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线陈默《《晚自习》》_《《晚自习》》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红线陈默《《晚自习》》_《《晚自习》》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作者:古灵叔叔

悬疑惊悚连载

古灵叔叔的《《晚自习》》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要角色是陈默,红线,苏晓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惊悚小说《《晚自习》》,由网络红人“古灵叔叔”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8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1:39:0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晚自习》

2026-02-15 06:27:20

第一章:转学通知九月的风卷着梧桐叶掠过窗沿时,

我正在拆那封印着“槐城中学”抬头的转学通知。纸页边缘有些发潮,

油墨味里混着一股说不清的霉味,像是什么东西在潮湿的角落里闷了太久。

“据说那学校建在老坟场上。”同桌凑过来,手指在通知上敲了敲,

“去年还有个学生晚自习时失踪了,到现在没找着。”我把通知折成方块塞进书包,

拉链卡住了最后一片梧桐叶。父亲的工作调动像块突然砸下来的石头,

砸碎了我在原来学校的最后一个夏天。槐城是座被群山圈起来的小城,

地图上像块被人遗忘的橡皮擦,而槐城中学,就是这块橡皮擦上最模糊的那个点。

报到那天是个阴天,校车沿着盘山公路晃了两个小时,窗外的树影越来越密,

最后几乎要把天空织成一张暗绿色的网。校门口的石碑爬满青苔,

“槐城中学”四个字被风雨蚀得只剩轮廓,像四只睁不开的眼睛。“你就是林墨吧?

”教导主任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衬衫领口沾着油渍,“高二3班,刚好有个空位。

”他说话时总爱盯着人的鞋,仿佛能从鞋底的泥里看出什么秘密。教学楼是灰砖结构,

走廊里的白炽灯忽明忽暗,照得墙皮剥落的地方像一张张咧开的嘴。三班在三楼最东头,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翻书的沙沙声,却听不见人说话。“进来。

”讲台后坐着个戴黑框眼镜的女人,她的声音像被水泡过,“我是班主任,周兰。

”教室里总共才十五个学生,都低着头,肩膀绷得笔直。靠窗的位置空着,

桌角刻着歪歪扭扭的“别回头”三个字,刻痕深得像嵌进了木头里的血。“就坐那吧。

”周兰的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表情。我放下书包时,指尖触到了桌子底下的黏腻感。

低头一看,桌腿上缠着圈暗红色的线,线头上还沾着半片干枯的指甲。第一节课是晚自习。

六点整,教学楼突然断电,应急灯刷地亮起来,把每个人的脸照成惨白色。周兰走出教室时,

我听见她在走廊里哼着支古怪的调子,像老式留声机卡了壳。“别碰那根线。

”后桌的男生突然开口,他的校服袖口磨得发白,“去年坐在这的人,就是因为扯了那根线,

才……”他的话没说完,走廊里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紧接着是一阵指甲刮擦木门的声音。

应急灯突然闪了两下,熄灭的瞬间,我看见窗外的梧桐树上,挂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

衣角正对着我的窗户,轻轻摇晃。第二章:消失的校服第二天一早,

我特意绕到教学楼后看那棵梧桐树。树干上布满虫洞,像无数只盯着人的眼睛,

可昨天看见的那件校服却不见了踪影。“在找这个?”一个女生突然出现在身后,

她的辫子编得很紧,发尾系着红绳,“三班失踪的那个学生,就总穿这件校服。

”她手里捏着片梧桐叶,叶脉被剔得干干净净,只剩层透明的膜。“你认识他?

”我注意到她的校服上别着“学生会”的徽章,照片上的名字是“苏晓”。“他叫陈默,

”苏晓把梧桐叶塞进我的手心,“上周三的晚自习,他说要去器材室拿篮球,就再也没回来。

”她的指尖很凉,碰到我皮肤时像块冰,“那天晚上,

有人看见他在走廊里追一件自己飘着的校服。”上课铃响时,我发现手心的梧桐叶膜上,

不知何时多了行用指甲刻的字:“晚自习别关灯”。早读课上,周兰盯着我看了足足五分钟,

突然说:“林墨,今天放学后留下,把教室的旧灯换了。”她的眼镜滑到鼻尖,

露出下面青黑色的眼袋,“学校刚发了新灯管。”放学时,雨突然下了起来。

雨点敲在玻璃窗上,像无数根手指在叩门。我踩着凳子换灯管时,发现天花板的角落里,

粘着一绺黑色的头发,发丝上还缠着半片干枯的指甲——和我昨天在桌腿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小心点。”苏晓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教室门口,她举着把黑色的伞,伞骨上挂着串铜钱,

