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校花借我三天全校都知道我是靠捡垃圾上学的穷学生。校花却当众宣布我是她男朋友,
全校男生都把我当情敌。直到校花父亲开着迈巴赫出现在校门口。
我才知道她接近我是为了那块祖传玉佩。而校花不知道的是,
她爸见了我都得恭恭敬敬喊一声“小先生”。三天后,校花跪在我面前求复合。
我低头轻蔑地笑了笑:“别跪我,我怕脏了你的校服。”---第一章九月的阳光毒辣,
晒得人头皮发麻。我蹲在食堂门口的垃圾桶旁边,手里捏着一双一次性筷子,
正往蛇皮袋里扒拉学生们喝剩的矿泉水瓶。易拉罐三分钱一个,塑料瓶两毛,
矿泉水瓶贵一点,五毛。头顶传来一阵哄笑。“哟,这不是三班的许念吗?
又在这儿捡垃圾呢?”我没抬头。几个男生从我身边经过,
故意把刚喝完的冰红茶瓶子砸在我脚边,瓶子滚了两圈,
剩下的一口甜腻的液体洒在我洗得发白的球鞋上。“哎呦,不好意思啊,手滑了。
”又是一阵笑。我把瓶子捡起来,拧开盖子把剩的饮料倒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踩扁,
塞进蛇皮袋里。“许念。”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那几个男生突然安静了,我抬起头,
看见逆着光的食堂门口站着一个人。苏晚。全校没人不认识她。高一三班的班花,不对,
应该是校花。长得像电视剧里的人,皮肤白得发光,听说她爸是开迈巴赫的,
每天上下学有司机接送。但此刻她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食堂里的喧闹好像突然被按下了静音键。“有事?”我问。她蹲下来,跟我平视。距离太近,
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她的校服熨得平整,领口别着一枚小巧的胸针,
阳光照在上面,有点晃眼。“你叫什么名字?”她问。“许念。”“许念。”她念了一遍,
点点头,然后站起来,转过身,对着食堂门口那一群目瞪口呆的人说——“这是我男朋友。
以后谁再欺负他,就是跟我过不去。”全场死寂。有个男生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手里的可乐罐“咣当”一声砸在地上,褐色的液体咕嘟咕嘟往外冒。苏晚没再看他们,
转头对我说:“放学等我,一起吃饭。”然后她走了。我蹲在原地,
手里还捏着那双一次性筷子。食堂门口的男生们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
眼神里什么都有——震惊,愤怒,嫉妒,还有一丝“这他妈凭什么”的不可思议。我低下头,
继续捡瓶子。但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许念,这事儿不对。全校男生都把我当情敌的那段日子,
开始了。第二天,我的课桌里塞满了纸条。内容出奇地一致:离苏晚远点。
我把纸条团成一团,塞进书包里。同桌李浩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许念,
你到底怎么勾搭上苏晚的?传授点经验呗,我也想脱单。”“我没勾搭她。
”“那她为什么说你是她男朋友?”我没回答。我也不知道。第三天,放学的时候,
苏晚真的在教室门口等我。她靠在走廊的栏杆上,夕阳的光落了她半边肩膀,
头发被风吹起来一点,像画里走出来的。周围经过的人走得特别慢,眼神特别多。“走吧。
”她说。我跟在她后面走下楼,一路上收获的眼神能把我扎成筛子。走到校门口的时候,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路边。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
眉眼和苏晚有几分相似,但透着点生意场上混出来的精明和疲惫。“晚晚,上车。”他说。
苏晚没动。中年男人的目光扫过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我能感觉到那种目光的重量,
像在估一件地摊上的商品。“这是你同学?”他问。“男朋友。”苏晚说。
中年男人的表情顿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笑意。“上车吧,”他说,
“回家再说。”苏晚转头看了我一眼,轻声说:“明天见。”然后她上了车,
迈巴赫的尾灯亮了一下,消失在街道的拐角。我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
