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城的雨永远带着铁锈味,混着霓虹的光晕,把沃森区的街巷浇得发亮。
全息广告在雨幕里扭曲闪烁,荒坂公司的标志悬在天际,冰冷的蓝光穿透云层,
像一只俯视蝼蚁的眼。我靠在废弃的集装箱上,指尖摩挲着小臂上裸露的义体接口,
电流的刺痛顺着神经爬上来,和胸口的钝痛搅在一起——那是昨晚跟漩涡帮火拼时,
被改装霰弹枪轰出的伤,义体医生缝补的线还在渗血,廉价的止血凝胶早已失效,
黏腻的触感贴在衣服上,又被雨水浸得发凉。风卷着雨丝吹过来,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不是因为冷,是小臂的义体接口沾了雨水,刺痛感陡然加剧,眼前甚至闪过一丝短暂的黑晕。
就在这时,一件带着淡淡机油味和烟草味的外套,轻轻搭在了我的肩上。
外套还带着一点余温,显然是刚从主人身上脱下来的,挡住了刺骨的风雨,
也遮住了我手臂上那道丑陋的接口疤痕。“还愣着?中间人催了,这次的货要是出问题,
咱俩都得被清道夫卸了卖义体。”蕾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是那副不耐烦的调子,
可语气里的尖锐,却比平时柔和了几分。她的左眼是改装过的光学义体,
能在黑暗里发出淡紫色的光,此刻正落在我胸口的伤口上,停留了两秒,才移开视线,
假装去看巷口的动静。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没有平时的冷漠,
反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像是在确认我伤得有多重。她的右手是军用科技的特制义肢,
指节处的金属镀层磨得发亮,那是她三年前从一个死了的公司狗身上抢来的,
也是她在这破地方活下去的底气。平时她总把这只义肢护得很紧,要么蜷缩在袖口,
要么就保持着紧绷的姿态,仿佛那不是用来生存的武器,而是一个需要遮掩的秘密。可刚才,
她脱外套的时候,义肢的关节不小心蹭到了我的脖颈,金属的凉意里,
竟带着一丝极淡的温度——我知道,那是她义体里内置的恒温模块,只有在放松的时候,
才会悄悄开启,平时她从来不会让别人察觉到这份“柔软”。“外套还给你,我不冷。
”我扯了扯嘴角,伸手想去脱外套,却被她一把按住了手腕。她的手指很凉,
指尖有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按在我手腕上的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很细微,像是在克制着什么,顺着我的手腕,传到我的心脏,
轻轻颤了一下。“少废话,”她别过脸,避开我的目光,光学义体的紫光闪烁了一下,
像是在掩饰自己的慌乱,“伤口沾了雨会发炎,义体接口也会锈蚀,
到时候别指望我抬你回去。”她说得刻薄,可按在我手腕上的手,却慢慢松开了,
转而轻轻拂过我小臂的接口,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物品,生怕力气大了,
就会弄疼我。电流的刺痛因为她的触碰,竟奇迹般地减轻了几分。我看着她的侧脸,
雨丝打湿了她的头发,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几缕发丝垂下来,遮住了她的眉眼。
平时她总是把头发梳得很整齐,要么扎成高马尾,要么贴在脑后,露出凌厉的下颌线,
从来不会让自己有这样狼狈又柔软的时刻。此刻霓虹的光落在她脸上,一半亮,一半暗,
竟让她那张常年带着戾气的脸,柔和了不少。我扯了扯嘴角,站起身时,
膝盖处的义体关节发出“咔哒”一声闷响——这是我十八岁生日那天,
母亲用攒了半年的血汗钱给我换的,她说这样我就能跑得更快,
不用再被街头的小混混追着打,不用再像她一样,一辈子困在沃森区的贫民窟里,
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可她没能看到我“跑起来”的样子,三个月后,
一场毫无预兆的帮派火拼,她被流弹击中,倒在冰冷的街头,
而那些穿着西装、戴着领带的公司员工,只是皱着眉绕开她的尸体,
仿佛脚下踩的不是一条人命,只是一堆碍事的垃圾。想起母亲,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胸口的伤口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我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指尖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就在这时,蕾拉的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这一次,
她的动作很轻,没有丝毫的强硬,反而带着一丝笨拙的安抚,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都过去了。”她的声音很轻,比平时低了好几个度,没有了不耐烦,也没有了刻薄,