“上学期换灯的电工,从梯子上摔下来了,摔断了三根肋骨。”我刚把新灯管拧上去,

整栋楼突然断电。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玻璃上水汽氤氲,映出个模糊的人影,

正贴着窗户往里看。“快下来!”苏晓的声音发颤,她举着伞冲进教室,

一把将我从凳子上拽下来。就在这时,我听见头顶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抬头一看,

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正挂在灯管上,领口对着我,像个没有脸的人。雨停时,校服又不见了。

苏晓蹲在地上捡那串掉在地上的铜钱,我看见她的校服后背上,

用红笔写着个歪歪扭扭的“3”字,像是刚写上去的,墨迹还在渗。“这是三班的标记。

”她把铜钱重新串好,“每个在三班待过的人,后背都会有这个字,只是……”她顿了顿,

声音压得很低,“陈默失踪后,他的校服后背,也有这个字。”锁教室门时,

我发现门把手上缠着圈暗红色的线,和桌腿上的那根一模一样。线的末端系着张纸条,

上面是用铅笔写的字:“今晚别留到九点后”。

第三章:九点的铃声晚自习的铃声在七点准时响起,教室里的灯光比平时暗了许多。

周兰没来,黑板上用白色粉笔写着“自习”两个字,笔画歪歪扭扭,像是用左手写的。

我翻开数学课本时,发现里面夹着张照片。照片上是个男生,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

站在梧桐树下笑,他的背后印着“槐城中学”四个字,

衣角处有个小小的破洞——和我昨天在树上看到的那件一模一样。“这是陈默。

”同桌的女生突然开口,她的手指关节泛着青白色,“他失踪前,

把这张照片夹在了我的书里。”她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教室的挂钟,时针正慢慢爬向九点。

“九点怎么了?”我注意到班里的同学都很紧张,有人在偷偷看表,有人把耳朵贴在桌子上,

像是在听什么声音。“九点会响铃。”女生的声音发颤,“不是下课铃,

是……”她的话被一阵电流声打断,教室的广播突然响了,里面传出沙沙的杂音,

夹杂着模糊的脚步声。八点五十五分,走廊里传来拖东西的声音,

像是有人拖着沉重的铁链在走。班里的同学全都低下头,肩膀抖得像风中的树叶。“别出声。

”苏晓从后门溜进来,她的辫子散了,红绳缠在手腕上,“拖铁链的是看门人,

他十年前就死了,每到九点,就会来锁器材室的门。”八点五十九分,挂钟的指针开始倒转,

发出齿轮摩擦的刺耳声。窗外的梧桐树叶突然全部掉了下来,铺在地上像层黑色的地毯。

九点整,广播里突然响起铃声,不是学校常用的电铃声,而是老式铜铃的声音,

叮铃铃地响着,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与此同时,教室门被推开一条缝,

一只枯瘦的手伸了进来,指甲缝里塞满黑泥,正慢慢摸着门后的墙壁。“别看!

”苏晓按住我的头,她的手心全是汗,“看门人没有眼睛,他靠听声音找人。

”铃声响到第三下时,我听见桌腿上的红线突然绷紧,发出“啪”的一声轻响。紧接着,

那张夹在课本里的照片掉了下来,背面朝上,上面用红笔写着:“他在找他的眼睛”。

铃声停时,门缝里的手不见了。走廊里的铁链声也消失了,只剩下广播里的杂音,

渐渐变成模糊的啜泣声。“陈默的眼睛,”苏晓的声音抖得厉害,“有人说,

被看门人挖走了,就藏在器材室的第三个柜子里。”我捡起照片翻面,

突然发现照片上陈默的眼睛处,多了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像是被人用指甲抠出来的。

第四章:器材室的柜子第二天,我趁着课间跑去器材室。门锁着,

锈迹斑斑的锁孔里塞着半片梧桐叶。窗户玻璃碎了一块,露出里面堆着的旧篮球架,

蒙着厚厚的灰。“想进去?”教导主任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身后,他手里拿着串钥匙,

钥匙链上挂着个小小的十字架,“陈默失踪那天,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这。

”他的手指在钥匙上摩挲着,“不过自从他出事,这里就封了。”“为什么?

