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他们在我祖坟里埋了脏东西》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光随影”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陈德福老陈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情节人物是老陈,陈德福,陈广发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爽文,惊悚,现代小说《他们在我祖坟里埋了脏东西》,由网络作家“光随影”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26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7 20:47:2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们在我祖坟里埋了脏东西
半夜醒来,我发现自家祖坟被人挖了。村霸嚣张地说是他家宅基地,要我把祖宗迁走。
全村人都在看笑话,说我没儿子,活该绝后。直到我打开爷爷留下的罗盘,
才发现祖坟下埋着整村的秘密。三天后,村长跪在我家门口磕头求饶。
我指着罗盘冷笑:“现在知道怕了?晚了。”---第一章 祖坟被挖凌晨两点,
手机在枕头底下震。我没接。半夜来电没好事,不是打错了就是催债的。
我从去年下岗后就学会不接陌生号码,省心。但它一直震。我眯着眼摸出来,屏幕亮得刺眼,
是个本地的号,存都没存过。刚划开,那头就喊:“老陈!你家祖坟让人挖了!
”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谁?”“我还能骗你?你赶紧来!在后山腰那块,
都挖开一个多钟头了,我远远瞅见没敢上去——”声音是隔壁村收破烂的老吴,
去年赊过我两包烟的交情,人怂,但从不撒谎。我挂断电话,光着脚踩在地上愣了三秒,
然后扯了件外套就往外跑。老婆在后面喊什么我也没听清。农历十月半,月亮挺圆,
但后山那片没路灯。我打着手电筒一路跑上去,土路坑坑洼洼,喘得肺管子疼。
半山腰还没到,远远就看见火光。不是烧纸的那种火,是汽灯,贼亮,照得四周惨白。
一群人影晃来晃去,还有笑骂声。我攥着手电筒的手发紧。走近了,看清了。是我家祖坟。
墓碑歪在一边,磕掉一个角。坟包整个被刨开,土堆得乱七八糟,
几个穿迷彩服的年轻人正拿着铁锹往里探,旁边放着两箱啤酒,空瓶子滚得到处都是。
陈德福站在最前头,叼着烟,跷着腿坐在一块石头上,像看戏一样。他看到我来了,
烟头往地上一弹,站起来笑了。“哟,老陈来了。正好,跟你说个事。”我盯着他,没说话。
陈德福,我本家,远房堂弟。但没人把他当亲戚看。他爹以前是村里的支书,
退下来之后陈德福就接上了,搞工程、包砂石、霸着村口那条路收费,
谁家盖房都得给他孝敬。三十七了,村里人当面叫德福哥,背后叫陈扒皮。他走过来,
拍了拍我肩膀,亲热得像是拜年:“老陈啊,这块地我早看过了,正好是我家宅基地的范围。
你爷你奶埋这,占了我家的地方,今天正好趁大家都在,迁了吧。”我耳朵里嗡嗡响。
“这是我家祖坟。”我说。陈德福笑出声来:“你家?你睁眼看看,这地界上有你家名字?
你买下了?”旁边几个年轻人跟着笑,笑得肆无忌惮。我站在原地,凉气顺着脚底板往上钻。
我家祖坟埋这埋了四十年,我爷的骨灰亲自撒下去的,后来我奶也合葬进去。
每年清明我都来烧纸上香,从来没听说这是什么宅基地。“迁坟不是小事。”我压着火,
“你提前跟我说一声,咱们商量日子——”“商量什么?”陈德福打断我,声音扬起来,
“我跟你商量,你给我钱?地是我的,你祖宗占着,我还得跟你商量?老陈,你摸摸良心,
这合理吗?”他身后那群人起哄:“就是!德福哥已经够客气了!”“迁走就完了呗,
还商量个屁!”我攥紧手电筒,指节发白。“那也不能半夜来挖。”“白天你不是不在吗?
”陈德福笑嘻嘻的,“再说了,我这也是为你好,你这天天在外头打工,哪顾得上?
我帮你把事办了,你回来直接迁走就行,多省事。”他往回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
你爷那骨灰盒子可能不太好找,我刚才瞅着他们挖得有点深,好像碰碎了。没事吧?
