“私生活混乱”、“抛弃亲子”的标签,哪怕最后澄清了,职业生涯也毁了一半。
姜辞看着二姑妈那张扭曲的脸。她突然觉得,这哪里是亲戚。这分明是一群饿久了的鬣狗,
闻到了肉味,正准备一拥而上,把她撕得粉碎。4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如果换做五年前的姜辞,可能现在已经气得浑身发抖,或者掀桌子走人了。但现在的姜辞,
只会觉得可笑。她在脑海里迅速计算了一下这次“勒索”的成本和收益。如果不认,
他们真的会去闹。律所那边正在竞争合伙人的关键期,任何负面新闻都是致命的。
如果认了……姜辞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大伯母眼里的贪婪,二姑妈脸上的横肉,
三叔公假装糊涂的醉态,还有白露露那藏不住的得意。他们要的不是她认个儿子。
他们要的是一张长期饭票,一把通往她金库的钥匙。“行。”姜辞重新坐回椅子上。
她把玩着手里的钢笔,笔帽在指尖旋转,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
那我们就来谈谈抚养费的问题。”听到“抚养费”三个字,全桌人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亮度堪比几千瓦的探照灯。“这就对了嘛!”二姑妈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笑得脸上的粉都要掉进菜里了,“一家人哪有隔夜仇。这孩子以后跟着你,那是享福去了。
”“不。”姜辞摇了摇头,“我工作忙,没时间带孩子。”她指了指白露露。
“既然露露跟这孩子这么投缘,那就让露露帮我带吧。”白露露的眼睛瞪大了。
这正是她想要的剧本!孩子归她带,姜辞出钱。她既能拿钱,又能住进姜辞的大房子,
还能借着孩子的名义不断索取。“姐,我……我愿意帮你分担。”白露露低下头,
掩饰住嘴角的狂喜。“那我们算算账。”姜辞拿出手机,打开计算器。“海城的保姆市场价,
住家育儿嫂一个月是一万二。加上孩子的奶粉、尿布、早教班……一个月我给三万。”三万!
在这个人均工资只有三千的小县城,三万简直就是一笔巨款。大伯母激动得筷子都掉了。
“三万好!三万好!露露肯定能把孩子带好!”“但是。”姜辞的话锋一转。
“既然是我的孩子,那就得按我的规矩养。”她抬起头,目光冷冽如刀。
“我要带他去海城落户。既然要落户,就得走正规的收养程序,或者……亲子鉴定程序。
”白露露的脸色僵了一下。“姐,鉴定不是做过了吗?”“那个不算。”姜辞笑了笑,
笑容里带着一丝血腥气,“我要去海城的三甲医院做。而且,既然你们说这是我的种,
那为了孩子的未来,我得把他的户口迁到我的房产名下。”提到房产,
所有人的呼吸都急促了。姜辞在海城的房产,那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金山银山。“不过,
在那之前。”姜辞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那是她随身携带的空白法律文书。
“为了防止以后有纠纷,咱们得签个协议。”“什么协议?”二姑妈警惕地问。
“一份……保障大家利益的协议。”姜辞拔开笔帽。钢笔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这哪里是协议。这是一份卖身契。也是一份通往监狱的单程车票。5姜辞写字很快。
行云流水,力透纸背。十分钟后,一份手写的《家庭抚养互助协议》摆在了桌面上。
条款看起来非常诱人:甲方姜辞每月支付乙方白露露人民币三万元整,
作为代为抚养孩子的费用。甲方承诺在孩子满六周岁前,解决孩子的户口及学区房问题。
乙方需保证孩子的身心健康,不得虐待、遗弃。……全是给钱的条款。没有任何陷阱。
至少在这些法盲眼里,没有任何陷阱。“这……这就签了?”白露露拿着那张纸,手有点抖。
幸福来得太突然,让她有点不敢相信。“签吧。”姜辞把钢笔递给她,“签了字,
明天我就转第一笔钱。”白露露看了一眼二姑妈。二姑妈拼命点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白露露不再犹豫,抓起笔,在乙方那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潦草,
透着一股子急不可耐的贪婪。“按个手印。”姜辞递过去一盒印泥。鲜红的指纹按在纸上,
像是一滴血。姜辞收起协议,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她的动作很轻柔,
像是在抚摸一只即将被送上解剖台的小白鼠。他们没看到的是,在协议的最后一行,
有一行很小的备注,引用了《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关于诈骗罪的司法解释,
以及关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财物的相关条款。当然,这还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
