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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一朵小桔子”的优质好文,《太子笼中雀,飞入将军家》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萧晏之顾凛川,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凛川,萧晏之的古代言情,婚恋,先虐后甜,古代全文《太子笼中雀,飞入将军家》小说,由实力作家“一朵小桔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35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2:27:5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太子笼中雀,飞入将军家
“南晚烟,这辈子,你就算是死,也得是我的鬼。”男人滚烫的指尖划过我的脖颈,
像是毒蛇的信子。“记住,你的命,是我顾凛川给的。”我垂下眼,掩去眸底的恨意。
他不知道,我的命,从来不属于他。早在三年前,就已经给了另一个人。那个如今执掌东宫,
万人之上的太子殿下,萧晏之。第一章金丝笼,玉石阶,
将军府的奢靡足以让京城任何一家豪门黯然失色。而我,南晚烟,就是这府中最华贵,
也最寂寞的一件藏品。“夫人,将军今晚会回府用膳,吩咐您准备着。
”侍女春禾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颤抖。我正坐在窗前,
描摹着一支早已枯萎的梅花。闻言,笔尖一顿,一滴浓墨洇开,毁了整幅画。“知道了。
”我的声音很轻,像窗外拂过的风,没有半点波澜。春禾不敢再多言,悄然退下。
我将废掉的画揉成一团,丢进一旁的火盆里,火苗瞬间窜起,将那点残存的念想吞噬殆尽。
顾凛川。这个名字像一道烙印,深深刻在我的骨血里,日夜灼烧。
他是战功赫赫的镇国大将军,是皇帝跟前最得脸的权臣,也是将我家满门抄斩,
独独留下我这个“战利品”的仇人。三年前,南家被诬通敌叛国,一夜之间,
百年望族灰飞烟灭。我从相府千金,沦为阶下囚。是顾凛川,踏着我父兄的鲜血,
将我从死牢里捞了出来,然后,关进了这座比死牢更绝望的牢笼。他从不碰我,
却用一种近乎变态的控制欲,将我困在身边。他喜欢看我穿着最华美的衣裳,
用着最珍贵的器物,脸上却挂着最绝望的表情。他说,我这副样子,最美。夜色降临时,
顾凛川回来了。他带着一身的寒气和血腥味,大步流星地走进内室。
守在门口的侍女们齐齐跪下,大气不敢出。“今天,又在想谁?”他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起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我没有回答,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这张英俊得近乎邪气的脸上,总是带着一丝玩味和残忍。“怎么,
哑巴了?”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我的下巴传来一阵剧痛,“还是在想你的太子殿下?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萧晏之。这个我藏在心底最深处,连午夜梦回都不敢轻易触碰的名字,
就这么被他轻飘飘地说了出来。见我脸色煞白,顾凛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看来是猜对了。
南晚烟,你还真是痴情。”他松开我,慢条斯理地解下身上的披风,扔给一旁的侍女。
“可惜啊,他已经不记得你了。三年前,南家出事,他在边疆监军,自身难保。
如今他贵为太子,身边美人如云,你猜,他还会记得一个早就该死了的罪臣之女吗?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我的心口。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当年我和萧晏之情投意合,早已私定终身。他曾许诺,待他从边疆回来,便请旨赐婚。
可我没等到他,却等来了南家的灭顶之災。“将军说笑了。”我压下心头的翻涌,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罪臣之女,不敢肖想太子殿下。”“哦?”顾凛川挑眉,
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感兴趣。他走到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却不吃饭,
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碗沿。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不敢肖想?
”他冷笑一声,“我倒觉得,你这心里,怕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逃出去,
怎么回到他身边吧?”我的手在袖中悄然握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将军多虑了。
”“是吗?”顾凛川放下筷子,突然站起身,一步步向我逼近。他的身影笼罩下来,
带着强大的压迫感。“南晚烟,我劝你安分一点。这将军府,是你的牢笼,也是你的庇护所。
外面想让你死的人,可不止一两个。”他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像魔鬼的私语:“包括,你那位心心念念的太子殿下。毕竟,一个‘死人’,才最让人怀念,
不是吗?”我浑身一僵,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当年南家之事,
和萧晏之有关?不,不可能!晏之他……他不是那样的人!“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顾凛川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好像全天下都负了你。”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愈发冰冷:“传膳吧。
今天陛下赏了新贡的雪顶银针,太子殿下也尝了,赞不绝口。你也尝尝,
看看和你当年在东宫喝的,有什么不同。”雪顶银针。那是晏之最喜欢的茶。当年,
我曾亲手为他烹过无数次。顾凛川,他是在故意刺激我,他想看我崩溃,看我失态。我偏不。
我缓缓站起身,对着他福了一福,嘴角甚至带上了一丝僵硬的笑意:“多谢将军赏赐。
”我的顺从,似乎让顾凛川有些意外,又有些……失望。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探究,有不悦,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烦躁。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拂袖而去。直到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我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椅子上。冷汗,已经浸湿了我的后背。我不能乱,
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顾凛川是个疯子,我越是在意什么,他越会毁掉什么。我必须活下去,
必须查清楚当年南家灭门的真相。如果,如果真的和萧晏之有关……我不敢再想下去。
窗外的月光,冰冷如霜,照进这间华丽的囚室,却照不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春禾去而复返,神色有些慌张。“夫人,不好了。”“什么事?
