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白菜(侍寝被退货，我靠退货险拐走王爷)全章节在线阅读_(侍寝被退货，我靠退货险拐走王爷)全本在线阅读

第一次去侍寝，路上来接我的小太监问我需不需要“退货险”。我一脸懵，

表示听不懂但还是选择需要。果不其然，我因木讷没有情调被原封不动地送回。

小太监却换了一身王爷的华服笑着看着我：“退货险生效，现在，你归我了。

”1.我叫沈昭，今年十九，江都人。我爹是个赌鬼，在我十三岁那年输光了家底，

连夜跑路，连双筷子都没给我留。我娘是个病秧子，在我爹跑路之后的第三年，也撒手走了。

临走前她拉着我的手，说：“昭儿，娘这辈子对不起你，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

”我说：“娘，你下辈子还是当人吧，当牛做马太累了。”我娘瞪了我一眼，咽气了。

办完丧事，我身上只剩下二两银子，外加一间漏雨的破屋。隔壁绣庄的老板娘姓周，

四十来岁，胖得走路都喘。她看我一个人可怜，就说：“来我这儿干活吧，月钱五百文。

”我说：“行。”就这么着，我在绣庄待了三年。三年里，我绣的大白菜从像大白菜，

到像牡丹，再到又像大白菜——因为我发现老板娘更喜欢大白菜。

老板娘更是从胖得走路都喘，到胖得走路得扶着墙。我问她要不要少吃点，

她说：“你懂什么，人这一辈子，就图个口腹之欲。”我说：“行吧。”然后她就把我卖了。

没错，就是这么莫名其妙。那天来的是个太监，面白无须，说话尖声尖气。

他在绣庄里转了一圈，把几个绣娘挨个打量了一遍，最后指着我说：“就这个吧，二十两。

”老板娘接过银子，眼皮都没抬：“这是你的造化，进宫伺候贵人，吃香的喝辣的，

你该谢谢我。”我说：“老板娘，您上个月还欠我五百文工钱没给呢。”老板娘愣了一下，

从袖子里摸出五百文，塞到我手里。我说：“谢谢老板娘。”她说：“……快走吧。

”我就这么被卖进了宫。2.进宫之后我才知道，我不是来做宫女的，我是来做秀女的。

储秀宫里住着二十多个秀女，个个比我好看，比我年轻，比我会打扮。我刚进去那天，

她们齐刷刷扭头看我，那眼神跟看一只误入狼群的小鸡崽似的。“新来的？

”一个穿粉衣裳的姑娘走过来，绕着我看了一圈，“长得也就那样，哪儿来的？

”我说：“江都来的。”她说：“江都？就是那个专门出绣娘的地方？”我说：“对，

我就是绣娘。”她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了：“绣娘？你是来当绣娘的？这是储秀宫，

不是绣坊。”我说：“我知道，可我是被卖进来的，人家说让我当秀女。”她笑得更厉害了，

笑得直不起腰。旁边另一个姑娘拉了她一把，小声说：“行了，别笑了，怪可怜的。

”那姑娘叫柳儿，是储秀宫里唯一一个愿意跟我说话的。她告诉我，

刚才那个穿粉衣裳的叫芸娘，是储秀宫里最受宠的，已经被翻过三次牌子了。

我问她：“被翻牌子是什么感觉？”她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说：“你最好别被翻。

”我问为什么。她说：“皇上那人……不太好伺候。”我问怎么个不好伺候法。她张了张嘴，

最后只说了一句：“反正你记住，能躲就躲。”我当时没太明白她什么意思。后来我明白了。

3.在储秀宫待了两个月，我亲眼看着芸娘被翻了三次牌子。第一次回来，她红光满面，

逢人就显摆。第二次回来，她脸色有点白，不怎么说话了。第三次回来，

她躲在屋里哭了一整夜，第二天就被人抬去了冷宫。柳儿说，芸娘得罪了皇后。

我说她不是被翻牌子吗，怎么得罪皇后了？柳儿说：“就是因为她被翻牌子，才得罪了皇后。

”我沉默了。从那之后，我每天躲在屋里绣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饭都是让柳儿帮我带。

我想，只要我不出头，就没人注意到我。我想得太简单了。那天下午，

掌事姑姑忽然推门进来，身后跟着四个宫女，捧着热水、澡豆、熏香、衣裳，

阵仗大得像要出嫁。“沈昭，”掌事姑姑说，“今晚你去乾清宫。”我手里的针扎进了指头。

“我？”“对，你。”“为什么是我？”掌事姑姑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意味深长：“让你去你就去，问那么多干什么？”我被人按着洗了澡，熏了香，

换了衣裳，涂了胭脂，往镜子里一照，愣是没认出自己。掌事姑姑满意地点点头：“行了，

等着吧，天黑之后有人来接你。”她走了。我一个人坐在屋里，

看着窗外的天一点一点黑下去，心跳得越来越厉害。我想起芸娘，

想起她从红光满面到哭了一整夜，和她被抬去冷宫时那张惨白的脸。我想跑。可我往哪儿跑？

这是皇宫，不是江都城外那条官道，跑出去就是个死。我想，要不我装病？

可装病也来不及了，外头已经响起脚步声了。门被推开，一个小太监提着灯站在门口，

低着头，躬着身。“姑娘，请。”我站起来，跟着他往外走。4.走了几步，

我发现他走得挺慢，像是在等我。又走了几步，他忽然开口了。“姑娘。

”我愣了一下：“嗯？”他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姑娘需不需要‘退货险’？

”我停下脚步。什么玩意儿？“什么？”我以为我听错了。

他还是低着头：“小的就是随口一问，姑娘要是不需要就算了。”我盯着他看了三秒。

这人有病吧？退货险？这是什么宫里新出的业务吗？还是太监私底下搞的副业？

可我一个被卖进来的秀女，有什么可退的？我正准备说“不需要”，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柳儿说过，能躲就躲。万一这个“退货险”真能躲呢？

