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年吉祥之勇往直前(沈惊马惊马蹄)完整版免费小说_最热门小说马年吉祥之勇往直前(沈惊马惊马蹄)

马年吉祥之勇往直前(沈惊马惊马蹄)完整版免费小说_最热门小说马年吉祥之勇往直前(沈惊马惊马蹄)

作者:情深深之雨濛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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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马年吉祥之勇往直前》,是作者情深深之雨濛濛的小说,主角为沈惊马惊马蹄。本书精彩片段:小说《马年吉祥之勇往直前》的主要角色是惊马蹄,沈惊马,勇往直,这是一本其他小说,由新晋作家“情深深之雨濛濛”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54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1:04:1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马年吉祥之勇往直前

2026-02-18 12:58:28

第一章 丙午风起,马蹄踏霜大靖王朝,景和三十七年,岁至丙午,马年开春。

皇城根下的积雪还未彻底消融,北风卷着碎冰碴子掠过朱雀大街,青石板路上结着一层薄霜,

踩上去咯吱作响,像是天地间最清冷的鼓点。寻常百姓家早已贴上了红底金字的春联,

“马到成功”“勇往直前”“一马当先”的吉祥词贴满了门楣、窗棂、粮囤,

连街边卖糖画的小摊上,都插着一匹匹糖丝勾勒的奔马,在寒风里泛着琥珀色的光。

这是大靖建国以来的第二十三个马年,也是朝野上下暗流涌动的一年。

北境的匈奴铁骑年年叩关,西疆的部落蠢蠢欲动,朝堂之上,文官主和,武将主战,

两派争执不休,连坐在金銮殿上的景和帝,鬓角都添了几分霜白。而在这天下大势的缝隙里,

一个名叫沈惊马蹄的少年,正攥着半块干硬的麦饼,站在皇城最偏僻的北城门下,

望着城楼上“勇往直前”四个鎏金大字,眼里燃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火。

沈惊马蹄今年十六岁,名字是爷爷取的。爷爷曾是大靖边军的一名马夫,

伺候过最神骏的汗血宝马,见过千军万马冲锋陷阵的壮阔,

临终前只留下一句话:“我沈家儿郎,生在马年,便要如奔马一般,勇往直前,绝不回头。

”他的父亲继承了爷爷的血性,成了北境军营里的一名小卒,在三年前的匈奴入侵战里,

为了掩护战友撤退,战死在黄沙漫天的雁门关下,连尸骨都没能寻回。母亲受不了丧夫之痛,

一病不起,熬到去年冬天,也撒手人寰,只留下沈惊马蹄一个人,

守着城外一间漏风的茅草屋,和一匹瘸了腿的老马。那老马是父亲从战场上带回来的,

名叫“踏霜”,原本是军中的战马,中了箭伤,断了一根后腿,被军营弃置,父亲可怜它,

便牵回了家。这些年,踏霜陪着沈惊马蹄熬过了无数个饥寒交迫的日子,少年喂它野草,

它驮着少年捡柴、换粮,一人一马,相依为命。马年的大年初二,天还未亮,

沈惊马蹄就牵着踏霜出了门。按照皇城的习俗,马年要祭马神,求一年风调雨顺,车马平安。

他兜里只有三枚铜板,买不了香烛,只能摘了几枝路边的腊梅,插在马神庙前的石缝里,

对着泥塑的马神磕了三个头。“马神保佑,我沈惊马蹄,此生定要勇往直前,考上武状元,

杀退匈奴,找回父亲的英魂,护我大靖山河。”少年的声音清冽,带着未脱的稚气,

却又有着千钧之力。寒风卷过,腊梅的花瓣簌簌落下,落在他单薄的衣衫上,

也落在踏霜低垂的马头上。老马蹄下刨了刨冻土,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

像是在回应少年的誓言。就在这时,城门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伴随着士兵的呵斥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沈惊马蹄抬头望去,只见一队身着黑衣的骑手,

