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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言甜宠《完了,死对头发现我拿筋膜枪了》,讲述主角佳莹宝儿程屿的甜蜜故事,作者“佳莹宝儿”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小说《完了,死对头发现我拿筋膜枪了》的主要角色是程屿,这是一本现言甜宠,破镜重圆,青梅竹马,爽文,甜宠,沙雕搞笑,现代小说,由新晋作家“佳莹宝儿”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86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9:40:0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完了,死对头发现我拿筋膜枪了
竹马发现我在他房间用筋膜枪,当场愣住。“你拿这个……缓解想我的症状?
”我社死到脚趾抠地时,他反手按下开关。高频震动贴着他腹肌窜上我掌心:“示范错了,
该这样治。”后来他揉着我手腕旧伤轻笑:“当年替你写情书的人,
每一封落款都是我的名字。”“哭什么?现在换我追你,够不够赔?”半夜十二点,我,
林晚,正鬼鬼祟祟地蹲在程屿卧室的飘窗边,
手里握着他那个最新款、据说能震碎灵魂的黑色筋膜枪。
小腿肌肉因为白天那场惨绝人寰的八百米补测,此刻正突突跳着疼,抽筋似的。
我自己的充电式迷你按摩仪在搬家时搞丢了,药膏抹了也没用。记忆里,程屿提过一嘴,
他这个“硬核装备”对付肌肉酸痛有奇效。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对面楼便利店永不熄灭的招牌微光,我摸索着找到了筋膜枪。
金属外壳触手冰凉。我深吸一口气,拧开强度开关,抵上自己左边小腿肚。
“嗡——”低沉的震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骤然炸开,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在咆哮。
我头皮一麻,手忙脚乱想去调低档位,指尖却不听使唤,蹭过一排按钮。震动猛地加剧,
高频的“嗡嗡”声瞬间放大,在昏暗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嚣张跋扈。更要命的是,
这破玩意儿可能刚被程屿用过,枪头滚烫!我低低抽了口气,手腕下意识一抖。筋膜枪脱手,
“砰”一声闷响砸在铺着长绒地毯的地板上,枪头歪斜,对着空气继续疯狂震颤,
发出恼人的噪音。完了。血液好像一下子全冲到了头顶,又“唰”地退得干干净净。
我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几乎就在下一秒,“咔哒”一声轻响,
卧室顶灯毫无预兆地大放光明,刺得我眼睛生疼。门口,程屿倚着门框站着。他刚洗完澡,
黑发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水,水珠滚过锋利的眉骨,沿着清晰的下颌线,
一路滑进松垮套着的白色棉质T恤领口。T恤下的肩膀宽阔,手臂线条流畅,
还带着未擦净的水汽。他手里拿着条毛巾,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擦着头发,目光落在我身上,
然后缓缓下移,定格在地板上那支还在“嗡嗡”作响、对着虚空疯狂输出的筋膜枪上。
时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那恼人的震动声充斥每一寸空气。程屿的动作停了,
擦头发的毛巾搭在肩上。他盯着那筋膜枪看了足足有三秒,才抬起眼,重新看向我。
那双总是透着点不耐烦和困意的漆黑眸子里,此刻清晰地映着顶灯的光,
还有我那张估计已经涨成猪肝色的脸。他挑了挑眉,唇角似乎极细微地勾了一下,
又或许没有。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微哑,在安静的房间里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地砸过来:“林晚。”“大半夜不睡觉,溜进我房间……”他顿了顿,
目光在我僵直的身体和地上的凶器之间扫了个来回,慢悠悠地补完后半句,
每个字都像裹了层薄冰的糖丸,砸得我魂飞魄散:“……拿这个,缓解想我的症状?
