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凤阳公主第六次被拒了。她爱惨了那个清冷孤高的太傅。我呢,爱惨了她。所以,
她表白被拒的当晚,我爬上了她的床。第二天,我捂着被子,哭得梨花带雨:公主,
我会当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第一章凤阳公主第六次被拒了。
就在皇家御苑的百花亭里,当着满园权贵的面。太傅顾清寒一袭白衣,负手而立,
清俊的脸上没有半分波澜,连声音都像淬了冰。“公主请自重,臣于公主,唯有师徒之谊。
”李凤阳,大周朝最骄傲的凤凰,此刻一张明艳的脸蛋上血色褪尽。她眼圈通红,
指甲死死掐着掌心,却依旧挺直了脊梁,像一只不肯低头的凤凰。
周围的窃窃私语像无数根针,扎进她的耳朵里。我站在不远处的假山后,
捏着酒杯的手指关节泛白,杯中清酒漾起一圈圈涟漪。真他娘的不是东西。
顾清寒享受着公主的追逐,享受着这份万众瞩目的优越感,
却一次又一次地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他不是清高,他只是在用这种方式,
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李凤阳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顾太傅,
是本宫唐突了。”说完,她转身就走,步履有些踉跄,背影却依旧孤傲。我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某个念头疯长。凭什么?凭什么我捧在心尖上的人,要被这么作践?顾清寒,
你不是喜欢装清高吗?行。我让你装个够。当晚,公主在自己的凤阳殿里喝得酩酊大醉。
宫人们谁也不敢劝。我,新科状元沈言之,未来的驸马候选人之一,
借着给陛下送策论的由头,轻车熟路地避开了守卫,摸进了凤阳殿。殿内酒气冲天。
李凤阳趴在桌上,脸颊绯红,
嘴里还在不清不楚地念着:“顾清寒……你这个混蛋……”我走过去,轻轻将她打横抱起。
她很轻,身上带着清甜的酒气和女儿家的馨香。我将她放在那张偌大的雕花木床上,
为她脱去鞋袜,盖好锦被。做完这一切,我没有离开。我脱下自己的外袍,
和衣躺在了她的身侧。真是的,那个死装的老男人哪有我会疼人?第二章第二天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我比李凤阳先醒。看着她沉睡的容颜,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鼻尖小巧挺翘,嘴唇因为昨夜的酒意显得格外红润。
我心里一片柔软。就在这时,她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那双漂亮的凤眼里先是迷茫,
随即看清了身侧的我,瞳孔骤然紧缩。下一秒,一声足以掀翻殿顶的尖叫就要冲口而出。
我反应更快。在她张嘴的瞬间,我猛地坐起身,一把抓过被子捂住胸口,眼圈一红,
豆大的泪珠“啪嗒”就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委屈又无助。
“公主……”李凤阳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整个人都懵了。她看看我,
又看看自己身上还算完整的衣衫,脑子里一片混乱。我继续加戏,声音哽咽,
肩膀一抽一抽的:“没关系,公主不用负责的,我……我只是失去了清白,
不能让公主失去爱情啊!”“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李凤阳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昨夜的记忆碎片般涌上来,她只记得自己喝了很多酒,后面……后面什么都记不清了。
可一个大男人,新科状元,一大早衣衫不整地躺在她床上,还哭得这么伤心。
这……“我没有胡说。”我垂下眼,长长的睫毛掩去眸中的精光,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公主昨夜喝醉了,拉着我不放……说……说把我当成了顾太傅……”“轰”的一声,
李凤阳的脑子彻底炸了。她把我当成了顾清寒?
然后……然后……她看着我裸露在外的锁骨上,那几点暧昧的红痕,那是昨晚我为了逼真,
自己掐的。现在看来,效果拔群。李凤阳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铁青,最后又涨成了猪肝色。
她堂堂凤阳公主,竟然酒后失德,轻薄了新科状元?这事要是传出去,
她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做人了!顾清寒会怎么看她?全天下会怎么看她?
