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他撕了白月光剧本(陆司琛沈昭宁)小说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阅读重生后,他撕了白月光剧本陆司琛沈昭宁

重生后,他撕了白月光剧本(陆司琛沈昭宁)小说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阅读重生后,他撕了白月光剧本陆司琛沈昭宁

作者:展颜消宿怨11

其它小说连载

“展颜消宿怨11”的倾心著作,陆司琛沈昭宁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主角沈昭宁,陆司琛,沈柔在青春虐恋,打脸逆袭,重生,白月光,虐文小说《重生后,他撕了白月光剧本》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展颜消宿怨11”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84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1:07:5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他撕了白月光剧本

2026-02-18 12:34:16

第1章沈昭宁后来无数次回想那一幕,都觉得像一场精心编排的闹剧。

她是那个最后登台、却浑然不知剧本的小丑。婚礼在陆家老宅的花园里举行。

六月的阳光从百年香樟的枝叶间洒落下来,在草坪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白色玫瑰扎成的拱门足有三米高,每一朵都是空运来的厄瓜多尔玫瑰,

花瓣边缘晕染着极浅的粉,像新娘颊上的胭脂。沈昭宁站在拱门下,婚纱的裙摆铺开三米,

蕾丝上缀着细碎的珍珠。她望着红毯尽头那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心跳得很快。陆司琛。

她从十六岁开始喜欢的人。两家是世交,她跟在他身后跑了整整十年。他失恋她陪着喝酒,

他母亲去世她陪着守灵,他公司遭遇危机她把自己的全部积蓄都填了进去。

三年前两家终于定了婚约,她高兴得一夜没睡,

以为自己这场漫长的暗恋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三年。她用了三年时间学习如何做陆太太。

学插花,学茶道,学品酒,学豪门里那些弯弯绕绕的人情往来。陆司琛总是不冷不热,

她便安慰自己:他就是那样的性子,对谁都淡淡的。直到今天。直到此刻。红毯很长,

长得足够她把过往十年在脑海里过一遍。红毯也很短,短得她还没来得及整理好心情,

就已经走到了他面前。陆司琛垂眼看她,那双她看了十年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沈昭宁心里掠过一丝不安,但婚礼进行曲还在响,宾客们还在鼓掌,她只能笑着伸出手,

等着他牵住。他没动。音乐声渐渐小了,宾客们的掌声也稀落下来。有人察觉到不对,

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沈昭宁的手僵在半空。“司琛?”她轻声唤他,嗓音有些发颤。

陆司琛终于动了。他没有牵她的手,而是抬起手,示意乐队停下。

整个花园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感谢诸位今日拨冗前来。”陆司琛的声音从麦克风里传出来,

清冷、疏离,像在宣布一桩商务合作,“但这场婚礼,恐怕要换一个新娘。

”沈昭宁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她听到身后传来惊呼声,听到有人倒吸冷气,

听到母亲压抑着的抽泣。但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是死死盯着面前这个男人,

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没有。什么也没有。陆司琛的目光越过她,落在人群后方。

那个眼神沈昭宁很熟悉——她见过无数次,在他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女人的照片时,

在他喝醉了酒喃喃念叨那个人的名字时,在他深夜收到大洋彼岸的消息时,

他都是这样的眼神。温柔的,柔软的,带着点心疼的。她从未得到过的眼神。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沈柔踩着红毯走过来。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旗袍,头发松松挽着,

脸上带着病愈后的苍白,整个人我见犹怜。沈昭宁看着她走近,忽然就什么都明白了。

“小柔身体不好,这些年一直在国外疗养。”陆司琛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了温度,

“如今她终于痊愈回国,我不想再让她等。”他走到沈柔身边,牵起她的手。“这场婚礼,

原本就是为她准备的。”沈昭宁耳边嗡地一响,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张了张嘴,想说话,

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陆司琛已经走到她面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抬起她的手,

把那枚刚刚戴上去不到半小时的婚戒摘了下来。钻石刮过指根,留下一道细细的红痕。

然后他转身,把那枚戒指戴在了沈柔的无名指上。不大不小,刚刚好。沈柔低头看着戒指,

唇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她抬眼看向沈昭宁,那目光里带着歉意、愧疚,

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得意。“昭宁,对不起。”她的声音细细软软的,

“我真的不知道司琛会这样做……我只是来看看他,没想到……”“没想到什么?

”沈昭宁忽然开口,声音干涩得自己都认不出来,“没想到他会当众打我的脸?

