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二十六岁生日这天,我的未婚妻林晚,当着满堂宾客的面,亲手撕毁了我们的婚约。
她站在台上,灯光衬得她像个遥不可及的女神,声音却冷得像冰:“陈默,你很好,
但你太安于现状了。我要的未来,你给不了。”全场哗然,我成了最大的笑话。
我冲上去想问个究竟,却被她家的保镖拦住。隔着人群,
我只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类似痛苦的神色,但随即就被决绝所替代。我不信,
我们三年的感情,难道就因为一句虚无缥缈的“未来”就化为泡影?
直到我无意中看到她家族的一张老照片,照片里,林晚的父亲、伯父、爷爷,
所有男性长辈的笑容都一模一样,姿态僵硬得如同蜡像。一个荒诞又惊悚的念头,
从我心底疯狂地滋生出来。1 订婚宴上的背叛香槟塔的顶端,那只最晶莹剔透的杯子里,
映出我扭曲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昨晚为了庆祝而多喝的几杯酒,此刻化作酸涩的液体,
直冲喉咙。我死死地攥着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用这点刺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灯光刺眼,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扎进我的视网膜。林晚就站在那光芒的中央,
穿着我们一起挑选的白色礼服,美得不真实。但她嘴里吐出的话,却像北极的寒冰,
瞬间将我冻僵在原地。“陈默,你很好,但你太安于现状了。我要的未来,你给不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精准发射的子弹,穿透了宾客们压抑的惊呼,
击碎了乐队戛然而止的音乐,最后,全部射进了我的胸膛。嗡鸣声占据了我的耳朵,
周围所有人的窃窃私语都变成了模糊的噪音。
我只看到一张张或同情、或嘲讽、或幸灾乐祸的脸。我身上这件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
瞬间变成了一件滑稽的小丑服。胸口那枚准备交换的戒指,沉甸甸地,像一块烙铁,
灼烧着我的皮肤。“为什么……”我的嘴唇干裂,发出的声音嘶哑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我迈开腿,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我要上去,我要问个清楚。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我们从大学校园走到今天,难道就换来一句轻飘飘的“给不了”?
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像两堵墙,面无表情地挡在我面前。他们的手臂肌肉虬结,眼神冷漠,
是林家的保镖。我被他们拦住,像一只被无形笼子困住的野兽,只能徒劳地咆哮。“林晚!
你看着我!告诉我真正的原因!”我嘶吼着,喉咙里泛起血腥味。人群的那一头,
她终于朝我看了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我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不是冷漠,也不是厌恶。
那是一种……我无法理解的痛苦,像溺水者最后的挣扎。但那神色只出现了一秒,
就被一层更厚的、名为“决绝”的冰霜所覆盖。她转过身,再也没有回头。那天之后,
我成了这座城市的笑柄。被豪门千金在订婚宴上当众抛弃的凤凰男,
这个标签死死地贴在了我的额头上。我把自己关在家里,一遍遍地拨打她的电话,
听到的永远是冰冷的机械女声。我发疯一样地冲到她公司楼下,却被告知她已经无限期休假。
林家,这个我差一步就要踏入的庞然大物,对我关上了所有的大门。一周后,
林晚的助理找到了我。一个妆容精致、眼神里带着一丝优越感和怜悯的女人。
她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将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林小姐说,这是给你的补偿。
”我没有打开,只是盯着那个信封。胃部的痉挛又开始了。这是羞辱,
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羞辱。“我不要钱,”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我要见她。
”助理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陈先生,别太天真了。
你和林小姐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拿着这笔钱,开始你的新生活吧。这对你来说,
是最好的结局。”她走后,我终究还是撕开了那个信封。里面是一张支票,
