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我啊,当年也是玩剩下的顾威州姜淑免费小说大全_完结的小说老太太我啊,当年也是玩剩下的(顾威州姜淑)

老太太我啊,当年也是玩剩下的顾威州姜淑免费小说大全_完结的小说老太太我啊,当年也是玩剩下的(顾威州姜淑)

作者:蕾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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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20 15:05:35

第一章“站住!这里是私人住宅,老太太,你找谁?”保安的电棍横在身前,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驱赶。姜淑揣着手,一身洗得发白的靛蓝布褂,

脚上一双千层底的黑布鞋,站在顾家那能跑马的鎏金大门前,

像一滴不小心滴进清汤里的酱油,突兀又扎眼。她抬起浑浊却精光四射的眼睛,

上下扫了保安一眼,嘴皮子一掀,声音不大,却像小石子丢进冰湖里,砸得人一哆嗦。

“我找我重孙。”保安愣了愣,随即嗤笑一声:“老太太,别开玩笑了,

我们家小少爷的祖宗十八代我都认识,没您这一号。赶紧走吧,别逼我们动手。

”这话说得客气,但眼神里的鄙夷,跟看街边要饭的没什么两样。姜淑没动,

浑身的褶子都透着一股“你奈我何”的劲儿。她活了八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阎王爷殿前都敢掰扯两句,还怕个看门狗?她只是在想,这顾家的大门,

比她老家村口的牌坊还气派。可她那苦命的孙女,就是从这扇门里被抬出去的。报丧的人说,

是抑郁症,自己想不开。放他娘的屁。她一手带大的孩子,性子比谁都韧。大学勤工俭学,

被导师穿小鞋,被同学排挤,回来哭一场,第二天照样把奖学金拿回来甩那些人脸上。

这样的丫头,会抑郁?心里像被钝刀子来回割,疼得抽抽。但脸上,

姜淑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她不急不躁,

从布褂的内兜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层层包裹的东西。打开,是一块玉佩,通体温润,

上面刻着一个“安”字。“把这个给顾威州看,他要是不见我,我就在这门口坐到死。

”保安狐疑地接过玉佩,那玉的质感一上手就知道价值不菲。他不敢怠慢,

立马通过对讲机上报。没过多久,一个穿着燕尾服,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是顾家的管家,姓李。李管家先是居高临下地审视了姜淑一番,那眼神,

像是在评估一件没有标价的古董,琢磨着是真是假,值不值得费心。“老夫人,您请跟我来。

先生同意见您。”他的“请”字说得毫无温度。姜淑心里冷笑。顾威州,她孙女婿,

那个在她孙女葬礼上连一滴眼泪都没掉的男人。他会见她,不是因为情分,而是因为这块玉。

这是当年他求娶孙女时,拿来的聘礼之一,后来孙女又给了她,说是让她留个念想。念想?

怕是催命符。踏进顾家大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钱的味道。水晶吊灯,大理石地板,

墙上挂的画她看不懂,但知道肯定比她那几亩薄田值钱。客厅里,

一个穿着精致套裙的年轻女人正抱着一个约莫四五岁的男孩,柔声细语地哄着:“念念,来,

喝一口牛奶,这个是法国空运来的,对身体好。”男孩瘦得像根豆芽菜,小脸蜡黄,

眼神空洞,任凭女人怎么哄,都紧闭着嘴,一言不发。

姜淑的视线一下子就钉在了那孩子身上。像,太像了。那眉眼,

活脱脱就是她孙女小时候的模子。这就是她的重孙,顾念。只是她孙女小时候,

脸上总挂着笑,像个小太阳。而这个孩子,却像一株被霜打了的蔫苗,没有半点生气。

姜淑的心,猛地一揪。那个哄孩子的女人,姜淑也认得。孙女的“好闺蜜”,白若云。

孙女的葬礼上,她哭得梨花带雨,现在倒是在顾家登堂入室了。白若云也看到了姜淑,

脸上的温柔瞬间僵住,随即换上一副惊讶又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关切的表情。“呀,