”“轰——”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耳朵里嗡嗡作响,比地上那破枪的动静还大。我想解释,想说我是腿疼,
想说我只是借来用用,可喉咙像是被水泥糊住了,一个音节都挤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
脚趾在拖鞋里绝望地抠着,恨不得当场挖个洞把自己埋了,或者干脆跳窗算了,这里是二楼,
摔不死……吧?社死。真正的、教科书级别的社死。
程屿看着我仿佛石化原地、恨不得原地升天的模样,终于动了。
他把毛巾随手扔到旁边的椅背上,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柔软的居家长裤包裹着笔直有力的腿,每一步都像踩在我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他在我面前站定,弯腰,捡起了那支还在“嗡嗡”震颤的筋膜枪。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
轻松握住枪身,拇指随意摩挲了一下开关。然后,他抬眼,看我。距离太近了,
我能闻到他身上刚沐浴过的、清爽又带着一丝凛冽的须后水味道,
混着年轻男性肌肤本身的热度,不容抗拒地笼罩下来。“抖成这样,不知道的以为我家暴你。
”他语气平淡,甚至有点懒洋洋的,但那双眼睛却黑沉沉地望着我,
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无声息地涌动,“腿疼?”我像个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
僵硬地点了下头,幅度微不可察。“嗯。”他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手指一动,
关掉了筋膜枪。令人窒息的震动声戛然而止,房间里陡然陷入一种更让人心慌的寂静。
就在我以为他要开始嘲讽我,或者直接把我拎出去的时候,他却忽然抬起另一只手,
握住了我还在无意识微微发颤的手腕。他的掌心很热,带着刚洗过澡的潮意,烫得我一哆嗦。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握着我的手腕,牵引着我的手,
慢慢覆上了他握着筋膜枪的那只手的手背。皮肤相贴,他的温度,金属的微凉,
还有尚未散尽的震动余韵,一股脑地传递过来。接着,在我茫然瞪大的视线里,
他带着我的手,连同那支筋膜枪一起,稳稳地、不容置疑地,贴上了他自己的腰腹。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T恤,掌心下瞬间传来紧实、壁垒分明的触感,
以及……因为突然的接触而微微绷紧的、属于男性身躯的温热与力量感。腹肌的轮廓,
清晰得烫手。我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浑身过电般一颤,猛地抬头看他。程屿垂着眼睑,
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的表情没什么太大变化,
只是唇角似乎比刚才更上扬了一丁点。他握着我手腕的力道不轻不重,
却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感,让我无法挣脱。然后,他按下了开关。
不是刚才我用的那个温柔档。“嗡——!!!”更高频、更强劲、更野蛮的震动瞬间爆发,
通过枪身、通过他的手、通过我的手,凶猛地传递上来,一路从我的掌心直窜天灵盖!
那震动仿佛带着电流,在我和他肌肤相贴的地方疯狂流窜,酥麻感爆炸般扩散,
激得我半边身子都软了,心脏像是要直接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贴得太近了,
呼吸几乎拂过我的额发。我能看到他T恤下被高频震动带起的、极细微的肌肉纹路波动,
紧绷,蓄力,属于年轻男性身体的、极具侵略性的生命力,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直观方式,
狠狠撞进我的感知。“示范错了。”他的声音压得有些低,混在那嗡嗡的震鸣里,
敲打着我的耳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磁性和……恶劣。“林晚,”他叫我的名字,
尾音微微拖长,像带着小钩子,“治腿疼,或者……”他顿了顿,目光锁住我,
黑眸里映着顶灯细碎的光,还有我彻底懵掉、红透的脸。“治别的,”他慢条斯理地,
一字一顿,把后半句话说完,“该、这、样。”“嗡——!!!
”筋膜枪还在他手里、在我掌心下疯狂震动,像是我此刻彻底乱掉的心跳和血液奔流的喧嚣。
时间再次被拉长、扭曲。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难熬,又像闪电那么短暂,来不及思考,
只有感官在爆炸。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几分钟,程屿松开了开关。
世界陡然安静下来。那令人头皮发麻的震动声消失了,只剩下我耳朵里血液奔流的轰鸣,
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他松开了握着我的手。手腕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道。掌心下,
他腹肌紧实的触感和那可怕的震动余韵,仿佛已经烙进了皮肤里。程屿直起身,
随手把筋膜枪搁在旁边的矮柜上,发出“嗒”一声轻响。他抬手,用指背蹭了一下鼻尖,
动作随意,眼神却依旧落在我脸上,没有移开。“还疼么?”他问,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仿佛刚才那个用高频震动和灼热体温把我逼到墙角的人不是他。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
好不容易挤出一点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不,不疼了。” 腿?什么腿?