上面的零多到让我呼吸一滞。这张纸,轻飘飘的,却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我脸上。
就在我准备把这张支票撕碎的时候,手机亮了一下。是我的发小阿哲发来的一张照片。
哥们儿,想开点。这种家族,不进也罢。你看他们家祖宅这阴森森的样子,跟个鬼屋似的。
那是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流传出来的照片,拍摄的是林家的祖宅。青砖灰瓦,雕梁画栋,
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放大照片,
视线最终落在了站在大宅门口的一个中年男人身上。林晚的父亲,林国栋。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式长衫,脸上挂着温和的、恰到好处的微笑。可我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喜悦,没有威严,甚至没有焦距。
它们就像两颗被精心打磨过的黑色玻璃珠,光滑,完美,却毫无神采。一股凉意,
顺着我的脊椎,一寸一寸地爬了上来。2 林家男人的秘密我像是中了邪。白天,
我在一家小公司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同事们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晚上,
我把自己锁在出租屋里,对着电脑屏幕,疯狂地搜集关于林家的一切。
我不再去想那场订婚宴,不去想林晚的绝情。那张照片里,林国栋空洞的眼神,像一个黑洞,
把我所有的理智和情绪都吸了进去。
我翻遍了过去十年所有关于林氏集团的财经报道、人物专访、花边新闻。
我找到了一张又一张照片。林晚的父亲林国栋,她的伯父林国梁。一开始,我没发现什么。
他们总是衣着得体,举止优雅,面对镜头永远挂着无可挑剔的微笑。直到我把时间线拉长,
将他们婚前和婚后的照片放在一起对比。婚前的林国栋,在一张大学辩论赛的照片里,
眼神锐利如刀,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场。婚前的林国梁,
在一张赛车场的照片里,笑容张扬,桀骜不驯。可婚后呢?所有的照片里,
他们的眼神都变得温润、平和,甚至可以说是……温顺。所有的棱角都被磨平了,
所有的锋芒都消失了。他们成了完美的丈夫、完美的父亲、完美的家族门面。
他们再也没有任何负面新闻,没有任何劣迹,甚至连一点出格的个人爱好都消失了。
他们就像两株被精心修剪过的盆景,完美,却失去了所有野蛮生长的生命力。
这个发现让我遍体生寒。一种荒诞的猜测在我脑中成型,但我不敢深想。我需要证据,
或者说,需要一个能告诉我这一切不是我疯了的人。我花了一笔钱,通过一些灰色渠道,
找到了一个曾经在林家祖宅工作过的老园丁。我们在一个嘈杂的大排档见面。
老人已经七十多岁,背驼得很厉害,一双手布满了老茧和泥垢。他很紧张,
端着酒杯的手一直在抖,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恐惧。“林家……林家的事情,说不得,
说不得啊……”他把一杯劣质白酒一饮而尽,像是需要酒精来壮胆。
我把一个厚厚的信封推到他面前。他盯着信封,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最终还是伸出颤抖的手,把钱塞进了怀里。“你想知道什么?”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像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我想知道,林家的男主人……是不是有点奇怪?
”我小心翼翼地措辞。老园丁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打翻了桌上的酒杯。
他惊恐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凑过来,嘴唇几乎要贴到我的耳朵上。
“何止是奇怪……那是……那是邪门!”他的呼吸里带着一股蒜味和酒气,但我顾不上这些。
我的心脏开始狂跳。“怎么个邪门法?”“林家祖宅的后院,有栋独立的小楼,那是禁地。
我们这些下人,谁都不准靠近。”他颤抖着说,“可一到晚上,尤其是下雨天,
那楼里……总能听到奇怪的声音。”“什么声音?
”“咔哒……咔哒……”他模仿着那个声音,手指在桌子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像是木头和木头碰撞的声音。“就像……就像有人在摆弄一具大号的木偶。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还有,”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我见过几次林老爷林国栋在后院散步。他……他走路的样子不对劲。”“哪里不对劲?
”“他从不自己走。他太太总是扶着他,或者说……是搀着他。他的腿脚明明很好,
但每走一步,都像是……像是被什么东西牵着往前一样。对,就是牵着!像放风筝!
