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转玄功重生之焰虞清霜虞寻歌小说完结_免费小说全本九转玄功重生之焰(虞清霜虞寻歌)

九转玄功重生之焰虞清霜虞寻歌小说完结_免费小说全本九转玄功重生之焰(虞清霜虞寻歌)

作者:喜欢苗族芦笙的傅小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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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虞清霜虞寻歌担任主角的玄幻仙侠,书名:《九转玄功重生之焰》,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故事主线围绕虞寻歌,虞清霜展开的玄幻仙侠,大女主小说《九转玄功:重生之焰》,由知名作家“喜欢苗族芦笙的傅小司”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029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01:40:3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九转玄功:重生之焰

2026-02-23 10:32:24

第一章 重生归来,开局断亲第一节 血色黄昏冰冷的雨水混杂着泥土的腥气,

无情地拍打在虞寻歌苍白如纸的脸上。她躺在泥泞的乱葬岗中,

四肢百骸传来钻心刺骨的剧痛,那是被强行抽干灵根、榨尽修为后留下的残破躯壳。

意识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但那双曾经璀璨如星辰的眼眸,

此刻却燃烧着滔天的恨意与不甘。“虞清霜……萧景珩……”这两个名字,如同淬毒的匕首,

狠狠剜过她的心脏。一个是她视若亲妹的庶女,一个是她倾心相许的未婚夫。

她曾以为自己是这世上最幸运的人,拥有显赫的家世、绝佳的天赋,以及青梅竹马的爱情。

可直到临死前,她才看清真相——这一切,不过是他们精心编织的骗局。他们利用她的信任,

夺走了她的先天灵根,将她像垃圾一样丢弃在这荒郊野岭。临死前,

虞清霜那得意而扭曲的面容,萧景珩那冷漠而嫌恶的眼神,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灵魂深处。

“若有来世……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虞寻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无声的诅咒,

随即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剧烈的头痛让虞寻歌猛地睁开双眼。

刺眼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落进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她怔怔地看着头顶熟悉的流苏帐幔,以及身上盖着的柔软锦被。这里是……她的闺房?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死在了那个冰冷的雨夜,死在了乱葬岗的泥泞之中。

虞寻歌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房间里的陈设一如往昔,

梳妆台上还放着她及笄礼时母亲送她的那支碧玉簪。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丹田,

那里空空如也,没有一丝灵力波动。但身体却充满了年轻的活力,

不再是临死前那副油尽灯枯的残破模样。难道……她重生了?虞寻歌跌跌撞撞地冲到铜镜前,

镜中映出一张略显稚嫩却明艳动人的脸庞。眉眼如画,肌肤胜雪,正是她十五岁时的模样。

她真的重生了!重生回到了悲剧尚未发生,一切都还来得及挽回的时候!狂喜过后,

是彻骨的冰冷。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那些背叛、欺骗、痛苦,让她浑身发颤。

“小姐,您醒了?”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虞寻歌猛地回头,

看到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瘦弱不堪的小丫鬟正端着药碗,小心翼翼地站在门边。是青黛。

前世,青黛是她身边最忠心的丫鬟,却因为维护她,被虞清霜活活打死。而当时的她,

竟然还傻傻地相信了虞清霜编造的“青黛偷窃”的谎言。

看着青黛那营养不良的小脸和畏缩的眼神,虞寻歌心中一痛。前世她眼盲心瞎,错信了豺狼,

却辜负了真正关心她的人。“青黛,过来。”虞寻歌的声音有些沙哑,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青黛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小姐今天的态度。她端着药碗走近,

低声道:“小姐,该喝药了。”虞寻歌没有接药碗,而是伸手握住了青黛冰凉的手腕。

青黛手腕上有一道明显的淤青,是昨天被虞清霜身边的嬷嬷掐的。“这伤,是谁弄的?

”虞寻歌的声音冷了下来。青黛吓得一哆嗦,连忙摇头:“没、没事,

是奴婢自己不小心碰的。”“说实话!”虞寻歌加重了语气。

青黛从未见过小姐如此凌厉的眼神,

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是二小姐身边的张嬷嬷……她说奴婢手脚不干净,

偷了二小姐的珠花……”虞寻歌心中冷笑。果然,虞清霜已经开始动手了。前世就是这样,

虞清霜一步步设计,先是离间她和身边人的关系,让她众叛亲离,最后再夺走她的一切。

“去,把张嬷嬷给我叫来。”虞寻歌松开手,语气平静,眼底却翻涌着杀意。

青黛犹豫道:“小姐,张嬷嬷是二小姐的人,而且……而且老爷最近很宠二小姐,

我们……”“怕什么?”虞寻歌打断她,“我才是这侯府嫡出的小姐。去叫!

”青黛见小姐态度坚决,不敢再多言,连忙跑了出去。虞寻歌看着镜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气。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任人宰割。那些欠她的,她都要一一讨回来!第二节 立威不一会儿,

张嬷嬷就扭着肥胖的身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她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眼底却满是轻蔑。

“大小姐,您找老奴有什么事啊?”张嬷嬷敷衍地行了个礼,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

在她看来,这位大小姐就是个没脑子的草包,迟早会被二小姐取代。虞寻歌坐在梳妆台前,

慢条斯理地梳理着长发,头也不回地问道:“张嬷嬷,我听说,你昨天打了我的丫鬟?

”张嬷嬷一愣,随即笑道:“大小姐,您误会了。

是老奴看见青黛鬼鬼祟祟地从二小姐房里出来,手里还攥着东西,

老奴以为她偷了二小姐的珠花,这才教训了她一下。谁知道是场误会,

那珠花是二小姐赏给她的。”好一个“误会”!前世就是这样,虞清霜假意赏赐,

转头就诬陷青黛偷窃,不仅打了人,还坏了青黛的名声。虞寻歌转过身,

冷冷地看着张嬷嬷:“哦?既然是误会,那你为何不查清楚再动手?还是说,

你根本就没把我这个大小姐放在眼里,觉得我的丫鬟可以随意打骂?