我的腿好像已经不存在了。“哦。”他点点头,目光在我通红的脸和耳朵上扫过,
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什么,快得抓不住。“那行。”他转过身,朝浴室走去,边走边说,
声音飘过来:“冰箱里有冰淇淋,自己拿。下次腿疼,直接敲门。”走到浴室门口,他停下,
手搭在门把上,侧过半边脸。湿发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前,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还有,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平淡无波,“我那筋膜枪,挺贵的。”“再摔,”他转过头,
彻底看向我,眉梢微挑,“把你赔给我打工还债。”说完,他拉开浴室门,走了进去。很快,
里面传来吹风机嗡嗡的声响,盖过了我依旧狂乱的心跳。我站在原地,像个傻子。
腿上抽筋的疼痛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只剩下手腕和掌心火烧火燎的烫,
还有胸口里那只快要撞死的鹿。飘窗边的夜风灌进来,吹在我滚烫的脸上,带来一丝凉意。
我慢慢地、慢慢地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里。完了。林晚,你完了。脑子里反复回放的,
只有他带着我的手,贴上他腰腹时,那坚硬滚烫的触感,和他按开关时,
眼底那抹恶劣又深邃的光。以及那句,像魔咒一样盘旋不去的话——“示范错了。
”“该这样治。”这一夜,我几乎没怎么合眼。一闭上眼,
就是那片被高频震动带得微微起伏的紧实腰腹,还有程屿那双映着顶灯、深不见底的黑眸。
手腕和掌心那烫人的触感,像是被烙铁烙过,久久不散。第二天是周六,不用上班。
但我还是在平时起床的生物钟作用下,早早睁开了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眼神发直。
昨晚后来是怎么从程屿房间出来的,我已经有点模糊了。只记得自己同手同脚,
飘也似的挪回隔壁自己的公寓,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上,捂着脸,半天没动。
我和程屿,穿开裆裤时就认识。两家父母是至交,我们从小一个大院长大,小学同桌,
初中同班,高中同校,大学虽然不同专业,但考在了同一个城市。
毕业后鬼使神差又租了同一个小区、同一栋楼、隔壁的公寓。用我妈的话说,
我和程屿就是两根被拧在一起的麻花,想分都分不开。二十多年的交情,
我们熟悉彼此胜过熟悉自己。我知道他讨厌吃芹菜,
他知道我害怕打雷;我清楚他篮球打得极好但左手手腕有旧伤,
他了解我表面咋咋呼呼其实睡觉必须开小夜灯。我们吵过架,打过架,互相背过黑锅,
也分享过无数不能对父母言说的秘密。他是别人眼里冷静自持、能力出众的程屿,
是只有在我面前才会露出不耐烦、毒舌、幼稚一面的“程狗”。
我们也……不是没有过暧昧的瞬间。高中时我替他挡过情书,
大学时他喝醉靠在我肩上嘟囔过胡话,工作后有一次我加班到深夜,
是他一声不吭开车穿越大半个城市来接。但每次,那层窗户纸都像被一层无形的薄膜隔着,
谁也没有伸手去捅破。或许是因为太熟了,熟到害怕改变,害怕万一踏出那一步,
连现在这样亲密无间的关系都会失去。久而久之,“青梅竹马”,“死党”,“兄弟”,
成了我们之间最安全也最坚固的标签。可昨晚……那算什么?