”老园丁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最黑暗的那个潘多拉魔盒。那些空洞的眼神,
那些温顺的微笑,那些被磨平的个性……所有碎片都拼凑了起来。“这个家里的男人,
都是被线牵着的。”老园飞快地说完,抓起钱,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里,
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恶鬼缠上。我一个人坐在原地,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阿哲发来的消息。卧槽,林家下周要搞什么祭祖仪式,就在那个老宅。
听说不对外开放,搞得神神秘秘的。我看着那条信息,指尖冰冷。祭祖仪式。老宅。禁地。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必须进去,亲眼看看,那些牵着林家男人的线,到底是什么东西。
3 夜探祖宅禁地夜色像一块厚重的黑丝绒,将林家祖宅包裹得严严实实。
我趴在百米开外的一处草丛里,胸膛剧烈地起伏,冰冷的夜露浸湿了我的衣服,
但我感觉不到寒冷。肾上腺素像沸腾的岩浆,在我血管里奔流。祭祖仪式已经开始,
祖宅灯火通明,门口停满了豪车。我能看到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在院墙内外巡逻,
他们的对讲机里不时传来滋滋的电流声。我等了整整三个小时,等到宾客尽散,
等到宅子里的灯光熄灭大半,只剩下零星几盏昏黄的庭院灯。时机到了。
我从背包里拿出准备好的液压钳,猫着腰,贴着墙根的阴影,
迅速移动到监控死角的一处铁栅栏前。金属被剪断时发出沉闷的“咯嘣”一声,
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
侧耳倾听了足足一分钟。没有警报,没有脚步声。我从缺口钻了进去,整个人就像一滴墨汁,
融入了这片深沉的黑暗。一进入院子,一股奇怪的味道就钻进了我的鼻腔。
那是一种混合着潮湿腐烂的陈旧木料和……福尔马林的味道。
就像走进了一间废弃多年的标本室,空气里弥漫着死亡和防腐剂的甜腥气。
我强忍着胃里的不适,按照老园丁画的简易地图,避开亮着灯的主屋,向着后院的方向潜行。
每一步都踩在厚厚的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让我心惊肉跳。
我躲在一棵巨大的香樟树后,看着一队保镖打着手电筒从不远处经过,
光柱扫过我藏身的地方,我连呼吸都停滞了。直到他们的脚步声远去,我才敢继续移动。
后院的尽头,果然有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它比主屋更加古旧,墙壁上爬满了青黑色的藤蔓,
像干涸的血管。所有的门窗都紧锁着,窗户上挂着厚厚的深色窗帘,将一切都隔绝在内。
这里就是老园丁说的“禁地”。那股福尔马林的味道,在这里变得更加浓郁了。
我绕着小楼走了一圈,试图找到一个入口,但所有的门窗都焊接着铁条。正当我准备放弃时,
我抬起头,发现二楼一扇窗户的窗帘,没有拉严实,留下了一道指头宽的缝隙。
一丝微弱、昏黄的光,从那道缝隙里透了出来。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么晚了,
这里面还有人?我看到小楼旁边有一棵上了年头的老槐树,它的一根粗壮的枝干,
正好延伸到了那扇窗户的下方。没有犹豫的时间了。我把背包甩到一边,
双手抱住粗糙的树干,用尽全身力气向上攀爬。树皮磨破了我的手掌,尖锐的刺痛感传来,
但我咬紧牙关,一寸一寸地向上挪动。终于,我爬上了那根横斜的树枝,
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我像一个走钢丝的杂技演员,小心翼翼地挪到窗边,
将身体的重心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我调整着呼吸,慢慢地、慢慢地,
将眼睛凑向了那道缝隙。那一瞬间,我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停止了跳动。
房间里,没有我想象中的人,也没有任何家具。只有……零件。一排排、一列列,
挂在墙上的,人形的“零件”。靠左边的墙上,挂着十几只手臂。它们被处理得非常干净,