只剩下淡淡的沙哑,“在夜之城,活着的人,总得往前看。”她没有多说什么,
也没有追问我的过去——我们认识三年,从来没有主动提起过彼此的过往,
像是有一个无声的约定,不触碰,不打听,只在对方需要的时候,默默递上一份温暖。
可我知道,她懂我,就像我懂她一样。我们都是被夜之城抛弃的人,都是带着伤口前行的人,
那份藏在心底的痛苦,不用言说,彼此都能感知到。她的义肢还搭在我的肩膀上,
恒温模块的温度透过衣物,传到我的皮肤上,暖得人心头发颤。我抬起头,
正好对上她的目光。她的光学义体依旧泛着淡紫色的光,可眼底深处,
却没有了平时的凌厉和冷漠,只剩下一丝温柔,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愫,像夜之城的霓虹,
朦胧又暧昧,让人忍不住想去触碰,又怕一碰就碎。我们对视了大概三秒,她率先反应过来,
猛地收回了手,像是被烫到一样,下意识地攥紧了自己的衣角,
脸颊微微泛红——我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的样子,慌乱、羞涩,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和平时那个杀伐果断、冷漠凌厉的蕾拉,判若两人。我忍不住笑了笑,她看到我笑,
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又恢复了平时的刻薄,却少了几分底气:“笑什么笑?赶紧走,
再晚就来不及了。”我没有再笑,乖乖地跟着她往前走,
肩膀上的外套依旧带着她的温度和气息,萦绕在我的鼻尖,挥之不去。雨还在下,
霓虹的光在雨幕里穿梭,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像是永远都不会分开。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她的步伐很稳,却比平时慢了几分,像是在刻意等着我,
生怕我因为伤口疼痛,跟不上她的脚步。那天晚上,我拆了母亲准备卖掉的旧义体,
把里面的芯片改装后插进了自己的神经接口——那是一块残缺的斯安威斯坦原型芯片,
没有稳定器,没有安全协议,激活一次就会对神经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可我不在乎,
我只想找到那些开枪的人,只想让他们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也是在那天,我遇见了蕾拉,
她当时正被清道夫追杀,浑身是伤,却依旧眼神凌厉,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狼。
她的胳膊被清道夫的改装刀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直流,义体的线路裸露在外,
闪烁着微弱的电流,可她依旧没有退缩,手里紧紧握着一把破旧的手枪,
一次次击退冲上来的清道夫。我当时正被母亲的死逼得濒临崩溃,看着她孤军奋战的样子,
像是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同样的绝望,同样的无助,同样的不甘。我没有多想,
激活了刚改装好的斯安威斯坦,在慢下来的时间里,冲了过去,一把拉过她,
躲到了废弃的集装箱后面。她当时很警惕,转过身就用手枪抵住了我的太阳穴,眼神凌厉,
语气冰冷:“你是谁?清道夫的人?”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失血过多,身体已经开始虚弱。我没有动,只是看着她的眼睛,
轻声说:“我不是清道夫,我只是想帮你。”她盯着我看了很久,
光学义体的紫光一遍遍扫过我的脸,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说谎。过了大概十几秒,
她才慢慢放下了手枪,身体一软,差点倒在地上,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抱住了她。
那是我第一次抱她,她的身体很轻,很软,身上满是血腥味和机油味,却一点都不刺鼻。
她靠在我的怀里,呼吸微弱,脸颊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平时凌厉的眼神,
此刻也变得空洞而疲惫。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轻,很弱,像是随时都会停止,
顺着我的胸膛,传到我的心脏,让我忍不住想把她护在怀里,不让她再受一点伤害。
“为什么要帮我?”她靠在我的怀里,声音沙哑,微弱得几乎被雨声淹没,“在夜之城,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帮别人,大家都只想着自己活下去。”“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
”我轻声说,低头看着她的头发,指尖下意识地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动作很轻,