没想到他会把给别的女人准备的戒指戴在我手上走个过场?”沈柔的眼眶立刻就红了,

泪水盈在眼眶里,要落不落的样子。陆司琛脸色一沉,把沈柔护在身后:“沈昭宁,

你有什么冲我来。小柔刚出院,经不起你这种态度。”“我什么态度?”沈昭宁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陆司琛,我跟你认识二十年,订婚三年,

婚礼当天你当众摘我的戒指戴到她手上,你问我对她什么态度?”“你没有资格跟她比。

”陆司琛冷冷地说。沈昭宁的眼泪忽然就止住了。她仰头看着这个男人,

第一次觉得他很陌生。不是那个她跟在他身后跑了十年的少年,

不是那个在她父亲葬礼上陪她站了整夜的青年,不是那个她以为会共度一生的男人。

是一个陌生人。“好。”她说,“我没有资格。”她弯腰,把拖地的裙摆捞起来,转身就走。

“昭宁!”母亲在身后喊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她没有回头。婚纱太重,裙摆太长,

她走得跌跌撞撞。没有人追上来,也没有人拦她。那些宾客们像看一出戏,

看着她这个被当众退婚的新娘狼狈退场。走出陆家老宅的大门,她站在路边喘气。

六月的阳光很烈,晒得她头晕目眩。她穿着厚厚的婚纱,汗水已经把里面的衬裙浸透了。

她站在那里,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手机响了。

是沈柔发来的微信。“昭宁,真的对不起。但我跟司琛是真心相爱的,

这些年你替我在他身边照顾他,我很感激你。以后我们还是好姐妹,好不好?

”沈昭宁盯着那几行字,忽然笑了。她想起三年前,沈柔“病重”出国的那天。

她去机场送她,沈柔握着她的手,眼泪汪汪地说:“昭宁,我走了,司琛就拜托你照顾了。

他脾气不好,你多担待。”她那时候傻,以为这是托付。现在才明白,这是施舍。

——我把他暂时让给你,你要好好替我保管,等我回来,你要原封不动地还给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无名指上还有那枚戒指留下的红痕,细细的一道,像一道伤口。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电话。陆司琛打来的。她接起来,还没开口,

那边就传来他冷淡的声音:“沈昭宁,今天的事是我对不住你。你想要什么补偿,尽管开口。

但小柔身体不好,你不要去找她的麻烦。”沈昭宁握着手机,站在烈日下,

听着这个男人对她说:我对不住你,但你别伤害她。“陆司琛。”她开口,声音很轻,

“你知道吗,三年前你妈住院,是她拉着我的手说,昭宁,司琛就交给你了。我那时候以为,

她是真心把我当儿媳妇。”那边沉默了一瞬。“两年前你公司出事,

我把名下所有的房产都抵押了,凑了两千万给你应急。你跟我说谢谢,说以后一定加倍还我。

我那时候以为,你是真心想跟我过日子。”“沈昭宁……”“一年前你说要订婚,

我高兴得请全公司的人吃饭。你问我想要什么订婚礼物,我说什么都不要,

只要你以后对我好一点。我那时候以为,你是真的想娶我。”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今天我在婚礼上等着你,我以为你会牵我的手。

可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戒指摘下来戴给她。陆司琛,你知不知道那枚戒指是定做的?

我量了三次尺寸,怕的就是不合适。可她戴上刚刚好,刚刚好。”她说完,挂了电话。

她站在路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看着这个穿着婚纱、哭成泪人的新娘,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哭够了,她擦了擦眼泪,

拦了一辆出租车。“去哪儿?”司机问。她愣了一下。去哪儿呢?回自己家?

爸妈肯定已经知道婚礼上的事了,回去只能让他们更难过。回公司?公司是她和沈柔合开的,

沈柔是法人,她只是个小股东。回陆家?那里已经不是她的家了。“……随便开吧。”她说。

出租车在城里漫无目的地转。她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想起很多事。

想起十六岁那年,她第一次见到陆司琛。他穿着一件白衬衫,站在梧桐树下等她放学。

那是沈柔托他来接她的,沈柔说“我弟弟正好顺路”。她那时候傻,以为真的只是顺路。

想起二十三岁那年,她父亲去世。陆司琛陪她在殡仪馆守了整夜,一句话也没说,

只是握着她的手。她那时候想,这辈子就是他了。想起三个月前,试婚纱的那天。

她穿上婚纱从试衣间出来,陆司琛坐在沙发上翻手机,头也没抬。她问他好不好看,

他说好看。她说你抬头看一眼,他抬头看了一眼,说好看,然后继续低头看手机。

她那时候应该想到的。他从来就没有爱过她。“姑娘,天黑了,你到底要去哪儿?”司机问。

沈昭宁回过神,发现窗外已经亮起了霓虹灯。她看了看手机,已经是晚上八点。“去江边吧。

”她说。出租车把她丢在江边就开走了。她踩着高跟鞋,拖着婚纱的裙摆,

一步一步走向江边的栏杆。江风很大,吹得她的头纱猎猎作响。她站在栏杆前,

望着对岸的万家灯火,忽然觉得很累。这二十年,她一直追着他跑。追得自己筋疲力尽,

追得自己忘了原本的模样。到头来却发现,她追的从来就不属于她。手机又响了。

还是陆司琛。她接起来。“沈昭宁,你在哪儿?”他的声音依旧冷淡,没有一丝愧疚,

更没有一丝担心,“我派人去你家找你,你不在。”“我在江边。”她说。“江边?