这不是姜奶奶吗?您怎么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派车去接您啊。”她嘴上客气,

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一寸寸扎过来。这老东西怎么找上门来了?姜淑懒得理她,

径直走到重孙面前,蹲下身子。顾念空洞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陌生,但又有一丝说不出的熟悉感。姜淑伸出粗糙的手,

想摸摸他的脸。“你干什么!”白若云尖叫一声,一把将顾念拽到自己身后,

像是护着什么稀世珍宝,“奶奶,孩子认生,您别吓着他!”她的动作又快又急,

指甲不小心在顾念细嫩的胳膊上划出了一道红痕。顾念吃痛,小小的身子缩了一下,却没哭,

只是眼神更暗了。这一幕,彻底点燃了姜淑心里的火。她慢慢站起身,八十岁的身子,

此刻却挺得笔直,像一棵饱经风霜的老松。她盯着白若云,一字一句,声音不大,

却掷地有声。“我吓着他?”“你一个外人,霸占着我孙女的家,虐待我重孙,

现在倒有脸说我吓着他了?”“白若云,你这脸皮,是城墙拐角做的吧?又厚又会拐弯。

”白若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什么时候虐待念念了?我是在照顾他!”“照顾?”姜淑冷笑一声,指着桌上那杯牛奶,

“法国空运来的牛奶?我重孙脾胃虚,从小就乳糖不耐,喝了就拉肚子。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也配说照顾?”这些都是孙女生前在电话里跟她念叨的,说孩子肠胃不好,得精心养着。

当时她还嫌孙女小题大做,现在想来,句句都是扎心的刀。白若-云的脸色“唰”地白了。

她确实不知道,她只知道什么是贵的,什么是好的,以为把这些堆给顾念,就能讨好顾威州。

周围的佣人窃窃私语,看向白若云的眼神都变了。白若云又急又气,眼眶一红,

泫然欲泣地看向楼梯口。“威州……”楼梯上,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的男人缓缓走下。

他面容英俊,气质清冷,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化不开的疏离。正是顾威州。

他看着眼前的闹剧,眉头微蹙,眼神落在姜淑身上,淡漠得像在看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谁让你来的?”他的声音,和这栋房子一样,又冷又硬,没有一丝人情味。

姜淑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硬仗,才刚刚开始。但她不怕。她烂命一条,土都埋到脖子了。

今天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她要为她死不瞑目的孙女,为她这可怜的重孙,

在这金碧辉煌的牢笼里,撕开一道口子。哪怕,同归于尽。第二章顾威州的声音像一块冰,

砸在姜淑的心口。“我为什么不能来?”姜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我孙女死了,

我重孙还活着。我来看看我顾家的根,还要跟你请示?

”她故意加重了“顾家的根”这几个字。顾威州眉头皱得更深。这老太太,一身穷酸气,

眼神却利得像刀。他还没说话,一旁的白若云已经抢先一步,柔弱地靠向他,

声音里带着哭腔:“威州,我不知道奶奶会来。我只是想照顾好念念,

可奶奶她……她一来就骂我,说我虐待孩子……”她这番话,看似解释,实则句句都在拱火,

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尽委屈的善良继母形象。顾威州看了一眼躲在白若云身后,

脸色苍白的儿子,又看了一眼桌上那杯丝毫未动的牛奶,眼神沉了沉。

他对姜淑说:“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李管家,给她一笔钱,送她走。”这是命令,

也是驱逐。在他眼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老太太,不过又是一个想来顾家打秋风的穷亲戚。