”张嬷嬷被虞寻歌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想到二小姐的吩咐,又硬气起来:“大小姐,

老奴也是为了侯府的规矩着想。这丫鬟手脚不干净,传出去对侯府名声不好。”“规矩?

”虞寻歌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张嬷嬷,“侯府的规矩,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奴才来定了?

青黛是我的贴身丫鬟,就算她真的犯了错,也该由我来处置,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越俎代庖?

”张嬷嬷被逼得后退一步,强撑着道:“老奴、老奴是二小姐的奶娘,

也算是半个主子……”“半个主子?”虞寻歌笑了,那笑容却冰冷刺骨,“一个奴才,

也敢自称主子?看来是二妹妹平日里太纵容你们,让你们忘了自己的身份!”话音未落,

虞寻歌猛地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张嬷嬷脸上。“啪!”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回荡。

张嬷嬷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虞寻歌。这位大小姐向来懦弱,

被二小姐拿捏得死死的,今天怎么敢动手打她?“你、你敢打我?”张嬷嬷气得浑身发抖。

“打你怎么了?”虞寻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打你,是教你规矩!这一巴掌,

是替青黛打的!下次再敢动我的人,我打断你的腿!”张嬷嬷又惊又怒,

指着虞寻歌骂道:“你、你放肆!我要去告诉二小姐!”“去啊!”虞寻歌冷笑,

“顺便告诉父亲,看看他是信我这个嫡女,还是信你一个刁奴!”张嬷嬷顿时语塞。

侯爷虽然偏心二小姐,但最重规矩,若是知道她一个奴才敢顶撞嫡女,绝对不会轻饶。

见张嬷嬷怂了,虞寻歌挥挥手:“滚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进我的院子半步!

”张嬷嬷连滚爬爬地跑了出去,连头都不敢回。青黛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小姐今天……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虞寻歌看向青黛,语气缓和了些:“以后谁再敢欺负你,

直接打回去,打不过就来找我。记住了,你是我的人,除了我,没人能动你。

”青黛眼眶一红,用力点头:“奴婢记住了!”处理完张嬷嬷,

虞寻歌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计划。前世,就是在今天下午,父亲会把她叫去书房,

提出要将母亲留下的嫁妆铺子交给虞清霜打理。理由是虞清霜心思细腻,擅长经营,

而她这个嫡女只需要安心享福就好。当时她傻乎乎地答应了,

结果那些铺子很快就被虞清霜掏空,成了虞清霜结交权贵、培养势力的资本。这一世,

她绝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第三节 书房对峙果然,午饭后不久,

父亲身边的管事就来传话,让虞寻歌去书房一趟。虞寻歌整理了一下衣裙,带着青黛,

不慌不忙地朝书房走去。书房里,永宁侯虞正德正坐在书案后,眉头微蹙,

似乎在为什么事情烦恼。而虞清霜则乖巧地站在一旁,手里端着一杯茶,

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父亲,您找女儿?”虞寻歌走进书房,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虞正德抬起头,看到大女儿,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对于这个嫡女,

他其实是有些愧疚的。她母亲早逝,他又忙于公务,疏于管教,导致她性格骄纵,不通庶务。

相比之下,庶女清霜就懂事多了,不仅知书达理,还很有经商头脑。“寻歌来了。

”虞正德清了清嗓子,“坐吧。”虞寻歌没有坐,而是直接问道:“父亲找女儿来,

有什么事吗?”虞正德看了一眼旁边的虞清霜,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寻歌啊,

你年纪也不小了,再过两年就要及笄议亲了。这后宅庶务,你也该学着打理了。

”虞寻歌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父亲说的是。女儿正想跟父亲说,

母亲留下的那些嫁妆铺子,女儿想亲自接手打理,也好学学如何持家。”虞正德愣了一下,

没想到大女儿会主动提起这件事。他原本是想把铺子交给清霜打理的。

“这个……”虞正德有些为难,“寻歌,你从未接触过这些,贸然接手,恐怕会出岔子。

不如先让清霜帮你管着,你跟着学学?”虞清霜适时地开口,声音柔柔弱弱:“姐姐,

父亲也是为你好。那些铺子生意繁杂,姐姐金尊玉贵,何必去操那份心?

妹妹愿意替姐姐分忧。”看着虞清霜那副虚伪的嘴脸,虞寻歌只觉得恶心。

前世她就是被这副“为我好”的假象蒙蔽了。“妹妹的好意,我心领了。

”虞寻歌淡淡地说道,“不过,母亲留下的东西,还是由我这个亲生女儿来打理比较合适。

毕竟,那是母亲留给我的念想。”提到亡妻,虞正德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他确实亏待了发妻,也亏待了这个嫡女。虞清霜见状,连忙道:“姐姐说的是。

只是……姐姐毕竟年轻,经验不足。我听说最近城西那家绸缎庄生意不太好,姐姐若是接手,

万一亏了本,岂不是辜负了母亲的心意?”这话看似关心,实则是在暗示虞寻歌能力不足,

会搞砸生意。虞寻歌看向虞清霜,眼神锐利:“妹妹消息倒是灵通。不过,

妹妹怎么知道城西绸缎庄生意不好?我记得,那家铺子一直是王掌柜在打理,

账目从未出过问题。”虞清霜脸色微变,支吾道:“我、我也是听下人说的……”“下人?

”虞寻歌步步紧逼,“是哪个下人敢在背后议论主子的产业?妹妹不如把他叫出来,

我亲自问问,他是如何知道铺子生意不好的?莫非是有人指使他散布谣言,想趁机夺权?

”虞清霜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虞正德也听出了不对劲,

皱眉看向虞清霜:“清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虞清霜连忙跪下,泫然欲泣:“父亲明鉴!