纵马冲过北城门,马背上绑着几个浑身是血的人,看服饰,竟是北境军的信使。

为首的黑衣骑手面容冷峻,腰间佩着一柄刻着狼头的弯刀,一看便不是大靖之人。

守城的士兵想要阻拦,却被对方一鞭抽倒在地,鲜血溅在城门上“勇往直前”的大字上,

红得刺目。“匈奴细作!”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城门下的百姓瞬间乱作一团,

哭喊声、奔跑声、马蹄声混在一起,原本祥和的马年清晨,瞬间被血色笼罩。

沈惊马蹄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他认得那狼头弯刀,父亲临终前托人带回的遗物里,

就有一枚咬断的狼头刀穗,那是匈奴人特有的标志。这些细作敢在皇城脚下行凶,

定然是带着不可告人的阴谋。身边的踏霜感受到了少年的怒意,不安地刨着蹄子,

原本瘸着的后腿,竟也用力撑住了地面,像是想要冲锋。沈惊马蹄拍了拍马脖子,

眼神坚定如铁。爷爷说,沈家儿郎,勇往直前,绝不退缩。父亲说,身为大靖儿郎,

守土卫国,死而后已。如今匈奴细作在眼前作恶,他若是躲了,便辱没了沈家的门风,

辱没了“勇往直前”这四个字。他没有兵器,只能捡起地上一根粗壮的木棍,牵着踏霜,

逆着慌乱的人流,朝着黑衣细作离去的方向追了上去。少年的身影单薄,

在空旷的大街上显得格外渺小,可他的脚步,却一步比一步坚定,一步比一步有力。

北风更急,霜雪纷飞,丙午马年的第一缕晨光,终于刺破云层,洒在少年前行的路上。

他的身后,是慌乱的百姓;他的前方,是穷凶极恶的细作;他的心中,

是刻入骨髓的誓言——勇往直前,永不言弃。踏霜的马蹄踏碎薄霜,

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蹄印,像是在天地间,写下了第一个属于沈惊马蹄的,勇往直前的篇章。

马年勇往直前第二章 细作藏谋,少年藏锋匈奴细作的马蹄声在朱雀大街上横冲直撞,

沿街的酒旗被马蹄带起的狂风撕得粉碎,铺户门前挂着的马年灯笼接二连三坠落在地,

烛火引燃了竹骨,噼啪作响,将清晨的皇城搅得一片狼藉。沈惊马蹄牵着踏霜,

死死咬着牙跟在后方。他深知自己赤手空拳,绝非那群持刀细作的对手,

可爷爷临终前的话语、父亲战死的黄沙、城门上那四个鎏金的“勇往直前”,

如同三团烈火在胸腔里燃烧,烧得他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向前。踏霜虽是瘸腿老马,

却通人性,似乎知晓少年心中的执念,即便后腿发力时微微发颤,依旧迈着稳健的步子,

避开慌乱奔逃的百姓,循着细作留下的血痕与马蹄印紧追不舍。一人一马,

在混乱的人潮中逆行,身影单薄却异常执拗,像是一株在狂风中不肯弯折的劲草。

细作们最终拐进了城西一条偏僻的狭巷,这条巷子名为“死马巷”,

因巷内四通八达却又极易迷路,平日里少有人来,如今更是空无一人,

成了他们藏身的绝佳之地。沈惊马蹄不敢贸然跟进,他松开踏霜的缰绳,

让老马在巷口隐蔽处待命,自己则猫着腰,贴着冰冷的青砖墙,一点点挪到巷口的拐角处,

屏住呼吸偷听巷内的动静。细作们的话语带着浓重的塞外口音,

生硬的大靖语断断续续传入耳中,沈惊马蹄攥紧藏在袖中的木棍,一字一句听得心惊肉跳。

“此次截杀北境信使,便是要劫走雁门关的布防图,待开春铁骑南下,定要踏破大靖北境!

”“首领吩咐,拿到布防图后,即刻焚毁皇城马市,扰乱民心,

让大靖人在马年惶惶不可终日!”“那拦路的守军不堪一击,等事成之后,咱们从密道撤离,

谁也追不上!”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冰冷的尖刀,扎进沈惊马蹄的心脏。

雁门关是北境的门户,布防图若是落入匈奴手中,万千边军将士的性命、北境百姓的家园,

都将化为乌有。而马市是皇城百姓马年祈福、交易车马的重地,一旦被焚,

不仅是财物的损失,更是对大靖民心的重创。他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他只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少年,没有高强的武艺,没有坚硬的铠甲,可他不能退。

勇往直前四个字,从不是挂在嘴边的吉祥话,而是刻在沈家血脉里的信仰,

是面对家国危难时,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向前的勇气。巷内的细作开始解绑在马背上的信使,

那些信使早已奄奄一息,却依旧死死护着怀中的锦盒,那里面,定然就是雁门关布防图。

一名细作失去耐心,举起狼头弯刀,便要朝着信使的手腕砍去,意图强行夺下锦盒。

就在刀锋落下的刹那,沈惊马蹄再也按捺不住。他猛地从拐角处冲出,用尽全身力气,

将手中的木棍朝着那名细作的后脑狠狠砸去!木棍是他清晨捡来的槐木枝,粗壮坚硬,

砸在细作头上发出一声闷响。那细作猝不及防,吃痛之下弯刀偏斜,擦着信使的手臂划过,

鲜血溅在锦盒之上,却终究没能砍下信使的手腕。“哪里来的野小子!”细作们又惊又怒,

纷纷转头看向沈惊马蹄。为首的细作首领面容阴鸷,上下打量着眼前衣衫破旧的少年,

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杀意。在他看来,这样一个毛头小子,不过是随手就能捏死的蝼蚁,