”他顿了一下,“你去江边干什么?沈昭宁,我告诉你,今天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但你千万别想不开。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你爸妈交代?”沈昭宁听着这话,

忽然笑了。他不是担心她,他是担心没法交代。“你放心,我不会想不开。”她说,

“我就是想看看风景。”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沈昭宁,其实你挺好的。

只是我爱的不是你。你跟小柔不一样,你坚强,独立,没了我也能活得很好。但她不行,

她身体不好,她需要我。”沈昭宁握着手机,听着这个男人对她的最后评价:你坚强,

你独立,你没了我也能活得很好。所以她活该被抛弃。“陆司琛。”她说。“嗯?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三年前沈柔出国那天,我去机场送她。她上了飞机以后,

给我发了一条微信。”那边没说话。“她说:昭宁,替我照顾好司琛。他胃不好,

你记得提醒他按时吃饭。他不喜欢吃药,你哄着他点。他晚上睡不着的时候,你陪他说说话。

”沈昭宁的声音很轻,被江风吹得散乱。“我当时觉得,她是真心把我当姐妹。

现在我才明白,她是在给我划界限——他是她的人,我只是个照顾他的人。

”“沈昭宁……”“你们俩挺配的。”她打断他,“一个虚伪,一个愚蠢。祝你们百年好合,

永远别祸害别人。”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扔进了江里。然后她翻过栏杆,站在最边缘的地方。

江风很大,吹得她站不稳。她低头看着下面黑沉沉的水面,心里出奇地平静。不是想死。

就是想吹吹风。身后传来刺耳的刹车声,有人在喊什么。她没回头,只是望着江面,

想起十六岁那年的梧桐树,想起二十三岁那年的殡仪馆,想起三个月前的婚纱店。都过去了。

忽然,一股大力从背后撞来。她没站稳,整个人向前栽去。婚纱的裙摆缠住了脚踝,

她来不及挣扎,就已经坠入了黑暗。坠落的瞬间,她听到身后那个声音。是陆司琛。

他喊的是——“小柔!”不是她的名字。原来他追过来,也不是为了她。沈昭宁闭上眼睛,

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如果有下辈子,她一定离这对狗男女远远的。剧烈的撞击。

沈昭宁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不是黑暗的江底,而是刺眼的阳光。她眨了眨眼,

盯着头顶那盏熟悉的水晶吊灯,大脑一片空白。这是她的房间。陆司琛给她准备的房间。

在陆家老宅的西厢,说是给她做临时休息用的。她在这间房里住了三年,

闭着眼睛都知道每一件家具的位置。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还在。

不是被摘掉了吗?不是戴到沈柔手上了吗?她猛地坐起来,抓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6月15日,上午九点。婚礼前三天。

沈昭宁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睁开。时间没变。

还是6月15日。她打开微信,翻到和沈柔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是昨晚发的:“昭宁,

我刚下飞机,明天去看你哦。”她又翻到和陆司琛的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是今天早上发的:“今天有个应酬,你自己吃饭。”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三天后,就是那场婚礼。三天后,他会当众摘下她的戒指。三天后,她会坠入江底。

沈昭宁放下手机,走到窗前,推开窗户。阳光涌进来,带着六月特有的热度。

花园里的玫瑰开得正好,园丁正在浇水。远处传来佣人们走动的声音,一切平静而寻常。

她站在窗前,望着那片三天后将成为闹剧现场的草坪,忽然笑了。笑着笑着,

眼泪就流了下来。原来老天爷也不忍心看她这么蠢。

既然让她重来一次——那就好好算算这笔账吧。她转身走回床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张记者吗?我是沈昭宁。有个新闻素材,你感不感兴趣?”窗外阳光正好。

而她这朵被养在温室里二十年的玫瑰,终于要长出刺了。第2章沈昭宁挂了电话,

站在窗前静静地等。十分钟后,手机响了。“沈小姐,

您说的这个料……”张记者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有证据吗?”“有。

”“方便见面聊吗?”“两点,老地方。”沈昭宁说完挂了电话,低头看着手机屏幕。

张记者是她以前做公益活动时认识的,那时候她帮山区小学募捐,张记者写过几篇报道。

后来陆司琛公司出了点事,也是通过她联系上这个记者,发了几篇通稿把舆论压下去。

她记得当时陆司琛说:“这种小记者,给点钱就打发了。”可她记得的不是这个。

她记得的是,那次之后张记者给她发了一条微信:沈小姐,陆总的事我可以帮忙,

但您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那时候她不懂这话的意思。现在她懂了。

——陆司琛这个人,不值得你对他这么好。她换了身衣服下楼。客厅里空荡荡的,

陆家的佣人们各忙各的,见她下来也只是点头问好,态度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他们还不知道三天后会发生什么。或者说,他们还不知道,

