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虐待的儿媳妇,竟就是多年前走失的女儿林桂香周萍完结小说大全_免费热门小说婆婆虐待的儿媳妇,竟就是多年前走失的女儿(林桂香周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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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楼上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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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虐待的儿媳妇,竟就是多年前走失的女儿》男女主角林桂香周萍,是小说写手楼上的谁所写。精彩内容:主角是周萍,林桂香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先虐后甜,现代,家庭小说《婆婆虐待的儿媳妇,竟就是多年前走失的女儿》,这是网络小说家“楼上的谁”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74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2:29:4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婆婆虐待的儿媳妇,竟就是多年前走失的女儿

2026-02-19 16:45:53

第一章 蝴蝶周萍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她的脊背还在隐隐作痛,

是昨晚王建国踹的。左肋那一片青紫,是三天前被他用扫帚柄打的。手腕上的淤痕是上周的,

她记不清是因为什么了——可能是菜咸了,可能是地没拖干净,

可能是婆婆林桂香说她又偷懒了。反正总有个理由。“偷钱?我周萍嫁到你们王家三年,

我偷过一分钱吗?”她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泪痕,声音却比刚才硬了几分。

客厅里坐着三个人。婆婆林桂香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叠钞票,

脸上是那种周萍太熟悉的表情——刻薄、得意、等着看好戏。丈夫王建国站在婆婆身边,

手里还攥着刚抽下来的皮带,铜头皮带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小姑子王秀英翘着二郎腿坐在茶几边,嗑着瓜子,一副看戏的模样。“哎哟,还不承认?

”林桂香把手里的钞票往茶几上一摔,“这三百块钱我藏在枕头底下,家里就你一个外人,

不是你偷的是谁偷的?”外人。周萍听到这两个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三年了,她在王家做牛做马,洗衣做饭打扫卫生,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到头来还是外人。

“妈,我真没拿。”她的声音软下来,“您再想想,是不是放到别的地方了?”“放屁!

”林桂香站起来,“我自己的钱我能不知道放哪儿?建国,你看着办吧。

”王建国往前迈了一步。周萍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三年的挨打经历让她对这个动作有了条件反射——他迈步的时候,肩膀会往右边偏一下,

那是要扬起手的预备动作。果然,皮带抽了下来。“啪”的一声脆响,

周萍的后背火辣辣地疼。她没躲,也不敢躲。躲了会打得更狠,这是她用一身伤换来的经验。

“说!钱在哪儿?”“我没拿……”又是几下。周萍咬着牙,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听到小姑子王秀英在旁边说风凉话:“嫂子,你就承认了吧,省得挨打。反正是自家人,

承认了妈还能把你怎么样?”她没吭声。王建国的皮带又落下来,这一次抽在她的腿上。

她疼得闷哼一声,身体往前一扑,整个人趴在了地上。“建、建国……”她艰难地抬起头,

脸上全是泪水和灰尘的混合物,“我真的没拿……我给你当牛做马三年,你就这么对我?

”王建国的动作顿了一下。林桂香立刻在旁边煽风点火:“怎么?你还心疼她?

她偷钱你还心疼她?我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孝顺你妈的?”王建国的眼神又硬了起来。

周萍知道今天这一关过不去了。她趴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怕的。

她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客厅——茶几上的烟灰缸,墙角堆着的杂物,电视柜上落满灰的相框,

还有——她的目光定住了。王建国的脚边,有一张照片。应该是刚才打她的时候,

从茶几上带下来的。照片很旧了,边角发黄卷曲,但上面的人还能看清。是个小女孩,

三四岁的模样,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红色的棉袄,对着镜头笑。

周萍脑子里忽然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那件红棉袄……“你看什么看?

”林桂香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脸色忽然变了一下,快步走过去把照片捡起来,

“我闺女的照片也是你能看的?”“妈……”周萍的声音发着抖,“这个女孩,是谁?

”林桂香把照片往兜里一塞,没理她。但周萍像是魔怔了一样,

跪在地上往前爬了两步:“妈,您让我看看那张照片……”“滚一边去!

