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总,这是最后的通牒了。”叶天把脚搭在那张价值连城的红木办公桌上,
嘴里叼着一根特供香烟,烟灰扑簌簌地落在合同上。他笑得很邪魅,
那是一种掌控全局的油腻自信。“只要你陪我一晚,这个几十亿的项目,
我可以考虑放过楚氏集团。否则,明天早上,你就会看到楚氏股价腰斩的新闻。
”周围的几个股东低着头,不敢吭声。谁都知道叶天背后是京城叶家,是传说中的“龙王”,
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楚红绫坐在老板椅上,脸色苍白,手指死死地捏着钢笔,指节泛白。
她是江城第一美人,是高高在上的女总裁,但现在,她像是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天鹅。“叶天,
你无耻!”“无耻?这叫实力。”叶天吐出一口烟圈,喷在楚红绫脸上,“对了,
你家那个废物老公呢?叫他出来,给爷点烟。”办公室的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一个穿着拖鞋、提着保温饭盒的男人走了进来。1办公室里的空气有点凝固,
像是便秘了三天的括约肌。秦烈提着粉红色的HelloKitty保温饭盒,站在门口,
看着屋里这群牛鬼蛇神。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大裤衩,
上身是一件印着“老实巴交”四个字的文化衫,脚上踩着一双九块九包邮的人字拖。
这身装备,是标准的“家庭煮夫”套装,防御力为零,嘲讽值拉满。“哟,
这不是秦大少爷吗?”叶天歪着嘴,露出那个标志性的“龙王微笑”,三分讥笑,三分薄凉,
四分漫不经心。“怎么,来给老婆送饭?真是条好狗啊。”秦烈没说话。
他只是慢慢地走过去,把饭盒放在茶几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大腿。然后,
他转过身,看着叶天。“你刚才说,让我给你点烟?”秦烈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又像是火葬场里刚烧完的骨灰。“怎么?你不乐意?
”叶天把腿翘得更高了,鞋底几乎要怼到楚红绫的脸上。“秦烈,你吃楚家的,喝楚家的,
现在楚家有难,你牺牲一下尊严怎么了?赶紧的,过来跪下,把爷伺候舒服了,
爷赏你根骨头。”楚红绫闭上了眼睛。她知道秦烈是个窝囊废。结婚三年,
这个男人除了做饭、拖地、洗衣服,就只会躲在房间里打游戏。骂不还口,打不还手。
指望他?还不如指望母猪学会编程。“秦烈,你出去。”楚红绫冷冷地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疲惫。“这里没你的事。”秦烈没动。他伸出手,
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啪。”火苗窜了出来。叶天笑了,笑得很猖狂。“看看,楚总,
这就是你的老公。真听话,天生的奴才命。”他把脸凑了过去,把烟头对准了火苗。“来,
给爷点上。”秦烈看着那张凑过来的大脸,
油腻的毛孔里仿佛都写着“我是主角我怕谁”他叹了口气。“其实,我最近在研究一个课题。
”秦烈突然开口,语气像是大学教授在讲台上授课。“什么?”叶天一愣。
“关于人体面部骨骼在高速撞击下的可塑性研究。”话音未落。秦烈的手动了。
他没有用打火机点烟。他抓起桌上那个厚重的、纯铜打造的、重达三斤的烟灰缸。
“呼——”风声呼啸。“砰!”一声闷响,像是西瓜被铁锤砸烂的声音。
烟灰缸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叶天的脸上。鲜血,混合着断裂的牙齿,像天女散花一样喷了出来。
叶天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巨大的冲击力带飞了出去,
重重地撞在了墙上,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下来。全场死寂。几个股东张大了嘴巴,
下巴差点掉在地上。楚红绫猛地站起来,美眸圆睁,像是看见了外星人。
秦烈甩了甩手上的血迹,一脸嫌弃。“啧,脸皮真厚,震得我手麻。”他走过去,
一脚踩在叶天那张已经变形的脸上,用力碾了碾。“这个整形效果,你还满意吗?龙王大人?