”他说完,那些人笑得更响了。我脑袋里那根筋猛地绷紧,脚底下像踩着棉花,
又像踩着刀尖。我冲上去。还没碰到陈德福的衣角,后脑勺就挨了一下。眼前发黑,
膝盖一软跪在地上,被人摁着头往土里按。“老陈,你别犯浑啊。”陈德福蹲下来,
烟灰弹在我脸上,“我这跟你好好说话呢,你动手就没意思了。”我嘴里灌满了泥和草根,
什么也说不出来。“我跟你说,这块地我明天就拉围墙。你要是识相,
三天之内把骨灰收了带走,别耽误我开工。”他站起来,拍拍裤子,“不识相的话,
那我可就当无主坟处理了,直接给你清走,你可别怪我不念本家情分。”他走了。
那群人也走了。汽灯被拎走之后,四周黑得什么也看不见。我一个人趴在土堆里,
缓了十几分钟才爬起来。我摸到墓碑的位置,用手把碎块拼起来。裂了。
就像我爸临走前说过的话:你记住,咱家的根在那块地里,不管出什么事,都别让人动。
我没守住。跪到天亮。下山的时候,村口已经有人在晒太阳。看到我灰头土脸地走下来,
没人打招呼,就是盯着看,等我走过去才在后面嘀咕。“陈家那个老陈?”“就是他,
昨天让德福把祖坟刨了。”“唉,没儿没女的,坟让人刨了也正常。”“谁说不是,
他家就他一个了,绝户了都。”我没回头。回到家,老婆正在灶台前煮粥,看我进门,愣住。
“你咋搞成这样?”我没答。“谁打的?陈德福?”我还是没答。她放下锅铲走过来,
声音放轻了:“那坟……真让人刨了?”我点点头。她沉默了一会儿,说:“要不咱报警?
”我抬头看她。她移开目光,声音越来越低:“算了,报警也没用……派出所所长是他连襟。
报也白报。”我知道她什么意思。这口气,咽也得咽,不咽也得咽。我把自己关进西屋。
这是以前我爷住的屋,他走了之后一直没人动过。墙上挂着老式挂钟,早就停了。
炕头上立着一排旧柜子,落满了灰。我坐在炕沿上,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后来,
我打开那个柜子。
柜子里都是些破烂——旧衣服、旧鞋、发黄的报纸、缠在一起的收音机天线。
最底下压着一个木头盒子,巴掌大,红漆都快掉光了。我认得这个盒子。小时候,
我爷经常坐在院子里,手里捧着这个盒子,对着太阳转来转去,一坐就是一下午。
我问他在干啥,他说在找方向。“方向有啥好找的?”他笑了笑,没答。后来他走了,
这盒子再没人动过。我打开它。盒子里是一块圆形的铜盘,巴掌大,锈得发黑,
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篆字。最中间嵌着一根细细的针,针尖微微晃动。我爷的罗盘。
我托着它,对着窗户透进来的光看。那根针突然停了,然后猛地一转。直直地指向窗外。
窗外是后山的方向。我家祖坟的方向。第二章 罗盘针一直指着那个方向,纹丝不动。
我捧着罗盘站起来,它也跟着转,针尖死死对着后山。我试探性地往东走了两步,
那根针晃晃悠悠,又重新指向后山。邪门。我爷爷当年天天捧着这个东西,
一下午一下午地看,看的不是什么方向,是这座山的什么东西?我把罗盘翻过来,
背面有刻痕。很浅,像是用刀尖划出来的,歪歪扭扭几个字:“丙申年,七月十五,子时。
”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已经快磨平了,我对着光瞅了半天才认出来:“勿动,勿迁,
勿惊。”丙申年。我掰着指头算,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二十年前的那个七月十五,
我爷干了什么?为什么要刻这个?正想着,外面传来敲门声。咣咣咣,砸得很响。
我把罗盘塞回盒子,走到院子。门一开,陈德福那张脸又怼到面前,身后还跟着七八个人,
手里拎着洋镐和铁锹,跟昨天那拨一样。“老陈,想好了没?”我挡在门口:“想好什么?
”“迁坟啊。”他往里探了探头,“你这半天没动静,我来问问你,到底迁不迁?
不迁我那边可真动工了。”“三天还没到。”“三天?”他笑起来,“老陈,
我那是客气客气,你还当真了?我今天就要动工,你迁不迁给个痛快话。
”身后的人跟着起哄,铁锹往地上杵得砰砰响。我看着他们,
忽然想起罗盘后面那行字:勿动,勿迁,勿惊。我爷刻的。
他二十年前就知道会有人动这座坟?“明天。”我说。陈德福愣了愣:“什么?