他见得多了。李管家立刻上前,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假笑:“老夫人,这边请。

”姜淑站着没动,浑浊的眼睛里燃起两簇火苗。钱?又是钱。

当初他用钱砸开了她孙女的心门,现在又想用钱打发她这个老婆子?“顾威州,

”姜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你今天要是敢把我赶出去,

我明天就躺在这大门口,再叫上一百家媒体。我倒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

顾家是怎么对待死去儿媳的亲奶奶,是怎么苛待自己亲骨肉的!”她这是在耍无赖,

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可偏偏,顾威…州最在乎的就是顾家的脸面。他的脸色终于变了,

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你在威胁我?”“我不是在威胁你,”姜淑冷笑,“我是在通知你。

从今天起,我重孙,我来带。你们谁也别想插手。”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白若云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这怎么行!奶奶您年纪大了,怎么照顾孩子?再说了,

念念一直是我在……”“你闭嘴!”姜-淑厉声打断她,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去,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我孙女的头七还没过,你就登堂入室了。怎么,这么着急当顾太太?

”“我没有!”白若云被戳到痛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姜淑却不依不饶,

步步紧逼:“没有?那你现在算什么?保姆?情妇?还是等着上位的候补?

”“你……”白若云被她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求助地看向顾威州。

顾威州只觉得一阵头疼。他向来讨厌处理这种乱七八糟的家务事。他看着姜淑,

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老太太,却像一根搅不动、砸不烂的钢筋,横在了他面前。

他预判过她可能会哭闹,可能会要钱,但他没预判到,她什么都不要,就要人。

放弃用钱打发她的选项很诱人,省事。但风险是,这个老太太真的会像她说的那样,

把事情闹大。顾家的股价,经不起这样的负面新闻。权衡利弊,不过是几秒钟的事。

“让她留下。”顾威州最终冷冷地吐出三个字。他不是妥协,只是选择了损失最小的方案。

一个老太太而已,还能翻了天不成?等她待几天,觉得无趣了,自然会走。

白若云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但又不敢反驳顾威州的话。李管家也愣住了,

但还是恭敬地应下:“是,先生。”姜淑心里清楚,这只是第一步。她暂时留下了,

但危机四伏。她走到顾念面前,再次蹲下,这一次,没有人再敢拦她。

她看着重孙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放柔了声音,用带着乡音的语调,轻轻哼起了一段童谣。

“月光光,照地堂,年三十晚,摘槟榔……”这是她哄孙女睡觉时,最常哼的调子。

奇迹发生了。一直像个木偶娃娃的顾念,眼珠子动了动,慢慢地,慢慢地转向了姜淑。

他的小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可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

有了一点点光。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尤其是顾威州。他请了无数个心理医生,

用了各种方法,都没能让儿子有半点反应。这个乡下来的老太太,只用了一首破童谣,

就让他有了变化?他看着姜淑的背影,那个佝偻的、穿着廉价布衣的背影,第一次,

生出了一丝看不透的感觉。这个老太太,到底是什么人?而白若云,则是嫉妒得快要发疯。

她费尽心思,都没能让顾念亲近她半分,这个老不死的凭什么!她死死地盯着姜淑,

眼神怨毒。一个女佣悄悄走到另一个女佣身边,压低声音说:“看见没?

刚才白小姐掐了小少爷一下,小少爷都没哭。这老太太一唱歌,小少爷就有反应了。

血缘这东西,真是奇妙。”另一个女佣点点头:“是啊,我看这白小姐,悬了。

正主的长辈来了,她这个‘闺蜜’,名不正言不顺的,怕是要被赶出去了。

”她们的声音虽小,却一字不落地飘进了白若云的耳朵里。白若云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赶我出去?做梦!一个黄土埋到脖子的老东西,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哑巴,也想跟我斗?