那个在他们眼里温顺好说话的准少奶奶,已经不一样了。沈昭宁开车出门,

直接去了江边那家咖啡馆。咖啡馆开在老厂房改造的艺术区里,地方偏僻,客人稀少。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张记者已经等在角落里了。“沈小姐。”他站起来,

打量她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探究。沈昭宁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陆司琛和沈柔的事,

你查到多少?”张记者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这么直接。他顿了顿,

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过去。“沈柔三年前出国的真实原因不是生病,是去美国陪读。

她当时交往的那个男朋友在斯坦福读博,她以陪读身份去的。去年年底两人分手,

她才开始谋划回国。”沈昭宁翻开文件夹,里面是几份打印出来的出入境记录,

还有几张照片。照片上是沈柔和那个男生的合影,背景是旧金山的金门大桥。

“这是她男朋友?”“前男友。姓周,现在是硅谷的工程师。”张记者又递过来一份材料,

“这是沈柔在美国的就医记录。她确实进过医院,但不是大病,是急性阑尾炎手术。

住院三天,术后恢复两周,之后就活蹦乱跳了。”沈昭宁翻着那些材料,唇角微微弯起。

上一世,陆司琛告诉她的是:沈柔得了重病,在美国治疗三年,终于痊愈回国。

沈柔告诉她的也是:我身体不好,这些年一直在疗养。她信了。她从来没想过要去查,

也从来没想过沈柔会骗她。毕竟她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沈柔只比她大半岁,

两人同一个幼儿园、同一个小学、同一个中学。她妈总说,你们俩比亲姐妹还亲。亲姐妹?

亲姐妹会在婚礼当天抢她的新郎?“还有吗?”她问。张记者犹豫了一下,

又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这个……是陆司琛的。”沈昭宁接过信封,抽出里面的东西。

是一份转账记录。陆司琛的个人账户,每个月固定向一个海外账户转账五万美金。

收款方是一家开曼群岛注册的公司,法人代表是一个英文名字。“Anna Chen。

”沈昭宁念出那个名字,“这是谁?”“沈柔的英文名。”沈昭宁的手指顿了一下。

每个月五万美金,三年就是一百八十万美金。一千多万人民币。

她想起两年前陆司琛公司出事的时候,她抵押了名下所有房产给他凑钱。

那时候他对她说:昭宁,等我缓过来,一定加倍还你。后来他缓过来了。但那些钱,

他一个字也没再提过。她以为他忘了。原来不是忘了,是那些钱另有用途。“还有一件事。

”张记者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小心,“沈柔回国那天,是陆司琛亲自去机场接的。

他们在车上待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出来。”沈昭宁抬眼看他。“您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张记者连忙解释,“我是说……那天接机之后,沈柔没有直接回沈家,

而是去了陆司琛在东三环的那套公寓。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离开。”沈昭宁垂下眼,

看着手里的材料。东三环那套公寓,她去过一次。是陆司琛说要给她一把钥匙,

带她去看房子。她到了才发现,那套公寓里装修得精致温馨,处处都是女人喜欢的风格。

她当时还傻乎乎地想,他真有心,连装修都按照她的喜好来。现在想来,

那套公寓本来就不是为她准备的。“这些材料,能给我吗?”她问。“当然。”张记者点头,

“沈小姐,您想做什么?”沈昭宁把材料收进包里,站起身。“三天后是婚礼。”她说,

“在那之前,我想让有些人提前感受一下,什么叫身败名裂。”她走出咖啡馆,阳光正好,

照在江面上波光粼粼。她站在江边,望着那片三天前她差点沉下去的水面,

忽然想起那天晚上的事。陆司琛追到江边,不是为了救她,是为了喊“小柔”。可奇怪的是,

她坠落的时候,分明感觉到有一双手拉住了她的裙摆。那双手不是陆司琛的。是谁的?

她站在江边想了很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晚的记忆好像被什么东西盖住了,

只剩下陆司琛那声“小柔”在耳边回响。算了。不管是谁,都已经是上一世的事了。这一世,

她只要做好一件事——让那对狗男女,付出代价。沈昭宁回到家的时候,客厅里多了一个人。

沈柔坐在沙发上,正和陆司琛的母亲说话。她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

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看起来气色很好。见她进来,沈柔站起身,脸上绽开一个笑容。

“昭宁!我正说去看你呢,你就回来了。”沈昭宁站在门口,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

她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逛街,一起分享秘密。沈柔生病的时候她陪床,

沈柔失恋的时候她安慰,沈柔说要去美国治病的时候她哭了一整夜。

她以为她们是最好的姐妹。可就是这个人,在她婚礼当天,踩着红毯走向她的新郎,

接过那枚本该属于她的戒指,戴在自己手上。“昭宁?”沈柔见她不动,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沈昭宁回过神,扯了扯嘴角。“没事,有点累。”她走进去,

在沈柔对面坐下,“什么时候回来的?”“昨天。”沈柔说着,目光落在她脸上,

语气里带着关切,“你这段时间是不是没休息好?黑眼圈好重。”“还行。”“司琛也是,

都不知道照顾你。”沈柔叹了口气,“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事业心太重,

有时候顾不上身边的人。你别怪他。”沈昭宁看着她,忽然想笑。这是在替陆司琛说话?