“我们都是被抛弃的人,都是带着伤口前行的人。”她没有说话,只是往我的怀里靠了靠,
像是在寻求一丝温暖和慰藉。那天晚上,我们躲在集装箱里,一夜未眠。我帮她处理了伤口,
用母亲留下的旧绷带,小心翼翼地包扎好她胳膊上的伤口,
避开她裸露的义体线路;她靠在我的肩膀上,偶尔会发出轻微的咳嗽,每当这时,
我就会轻轻拍一拍她的后背,像母亲曾经对我做的那样。天亮的时候,雨停了,
霓虹的光渐渐淡去,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她醒了过来,看到自己靠在我的肩膀上,
又看到我手里的绷带,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推开了我,语气依旧刻薄,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谁让你碰我的?我自己能处理。”我笑了笑,没有反驳,
只是把绷带递给她:“伤口还没好,别乱动,清道夫应该还在附近,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她接过绷带,没有说话,低头默默整理着自己的伤口,动作很轻,显然是怕牵动伤口,
引起疼痛。我看着她的侧脸,晨光落在她脸上,柔和了她的轮廓,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戾气,
多了几分温柔。“我叫林,”我率先打破了沉默,轻声说,“以后,我们一起活下去吧。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光学义体的紫光闪烁了一下,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犹豫,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过了几秒,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叫蕾拉。
好,一起活下去。”从那天起,我们就达成了默契,两个失去一切的人,抱团取暖,
在夜之城的边缘,做着最危险的买卖,当最廉价的佣兵——边缘行者,说白了,
就是随时可以被丢弃的耗材。我们住在一起,就在沃森区的废弃集装箱里,虽然简陋,
却很安稳,那是我们在这座冰冷城市里,唯一的避风港。每天晚上,
我们都会坐在集装箱的窗边,看着外面的霓虹,看着漫天的星辰,偶尔会说几句话,
大多时候,都是沉默相伴,可那份沉默,却一点都不尴尬,反而带着一丝暧昧的温情。
蕾拉看起来冷漠凌厉,可心思却很细。我因为斯安威斯坦的损伤,经常会头痛,
有时候疼得睡不着觉,每当这时,她都会悄悄拿出自己攒的钱,买一瓶廉价的止痛药,
放在我的床头,不说话,只是轻轻拍一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吃药;我膝盖的义体关节,
每当阴雨天都会疼痛难忍,她会提前开启自己义体的恒温模块,用义肢轻轻按摩我的膝盖,
动作笨拙却温柔,缓解我的疼痛。而我,也会默默守护着她。她因为小时候的经历,
很害怕黑暗,每当晚上停电,她都会下意识地蜷缩在角落,眼神空洞,浑身颤抖,每当这时,
我都会坐在她身边,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一拍她的后背,陪她说话,
直到她慢慢平静下来;她的义肢,因为常年使用,经常会出现故障,每当这时,
我都会熬夜帮她修理,用自己改装义体的技术,小心翼翼地检查她义体的线路,
确保她的义体能够正常使用,不让她因为义体故障,在执行任务时陷入危险。我们之间,
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暧昧的话,也没有过任何亲密的举动,可那份藏在心底的情愫,
却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慢慢滋生,慢慢蔓延,像夜之城的藤蔓,缠绕着彼此的心脏,
无法割舍。我们都会下意识地关注着对方,都会在对方需要的时候,
第一时间出现;都会在对方受伤的时候,心疼不已;都会在对方冷漠的时候,默默包容。
有一次,我们执行一项任务,去抢漩涡帮的一批军火。任务很顺利,可在撤退的时候,
蕾拉为了掩护我,被漩涡帮的人击中了义体的核心部位,义体瞬间瘫痪,无法动弹。
漩涡帮的人追了上来,手里拿着改装刀,一步步逼近我们,眼神凶狠,
嘴里骂着不堪入耳的脏话。“林,你先走,别管我!”蕾拉的声音带着焦急,还有一丝绝望,
她用力推着我,“我义体坏了,走不了了,你再不走,我们都得死在这里!”“我不走,
”我紧紧抱住她,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我说过,要一起活下去,
就绝不会丢下你一个人。”我激活了斯安威斯坦的极限模式,
电流的刺痛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大脑像是要被炸开,眼前一片模糊,
可我却没有丝毫的退缩。我抱着蕾拉,在慢下来的时间里,一次次避开漩涡帮的攻击,
一步步往集装箱的方向撤退。蕾拉靠在我的怀里,能感觉到我身体的颤抖,