竟敢坏他们的大事。沈惊马蹄站在原地,双腿微微发抖,那是恐惧,却不是退缩。

他挺直脊背,目光如炬,死死盯着眼前的一众细作,声音虽带着少年的青涩,

却掷地有声:“此乃大靖皇城,岂容你们这些塞外蛮夷撒野!布防图留下,

我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今日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这番话,说得底气十足,

可只有沈惊马蹄自己知道,他的手心早已被汗水浸透,身后的退路,也早已被细作们堵死。

他能做的,唯有勇往直前,以少年之躯,挡在家国大义之前。细作首领被气笑了,

他挥了挥手,两名细作提着弯刀,一步步朝着沈惊马蹄逼近。刀锋映着巷内的微光,

寒气逼人,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少年。第三章 老马识途,血溅死巷死马巷内,

风声骤紧。两名匈奴细作步步紧逼,狼头弯刀在手中挽出冰冷的刀花,

巷壁上的青苔被刀风刮落,簌簌落在地上。沈惊马蹄紧紧握着槐木棍,双脚分开站稳,

目光死死盯着对方的脚步,他从未与人交手,更未见过如此凶险的厮杀,可他的脑海里,

只有爷爷教他的一句话:遇敌莫退,勇往直前,心定,则身定。他想起小时候,

爷爷在军营里教他练最简单的劈砍,说军中儿郎,哪怕手无寸铁,也要有直面敌人的胆量。

那时的他还小,只觉得好玩,如今真正站在生死面前,才明白那所谓的胆量,便是明知不敌,

也绝不后退半步。“小子,找死!”左侧的细作率先发难,弯刀带着凌厉的风声,

朝着沈惊马蹄的肩头劈来。少年瞳孔骤缩,凭着本能猛地侧身,刀锋擦着他的衣衫划过,

将破旧的布衣劈出一道裂口,冰冷的寒气贴肤而过,吓得他心脏狂跳。他来不及喘息,

反手将槐木棍朝着细作的腰腹狠狠捅去。那细作没想到少年反应如此迅速,一时不备,

被木棍戳中软肋,疼得闷哼一声,动作也慢了半分。沈惊马蹄抓住机会,学着爷爷教的招式,

连续挥棍劈打,招招直逼对方要害。他没有章法,没有技巧,只有一股勇往直前的狠劲,

每一击都用尽全身力气,像是要把心中的愤怒、家国的危难,全都灌注在这根木棍之上。

细作们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少年,竟有着如此顽强的斗志。

为首的首领脸色越来越沉,他看出沈惊马蹄不过是凭着一股血气支撑,久战必败,

当即冷喝一声:“速战速决,杀了他,拿布防图!”得到命令,两名细作不再留手,

弯刀舞得密不透风,招招致命。沈惊马蹄渐渐体力不支,手臂被刀锋划开一道长长的伤口,

鲜血顺着指尖滴落,染红了手中的槐木棍。剧痛传来,他的动作开始迟缓,脚步也有些踉跄,

可他依旧没有退后半步,目光依旧坚定,死死护在信使与锦盒前方。他知道,他退一步,

北境便危一分;他退一寸,家国便损一寸。沈家儿郎,生在马年,当如奔马驰骋,

纵是刀山火海,也要勇往直前。就在这时,巷口忽然传来一声高亢的马嘶!是踏霜!

那匹瘸腿老马,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冲进了死马巷。它看到少年被细作围攻,浑身浴血,

顿时怒目圆睁,原本瘸着的后腿猛地发力,四蹄腾空,如同一只暴怒的凶兽,

朝着围攻沈惊马蹄的细作狠狠撞去!老马虽瘸,却曾是军中战马,

有着与生俱来的血性与勇猛。它的身躯高大,这一撞势大力沉,一名细作躲闪不及,

被老马狠狠撞在胸口,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巷壁上,口吐鲜血,

瞬间失去了战力。另一名细作大惊失色,转头便要挥刀砍向踏霜。沈惊马蹄见状,目眦欲裂,

忍着身上的剧痛,纵身跃起,将手中的槐木棍全力砸向细作的头颅!“砰!”一声闷响,

细作应声倒地,昏死过去。短短片刻,战局突变。细作首领看着倒地的手下,

又看着眼前一人一马相依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他没想到,一个少年,一匹瘸马,

竟能如此难缠。可布防图就在眼前,他不甘心就此放弃。首领怒吼一声,亲自提刀上前,

他的武艺远非手下可比,弯刀一出,便带着凛冽的杀气,直逼沈惊马蹄的咽喉。

沈惊马蹄刚经历一场恶战,体力早已透支,根本无力抵挡这致命一击。他闭上眼,

心中没有恐惧,只有一丝遗憾——遗憾没能守住布防图,没能完成勇往直前的誓言。

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下一秒,他只觉得身前一暖,一道熟悉的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