”“刚才……刚才宫里来人传话,说,说太子殿下明日要来府上,
说是……说是要亲自感谢将军平定西疆的功劳。”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萧晏之……要来?第二章一夜无眠。天刚蒙蒙亮,整个将军府便忙碌起来。顾凛川治军严明,
治家同样如此。平日里,府中安静得像一座坟墓。但今天,为了迎接太子殿下,
这座坟墓似乎也活了过来。我被春禾和几个侍女按在梳妆台前,任由她们在我脸上涂涂抹抹,
身上换了一层又一层繁复的宫装。“夫人,您今天真美。”春禾由衷地赞叹道。
铜镜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肤白如雪,唇红似火,眉眼间带着一丝刻意描摹出的妩媚。
这张脸,美则美矣,却像一个精致的人偶,没有灵魂。我看着镜中的自己,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顾凛川,这就是你想要的吗?把我打扮成最美的样子,
去见我昔日的爱人,是想向他炫耀你的战利品,还是想看我们彼此折磨?“把这些都卸了。
”我冷冷地开口。侍女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夫人,
这……这是将军吩咐的……”“我再说一遍,卸了。”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春禾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挥手让其他侍女退下,
亲自拿起沾湿的软布,一点点为我擦去脸上的浓妆。脂粉褪去,露出一张素净苍白的脸。
眉眼依旧是美的,却像一幅失了色彩的水墨画,只剩下无尽的清冷和疏离。
我换上一身最简单的素色长裙,长发也只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起。这样,才是我。或者说,
是南晚烟的残魂。临近午时,府门外传来通报声,太子仪仗已至。我被安排在正厅的屏风后,
顾凛川“体贴”地说我身子弱,不宜见风,实则是将我像一件见不得光的物品一样藏起来。
也好。我隔着苏绣屏风上朦胧的纱,看到了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身影。三年不见,
萧晏之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身着玄色金龙纹太子常服,身姿挺拔如松,
眉眼间多了几分属于上位者的沉稳与威严。他依旧是那么的温润如玉,俊美无俦。
只是那双曾经只盛满我的笑意的眼眸,如今深邃如海,再也看不出任何情绪。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太子殿下大驾光临,臣,有失远迎。
”顾凛川爽朗的笑声响起,透着一股武将特有的豪迈。“大将军客气了。
”萧晏之的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不疾不徐,“孤今日前来,是为代父皇犒赏将军。
将军平定西疆,扬我国威,乃社稷之功臣。”“为陛下分忧,乃臣之本分。
”两人客套地寒暄着,言语间滴水不漏,却又暗藏机锋。我能感觉到,萧晏之的目光,
若有似无地扫过我所在的这面屏风。他在怀疑什么吗?还是说,他早已知道我在这里?
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顾凛川似乎是喝得高兴了,大手一挥,对着屏风后的方向说道:“太子殿下远道而来,
府中也无甚可招待。听闻殿下喜好音律,臣府中正好养了个善抚琴的歌姬,
不如让她为殿下抚上一曲,以助酒兴?”我的指尖瞬间变得冰冷。歌姬。在他眼里,我如今,
只是一个可以随时拿出来取悦客人的歌姬。“哦?”萧晏之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既是将军美意,孤便洗耳恭听。”屏风被缓缓移开。我的身影,
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那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萧晏之端着酒杯的手,
猛地一颤。他眼中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闪而过的痛楚,像一根针,狠狠刺进我的眼里。
他认出我了。即使我容貌未改,身份却已天差地别。他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我。而顾凛川,
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幕。他嘴角的笑意,像淬了毒的蜜糖,得意又残忍。“怎么,
太子殿下觉得,臣这歌姬,样貌如何?”他明知故问。大厅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萧晏之之间来回逡巡。萧晏之放下了酒杯,他看着我,眼神深不见底。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这位姑娘,看着有些眼熟。”“哦?是吗?
