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奇车祸非意外?医生偷塞纸条别上班!他们想让你死阿强老赵免费小说全本阅读_小说免费完结离奇车祸非意外?医生偷塞纸条别上班!他们想让你死阿强老赵

离奇车祸非意外?医生偷塞纸条别上班!他们想让你死阿强老赵免费小说全本阅读_小说免费完结离奇车祸非意外?医生偷塞纸条别上班!他们想让你死阿强老赵

作者:摸鱼小说番茄家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离奇车祸非意外?医生偷塞纸条别上班!他们想让你死》,讲述主角阿强老赵的爱恨纠葛,作者“摸鱼小说番茄家”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由知名作家“摸鱼小说番茄家”创作,《离奇车祸非意外?医生偷塞纸条:别上班!他们想让你死》的主要角色为老赵,阿强,钱斌,属于悬疑惊悚,爽文,职场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46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1:17:0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离奇车祸非意外?医生偷塞纸条:别上班!他们想让你死

2026-02-18 12:22:23

我在出差途中遭遇离奇车祸,醒来时已经在医院。公司上下对我关怀备至,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一天深夜,我的主治医生查房后,在门口与我的上司擦肩而过。

他回来时,脸色煞白,偷偷塞给我一张纸条:“出院后别去上班。

”我看着他惊恐未定的眼神,瞬间明白,我的车祸,可能只是一个开始。而这位医生,

似乎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01我睁开眼。天花板是纯白色。消毒水的味道冲进鼻子。

头很痛,像被一把钝斧头反复劈砍。身体动不了。左腿打着石膏,高高吊起。

记忆是断裂的碎片。我记得刺眼的远光灯。还有一声尖锐的刹车。然后就是现在。

病房门被推开。走进来几个人。是我的老板,王总,还有部门的两个同事。

王总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果篮。他脸上堆满关切的笑容。“小陈,你总算醒了!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一种刻意的温暖。“感觉怎么样?”我张了张嘴。喉咙又干又涩。

“水……”一个同事立刻倒了水,用棉签沾湿我的嘴唇。另一个同事在旁边削苹果。

“医生说你脑震荡,左腿骨折,幸好没伤到要害。”王总把果篮放在床头柜。

他拍拍我的肩膀,力道很轻。“你可是我们部门的顶梁柱,可把我们给吓坏了。”我看着他。

他的眼神真诚。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太周到了。周到得不像一个上司对下属。

“王总……我怎么会……”“出差路上,一个小事故。”王总轻描淡写地说。“对方全责,

你放心,公司法务正在处理。”“你什么都不用管,安心养伤。”“医药费,营养费,

所有费用,公司全包了。”他每一个字都说得铿锵有力。像是在做一个重要的承诺。

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或许是我想多了。“谢谢王总,谢谢大家。”“客气什么,

咱们都是一家人。”王总笑着说。他环顾四周。“这单人病房不错吧?

我特意跟院方打的招呼。”“方便你静养,也方便我们轮流来照顾你。”轮流照顾?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用了王总,太麻烦大家了。”“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同事把削好的苹果递过来。“陈哥,你就安心待着,项目上的事有我们呢。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热情的脸。那种不协调的感觉又冒了出来。他们太热情了。

热情得像是在演戏。我试图回想车祸的细节。我记得我当时在跟谁打电话。电话内容很重要。

关于一个项目的核心数据。一个我私下发现的,存在巨大漏洞的数据。

我正准备向集团总部汇报。然后,一辆卡车就从侧面冲了出来。我的头又开始痛。

王总看我脸色不对。“别想那么多了,好好休息。”“医生说了,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静养。

”他站起身。“我们就不打扰你了。”“你的手机摔坏了,我给你买了个新的,卡也补好了,

就放这儿。”他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新手机。“有事随时给我们打电话。”“对了,

为了让你安心,我已经跟你爱人通过电话了,跟她说了情况,让她别担心。

”我的心沉了下去。他连我的家人都“安排”好了。他们走出病房。门关上的瞬间,

我看到王总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平静。病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还有那个巨大的果篮。以及消毒水的味道。我躺在床上。感觉自己不是躺在病床上。

而是躺在一个精心布置的笼子里。02夜深了。窗外一片漆黑。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里透进来。