”王建国又扬起皮带。周萍下意识地往后躲,身体一歪,脚踝从裤腿下面露了出来。

客厅里的灯光照在她的脚踝上。那里有一块胎记,形状像一只展翅的蝴蝶,

颜色是很淡的粉褐色,边缘有些模糊,但形状很清晰。林桂香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那只脚踝。

然后她的动作僵住了。她手里的照片滑落到地上,她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一样定在那里,

眼睛死死盯着周萍的脚踝,瞳孔剧烈地收缩。周萍被她看得发毛,下意识想把脚缩回去。

但林桂香忽然扑了过来。她的动作太快太猛,把周萍吓了一跳。旁边的王建国也愣住了,

手里的皮带停在半空中。王秀英嗑瓜子的手停在嘴边,瓜子掉在衣服上都没发现。

林桂香一把抓住周萍的脚踝。她的手在发抖,抖得很厉害。

周萍看到她浑浊的眼睛里忽然涌出了泪水,大滴大滴地往下落,落在周萍的脚背上,

烫得吓人。“你……你这胎记……”林桂香的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你从小就有的?

”周萍愣愣地点了点头。林桂香松开她的脚踝,双手捂住自己的脸,肩膀剧烈地耸动。

客厅里一片死寂。然后,林桂香忽然抬起手,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啪!”又脆又响,

比刚才王建国打周萍的声音还大。周萍傻了。王建国傻了。王秀英手里的瓜子全掉在了地上。

“妈!你干什么?”王建国上前想拉住他妈。林桂香推开他,又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啪!

”然后第三个。“啪!”三个耳光抽完,她的脸已经肿起来了,嘴角渗出血丝。

但她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只是死死盯着周萍,眼泪止不住地流。

“闺女……”她嘴里含糊地喊着,“我的闺女……”周萍脑子里一片空白。

林桂香从地上捡起那张照片,颤抖着递到周萍面前。照片上,

那个穿着红棉袄的小女孩对着镜头笑,天真烂漫。她的脚踝上,有一块蝴蝶形状的胎记。

和周萍脚踝上的一模一样。周萍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她看看照片,

看看自己的脚踝,又看看林桂香那张涕泪横流的脸,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这……这什么意思?”林桂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嘴唇抖得厉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猛地转过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客厅角落的神龛砰砰磕头,

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像是在忏悔,又像是在感谢。周萍愣愣地看着她。

她嫁到王家三年,这个婆婆有多刻薄她再清楚不过。骂她是家常便饭,三天两头找茬,

动不动就撺掇儿子打她。她在这个家里活得连条狗都不如。可这样一个刻薄的婆婆,

现在跪在地上,抽自己耳光,对着神龛磕头,哭得像个泪人。为什么?

就因为她脚上这个胎记?周萍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踝。那块蝴蝶形的胎记她很熟悉,从小就有,

但从来没当回事。她是个孤儿,在福利院长大,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

她只知道很小的时候被人贩子拐走过,后来被警察救出来,但已经找不到亲生父母了,

就送进了福利院。可现在——她猛地抬头,看向林桂香。林桂香已经磕完头,转过身来,

跪在地上往前爬了两步,伸手想摸周萍的脸。周萍往后躲了躲。林桂香的手僵在半空中,

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欣喜,既愧疚又激动,复杂得让人看不懂。“闺女……”她哑着嗓子说,

“你是我的闺女……二十三年前丢的那个闺女……”周萍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二十三年前。她被拐卖那年,是三岁。她确实记得一些片段。记得自己被人抱走,

记得哭着喊着找妈妈,记得脖子上挂着个银锁,被人贩子扯断了,

后来就不知道掉到哪儿去了。银锁——周萍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站在一旁的王建国。

王建国脖子上,挂着一把银锁。那银锁她见过无数次,从来不觉得有什么特别。

王建国说他从小戴着,是他妈给打的,保平安用的。银锁是长命锁的样式,

正面刻着“长命百岁”,背面刻着花纹,因为年代久远,花纹已经模糊了。可现在,

周萍忽然想起一件事。她小时候,好像也有一把这样的银锁。那个银锁的样子,

她模模糊糊记得一些。正面好像也是“长命百岁”,背面好像也有花纹。

只是她记不清具体是什么花纹了,毕竟那时候她才三岁。周萍盯着王建国脖子上的银锁,

浑身开始发抖。不是怕的。是一种说不清的、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建国……”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又干又涩,“你那银锁,能给我看看吗?

”王建国下意识地捂住脖子上的银锁,皱起眉头:“干什么?”林桂香回头看了儿子一眼,

目光落在那把银锁上。她的脸色也变了。

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从她脸上掠过——震惊、恐惧、困惑、不敢相信。

她的嘴唇剧烈地抖动着,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给我看看。”周萍站起来,

朝王建国走过去。王建国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表情有些慌乱:“你发什么疯?