女儿绝无此意!女儿只是担心姐姐……”“够了!”虞正德打断她,语气有些不悦。

他虽然偏心清霜,但也不是傻子。大女儿今天句句在理,反倒是清霜,显得有些急切了。

“寻歌说得对,她母亲的嫁妆,理应由她来打理。”虞正德做出了决定,“从明天起,

城西的绸缎庄和城南的米铺,先交给寻歌管理。清霜,你就专心打理你自己的那份产业吧。

”虞清霜咬着嘴唇,不甘心地应道:“是,父亲。”虞寻歌心中冷笑。这才只是开始。

属于她的东西,她会一点一点全部拿回来!第四节 初露锋芒从书房出来,

虞寻歌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直接带着青黛出了府。她要去城西的绸缎庄看看。前世,

虞清霜就是利用这家绸缎庄做文章,诬陷她贪污公款,导致她在父亲面前彻底失宠。这一世,

她必须提前掌握主动权。城西绸缎庄是母亲嫁妆里最大的一家铺子,

位于京城最繁华的商业街。按理说,生意应该很好才对,但虞清霜却说生意不好,

这其中肯定有猫腻。来到绸缎庄门口,虞寻歌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站在对面观察了一会儿。

果然,铺子里冷冷清清,门可罗雀。偶尔有客人进去,没一会儿就摇着头出来了。

虞寻歌皱了皱眉,带着青黛走了进去。铺子里只有一个伙计在打瞌睡,掌柜的不知所踪。

货架上的布料积了一层薄灰,颜色也显得有些陈旧。“伙计,把你们掌柜的叫来。

”虞寻歌开口道。那伙计被惊醒,不耐烦地抬起头,看到虞寻歌穿着普通为了出门方便,

虞寻歌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态度更加恶劣:“掌柜的不在!要买布就买,不买就滚!

”青黛气得上前一步:“放肆!你知道这是谁吗?这是侯府大小姐!”伙计愣了一下,

随即嗤笑道:“侯府大小姐?骗鬼呢!侯府大小姐会穿成这样?我看你们是来捣乱的吧!

”虞寻歌拦住想要发作的青黛,冷冷地看着伙计:“我再问一遍,掌柜的在哪儿?

”伙计被虞寻歌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嘴硬道:“说了不在就是不在!你们再不走,

我可喊人了!”就在这时,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从后院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系着裤腰带,

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容。“吵什么吵?打扰老子好事!”王掌柜骂骂咧咧地走出来,

看到虞寻歌和青黛,愣了一下,“你们是谁?”虞寻歌看着王掌柜那副油腻的嘴脸,

心中了然。看来这铺子生意不好,跟这位掌柜的脱不了干系。“王掌柜,好大的架子啊。

”虞寻歌淡淡地说道,“侯府的产业,就是这么打理的?”王掌柜这才认出虞寻歌,

顿时吓得脸色发白:“大、大小姐?您怎么来了?”“我怎么不能来?”虞寻歌走到柜台前,

随手拿起一匹布,“这布料,是去年的旧款吧?颜色都发暗了。最新的苏绣锦缎在哪儿?

”王掌柜额头冒汗,支吾道:“最、最新的还没到货……”“没到货?”虞寻歌冷笑,

“我听说,上个月江南刚进了一批上好的苏绣,别的铺子都卖疯了,

怎么偏偏我们铺子没到货?”王掌柜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小姐饶命!

是、是小的疏忽了……”“疏忽?”虞寻歌拿起账本,随手翻了几页,“我看你不是疏忽,

是故意吧?账面上显示,上个月进了一百匹苏绣,价值一千两银子。可这铺子里,

连一匹苏绣的影子都看不到。王掌柜,你能告诉我,这一千两银子的货,去哪儿了吗?

”王掌柜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虞寻歌合上账本,声音冰冷:“贪墨主家财物,中饱私囊。

按照大周律法,该当何罪?”王掌柜吓得磕头如捣蒜:“大小姐饶命!小的知错了!

是、是二小姐!是二小姐让小的这么做的!她说只要把铺子搞垮,她就有理由接手了!

”果然如此!虞寻歌眼中寒光一闪。虞清霜,你果然迫不及待地动手了。“青黛,去报官。

”虞寻歌下令道。王掌柜一听要报官,顿时慌了:“大小姐!不能报官啊!

求求您饶了小的这一次吧!小的愿意把贪墨的钱都吐出来!”虞寻歌不为所动:“晚了。

既然你敢做,就要承担后果。”很快,官府的人来了,带走了面如死灰的王掌柜。

虞寻歌雷厉风行地处理了这件事,震慑了铺子里所有的伙计。

她当场提拔了一个老实本分的伙计暂代掌柜之职,并下令清查所有账目,追回赃款。

做完这一切,虞寻歌站在铺子门口,看着渐渐聚拢过来看热闹的人群,

朗声说道:“从今天起,城西绸缎庄由我虞寻歌亲自打理。所有布料,一律八折优惠,

为期三天!欢迎大家光顾!”人群顿时沸腾起来。侯府大小姐亲自打理铺子,还打折促销,

这可是新鲜事!很快,铺子里就挤满了前来抢购的客人。原本冷清的铺子,

瞬间变得热闹非凡。青黛看着自家小姐运筹帷幄的样子,眼中充满了崇拜。

虞寻歌看着忙碌的铺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虞清霜,你想搞垮我的铺子?

我偏要让它起死回生!这只是我复仇的第一步。接下来的路,还长着呢!