还是在暗示她——他顾不上你,是因为他心里根本没你?“我知道。”她说,“他顾不上我,

但他顾得上你就行了。”沈柔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昭宁,

你说什么呢……”“开个玩笑。”沈昭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对了,你身体怎么样了?

不是说要养很久吗?”沈柔的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好多了。”她垂下眼,

语气里带着一丝落寞,“其实这三年我一直在后悔,当初不该出国的。错过了好多事,

也……错过了好多人。”沈昭宁看着她的表演,心里一片平静。上一世,她说这话的时候,

自己还傻乎乎地安慰她:你好好养病,等你好了,一切都会回来的。现在她知道了。

她说的“好多人”里,包括陆司琛。“错过了就错过了。”沈昭宁放下茶杯,“有些东西,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强求不来的。”沈柔抬眼看着她,目光里有什么一闪而过。两人正说着,

门口传来汽车的声音。陆司琛回来了。他大步走进来,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沈柔身上。“你怎么来了?”他问。语气平淡,但沈昭宁听出来了,

那平淡底下藏着一丝紧张。沈柔站起来,笑着说:“来看看昭宁啊。你们婚期将近,

我怕她紧张,来陪她说说话。”陆司琛的目光转向沈昭宁,打量了她一眼。“你今天出门了?

”“嗯。”沈昭宁点头,“出去转了转。”“去哪儿了?”沈昭宁看着他,忽然笑了。

“怎么,查岗?”陆司琛皱了皱眉,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话。在他印象里,

沈昭宁从来都是温顺的、体贴的、从不顶嘴的。“不是那个意思。”他说,

“婚礼的事都准备好了吗?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准备好了。”沈昭宁站起身,

“戒指也试过了,大小刚好。”她说着,看向沈柔。“沈柔,你说巧不巧?

那戒指是我定做的,量了三次尺寸。可戴上之后,我总觉得有点松。你说,

是不是那戒指本来就不是给我准备的?”客厅里的气氛忽然凝固了。沈柔的脸色白了一瞬,

陆司琛的眼神沉了下来。“昭宁,你胡说什么?”他沉声道。“开玩笑的。

”沈昭宁笑着摆摆手,“看你们俩紧张的。我去换身衣服,你们聊。”她转身上楼,

步子不紧不慢。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陆司琛正低头看着沈柔,

那目光里带着心疼和担忧。沈柔仰着脸看他,眼眶微红,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真是一对璧人。沈昭宁收回目光,继续上楼。她走进房间,关上门,从包里拿出那些材料,

一张一张翻看。出入境记录,就医记录,转账凭证,照片……每一张都是证据,

每一张都是刀子。她把材料收好,拿出手机,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喂,是陈律师吗?

我是沈昭宁。有件事想请教您……关于公司税务的问题。”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沈昭宁听着,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陆司琛,你不是喜欢送钱吗?那就好好算算,你那些钱,

到底是怎么来的。晚饭的时候,陆司琛敲了她的门。“有事?”沈昭宁打开门,看着他。

陆司琛站在门口,表情复杂。“你今天去见谁了?”“一个朋友。”“什么朋友?

”沈昭宁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陆司琛,你是我什么人?管这么多?

”陆司琛的脸色变了变。“我是你未婚夫。”“哦。”沈昭宁点头,“未婚夫。

三天后才是丈夫。现在,你还没资格管我。”她说着,就要关门。陆司琛一把按住门。

“沈昭宁,你到底怎么了?今天回来就不对劲。是不是谁跟你说什么了?”沈昭宁看着他,

忽然觉得很可笑。他怕了。他怕有人告诉她真相。可他不知道,她已经知道了全部。

“没有人跟我说什么。”她说,“我就是想明白了点事。”“什么事?”“没什么。

”她推开他的手,“我要休息了。明天见。”门在他面前关上。陆司琛站在门外,脸色阴沉。

他转身下楼,走进书房,拨了一个电话。“帮我查一下,沈昭宁今天见了谁。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挂了。他坐在书桌前,眉头紧锁。沈昭宁今天看他的眼神不对。

那眼神他见过——在他那些商业对手眼里,在他讨厌的人眼里。那不是沈昭宁该有的眼神。

他认识的沈昭宁,看他的时候总是带着光,像向日葵追着太阳。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会包容,

都会理解,都会站在他身边。可今天,那道光没了。第二天,沈昭宁起得很早。

她下楼的时候,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陆司琛的几个叔伯婶娘都来了,

说是来帮忙筹备婚礼的。沈柔也在。她坐在陆司琛旁边,正和他母亲低声说笑。

见沈昭宁下来,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沈昭宁视若无睹,走到餐桌边坐下,

自顾自吃早餐。“昭宁啊,”陆司琛的大伯母开口了,“婚纱试过了吗?合不合身?