我睡不着。王总和同事们的话在脑子里反复播放。每一个关切的表情,每一句温暖的话语。

现在回想起来,都像是一层伪装。他们在掩盖什么?车祸不是意外。这个念头一旦出现,

就疯狂生长。我私下调查的项目漏洞,会动谁的蛋糕?王总。他是这个项目的直接负责人。

如果数据问题暴露,他第一个完蛋。所以,他要我闭嘴。永远闭嘴。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

我不敢再想下去。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是查房的医生。他很年轻,戴着眼镜,

看起来很斯文。胸牌上写着,主治医生,李然。“还没睡?”他声音很轻,怕吵到我。

“头还有点痛。”我找了个借口。他走过来,帮我检查了一下输液管。

又用手电筒照了照我的瞳孔。“恢复得还不错,脑震荡的症状在减轻。”他语气很平淡,

是那种职业化的口吻。“有什么不舒服随时按铃。”他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走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的时候。门从外面被推开了。王总站在门口。

他脸上挂着一点疲惫的笑容。“李医生,还没下班?”“王总?

”李医生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公司加了会儿班,路过,顺便上来看看小陈睡了没。

”王总的目光越过李医生,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很平静,但让我感觉像被毒蛇盯上。

“小陈恢复得怎么样?”“很……很好,王总放心。”李医生的声音有些结巴。“那就好,

辛苦李医生了。”王总笑着拍了拍李医生的肩膀。李医生没说话,低着头,

从王总身边挤了出去。我看到他俩擦肩而过的时候。李医生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王总走进病房。他拉了把椅子,在我床边坐下。“睡不着?是不是伤口疼?”“没有,

就是有点不习惯。”“也对,医院这地方,谁能习惯呢?”他自顾自地感叹了一句。然后,

他沉默了。病房里只有仪器发出的滴滴声。这种沉默比任何话语都更让我窒息。他好像在等。

等我露出破绽。过了很久,他才站起来。“早点休息吧,明天我再来看你。”他走了。

门被轻轻带上。我全身的肌肉才敢放松下来。刚才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他会对我做什么。

几分钟后。门又被推开了。是李医生。他去而复返。他的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快步走到我床边,装作检查我的输液管。他的手在发抖。“听着。

”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别相信任何人。

”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叠成小方块的纸条。飞快地塞进我盖着的被子底下,我的手边。

他的动作快得像是在偷东西。“别动。”他用口型对我说了两个字。然后直起身,

匆匆离开了病房。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手心里全是汗。被子下的那张纸条,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的皮肤生疼。我明白了。

一切都明白了。我的车祸,不是意外。王总的关怀,是监视。这家医院,是我的牢房。

而这位李医生,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他现在,很可能比我更危险。03我等了很久。

等到走廊彻底安静下来。我才敢慢慢地,把手伸进被子里。指尖触碰到那张纸条。很薄,

很小。我用两根手指把它夹出来。小心翼翼地展开。整个过程,我的眼睛一直盯着病房的门。

生怕有人突然闯进来。纸条上只有一行字。是用圆珠笔匆匆写下的。

字迹因为紧张而有些歪斜。“出院后别去上班。”简简单单七个字。

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这不是提醒。这是警告。上班,意味着死亡。

我把纸条重新叠好,塞进枕头下的缝隙里。一阵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但我知道,

现在不能慌。慌乱只会让我死得更快。我需要冷静。我必须分析我现在的所有处境。第一,

我被软禁了。以“养伤”和“关怀”的名义。第二,我的对外通讯被切断了。那部新手机,

绝对有问题。第三,王总他们想让我“自然”地消失。或许是等我出院,

再制造一次“意外”。第四,李医生是唯一的变数。但他自身难保,他给我的帮助有限,

而且非常危险。我必须自救。天亮了。来给我送早餐的,是部门的同事小张。

他笑嘻嘻地把粥和包子放在桌上。“陈哥,今天气色不错啊。”“还好。”我看着他,

“我手机好像没电了,有充电器吗?”我的新手机,从昨天拿到手,我一次都没开过机。

“哎呀,你别操心这个了。”小张立刻说。“王总都安排好了,

你的手机每天晚上我们拿回去充电,保证你有事随时能用。”他的回答太快了。

像提前排练过一样。“是吗?那麻烦你们了。”我没再追问。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对了,

我老婆是不是打过电话来?我有点想跟她说几句。”我又抛出一个问题。“嫂子啊,

”小张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她忙着呢,王总怕她分心,已经跟她通过电话报平安了。