她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姜淑将一切尽收眼底。她知道,从她踏进这个家的那一刻起,

战争就已经打响了。她扶着膝盖,慢慢站起来,对李管家说:“我住哪儿?还有,

把我重孙的房间,安排在我隔壁。”她的语气,不是商量,是命令。李管家看了一眼顾威州,

见他没有反对,便躬身道:“老夫人,请跟我来。”姜淑拉起顾念冰冷的小手。这一次,

顾念没有挣脱。他小小的手,被那双布满老茧、却异常温暖的手包裹着,一步一步,

跟着她朝楼上走去。走到楼梯拐角,姜淑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脸色各异的两人。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顾威州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顾威州,你以为让我留下,

是你的恩赐?你错了。这是我给你的机会。一个……让你赎罪的机会。

第三章李管家给姜淑安排的房间在三楼,说是客房,其实比她老家的三间瓦房加起来还大。

但姜淑只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房间布置得奢华,却冷冰冰的,没有一丝人气。

最重要的是,它在走廊的尽头,离顾念的房间隔着好几个门。“不行,换。”姜淑言简意赅。

李管家面露难色:“老夫人,这是家里最好的客房了。”“我不住客房。”姜淑拉着顾念,

直接走到他房间门口,“我住这间。”她指的是顾念房间隔壁的储物间。

李管家惊得下巴都快掉了:“老夫人,那……那是储物间啊!里面堆满了杂物,怎么住人?

”“收拾出来,不就能住了?”姜淑说得理所当然,“半个小时,

我要看到一个能放床的地方。”说完,她不再理会目瞪口呆的李管家,

牵着顾念走进了他的儿童房。房间很大,摆满了各种昂贵的玩具,

变形金刚、乐高城堡、限量版的赛车模型,堆得像个小型展览馆。

可顾念对这些没有丝毫兴趣。他走到窗边,抱着一个旧得掉了漆的木头小马,蜷缩在角落里,

继续发呆。姜淑的心又是一阵刺痛。这木马,是她当年亲手给孙女削的。没想到,

孙女还留着,又传给了她的孩子。她走过去,在顾念身边坐下,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陪着他。半个小时后,李管家满头大汗地来敲门。“老夫人,房间……收拾好了。

”储物间被清空,临时搬来一张小床,总算是有了个住人的样子。姜淑很满意。晚饭时间,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肴,法式焗蜗牛,澳洲龙虾,日式刺身,

每一样都精致得像艺术品。顾威州坐在主位,白若云坐在他旁边,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姜淑带着顾念入座,看着满桌子的生冷食物,眉头拧成了疙瘩。

她直接对旁边的佣人说:“去,给我下一碗阳春面,卧两个鸡蛋。再给孩子熬一碗小米粥,

要熬得烂烂的。”佣人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顾威州和白若云。

白若云立刻娇声开口:“奶奶,这些都是顶级厨师做的,营养又健康。

念念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该多吃点好的。”“好?”姜淑拿起银叉子,敲了敲盘子里的龙虾,

“这玩意儿,寒性。我重孙脾胃本就不好,吃了不消化。还有这个,生的,全是细菌。

你们就是拿这些‘好东西’,把我重孙喂成现在这副面黄肌瘦的样子?

”她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白若云和顾威州的脸上。顾威州常年忙于工作,

回家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对儿子的饮食从不过问。他一直以为,顾家能给孩子的,

必然是最好的。此刻被姜淑这么一说,他看着儿子蜡黄的小脸,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丝不悦。

他对佣人挥了挥手:“按她说的做。”白若云的脸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捏着刀叉的手指都泛白了。很快,

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和一碗金黄软糯的小米粥被端了上来。姜淑把小米粥吹了又吹,

舀起一勺,递到顾念嘴边。“念念,尝尝,太奶奶做的,跟你妈妈做的味道一样。

”其实是她教孙女做的。顾念看着那勺粥,闻着那股熟悉的米香味,犹豫了一下,

终于张开了嘴。一口,两口……一小碗粥,竟然见了底。这是顾念在他母亲去世后,第一次,

吃完了一整碗饭。旁边伺候的佣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天呐,小少爷居然吃饭了!