我问：“什么是退货险？”他沉默了一下，抬起头来。这是今晚他第一次抬头看我。

月光落在他脸上，我这才发现他长得还挺好看的——眉眼清秀，皮肤白净，不像太监，

倒像哪家书铺里跑出来的小书生。他看了我一眼，又垂下眼去。

“就是……万一姑娘今晚没成事，被原封不动地送回来，”他说，

“小的这边可以帮姑娘换个去处。”我盯着他。他没动。风从廊下吹过来，灯笼晃了晃。

我脑子里飞速转着——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是真的，他一个太监凭什么帮我换去处？

如果是假的，他骗我图什么？我想了想，决定赌一把。“需要。”他嘴角似乎弯了一下，

又很快平下去。“好。”然后他继续往前走，我继续跟着他。5.走了大概一刻钟，

到了乾清宫门口。他停下脚步，侧身让开：“姑娘，到了。”我往里看了一眼，殿门虚掩着，

里头透出昏黄的烛光。心跳得更厉害了。我深吸一口气，迈步往里走。“姑娘。

”他又叫住我。我回头。他还是低着头，提着灯，整个人半隐在廊下的阴影里。“万一不成，

原路回来，”他说，“小的还在这儿接您。”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推门进去了。

殿里点着好几盏灯，照得满室昏黄。龙床在里间，帐子半掩着，隐约能看见里头躺着个人。

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等了一会儿，里头的人翻了个身。“谁？”一个声音传出来，

听着有点含糊，像是刚睡醒。我硬着头皮往前走，屈膝行礼：“奴婢沈昭，

奉敬事房之命……”“行了行了，过来。”我走过去，在床边站定。床帐被撩开一条缝，

一只手伸出来，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那只手很白，很瘦，骨节分明。

然后我看见了那只手的主人。皇上。他靠在床头，散着发，穿着一件明黄的寝衣，

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从我的眉眼落到嘴角，又从嘴角落到颈侧。我被那只手捏着下巴，

一动不敢动。片刻之后，他松开手。“叫什么？”“沈昭。”“哪儿的人？”“江都。

”“多大了？”“十九。”“以前干什么的？”“绣娘。”他挑了挑眉：“绣娘？

”我说：“对，绣大白菜的。”他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冷笑，

也不是那种皮笑肉不笑，就是单纯的、有点意外的笑。“绣大白菜？”我说：“是，

我们老板娘爱吃大白菜，所以我主要绣大白菜。”他看着我，眼睛里多了一点奇怪的东西。

“那你还会绣别的吗？”我说：“会，但绣得不如大白菜好。”他又笑了。笑完之后，

他往后一靠，不说话了。我站在床边，不知道该干什么。屋里静得能听见灯芯燃烧的噼啪声。

过了很久，他开口了。“行了，下去吧。”我愣住了。下去？这就完了？他看了我一眼，

似乎看出了我的困惑，嘴角扯了扯：“怎么，还想留下来？”我慌忙行礼，倒退着出了内殿。

6.站在殿外，风吹过来，我发现自己后背出了一层薄汗。廊下，那盏宫灯还在。

提灯的小太监也还在。他看见我出来，一点都不意外，只是微微侧身：“姑娘，请。

”我跟着他往回走。走了几步，我忍不住问：“皇上他平时也这样？”“哪样？

”“问几句话，就让人走？”小太监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姑娘今晚不该来。

”“什么意思？”他没回答。又走了一会儿，他忽然说：“姑娘，您刚才说您绣大白菜？

”我说：“对。”他说：“您怎么想的，跟皇上说这个？”我说：“他问我以前干什么的，

我实话实说啊。”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很轻，但我听见了。

“姑娘，”他说，“您是第一个跟皇上聊大白菜的。”我说：“是吗？那他喜欢大白菜吗？

”他没回答，但我感觉他肩膀抖了一下。回到储秀宫门口，他停下脚步。“姑娘，到了。

”我站在台阶上，看着他。月光下，他垂着眼，手里的宫灯微微晃动，照出一小圈昏黄的光。

“你叫什么？”我问。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和之前不一样。之前的他低眉顺眼，

是个规矩的小太监。可这一眼，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姑娘问这个做什么？

”“你帮了我，我总该知道你的名字。”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一闪就没了。

“等姑娘需要退货险的时候，自然会知道。”他提着灯，转身走了。我站在储秀宫门口，

看着那盏灯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拐角。7.接下来的半个月，风平浪静。

没人问我那天晚上的事，我也没再见过那个小太监。柳儿倒是问过我一次，那天晚上怎么样。

我说：“皇上问了我几句话，就让我走了。”她愣了一下：“就这？”我说：“就这。

”她又问：“那你哭了吗？”我说：“没有。”她又问：“那你往他身上扑了吗？

”我说：“没有。”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沈昭，你是这个。”她竖起大拇指。

我没太懂她什么意思。半个月后，我懂了。那天下午，掌事姑姑又来了。身后还是四个宫女，

捧着热水、澡豆、熏香、衣裳。“沈昭，”她说，“今晚你去乾清宫。

”我手里的针又扎进了指头。“又是我？”“对，又是你。”“为什么又是我？

”掌事姑姑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还是意味深长：“让你去你就去，问那么多干什么？

”我又被人按着洗了澡，熏了香，换了衣裳，涂了胭脂。天黑之后，脚步声在门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