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伪装者的面具江城一中的六月,蝉鸣像是被烈日烤焦的噪音,让人烦躁不安。
陆舟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手里转着一支廉价的圆珠笔,
眼神却没有聚焦在黑板上那道令人头痛的解析几何题上,
而是落在窗外被阳光晒得发白的操场上。“陆舟,这次模考又是倒数第三,
你是不是打算毕业后直接去工地搬砖?
”班主任老王的唾沫星子伴随着粉笔头精准地砸在了陆舟的脑门上。全班哄堂大笑,
只有一个人没笑。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的苏浅。她穿着洁白的校服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
黑发如瀑般垂在腰际,侧脸的线条冷硬而完美,像是一尊精雕细琢的冰雪女神。
她是江城一中公认的高岭之花,也是雷打不动的年级第一。陆舟懒洋洋地站起来,挠了挠头,
一脸憨厚的傻笑:“老师,我这不是在努力嘛,搬砖也需要力学知识不是?”“你还顶嘴!
出去站着!”老王气得脸红脖子粗。陆舟耸耸肩,在这个过程中,
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苏浅。恰好此时,苏浅转过头,
那双清冷的眸子直直地撞进了他的视线里。没有嘲笑,没有鄙夷,
只有一种让陆舟背脊发凉的、深沉的探究。陆舟心里咯噔一下,
但面上依旧挂着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容,晃悠悠地走出了教室。他不怕老王,但他怕苏浅。
因为只有陆舟自己知道,他不是学渣。他是个重生者,上一世他是顶尖大学的数学系教授,
这一世他只想低调地度过高中,然而……苏浅似乎看穿了他。昨天在图书馆,
他“不小心”把一本全英文的《拓扑学原理》落在了桌子上。今天早自习,那本书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便签,上面是苏浅清秀有力的字迹:“拉格朗日中值定理的证明过程,
第三行少了一个极限符号。——S”她在试探他。
第二章:医务室的窒息暧昧放学后的暴雨来得毫无征兆。陆舟被老王罚去器材室搬轮胎,
出来时浑身湿透。刚走到教学楼拐角,就被人拦住了。不是别人,正是苏浅。
她撑着一把黑伞,伞沿压得很低,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苍白的下巴和淡粉色的唇。“陆舟。
”她的声音很轻,混在雨声里,像是一根羽毛挠在心尖上。“哟,苏大学霸,找我搬砖?
”陆舟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故作轻松。苏浅没有说话,只是上前一步,将伞倾斜,
遮住了他头顶的雨。两人距离瞬间拉近,
近到陆舟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像是雪松混合着牛奶的香气。“你的手受伤了。
”她目光下移,落在陆舟手臂上被轮胎蹭破的伤口上,鲜血混着雨水往下淌。“小伤,
不碍事。”陆舟想往后退。苏浅却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手很凉,像是一块冰,
激得陆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跟我去医务室。”语气不容置疑。医务室里空无一人,
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苏浅让他坐在床上,然后熟练地翻出药箱。她蹲在他面前,
用棉签蘸着碘伏,轻轻涂抹在伤口上。刺痛感传来,陆舟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别动。
”苏浅抬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藏着某种让人心惊的执着。她涂得很慢,很仔细,
指尖偶尔会无意间擦过他的肌肤。陆舟看着她低垂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苏浅,你……”“陆舟,别装了。”苏浅突然打断他,
手里的动作没停,声音却冷了下来,“那道压轴题,你用了三种解法,
其中一种甚至比标准答案更简洁。还有那本拓扑学……”她抬起头,
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却像是燃烧着两团火,炽热得吓人:“你根本不是学渣。
你为什么要伪装?”陆舟心脏狂跳,但他还是强行镇定下来,
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苏同学,你是不是误会了?
我那是瞎蒙的……”“瞎蒙能蒙出拉格朗日中值定理的变式应用?”苏浅站起身,
因为离得太近,陆舟不得不仰头看她。她忽然把手里的棉签扔进垃圾桶,
然后双手撑在陆舟身体两侧,将他困在了自己和墙壁之间。这是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
“陆舟,我观察你很久了。”苏浅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别的什么,
“你上课睡觉,下课打闹,却能在考试前十分钟解出所有人都解不出的题。
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趣吗?”陆舟喉结滚动了一下:“苏浅,你想说什么?”苏浅俯下身,
嘴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窝:“我想说……我喜欢聪明的男人。
特别是……藏在废墟里的金子。”陆舟的大脑一片空白。这算是表白吗?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医务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校医!校医在吗?有人打球扭伤了!”是顾辰,学校里的校霸,
也是苏浅的狂热追求者之一。苏浅瞬间收回了所有的气势,退后一步,
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壁咚陆舟的人不是她。但陆舟分明看到,
她看向顾辰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和……杀意?