第五节 夜探禁地处理完铺子的事情,回到侯府时,天色已晚。虞寻歌屏退了左右,

独自一人坐在窗前,梳理着今天的收获。重活一世,她最大的优势就是知道未来的走向。

虞清霜和萧景珩之所以能那么轻易地夺走她的灵根,是因为他们背后有一个神秘的组织支持。

那个组织,似乎对拥有特殊血脉或者天赋的人格外感兴趣。虞清霜就是利用这一点,

骗取了她的信任,最终将她献祭。这一世,她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才能应对未来的危机。

可是,她现在灵根未开,丹田空空,根本无法修炼。想要快速变强,

只有一个办法——找到母亲留下的那本《九转玄功》。前世,她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

在母亲故居的密室里发现了这本功法。可惜当时她已经被废了灵根,无法修炼。

但据功法记载,这是一本极其霸道的炼体功法,即使没有灵根,也能修炼出强大的肉身力量。

母亲去世得早,只留下只言片语,说这本功法是家族至宝,让她务必保管好。

可惜前世的她太过天真,根本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母亲的故居“清心苑”自从母亲去世后就被封了,父亲下令任何人不得入内。据说里面闹鬼,

下人们都不敢靠近。虞寻歌决定,今晚就去探一探清心苑。夜深人静,月黑风高。

虞寻歌换上一身夜行衣,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侯府的后院。她对侯府的布局了如指掌,

轻易地避开了巡逻的护卫,来到了清心苑外。清心苑果然如传说中那般荒凉。院门紧锁,

门上落满了灰尘,墙角爬满了蜘蛛网。一阵阴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寒意。虞寻歌深吸一口气,

翻墙而入。院子里杂草丛生,几乎淹没了路径。正屋的门虚掩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瘆人。虞寻歌推开屋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屋里的陈设还保持着母亲生前的样子,只是落满了厚厚的灰尘。她凭着前世的记忆,

走到卧室的梳妆台前。母亲说过,密室的人口就在梳妆台后面。她用力推开沉重的梳妆台,

果然,后面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暗门后面是一条向下的阶梯,深不见底。

虞寻歌点燃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小心翼翼地走了下去。阶梯很长,越往下走,

空气越潮湿阴冷。终于,她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地下室。地下室中央有一个石台,

石台上放着一个古朴的木盒。虞寻歌心中一喜,快步走上前去。

就在她伸手想要拿起木盒的瞬间,异变突生!“嗖!”一道凌厉的破空声响起,

一支淬毒的弩箭从暗处射来,直取虞寻歌的面门!虞寻歌脸色一变,下意识地侧身躲闪。

弩箭擦着她的脸颊飞过,钉在了身后的石壁上。好险!虞寻歌惊出一身冷汗。

看来母亲为了保护这本功法,设下了机关。她不敢再大意,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果然,

在石台的四周,发现了几处不易察觉的机关触发点。她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触发点,

绕到石台侧面,终于拿到了那个木盒。木盒没有上锁,她轻轻打开,

里面果然躺着一本泛黄的古籍,封面上写着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九转玄功》。

虞寻歌激动地翻开书页,里面记载的正是那套霸道无比的炼体功法。除了功法,

盒子里还有一枚古朴的戒指,看起来平平无奇,像是某种信物。虞寻歌将功法和戒指收好,

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有人来了!虞寻歌心中一紧,

连忙吹灭火折子,躲在了石台后面的阴影里。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低沉的对话声。

“确定是这里吗?”“没错,根据情报,那东西应该就藏在这里。”“哼,虞家那个女人,

死了还不安生。赶紧找到东西,回去复命。”虞寻歌屏住呼吸,心中骇然。这些人是谁?

他们也是来找《九转玄功》的?难道母亲的身份,并不简单?两个黑衣人走进地下室,

开始四处搜寻。他们显然对这里很熟悉,直接朝着石台走来。“盒子不见了!

”其中一个黑衣人惊呼道。“什么?难道被人捷足先登了?”另一个黑衣人语气阴沉,“搜!

看看有没有留下线索!”虞寻歌心中焦急,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可是出口只有一条,

她根本无处可逃。就在这时,她摸到了口袋里的那枚戒指。鬼使神差地,

她将戒指戴在了手指上。突然,戒指发出一道微弱的光芒,笼罩了她的全身。下一秒,

她感觉周围的空气一阵扭曲,整个人仿佛被吸入了另一个空间。等她回过神来,

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了清心苑的外面!这是……瞬移?虞寻歌看着手指上的戒指,

心中震惊不已。这枚看似普通的戒指,竟然是一件空间法宝?来不及细想,

她听到清心苑里传来黑衣人的怒吼声。她不敢停留,连忙施展轻功,

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回到房间,虞寻歌的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今晚的经历太过惊险,也让她意识到,这个世界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

母亲留下的功法和戒指,似乎牵扯着巨大的秘密。而那些黑衣人,显然是冲着这些东西来的。

看来,她的复仇之路,不会太平静了。虞寻歌握紧手中的《九转玄功》,眼神变得坚定。

不管前路有多少艰难险阻,她都要走下去。这一世,她绝不会再任人摆布!她盘膝坐在床上,

开始按照功法上的记载,尝试修炼第一转——淬皮。功法运转,

一股微弱的气流在她体内流转,带来阵阵刺痛。但她咬紧牙关,坚持了下去。她知道,

只有变得强大,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夜还很长,而属于虞寻歌的传奇,

才刚刚开始……第二章 锋芒初露,暗流涌动第一节 淬体之痛夜色渐深,万籁俱寂。

虞寻歌盘膝坐在床榻之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仔细研读着《九转玄功》的第一转“淬皮篇”。功法开篇便写着:“欲修大道,先炼己身。

皮肉筋骨,脏腑髓血,九转圆满,肉身成圣。”这是一条与当世主流炼气之道截然不同的路。

如今修真界,人人皆以开辟灵根、吸纳天地灵气为根基,

炼气、筑基、金丹、元婴……一步步攀登长生之阶。而《九转玄功》却反其道而行之,

不重灵根资质,专攻肉身锤炼,将人体视为一个完整的宇宙,通过九次极致的蜕变,

最终达到肉身不朽、力破万法的境界。第一转“淬皮”,

便是以特殊法门引动体内最原始的一缕“血气”,游走于皮肤之下,不断冲刷、捶打,

使皮肤坚韧如铁,寻常刀剑难伤,更能初步抵御寒暑毒瘴。虞寻歌按照功法所述,调整呼吸,

静心凝神,尝试感应那虚无缥缈的“血气”。她丹田空空,灵根未显,

按常理根本无法修炼任何功法。但《九转玄功》的霸道之处就在于此——它不依赖灵气,

激发的是每个人与生俱来、潜藏于血脉深处的生命本源之力。时间一点一滴流逝。起初,

体内毫无反应,只有一片死寂的黑暗。虞寻歌并不气馁,前世经历生死,

她的心志早已磨砺得坚如磐石。她一遍遍默诵心法,用意念去捕捉那细微的波动。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精神即将耗尽之际,小腹深处,