”“明天我给你答复。”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歪着嘴笑了:“行,明天就明天。不过老陈,
我可提醒你,你别想着报警啊耍花样啊什么的,没用。明天我来,你要是还这个态度,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他转身要走,忽然又回头,冲我身后看了一眼。
我老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门口。陈德福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停,什么都没说,
带着人走了。门关上之后,老婆看着我:“你真要明天答复他?”我没答,
进屋把那个盒子又拿出来。“这是什么?”“我爷留下的。”我把罗盘托在手里,
对着外面的光看。现在是大白天,太阳老高,那根针却不像刚才那么躁,慢悠悠地晃着,
像是在试探什么。我老婆凑过来:“这是罗盘?你爷还会看风水?”我没回答她,
盯着那根针看。它晃了一会儿,最后又指向后山。但这次,它微微偏了一点,
不是正对着坟的方向,是偏东边一点。东边。那是村里老庙的位置。那座庙早就塌了,
只剩半堵墙和一堆烂木头,小时候我们还去那里捉过蛐蛐。我爷的罗盘,
为什么要指那个地方?我老婆看我一直不说话,在旁边叹口气:“老陈,我知道你不甘心,
可这事咱们斗不过。陈德福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背后站着多少人?咱就算告到县里,
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我没说要斗。”“那你想干什么?”我看着罗盘,
说:“我想去看看。”“看什么?”“看看那座坟里到底埋了什么。”我没解释太多,
揣上罗盘就出了门。后山不高,但爬上去要绕一段路。我沿着山道往上走,边走边看罗盘,
那根针始终指着老庙的方向,一动不动。塌了二十多年的老庙就在山坳里,
周围长满了荒草和荆棘,根本进不去人。我绕了半天才找到一条小路,踩着烂泥往里钻。
庙确实塌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北面那堵墙还算完整,墙上隐约还能看出一些壁画,
画的是什么已经认不出来了,就是一片一片的红颜色,糊得乱七八糟。我站在墙根底下,
托起罗盘。那根针疯了一样转起来。转得飞快,一圈,两圈,三圈,然后啪地一声,定住了。
指向墙根底下的一块石板。那块石板半埋在土里,上面长满了青苔,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是人工凿过的。我蹲下来,用手扒开周围的泥土和草根,
露出石板的边缘。上面刻着字。我把青苔刮干净,一个字一个字地认:“陈氏先茔。”陈氏。
我家的姓。可我从没听说我家祖坟分两处。我爷我奶都在半山腰埋着,
这老庙底下怎么又出来一块碑?我试着搬那块石板,搬不动。太沉了,埋了不知道多少年。
我又看罗盘,那根针终于不转了,稳稳地指着石板底下。下面埋着什么东西。我正想着,
身后传来一声咳嗽。回头一看,一个人影站在庙外面的荒草里,佝偻着腰,看不清脸。“谁?
”那人没说话,慢慢往前走几步,露出脸来。七十多岁的一个老头,穿着旧棉袄,
脸上的褶子像干裂的树皮。他盯着我手里的罗盘,眼睛半天没眨。“这东西,”他开口,
声音沙哑,“你从哪弄的?”我没回答,反问他:“你是谁?”他继续盯着罗盘,
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我。“你爷的东西,怎么到你手里了?”我心里一惊。
他认识我爷?“你到底是谁?”他没回答我,只是往后退了两步,
摇着头自言自语:“二十多年了……我还以为那件事过去了,没想到还有这一天。
”“什么事?”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很,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又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你爷当年把那东西埋下去的时候,就说过,将来会有人来取。我们都以为那是他胡说八道,
没想到……”他停住,没再说下去。我等了一会儿,追问道:“埋了什么?取什么?
”他转身就走。我追上去,一把拉住他胳膊:“你说清楚!”他挣开我的手,回头看我一眼,
那眼神让我后脊梁发凉。“那块碑下面埋的是什么东西,你自己去挖。但我劝你一句,
挖出来之后,最好原样埋回去。有些东西,不是你该动的。”他走了,消失在荒草里。
我站在庙门口,手里托着罗盘,那根针又转了起来,比刚才转得还疯。一直转到太阳落山。
晚上回到家,我把罗盘放在桌上,对着煤油灯发愣。老婆喊我吃饭,我没动。
我一直在想那个老头的话。你爷当年把那东西埋下去。什么东西?为什么要埋?