第三章:操场围栏后的修罗场顾辰一进来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的陆舟和站在一旁的苏浅。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苏浅?你怎么在这?”顾辰愣了一下,随即目光变得阴鸷,
“这小子怎么也在?”“他受伤了,我带他来处理。”苏浅淡淡地说。“受伤?
我看是装的吧?”顾辰冷笑一声,走上前,一把揪住陆舟的衣领,“喂,学渣,离苏浅远点,
听到没有?”陆舟眼神一冷,正准备动手虽然他不想暴露实力,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
苏浅却先动了。她一把拍开顾辰的手,挡在陆舟面前,声音冰冷:“顾辰,别太过分。
”“我过分?”顾辰气笑了,“苏浅,你是不是看上这个穷酸鬼了?他有什么好的?
倒数第三!你跟他在一起,不怕拉低你的档次吗?”“他的档次,不需要你来评价。
”苏浅的语气里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还有,请你出去,这里是医务室,
不是你撒泼的地方。”顾辰脸色铁青,指着苏浅,又指了指陆舟,咬牙切齿:“好,很好。
苏浅,你别后悔。”说完,他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铁柜子,转身离开。
医务室里再次只剩下两人。陆舟叹了口气,站起身:“谢谢你帮我解围。但我得走了。
”“陆舟。”苏浅叫住他。陆舟停下脚步,背对着她:“苏浅,我们不是一路人。
我只想平平淡淡过完高中,不想卷入任何麻烦。你的喜欢……我承受不起。”这是拒绝。
很干脆,很决绝。身后沉默了许久。久到陆舟以为她已经走了,
才听到苏浅幽幽的声音传来:“拒绝我?陆舟,你知道拒绝我的代价是什么吗?”“什么?
”陆舟下意识地回头。却见苏浅站在阴影里,脸上没有表情,眼神却黑得吓人,
像是深不见底的潭水。“你会知道的。”她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很快。
”第四章:黑化的序曲拒绝苏浅后的三天,陆舟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变化。直到周五的晚自习。
陆舟像往常一样走进教室,却发现自己的桌子被人推翻在地,书本散落一地,
上面还被踩了几个脏兮兮的脚印。周围的同学指指点点,却没人敢上前帮忙。“怎么回事?
”陆舟皱眉。这时,顾辰带着两个跟班晃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正是陆舟还没来得及寄出的给外地笔友的信——当然,那只是个幌子,
其实是他写的一些数学猜想草稿。“哟,大学霸,还在研究数学呢?”顾辰一脸戏谑,
当着全班的面大声朗读起来,“‘关于黎曼猜想的一种非平凡零点的推测’……哈哈哈哈!
陆舟,你是不是疯了?你连及格线都过不去,还研究黎曼猜想?”全班哄堂大笑。
陆舟面无表情地看着顾辰,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就在这时,苏浅走了进来。
她看到这一幕,脚步顿了一下。顾辰以为苏浅是来看笑话的,更加得意:“苏浅,
你看这傻逼,还在装模作样……”“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教室。所有人都傻了。
苏浅甩了甩发麻的手掌,冷冷地看着顾辰:“闭嘴。”顾辰捂着脸,
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苏浅,你打我?你为了这个废物打我?”“滚。”苏浅只说了一个字。
顾辰恼羞成怒,刚想发作,却被苏浅那仿佛要杀人的眼神逼退了。他狠狠地把信揉成一团,
扔在地上,带着人走了。教室里恢复了安静。苏浅走到陆舟面前,蹲下身,
一本一本捡起地上的书,用纸巾仔细擦去上面的脚印。“对不起。”她低声说。
“不关你的事。”陆舟伸手去接书。苏浅却避开了他的手,抬头看着他,
眼神里带着一种病态的痴迷:“陆舟,你看,只有我能保护你。顾辰这种蠢货,只会欺负你。
只有我……只有我懂你的价值。”陆舟心里一寒:“苏浅,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让你做回你自己。”苏浅站起身,凑到他耳边,声音轻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还有……我不喜欢你拒绝我。从来没有人拒绝过我。”那天晚上,陆舟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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