”顾凛川故作惊讶,“许是长得像殿下的哪位故人吧。”“或许吧。”萧晏之收回目光,
语气淡漠得仿佛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故人已逝,徒留一副相似的皮囊,
又有什么意义。”故人已逝。他说,故人已逝。我的世界,在那一刻,轰然倒塌。原来,
在他心里,南晚烟,早就已经死了。是啊,三年前,南家满门被斩,我这个罪臣之女,
本就该一同赴死。如今苟活于世,本就是不该。我还有什么资格,去奢求他的惦念?
强忍着涌上眼眶的酸涩,我缓缓走到早已备好的古琴前,跪坐下来。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琴弦,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弹奏。我弹的,是当年他最爱听的那首《凤求凰》。琴声铮铮,
如泣如诉。每一个音符,都藏着我们逝去的过往。那时,东宫的梅花开得正好,
他执着我的手,教我写下人生第一首词。那时,上元节的花灯璀璨夺目,
他为我赢下最美的那一盏,笑说要照亮我一辈子的路。那时,他说,晚烟,等我回来,
我便八抬大轿,娶你为妻。……往事一幕幕,如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琴声越来越急,
越来越悲。到最后,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在琴弦上发泄着我所有的不甘、怨恨和绝望。“铮——”琴弦应声而断。一滴鲜血,
从我断裂的指甲下渗出,滴落在琴身上,像一朵凄艳的梅花。大厅里,依旧是一片死寂。
顾凛川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没想到,我竟敢当众如此失态。而萧晏之,
他始终没有再看我一眼,只是端起酒杯,将杯中冷酒一饮而尽。“曲子,不错。
”他放下酒杯,声音平静无波,“只是,太过悲戚,不合今日的氛围。”他站起身,
对着顾凛川微微颔首:“天色不早,孤也该回宫了。多谢将军盛情款待。”“殿下慢走。
”顾凛川起身相送。从始至终,萧晏之的目光,都没有再在我身上停留片刻。
他甚至没有问我的名字,没有问我为何会在这里。他就这样,从我的世界里,再一次,
决绝地路过。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口,我才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染红了身前的素裙。原来,这世上最残忍的,不是生离死别。而是,我还在原地等你,
你却已经当我死了。第三章我病了。在萧晏之离开后,我便高烧不退,整日里昏昏沉沉,
梦魇不断。梦里,一会儿是南家被抄家时冲天的火光和凄厉的惨叫,
一会儿是萧晏之冷漠决绝的背影。两个场景交替出现,像两把钝刀,
反复凌迟着我早已破碎的心。顾凛川请来了京城最好的大夫,
珍贵的药材像流水一样送进我的房间。他坐在我的床边,亲手为我擦去额头的冷汗,
又一勺一勺地喂我喝下苦涩的药汁。那副温柔体贴的样子,
足以让任何一个不知情的女子动容。可我只觉得恶心。“南晚烟,你就这么想死?
”他捏着我的下巴,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我偏不让你如愿。没有我的允许,
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我烧得迷迷糊糊,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摆布。
“萧晏之……”我无意识地呢喃着这个名字。顾凛川喂药的手猛地一顿,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呵。”他发出一声冷笑,带着无尽的嘲讽和怒意,
“都快死了,心里还念着他。南晚烟,你告诉我,他到底有什么好?
”“他比你好……”我用尽全身力气,挤出几个字。“我比他差在哪里?
”顾凛川像是被激怒的野兽,一把将药碗摔在地上,瓷片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论权势,
我手握三十万兵马,他一个处处受制的太子,拿什么跟我比?
论对你的心……我能把你从死牢里救出来,他呢?”“他只会当你是死人!”最后那句话,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被他吼得清醒了几分,缓缓睁开眼,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是啊。”我轻轻地笑了,笑声嘶哑难听,“在他心里,我早就死了。可你呢?顾凛川,
在你心里,我又算什么?”“一个长得像你心上人的替身?
一个可以让你随意囚禁和折磨的玩物?”顾凛川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胡说什么?