”“给我看看!”周萍忽然扑上去,一把抓住王建国脖子上的银锁链子。

王建国被她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躲,链子被扯断了,银锁掉在地上,叮当响了一声。

周萍弯腰捡起来。银锁正面,“长命百岁”四个字清晰可见。她把银锁翻过来看背面。

背面刻着一朵莲花,莲花旁边有两个小字。周萍盯着那两个字,眼前一阵发黑。

“周——萍——”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那是她的名字。她三岁时候的名字。她记得,

她记得!她记得妈妈给她戴上这把银锁的时候,指着背面的字告诉她:“这是你的名字,

周萍。你要记住,你叫周萍。”她一直以为自己叫周萍是因为在福利院被取了这个名字。

原来不是。原来她一直带着自己的名字。原来她的名字,二十三年来,

一直挂在一个男人的脖子上。这个男人,是她丈夫。她给他洗衣做饭,给他当牛做马,

被他打了三年。周萍慢慢抬起头,看向王建国。王建国的脸色很难看,目光躲闪着不敢看她。

他又往后退了一步,嘴里嘟囔着:“这……这怎么回事……”周萍又看向林桂香。

林桂香还跪在地上,整个人像傻了一样,眼泪还在流,

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只是痛苦和欣喜了,还有一种更深的东西。那是恐惧。周萍忽然明白了。

林桂香刚才为什么打自己耳光。因为她知道。她知道自己虐待了三年的儿媳妇,

是她走失二十三年的亲生女儿。可还有一件事,周萍不明白。那把银锁呢?那把银锁是她的,

怎么会挂在王建国脖子上?“银锁……”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玻璃,“我的银锁,

怎么在他脖子上?”林桂香张了张嘴,没说话。“当年人贩子抱我的时候,银锁被扯断了。

”周萍一步一步朝林桂香走过去,“我的银锁,怎么会在你儿子身上?

”林桂香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周萍在她面前站定,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婆婆,”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你说我是你闺女?

”林桂香拼命点头,泪水甩得到处都是。“那好,”周萍蹲下来,和她平视,“你告诉我,

我的银锁,怎么会在你儿子身上?”林桂香的目光躲闪了一下。周萍心里那根弦,

绷得更紧了。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她被人贩子抱走那年,是跟着妈妈去赶集。妈妈去买东西,

让她在路边等着。后来有个人过来跟她说话,说要带她去找妈妈,她就跟着走了。

那个人长什么样,她已经不记得了。但她记得一件事。那个人手上,好像也有一把银锁。

他说:“你看,这是你哥哥的银锁,他让我来接你。”周萍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慢慢转过头,

看向王建国。王建国站在原地,脸色煞白,嘴唇发青。他脖子上没了银锁,光秃秃的,

像个被剥了壳的鸡蛋。周萍忽然想吐。她想起三年前,有人给她介绍对象。

说男方家里条件不错,有房有车,就是人老实了点。她那时候在工厂打工,

累死累活也攒不下几个钱,想着嫁个人也好,有个家,不用再一个人漂着了。

她第一次见王建国,他就戴着这把银锁。她那时候还觉得奇怪,一个大男人戴什么长命锁。

但媒人说那是人家从小戴到大的,保平安的,她就没多想。她嫁过来那天,

婆婆林桂香看她的眼神就怪怪的。那时候她以为婆婆是不满意她这个儿媳妇。现在想想,

那个眼神里,分明有别的什么东西。周萍慢慢站起来。她的腿还在发抖,浑身都还在发抖。

但她还是站直了,看着林桂香,看着王建国,看着王秀英。这三个人的脸,她看了三年。

刻薄的婆婆,打人的丈夫,看戏的小姑子。三年了。“我嫁到你们家三年。”她开口,

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们打我,骂我,把我当牛当马。我一直在想,

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受这种罪。”她顿了顿。“原来,我没造孽。

”“是你们造了孽。”林桂香忽然嚎啕大哭起来,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地砖,

肩膀剧烈地耸动。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什么,

像是“报应”“我对不起你”“我不知道是你”。王秀英也慌了,站起来想说什么,

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有王建国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周萍看着他。这个男人,

打了她三年。他每次打她的时候,脖子上都晃荡着那把银锁。那把刻着她名字的银锁。

她跪在地上挨打的时候,她的名字就在他胸口晃来晃去。周萍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太冷,