”我注意到他的钥匙串上,有把特别小的铜钥匙,上面刻着个“3”字。“里面丢了东西。

”教导主任的眼睛盯着我的鞋,“陈默的学生证,还有……他的眼镜。”午休时,

苏晓把我拉到操场角落,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铜钥匙,和教导主任钥匙串上的那把一模一样。

“这是我在陈默的储物柜里找到的。”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上面的‘3’,

指的是第三个柜子。”晚自习前,我们趁着周兰不在,撬开了器材室的锁。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里面堆着废弃的课桌椅,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

网里缠着件校服——正是陈默的那件,衣角的破洞处,露出半截暗红色的线。

第三个柜子在最里面,铁门上贴着张泛黄的纸,上面用红墨水写着“禁止打开”。

苏晓用钥匙开锁时,我发现柜子的缝隙里,塞着几缕黑色的头发,

和天花板上的那绺一模一样。“咔哒”一声,锁开了。柜子里没有眼睛,也没有学生证,

只有个旧书包,上面绣着“陈默”的名字。书包里装着本日记,纸页已经发黄,

最后一页的字迹被水洇得模糊不清,

只能看清几个字:“周老师……校服……红线……”“周兰?”苏晓的声音发颤,

“陈默的日记里,总提到周老师留他单独补课。”我翻动日记时,掉出一张纸条,

上面是周兰的字迹:“今晚九点,器材室等你,关于你看到的事,我会解释。

”日期正是陈默失踪的那天。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苏晓慌忙把书包塞回柜子,我们刚锁好柜门,器材室的门就被推开了。周兰站在门口,

眼镜片反着光,手里拿着把铁锤,锤头沾着黑红色的东西。“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她的声音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谁让你们进来的?”苏晓突然指向周兰的身后,

我趁机拉着她从窗户跳了出去。落地时,我看见周兰的白衬衫袖口,露出一圈暗红色的线,

和桌腿上的那根一模一样。第五章:红线的秘密躲在操场的器材后面,苏晓才敢喘气。

她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几根红线,线头都缠着干枯的指甲。

“这些是我在三班的各个角落找到的。”她的手指在瓶壁上划着,“每个线头都有指甲,

像是……被人硬生生扯下来的。”“周兰的袖口也有红线。”我想起刚才看到的情景,

“陈默的日记里提到她,难道……”“我奶奶是做神婆的。”苏晓突然说,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她说这种红线叫‘锁魂线’,是用来困住死人魂魄的,

每根线上的指甲,都是死者的。”她顿了顿,眼睛亮得吓人,“陈默的指甲,

是不是少了半片?”我突然想起那张照片,陈默的右手小指指甲,确实缺了一小块。

晚自习的铃声再次响起时,我们偷偷溜回教学楼。三班的灯亮着,周兰坐在讲台前批改作业,

她的右手一直放在桌下,像是在藏什么东西。“看她的桌肚。”苏晓用胳膊肘碰了碰我,

“那里有个黑色的盒子。”我借着捡笔的机会,弯腰看向讲台桌肚。

黑色的木盒上刻着奇怪的花纹,盒盖没盖严,露出里面缠着红线的东西——像是只眼睛,

泡在浑浊的液体里。周兰突然抬起头,眼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林墨,

”她的嘴角向上扯了扯,像是在笑,“你是不是很好奇,陈默为什么会失踪?