是踏霜!老马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毫不犹豫地转身,用自己的身躯,护住了身后的少年。

狼头弯刀狠狠刺入老马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沈惊马蹄一身,温热的血液,

烫得少年撕心裂肺地哭喊出声。“踏霜——!”老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

它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用头蹭了蹭沈惊马蹄的脸颊,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叮嘱。随后,

它四腿一软,重重倒在地上,那双曾经明亮的马眼,依旧望着少年的方向,带着无尽的眷恋。

它陪了少年三年,熬过饥寒,走过风雨,最终,用自己的生命,护了少年一次。

沈惊马蹄抱着老马渐渐冰冷的身躯,泪水混合着鲜血,模糊了双眼。

巨大的悲痛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可这悲痛之中,却燃起了更炽烈的火焰。

他缓缓放下踏霜的身躯,站起身,擦干脸上的泪水与血迹。他的眼神不再有丝毫畏惧,

只剩下毁天灭地的怒意与决绝。马年吉祥,勇往直前。今日,他便要以血为誓,以命相搏,

为老马报仇,为家国守土!他捡起地上细作掉落的狼头弯刀,握紧刀柄,刀锋指向细作首领。

少年的身影在血泊中挺立,如同一匹浴火重生的奔马,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朝着眼前的敌人,一步步走去。死马巷内,血光映着少年的身影,勇往直前的誓言,

在寒风中,久久回荡。马年勇往直前第四章 怒马少年,

刀破凶顽鲜血浸透了死马巷的青石板,踏霜温热的躯体横在地上,鬃毛被血染成暗红,

那双始终望着少年的马眼,渐渐失去了光彩。沈惊马蹄握着那柄染满老马鲜血的狼头弯刀,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浑身每一寸筋骨都在颤抖,却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源自心底翻涌的、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与执念。细作首领拔出刺在踏霜脖颈间的弯刀,

刀刃上的血珠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与老马的血融在一起,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他看着眼前双目赤红、浑身浴血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在他看来,

失去了老马相助的沈惊马蹄,不过是个苟延残喘的猎物,随手便可斩杀。“不知死活的东西,

既然那匹瘸马替你死了,你便跟着它一起下黄泉,去地下做伴吧!”首领话音落,

身形骤然前移,弯刀带着塞外草原的凛冽杀气,直劈沈惊马蹄的头顶。这一刀势大力沉,

裹挟着数十年的厮杀经验,绝非之前那两名细作可比,巷内的风都被这刀气撕裂,

刮得少年脸颊生疼。沈惊马蹄没有躲,也没有退。爷爷说过,马行千里,唯勇不破,

人立天地,唯前不退。踏霜用命护了他,他若退了,便辜负了老马的牺牲,

辜负了沈家的祖训,辜负了城门上那四个熠熠生辉的“勇往直前”。他握紧刀柄,

凭着心中那股悍不畏死的狠劲,迎着对方的刀锋,横刀格挡!“铛——!

”金铁相交的巨响震彻狭巷,刺耳的声音让人心神俱颤。沈惊马蹄只觉得双臂传来剧痛,

骨头仿佛都要碎裂,一股巨力顺着刀刃传来,让他接连后退三步,脚后跟狠狠撞在巷壁上,

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可他依旧没有松手,反而咬着牙,再次向前踏出一步。

“蛮夷犯我大靖,杀我战马,夺我疆土,今日我沈惊马蹄,便以这柄刀,讨还血债!

”少年的声音嘶哑却铿锵,如同惊雷在死马巷中滚过。他没有武学招式,没有兵法谋略,

只有一腔勇往直前的热血,和爷爷教给他的、最朴素的杀敌之法——盯着敌人,不顾一切,

向前冲!他纵身跃起,不顾自身破绽百出,挥刀直砍首领面门。

首领没想到这少年竟如此不要命,一时之间竟有些慌乱,连忙侧身躲闪,

弯刀擦着他的耳畔划过,削落几缕黑发,冰冷的刀气让他脊背发凉。沈惊马蹄落地之后,

毫不停歇,刀刀紧逼,招招致命。他的动作笨拙却迅猛,每一刀都用尽全身力气,

仿佛要将心中的悲痛与愤怒,全都劈砍在眼前的敌人身上。他的伤口在剧烈动作中不断渗血,

衣衫早已被鲜血浸透,视线也渐渐模糊,可他的脚步,始终向前,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退缩。

首领越打越心惊,他征战草原十余年,从未见过如此悍不畏死之人。

眼前的少年明明已是强弩之末,却像是一匹不知疲倦、不惧生死的奔马,勇往直前的气势,

竟压得他渐渐落了下风。“疯子!你就是个疯子!”首领怒吼着,想要摆脱少年的纠缠,

可沈惊马蹄如同附骨之疽,死死黏住他,刀光不停,攻势不断。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守住布防图,护我大靖山河!两人缠斗间,

沈惊马蹄脚下一滑,踩在了巷内的青苔上,身形瞬间踉跄,露出了致命的破绽。

首领眼中精光一闪,抓住这个机会,弯刀直刺少年心口!这一击避无可避,

沈惊马蹄闭上双眼,却没有丝毫悔意。他能做的,都已经做了,他用自己的命,

践行了勇往直前的誓言,纵是身死,也无愧于心,无愧家国。就在刀锋即将刺入心口的刹那,

巷外忽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无数身着铠甲的皇城守军,手持长枪利刃,冲进了死马巷!