冷得王建国往后退了一步。“王建国,”她说,“你知道我是谁吗?”王建国没说话。

“我是你妹妹。”“亲妹妹。”“你打了你亲妹妹三年。”“你用皮带抽她,用脚踹她,

把她当狗一样打。”王建国的脸白得像纸。周萍往前走了一步。王建国往后退了一步。

周萍又走一步。王建国又退一步,后背撞在墙上,无处可退了。周萍站在他面前,

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她看了三年。打她的时候,这双眼睛里没有感情,

只有烦躁和不耐烦。偶尔她做得好,这双眼睛里会有点温度,但也仅此而已。

她一直以为这男人就是这样的,冷血,没感情。现在她知道了。他打她的时候,

可能根本不把她当人。因为他知道她是谁。不,他不知道。他不知道她是他的亲妹妹。

但他知道她是谁吗?周萍忽然想起一个细节。有一次王建国打她,打完以后坐在沙发上抽烟,

她蜷在地上哭。他忽然问她:“你老家哪里的?”她说她是孤儿,在福利院长大的。

他没再问。现在想想,他问那句话的时候,眼神有点奇怪。周萍的心猛地往下沉了沉。

她转过头,看向林桂香。林桂香还趴在地上哭,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抬起头来,

正看着她和王建国。母女俩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林桂香的眼神里满是乞求和恐惧。

周萍读懂了那个眼神。她求她不要问下去。她怕她问下去。周萍忽然笑了。“婆婆,”她说,

“不对,应该叫妈了。”林桂香浑身一抖。“妈,”周萍轻声说,“您告诉我,当年,

是谁把我从您身边抱走的?”林桂香的眼神彻底溃散了。第二章 银锁那天晚上,

周萍没有留在王家。她走出那扇门的时候,林桂香在后面追着喊她,王秀英也在喊,

连王建国都喊了一声。她没有回头。她沿着村里的路一直走,走到镇上的汽车站,

在候车室的长椅上坐了一夜。候车室的灯光很暗,夜班的工作人员在值班室里打瞌睡,

偶尔有晚点的班车进站,几个人下车,匆匆消失在夜色里。周萍坐在长椅上,

手里攥着那把银锁。银锁的链子断了,她用手指把链子接起来,又松开,接起来,又松开。

银锁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背面的“周萍”两个字清晰可见。这是她的名字。

她三岁就有了的名字。她一直以为这个名字是福利院的老师取的。周萍,普普通通的名字,

和那些叫张伟、李娜的一样,没什么特别的。原来不是。原来她一直带着自己的名字。

她低头看着那两个字,看着看着,眼前模糊了。不是困的,是泪。她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

在王家这三年,她挨打挨骂,受了无数委屈,但很少哭。不是不难受,是哭不出来。

眼泪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流不出来。可今天晚上,眼泪忽然就涌出来了。止都止不住。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后来天亮了,候车室的人多起来,有人在她旁边坐下,

好奇地看了她一眼。她把眼泪擦干,站起来,走出汽车站。镇上已经热闹起来了。

卖早点的摊子冒着热气,上班的人匆匆赶路,上学的孩子背着书包跑过。周萍站在路边,

看着这些人来人往,忽然觉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实。昨天这个时候,她还在王家厨房里做早饭,

想着今天要洗的衣服堆了一盆,婆婆肯定会嫌她洗得慢。今天这个时候,她站在这里,

不知道该往哪儿去。她在这个镇上没有亲人。她嫁过来三年,除了王家的人,谁也不认识。

她以前的工友早就不联系了,福利院离这里几百公里,她也没钱回去。周萍在原地站了很久,

最后找了个小旅馆,开了个房间。三十块钱一晚,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

窗户对着隔壁楼的墙。但至少是个能待的地方。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都想,又什么都想不清楚。

一会儿想起林桂香跪在地上抽自己耳光的画面,一会儿想起王建国脖子上那把银锁,

一会儿想起自己小时候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妈妈的手,集市的嘈杂,陌生人的脸,

还有被扯断银锁那一刻的疼。疼。她的后背还在疼,腿上的淤伤也还在疼。

那是昨天王建国打的。她忽然坐起来,把衣服掀开,看自己身上的伤。青一块紫一块,

有新伤有旧伤,密密麻麻的,像一张地图。这是她嫁到王家三年的地图。

她盯着那些伤看了很久,忽然想起一件事。昨天晚上,林桂香看到她的胎记之后,

整个人都疯了。她打自己耳光,跪在地上磕头,哭喊着叫“闺女”。可她没有说别的。

她没有说当年是谁把她抱走的。她没有解释那把银锁为什么会在王建国身上。她只是哭,

只是喊“报应”,只是求她原谅。周萍放下衣服,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她想起林桂香最后那个眼神。那是恐惧的眼神。她怕她问下去。为什么怕?周萍睁开眼,