”“试过了。”“首饰呢?陆家祖传的那套翡翠,你戴过没有?”“没有。

”大伯母的脸色僵了一下,讪讪地说:“那套翡翠可是传给长媳的,你得上点心。

”沈昭宁放下筷子,看向她。“大伯母,您这话说得早了。三天后我才过门,现在说长媳,

不合适吧?”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陆司琛的母亲皱了皱眉,正要说话,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怎么回事?”陆父沉声问。一个佣人跑进来,脸色发白。“老爷,

外面来了好多记者,说要采访少爷和沈小姐。”“什么?”客厅里的人都愣住了。

沈昭宁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眼皮都没抬。陆司琛脸色一变,猛地看向她。“沈昭宁!”“嗯?

”她抬眼,一脸无辜,“怎么了?”“那些记者……”“记者怎么了?”她打断他,

“可能是来采访婚礼的吧。毕竟陆家娶亲,也是大新闻。”陆司琛盯着她,

目光里带着审视和怀疑。沈昭宁迎着他的目光,不躲不闪。“看我干什么?”她说,

“你要是没事,不如出去应付一下记者。让人家等在门口,多不好看。”她说着站起身,

拿起包往外走。“你去哪儿?”陆司琛喊住她。“公司。”她头也不回,“有点事要处理。

”她走出门,穿过庭院,经过那群记者身边。记者们正在和保安推搡,见她出来,

立刻围上来。“沈小姐,请问陆总和沈柔小姐的事是真的吗?”“沈小姐,

您对这件事知情吗?”“沈小姐,婚期临近,您有什么想说的吗?”沈昭宁停下脚步,

看向提问的记者。“你们说的‘这件事’,是什么事?”记者们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有人壮着胆子说:“有人匿名爆料,说陆总和沈柔小姐早就有私情,

沈柔小姐出国也不是因为生病,而是陪前男友。

还说陆总这些年一直在给沈柔小姐汇钱……”沈昭宁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等他说完,

她轻轻笑了一声。“这些事,你们应该去问当事人。问我,我也不知道。”她说着,

转身离开。身后,记者们还在追问。她上了车,发动引擎,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陆家的大门。

陆司琛正站在门口,脸色铁青地看着她。她弯了弯唇角,踩下油门。下午三点,

沈昭宁从公司出来,刚走到停车场,就看到了陆司琛的车。他靠在车门上,见她过来,

大步走上前。“沈昭宁!”她停下脚步,看着他。“什么事?”“那些记者,是不是你找的?

”沈昭宁歪着头看他,没说话。“你知不知道他们在网上发了什么?

”陆司琛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克制怒火,“现在全网都在传我跟沈柔的事,

陆家的股价跌了五个点!”“哦。”沈昭宁点头,“然后呢?”“然后?

”陆司琛被她这态度激怒了,“沈昭宁,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知道。

”她说,“我在保护自己的利益。”“保护自己的利益?”陆司琛冷笑,

“你找记者抹黑自己的未婚夫,这叫保护自己的利益?”沈昭宁看着他,忽然笑了。

“陆司琛,我问你一件事。”“什么?”“沈柔出国那三年,你每个月给她汇五万美金,

是做什么用的?”陆司琛的脸色变了。“你……”“还有,她回国那天,

你在东三环那套公寓里陪了她一晚上,又是做什么?”陆司琛的瞳孔缩了缩。“沈昭宁,

你调查我?”“怎么,怕了?”她走近一步,仰头看着他,“陆司琛,你跟我订婚三年,

碰都没碰过我一下。我一直以为你是君子,尊重我。现在我才知道,你不是不想碰,

你是不想碰我。”“沈昭宁!”“别喊。”她抬起手,制止他,“我还没说完。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陆司琛接过来,翻开一看,脸色彻底变了。

“这是……”“你公司这两年的税务报表。”沈昭宁说,“有一些很有意思的数字,

我已经寄给税务局了。”陆司琛猛地抬头,目光里带着震惊和愤怒。“沈昭宁,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些东西要是查实,我可能会坐牢!”“我知道。”她点头,

“所以呢?”“所以?”陆司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我未婚妻!

我们三天后就结婚了!你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沈昭宁看着他,

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陆司琛,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娶了我,我就该感恩戴德,

就该心甘情愿被你利用,被你欺骗,被你当傻子?”“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好,

是因为我离不开你?是因为我非你不可?”她说着,摇了摇头。“不是的,陆司琛。

我对你好,是因为我以为你也对我好。我等你,是因为我以为你值得我等。

我把你当未来丈夫,是因为我以为你把我当未来妻子。”她后退一步,和他拉开距离。

“可你从来没把我当回事。你心里装的只有沈柔。那好,我成全你们。”“沈昭宁!