姜辞刚才录了音。全程录音。从他们承认“这孩子是姜辞的”,到他们逼迫姜辞给钱,
再到白露露签字拿钱。这是一个完整的证据链。如果这孩子真的是姜辞的,那这就是抚养费。
如果这孩子不是……那就是诈骗。数额巨大,团伙作案。起步十年。“好了,吃饭吧。
”姜辞把协议折好,放进包里最内层的夹层。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刚才一直没碰的红烧肉,
放进嘴里。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大伯母的手艺,确实不错。”姜辞笑着说。
那笑容真诚得让人毛骨悚然。这顿饭,终于变成了真正的“断头饭”只不过,要上路的人,
不是她。那顿饭吃到最后,已经演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庆功宴。
二姑妈打包剩菜的动作极其娴熟,她手里的塑料袋像是一个无底洞,
贪婪地吞噬着桌上每一块还能看见肉丝的骨头。那架势,仿佛是在打扫战场,
连一颗弹壳都不肯留给敌人。姜辞站在门口换鞋。
那双价值不菲的小羊皮高跟鞋踩在满是泥垢的瓷砖上,发出一种格格不入的闷响。“姐,
你这就走了?”白露露抱着孩子凑了过来。她脸上还挂着那种刚签完“卖身契”后的红晕,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即将暴富的虚幻感。那个孩子手里抓着一只油腻腻的鸡腿,
正用一种看长期饭票的眼神盯着姜辞。“公司还有个并购案要处理。”姜辞系好风衣的腰带,
动作利落得像是在给尸体裹尸袋打结。“那个……钱的事……”白露露欲言又止,
手指不安分地搓着孩子的衣角。“放心。”姜辞拿出车钥匙,按了一下解锁键。
院子外那辆保时捷的车灯闪了两下,像是在黑夜里睁开的猛兽眼睛,
吓得门口的大黄狗夹着尾巴呜咽了一声。“明天早上九点,准时到账。”姜辞拉开车门,
坐进驾驶室。隔着车窗,她看到二姑妈和大伯母正趴在窗户上往外看,
那一张张贴在玻璃上被挤压变形的脸,像极了丧尸片里渴望新鲜血肉的群演。发动机轰鸣。
姜辞一脚油门,车轮卷起地上的泥水,精准地溅了站在车边的白露露一身。后视镜里,
白露露尖叫着跳脚,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挥手。姜辞冷笑了一声。
她打开了车载音响,放了一首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在这个荒诞的夜晚,
只有这种宏大的叙事,才能压得住她胃里翻涌的恶心。6海城的夜景,是一片流动的金河。
姜辞住在市中心的一套大平层里。二十八楼的高度,
足以过滤掉这座城市大部分的噪音和尘埃,只留下昂贵的寂静。指纹锁“滴”的一声轻响。
门开了。屋里没有烟火气,只有新风系统低沉的嗡嗡声。姜辞踢掉高跟鞋,
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霓虹光,她走到酒柜前,
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脚下蝼蚁般的车流,脑海里却在快速复盘今天在老家发生的一切。那个孩子。
那个所谓的“亲子鉴定”还有白露露那拙劣的演技。这一切都太粗糙了,
粗糙得像是一个刚学会编程的实习生写出来的Bug代码。但正是这种粗糙,才显得真实。
因为贪婪不需要逻辑,只需要胆量。姜辞从包里拿出那支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二姑妈那尖锐的嗓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这可是你们老姜家的种……”“……一个月三万……”姜辞听着,抿了一口酒。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像是一把火,烧掉了她心里最后一点名为“亲情”的残渣。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陈。”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
密集得像是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姜大律师,这么晚找我,是想通了要跟我私奔,
还是又有哪个倒霉蛋惹你了?”老陈是个私家侦探。前刑侦队技术骨干,
因为犯了点原则性错误被开了,现在专门帮富婆抓小三,
顺便帮姜辞查点不方便走公检法渠道的东西。“帮我查个人。”姜辞的声音很冷,
比杯子里的冰块还冷。“白露露,女,24岁,职业是某音平台的小主播。
还有一个三岁左右的男孩,小名叫……”姜辞顿了一下。她突然想起来,在那场闹剧中,
竟然没人叫过那个孩子的大名。“小名叫壮壮。”“查什么?”“查那个孩子的生父。