皮肤呈现出一种蜡质的苍白,手掌的姿态各不相同,有的握拳,有的舒展。中间的架子上,
摆放着一颗颗眼球。它们被泡在透明的罐子里,褐色的、蓝色的、黑色的,
像一堆诡异的玻璃弹珠,齐刷刷地凝视着我这个方向。而右边的墙上,
整齐地悬挂着几条小腿,连着脚,脚上甚至还穿着擦得锃亮的皮鞋。这里不是什么密室。
这里是一个作坊,一个……组装“人”的作坊。
4 提线木偶的真相冰冷的恐惧顺着我的脊椎一路蔓延,冻结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像一尊雕像般僵在树枝上,连挪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那些被肢解的“零件”在眼前反复闪现。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吱呀”一声。
是木门被推开的声音。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几乎是本能反应,我立刻蹲下身,
将自己紧紧缩在窗台下的阴影里,连呼吸都死死屏住。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声音大到我害怕会被楼下的人听见。有脚步声传来,很轻,很慢。
不止一个人。“奶奶,您慢点。”是林晚的声音!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从树上滑下去。
她怎么会在这里?跟她在一起的……是她奶奶?另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响起:“无妨。
今晚是祭祖的日子,总要过来看看他们。”我透过树叶的缝隙,
隐约看到两个人影走进了一楼的主厅。我不敢再从窗户偷看,只能冒险从我藏身的树枝上,
慢慢挪到靠近屋檐的位置,那里正对着一楼大厅的屋顶。老宅的瓦片之间有些松动,
我小心翼翼地移开一片,一个狭小的缝隙出现在眼前。我把眼睛贴了上去。
一股浓重的檀香混合着福尔马林的气味,从缝隙里涌了上来,呛得我差点咳嗽出声。主厅里,
两把巨大的太师椅摆在正中央,背对着我这个方向。林晚的父亲林国栋,和她的伯父林国梁,
就端坐在椅子上。他们穿着祭祖时穿的深色长衫,坐姿笔挺,一动不动。从我的角度,
只能看到他们的后脑勺。林晚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紧紧地抿着,
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而她那位白发苍苍的奶奶,拄着一根龙头拐杖,
走到了两个男人身后。她看上去慈眉善目,就像任何一个普通家庭里和蔼的老祖母。
但她的眼神,却锐利得像鹰。只见她从旁边一个红木盒子里,取出了一套……工具。
那是一套极其精致的工具,银光闪闪,有镊子,有小刷子,
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形状古怪的金属探针。她先是用一把小刷子,
蘸着一个瓷瓶里的透明油膏,极为熟练地涂抹在林国栋和林国梁的后颈上。
那里的皮肤似乎有些异样,隐约能看到一道细微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缝隙。然后,
她放下了工具,伸出两根如同枯枝般的手指,从那道皮肤的缝隙里,
轻轻地……捻起了几根几乎看不见的,在灯光下泛着微弱银光的丝线。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捻着那些丝线,就像一个提线木偶的操纵师。她的手指轻轻一拉,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咔哒。”一声轻微的、骨骼错位的声响。随着她奶奶的动作,
那两个一直纹丝不动的“人”,他们的头颅,
以一种绝对违反人体工学、如同机械般僵硬的角度,
缓缓地、整齐划一地……转向了我藏身的方向!一百八十度。他们的脸上,
挂着我曾在照片上见过无数次的、诡异而标准的微笑。眼睛瞪得大大的,
瞳孔里却没有任何光彩,就像两个被画上笑脸的人偶。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
我终于看清了。那些比蛛丝还要纤细的银色丝线,它们的根部,根本不是连接在皮肤上!
它们是从他们裸露出的颈椎骨的缝隙里,一根一根,硬生生长出来的!