”2叶天没死。毕竟是主角命格,抗击打能力堪比小强。他捂着脸,
发出杀猪般的嚎叫:“秦烈!你敢打我?我是叶家的人!你死定了!天上地下没人救得了你!
”“吵死了。”秦烈掏了掏耳朵,顺手抄起旁边的一瓶82年拉菲。“砰!”酒瓶爆裂。
红酒混着玻璃渣,给叶天来了个“红酒浴”嚎叫声戛然而止。叶天翻了个白眼,
彻底晕了过去。秦烈拍了拍手,转身看向那几个瑟瑟发抖的股东。“各位,
关于公司股权转让的问题,还有谁想发表一下建设性意见吗?”他笑得很和善,
手里还握着半截带血的酒瓶子。“没……没有!”“我们支持楚总!绝对支持!
”“我家里煤气忘关了,先走了!”几个股东连滚带爬地跑了,速度快得能参加奥运会。
办公室里,只剩下秦烈和楚红绫。楚红绫死死地盯着秦烈,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道高数题。
“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她的声音有点抖。“知道啊。”秦烈把酒瓶扔进垃圾桶,
走到茶几旁,打开保温饭盒。“清理垃圾,顺便进行了一次室内装修。”饭盒里,
是精心烹制的糖醋排骨,色泽金黄,香气扑鼻。“过来吃饭。”秦烈拿出筷子,递给楚红绫。
“秦烈!”楚红绫没接筷子,她拍着桌子,胸口剧烈起伏。“那是叶家!京城叶家!
你把他打成这样,会连累整个楚氏的!你是不是疯了?”秦烈看着她,眼神突然变得很深邃。
他走到楚红绫面前,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把她圈在椅子里。两人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楚红绫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心跳突然加速。这个窝囊废,怎么突然有这么强的压迫感?
“楚红绫,你给我听好了。”秦烈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第一,我是你老公,
虽然是吃软饭的,但这碗软饭,只有我能吃。别人想伸手,我就剁了他的爪子。”“第二,
什么狗屁叶家,在我眼里,就是个屁。天塌下来,有我顶着。”“第三……”秦烈伸出手,
轻轻捏了捏楚红绫那张冷艳的脸蛋。手感不错,滑嫩Q弹。“以后跟我说话,态度好点。
我这人脾气不好,起床气很重。”楚红绫愣住了。她被调戏了?
被自己养了三年的废物老公调戏了?“你……”“吃饭。”秦烈把筷子塞进她手里,
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吃完了赶紧工作,赚钱养家。我游戏皮肤还没买呢。
”3晚上回到家,别墅里灯火通明。气氛比火葬场还要热烈。丈母娘刘翠芬坐在沙发上,
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旁边还坐着七大姑八大姨,一个个义愤填膺,像是正义联盟开大会。
“离婚!必须离婚!”刘翠芬看到秦烈进来,立刻跳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
“你个扫把星!丧门星!你竟然敢打叶少?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啊!”“就是!
楚家怎么招了你这么个祸害!”“赶紧滚!净身出户!”唾沫星子横飞,像是下了一场酸雨。
楚红绫站在旁边,揉着太阳穴,一脸疲惫。“妈,你少说两句……”“我少说?
我都要被气死了!”刘翠芬撒泼打滚,“今天他不滚,我就死给你看!”秦烈换好拖鞋,
慢悠悠地走过去。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果盘,拿起一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妈,
你这演技不行啊,眼泪都没挤出来,建议去进修一下《演员的自我修养》。
”“你……你个畜生!”刘翠芬气得浑身哆嗦,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朝秦烈砸过去。
秦烈头都没抬,随手一接,稳稳地抓住了茶杯。“上好的紫砂壶,几万块呢,砸坏了多可惜。
”他把茶杯放下,然后笑眯眯地看着刘翠芬。“妈,我听说你最近欠了不少赌债?