”姜辞晃了晃酒杯,看着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旋转。“重点查一下,
白露露这几年跟谁走得近。特别是……有没有跟刚出狱的人员有接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刚出狱?你有怀疑对象?”“有。”姜辞吐出一个名字。“徐成。
”那个三年前因为集资诈骗被她亲手送进监狱的前男友。
那个曾经发誓要让她后悔一辈子的男人。如果这真的是徐成的种,那这个局,
就不仅仅是贪财那么简单了。这是一场复仇。
一场利用她的“圣母心”和“家族观念”精心设计的杀猪盘。可惜。他们搞错了一件事。
姜辞没有圣母心。她只有一颗用《刑法》和《民法典》武装起来的,钛合金心脏。
7第二天早上九点。姜辞准时坐在了律所的办公室里。她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完全看不出昨晚只睡了四个小时。“姜律,
这是您要的资料。”助理小张把一杯热美式放在桌上,顺便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白露露的直播间主页。
ID叫“露露的带娃日记”头像已经换成了她抱着那个孩子在姜辞老家别墅门口的合影。
最新的视频发布于十分钟前。标题很惊悚:《豪门认亲!姐姐终于肯认回私生子,感动全网!
》视频里,白露露声泪俱下地讲述着姐姐在大城市打拼的不易,
以及自己为了姐姐的“名声”不得不忍辱负重帮忙带孩子的伟大。
评论区里一片圣母光辉照耀大地。“天哪,这个妹妹太好了吧!”“姐姐也太不负责任了,
生了孩子就不管?”“还好有妹妹,不然这孩子多可怜。”姜辞看着那些评论,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就是白露露的算盘。利用舆论造势。一旦姜辞以后想反悔,
或者想断供,这些不明真相的网友就是白露露手里的人质。只要姜辞敢停钱,
白露露就会立刻在网上哭诉“豪门姐姐始乱终弃”,让姜辞社会性死亡。这一招,
叫道德绑架的数字化升级版。“姜律,要不要发律师函?”小张看着那些恶评,
气得脸都红了。“不用。”姜辞关掉平板,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让她发。”“啊?
”“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姜辞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她现在的每一条视频,
每一次直播,都是在给自己挖坑。等坑挖得足够深了,我们只需要轻轻推一把。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转账提醒。姜辞拿起手机,那是她设置的定时转账。
三万元整。收款人:白露露。备代抚养费第一期。几乎是同一秒,
白露露的消息就回过来了。是一连串的爱心表情包,外加一段长达六十秒的语音。
姜辞没点开。她直接把转账记录截图,保存到了一个名为“猎杀时刻”的加密文件夹里。
这三万块,不是抚养费。这是诱饵。是钓鱼执法里那条最肥美的蚯蚓。下午三点。
老陈的电话打过来了。“查到了。”老陈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兴奋,
像是猎狗闻到了兔子的骚味。“你猜得没错,这事儿真跟徐成有关。”姜辞走到落地窗前,
拉上了百叶窗。办公室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像是一间审讯室。“说。
”“白露露跟徐成是高中同学。三年前徐成进局子之前,两人就好上了。那个孩子,
出生日期跟徐成进去的时间刚好对得上。”“还有更劲爆的。”老陈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
“徐成上个月出狱了。现在的住址,就在你老家隔壁县的一个出租屋里。而且,
我查了白露露的开房记录,上周,她跟徐成在县城的如家酒店住了两天。
”姜辞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果然。这就解释得通了。
为什么白露露会突然抱着孩子上门。为什么二姑妈会配合得那么默契。这背后,
有一个熟悉法律漏洞、又对姜辞恨之入骨的军师。徐成。那个曾经差点骗光姜辞积蓄,
最后被姜辞反手送进监狱的男人。他在狱里蹲了三年,看来没学会改造,
光学会怎么钻空子了。他知道姜辞现在有钱,也知道姜辞最在乎名声。所以他设计了这个局。
让白露露当枪,孩子当盾,自己躲在幕后操盘。如果姜辞认了,那就是长期饭票。
如果姜辞不认,那就搞臭她,让她在行业里混不下去。这是一场针对姜辞的精准爆破。
“那个孩子的DNA样本,能弄到吗?”姜辞问。“有点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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