你就别让她操心了,男人嘛,这点小伤算什么。”他熟练地用王总那套说辞堵住了我的嘴。

我点点头,不再说话。低头喝粥。每一口都味同嚼蜡。我的家人,我的妻子,

她们也被王总隔离在信息之外。我在这个世界上,成了一座孤岛。小张坐在旁边,

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聊天。聊公司的趣闻,聊项目的进展。但他从不离开。就连我去卫生间,

他也“热心”地要扶我过去。我借口腿不方便,用床上的尿壶解决。他就站在帘子外面等我。

这不是照顾。这是看守。我看着窗外。楼下有花园,有散步的病人。他们是自由的。而我,

被困在这间不到二十平米的病房里。我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能让我活着走出这里的计划。

我闭上眼睛,假装疲惫。大脑却在飞速运转。我开始梳理每一个细节。

王总为什么不直接在车祸里干掉我?可能是我命大,

也可能是他需要时间来处理那个项目漏洞。他需要一个“缓冲期”。在我“养伤”期间,

他可以从容地把账做平,把漏洞补上。等一切搞定,我这个知道秘密的人,

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所以,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必须在他完成这一切之前,

找到破局的办法。我唯一的优势,就是他们以为我还被蒙在鼓里。

他们以为我只是个受了伤、脑子还有点糊涂的病人。这是我可以利用的伪装。我睁开眼,

看着天花板。心里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第一步,我需要一个能和外界联系的工具。第二步,

我需要一个绝对可信的联系人。第三步,我需要拿到王总他们犯罪的证据。这一切,

都要在这间被严密监视的病房里完成。这看起来像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现在,

这是我唯一能走的路。04新的一天。和昨天没有任何不同。看守我的人换成了小刘。

他是部门里的新人,有点愣,但执行力很强。王总派他来,或许是觉得他心思单纯,

不容易出岔子。这对我来说,可能是一个机会。小刘殷勤地帮我摆好早餐。小米粥,鸡蛋,

还有一碟酱菜。他坐在我床边的椅子上,拿出手机,貌似在刷新闻。但他每隔三十秒,

就会抬起头看我一眼。眼神精准地在我脸上,我打着石膏的腿上,还有床头的呼叫铃上扫过。

他不是在玩手机。他是在计时。计算我每一个动作的间隔。这是一个精密的囚笼。

我安静地喝粥。大脑在飞速运转。我的计划需要道具。纸和笔。还有钱。

我的钱包和个人物品,都在王总“保管”的那个包里。我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拿到它们。

“小刘。”我开口了。“哎,陈哥,怎么了?是不是粥太烫了?”他立刻放下手机,

凑了过来。“不是。”我摇摇头,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躺着太无聊了,脑子都快生锈了。

”“我想起项目上的一些事,怕忘了,想找个纸笔记一下。”“也算是帮你们分担一点。

”我看着他,眼神尽量显得真诚。一个工作狂,哪怕受了重伤,心里还惦记着工作。

这个人设,很安全。小刘的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敬佩表情。“陈哥,你真是我们的榜样。