”他的声音里,竟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胡说?”我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
却被他一把按了回去,“你书房里那幅画,别以为我没见过。画上的女子,和我,
至少有七分相像吧?”那是三个月前,我无意中闯入他的书房,看到的。
一幅被他珍藏在暗格里的美人图。画中女子巧笑嫣然,眉眼间是我从未有过的明媚和天真。
“她是谁?”我直直地看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是你青梅竹马的恋人?
还是你求而不得的白月光?”“所以,你费尽心机地把我从死牢里捞出来,
不是因为什么见鬼的一见钟情,只是因为我长得像她,对吗?”“你把我关在这里,折磨我,
羞辱我,看我痛苦,看我绝望,是不是就能让你那颗得不到爱人的心,得到一丝变态的满足?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剖开他伪装出来的深情和偏执。顾凛川的脸色,
从煞白,变成了铁青。他看着我,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震惊,有愤怒,
还有一丝……被我说中心事的狼狈。“闭嘴!”他终于忍无可忍,低吼出声,“南晚烟,
你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你只会威胁我吗?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噙着冷笑,“顾凛川,你真是可悲。爱一个人,
却不敢承认,只能找一个替代品,用折磨替代品的方式,来怀念你的爱人。”“你住口!
”他猛地伸手,掐住了我的脖子。窒息感瞬间袭来,我被迫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手在不断收紧,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我看着他,从他猩红的眼底,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渺小,脆弱,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他轻易地捏碎。也好。死在他的手里,
总比这样屈辱地活着要好。我缓缓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挣扎。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脖子上的力道却突然松开了。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里,
我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顾凛川踉跄地后退了两步,
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不,是看着他的手。他的手,在微微发抖。“滚出去!
”他对着门口的侍女们咆哮道,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侍女们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他看着我,眼神变幻莫测,最终,
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南晚烟,你给我好好活着。你要是敢死,
我就让整个南家,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我躺在床上,
看着剧烈晃动的门板,眼泪终于决堤。顾凛川,你这个疯子。你以为用我家人的骸骨,
就能威胁我吗?你错了。你越是想让我活,我偏要死给你看。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那把当日簪发的木簪。簪尖,
早已被我磨得锋利无比。我曾想过,用它来杀了顾凛川,或者,了结我自己。如今,
是时候了。我闭上眼,将尖锐的簪尖,对准了自己的心口,毫不犹豫地,狠狠刺了下去!
再见了,晏之。若有来世,愿我们,再不相见。第四章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
簪尖在离我心口一寸的地方,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紧紧握住。那只手用力极大,
我甚至能听到骨节错位的声音。我猛地睁开眼,对上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顾凛川。
他不是走了吗?为什么会突然回来?“疯子!你这个疯子!”他夺过我手中的木簪,
狠狠地摔在地上,双目赤红地瞪着我,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他的手背,
被锋利的簪尖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淋漓,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你就这么想死?为了一个根本不记得你的男人,就这么想死?”他抓住我的肩膀,
用力地摇晃着我,“南晚烟,你的命是我的!我没让你死,你凭什么自己寻死!
”我被他晃得头晕眼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污秽物,
尽数吐在了他那身价值不菲的锦袍上。顾凛川的身体僵住了。他有极度的洁癖,平日里,
连衣角沾上一丝灰尘都会大发雷霆。我以为,他会一掌拍死我。然而,他只是沉默地看着我,
眼神里翻涌着滔天的怒意,和一丝……我看不懂的惊惧和后怕。“来人!
”他突然对着门外大吼一声。春禾和几个侍女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看到屋内的情景,
吓得齐齐跪倒在地。“把这里收拾干净!再叫大夫来!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
我要你们所有人都陪葬!”他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暴戾和狠绝。侍女们吓得瑟瑟发抖,
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残局。而顾凛川,则一把将我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内室的浴池。
“哗啦”一声,我被他毫不怜惜地扔进了冰冷的池水里。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了全身,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给我洗干净。”他站在池边,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把你身上那股寻死的晦气,都给我洗干净!”说完,
他便转身离开了,仿佛多看我一眼都觉得脏。我独自泡在冰冷的池水里,身体在发抖,心,
却比这池水还要冷。顾凛川,你到底想怎样?一边说着我是别人的替身,
一边又在我寻死的时候,表现出那么激烈的情绪。你对我,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是占有?是不甘?还是……连你自己都说不清的,某种早已变质的执念?我不知道。
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的人生,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不能死,至少,
在查清楚南家灭门的真相之前,我不能死。我也不能再坐以待毙,任由顾凛川摆布。
我要逃出去。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我的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
……经过这次寻死风波,顾凛川对我的看管,变得更加严密了。我住的院子,里三层外三层,
全是他手下的亲兵把守,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我的饮食起居,都有专人负责,
入口的每一道菜,都要经过银针试毒。他似乎是真的怕我再寻短见。可他越是这样,
我求生的意志,反而越是强烈。我开始配合大夫的治疗,按时吃饭,按时喝药。身体,
也一天天好了起来。顾凛川似乎很满意我的“听话”。他不再像以前那样,
时时刻刻用言语刺激我,只是每天都会来我这里坐一会儿,有时候是看我弹琴,
有时候是看我作画,一言不发。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静。直到那天,
春禾在为我梳头时,悄悄在我手心里塞了一个小小的纸团。我的心猛地一跳。
不动声色地将纸团藏进袖中,我找了个借口支开春禾,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展开。纸上,
只有两个字。“东市。”字迹,是我再熟悉不过的。是萧晏之的字。是他!他给我传信了!