”教室里的灯突然熄灭,应急灯亮起的瞬间,我看见周兰的脸变成了青灰色,

嘴角淌下黑红色的液体。她的右手从桌下伸出来,手里捏着根红线,

线头缠着半片指甲——和陈默照片上缺的那半片一模一样。“他看到了不该看的。

”周兰的声音变得尖利,像指甲刮过玻璃,“他看到我在埋这个。”她把红线缠在手指上,

越缠越紧,“这是我儿子的眼睛,十年前,他在这所学校的器材室里,被看门人挖走了眼睛,

死了……”她的话被一阵铜铃声打断,九点到了。走廊里传来铁链声,这次格外近,

像是就在教室门口。“他来了。”周兰突然站起来,把黑色的盒子塞进我的怀里,

“帮我把它埋回原来的地方,在梧桐树的第三根树根下,不然……”教室门被猛地撞开,

一个高大的黑影站在门口,手里拖着铁链,脸上蒙着块黑布,布的两个洞处,空空荡荡。

“他在找他的眼睛。”周兰的声音带着哭腔,“十年了,

他每晚都在找……”黑影突然朝我们扑过来,苏晓拉着我往门外跑。跑过走廊时,

我看见墙上挂着的校史照片里,有个年轻的女人抱着个男孩,女人的脸和周兰一模一样,

男孩的眼睛很大,正对着镜头笑。第六章:梧桐树的根跑到操场时,

怀里的黑色盒子越来越烫,像是揣着块烧红的烙铁。苏晓指着那棵梧桐树:“快,

第三根树根!”树根处的泥土很松,像是刚被人挖过。我用手刨土时,

指甲缝里塞满了湿冷的泥土,混着几根黑色的头发。盒子放进去的瞬间,烫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刺骨的寒意。“把红线解开。”苏晓的声音发颤,

她的辫子不知何时散开了,红绳掉在地上,被风吹着滚向教学楼的方向。红线解开的刹那,

梧桐树突然剧烈摇晃起来,树叶哗哗作响,像是有人在树里哭。

树干上的虫洞开始往外渗黑红色的液体,顺着树干流到地上,汇成小小的溪流。“快走!

”苏晓拉着我往校门口跑,“锁魂线断了,这里不能待了!”跑过教学楼时,

我看见走廊里的应急灯全部亮着,周兰站在三班的门口,黑影正用铁链缠着她的脖子。

她的脸上带着种奇怪的笑容,朝我们挥了挥手,像是在告别。校门口的石碑突然裂开,

露出里面嵌着的半截白骨。校车不知何时停在了路边,司机戴着顶帽檐很宽的帽子,

脸藏在阴影里。“上车吧。”他的声音很沙哑,“再晚就走不了了。”车开出去很远,

我回头看了一眼,槐城中学的灯光像团鬼火,在黑暗里明灭不定。梧桐树的方向,

有个小小的身影在树下站着,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正朝我们的方向挥手。“陈默的魂魄,

”苏晓靠在车窗上,眼睛闭着,“终于可以安息了。”她的手腕上,

不知何时多了圈暗红色的线,线头缠着半片干枯的指甲——那是她自己的。

车窗外的梧桐叶又开始飘落,一片接一片打在玻璃上,像无数只想要进来的手。

我翻开那本从器材室带出来的日记,最后一页被水洇湿的字迹突然变得清晰:“周老师说,

用活人做引子,就能让她儿子的眼睛回来。下一个,是苏晓。”我猛地看向苏晓,

她正对着我笑,嘴角淌下黑红色的液体。她的眼睛处,两个黑洞洞的窟窿里,

塞着两片梧桐叶膜,

用指甲刻着两个字:“等你”《晚自习》续第七章:染血的校徽校车在盘山公路上颠簸,

引擎发出吃力的轰鸣,像是随时会散架。我盯着苏晓嘴角那抹黑红色的液体,喉咙发紧,

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那本日记。车窗外的树影扭曲着掠过,像无数只伸向车窗的手。

“她早晚会找上你。”司机突然开口,帽檐压得更低,只能看见他下巴上青色的胡茬,

“槐城中学的东西,带出来了就甩不掉。”他的声音里带着股烟味,混着车厢里的霉味,

让人胃里发翻。苏晓的身体开始倾斜,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冰凉的触感顺着衣领往里钻。