”“不过王总说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工作的事千万别操心。

”他开始复述王总的指示。“我知道,我知道。”我做出理解的样子。

“我就是记几个关键词,不然心里不踏实,睡不好觉。”“睡不好,伤口就愈合得慢,

不是吗?”我把他的逻辑,又推了回去。小刘愣了一下,觉得我说得很有道理。

“那……好吧,我去给你找找。”“我的包应该就在这里吧?”我问。“王总怕你乱动,

让我先收着,等你好了再给你。”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你帮我把钱包拿出来,

里面应该有名片,背面可以写字。”“笔的话,借我用一下你的。”这个要求很合理。

他没有理由拒绝。小刘犹豫了几秒钟,还是从柜子里拿出了我的背包。他拉开拉链,

只把我的钱包递给了我。“陈哥,笔。”他把自己的圆珠笔也递了过来。我接过钱包,打开。

里面的现金,银行卡,身份证,都还在。王总他们还没到图财的地步。或者说,

他们觉得这些东西,我根本没机会用。我从夹层里抽出一张自己的名片。翻到背面。

装模作样地写了几个项目相关的词。比如“数据冗余”,“备份服务器”,“防火墙策略”。

然后我把名片和笔还给小刘。“好了,心里踏实多了。”“钱包先放我这儿吧,

万一想买点什么,还能让你跑个腿。”我半开玩笑地说。小刘没多想,点点头。“行,陈哥,

那你放好。”第一步,完成了。我有了钱,也确认了他们对我钱包的警惕性不高。接下来,

是制造混乱。我看着床头柜上的那碗粥。时机很快就来了。中午,送饭的还是小刘。

饭菜很丰盛,三菜一汤。他把小桌板架在我的病床上。把饭菜一样样摆好。“陈哥,趁热吃。

”我点点头。拿起筷子,手却故意一抖。筷子掉在了地上。“哎呀。”我懊恼地叫了一声。

“没事陈哥,我给你捡。”小刘立刻弯腰。就在他弯腰的瞬间。

我的手肘“不小心”撞到了盛汤的碗。哗啦。滚烫的鱼汤,大部分洒在了地上。还有一部分,

溅在了我的被子上,床单上。一股鱼腥味立刻弥漫开来。“陈哥你没烫到吧!

”小刘大惊失色,赶紧直起身。“没事没事,就是洒了,你看这……”我指着一地狼藉,

满脸歉意。“这可怎么办,黏糊糊的。”小刘的脸皱成了苦瓜。他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哪里会处理这个。“我……我去找护士。”“别,”我赶紧拉住他,“护士那么忙,

这点小事别麻烦人家了。”“找保洁阿姨来弄一下就行了。”我的计划,

正在按照预想的轨道进行。“对对对,保洁阿姨。”小刘如蒙大赦。他跑到门口,

很快就领着一个推着清洁车的阿姨进来。保洁阿姨大概五十多岁,沉默寡言。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汤汁,什么也没说,就开始默默地收拾。小刘站在一边,

似乎觉得有点尴尬。“小刘,我这被子也湿了,你去护士站帮我领一床新的吧。

”我给他下达了第二个指令。“好的陈哥,你等着。”他立刻跑了出去。病房里,

现在只剩下我,和正在拖地的保洁阿姨。机会只有一次。我从枕头下摸出钱包,

抽出五张一百块的钞票。又抽出那张写了字的名片。用最快的速度在背面写下一行字。

“阿姨,帮我买个能打电话的手机和充电器,剩下的钱是您的。明天这个时间,

放进卫生间的垃圾桶里。救人一命。”我不敢写太多。我相信“救人一命”这四个字的分量。

保洁阿姨正拿着抹布擦拭床沿。她的身体背对着门口。我把钱和名片叠在一起,捏在手心。

心脏怦怦直跳。我清了清嗓子。在她转头看我的瞬间。我把手里的东西,

迅速塞进了她放在一旁的工具桶里,一个装杂物的格子里。我的动作很小,很快。她愣住了。

眼睛里闪过一点惊慌。我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恳求。我没有说话。但我知道她看懂了。

她迟疑了一秒钟。然后默默地转过身,继续擦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小刘拿着新被子回来了。保洁阿姨也收拾完了地上的狼藉。她推着清洁车,

一言不发地离开了病房。从头到尾,她没有再看我一眼。我躺在床上。

闻着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鱼腥味。手心里全是冷汗。我不知道我的堵伯是赢是输。

她是会去告发我,换取一笔微不足道的奖赏。还是会为了那五百块钱,和一句“救人一命”,

选择沉默,并帮助我。明天。明天这个时间。卫生间的那个垃圾桶。将是审判我的法庭。

05一整夜,我都在半梦半醒之间。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我惊醒。走廊里的脚步声。

隔壁病房的咳嗽声。仪器发出的滴滴声。每一个声音都像是在对我宣告审判。天亮了。

我感觉比做了一场大手术还要疲惫。今天的看守换成了小王。就是那个给我削苹果,

看起来最老实巴交的同事。他比小刘更细心,也更沉默。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像一尊雕像。但他锐利的目光,却从未离开过我所在的这片区域。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的心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早餐,我食不知味。上午,护士来换药,我假装和她聊天,

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但她和昨天一样,职业,礼貌,没有任何异常。看来,

保洁阿姨没有立刻去告发我。这给了我一点微弱的希望。但也许,她是报告给了王总,

王总决定将计就计,等我拿到手机,再人赃并获。这种可能性,让我不寒而栗。

我必须更加谨慎。中午。小王把午饭端给我。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快到那个时间了。