陈德福挖我家的坟,是巧合还是故意的?罗盘从盒子里滑出来,我接住它的时候,
忽然发现盒子底部还有一层。那层底板可以掀开。我掀开,底下压着一张发黄的纸。
叠得整整齐齐,边角都脆了。我小心展开,上面是我爷的字迹,
歪歪扭扭但认得出来:“吾子孙见字,当知吾已不在。陈家祖坟,非寻常之穴,乃镇物之所。
吾于丙申年七月十五,将一物埋于庙下,以镇此山之气。然此物须每二十年一验,
若发现异动,速取此物,另觅新穴。切记,此物不得见光,不得令外人知晓,否则必有灾殃。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若吾子孙无男丁,则此事作罢,任其自然。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无男丁。我只有一个闺女,在省城打工,两年没回来了。
按我爷的说法,我没有男丁,这事就该作罢,任其自然。那陈德福挖坟的事,就是自然?
我攥着那张纸,攥得手心出汗。外面忽然响起敲门声。很轻,不像白天那么砸,
就是笃笃笃三下。我老婆要去开门,我拦住她,自己走到院子。门开了一条缝,
外面站着一个女人。三十来岁,穿着城里人的衣服,拎着一个行李箱,
脸上带着疲惫和一点怯意。我愣了一下。她看着我,嘴动了动,声音很轻:“爸。
”第三章 陈家人我闺女。陈婉。两年没见,她瘦了,黑了,下巴尖得能戳人。
头发随便扎着,有几缕散在外面,眼窝下面发青,一看就是熬了夜没睡好。“你怎么回来了?
”她没答,拉着箱子进了院子。我老婆从屋里跑出来,看见她就红了眼圈:“婉婉?
你咋这时候回来了?吃饭没有?冷不冷?”陈婉把箱子放下,叫了声妈,然后就站在那里,
不说话。我老婆拉着她往屋里走:“先吃饭,锅里还热着——”“妈,我不饿。
”陈婉站着没动,看了看我,“爸,我有事跟你说。”我老婆愣了一下,看看她又看看我,
最后点点头:“行,你们爷俩聊,我去收拾床铺。”她进屋之后,院子里就剩我们两个。
我看着她,等她开口。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说:“爸,我离婚了。”我愣住。她低着头,
盯着自己的鞋尖:“半年了。没跟你们说。”“那男的……”“不说了。”她抬起头,
看着我,“我听说咱家祖坟让人挖了?”我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她盯着我:“谁挖的?
”“陈德福。”她眉毛拧起来:“那个包工程的?他凭什么挖咱家坟?”“说是他家宅基地。
”“放屁。”她说得很平静,“那块地我都记得,爷爷带我去上过坟,从来都是咱家的。
他家在哪,离着二里地,怎么就成了他家宅基地?”我没说话。她看着我,忽然说:“爸,
你是不是想认了?”我还是没说话。她往前走了一步:“你是不是觉得,就我一个闺女,
绝户了,活该让人欺负?”这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口上。“婉婉……”“爸,我是女的,
但我姓陈。”她眼圈红着,但没哭,“陈家的事,我管。”我没答话,看着她那张脸,
忽然想起我爷。我爷以前说过,陈家这一脉,灵性都在女人身上。当时我不懂,现在也不懂,
但看着她那个倔劲儿,就是觉得熟悉。我转身进屋,把那张纸条拿了出来,递给她。
她接过去,借着院子里的灯光看,看完之后抬起头,脸上那点红褪下去了。“爷爷留下的?
”“嗯。”“那东西在哪?”“老庙底下。”她想了想:“明天去挖。
”“你妈说明天陈德福还要来。”“让他来。”她把纸条还给我,“正好,我也有话跟他说。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陈德福就来了。这次人更多,十几个,开着两辆三轮车,
车上装着砖头和水泥,这是真要拉围墙的架势。他下车就喊:“老陈,想好了没有?