突然传来一丝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温热感。那感觉如同深埋地底的种子,

艰难地顶开顽石,探出第一缕嫩芽。找到了!虞寻歌心中一震,连忙稳住心神,

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那一丝微弱的热流,按照“淬皮篇”的经脉路线,缓缓运行。

“嘶——”热流所过之处,皮肤之下传来仿佛无数细针攒刺的剧痛!这痛楚并非来自外界,

而是源自血肉深处,每一次流动,都像是在用粗糙的砂纸打磨着娇嫩的肌肤。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里衣。她脸色惨白,嘴唇被咬出了血印,却硬是忍住没有发出一丝呻吟。

她知道,这是必经的过程。破而后立,淬炼肉身,本就是逆天而行,岂能不付出代价?

那一丝微弱的热流,艰难地在她体表运行了一个周天。当它最终回归原点时,

虞寻歌几乎虚脱,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然而,当她颤抖着手,

抚摸自己的手臂时,却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似乎变得紧致了一些,触感也略微不同了。

虽然变化微乎其微,但对于重生以来一直处于“凡人”状态的她而言,

这无疑是一道划破黑暗的曙光。“有效!”虞寻歌眼中爆发出惊人的神采。虽然痛苦,

虽然缓慢,但这条路,走得通!她强撑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就着冷水草草擦拭了一番,

换上一身干爽的衣服。不能休息,时间不等人。虞清霜和萧景珩不会给她慢慢成长的机会,

那些神秘的黑衣人更是在暗中窥伺。她必须抓紧每一分每一秒。

就在她准备再次尝试运行功法时,院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和刻意压低的说话声。

“你确定大小姐回来后就没再出去?”“确定,灯都熄了好一会儿了,估计睡了。

”“二小姐吩咐了,让我们盯着点,看看大小姐今天去铺子后,回来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能有什么异常?一个草包大小姐,还真能翻出花来?王掌柜那是自己蠢,被抓了把柄。

”虞寻歌眼神一冷。虞清霜的动作真快,这就派人来监视她了。她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两个仆役在院外嘀咕了一会儿,似乎没发现什么异样,便骂骂咧咧地走远了。看来,

这侯府里,处处都是虞清霜的眼线。自己今日在铺子里的举动,

恐怕已经引起了她的警觉和忌惮。虞寻歌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脑海中飞速盘算。

硬碰硬现在不是时候,她羽翼未丰,父亲的心又偏着虞清霜。必须韬光养晦,暗中积蓄力量。

《九转玄功》的修炼不能停,但需要更隐蔽。那枚能瞬移的戒指是个宝物,

或许可以加以利用。母亲的嫁妆产业要尽快全部收回来,那是她初期最重要的资本和掩护。

还有那些黑衣人……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和母亲、和这本功法又有什么关系?千头万绪,

纷至沓来。但虞寻歌的心却异常平静。重活一世,她最大的财富不是预知未来,

而是这份在绝境中磨砺出的、冰冷而清醒的头脑。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虞寻歌便起身了。经过一夜的休息和一次淬皮的初步尝试,她虽然依旧没有灵力,

但精神却好了许多,眼神也比昨日更加清亮锐利。青黛端着洗漱热水进来,

看到小姐已经自己穿好了一身利落的骑射服,不由得一愣:“小姐,您今日要出门?”“嗯。

”虞寻歌一边束起长发,一边道,“去城郊的马场。”“马场?”青黛更疑惑了。

大小姐从前最不耐烦这些骑射活动,觉得粗野,怎么突然转性了?“闷在府里没意思,

出去透透气。”虞寻歌随意找了个借口,“顺便看看母亲留给我的那几匹马。

”她当然不是真的去透气的。《九转玄功》的修炼需要大量的气血补充和体能锻炼,

光靠打坐引气效率太低。骑马、射箭、乃至一些基础的武技练习,都能加速这一过程。而且,

母亲嫁妆里那个位于城郊的马场,占地颇广,相对僻静,正适合她初期修炼而不引人注目。

更关键的是,她记得,马场的老管事赵伯,是母亲从娘家带来的老人,对母亲忠心耿耿。

前世她蠢,听信虞清霜挑拨,以为赵伯倚老卖老、中饱私囊,将他赶出了马场。后来才知,

赵伯是少数几个知道母亲部分秘密的人,一直暗中守护着马场里的一样东西。这一世,

她要去见见这位忠仆。第二节 马场惊变用过早膳,虞寻歌只带了青黛一人,

乘着马车出了侯府,直奔城郊马场。马场位于西山脚下,占地百顷,水草丰美。还未靠近,

便能闻到风中传来的青草与泥土的气息,间或夹杂着几声骏马的嘶鸣。然而,

当马车驶近马场大门时,虞寻歌却微微蹙起了眉头。大门显得有些破败,漆皮剥落,

门前的道路也坑洼不平。记忆里母亲在世时,马场虽不算极尽奢华,却也整洁气派,

绝非眼前这般萧条模样。马车刚停稳,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赵老头!

你别给脸不要脸!二小姐看得上你这马场,是你的福气!识相的赶紧把地契交出来,

还能得些赏钱安度晚年,否则……”一个嚣张的男声威胁道。“否则怎样?

”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怒道,“这马场是夫人留给大小姐的产业!地契在大小姐手里,

谁也别想拿走!你们这群狗仗人势的东西,趁侯爷和大小姐不知道,就想强占产业?做梦!

”“呸!大小姐?那个草包能管什么事?侯府迟早是二小姐的!赵老头,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打!打到他交出地契为止!