捏了捏口袋里的东西。那块祖传的玉佩,硌得手心生疼。其实从苏晚第一次接近我的时候,
我就知道为什么。不是因为我有什么魅力,也不是什么校园小说的狗血桥段。
是因为这块玉佩。玉佩是我爷爷留给我的,说是我们家的传家宝,具体什么来历他没细说,
只让我贴身带着,别弄丢了。但这玉佩有个特点——它不一般。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玉的成色、雕工、包浆,都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东西。苏晚第一次注意到我,
是上个月的校门口。那天我在等公交,她从迈巴赫上下来,刚好从我身边经过。
她多看了我一眼——准确地说,是看了我脖子上的玉佩一眼。那一眼太长了,长到不正常。
我当时没多想,只是下意识地把玉佩塞进了衣领里。然后她就开始了。先是假装偶遇,
然后是食堂门口的“英雄救美”,然后是当众宣布我是她男朋友。套路老得掉牙,但有用。
全校男生都嫉妒我,都以为我走了狗屎运。但我知道,她看上的不是我,是这块玉佩。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想要这块玉佩,但我大概能猜到,这块玉值钱。可能很值钱。甚至可能,
比她爸那辆迈巴赫还值钱。接下来的日子,苏晚对我越来越好。她给我带早餐,帮我记笔记,
放学陪我走一段路。食堂打饭的时候,她站在我旁边,没人敢插我的队。
全校的女生都在羡慕她,全校的男生都在恨我。“许念,你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李浩天天在我耳边念叨。我笑笑,不说话。苏晚有时候会盯着我的脖子看,
我知道她在看什么。“你这块玉佩,挺好看的。”有一天她终于开口。“祖传的。”我说。
“能给我看看吗?”我看着她,她的眼睛亮亮的,睫毛很长,看起来很真诚。
我摇摇头:“不太方便。”她没再坚持,但我知道她不会放弃。果然,三天后,
她说:“许念,周末我生日,你来我家玩吧。”她的眼睛看着我,里面有期待,
还有一点别的什么。我说:“好。”周末,我按照她给的地址,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
到了城东的别墅区。她家是真有钱。独栋别墅,带游泳池那种。门口停着两辆车,
一辆迈巴赫,一辆保时捷。苏晚在门口等我,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
比在学校的时候更好看了。“进来吧。”她笑着说。客厅里已经坐了几个人,
都是她平时玩得好的朋友。其中一个男生我认识,是高二的,叫什么忘了,家里也挺有钱,
据说一直在追苏晚。看见我进来,他的眼神能杀人。“呦,晚晚,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他顿了顿,上下打量我,眼神像在看什么脏东西,“那个同学?
”“许念。”苏晚说,“我男朋友。”“男朋友?”那男生笑了,“晚晚,你认真的?
”“认真的。”气氛有点僵。我坐在沙发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格格不入。
茶几上摆着水果和点心,水晶烟灰缸旁边放着一本杂志,封面是某个我不认识的名人。
苏晚坐在我旁边,跟她的朋友们聊天。
她们聊的都是一些我听不懂的东西——哪个牌子出了新款,哪家餐厅的下午茶好吃,
谁谁谁暑假去了马尔代夫。我安静地坐着,喝着杯子里的水。“许念,”苏晚突然转过头,
“你家住哪儿来着?”“城北。”“城北哪里?”“老城区。”她“哦”了一声,没再问。
但她的一个朋友接话了:“城北老城区?那边不是很多棚户区吗?拆迁了吗?”“没有。
”我说。“那你家是租的房子还是……”“租的。”“哦。”她点点头,
那声“哦”里有很多东西。气氛又尴尬了几秒。苏晚说:“我去看看蛋糕好了没有,
你们先聊。”她起身走了。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她的几个朋友,还有那个一直在瞪我的男生。
“哎,许念是吧,”那男生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车钥匙,“你爸妈干嘛的?”“打工的。
”“打什么工?”“我爸在工地,我妈在超市。”他笑了一下,跟旁边的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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