那绝不是“兄弟”之间会有的举动。那强势的、带着侵略性的贴近,
那暧昧到极致的言语和动作,那几乎要烧穿我的眼神……程屿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心血来潮的恶作剧?还是……别的什么?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翻身坐起。不能再想了。
就当是一场离奇的、尴尬到爆的意外。对,意外。程狗那家伙,恶劣本性发作,
故意捉弄我而已。洗漱完,我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眼下淡淡的青黑,叹了口气。打开冰箱,
果然看到里面放着一盒我没买过的、某个昂贵牌子的冰淇淋,香草味的,我最喜欢的口味。
旁边还贴了张便签纸,上面是程屿那手凌厉张扬的字:“赔礼。”我盯着那两个字,
心里五味杂陈。拿起冰淇淋,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冰凉甜腻的口感在舌尖化开,
稍稍安抚了我乱糟糟的情绪。快到中午的时候,门铃响了。我心脏莫名一跳。
磨蹭着走到门后,透过猫眼看出去——果然是程屿。他换了身浅灰色的休闲服,
头发清爽蓬松,手里拎着个超市的大购物袋,看起来神清气爽,
仿佛昨晚那个把我逼到墙角的人不是他。我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干嘛?”“采购,”他把购物袋提高一点示意,
目光很自然地落在我脸上,停顿了一秒,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没睡好?”“要你管。
”我侧身让他进来,语气硬邦邦的,掩饰心虚。程屿也不在意,
熟门熟路地拎着袋子走进厨房,开始往外拿东西。牛排,意面,蔬菜,水果,还有一瓶红酒。
都是两人份的。“过来帮忙。”他头也不回地说。我蹭过去,拿起一把生菜,
心不在焉地撕着。厨房里很安静,只有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和食材处理的细微声响。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低头切菜的侧影上,勾勒出流畅的下颌线和专注的眉眼。
这场景太过熟悉,熟悉到让我有些恍惚。“昨晚……”我犹豫着,还是开了口,声音有点干。
程屿切牛排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瞥我:“嗯?”“……你那筋膜枪,没事吧?
”我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问完就想给自己一巴掌。蠢死了。程屿放下刀,
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转过身,靠在料理台边,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阳光在他眼睛里跳跃,带着点促狭。“现在才想起来关心它?”他慢悠悠地问,
“我以为你更关心……别的。”我的脸又开始发烫,
低下头猛撕生菜叶子:“我能关心什么别的!我就是……怕你真要我赔钱!
”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羽毛,轻轻搔刮过我的心尖。“放心,”他说,“枪没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人也没事。”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有些轻,有些意味深长。
我撕菜叶的动作更用力了。午餐是他主厨的西餐,味道一如既往的好。我们像往常一样,
边吃边聊些工作上的琐事,吐槽共同的熟人,分享网上看到的趣闻。气氛似乎恢复了平常,
昨晚那惊人的一幕仿佛只是我的一场荒诞梦境。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我会不自觉地在与他对视时率先移开目光,会在他的手无意间靠近时心跳漏拍,
会在他低头切牛排时,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握着刀叉的、骨节分明的手上,
然后想起昨晚这只手是如何坚定地握住我的手腕,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量。
程屿似乎也有所察觉。他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些以往没有的、深沉的东西。
话比平时少了一点,但每次开口,都让我心头微紧。快吃完的时候,他忽然放下刀叉,
拿起旁边的红酒,给我和他自己各倒了一点。“林晚。”他叫我的名字。“嗯?”我抬起头,
心里咯噔一下。他晃了晃酒杯,深红的酒液在玻璃杯壁上挂出漂亮的弧度。
他的目光落在酒液上,又抬起,看向我,很平静,却让我无端感到紧张。“下周末,”他说,
“高中同学聚会,班长组织的,去郊区那个新开的度假村,两天一夜。一起去?”同学聚会?
我愣了一下。我们高中同学确实每年都会聚一两次,但程屿以前对这种活动兴致不高,
十次里有八次找借口推掉。这次怎么主动提起了?还特意约我一起?“都有谁去啊?”我问,
下意识想避开可能有的尴尬,比如遇到当年那些写过情书给他、或者被我“挡”掉过的女生。
“就平时那些,”程屿报了几个名字,都是和我们关系还不错的,“刘胖子,李妍,
王浩他们。人不多,就十几二十个。”他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怎么,怕见人?