叶天答应帮你还?”刘翠芬脸色一变,眼神闪烁。“你……你胡说什么!”“我胡说?
”秦烈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叶少,只要你帮我还了那五百万,我今晚就给红绫下药,
把她送到你床上……”录音里,刘翠芬的声音清晰可闻,带着谄媚和贪婪。
别墅里瞬间安静了。楚红绫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亲妈。“妈……这是真的?
”刘翠芬慌了,脸色煞白。“这……这是合成的!是AI!是这个废物陷害我!
”秦烈收起手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骨头缝里冒寒气的冰冷。
“陷害?我这人很懒,懒得搞那些阴谋诡计。”他一步步走向刘翠芬。“我更喜欢直接动手。
”“你……你想干什么?我是你丈母娘!你敢动我?”刘翠芬吓得往后退。
秦烈一把抓住刘翠芬的衣领,像提溜一只老母鸡一样,把她提了起来。“丈母娘?
卖女儿的丈母娘,我还是第一次见。”他拖着刘翠芬,大步往外走。“放开我!救命啊!
杀人啦!”刘翠芬拼命挣扎,双脚乱蹬。七大姑八大姨想上来阻拦,秦烈回头一个眼神。
“谁敢动,我连他一起埋了。”那眼神,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不敢动弹。秦烈走到院子里,看了看那棵歪脖子树。“嗯,位置不错,风水宝地。
”他找来一根绳子,三下五除二,把刘翠芬倒吊在了树上。“啊!放我下来!脑充血啦!
”刘翠芬惨叫。秦烈拍了拍手,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妈,你脑子里水太多了,
倒过来控控水,有助于提高智商。不用谢我,这是女婿应该做的。”4第二天,楚氏集团。
楚红绫看秦烈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昨晚把亲妈挂树上这事儿,虽然大逆不道,
但……真他妈解气。她第一次觉得,这个吃软饭的男人,好像有点东西。
“今天有个重要客户要见,你……跟我一起去。”楚红绫犹豫了一下,还是带上了秦烈。
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个暴力狂在身边,她觉得很安全。地点约在江城最豪华的酒店。
客户是个油腻的中年胖子,叫王总。一见面,王总的眼睛就像雷达一样,
在楚红绫身上扫来扫去,恨不得把衣服都看穿。“哎呀,楚总,久仰大名,今日一见,
果然是国色天香啊。”王总伸出咸猪手,想去握楚红绫的手。秦烈突然伸出手,
一把握住了王总的手。“王总好,我是楚总的司机兼保镖,兼私人营养师。我叫秦烈。
”秦烈笑得很灿烂,手上却开始加力。“咔吧。”骨头摩擦的声音。
王总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冷汗直流。“疼……疼疼疼!松手!”“哎呀,王总,
你这肾虚得厉害啊,手心这么多汗。”秦烈松开手,顺便在王总的高定西装上擦了擦。
“建议多吃点六味地黄丸,治肾亏,不含糖。”王总揉着快断了的手,眼里闪过一丝怨毒。
酒过三巡。王总借口上厕所,给手下使了个眼色。几分钟后,楚红绫觉得头有点晕,
身体发热。“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楚红绫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秦烈眼睛一眯。下药?
这么老套的情节?这届反派真是没创意。楚红绫刚进洗手间,王总就猥琐地跟了过去,
还顺手挂上了“维修中”的牌子。“嘿嘿,楚总,我来帮你醒醒酒……”王总搓着手,
一脸淫笑地推开门。然后,他看到了秦烈。秦烈正靠在洗手台上,手里玩着一把水果刀,
刀花翻飞,像是银色的蝴蝶。“王总,这是女厕所,你进来是想做变性手术吗?