我的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我以为,他已经彻底放弃我了。我以为,他真的当我已经死了。
原来,他没有。那日,他在将军府说的那些绝情的话,都是为了麻痹顾凛川,为了保护我吗?
巨大的喜悦和委屈,在我心中交织,让我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东市。他约我在东市见面吗?
可是,我要怎么出去?如今的将军府,固若金汤,我根本插翅难飞。
我将那张纸条反复看了好几遍,突然,我发现,在“东市”两个字的背后,还用极淡的墨迹,
画了一个小小的图案。那是一朵……桃花。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东市,桃花。
东市尽头,有一家名为“桃夭”的胭脂铺。那家铺子,是当年萧晏之的母亲,
也就是当今的皇后娘娘,还是太子妃时的陪嫁产业。他是想让我想办法去那里!可是,
去那里做什么?又怎么去?我正苦思冥想,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将军有令,
任何人不得探视夫人!”“放肆!本宫乃是当朝长公主,皇帝亲封的安阳长公主!
连本宫也敢拦?”一个骄纵跋扈的女声响起。安阳长公主?我心头一紧。安阳长公主萧明月,
是萧晏之的同胞姐姐,也是整个京城最受宠爱的金枝玉叶。她和我,
曾是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南家出事后,我便再也没有见过她。她今天,
为什么会突然来这里?第五章“让她进来。”在我开口之前,
顾凛川冰冷的声音已经从院外传来。他竟然也在。很快,一身宫装,头戴凤钗,
明艳动人的安阳长公主萧明月,便在一群侍卫的簇拥下,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当她看到我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晚烟?”她试探地叫了一声,
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真的是你?你……你还活着?”我看着她,眼眶一热,
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咙口。“明月……”我轻轻地唤了她一声。“真的是你!
”萧明月再也忍不住,几步冲上前来,一把将我紧紧抱住,“你这个傻丫头!你知不知道,
我找你找得好苦!”她的怀抱,温暖而熟悉,带着我记忆中淡淡的桃花香。我的眼泪,
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哽咽着说。“胡说!
我怎么会让你出事!”萧明月放开我,一边为我擦着眼泪,
一边气愤地瞪向一旁面无表情的顾凛川。“顾凛川!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藏朝廷罪臣之女!
你知不知道,这是灭九族的大罪!”顾凛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淡淡地说道:“公主殿下说笑了。南晚烟早已在三年前死于死牢大火,如今在我府中的,
不过是一个长得与她相似的歌姬罢了。”“你!”萧明月气得脸色发白,
“你当本宫是傻子吗?她是不是晚烟,我比谁都清楚!”“哦?
”顾凛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又如何?公主殿下今日,是想从我这将军府里,
强行带人吗?”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压。萧明月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虽然是金枝玉叶,但顾凛川手握重兵,连父皇都要忌惮他三分,她一个公主,又能奈他何?
“顾凛川,你到底想怎么样?”萧明月咬牙切齿地问。“不想怎么样。”顾凛川走到我身边,
极其自然地将我揽入怀中,手指暧昧地摩挲着我的脸颊,“她,是我的女人。这一点,
永远不会变。”他的动作,充满了宣示主权的意味。我浑身僵硬,胃里一阵翻腾,
却只能强忍着没有推开他。萧明月看着我们“亲密”的样子,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晚烟,你告诉本宫,他是不是强迫你的?”我垂下眼,没有回答。我不能回答。
我怕我一开口,就会暴露我想要逃离的决心,会彻底激怒顾凛川这个疯子。我的沉默,
在萧明月看来,却是默认。“顾凛川!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她气得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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