”“谁怕了!”我立刻反驳,“去就去!”“行。”程屿唇角微勾,举起酒杯,
“那就说定了。”我端起酒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玻璃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仰头喝了一小口,冰凉的酒液滑入喉咙,却带起一丝灼热。周末很快就到了。
出发那天早上,程屿开着他的SUV来接我。我拖了个小行李箱,
里面简单塞了几件换洗衣物。程屿扫了一眼我的箱子,没说什么,接过去放进了后备箱。
车上,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阳光很好。我靠在副驾驶座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情有些复杂。昨晚的“意外”之后,
这是我们第一次长时间单独待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里。程屿开车很稳,
侧脸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
露出结实的小臂。握着方向盘的手,干净,有力。我收回目光,假装看风景,
心跳却有些不稳。度假村在城郊,环境不错。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同学到了。
果然如程屿所说,人不多,都是当年玩得好的那一拨。大家几年不见,都很兴奋,
围在一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刘胖子,哦,现在不能叫胖子了,
人家已经成功转型为肌肉型男,只是外号留了下来。他一见我和程屿一起出现,
立刻挤眉弄眼地凑过来:“哟!屿哥,晚姐!你俩这真是秤不离砣啊,同学聚会都绑一起?
”李妍,当年班上的文艺委员,现在在一家时尚杂志工作,打扮得精致靓丽。
她也笑着看过来,目光在我和程屿之间转了一圈,带着点探究和了然:“就是,
还以为程大学霸日理万机,请不动呢。原来是我们晚晚面子大。”我脸上有点热,
打着哈哈:“顺路,顺路而已。”程屿倒是神色如常,只淡淡跟众人打了招呼,
就把我的行李箱和他的放到一起,然后站在我身边,听大家闲聊,偶尔插一两句话。
班长安排好了房间,我和李妍还有另一个女生住一间套房,程屿和刘胖子他们住隔壁那栋楼。
拿到房卡,大家各自先去放行李。下午是自由活动。
度假村里有温泉、泳池、球场和各种娱乐设施。一群久别重逢的人很快就玩开了。
我和几个女生去泡了会儿温泉,出来时看到程屿和刘胖子他们在篮球场打球。程屿脱了外套,
只穿着那件黑色衬衫,袖子挽得更高了。他打球的样子我很熟悉,从小看到大。专注,敏捷,
带着一股锐不可当的气势。起跳,投篮,动作流畅漂亮,球划出完美的弧线,
“唰”一声入网。场边有几个年轻女孩在围观,低声议论着,
目光追随着场上最耀眼的那个人。我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像是自己的宝藏被别人觊觎了。
但很快又唾弃自己:林晚,你什么立场?“程屿还是这么帅啊,”旁边的李妍用手肘碰碰我,
小声说,“而且感觉比以前更……嗯,有味道了。怎么样,你们俩……真没情况?
”“瞎说什么呢!”我立刻否认,声音却不自觉地有点虚,“我们就是……好哥们儿。
”李妍“哦”了一声,拉长了调子,眼神明显不信,但也没再追问。打完球,
程屿撩起衣摆擦汗,露出一截精悍的腰腹。阳光下,那线条清晰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立刻想起了那个夜晚,掌心下的灼热和震动,脸上一热,慌忙移开视线。晚饭是烧烤自助,
安排在度假村后面一片临湖的空地上。大家自己动手,气氛很热闹。程屿自然成了烧烤主力,
他手法熟练,烤出来的东西火候恰到好处。不少人都凑过去蹭吃的。我拿了个盘子,
夹了点沙拉和水果,坐在离烤架稍远一点的桌子旁,小口吃着。看着被众人围住的程屿,
他一边翻动着烤串,一边应付着同学们的玩笑,神情疏淡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他好像总是这样,无论在哪儿,都能轻易成为焦点。而我,
似乎永远只能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心里那点酸涩和不自在,又开始悄悄冒头。“晚晚,
怎么不去拿点程学霸烤的?他手艺可好了,比我烤的强多了。
”刘胖子端着一大盘滋滋冒油的肉串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递给我几串。“谢谢。
”我接过,咬了一口,味道确实很好。刘胖子看看我,又看看烤架那边的程屿,压低声音,
神神秘秘地说:“晚晚,你跟屿哥……真没啥?”我差点被肉噎住,灌了口饮料才顺下去,
瞪他:“怎么连你也问!没有!就是兄弟!”“兄弟?”刘胖子嘿嘿笑,
一脸“我懂”的表情,“行吧,兄弟。不过晚晚,不是哥说你,屿哥这块唐僧肉,
盯着的人可不少。远的不说,你看那边——”他朝女生堆里努努嘴。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是李妍和一个叫孙薇的女生。孙薇当年和我们同校不同班,但也是程屿的爱慕者之一,
听说大学还追过程屿一阵子。此刻她正端着杯饮料,巧笑嫣然地往烤架那边走。
“孙薇刚才还跟人打听屿哥是不是单身呢,”刘胖子继续八卦,“还有李妍,
我看她对屿哥也挺有意思的。晚晚,近水楼台啊,你可得抓紧。”“抓什么紧!