”紧接着便是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和老者的闷哼。虞寻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寒芒乍现。

好一个虞清霜,手脚真快,昨天刚在绸缎庄吃瘪,今天就派人来强夺马场了!

她一把掀开车帘,快步走了进去。马场院内,几个穿着侯府二等仆役服饰的壮汉,

正围着一个须发花白、衣衫被扯破的老者拳打脚踢。老者趴在地上,

紧紧护着怀里的什么东西,任凭那些拳脚落在身上,咬紧了牙关一声不吭。

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着绸衫、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正趾高气扬地指挥着。“住手!

”一声冷喝,如同寒冰砸地,让院内所有人都是一愣。那几个动手的仆役停下动作,

扭头看来。当看到来人是虞寻歌时,脸上都露出了几分错愕和慌乱。

那管家模样的男人也是一愣,随即挤出一丝笑容,上前行礼:“哟,大小姐怎么来了?

这地方脏乱,可别污了您的眼。”虞寻歌看都没看他,径直走到老者身边,蹲下身,

轻声问道:“赵伯,你怎么样?”赵伯艰难地抬起头,看到虞寻歌,

浑浊的老眼里瞬间涌出泪光,

嘴唇哆嗦着:“大、大小姐……老奴……老奴无用……”“青黛,扶赵伯起来。

”虞寻歌吩咐道,然后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刀,扫向那几个仆役和那管家。

“谁给你们的胆子,在这里行凶?”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凛然的威势,

让那几个壮汉仆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那管家定了定神,笑道:“大小姐误会了。

是这老奴私藏马场地契,意图不轨,小人等奉二小姐之命,前来查问。谁知他非但不配合,

还出手伤人,小人们这才不得已……”“二小姐之命?”虞寻歌打断他,

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我倒不知,这侯府里,何时轮到二小姐一个庶女,

来处置嫡母的嫁妆产业了?父亲知道吗?老夫人知道吗?”管家被噎得一滞,

强辩道:“二小姐也是为府中着想,这马场连年亏损,二小姐想接手整顿一番……”“亏损?

”虞寻歌走到马厩旁,看了看里面几匹虽然不算顶尖、却也膘肥体壮的骏马,

又瞥了一眼明显疏于打理但底子很好的草场,冷笑道,“我看不是马场亏损,

是有人中饱私囊,还想把罪名扣在忠仆头上吧?”她转头看向赵伯:“赵伯,

马场近三年的账册,可还齐全?”赵伯在青黛的搀扶下站稳,闻言立刻道:“齐全!

一本不少!老奴知道有人觊觎马场,早就将账册妥帖藏好,就等着有朝一日能呈给主子过目!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几本账册,虽然边角有些破损,但保存完好。虞寻歌接过账册,

随手翻看。她前世虽不理庶务,但做了几年侯府主母虽有名无实,

后来在逃亡中也学过看账,基本的门道还是懂的。这账册记得清晰明白,收入支出虽有波动,

但绝谈不上“连年亏损”,至多是勉强维持。她将账册往那管家怀里一摔:“你自己看看!

这就是你说的‘连年亏损’?我看是有人做假账都做不平吧!”管家手忙脚乱地接住账册,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虞寻歌不再理他,目光转向那几个动手的仆役:“刚才是谁动手打的人?

自己站出来。”那几个仆役面面相觑,不敢吭声。“不站出来?”虞寻歌点点头,“青黛,

记下他们的样子。回去禀明父亲,侯府奴才,以下犯上,殴打忠仆,强夺嫡女产业,

该当何罪?”仆役们顿时吓傻了。侯爷最重规矩,若真按这个罪名论处,

他们不死也得脱层皮!“大、大小姐饶命!是李管家!是李管家让我们打的!

”一个机灵点的仆役连忙跪地求饶,指向那管家。“对!是李管家指使的!

他说有二小姐撑腰,没事!”其他人也纷纷跪倒,把责任全推到了李管家身上。

李管家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你们这些混账!”虞寻歌冷眼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

心中毫无波澜。她很清楚,没有虞清霜的授意,李管家绝不敢如此明目张胆。但眼下,

她需要先立威,斩掉虞清霜伸过来的这只手。“李贵。”虞寻歌唤出李管家的名字,

“你身为府中管事,不思尽责,反而勾结外人,诬陷忠仆,意图强占主家产业。按家规,

该杖责五十,革去职务,发卖出去。”李管家腿一软,跪倒在地:“大小姐!小人知错了!

求大小姐开恩!是二小姐!是二小姐让小人来的啊!”“二小姐让你来,是让你‘查看’,

不是让你‘强夺’!”虞寻歌厉声道,“你假传指令,行凶伤人,罪加一等!来人!

”她环顾四周,马场里原本的几个老伙计早就被李管家带来的人控制住了,此刻都站在一旁,

敢怒不敢言。虞寻歌看向赵伯:“赵伯,马场里可有绳索?”赵伯立刻明白过来,

精神一振:“有!老奴这就去拿!”很快,赵伯和几个老伙计拿着绳索过来,

在虞寻歌的示意下,将李管家和那几个动手的仆役捆了个结实。“赵伯,找辆板车,

把他们拉回侯府,交给外院大管家,就说我说的,按家规处置。”虞寻歌吩咐道,

语气不容置疑,“再派人去衙门报个备,就说有恶奴欺主,让官府也留个底案。

”这是彻底断了李管家等人,以及背后虞清霜想私下运作的念想。李管家面如死灰,他知道,

自己完了。五十杖下去,不死也残,再被发卖,这辈子算是到头了。他怨恨地看着虞寻歌,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处理完这群恶奴,

虞寻歌这才有机会好好打量赵伯和这座母亲留下的马场。赵伯年约六旬,身材干瘦,

但骨架粗大,手上布满老茧,一看就是常年劳作之人。此刻他脸上带着伤,却挺直了腰板,

看着虞寻歌的眼神充满了激动和欣慰。“大小姐……您,您和以前不一样了。”赵伯哽咽道。

虞寻歌心中一酸。前世,她辜负了太多这样的忠仆。“赵伯,以前是我不懂事,被奸人蒙蔽。

”虞寻歌诚恳道,“从今往后,这马场,还要多多倚仗您老人家。”“不敢不敢!