我侧头看她,发现她眼睛里的梧桐叶膜正在慢慢融化,黑绿色的汁液顺着脸颊往下流,

在脖子上汇成细小的溪流。她校服上的学生会徽章,不知何时染成了暗红色,像块凝固的血。

“这徽章……”我伸手想去碰,却被司机猛地按住手腕。他的手心粗糙得像砂纸,

指甲缝里嵌着黑泥,和那个看门人手上的一模一样。“别碰活人的东西。

”司机的声音压得很低,“她已经不是苏晓了。”校车突然急刹车,我往前一冲,

日记从怀里滑出来,掉在过道上。苏晓的头重重磕在车窗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捡起日记时,发现最后一页多了行用黑绿色汁液写的字:“梧桐树的根下,还有一个”。

车窗外,不知何时停着辆自行车,车后座绑着个旧书包,

上面绣着的“陈默”二字被雨水泡得发胀。骑车的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背对着我们,

衣角的破洞处飘出半截暗红色的线——正是陈默。“他在等你回去。”司机松开我的手,

指节泛白,“那本日记里,记着不该记的事。”苏晓突然坐直身体,眼睛里的窟窿对着我,

黑绿色的汁液滴在日记上,晕开一片模糊的痕迹。“林墨,”她的声音像风吹过空瓶子,

“周兰埋在树根下的,不只是眼睛。”校车再次启动时,陈默和他的自行车消失了。

苏晓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轻,像片被水浸透的纸,校服上的暗红色校徽慢慢凸起,

变成个小小的肉瘤,上面隐约能看见“3”的形状。我翻开日记,前面的纸页开始泛黄卷曲,

像是被火烤过。中间夹着张被撕下来的校历,日期停留在陈默失踪的那天,

上面用红笔圈着个时间:午夜十二点。“十二点的钟声响过,”司机突然说,

“学校的后门会打开,那里通往老坟场。”他的帽檐动了动,像是在笑,“十年前,

周兰的儿子就是从那里被拖走的。”车快到县城边界时,

苏晓的身体突然化作一堆黑绿色的汁液,浸透了座位,只留下那件染血的校服和学生会徽章。

徽章上的“3”字越来越清晰,边缘渗出细小的血珠,滴在我的鞋面上,烫得像火。

第八章:老坟场的坐标我在县城的旅馆住了三天。每天晚上,都会梦见那棵梧桐树,

树根下的泥土里伸出无数只手,抓着我的脚踝往下拖。苏晓留下的校徽被我锁在抽屉里,

可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第四天一早,我收到个匿名包裹,

里面是张槐城中学的旧地图,

用红笔圈着三个地方:教学楼三楼最东头的教室、器材室、操场边的梧桐树。在地图的角落,

有人用铅笔写着行小字:“老坟场的入口,在十二点的影子里”。包裹里还塞着半张照片,

是陈默和另一个男生的合影。两人站在学校的后门,背后是片黑压压的树林。

那个男生穿着和陈默一样的校服,右手腕上缠着圈红线,脸上带着怯生生的笑。照片的背面,

写着个名字:“李伟”。我去县图书馆翻旧报纸,

在十年前的社会新闻版上找到了篇报道:槐城中学一名学生在晚自习后失踪,

警方搜查多日无果,最终定性为离家出走。报道里附的照片,

正是那个叫李伟的男生——周兰的儿子。报道里还提到个细节:李伟失踪的那天晚上,

学校的钟楼停在了十二点,指针再也没动过。而钟楼的影子,刚好落在后门的锁孔上。

我突然想起司机的话——“老坟场的入口,在十二点的影子里”。回到旅馆时,

抽屉里的校徽不见了。桌上多了张字条,是用指甲刻在木头上的:“今晚十二点,回学校。

”字迹歪歪扭扭,和我在课桌上看到的“别回头”一模一样。窗外的天色暗得很早,

六点刚过,就像是午夜。我收拾好东西,买了把折叠刀和手电筒,拦了辆去槐城的黑车。

司机是个本地人,听说我要去槐城中学,脸一下子白了。“那地方邪门得很。

”他把烟蒂扔出窗外,“前几年有个记者去采访,半夜在学校里迷路,第二天被人发现时,

舌头被割掉了,嘴里塞着片梧桐叶。”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有人说,

是被老坟场里的东西拿走去当祭品了。”车快到槐城时,

路边开始出现一座座没有墓碑的土坟,坟头长满野草,在风里摇得像招魂幡。

司机不肯再往前走,收了钱就掉头,车尾灯在黑暗里越来越小,最后像颗熄灭的星。

我背着包往学校走,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长,贴在地上像条被人拖着的蛇。

离校门还有百米远时,就听见了铜铃声,叮铃铃地响着,和那晚在教室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校门口的石碑裂得更厉害了,露出的白骨上缠着圈红线,线头垂在地上,像条引路的蛇。