”“你……你怎么在这儿?”王总吓了一跳。“我来进行反恐演习啊。”秦烈笑了。
“目标是——清除恐怖分子。”话音刚落,秦烈一脚踹在王总的肚子上。“砰!
”王总像个皮球一样,直接被踹进了隔间,脑袋扎进了马桶里。“咕噜噜……”马桶水翻腾。
秦烈走过去,按下冲水键。“王总,免费请你喝下午茶,不用客气。
”“呜呜呜……”王总拼命挣扎,但秦烈的手像铁钳一样按着他的脑袋。“记住了,
下次再敢对我老婆动歪心思,我就把你塞进化粪池,让你和蛆虫共舞。”5解决了王总,
秦烈扶着楚红绫出了酒店。楚红绫药效发作,脸色潮红,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挂在秦烈身上。
“热……好热……”她扯着自己的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秦烈咽了口唾沫。“老婆,
你这是在考验干部的定力啊。”就在这时,一辆红色法拉利停在了面前。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得楚楚可怜的女人走了下来。白莲。原著女主,叶天的后宫之一,
标准的绿茶婊。“哎呀,姐姐这是怎么了?”白莲一脸惊讶地捂着嘴,
眼底却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秦烈,你怎么能给姐姐喝这么多酒?
你知不知道这样很伤身体的?”她走过来,想要扶楚红绫,却故意用高跟鞋去踩秦烈的脚。
秦烈往后一缩,白莲踩了个空,差点劈叉。“哎哟!”白莲顺势往秦烈怀里倒,
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秦哥哥,你扶人家一下嘛~”这一招“投怀送抱”,
在原著里可是百试百灵。但秦烈不是叶天。他看着倒过来的白莲,没有伸手,
而是快速后退一步。“啪叽!”白莲结结实实地摔在了水泥地上,摔了个狗吃屎。“啊!
”惨叫声响起。秦烈一脸无辜地看着她。“不好意思啊,我这人有洁癖,
不喜欢碰不干净的东西。”白莲爬起来,膝盖都磕破了,妆也花了,气得浑身发抖。“秦烈!
你……你竟然敢摔我?我是为了帮姐姐!”“帮?你是想趁机偷我老婆的钱包吧?
”秦烈冷笑。“别演了,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你身上那股绿茶味,
隔着三条街我都闻到了。”“你……”“滚。”秦烈吐出一个字。“再不滚,我就让你知道,
什么叫辣手摧花。”说着,他抬起脚,作势要踹。白莲吓得尖叫一声,
连滚带爬地钻进法拉利,一脚油门跑了。秦烈看着远去的车尾灯,摇了摇头。
“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他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开始乱摸的楚红绫,叹了口气。“好了,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硬仗。”他把楚红绫塞进车里,一脚油门,朝家里开去。今晚,
注定是个不眠之夜。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
在昂贵的地毯上切割出斑马线一样的光影。
楚红绫在一张价值六位数的意大利手工大床上醒来,
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骨头缝里都是酸的。她偏过头,身边空无一人,
只有床单上凌乱的褶皱,证明着昨晚那场堪称惨烈的“阵地争夺战”并非梦境。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楚红绫的脸颊瞬间升温,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碎片化的画面。
这个混蛋……这个窝囊了三年的男人,身体里到底藏着一头什么样的猛兽?她掀开被子,
正准备下床,却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两片止痛药。旁边还有一张便签,
字迹龙飞凤舞,带着一股子嚣张。“战后重建物资。按时服用,有利恢复生产。
另:早餐想吃煎蛋还是炒蛋?”楚红绫捏着那张纸条,又气又想笑。这个混蛋,
把这种事当成什么了?灾后重建?就在这时,她的私人手机响了。
是江城最顶级的奢侈品商场,“万象天地”的经理打来的。“楚总,早上好。打扰您了,
是这样的,您先生秦烈先生,刚刚在我们商场……”经理的语气有些古怪,欲言又止。
“他怎么了?”楚红绫的心提了一下。“他……他把我们爱马仕专柜的镇店之宝,
那款三百万的喜马拉雅鳄鱼皮铂金包,给……给一个扫地阿姨了。”“什么?