也能感觉到我神经的痛苦——她知道,斯安威斯坦的极限模式,对我的神经损伤极大,
激活一次,就离死亡更近一步。她忍不住哭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她哭,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滴在我的胸口,烫得我心脏发疼。“别这样,林,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哽咽,“不值得,为了我,不值得这样伤害自己。”“值得,
”我低头看着她,眼神坚定,声音沙哑却有力,“在这座城市里,只有你,
是我活下去的希望。如果失去了你,我活着,也没有任何意义。”我抱着她,加快了脚步,
身后的漩涡帮还在紧追不舍,子弹在我们身边呼啸而过,打在墙壁上,溅起一片碎石,
可我却什么都不在乎,我只想把她安全地带回去,只想让她好好活着。终于,
我们回到了集装箱里,我把蕾拉轻轻放在地上,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眼前一片漆黑,
失去了意识。在失去意识之前,我能感觉到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腕,她的泪水,
滴在我的脸上,还有她哽咽的声音,一遍遍喊着我的名字:“林,别睡,醒醒,
你别吓我……”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了。阳光透过集装箱的缝隙照进来,
落在我的脸上,暖洋洋的。我睁开眼睛,看到蕾拉正坐在我的身边,趴在我的床头,
睡得很熟。她的头发凌乱,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显然是三天三夜都没有合眼,
一直守在我的身边。她的手,还紧紧抓着我的手腕,像是怕我醒来之后,就会消失一样。
我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又酸酸的。我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
动作很轻,生怕吵醒她。她的脸颊很软,皮肤很细腻,和她平时凌厉的样子,判若两人。
就在这时,她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我醒来,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惊喜,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下意识地松开了我的手,脸颊微微泛红:“你……你醒了?
感觉怎么样?头痛不疼?”“我没事,”我笑了笑,轻声说,“多亏了你,我才能活下来。
”她别过脸,避开我的目光,语气又恢复了平时的刻薄,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少臭美,我只是不想失去一个能帮我执行任务的工具,
不是担心你。”她说得口是心非,可我却能感觉到她心底的牵挂和心疼——她的手,
还在微微颤抖,眼底的红血丝,还有她脸上的疲惫,都在诉说着她对我的担心。
“你的义体怎么样了?”我转移了话题,轻声问道,眼神落在她的义肢上,带着一丝担忧。
她的义体核心部位被击中,损伤很严重,以我们现在的钱,根本买不起新的核心模块,
也找不到厉害的义体医生来修理。“没事,”她笑了笑,轻轻活动了一下自己的义肢,
关节处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我自己简单修理了一下,虽然不能像以前一样灵活,
但勉强还能使用,不影响执行任务。”我知道,她是在骗我,她的义体,
根本没有那么容易修好,她只是不想让我担心,不想让我因为她的义体,
再去冒险做危险的任务。我没有拆穿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轻声说:“以后,
不许再为了掩护我,让自己陷入危险了。我们是一起活下去的,要互相守护,
而不是单方面的牺牲。”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光学义体的紫光闪烁了一下,
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感动,还有一丝暧昧的情愫。过了几秒,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很轻,
却很坚定:“好,我答应你。”那天之后,我们之间的氛围,变得更加暧昧了。
我们会下意识地靠近彼此,会在吃饭的时候,把自己碗里仅有的一点肉,
夹给对方;会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因为害怕黑暗,悄悄靠在一起,
互相取暖;会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无时无刻不关注着对方的身影,一旦对方遇到危险,
就会第一时间冲上去,守护在对方的身边。我们都知道,在夜之城,