我假装没什么胃口,只吃了几口。“陈哥,怎么了?不合胃口吗?”小王关切地问。“没有,

就是肚子有点不舒服。”我捂着肚子,眉头紧锁。“有点胀,想上个厕所。

”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能单独行动的机会。“我扶您去。”小王立刻站了起来。“不用不用,

”我连忙摆手,“我自己能行。”我挣扎着要下床。左腿的石膏很重,我每动一下,

都牵扯着伤口,额头冒出冷汗。但我必须表现出“我自己可以”的假象。

如果我表现得太需要帮助,他肯定会跟进卫生间。“你扶我到卫生间门口就行,我自己进去。

”我喘着气说。“男人嘛,总有点隐私。”我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小王看着我痛苦又坚持的样子,犹豫了。“那……好吧,陈哥您慢点。”他扶着我,

一步一步挪到卫生间门口。这段不到十米的距离,我却像走了一个世纪。“有事您叫我。

”他叮嘱道。我点点头,推门进去,然后反锁。咔哒一声。我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冷汗已经湿透了病号服。我顾不上擦。目光第一时间投向角落里的那个垃圾桶。

那是一个不锈钢的,带盖子的垃圾桶。里面套着黑色的塑料袋。我的希望和绝望,

都在那个桶里。我单脚跳过去,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我掀开盖子。

里面只有一些废纸和棉签。空空如也。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没来。或者,她拿了钱,

什么也没做。又或者,这本身就是一个陷阱。巨大的失望和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就这样扶着墙,呆呆地站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保洁阿姨的清洁车上,垃圾桶不止一个。一个是装普通垃圾的,一个是装医疗废物的。

而卫生间里的垃圾桶,是每天更换的。她会不会……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她不会把东西放在垃圾桶里。因为那会在她来之前,就被打扫卫生的护工收走。

那她会放在哪里?一个同样隐蔽,但又不会被清理掉的地方。

我的目光开始在狭小的卫生间里疯狂搜索。马桶水箱的后面?我伸手摸了摸,全是灰尘。

天花板的通风口?太高了,我根本够不着。洗手台的下面?我蹲下身,忍着腿上的剧痛。

水管后面,很干净。到底在哪里?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陈哥,您没事吧?

”是小王的声音。他开始起疑心了。“没事,马上就好。”我急忙应道。

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我必须马上出去,否则他一定会冲进来。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我的视线落在了马桶的冲水按钮上。那是老式的按钮,