“休伤我大靖儿郎!”为首的是皇城卫指挥使李崇,他接到城门守军的禀报,

得知匈奴细作闯入皇城,当即率领精锐赶来,循着血迹追到死马巷,恰好看到这惊险的一幕。

守军将士如猛虎下山,瞬间将细作首领团团围住。首领脸色煞白,

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长枪利刃,知道自己大势已去,想要顽抗,却被沈惊马蹄抓住空隙,

一刀砍中右臂,弯刀应声落地。将士们一拥而上,将细作首领死死按在地上,铁链缠身,

彻底制服。沈惊马蹄看着被擒的首领,紧绷的心神终于松懈,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

直直倒了下去。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看到了地上静静躺着的锦盒,

看到了踏霜冰冷的躯体,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释然的笑。他做到了,他勇往直前,

守住了家国的希望。第五章 皇城惊变,忠名远扬沈惊马蹄再次醒来时,

已是马年正月初二的傍晚。他躺在一间干净整洁的房间里,身下是柔软的棉絮,

身上的伤口已经被仔细包扎,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清香。窗外的夕阳透过窗棂洒进来,

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带来一丝暖意。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

却被一只温暖有力的手按住了肩膀。“少年人,你伤势极重,切莫乱动。

”说话的是一位身着绯色官袍的中年男子,面容刚毅,眼神温和,

正是救下他的皇城卫指挥使李崇。李崇看着眼前这个十六岁的少年,眼中满是赞许与心疼,

任谁也想不到,这样一个衣衫破旧、无依无靠的少年,竟能凭着一己之力,

阻拦数名匈奴细作,守住关乎北境安危的布防图。沈惊马蹄虚弱地开口,

声音沙哑:“大人……布防图……还有我的马……”李崇心中一暖,轻声道:“你放心,

布防图完好无损,已经交由专人送往皇宫,陛下定会重赏你的功绩。

至于你的战马……我已命人将它妥善安葬,就在城外的梅林之中,让它长眠于清净之地。

”听到踏霜被妥善安葬,沈惊马蹄眼中泛起泪光,点了点头,心中的悲痛稍稍缓解。

他从不是贪图赏赐之人,只是庆幸自己守住了布防图,没有辜负踏霜的牺牲,

没有辜负沈家勇往直前的祖训。李崇看着少年眼中的澄澈与坚定,越发欣赏。

他调查过沈惊马蹄的身世,知道他是边军烈士之子,自幼孤苦,却有着如此家国情怀,

这般风骨,远超许多养尊处优的世家子弟。“少年人,你孤身勇斗匈奴细作,护国安邦,

乃是大靖的功臣。陛下已经下旨,宣你明日入宫觐见,要亲自嘉奖你。你且安心养伤,

待伤愈之后,便可入朝受封。”入朝受封,这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荣耀,

可沈惊马蹄却只是淡淡摇头。“大人,我不求封赏,只求能入北境军营,上阵杀敌,

为父报仇,守护大靖的百姓。”他的志向从不在皇城的荣华富贵,而在北境的黄沙战场。

爷爷是军中马夫,父亲是边军将士,他的血脉里,流淌着战马的血性,流淌着军人的忠诚,

他的归宿,从来都是保家卫国的战场。李崇闻言,心中更是敬佩。他拍了拍沈惊马蹄的肩膀,

沉声道:“好!有志气!我大靖有你这般少年,何愁匈奴不退!你放心,待你伤愈,

我亲自举荐你入北境军营,让你驰骋沙场,实现心中抱负!”就在两人交谈之际,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亲兵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单膝跪地禀报:“大人,

不好了!宫中传来消息,陛下看完布防图后,龙颜大怒,得知匈奴计划开春南下,

当即召集文武百官议事,可朝堂之上,主和派与主战派争执不休,丞相主张割地求和,

将军们却坚决主战,如今朝堂乱作一团!”李崇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割地求和!

这是丧权辱国之举!北境百姓世代居住在故土之上,若是割地,

万千百姓便会沦为匈奴的奴隶,家园尽毁,生灵涂炭!沈惊马蹄听在耳中,心中也燃起怒火。

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不顾身上的伤口撕裂般疼痛,坚定地说道:“大人,我要入宫!