”赵伯连忙摆手,老泪纵横,“老奴是夫人的陪嫁,这条命都是夫人的。夫人不在了,

老奴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替夫人守好留给您的东西!”“赵伯,

母亲当年……可曾留下什么特别的话?关于这马场,或者关于其他什么的?

”虞寻歌试探着问道。赵伯眼神闪烁了一下,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音道:“大小姐,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您随老奴来。”第三节 密室秘藏赵伯领着虞寻歌,

来到了马场最深处的一处旧仓房。这里堆放着一些废弃的马具和草料,看起来平平无奇。

赵伯挪开墙角几个沉重的麻袋,露出下面一块略显松动的地砖。他用力撬开地砖,

下面竟是一个黑黢黢的洞口,有阶梯蜿蜒向下。“大小姐,请随老奴来。

”赵伯取下一盏油灯点燃,率先走了下去。虞寻歌心中一动,紧随其后。阶梯不长,

下面是一个不大的密室,约莫只有寻常房间的一半大小。密室里没有太多东西,

只有几个上了锁的铁皮箱子,以及一个供奉在石台上的牌位。牌位上没有名字,

只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虞寻歌从未见过的奇异花朵,花瓣如火焰,花心却似寒冰。

“这是……”虞寻歌看向赵伯。赵伯对着牌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才起身道:“大小姐,

这是夫人娘家的家族徽记。夫人临终前,曾秘密召见老奴,交代了两件事。”“第一,

她让老奴无论如何要守好这个马场,特别是这个密室。她说,

如果将来大小姐遇到无法解决的困境,或者……或者对身世有所疑惑时,可以来这里。

”身世?虞寻歌心中一凛。难道自己的身世还有什么隐秘?“第二,

”赵伯走到那几个铁皮箱子前,掏出贴身保管的钥匙,打开了其中一个,“夫人说,

如果大小姐有一天,不再……不再像从前那样,而是有了自保的意愿和能力时,

就把这些东西交给您。”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的,并非金银珠宝,

而是一摞摞的书册、卷轴,以及一些奇形怪状、看不出材质的物件。

虞寻歌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册子,翻开一看,瞳孔骤然收缩。这不是普通的书册,

而是一本……账本?不,更准确地说,是一本“势力分布图”和“资源名录”!

里面详细记录了京城乃至周边数州,许多明里暗里的产业、铺面、田庄,

其所有人或明面上的掌柜,竟然或多或少都与一个标记着那奇异花朵的符号有所关联!

其中一些产业,甚至是赫赫有名的皇商或者老字号!另一个卷轴,

则记录了一些人名和简单的信息,看起来像是一个名单。这些人分布在各行各业,有商人,

有低级官吏,甚至有江湖人士。剩下的箱子里,则是一些罕见的矿石、药材,

以及几件样式古朴、看似不起眼,但虞寻歌戴上那枚戒指后,

却能隐隐感觉到一丝微弱波动的首饰和玉佩。“这……这些都是母亲留下的?

”虞寻歌感到一阵震撼。她一直以为母亲只是个出身不错的普通闺秀,嫁入侯府后相夫教子,

红颜薄命。可眼前这些东西,分明揭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真相——母亲背后,

似乎隐藏着一个庞大而隐秘的势力网络!“夫人从未明说。”赵伯摇头,脸上露出追忆之色,

“老奴只知道,夫人不是普通人。她懂很多老奴听不懂的道理,会一些奇奇怪怪的本事。

她嫁入侯府,似乎……另有隐情。夫人临终前很是忧虑,她反复叮嘱,这些东西,

除非大小姐您自己‘觉醒’,或者遇到生死大难,否则绝不能轻易现世,否则会引来大祸。

”大祸?虞寻歌想起昨晚在清心苑遇到的黑衣人。难道他们就是母亲所说的“大祸”?

她抚摸着那枚能够瞬移的戒指,又看了看密室里的东西,一个模糊的猜测渐渐浮上心头。

母亲的身份恐怕极为特殊,这些遗产,既是馈赠,也可能是……负担和危险的源头。“赵伯,

除了你,还有谁知道这个密室?”虞寻歌沉声问。“除了老奴,只有夫人和大小姐您知道。

”赵伯肯定地说,“夫人信任老奴,老奴就算死,也绝不会泄露半个字!”“我相信您,

赵伯。”虞寻歌郑重道,“这些东西,暂时还放在这里。我需要时间消化。马场这边,

还要请您多费心,尽快恢复秩序。以后,这里就是我的根基之一。对外,马场一切照旧,

甚至可以让它显得‘经营不善’;对内,我需要您帮我做几件事。”“大小姐请吩咐!

”赵伯挺直腰板。“第一,暗中挑选一批绝对可靠、身手好的年轻人,人数不必多,但要精。

我会找机会传授他们一些强身健体和防身的法门。”《九转玄功》她不会轻易外传,

但一些打磨筋骨、增强气血的粗浅法门,结合马场伙计日常的体力劳动,

足以培养出一批忠诚可用的护卫力量。“第二,利用母亲留下的这些关系网络,

”虞寻歌指着那些账册和名单,“暗中收集信息,特别是关于虞清霜、萧景珩,

以及……任何打听我母亲或者类似‘火焰寒冰花’徽记的人或势力的消息。要小心,

不要打草惊蛇。”“第三,马场的正常经营要维持,

我需要一个稳定且不引人注目的资金来源。”赵伯听得连连点头,眼中精光闪烁。

大小姐果然不一样了,思虑周全,条理清晰,颇有当年夫人的风范。“老奴明白!一定办妥!