在水箱盖的顶部。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这个按钮是可以拧开的。我记得小时候,

我家的马桶坏了,父亲就是这么修的。我几乎是凭着一股直觉,伸出手,用力去拧那个按钮。

纹丝不动。我用病号服的袖子包住手,再次用力。嘎吱一声。它松动了。我把它拧下来,

里面是空的。我正要失望地把它装回去。指尖却碰到了一个坚硬的异物,

塞在按钮下面的空腔里。我把它掏出来。是一个用塑料袋严密包裹着的小方块。

我撕开塑料袋。里面是一个崭新的,最便宜的那种老人机。还有一张电话卡,

和一个小巧的充电器。我成功了。在那一瞬间,我几乎要哭出来。

我把手机和充电器揣进裤子口袋里。把按钮原样装了回去。然后冲了水,打开门。

小王正焦急地等在门口。“陈哥,你脸色怎么这么白?”“没事,腿有点麻。

”我面不改色地说。他扶我回到床上。我躺下,用被子盖住自己。

也盖住了口袋里那个滚烫的,代表着希望和生机的手机。我闭上眼睛,开始思考下一步。

我该联系谁?我的妻子?不行,王总肯定派人盯着她,甚至可能监听了她的电话。联系她,

只会把她拖下水。报警?我没有任何证据。我跟警察说,我的老板想杀我,

我的同事在监视我?警察只会当我是脑震荡后的胡言乱语。我需要一个绝对可靠,

又在王总意料之外的人。一个有能力,又愿意相信我的人。我想到了一个人。老赵。

他是我大学同学,也是我进公司的领路人。后来因为理念不合,他辞职去了另一座城市,

自己创业做信息安全。我们已经快一年没联系了。但我们的交情,过命的那种。王总他们,

绝对想不到他。我需要等到深夜。等到所有人都睡着,看守我的人也最松懈的时候。

我需要冒着风险,给这部手机充电。然后,打出那个决定我命运的电话。这一夜,

注定比之前的任何一夜,都更加漫长。06夜,再次降临。今晚的看守是轮换回来的小张。

他似乎是我所有同事里,心最宽的一个。下半夜,他靠在椅子上,头一点一点的,

已经睡着了。轻微的鼾声,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就是现在。我慢慢地坐起身。

每一个动作都轻得像猫。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老人机和充电器。手机只有一格电,

随时可能关机。我环顾四周,寻找电源插座。病床头有一个,但离小张太近,风险太大。

墙角还有一个,是给医疗设备备用的。位置很偏僻。我悄悄滑下床。

左腿的石膏让我无法站立。我只能用手和另一条腿支撑着,在冰冷的地板上匍匐前进。

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剧痛从伤处传来,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短短几米的距离,我爬了整整五分钟。终于,我摸到了那个插座。我把充电器插上,

看到手机屏幕上亮起红色的充电指示灯。心才稍微安定下来。我不敢立刻打电话。我需要等。

等电量足够支撑一次通话。也等一个更安全的时间。凌晨三点。这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

小张的鼾声已经变成了均匀的呼吸。我拔下充电器,手机已经有了三格电。足够了。

我爬到卫生间门口,没有进去。卫生间虽然隐蔽,但隔音不好。我选择了一个最大胆,

也最危险的地方。窗边。窗帘是拉上的,窗户开了一条缝通风。我躲在窗帘后面,

冰冷的夜风吹在我脸上。让我瞬间清醒。我拨出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嘟……嘟……电话响了两声。被接通了。“喂?谁啊?”电话那头传来老赵睡意惺忪的声音。

“老赵,是我。”我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紧张而沙哑。“老陈?!”老赵的声音瞬间清醒了。

“你小子怎么用这个号码?我靠,你失踪了?我给你打电话一直关机,问你老婆,

她说你在出差。”“长话短说。”我打断他,“我出事了。”“我遭遇了一场车祸,

现在在医院,但我没法跟你说具体是哪家医院。”“我被人监视了,我现在说的每一个字,

都可能让我送命。”电话那头沉默了。我能听到他猛然坐起,然后是急促的呼吸声。“王总?

”他只问了两个字。我心里一暖。不愧是老赵,他瞬间就明白了关键。“是。”我言简意赅。

“我发现了他项目里的一个巨大漏洞,能让他直接进监狱的那种。

”“在我准备上报总公司的时候,我被一辆卡车撞了。”“现在,

他的人正二十四小时‘照顾’我,等我‘康复’出院,就是我的死期。

”老赵在那边倒吸一口冷气。“证据呢?你手上有证据吗?”“在我出事前,

我把所有原始数据和分析报告,加密打包,

上传到了公司三年前弃用的那个云端备份服务器上。

”“服务器的登录密码是‘remember_starcraft’,

我们俩一起熬夜打星际的那个晚上。”“压缩包的密码是‘eva_01’,

我最喜欢的动漫角色。”老赵迅速地重复了一遍,确保没有记错。“我需要你,

帮我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然后,用你的渠道,直接捅到集团纪检委,还有……报警。

”“老陈,你听我说。”老赵的声音变得无比凝重,“这件事不简单。如果只是数据造假,

王总不至于买凶杀人。他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鱼。”“我知道。”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所以我才找你。只有把他们一网打尽,我才能活。”“好。我明白了。”老赵没有再犹豫。

“你保护好自己。手机保持单向联系,我不会主动打给你。每天晚上三点,

我会看一眼我的加密邮箱,你把你的情况发给我。”“我没有邮箱。

”“用这个手机号注册一个,密码用我女儿的生日。”“好。”就在这时。

我听到病房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是小张翻了个身。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得挂了。

”我压低声音,“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公司里的人。”“你也是。”我挂断电话,

迅速关机,拔卡。我把 SIM 卡用指甲掰成两半。冲进马桶。做完这一切,

我才发现自己全身都湿透了。我把手机和充电器重新藏回水箱按钮的空腔里。

然后悄悄爬回床上,盖好被子。我刚躺下不到三十秒。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不是查房的护士。是王总。他的脸色,却阴沉得可怕。他没有看睡得正香的小张。