”“这老太太真有办法啊,一碗粥就搞定了,比那些营养师管用多了。

”顾威州的眼神也变了。他看着儿子小口小口喝粥的样子,那张冰山一样的脸上,

似乎有了一丝裂缝。他想起妻子还在世时,也总爱在厨房里捣鼓,为儿子做些简单的家常菜。

她说,念念肠胃不好,外面的东西吃不惯。他当时只觉得她小家子气,顾家的少爷,

怎么能吃得这么寒酸。现在想来,是他错了。一顿饭,吃得暗流涌动。白若云全程如坐针毡,

味同嚼蜡。她精心准备的一切,都被一碗小米粥打得落花流水。饭后,姜淑带着顾念回房。

她找出浴室里的大浴缸,放满热水,又从自己的布包里掏出一个小药包,扔了进去。

一股淡淡的艾草香弥漫开来。“脱衣服,洗澡。”姜淑对顾念说。顾念抱着小木马,

警惕地看着她,不肯动。“怎么,还要太奶奶帮你脱?”姜-淑故意板起脸。顾念还是不动。

姜淑叹了口气,也不勉强。她自己挽起袖子,开始给那匹旧木马“洗澡”。她用热毛巾,

一点一点,仔细地擦拭着木马身上的每一个角落,嘴里还念念有词。“哎哟,

我们的小马真可怜,身上这么多灰,肯定不舒服。洗干净了,就能跑得快了。

”顾念的眼睛一直跟着她的动作。看着心爱的小木马被擦得干干净净,他紧绷的小身子,

似乎也放松了一些。姜淑擦完木马,又拿起毛巾,沾了热水,轻轻擦拭着顾念的小手小脚。

“念念也脏了,洗干净了,才能跟小马一起玩啊。”她的动作很轻,很慢,

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顾念没有反抗。等他全身都暖和起来,姜淑才说:“现在,

自己脱衣服,进水里去。太奶奶在外面等你。”说完,她转身走出了浴室,

还贴心地带上了门。浴室里,顾念看着镜子里小小的自己,又看了看浴缸里飘着艾草的温水。

他犹豫了很久,终于,伸出小手,开始解自己睡衣的扣子。门外,姜淑靠在墙上,

静静地听着里面的水声。她知道,攻心为上。对付一个封闭了自己世界的孩子,

强迫是没用的,只能用水滴石穿的耐心,一点点融化他心里的冰。就在这时,

她的房门被敲响了。打开门,顾威州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信封。“这里面是五十万。

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回来。”他把信封递过来,语气里没有丝毫感情,

“念念我会请最好的医生和保姆,不需要你。”姜淑看着那个厚厚的信封,笑了。

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却一点温度都没有。她没接,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顾威州,我孙女的房间,在哪?”第四章顾威州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他愣了一下,

眼神有些闪躲:“她的东西,都收起来了。”“我没问你东西,我问你房间。

”姜淑的眼神像X光,仿佛能看穿他心底的伪装。顾威州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侧身,

指向走廊的另一端:“在那边。”姜淑没再看他一眼,也没看那个装着五十万的信封,

径直朝着那个方向走去。顾威州看着她佝偻的背影,捏着信封的手,第一次感到一种无力。

这个老太太,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她到底想干什么?孙女的房间,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只是落了一层薄薄的灰,显然很久没人进来过了。房间的布置很简单,透着一股素雅。

梳妆台上,还摆着一张两人的合照。照片里,孙女笑得一脸幸福,依偎在顾威州身边。

而顾威州,脸上也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姜淑拿起相框,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物是人非。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一寸寸地扫过,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她在找,找一个答案。

一个关于孙女死亡的答案。警察的结论是自杀。可姜淑不信。一个连仙人掌都能养死的人,

怎么会懂得配置那么复杂又致命的药物?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本翻开的《追忆似水年华》。孙女不爱看这种大部头,她嫌闷。

