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1999年10月-12月地点:河城市案件:一名女子在自家浴室离奇死亡,
现场门窗紧锁,没有搏斗痕迹,死因是溺水——但浴缸里只有半缸水。三天后,
另一名男子在相同情况下死亡。两起案件唯一的共同点:死者都是孤僻的单身人士,
且都曾在同一家心理诊所就诊。警方调查发现,诊所的医生有一对双胞胎兄弟,
哥哥是心理医生,弟弟是精神病患者。更离奇的是,两人的指纹完全一样,
DNA也几乎相同——他们是同卵双生,无法区分。
刑侦七人组1999年状态:· 严恪,27岁,刑侦队长· 夏天,23岁,
刑警· 沈惊蛰,30岁,侧写专家· 顾阮,25岁,法医· 王哲,24岁,
痕检员· 田宇,23岁,痕检员· 林小晚,24岁,
法医第一章 · 浴缸里的女人一九九九年十月十六日,晚上九点四十七分,
河城市公安局刑侦科接到报警电话。打电话的是一个男人,
声音发颤:“我……我女朋友死了……你们快来……”夏天接的电话,
问清楚地址后立刻出警。城东翡翠小区,六号楼三单元五零二室。
这是一栋九五年建成的商品房,小区环境不错,住的都是有点家底的人。严恪带人赶到时,
门口已经站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脸色惨白,双手发抖。“叫什么?”夏天问。
“赵志明。”男人说,“死者是我女朋友,叫林小月。”严恪走进屋里,客厅很整洁,
没有异常。浴室的门开着,里面亮着灯。他走进去,看见一个女人赤身裸体躺在浴缸里,
水已经凉了,她的头浸在水中,头发飘散着。顾阮立刻上前检查。
“死亡时间大约两到三小时。”她说,“死因是溺亡,但很奇怪。”“哪里奇怪?
”“浴缸里的水只有半缸。”顾阮说,“要溺死一个人,水至少要没过口鼻。但现在的水位,
只能淹到她的胸部。”严恪仔细看了看,确实,浴缸的水只放了一半,死者是躺着的,
头部完全浸在水里,但水只到她肩膀的位置。如果她是被按进水里的,应该有挣扎的痕迹,
但现场没有任何搏斗迹象。王哲在浴室里仔细搜索。门窗紧闭,没有撬痕,
窗户是从里面插上的。浴缸边缘没有指纹,显然被擦过。“凶手清理了现场。”王哲说。
夏天在外面询问赵志明。“你什么时候发现她死的?”“我晚上加班,九点二十到家,
开门进来,喊她没反应,就到处找。找到浴室,
发现她……她那样躺着……”赵志明说着又发抖。“她今天有什么异常吗?”“没有,
早上我出门时她还好好的。”赵志明说,“她最近有点心情不好,但也没什么事。
”“心情不好?为什么?”“她……她去看过心理医生。”赵志明说,
“她总觉得有人跟踪她,但我不信。”严恪从浴室出来,听到这话,问:“哪个心理医生?
”“叫什么……程远?好像是程远心理诊所的。”第二章 · 心理诊所第二天,
严恪和夏天去了程远心理诊所。诊所开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十二层,装修得很雅致,
前台接待小姐很礼貌地请他们稍等。几分钟后,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走出来,穿着白大褂,
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儒雅。“两位警官,我是程远,有什么事?”严恪出示证件,
说明了来意。程远听说是林小月的案子,表情变得凝重:“小月是我的病人,
她确实来过几次。她患有轻度妄想症,总觉得自己被监视,被跟踪。
这是典型的被害妄想症状。”“她最近有什么异常吗?”“没有,最后一次就诊是上周三,
她状态还可以,我给她调整了药量。”程远说,“她出事我很意外。”夏天问:“程医生,
你这里有其他病人最近出过事吗?”程远愣了一下:“什么意思?”“我们在调查。
”程远想了想:“没有,至少我不知道。”严恪要了林小月的就诊记录,
程远很配合地提供了。临走时,严恪看了一眼诊所墙上的照片,
有一张是程远和一个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男人的合影。“这是你兄弟?