”陆司琛伸手想拉她,却被她躲开。“别碰我。”她的声音忽然冷下来,“陆司琛,

从现在开始,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三天后的婚礼,你爱跟谁结跟谁结。但陆家的股价,

你公司的税务,还有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事——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她说着,转身就走。

“沈昭宁!”陆司琛追上去,拦住她的去路,“你到底想要什么?钱?我可以给你。房子?

车子?你随便开价。”沈昭宁停下脚步,看着他。他的眼神里带着焦灼、愤怒,

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但那不是爱。从来都不是。“我想要什么?”她轻声重复这句话,

“陆司琛,我想要的东西,你给不了。”“什么?”“我想要一个真心待我的人。

一个把我放在心里的人。一个在我被全世界抛弃的时候,还会站在我身边的人。”她看着他,

唇角弯起一个弧度。“你有吗?”陆司琛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沈昭宁不再理他,

继续往前走。走出几步,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他。“对了,还有一件事。

”陆司琛抬起头。“你公司那个税务问题,证据是我从一个朋友那里拿到的。那个朋友是谁,

你应该猜得到。”陆司琛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大变。“你是说……”“陆北辰。

”沈昭宁说出这个名字,看着他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恐惧,“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手里可不止这点东西。”她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陆司琛站在原地,脸色灰败。

陆北辰。那个从小被陆家赶出去的私生子,那个在商场上和他斗了十年的男人,

那个他一直想踩死却始终踩不死的对手。如果沈昭宁真的和他联手……陆司琛不敢往下想了。

他站在原地,六月的夕阳照在他身上,却让他觉得浑身发冷。远处,

沈昭宁的车已经开出了停车场。她坐在驾驶座上,从后视镜里看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

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放了下来。上一世,她在这段感情里卑微到了尘埃里。这一世,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沈昭宁,从来就不是谁的替身。第3章三天时间,

足够让一座大厦倾覆。沈昭宁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

看着对面商业中心那栋陆氏集团的大楼。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大楼门口围满了记者,闪光灯此起彼伏。那是陆氏集团总部。那是陆司琛的帝国。三天前,

那里还是商界精英们趋之若鹜的地方。三天后,那里成了全城笑柄。

沈昭宁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平静。手机响了。是陆司琛。三天里,

他打了不下五十个电话。她一个都没接。这次她接了。“沈昭宁!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她靠在椅背上,

语气懒洋洋的,“我没想怎么样啊。陆总这话问得奇怪。”“没想怎么样?

”陆司琛几乎是在吼,“陆氏股价跌了百分之三十!两个大项目被叫停!

税务局的人昨天带走了我三个财务!你跟我说没想怎么样?”沈昭宁听着他气急败坏的声音,

唇角微微弯起。“陆总,你这些事,跟我有什么关系?”“那些证据是你寄的!”“证据?

”她歪了歪头,装出困惑的样子,“什么证据?陆总,你说话要有证据。乱说话,

我可以告你诽谤。”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沉重的呼吸。“沈昭宁,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疲惫,“我们见面谈一谈。”“谈什么?

”“谈什么都可以。”他说,“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沈昭宁看着窗外那栋大楼,

看着那些围堵在门口的记者,看着电子屏幕上滚动播放的陆氏股价。“你想要什么,

我都答应你。”这句话,她等了十年。上一世,她在婚礼上被当众羞辱,

他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她死了,他恐怕连一滴眼泪都不会掉。现在他终于说了。

却是用这种姿态——狼狈的、卑微的、走投无路的姿态。“好。”她说,“一个小时后,

陆氏楼下的咖啡馆。”她挂了电话,继续喝咖啡。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她想起三天前,重生回来的第一个早晨。她站在窗前,看着这片阳光,对自己说:这一次,

她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三天过去,她做到了。可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痛快。也许是因为,

复仇从来就不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一个小时后,陆司琛出现在咖啡馆门口。

沈昭宁几乎认不出他。三天前的陆司琛,西装革履,意气风发,

是商场上呼风唤雨的陆家少爷。现在的他,胡子拉碴,眼窝深陷,衬衫皱得像抹布。

他走到她面前,站在那里,看着她。沈昭宁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他坐下,

盯着她看了很久,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你变了。”他说。“是吗?”沈昭宁笑了笑,

“可能是想通了。”“想通什么?”“想通了一些事。”她端起咖啡,“比如,人不能太傻。

比如,有些人不值得。比如,与其等着别人对你好,不如自己对自己好。

”陆司琛听着这些话,脸色变了又变。“沈昭宁,”他深吸一口气,“过去的事,

是我对不起你。你想要什么补偿,尽管开口。只要你能放过陆氏。”沈昭宁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带着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嘴唇干裂起皮。这副模样,

和三天前那个在婚礼上摘她戒指的男人判若两人。“陆司琛,”她轻声说,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问。”“如果我没有重生,如果没有这些事,三天后那场婚礼,

你会怎么做?”陆司琛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沈昭宁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最后一丝期待也落了地。她其实知道答案。但她还是想问一问。