”交代完毕,虞寻歌没有在密室久留。她只带走了一本记录着京城部分暗桩和资源点的册子,

以及一小块能够宁心静气的寒玉。其他东西,依旧让赵伯妥善保管。离开马场时,

日头已近正午。坐在回城的马车上,虞寻歌闭目养神,脑海中却思绪万千。母亲的秘密,

神秘的戒指和功法,暗处的黑衣人,

虎视眈眈的虞清霜和萧景珩……一条条线索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而她正站在网的中央。

前途迷雾重重,危机四伏。但她的心中,却燃烧着一团火焰。那是复仇的火焰,

也是掌控自身命运的渴望。回到侯府,刚进自己的院子,青黛便迎了上来,

脸色有些古怪:“小姐,二小姐来了,在花厅等您呢。”虞寻歌眉梢微挑。哦?

这么快就找上门了?是来兴师问罪,还是来假意试探?她整理了一下衣袖,

神色平静地走向花厅。好戏,又要开场了。第四节 姐妹交锋花厅里,虞清霜正端坐着品茶。

她今日穿了一身浅碧色襦裙,外罩月白纱衣,发髻松松挽起,斜插一支珍珠步摇,

显得清新脱俗,我见犹怜。只是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略显苍白的脸色,

透露出几分忧愁和不安。看到虞寻歌进来,虞清霜立刻放下茶盏,起身迎了上来,

未语先红了眼眶。“姐姐!”她声音哽咽,伸手想要拉虞寻歌的手,“姐姐你可回来了!

妹妹……妹妹是来向姐姐请罪的!”虞寻歌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她的手,走到主位坐下,

淡淡道:“二妹妹何出此言?你何罪之有?”虞清霜的手僵在半空,

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恼恨,随即被更浓的泪水淹没。她拿出帕子,轻轻拭了拭眼角,

柔声道:“都是妹妹管教无方,让底下那些不长眼的奴才冲撞了姐姐。李贵那个杀才,

竟敢假传我的意思,去马场闹事,还伤了赵伯……妹妹听了,真是又气又愧!姐姐你放心,

我已经禀明了父亲,父亲大怒,已将李贵重重责罚,发配到庄子上做苦役去了。

其他那几个动手的奴才,也都挨了板子,撵出府去了。”她语速不急不缓,态度诚恳,

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所有过错都推到了“假传指令”、“管教无方”的奴才身上。若还是前世的虞寻歌,

见她这般楚楚可怜、主动认错的模样,恐怕早就心软原谅了,甚至还会反过来安慰她。可惜,

如今的虞寻歌,早已看透了她这副虚伪皮囊下的蛇蝎心肠。“哦?原来是奴才假传指令?

”虞寻歌端起青黛新奉上的茶,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听不出喜怒,

“二妹妹驭下倒是‘宽松’。只是不知,李贵一个外院管事,如何得知马场‘经营不善’?

又如何生出‘强占地契’的胆子?莫非是有人平日里给了他什么暗示不成?

”虞清霜脸色微变,连忙道:“姐姐明鉴!妹妹绝无此意!定是那起子小人,

见妹妹近日帮着母亲打理一些琐事,便妄自揣测,想讨好卖乖,才做出这等胆大包天的事来!

妹妹疏于查察,确有过失,请姐姐责罚!”说着,又要跪下。“妹妹言重了。

”虞寻歌抬手虚扶了一下,却没真的让她跪,“既然父亲已经处置了,此事便就此作罢吧。

只是……”她话锋一转,目光直视虞清霜:“妹妹也说了,是在‘帮着母亲打理琐事’。

这府中中馈,终究是母亲主持。妹妹年纪尚小,

还是多把心思放在琴棋书画、修身养性上为好。这些俗务,太过劳心费力,万一累坏了妹妹,

或是再出什么岔子,父亲母亲心疼,我这个做姐姐的,也过意不去。

”虞清霜脸上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虞寻歌这话,明着是关心,实则是敲打!是在提醒她,

别忘了自己只是个庶女,更是在警告她,别想再插手府中事务,尤其是……嫡母的嫁妆产业!

“姐姐教训的是。”虞清霜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能保持声音平稳,“妹妹以后一定注意。

只是……妹妹也是一片孝心,想为母亲分忧。姐姐如今也开始打理外头产业,妹妹羡慕得紧,

也想学着做些事情,为姐姐、为侯府尽一份力呢。”“妹妹有心了。”虞寻歌放下茶盏,

发出清脆的磕碰声,“不过妹妹身子弱,还是多休养为好。我听说,妹妹前日又咳了半夜?

可请大夫看了?若是缺什么药材,尽管跟我说,我库里还有些母亲留下的老参,最是滋补。

”句句关心,却句句都在点明虞清霜“体弱”、“庶出”、“不配劳心劳力”,

更是隐隐炫耀着自己作为嫡女、拥有亡母遗产的底气。虞清霜胸口一阵闷痛,

几乎要呕出血来。她最恨别人提她的庶出身份和体弱多病!这个虞寻歌,

今天怎么如此牙尖嘴利,处处堵她的嘴?!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多谢姐姐关心,

妹妹好多了。对了,姐姐今日去马场,一切可还顺利?赵伯他……没受什么重伤吧?

妹妹这里有些上好的伤药,本想亲自送去给赵伯赔罪,又怕唐突……”“不劳妹妹费心。

”虞寻歌截断她的话,“赵伯只是些皮外伤,将养几日便好。马场的事,我既接手了,

自然会处理好。妹妹若真有心,不妨多去陪陪父亲说说话,父亲近日公务繁忙,很是辛劳。

”再次把话题扯开,明确划清界限——我的产业,你别碰。你的孝心,留给父亲就好。

虞清霜彻底无话可说了。她发现,自己准备好的所有说辞,所有以退为进的招数,

在今日的虞寻歌面前,全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又被不软不硬地顶了回来。这个草包姐姐,

到底怎么了?难道真是开了窍?还是……背后有高人指点?虞清霜心中惊疑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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