我要面见陛下!匈奴狼子野心,求和换不来太平,唯有勇往直前,挥兵北上,

才能让他们不敢再犯我大靖分毫!”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在他看来,

面对外敌,退缩便是死路,勇往直前,才是唯一的生路。大靖的儿郎,手持兵器,身披铠甲,

不是用来割地求和的,而是用来守土卫国的!李崇看着少年眼中的赤诚与果敢,心中一横。

如今朝堂之上主和派势大,陛下犹豫不决,或许这个少年的一番话,能点醒陛下,

能让满朝文武明白,退缩换不来安宁,唯有一战,方能安天下!“好!我带你入宫!

”李崇当即吩咐亲兵备好马车,亲自搀扶着沈惊马蹄,朝着皇宫的方向赶去。

马车行驶在皇城的街道上,夜色渐浓,家家户户挂起了马年的花灯,

“马到成功”“勇往直前”的吉祥词在灯火中熠熠生辉。百姓们还不知道朝堂之上的纷争,

依旧沉浸在新年的喜悦之中,欢声笑语不断。沈惊马蹄掀开马车帘,看着窗外祥和的景象,

心中的信念越发坚定。他要守护这份祥和,守护这些无辜的百姓,守护这片生他养他的土地。

丙午马年,当以勇往直前之姿,护我山河无恙,护我百姓安康!马车驶进朱雀门,

穿过层层宫阙,最终停在金銮殿外。殿内灯火通明,争吵声、争辩声不绝于耳,

一场关乎大靖国运的抉择,正在这里上演。而沈惊马蹄,这个从贫民窟走出的少年,

即将带着勇往直前的信念,踏入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说出最掷地有声的话语。

第六章 金銮献策,少年壮志金銮殿内,香烟缭绕,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朱红的宫柱上雕刻着奔马祥云,与殿内剑拔弩张的气氛格格不入。景和帝坐在龙椅之上,

面色沉郁,眉头紧锁,手中紧紧攥着那份北境布防图,指节泛白。下方,

以丞相王怀安为首的主和派,与以镇国将军陆渊为首的主战派,争执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

“陛下!匈奴铁骑数十万,兵强马壮,我大靖北境守军疲弱,粮草不足,若是开战,

必败无疑!依臣之见,不如割让雁门关外三城,献上金银绸缎,与匈奴议和,换得一时太平,

再徐图后计!”丞相王怀安佝偻着身子,声音尖细,字字句句都透着懦弱与退缩。

镇国将军陆渊闻言,气得须发皆张,上前一步,厉声驳斥:“王丞相此言差矣!

雁门关外三城乃是北境屏障,割让三城,便是将我大靖百姓推入火坑!匈奴狼子野心,

贪得无厌,今日割三城,明日便会要十城,求和之路,永无止境!我大靖儿郎,

宁可战死沙场,绝不屈膝求和!”“陆将军空有血气,却不知民生疾苦!一旦开战,

兵连祸结,百姓流离失所,国库空虚,到时候国将不国,你承担得起吗?”王怀安寸步不让,

搬出百姓与国库作为挡箭牌。“我等武将,守土卫国,本就是天职!纵是粉身碎骨,

也要勇往直前,护我家国!”陆渊怒吼着,眼中满是悲愤。百官们议论纷纷,各执一词,

金銮殿内乱作一团。景和帝看着争吵不休的臣子,心中犹豫不决,一边是开战的风险,

一边是求和的屈辱,让他难以抉择。就在这时,殿外侍卫高声通传:“皇城卫指挥使李崇,

携勇斗细作之少年沈惊马蹄,觐见陛下!”众人闻言,皆是一愣。谁也没想到,

这个关键时刻,竟会有一个无名少年闯入金銮殿。景和帝压下心中的烦躁,沉声道:“宣。

”李崇搀扶着沈惊马蹄,一步步踏入金銮殿。少年身着破旧的布衣,身上还带着未愈的伤口,

与殿内金碧辉煌的环境、衣着华贵的百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脚步有些踉跄,

却走得异常坚定,目光直视龙椅上的帝王,没有丝毫怯懦。两人走到殿中,

躬身行礼:“臣李崇,民子沈惊马蹄,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景和帝看着眼前这个面色苍白却眼神坚定的少年,

想起他孤身勇斗细作、守住布防图的事迹,心中微动,温声道:“你便是沈惊马蹄?