目光径直落在我身上。仿佛能穿透我的眼皮,看穿我心底所有的秘密。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我的床边。我能闻到他身上古龙水和烟草混合的味道。“小陈,

睡得还好吗?”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寒意。我假装被他吵醒,慢慢睁开眼。

“王总?您怎么这么晚来了?”“睡不着,过来看看你。”他拉过椅子坐下,

和我出事后第一次见他时一模一样。但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伪装的关切。

只有冰冷的审视。“我听说,李然医生去外地进修了。”我故意提起这件事,

想试探他的反应。王总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是啊,年轻人,是该多学习学习。

”“不守规矩,总想着要当救世主,是会吃大亏的。”他的话,一语双关。既是在说李医生,

也是在警告我。我感觉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知道了。

他肯定知道了李医生给过我纸条。但他不知道,我已经和外界取得了联系。

这是我唯一的优势。“王总说的是。”我顺着他的话说,“大家都夸您体恤下属,

是个好领导。”“是吗?”他笑了,但那笑意未达眼底。他突然俯下身,靠近我的脸。

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我甚至能看到他眼睛里的血丝。“小陈,你知道吗?

”“我最讨厌的,就是自作聪明的人。”“有些人,总以为自己掌握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想以此作为筹码。”“但他不知道,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任何秘密,都会连同他自己一起,

被碾得粉碎。”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我强迫自己和他对视,不露出任何的胆怯。

“王总,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我只知道,我受了伤,是公司和您救了我。

”“等我伤好了,我还要回去,继续为您效力呢。”王总盯着我的眼睛看了足足有半分钟。

他似乎想从我的瞳孔里,找出破绽。最终,他直起身子。“好好休息。”他留下这四个字,

转身离开了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才敢大口地呼吸。我赌赢了。我的伪装,

暂时骗过了他。但他今晚的突然到访,和那番敲骨吸髓的警告。也给我敲响了警钟。

他已经开始怀疑了。他可能随时会改变计划,提前动手。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我和他的战争,从这一刻起,才算真正开始!07王总的深夜造访,像一根毒刺,

扎进了我的神经。我整夜都在思考他那番话的含义。那不是警告。那是最后的通牒。

他已经不耐烦了。他怀疑我,但他没有证据。所以他用语言的酷刑,试图敲开我的心理防线。

我挺住了。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他会用新的方法来试探我,折磨我。直到我露出马脚,

或者被他逼疯。第二天一早。来的人不再是小张或小刘。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他大概三十多岁,身材魁梧,理着一个板寸头。手臂上有若隐若现的纹身。

眼神像鹰一样锐利。他不像公司职员。他更像一个专业的打手,或者保镖。“陈哥,

王总让我来照顾您。”他开口了,声音低沉,不带任何感情。“我叫阿强。

”他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是拉过椅子,坐在了昨天小张坐过的位置。然后,

他就一言不发地看着我。那种目光,和同事们的“关心”完全不同。那是一种纯粹的,

相关推荐:

男友骗我得绝症,反手退保送他滚马尔代夫顾言免费小说免费阅读_推荐完结小说男友骗我得绝症,反手退保送他滚(马尔代夫顾言)
前世他挖我蛊种,这世兵王宠我入骨(霍城霍城)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完结小说前世他挖我蛊种,这世兵王宠我入骨霍城霍城
他月薪一万二说养我绑绰绰有余,我年薪是他的十倍(玫瑰花小林)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他月薪一万二说养我绑绰绰有余,我年薪是他的十倍(玫瑰花小林)
《玻璃幕墙下的心悸》(顾承泽林浅浅)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完本小说推荐《玻璃幕墙下的心悸》(顾承泽林浅浅)
工资上交是我们的家规,我笑着答应后,全场震惊刘梅张昊最新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工资上交是我们的家规,我笑着答应后,全场震惊(刘梅张昊)
你让我喝神仙水,我让你喝西北风许念秦峰小说完结_免费小说全本你让我喝神仙水,我让你喝西北风(许念秦峰)
林知夏苏念(谢你不嫁之恩,新婚快乐)全集阅读_《谢你不嫁之恩,新婚快乐》全文免费阅读
夫君嫌我碍事,我只好送他去乞丐窝享清福(开都陆恒)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完结小说夫君嫌我碍事,我只好送他去乞丐窝享清福开都陆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