“你会当众摘下我的戒指。”她替他回答,“你会把它戴到沈柔手上。你会说,

这场婚礼原本就是为她准备的。然后你会让我一个人站在红毯上,面对几百个宾客的嘲笑。

”陆司琛的脸色变得煞白。“你……你怎么知道?”沈昭宁没有回答他,继续说下去。

“那天晚上,我会开车离开。我会去江边。你会追过来,但不是为了救我,

是为了喊她的名字。”陆司琛的瞳孔剧烈收缩。“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些?”沈昭宁看着他,

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陆司琛,你知道吗,你刚才说你对不起我。可你对不起我的,

不是现在这些事。你对不起我的,是你浪费了我十年。是你让我以为只要我够好,

你就会喜欢我。是你让我在一个注定没有结果的感情里,消耗了所有的热情和真心。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想要我放过陆氏?可以。我本来就没想把陆氏怎么样。

那些证据,你们陆家自己慢慢处理。我只有一个条件。”陆司琛抬起头。“什么条件?

”“从今以后,离我远一点。还有,告诉沈柔,让她也离我远一点。

我不想再见到你们任何一个人。”她说完,转身就走。“沈昭宁!”陆司琛追上来,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不能这样走!”沈昭宁低头看着他的手。

那是一只她牵过无数次的手。她曾经以为,这只手会牵着她走进婚姻的殿堂,

会牵着她走过余生。现在她只觉得恶心。“放开。”她的声音很冷,

冷得陆司琛下意识松了手。她走出咖啡馆,头也不回。六月的阳光很烈,晒得地面发烫。

她站在路边等车,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她抬起手,用指腹擦了擦眼角。没有泪。

她已经不会再为那个人哭了。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她接起来,

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沈小姐,有没有兴趣见一面?”“你是?”“陆北辰。

”沈昭宁的手指顿了一下。陆北辰。陆家的私生子,陆司琛同父异母的弟弟。上一世,

她只在葬礼上见过他一次。那一年陆老爷子去世,他来吊唁,穿着一身黑西装,

站在人群最边缘,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后来她听人说,陆北辰的母亲是个舞女,

怀了他之后被陆家赶了出去。他从小在贫民窟长大,靠着自己打拼,

硬是在商界杀出一条血路。十年前他回江城创业,短短几年就把公司做到上市,

成了陆氏最头疼的竞争对手。陆司琛恨他入骨,却拿他毫无办法。“陆先生,

”沈昭宁的声音很平静,“找我什么事?”“关于陆司琛,有笔交易想和你谈谈。

”“什么交易?”“电话里说不方便。”他说,“晚上七点,江边那家法餐厅。我等你。

”电话挂了。沈昭宁站在路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陌生号码。陆北辰找她做什么?上一世,

他们从无交集。这一世,她只不过是从他那里拿了陆司琛税务问题的证据,

他怎么会主动找上门?她想了很久,没有答案。晚上七点,她准时出现在那家法餐厅。

餐厅在江边一栋老洋房里,装修复古,灯光昏暗。侍者引着她穿过走廊,

在最里面一间包厢门口停下。“陆先生在里面等您。”她推门进去。包厢不大,

中间摆着一张两人桌,桌上点着蜡烛。靠窗的位置站着一个男人,正背对着她看窗外的江景。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来。沈昭宁第一次看清陆北辰的长相。他和陆司琛有三四分相似,

尤其是眉眼。但气质完全不同。陆司琛是矜贵的、疏离的,带着豪门子弟与生俱来的傲慢。

陆北辰却是沉郁的、内敛的,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沈小姐。”他走过来,替她拉开椅子,

“请坐。”沈昭宁坐下,看着他。“陆先生找我什么事?”陆北辰在她对面坐下,

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沈小姐的动作很快。”他说,“三天时间,让陆氏股价跌了三成,

让陆司琛焦头烂额。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沈昭宁看着他,没有回答。“别误会,

”他笑了笑,“我不是在质问,是在佩服。陆司琛那个人,我太了解了。他做事滴水不漏,

相关推荐:

我的两个竹马不如贴心男仆(温柔墨渊)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小说我的两个竹马不如贴心男仆温柔墨渊
禁忌公寓我靠破规斩诡成神(苏爽林野)全章节在线阅读_苏爽林野全章节在线阅读
兔子精怀了蛇君的蛋?我反手联系金雕开席(橙太狼橙太狼)在哪看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兔子精怀了蛇君的蛋?我反手联系金雕开席橙太狼橙太狼
卷王厉鬼翻车实录(顾渊林晚)全本完结小说_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卷王厉鬼翻车实录(顾渊林晚)
校草他,有病佚名佚名免费阅读全文_热门小说大全校草他,有病佚名佚名
青囊引长安夜话(苏景然林薇)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小说青囊引长安夜话苏景然林薇
反派重生当天被宿敌收养了(林知序沈墨言)在线阅读免费小说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反派重生当天被宿敌收养了(林知序沈墨言)
血玉镯她戴着我前世的骨灰(佚名佚名)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血玉镯她戴着我前世的骨灰最新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