她喜欢的是那些情节紧凑的悬疑小说。事出反常必有妖。姜淑拿起书,一页一页地翻看。

书页很新,不像经常被翻阅的样子。直到翻到中间某一页,她的手指停住了。那一页的页脚,

有一个极淡的铅笔印记。像是不小心划上去的,但仔细看,是一个字母“S”。

姜淑的瞳孔猛地一缩。这是她和孙女之间的暗号。小时候孙女在学校受了欺负,又不敢明说,

就会在给她的信里,画上一个“S”,代表“Save me”,救我。她继续往后翻,

又在几页之后,找到了第二个印记,是一个字母“B”。S……B……姜淑的心跳开始加速。

她将整本书都翻了一遍,又找到了几个字母。连起来,是“S-B-Z-H-S-W”。

SBZH SW?这是什么意思?姜淑百思不得其解。这不是拼音,也不是英文单词。

她将这串字母牢牢记在心里,把书放回原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走出了房间。

刚一出门,就撞上了端着水果盘的白若云。白若云看到她从房间里出来,眼神一紧,

随即又笑得花枝招展:“姜奶奶,看妹妹的房间呢?唉,安安也是可怜,

年纪轻轻的就……威州心里也苦,您可千万别再刺激他了。”她嘴上说着同情的话,

眼底却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姜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这个女人,

从头到脚都写着“虚伪”两个字。“不劳你费心。”姜淑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白若云却不肯罢休,追了上来,将水果盘硬塞到她手里:“奶奶,这是我亲手切的,您尝尝。

您刚来,可能还不知道,威州已经打算让我搬过来,一起照顾念念了。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您可得多多指教啊。”她这是在宣示主权,也是在给姜-淑下马威。

姜淑端着那盘切得精致的水果,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笑了笑。“哦?一家人?

”她慢悠悠地拿起一块苹果,放到嘴边,却没有吃,而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这苹果,

不错。就是这刀,沾了点不该沾的东西。”白若云的脸色一变:“奶奶,您说什么呢,

我听不懂。”“听不懂?”姜淑的笑容更冷了,“你切水果之前,是不是刚碰过百合花?

”白若云心里一惊。她的房间里确实刚换了一束新鲜的百合,她刚才整理花束,

然后就来切水果了。这老太婆的鼻子是狗鼻子吗?这都能闻出来?“是又怎么样?

”她强作镇定。姜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猛地将手里的果盘砸在地上!“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水果滚了一地。白若云吓得尖叫一声。“你疯了!

”“我疯了?”姜淑指着她的鼻子,厉声喝道,“我孙女对百合花粉过敏,

严重的时候会休克!我重孙也遗传了这个毛病!你端着一盘沾了花粉的水果给他吃,

是何居心?!”“你是想让他也‘抑郁’了,‘想不开’吗?!”最后几个字,

姜淑几乎是吼出来的。走廊两边的房门都打开了,佣人们探出头来,议论纷纷。

顾威州和李管家也闻声赶来。看到地上的狼藉,和白若云煞白的脸,

顾威州皱起了眉:“怎么回事?”白若云立刻哭哭啼啼地扑过去:“威州,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安安和念念对百合过敏……我只是想让奶奶尝尝水果,

她……她就……”她哭得梨花带雨,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顾威州确实不知道妻子和儿子对百合过敏。这些生活琐事,他从不关心。他看向姜淑,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和责备。“她不知道,你可以告诉她,何必闹成这样?

”又是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姜淑气得浑身发抖。她笑了起来,笑得悲凉。“告诉她?

顾威州,你自己的老婆儿子对什么过敏,你都不知道,你还有脸来质问我?

”“你口口声声说爱她,你就是这么爱她的?连她最基本的生活习惯都一无所知?