边缘行者是没有资格拥有爱情的,爱情对于我们来说,是奢侈品,更是致命的弱点。
一旦动了心,就会变得软弱,就会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因为牵挂对方,而陷入危险,
甚至失去生命。可我们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那份藏在心底的情愫,就像破土而出的藤蔓,
疯狂地生长,缠绕着彼此的心脏,无法割舍。我们都在克制,都在伪装,
假装自己对对方没有任何情愫,假装我们之间,只是互相利用、抱团取暖的伙伴。
可我们都知道,那份克制和伪装,背后是深深的牵挂和心疼,是想和对方一起,
逃离这座冰冷城市的渴望,是想和对方一起,好好活下去的期盼。
这次的任务是偷取荒坂公司的一份ICE破解程序,中间人说,只要能拿到手,
就能给我们足够的钱,足够我们换一套稳定的义体,足够我们暂时逃离沃森区,
去圣多明戈的工业区找个安稳的活计。我知道这是陷阱,
荒坂的ICE防御系统是夜之城最严密的,连最顶尖的网络黑客都不敢轻易触碰,
可蕾拉答应了,我就没有拒绝。在这座城市里,我们没有选择的权利,要么拼命活下去,
要么像垃圾一样被丢弃。可我心里,还有一丝期待——期待着拿到钱,和蕾拉一起,
逃离沃森区,逃离这座冰冷的城市,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好活下去,
再也不做边缘行者,再也不被杀戮和绝望包围。任务前一天晚上,雨下得很大,
霓虹的光在雨幕里扭曲闪烁,把集装箱里的影子,拉得很长。我们坐在窗边,
沉默地看着外面的雨,没有人说话,气氛很安静,却带着一丝暧昧的温情。
蕾拉靠在我的肩膀上,呼吸很轻,头发贴在我的脖颈上,
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那是我们攒了很久的钱,买的一瓶廉价洗发水,平时她舍不得用,
只有在特别累的时候,才会用一点点。“林,”她轻声开口,声音很轻,
被雨声淹没了一部分,“你说,我们这次,能成功吗?我们真的能逃离这里,好好活下去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她怕,怕这次的任务失败,
我们都会死在这里;她怕,怕就算拿到了钱,我们也无法逃离夜之城的掌控;她更怕,
怕自己给不了我希望,怕自己会拖累我。我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有薄茧,
我用自己的手,紧紧包裹着她的手,传递给她温暖和力量。“会的,”我低头看着她,
眼神坚定,声音沙哑却有力,“我们一定会成功的,一定会逃离这里,好好活下去的。
等拿到钱,我们就去圣多明戈,找一个安稳的活计,再也不做边缘行者,
再也不被这些杀戮和绝望包围。我们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一个不用害怕黑暗,
不用害怕危险的家。”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光学义体的紫光闪烁着,眼底深处,
充满了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真的吗?”她轻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我们真的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吗?”“真的,”我用力点头,轻轻把她抱在怀里,
动作很轻,很温柔,“我向你保证,只要我们能活着回来,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家,
一个温暖、安稳的家。”她靠在我的怀里,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滴在我的胸口,烫得我心脏发疼。这一次,
她没有克制自己的情绪,没有伪装自己的脆弱,只是尽情地在我的怀里哭泣,
把所有的委屈、恐惧和不安,都发泄出来。我轻轻拍一拍她的后背,温柔地安抚着她,
在她耳边,一遍遍地说:“别怕,有我在,我会一直守护着你,不会让你再受一点伤害。
我们会一起活下去,一起逃离这里,一起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她靠在我的怀里,
渐渐平静下来,呼吸变得均匀,慢慢睡着了。我抱着她,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雨,
看着外面的霓虹,心里暗暗发誓,这一次,无论遇到多大的危险,我都要保护好她,
都要和她一起,活着回来,兑现我对她的承诺。潜入荒坂的下属实验室比我们想象中更顺利,
蕾拉用她的光学义体破解了门禁,她的动作很轻,很灵活,光学义体的紫光在黑暗中闪烁,
精准地破解着门禁的密码。我站在她的身后,默默守护着她,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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