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有些念头,她不敢往深里想。但她又忍不住想。二十三年前,

她跟着妈妈去赶集。妈妈去买东西,让她在路边等着。后来有个男人过来跟她说话,

说要带她去找妈妈。那男人手上拿着一把银锁,说那是她哥哥的。她跟着走了。

然后被拐卖了。后来警察把她救出来,但已经找不到她爸妈了。她在福利院住了几年,

长大成人,出来打工,嫁人。嫁给了一个脖子上戴着她的银锁的男人。那个男人,

是她的丈夫,也是她的——哥哥?周萍猛地坐起来。不对。如果王建国是她哥哥,

那把银锁怎么会在他身上?银锁是她的,被妈妈戴在她脖子上的。

被拐的时候被人贩子扯断了,掉在什么地方。怎么会在王建国脖子上?

除非——周萍的心跳忽然快起来。除非,当年那个人贩子,把银锁给了王建国。

可他为什么要给?或者——周萍不敢往下想了。她站起来,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走。

走了几圈,又坐下来,又站起来,又走。最后她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几声,

接通了。“喂?”是福利院李院长的声音,苍老,温和。“李院长,是我,周萍。

”“小萍啊!”李院长的声音里透着高兴,“好久没打电话了,最近怎么样?

嫁人以后过得好不好?”周萍沉默了一下。她不想说自己过得好不好。“李院长,”她说,

“我想问您一件事。”“什么事?”“当年我被送到福利院的时候,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除了衣服,还有什么?”李院长沉默了一会儿。“时间太久了,我得想想。你等等啊,

我找找档案。”电话那头传来翻东西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

李院长的声音又响起来:“找到了。你被送进来的时候,身上就一套衣服,别的什么都没有。

但警察那边应该有记录,是他们把你送来的。你等等,

我记得当年那个警察姓什么来着……”“您还记得那个警察是哪个派出所的吗?”“记得,

是临泉镇派出所。我那时候还跟那个警察说过几句话,他姓马,叫马什么来着……哎呀,

年纪大了,记不住了。”周萍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临泉镇派出所。就是她嫁过来的这个镇。

“谢谢李院长。”她说,“我知道了。”挂了电话,她在床边坐了很久。临泉镇派出所。

马警官。如果当年是这里的警察救了她,把她送到福利院,那这个马警官,

会不会知道些什么?周萍站起来,推开门,下楼,出了旅馆。她要去派出所。

临泉镇派出所不大,一栋三层的小楼,门口挂着牌子。周萍进去的时候,

值班的年轻民警正在看手机,见她进来,抬起头问:“什么事?”“我想找一个姓马的警官,

很多年前在这里工作过的。”年轻民警皱起眉头:“姓马的?我们这儿没有姓马的啊,

你是不是记错了?”周萍心里一沉。“那……有没有年纪大一点的警官?

在这里工作很多年的?”年轻民警想了想,朝里面喊了一声:“老周,有人找!

”里面出来一个五十来岁的警察,头发花白,脸圆圆的,笑眯眯的。“谁找我?

”周萍看着他,心跳忽然快起来。这个警察姓周。她叫什么来着?周萍。同姓。

但她顾不上想这个。“周警官,”她说,“我想问一件事,二十三年前的。

”老周愣了一下:“二十三年前?那时候我还没来这儿呢。你要问什么?”周萍深吸一口气。

“二十三年前,临泉镇有没有走失过一个三岁女孩?后来被警察找到,送到了福利院?

”老周的表情变了。他盯着周萍看了好一会儿,眼神很复杂。“你等会儿。”他说,

转身进了里面的档案室。过了很久,他抱着一本发黄的卷宗出来。“二十三年前的案子,

我们这儿就一件。”他把卷宗放在桌上,打开,“三岁女孩走失,

后来在隔壁县被人贩子卖掉的路上找到的。女孩被送到福利院,但她的父母一直没找到。

”周萍看着卷宗,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那女孩叫什么名字?”“姓周,叫周萍。

”老周看着她,“就是你吧?”周萍点了点头。老周叹了口气。“这案子我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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