”“她死了,你连一滴眼泪都没掉。现在这个女人,拿着可能害死你儿子的东西,

你却在为她说话!”“你这心,是石头做的吗?!”姜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顾威州的心上。他引以为傲的冷静和理智,在这一刻,被砸得粉碎。他张了张嘴,

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是啊,他不知道。他甚至记不清妻子最喜欢吃什么菜,

最喜欢什么颜色。他们的婚姻,更像是一场商业合作,他提供优渥的物质生活,

她扮演好顾太太的角色。他以为,这就够了。直到她死,他才发现,他对她,一无所知。

看着顾威州脸上第一次出现的动容和愧疚,白若云的心里警铃大作。不行,

不能让这个老太婆继续说下去!她眼珠一转,突然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起来。

“哎哟……我肚子好痛……”她顺势倒在顾威州怀里,脸色苍白,冷汗直流。“威州,

我好难受……快,送我去医院……”顾威州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他扶住白若云,

焦急地喊道:“李管家,备车!快!”一场风波,就这么被白若云的“肚子痛”轻易化解了。

姜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匆忙离去的背影,眼神冷得像冰。装病?这点小伎俩,

她二十岁的时候就玩腻了。白若云,你最好祈祷自己是真的病了。否则,下一次,她会让她,

真的进医院。第五章白若云这一去医院,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回来。她挽着顾威威州的手臂,

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眉眼间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医生说我只是肠胃炎,

没什么大碍,休养几天就好了。”她柔柔地对顾威州说,

眼神却挑衅地瞟向客厅沙发上的姜淑。姜淑眼皮都没抬一下,专心致志地陪着顾念搭积木。

经过一夜的相处,顾念对她的防备明显少了很多。虽然还是不说话,但已经愿意让她靠近,

甚至会用积木,笨拙地回应她。“念念,你看,太奶奶搭的这个,像不像我们家的大门?

”姜淑举起一个用积木搭成的拱门。顾念看了看,摇了摇头。然后,他伸出小手,

在拱门顶上,又加了一块小小的方形积木。姜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那是监控摄像头。

顾家的大门上,确实有一个。这孩子,观察力竟然这么敏锐。她心里又酸又软,

摸了摸顾念的头:“我们念念真棒。”被冷落的白若云,气得咬了咬牙。她走过去,

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哎呀,念念会搭积木了?真厉害。来,让白阿姨看看,

你搭的是什么?”她伸手就要去拿顾念手里的积木。顾念像受惊的小鹿,

猛地将积木藏到身后,身体也下意识地靠向姜淑。白若云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顾威州看到这一幕,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白若云立刻收回手,

委屈地红了眼眶:“威州,你看……念念还是不肯接受我。都怪我,没有照顾好他。

”她这副自怨自艾的样子,成功地让顾威州的脸色又冷了几分。

他对姜淑说:“你跟我到书房来一下。”书房里。

顾威州开门见山:“我知道你对若云有偏见。但安安已经走了,念念需要一个母亲。

若云很善良,对念念也很好,我希望你能接受她。”“接受她?

”姜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接受她什么?接受她鸠占鹊巢?

还是接受她用沾了过敏源的刀给我重孙切水果?”“那是个意外。”顾威州辩解道,

“她已经知道错了。”“意外?”姜淑冷笑,“一次是意外,两次呢?三次呢?

等我重孙真的出了事,你是不是也要说一句‘那是个意外’?”她上前一步,逼视着顾威州。

“顾威州,我只问你一句。如果昨天,我没有发现那水果有问题,念念吃了,过敏休克,

后果会怎么样?”顾威州被她问得哑口无言。他不敢去想那个后果。姜淑看着他动摇的神情,

知道火候到了。“你想给念念找个后妈,我不反对。但这个人,绝不能是白若云。

”“为什么?”“因为她蠢,而且毒。”姜淑毫不客气地评价道,

“留这么一个女人在你儿子身边,等于埋了颗定时炸弹。什么时候爆炸,你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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