”我从屋里出来,还没开口,陈婉跟在我身后走出来。陈德福看见她,愣了一下。“哟,
这是……婉婉?”他笑起来,“啥时候回来的?越长越漂亮了。”陈婉没理他,站在我旁边,
看着他。陈德福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然后转回我脸上:“老陈,
你这闺女回来得挺巧啊,怎么,指望她帮你出头?”“陈德福,”陈婉开口了,声音不大,
但很稳,“那块地是不是你家的,你自己心里清楚。今天你要动那块地,可以,
先把手续拿出来。”陈德福愣了愣,然后笑了:“手续?什么手续?”“宅基地审批手续。
你说那块地是你家的,总有手续吧?拿出来看看。”陈德福脸上的笑收了收,
但很快又挂上:“小丫头片子,你懂什么?农村的地,谁家不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
哪有那么多手续?”“没有手续,那就是抢。”陈婉看着他,“你抢到我家头上,
想过后果没有?”陈德福盯着她,盯了好几秒,忽然笑起来,
回头对身后那些人说:“听见没有?陈家闺女有出息了,跟我讲起法律来了!
”那帮人跟着笑,笑得乱七八糟。陈婉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等他们笑完,说:“陈德福,
我爷爷当年埋那块地的时候,你在场吗?”陈德福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陈婉没再说话,转身往屋里走。陈德福站在那里,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冲我喊:“老陈,
你闺女不懂事,你也跟着糊涂?我跟你说,今天这事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那块地我盖定了!”我看着他,忽然想起罗盘后面那行字。勿动,勿迁,勿惊。“明天。
”我说。“又明天?”陈德福火了,“你当这是你们家炕头?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明天我给你答复。”陈德福瞪着我,瞪了半天,最后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行,就明天。
明天你要是还这个态度,我连你房子一起扒。”他带人走了,三轮车轰轰响着开远。
陈婉从屋里出来,手里拎着两把铁锹。“走。”后山那条路,我闭着眼都能走,
但今天走起来特别沉。陈婉跟在后面,一句话不说,就是走。到了老庙那片荒草地,
我停下来,指着那堵墙:“就在那儿。”陈婉走过去,看了看那块半埋在土里的石板,
蹲下来用手扒了两下。“挖。”我们俩轮流挖,挖了一个多钟头,
石板周围的土终于清干净了。石板比我想象的大,长宽都超过一米,
上面那几个字刻得很深:“陈氏先茔。”陈婉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半天,忽然说:“爸,
这不是坟。”“什么意思?”“陈氏先茔的意思是陈家的祖坟,但这里埋的不是人。
”她站起来,看着那堵塌了一半的墙,“我爷爷当年埋在这里的,是别的东西。”我愣了愣。
她说的有道理。这地方虽然叫先茔,但没坟包,没墓碑,就一块石板盖着。
谁家祖坟是这样的?“接着挖。”我们把石板撬开一条缝,然后用铁锹撑着,一点一点挪。
石板下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陈婉打着手电筒往下照,照了半天,抬起头,脸色变了。
“爸,你自己看。”我凑过去,手电筒的光打下去,照出一个四方形的坑,一米多深,
坑底铺着青砖。青砖上放着一个东西。黑色的,方方正正,像是一个木头匣子。
但那个匣子周围,密密麻麻插满了东西。是筷子。黄铜的筷子,长短一样,一根挨一根,
插在匣子四周的泥土里,围成一个圆圈。陈婉看着我:“这是什么?”我不知道。
但我脊梁骨发凉。我爷在下面埋了一个匣子,用铜筷子围起来,又用石板盖住,
再在石板上刻“陈氏先茔”。这是在干什么?“下去看看。”陈婉拦住我:“先别动。
”她蹲在坑边,用手电筒照着那个匣子,照了很久,忽然说:“爸,你看那筷子。
”我顺着光看过去。那些铜筷子,每一根的顶端,都刻着一个字。字太小,看不清。
陈婉往下探了探身,
一个一个念出来:“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二地支。
围成一圈,把匣子护在中间。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是封印。我爷不是在埋东西,
是在封东西。那匣子里装的,是什么?正想着,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喊:“老陈!
”我回头一看,一个人影从山道上跑过来,跑近了才看清,是村里的老周。他跑得气喘吁吁,
到跟前抓住我胳膊:“老陈,快回去!你老婆让人打了!”我脑袋嗡的一声。“谁?