你勇护家国,朕心甚慰,今日伤势未愈,为何执意入宫?”沈惊马蹄抬起头,

目光扫过殿内的文武百官,最终落在景和帝身上,声音虽虚弱,

却清晰地传遍大殿的每一个角落:“陛下,臣民入宫,只为说一句话——大靖山河,

寸土不让;面对外敌,勇往直前!”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让整个金銮殿瞬间安静下来。

百官们皆是愕然,看着这个衣衫破旧的少年,没想到他竟会说出如此掷地有声的话语。

王怀安脸色一沉,厉声呵斥:“黄毛小儿,朝堂大事,岂容你置喙?速速退下,

免得陛下降罪!”沈惊马蹄没有理会王怀安的呵斥,继续说道:“陛下,

臣民是边军烈士之子,父亲战死在雁门关,只为守护大靖的一寸土地。臣民的战马,

为了护我,死在匈奴细作的刀下,也只为守住这关乎家国安危的布防图。

”“臣民不懂朝堂权谋,不懂国库盈亏,臣民只知道,若是今日割地求和,

明日匈奴便会挥师南下,到时候,无数像臣民一样的少年,会失去父母,无数百姓,

会流离失所,皇城的花灯会熄灭,大靖的山河会破碎!”“丞相说求和换太平,

可太平从来不是求来的,是打出来的!是无数将士勇往直前,用鲜血和生命拼出来的!

北境的将士们在沙场上浴血奋战,身后的百姓在期盼安宁,陛下,我们不能退,也退不起!

”“丙午马年,天下人都在说勇往直前,这不仅仅是吉祥话,更是我大靖儿郎的骨气!

臣民愿第一个奔赴北境,纵是马革裹尸,也要勇往直前,杀退匈奴,护我家国!

”少年的话语,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字字真挚,句句泣血,饱含着对家国的赤诚,

对勇往直前的坚守。金銮殿内,鸦雀无声,百官们脸上或羞愧,或动容,或沉思。

镇国将军陆渊眼眶泛红,对着沈惊马蹄深深一揖:“好一个勇往直前!好一个大靖儿郎!

少年之志,远胜我等老臣!”景和帝看着眼前的少年,心中的犹豫与彷徨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壮志。他猛地站起身,龙袍一挥,

声音铿锵有力:“沈惊马蹄说得对!大靖山河,寸土不让!朕意已决,主战,绝不求和!