第九章:钟楼的指针midnight的风带着寒意,刮在脸上像刀割。我推开虚掩的校门,

脚下的石板发出“嘎吱”的响声,像是踩在枯骨上。操场边的梧桐树影影绰绰,

树干上的虫洞在月光下张张合合,像无数只呼吸的嘴。教学楼的灯全黑着,

只有三楼最东头的教室亮着盏灯,昏黄的光晕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圈出个不规则的形状。

我顺着楼梯往上走,每一步都能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却什么也没有,

只有自己的影子在墙壁上扭曲。三班的门开着,里面空无一人。

我的课桌上放着本翻开的日记,正是陈默的那本。最新的一页上,

用红墨水写着:“李伟的眼镜,在钟楼的齿轮里”。教室的挂钟停在十一点五十九分,

指针微微颤动,像是在积蓄力量。窗外的梧桐树叶突然全部竖起,叶脉对着教室,

像无数只竖起的耳朵。十一点五十九分五十秒,走廊里传来铁链声,从远及近。

我躲到讲台底下,透过桌腿的缝隙,看见那个蒙着黑布的黑影拖着铁链走过,

他的脚边跟着个小小的身影,穿着李伟的校服,手里捏着片梧桐叶。

十一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挂钟的指针开始转动,发出齿轮摩擦的刺耳声。与此同时,

整栋楼的灯光突然亮起,又瞬间熄灭,反复闪烁,像濒死之人的呼吸。十二点整,

钟楼的钟声响起,沉闷而悠长,震得墙壁上的墙皮簌簌往下掉。我冲出教室,跑到操场,

看见钟楼的影子正投在后门的锁孔上,边缘清晰得像用刀刻出来的。

黑影和李伟的身影出现在钟楼底下,黑影正用铁链缠着李伟的脖子,

李伟手里的梧桐叶落在地上,被风吹着滚到我脚边。

叶面上用指甲刻着个坐标:“北纬35°17′,

东经117°23′”——正是这片老坟场的位置。我跑到后门,用手电筒照着锁孔。

影子的边缘刚好形成个钥匙的形状,我试着把那片梧桐叶插进去,锁“咔哒”一声开了。

门后的景象让我浑身发冷:一片密密麻麻的土坟,每个坟头前都插着块木牌,上面写着名字,

大多是“槐城中学学生”。最前面的那个坟头前,木牌上写着“李伟”,

坟上长着棵小小的梧桐树,树干上缠着圈红线,线头系着副眼镜——镜片碎了一块,

和报道里描述的一模一样。第十章:红线的尽头我蹲在李伟的坟前,看着那副眼镜。

镜片的碎片里,映出个模糊的人影,正站在我身后,蒙着黑布,手里拖着铁链。

“他在找他的眼睛。”周兰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我回头看见她站在坟堆里,

白衬衫上沾满黑红色的污渍,手里捧着那个黑色的木盒,“十年了,

我一直以为把眼睛埋起来,他就不会再找了……”黑影突然朝她扑过去,铁链缠住她的胳膊。

周兰没有挣扎,只是把木盒往我怀里塞:“里面有他要的东西,你帮我还给她。

”她的手指指向坟场深处,那里有棵枯死的老槐树,树干上绑着个稻草人,

穿着件破烂的校服,背后用红笔写着个“3”字。“那是第一个失踪的学生。

”周兰的声音带着哭腔,“五十年前,学校刚建的时候,他被当成祭品埋在了槐树下,

红线就是从他身上开始的。”我打开木盒,里面没有眼睛,只有一绺黑色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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