”楚红绫怀疑自己没睡醒。“他说……他说阿姨的垃圾袋太丑,影响市容,
这个包拿来装垃圾,尺寸和颜色都刚刚好。”楚红绫:“……”电话那头,
经理的声音更小了:“而且,他还说,今天我们整个商场,他包了。所有消费,
都记在您的账上。”楚红绫深吸一口气,
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进行一次惊险的珠穆朗玛峰攀登。她挂了电话,冲进浴室。
秦烈刚洗完澡,腰上围着一条浴巾,裸露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水珠顺着腹肌滑落,
没入浴巾的边缘。“醒了?”他一边擦头发,一边用一种“你老公帅不帅”的眼神看着她。
“秦烈!”楚红绫指着他,气得手都在抖,“你拿我的钱去万象天地干什么了?”“哦,
你说那个啊。”秦烈一脸淡定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在她面前晃了晃。“响应国家号召,
促进内需,拉动GDP增长。顺便,帮你进行了一次小规模的财富再分配,实现共同富裕。
”“你……”“别你你我我的了。”秦烈打断她,把她逼到墙角,一只手撑在她耳边,
低下头,呼吸喷在她的脸上。“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他笑得像个妖孽。“还是说,
你想跟我分得这么清楚?那昨晚的消耗,我是不是也该给你算算账?
”楚红绫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这个流氓!无赖!“对了,”秦烈像是想起了什么,
“我帮你把商场对面那栋楼也买下来了。”“为什么?”楚红绫已经麻木了。“看着不顺眼。
”秦烈说得理所当然,“挡着你办公室的阳光了。我寻思着,把它炸了,给你种片向日葵,
比较符合你‘霸道女总裁’的气质。”6叶家的报复,比预想中来得更快。傍晚,
秦烈开着楚红绫那辆不起眼的沃尔沃去买菜。刚把车停进地下车库,
周围就响起了引擎的轰鸣声。四辆黑色的路虎,像四头钢铁巨兽,瞬间堵住了所有的出口。
车门打开,跳下来十六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一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凶悍,
身上带着一股子血腥味。为首的是一个刀疤脸,手里把玩着一把蝴蝶刀。“你就是秦烈?
”刀疤脸走到车前,用刀尖敲了敲车窗。“我们叶少说了,把你四肢打断,舌头割下来,
装进麻袋里,送到楚总的床上。给你两个选择,一,自己动手。二,我们帮你。
”秦烈摇下车窗,嘴里叼着根棒棒糖。“还有第三个选择吗?”“有。”刀疤脸狞笑,
“我们把你做成肉酱,喂我们叶少的藏獒。”“啧啧,真残忍。”秦烈摇了摇头,
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本来只想买块豆腐,看来今晚得加餐了,
给你们做一桌‘断手断脚’的全席宴。”“找死!”刀疤脸怒吼一声,蝴蝶刀化作一道银光,
直刺秦烈的心脏。秦烈没动。就在刀尖即将触碰到他衣服的瞬间,他动了。快!快到极致!
在场的所有人,只看到一道残影。“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刀疤脸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蝴蝶刀掉在地上。“啊!
”惨叫声还没完全喊出来,秦烈的手肘已经闪电般地击中了他的下巴。“砰!