”“命陆渊为北境大元帅,统领边军二十万,即刻北上备战!”“命户部即刻调拨粮草,

支援北境,不得有误!”“沈惊马蹄,年少英勇,忠君爱国,赐封勇毅郎,

随陆元帅一同前往北境,入伍从军!”一道道圣旨,从金銮殿内传出,响彻皇宫,传遍皇城。

主和派的官员们面如死灰,再也不敢多言;主战派的将士们精神振奋,高呼万岁。

沈惊马蹄跪在殿中,心中百感交集。他终于可以奔赴北境,终于可以完成父亲与爷爷的遗愿,

终于可以带着勇往直前的信念,驰骋沙场,护国安邦。窗外,马年的花灯越发璀璨,

“勇往直前”四个大字,在夜色中熠熠生辉,如同少年心中的壮志,照亮了大靖北境的征途。

丙午马年,奔马启程,勇往直前,誓护山河!第七章 北境赴任,黄沙砺骨圣旨下达的次日,

天刚蒙蒙亮,沈惊马蹄便告别了李崇,随着镇国将军陆渊的大军,踏上了北上雁门关的路途。

他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戎装,虽略显单薄,却衬得少年身姿挺拔,英气十足。

腰间佩着一柄新赐的弯刀,刀鞘上雕刻着奔马纹样,正是景和帝亲自下令打造,

寓意着勇往直前,马到成功。大军出城之时,皇城百姓自发走上街头,夹道相送。

人们捧着热茶、干粮,塞到将士们手中,看着沈惊马蹄的目光中,满是敬佩与期许。

这个十六岁的少年,用勇气守住了皇城,用赤诚坚定了国策,成了百姓心中的少年英雄。

“勇毅郎,勇往直前,早日凯旋!”“马年大吉,大败匈奴,护我家国!”欢呼声此起彼伏,

沈惊马蹄骑在军马上,望着眼前热情的百姓,心中暖流涌动。他握紧缰绳,

对着百姓们深深一揖,而后调转马头,随着大军,朝着北境的方向疾驰而去。一路北上,

景色渐荒。从皇城的繁华锦绣,到沿途的村镇田园,再到渐渐出现的黄沙戈壁,

气温越来越低,风沙越来越大,路途也越来越艰辛。许多从皇城出发的士兵,

从未见过如此恶劣的环境,渐渐心生退意,脚步也慢了下来。唯有沈惊马蹄,

始终走在队伍前列,任凭风沙吹打脸颊,任凭双腿被马背磨出血泡,从未有过一句怨言。

他记得爷爷说过,战马行千里,不怕路远,不怕沙狂,怕的是心中无勇,脚下无力。

他是沈家儿郎,是大靖的勇毅郎,纵是前路黄沙漫天,纵是艰险重重,也要勇往直前,

绝不退缩。镇国将军陆渊看在眼里,对这个少年越发欣赏。他时常来到沈惊马蹄身边,

与他交谈,教他行军布阵之法,教他骑马厮杀之术。陆渊乃是沙场老将,征战数十年,

经验丰富,在他的指点下,沈惊马蹄进步神速,从一个只会凭着血气厮杀的少年,

渐渐懂得了行军打仗的道理。“惊马蹄,战场之上,勇往直前不是鲁莽冲锋,而是有勇有谋,

心中有底,方能战无不胜。”陆渊指着远方的黄沙,沉声说道,“北境的每一寸黄沙,

都埋着我大靖将士的忠骨,你要记住,你手中的刀,守护的是身后的百姓,脚下的土地,

每一步,都要走得坚定,每一战,都要打得无畏。”沈惊马蹄认真聆听,

将陆渊的话牢牢记在心中。他看着远方连绵起伏的沙丘,看着天边盘旋的苍鹰,

心中的壮志越发坚定。这便是他的战场,这便是他要守护的地方。行军半月,

大军终于抵达雁门关。这座矗立在北境的雄关,城墙高耸,青砖斑驳,每一块城砖上,

都刻着岁月与战火的痕迹。关城之上,“雁门关”三个大字苍劲有力,

与皇城城门上的“勇往直前”遥相呼应,诉说着大靖将士守土卫国的决心。

关下的军营连绵数十里,旌旗猎猎,战马嘶鸣,边军将士们身着铠甲,手持兵器,身姿挺拔,

眼神坚毅。他们常年驻守在这苦寒之地,抵御匈奴入侵,用血肉之躯,

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沈惊马蹄踏入军营的那一刻,便感受到了浓浓的铁血气息。

这里没有皇城的安逸,没有村镇的祥和,只有无尽的训练,凛冽的寒风,

和随时可能到来的战事。可他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心中热血沸腾。他走到军营的校场之上,

望着高高飘扬的“勇”字军旗,握紧了腰间的弯刀。从今日起,他便是雁门关的一名士卒,

他将在这里砺骨练兵,在这里挥洒热血,在这里践行勇往直前的誓言。丙午马年,黄沙漫卷,

奔马少年,即将在这北境雄关,开启属于他的沙场传奇。第八章 军营砺志,

初露锋芒雁门关的军营,是用铁与血铸就的天地。每日天不亮,嘹亮的号角便会划破长空,

唤醒沉睡的将士。沈惊马蹄跟着军营里的士卒们,一同起床、操练、吃饭、巡逻,

从未享受过半点特殊待遇。他年纪最小,资历最浅,又是从皇城来的“少年郎”,

起初难免遭到一些老兵的轻视与刁难。“哼,一个皇城来的毛孩子,怕是连刀都拿不稳,

也敢来雁门关打仗?”“听说他是靠着斗细作得了封赏,真到了沙场上,见到匈奴铁骑,

怕是早就吓得腿软了!”“勇往直前?不过是嘴上说说的吉祥话罢了,真到了生死关头,

谁知道会不会掉头就跑!”冷言冷语不断传入耳中,沈惊马蹄却从不辩解。他知道,

军营之中,实力为尊,唯有拿出真本事,才能赢得他人的尊重。他比所有人都刻苦。

别人练一个时辰的刀法,他便练两个时辰;别人跑十里路程,他便跑二十里;别人夜晚休息,

他便借着月光,温习陆渊教给他的布阵之法。他的双手被刀柄磨出层层血泡,血泡破了又结,

结成厚厚的老茧;双腿因长时间骑马、奔跑,肿得如同馒头,

每走一步都疼得钻心;风沙吹进眼睛,红肿流泪,他也只是揉一揉,继续训练。

身边的战友劝他:“惊马蹄,你已是朝廷册封的勇毅郎,不必如此拼命。

”沈惊马蹄只是笑着摇头:“我来雁门关,不是为了封赏,是为了杀敌报国。若是武艺不精,

如何勇往直前,如何守护家国?”他的坚持与刻苦,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那些曾经轻视他的老兵,渐渐收起了嘲讽的话语,看向他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佩。这日,

军营举行比武操练,校场之上,将士们两两对决,比拼武艺。一名身材高大的老兵,

连胜数人,意气风发,目光看向沈惊马蹄,朗声说道:“勇毅郎,敢与我比试一番吗?

”众人皆是哗然,那老兵乃是军营中的格斗好手,力大无穷,寻常士卒根本不是对手,

众人都觉得沈惊马蹄定会拒绝。可沈惊马蹄却迈步上前,握紧弯刀,朗声应道:“有何不敢!

”两人站在校场中央,相对而立。老兵身材高大,气势逼人,沈惊马蹄身形单薄,

却身姿挺拔,眼神坚定。“小子,我不伤你,你若是认输,便退下吧。”老兵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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