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脸色,我知道,鱼儿上钩了。我止住哭声,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强撑着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去捡地上的外袍,背影萧瑟又倔强。“公主不必为难,
言之这就离开,就当……就当昨晚是一场梦。言之身份低微,配不上公主,
更不敢……更不敢耽误公主去追求太傅。”我每说一个字,李凤阳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尤其是听到“顾太傅”三个字,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她刚刚才被顾清寒当众羞辱,现在又出了这种丑事,若是再被顾清寒知道……她不敢想。
“站住!”李凤阳咬牙切齿地开口。我停下脚步,缓缓回头,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脆弱和茫然。她死死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半晌,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状元郎放心,本公主会负责的。”她顿了顿,
眼神里带着警告和一丝屈辱。“但你想好了,嫁给本公主,你永远不会得到我的爱!”成了。
我心里狂喜,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慢慢止住了“哭声”,对她露出一个干净纯粹的笑容,
像是雨后初晴的天空。“公主,我们……”我故意拉长了声音,在她即将发作的边缘,
缓缓吐出剩下的四个字。“来、日、方、长。”第三章我和凤阳公主要成婚的消息,
像一颗巨石砸入京城这潭深水,激起千层浪。父皇召见我时,眼神复杂。他大概是觉得,
自己那桀骜不驯的宝贝女儿,终于找了个看起来能拿捏得住的软柿子。“沈言之,
凤阳被朕惯坏了,性子骄纵,你……多担待。”我跪在地上,姿态谦卑,
言辞恳切:“陛下放心,臣定会倾尽所有,待公主好。”至于顾清寒,我听说他闻讯后,
在书房里枯坐了一夜。第二天上朝时,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破天荒地带了一丝裂痕。
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坦然回视,甚至还对他微微一笑。气不气?
你不要的,现在是我的了。大婚那天,十里红妆,整个京城都轰动了。
李凤阳穿着繁复的凤冠霞帔,美得惊心动魄,只是那张脸上,没有半点新嫁娘的喜悦,
冷得像冰。拜堂、礼成,我牵着她的手,走进婚房。红烛摇曳,满室旖旎。她坐在床边,
自己掀了盖头,冷冷地看着我。“沈言之,我们的约法三章,你还记得吗?”我点点头,
笑得温和:“记得。第一,婚后分房睡。第二,在外人面前扮演恩爱夫妻,私下互不干涉。
第三,不许碰你。”“记得就好。”她松了口气,随即又带上了一贯的骄傲,“你我之间,
不过是一场交易。你得了状元配公主的无上荣耀,我得了遮掩丑闻的安宁。各取所需,
谁也别妄想更多。”“好。”我干脆利落地答应了。她似乎有些意外我的爽快,愣了一下。
我走到桌边,倒了两杯合卺酒,递给她一杯。“公主,不管怎么说,
今天都是我们大喜的日子。这杯酒,总该喝吧?”她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呛得她微微咳嗽。我也喝了,然后看着她说:“公主早些歇息,
我去书房。”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身后,李凤阳看着我的背影,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迷茫。她以为我会纠缠,会像哈巴狗一样讨好她。可我没有。
我给足了她体面,也守住了自己的底线。接下来的几天,我完美地履行了“协议”。
每日清晨,我会准时出现在她的寝殿门口,等她一同去给皇后请安。路上,
我会“不经意”地为她挡去拥挤的人群,会在石阶处提醒她“小心脚下”。到了皇后宫里,
我会剥好她最爱吃的橘子,不发一言地放在她手边的盘子里。皇后看着我们“恩爱”的模样,
笑得合不拢嘴,赏赐流水似的送进公主府。李凤阳一开始浑身僵硬,后来也就慢慢习惯了。
她不说,但我知道,她并不讨厌这种被人细心照顾的感觉。至少,顾清寒从未为她做过这些。
第四章婚后第七天,是宫中大宴。我与李凤阳同车入宫,作为新婚夫妻,
自然是全场的焦点。顾清寒也在。他瘦了些,脸色也有些苍白,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
在看到我们携手走进来时,掀起了惊涛骇浪。李凤阳下意识地想抽回手,我却握得更紧了。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公主,说好的演戏。你看,
观众都看着呢。”她的身体僵了僵,最终没有再挣扎。宴会上,歌舞升平。
我坐在李凤阳身边,殷勤地为她布菜,挑出鱼肉里的细刺,将虾壳剥得干干净净。这一切,
我都做得自然而然,仿佛演练了千百遍。李凤阳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
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她偷偷看了我一眼,正好对上我含笑的目光。她像被烫到一样,
迅速移开视线,耳根却悄悄红了。“驸马与公主,真是伉俪情深,羡煞旁人啊。
”吏部尚书举杯笑道。我谦虚地回应:“是公主待我好。”说着,
我夹了一块她不爱吃的胡萝卜,放进自己碗里,嘴上却说:“公主知道我不爱吃青菜,
特意都给我了。”满座哄堂大笑,都说公主疼驸马。李凤阳的脸颊更红了,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却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带了点女儿家的娇嗔。这一切,
都被不远处的顾清寒尽收眼底。他端着酒杯的手,指节用力到泛白。酒过三巡,
有人提议行酒令。输的人,要回答赢家一个问题。几轮下来,酒壶转到了我面前。我对面的,
正是顾清寒。他看着我,眼神冷冽如刀。“沈状元,本官想问,你用什么手段,娶到了公主?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和羞辱。所有人都看向我,等着看我如何应对。
李凤阳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她刚要发作,我却按住了她的手。我迎着顾清寒的目光,
笑了。“顾太傅这个问题问得好。”我站起身,对着满座宾客朗声道:“娶公主,
自然是凭一颗真心。”我转向李凤阳,目光灼灼,
声音里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情。“我心悦公主,始于她马球场上的飒爽英姿,
陷于她雪中救助流浪猫的善良,忠于她骨子里的骄傲与纯粹。”“我所做的每一件事,
都是为了能离她更近一点。能娶到公主,是我沈言之三生有幸。
”“至于手段……”我话锋一转,重新看向顾清寒,笑容里带了三分讥诮。
“若说真心也算手段,那沈某,确实是手段用尽了。”“不像有些人,明明心里放不下,
却非要故作清高,端着架子,等到失去了,才追悔莫及。顾太傅,您说,
这种人是不是很可笑?”顾清寒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你!”他猛地站起身,
胸口剧烈起伏。“我怎么了?”我一脸无辜,“我只是在打个比方,太傅大人为何如此激动?