”刀疤脸的脑袋重重地撞在车顶上,把沃尔沃的车顶都撞出了一个坑。他眼珠一翻,
像一滩烂泥一样瘫了下去。整个过程,不到一秒。剩下十五个壮汉都看傻了。
这他妈是人是鬼?“一起上!废了他!”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十五个人像饿狼一样扑了上来。
秦烈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地下车库里,显得格外森然。“正好,活动一下筋骨。
”接下来的三分钟,对于这群所谓的“叶家精锐”来说,是地狱。
他们甚至没看清秦烈是怎么出手的。只听到一连串“咔嚓”“咔嚓”的骨裂声,
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惨叫。有人被一脚踹飞,撞在墙上,胸骨寸寸断裂。有人被抓住胳膊,
像拧麻花一样,直接拧成了360度。有人被提起双脚,脑袋当攻城锤,
把一根水泥柱子撞得裂开了缝。三分钟后。秦烈站在一片“尸体”中间,身上纤尘不染,
嘴里的棒棒糖还没吃完。地上,十六个人,没有一个能站起来。断手,断脚,断肋骨。
哀嚎声此起彼伏,像是人间炼狱。秦烈走到一辆路虎旁边,拉开车门,
把一个还在抽搐的家伙拖了出来。“回去告诉你们主子。”秦烈踩着他的脸,
把棒棒糖的棍子插进他的鼻孔里。“下次,派点能打的来。不然,我怕我一不小心,
把他们全打死了。”“还有,告诉他,洗干净脖子,等着我。”说完,他像扔垃圾一样,
把那人扔回车里。然后,他提着刚买的豆腐,吹着口哨,悠哉悠哉地回家了。
仿佛刚才那个大开杀戒的修罗,只是一个幻觉。7回到家。楚红绫正坐在客厅里,
面前摆着一堆文件,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她心里很乱。秦烈的强势,秦烈的暴力,
秦烈的神秘,像一张大网,把她牢牢地罩住。这个男人,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废物吗?
“回来了?”看到秦烈进门,她下意识地站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嗯,买了你最爱吃的嫩豆腐。”秦烈把菜放进厨房,然后走到她面前。“怎么了?
一脸死了老公的表情。”“你才死了!”楚红绫瞪了他一眼。“那就是想老公了。
”秦烈咧嘴一笑,顺势坐在她身边,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楚红绫身体一僵,想挣脱,
却被他抱得更紧。“秦烈,你放开我!我们谈谈!”“谈什么?谈人生还是谈理想?
”秦烈的手不老实地在她腰上摩挲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谈你到底是谁!
”楚红绫鼓起勇气,直视着他的眼睛,“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家庭煮夫,对不对?
”“我当然不是。”秦烈凑到她耳边,热气吹得她耳朵痒痒的。
“我还是一个优秀的软饭专家,一个专业的废物老公,一个持证上岗的赘婿。”“你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秦烈一脸无辜,“你看我,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打得过流氓,
暖得了大床。这么优秀的老公,你去哪里找?”楚红绫被他这番歪理说得哑口无言。她发现,
自己引以为傲的商业头脑和谈判技巧,在这个男人面前,完全失效。他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秦烈,我警告你,别以为你救了我两次,就可以为所欲为。”楚红绫努力板起脸,
想找回自己“冰山总裁”的气场。“哦?是吗?”秦烈看着她那张故作冷漠的俏脸,
突然觉得很有趣。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楚红绫,你知不知道,
你板着脸的样子,特别丑。”“你……”“来,给爷笑一个。”秦烈用一种命令的,
又带着一丝调戏的语气说道。“你做梦!”楚红绫咬着牙。“不笑?”秦烈挑了挑眉,“行,
那我就只好用我自己的办法,让你笑了。”说完,他低下头,吻了上去。不是温柔的吻。
而是带着侵略性的,霸道的,不容拒绝的吻。楚红绫的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她想反抗,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这个吻,像是一场攻城略地的战争。秦烈是将军,而她,
是那座被攻破的城池,毫无还手之力。不知过了多久,秦烈才松开她。楚红绫大口地喘着气,
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红肿。哪里还有半点冰山总裁的样子。“现在,会笑了吗?
”秦烈用手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晶渍,笑得像个得逞的恶魔。楚红绫看着他,眼神复杂。
最后,她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扬起了一个弧度。那是一个带着羞涩,带着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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