”“陈德福那帮人!他们砸你家门,你老婆拦着,被推了一跟头,脑袋磕门框上了,
全是血——”我没听完,扔下铁锹就往山下跑。跑到家的时候,门口围了一圈人。
我老婆坐在门槛上,额头上包着一块布,布已经红透了。她脸色煞白,看见我就想站起来,
晃了晃又坐下去。我蹲下扶住她:“谁打的?”她没说话,只是看着屋里。我抬头。
陈德福站在我家堂屋正中央,叼着烟,跷着腿坐在我的椅子上。看见我,
他把烟头往地上一弹,笑了笑。“老陈,回来了?正好,咱们把事说清楚。
”我老婆在后面拽我,但我听不见她的声音。我只听见自己心里一个声音:陈家的事,
今天有个了断。第四章 三天的期限陈德福坐在我的椅子上,跷着腿,
嘴里还叼着根没点的烟。我老婆头上的血顺着脸往下淌,滴在门槛上。“老陈,
”陈德福开口,“你闺女呢?一块叫出来,今天咱们把话说开。”我没动。他往后靠了靠,
椅子腿硌在地上吱呀一声:“我跟你说,那块地我今天就要动工。你的人砸了,是你自找的。
拦我的工,就是这个下场。”他说话的时候,门口那帮人嘻嘻哈哈,有人还拿着手机拍。
我老婆拽着我的裤腿,小声说:“别……别动……”我确实没动。我站在那儿,
盯着陈德福的眼睛。“三天。”我说。他愣了:“什么三天?”“我昨天说的,明天答复你。
现在改一改,三天。”陈德福笑起来:“老陈,你脑子没事吧?三天?我凭啥等你三天?
”“就凭你动了我家的人。”我声音不大,但他那笑收了收。门口那帮人也安静下来。
我看着他:“三天之后,我给你答复。但在这三天里,
你要是再动我家一根手指头——”“怎么着?”陈德福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几乎贴上我的脸,“你动我一个试试?”我没退。他比我矮半头,得仰着脸看我。
对视了几秒,他忽然笑了,退后一步,拍了拍我的肩膀:“行,老陈,我给你三天。
但三天之后你要是还这个态度,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他走到门口,
回头看我一眼:“对了,你闺女呢?刚才还看见她,躲哪去了?”我没答。他带着人走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我老婆的抽泣声。我把她扶进屋,给她重新包扎伤口。
她疼得直吸冷气,但嘴里还在念叨:“婉婉呢?婉婉去哪了?”我不知道。
刚才从山上下来的时候,陈婉还在后面。我跑得太急,把她落下了。“我去找她。
”我刚站起来,院门就开了。陈婉走进来,手里拎着那把铁锹。她脸上有土,衣服上也有,
但神情很平静。她走到我老婆面前,蹲下来看了看伤口,然后站起来看着我。“爸,
那东西我取出来了。”我一愣。“什么?”“那个匣子。”她说,“我把它拿出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你打开没有?”“没有。”她摇头,“那筷子我不敢动,
把整个匣子连着土一起端出来的。”她走到院子角落里,掀开一块盖着的塑料布。
下面是一个土疙瘩,方方正正,正是那个木头匣子。周围还带着一圈土,
那些铜筷子插在土里,一根不少。我蹲下来看着它。木头的纹理很老,黑得发亮,
不知道埋了多少年。匣子没锁,但盖子和匣身之间有一道缝,缝隙里塞着什么东西,
像是纸条,又像是布条。“爸,”陈婉在旁边说,“这东西埋在咱家祖坟旁边,
还用铜筷子围着,肯定不是普通东西。爷爷留下的纸条上说,这东西不能见光,
不能让别人知道。咱们现在怎么办?”我没答。我在想我爷那张纸条上的话。每二十年一验,
若发现异动,速取此物,另觅新穴。现在是取出来了,可新穴在哪?
还有那句话:若吾子孙无男丁,则此事作罢,任其自然。我爷早就想到,
万一陈家的男丁断了,这事就算了。可他没想过,就算没有男丁,还有孙女。我抬起头,
看着陈婉。她比我年轻,比我聪明,比我有主意。最关键的是,她是陈家的人。
“你爷爷留下的东西,不止这一个罗盘。”我说,“他肯定还留了别的话。咱们得找到。
”陈婉想了想:“爷爷留下的旧物,都在那屋里?”“都在。二十多年没人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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