莫非……是被我说中了?”“噗嗤。”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紧接着,
大殿内响起一片压抑的笑声。所有人都看出来了,顾太傅这是……破防了。
第五章那晚之后,顾清寒成了京城的笑柄。而我,沈言之,
那个“凭一颗真心”娶到公主的痴情状元郎,名声大噪。回到公主府,李凤阳一路无话。
直到进了寝殿,她才屏退下人,转身看着我。“沈言之,你今天……是故意的。”不是疑问,
是肯定。“是。”我坦然承认,“他羞辱我,就是羞辱你,羞辱我们整个公主府。
我若不还回去,岂不是让人以为我们好欺负?”李凤阳沉默了。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在奉承她,讨好她,却从未有人像我这样,在她受辱时,
毫不犹豫地站出来,用一种近乎强硬的姿态,维护她的颜面。哪怕,这只是在“演戏”。
“你……不怕得罪他吗?他爹是丞相。”她轻声问。“怕。”我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可我更怕你受委屈。”四目相对,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变化。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慌乱地别开脸。“油嘴滑舌。”她嘴上这么说,语气却软了下来。“今天……谢谢你。
”说完,她逃也似的进了内室。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李凤阳,你的心,
已经开始乱了。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有计划地“渗透”她的生活。
我知道她喜欢看前朝的话本子,便搜罗了许多孤本,不经意地放在书房的桌上。
她果然上钩了,每天都要在书房待上一个时辰。我知道她喜欢吃城南那家李记的桂花糕,
便每日清晨亲自去排队,赶在她起身前,将热腾腾的糕点送到她面前。她嘴上说着“无聊”,
身体却很诚实,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我知道她畏寒,一到秋冬就手脚冰凉。
我便命人将她的寝殿铺上厚厚的地毯,又用上好的银狐皮毛,为她做了个暖手炉。
她收到暖手炉那天,抱着它,在窗边坐了很久。我从不主动邀功,也从不说那些肉麻的情话。
我只是将我的好,润物细无声地,一点点织成一张网,将她牢牢包裹。
她就像一只被温水慢煮的青蛙,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习惯了我的存在,习惯了我的照顾。
第六章转眼入冬,皇家要去西山围场冬猎。李凤阳自幼习武,
骑射功夫在京中贵女里数一数二。换上劲装的她,少了平日的娇媚,多了几分英气,
像一团燃烧的烈火。“沈言之,你会骑马吗?”她挑眉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
大概在她心里,我还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我笑了笑:“会一点。”到了围场,
她翻身上了一匹通体火红的烈马,对我扬了扬下巴:“敢不敢比一场?”“好啊,
赌注是什么?”“我若赢了,以后你不许再管我!”“那我若赢了呢?”我反问。
她被我问住了,想了半天,才说:“你赢了……你赢了再说!
”我选了一匹看起来最温顺的黑马,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李凤阳的骑术确实精湛,
一马当先,很快就将我甩在了后面。她回头看我笨拙的样子,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林中突然冲出一头发狂的野猪,獠牙尖利,
直直地朝着李凤阳的马撞了过去。那匹烈马受了惊,长嘶一声,人立而起,
将李凤阳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公主!”所有人都惊呼出声。
眼看野猪的獠牙就要刺穿李凤阳的身体。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黑影闪过。
我从马背上一跃而起,抽出藏在靴子里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野猪的眼睛。野猪吃痛,
发出一声嚎叫,更加疯狂地朝我冲来。我侧身避开,身体在半空中一个漂亮的翻转,
稳稳地落在了地上。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如闪电。所有人都看呆了。包括李凤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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