5 绝望中的对视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冻结,然后碎裂成无数尖锐的冰片,扎进我的大脑。
我的肌肉瞬间绷紧,扣在瓦片上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泛白。
一股无法遏制的恶心感从胃里直冲上来,我死死咬住嘴唇,用疼痛压下呕吐的欲望。
那两张转向我的、挂着标准微笑的脸,像两张来自地狱的面具,
将我所有的勇气和理智都彻底击碎。我脚下的树枝发出一声轻微的“嘎吱”声。就是这一声。
大厅里,林晚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是立刻抬起了头。她的视线没有丝毫偏差,
穿过昏暗的庭院,越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像两把锋利的匕首,
精准地钉在了我藏身的这片屋檐上。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撞。我看到了她眼中的景象。
那不是惊讶,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濒临崩溃的惊恐和绝望的哀求。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
像一条缺水的鱼。我读懂了她的口型。快走。几乎在同一时间,她身旁的老妇人,
那个慈眉善目的魔鬼,也察觉到了异样。她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微微眯起,顺着林晚的视线,
缓缓地向我这个方向扫来。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我被发现了。
就在老妇人的头颅即将完全转向我的瞬间,林晚动了。她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
却又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笨拙。她像是被我的存在吓得失了魂,身体一晃,
手臂猛地扫向了旁边的茶几。“哐当——!”一只青瓷茶杯被狠狠地扫落在地,
在寂静的主厅里摔得粉身碎骨。那声音清脆而刺耳,像一声枪响,瞬间打破了这诡异的宁静。
“晚晚!”老妇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动惊扰,厉声呵斥了一句,视线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就是现在!我再也顾不上什么潜行和隐蔽,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我手脚并用地从屋顶上退了下来,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脚下一滑,
整个人从近一人高的树枝上重重地摔了下去。后背撞在坚硬的地面上,疼得我眼前一黑,
差点昏厥过去。但我不敢停留,甚至不敢呼痛。我连滚带爬地从地上弹起来,
像一头被猎人追赶的、慌不择路的野兽,疯了一样冲向院墙的缺口。我没有回头,
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栋小楼里,有两道冰冷的、毫无生气的视线,
死死地钉在我的后背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地叫嚣:林晚知道我在那里。她救了我。
这场退婚,这场羞辱,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另有隐情。第二天下午,
我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是那个我以为再也不会亮起的名字。林晚。
电话那头,她的声音疲惫而沙哑,只说了一个地址,就匆匆挂断了。
那是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馆,我赶到时,她已经坐在了最角落的卡座里。
她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鸭舌帽和一副巨大的墨镜,几乎遮住了半张脸。桌上的咖啡一口没动,
已经凉透了。我在她对面坐下,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她摘下墨镜,
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你都看到了,对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确认。
我艰难地点了点头。她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我退婚,
不是为了羞辱你,”她哽咽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是为了……救你。
”6 傀儡术的诅咒咖啡馆里舒缓的音乐,此刻听起来像一场怪诞的送葬曲。
邻桌情侣的低声笑语,与我们这方寸之间的死寂,构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林晚用纸巾擦去眼泪,但新的泪水很快又蓄满了眼眶。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道出的,
是什么会耗尽她所有力气的秘密。“我们林家,从我太奶奶的母亲那一辈开始,
就流传着一种……手艺。”她选择了一个听上去无害的词,
但“手艺”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它被家族内部称为‘傀儡术’。
”我的心脏沉了下去。虽然早已有了最坏的猜测,但当这个词被亲口证实,
那种来自现实的冲击力,依然让我不寒而栗。“这种手艺,可以将一个活生生的人,
炼制成一具绝对服从、永不背叛的提线木偶。”她的声音压得极低,
仿佛怕被周围的空气听见,“这是林家能将财富和权力,牢牢掌握在女性手中的终极手段。
因为,一个‘完美’的丈夫,是不会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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