”程远的脸色微微变了变,然后恢复正常:“是我弟弟,程飞。我们是双胞胎。
”第三章 · 程飞田宇查到了程飞的资料。程飞,三十一岁,和程远是双胞胎兄弟,
同卵双生,所以长相、指纹都几乎无法区分。程飞有精神病史,曾被诊断为人格分裂,
一九九五年因伤人被送进精神病院,一九九八年出院,现在独居在城郊一间平房里。
“人格分裂?”沈惊蛰说,“这就有意思了。”“你是说,凶手可能是程飞?”夏天问。
“不一定,但值得查。”严恪和夏天找到程飞的住处,一间孤零零的平房,周围都是农田。
敲门没人应,推门进去,屋里很乱,到处是药瓶和报纸。墙上贴满了剪报,
都是关于各种离奇案件的报道。还有一张照片,是程远和林小月的合影,被图钉钉在墙上,
林小月的脸上被红笔画了个叉。夏天倒吸一口凉气。“这人肯定有问题。
”他们等了两个小时,程飞没回来。严恪让田宇发了协查通报。
第四章 · 第二个死者十月二十日,第二起命案发生了。这次死在浴缸里的,是一个男人,
叫张成,三十二岁,单身,独居。现场和第一起几乎一模一样:门窗紧锁,没有搏斗痕迹,
浴缸里半缸水,死者头部浸在水中。王哲在现场提取到的指纹,
和第一起现场的指纹一模一样——都是死者自己的。
但有一个发现:张成也是程远心理诊所的病人。田宇调出张成的就诊记录,
他有严重的失眠和焦虑症,在程远那里治疗了大半年。“又是诊所的病人。”沈惊蛰说,
“程远肯定有问题。”严恪再次找到程远。程远听说第二个病人死了,脸色变得很难看。
“程医生,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两个病人都以同样的方式死了?”程远沉默了一会儿,
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弟弟程飞呢?他在哪?”程远说:“我不知道,
我很久没见他了。”严恪盯着他的眼睛:“程医生,你最好说实话。
”第五章 · 弟弟程飞被找到时,正躺在他家附近的田埂上,昏迷不醒。他被送到医院,
医生检查后说,他是药物过量导致昏迷,可能是自杀未遂。程飞醒来后,看见警察,
眼神很茫然。“你们是谁?”“程飞,你知道你哥哥程远吗?
”程飞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知道,他是医生。”“你最近有没有去过你哥哥的诊所?
”“没有。”程飞说,“他不让我去,说我会影响他的病人。
”严恪拿出林小月和张成的照片,让程飞辨认。程飞看着照片,突然笑了,笑容很诡异。
“这两个人,我认识。”“你怎么认识的?”“他们是哥哥的病人。”程飞说,
“哥哥跟我说,他们有病,需要治。”“就这些?”程飞点点头。严恪总觉得哪里不对。
第六章 · 镜像沈惊蛰反复翻看着两个死者的资料,突然发现一个细节。林小月和张成,
虽然是不同的性别、不同的职业,但他们的生活轨迹有很多相似之处:都是独居,
都没有什么朋友,都在同一家诊所就诊,都是最近半年才开始治疗的。“这是巧合吗?
”沈惊蛰说。“不像。”严恪说,“凶手是在挑选特定的人。”“为什么?”“不知道。
”顾阮那边有了新发现:第二个死者张成,虽然也是溺亡,
但肺里的水成分和第一个死者不同。林小月肺里的水是自来水,
而张成肺里的水含有微量的消毒剂,像是泳池的水。“泳池?”严恪说,
“他不是死在自己家的浴缸里?”“对,他可能是被人在别处溺死后,转移到浴缸里的。
”顾阮说,“但现场没有任何转移尸体的痕迹。”这就奇怪了。
第七章 · 交换田宇在整理两个死者的通话记录时,发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
林小月死前三天,接到过一个电话,号码是公用电话。张成死前两天,
也接到过一个公用电话。两个公用电话的位置,相距不远,都在城郊结合部。更诡异的是,
程飞的家就在那附近。严恪让王哲去那两个电话亭提取指纹。电话亭每天被很多人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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