”我烦躁地打断他,“他爱跟谁好跟谁好,关我什么事。”话虽这么说,
但胸口却像堵了团棉花,闷闷的。我放下吃了一半的烤串,没什么胃口了。
刘胖子看我脸色不对,识趣地转移了话题。天色渐渐暗下来,湖边亮起了串串小灯,
映着粼粼水光,气氛很好。有人提议玩桌游,有人组队去唱歌。我没什么兴致,
跟李妍说了一声有点累,想先回房间休息。离开热闹的烧烤区,沿着鹅卵石小路往住宿区走。
夜风带着湖水的湿气吹来,有点凉。我抱了抱胳膊。快走到我住的那栋小楼时,
旁边岔路走出一个人。黑色衬衫,身形挺拔,手里还拿着两瓶没开的矿泉水。是程屿。
他显然也是要回去,看到我,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很自然地走过来,
把手里的矿泉水递给我一瓶。“怎么回来了?不舒服?”他问,目光落在我脸上,
带着惯常的审视。“没有,就是有点吵。”我接过水,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他的,微微一顿。
“嗯。”他应了一声,走在我身侧,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沉默在弥漫。
只有我们俩的脚步声,沙沙地响在静谧的小路上。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长,时而分开,
时而交叠。这种沉默比刚才在人群里的喧嚣更让人心慌。我捏着矿泉水瓶,
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一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刘胖子的话,
一会儿是孙薇和李妍看向程屿的眼神,一会儿又是昨晚那令人窒息的画面。“程屿。
”我忽然停下脚步,叫住他。他也停下,转过身看我,
昏黄的路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看不清神情。“昨晚……”我鼓起勇气,
抬起头直视他。有些话,憋在心里太难受了,像根刺。“你是什么意思?”话问出口,
心跳如擂鼓。我紧紧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程屿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我,那双漆黑的眼睛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深邃,像不见底的寒潭。片刻,
他才慢慢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什么什么意思?”“就是……你那样!”我有些急了,
比划了一下,又觉得这动作太蠢,懊恼地放下手,“用筋膜枪……那样!还有说的话!
你……你是不是在耍我?”问完,我又有点后悔。万一他承认是耍我,我该怎么下台?
更怕他……说出别的答案。程屿往前走了半步,距离瞬间拉近。
他身上淡淡的、混合了烧烤烟火气的清冽味道笼罩过来。他微微低下头,看着我,眸色沉沉。
“林晚,”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缓,“你觉得,我是在耍你?”他的反问让我噎住了。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觉得?我觉得什么?我觉得那绝不仅仅是兄弟间的玩笑,
可我又不敢肯定那到底是什么。“我……”我语塞,在他逼人的注视下节节败退,
脸又开始发烫。“二十多年了,”他忽然说,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地敲进我耳朵里,
“林晚,你是不是觉得,我对谁都会那样?”我猛地一震,抬头看他。他的眼神复杂难辨,
有探究,有隐忍,还有一丝……我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近乎脆弱的东西。但很快,
那丝情绪就被惯常的淡漠覆盖。“回去早点休息。”他退开一步,拉开了距离,
语气恢复了平常,“明天还有活动。”说完,他不再看我,转身朝他自己住的那栋楼走去。
背影挺直,很快融入了夜色里。我站在原地,捏着那瓶冰凉的矿泉水,很久没有动。他的话,
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滔天巨浪。“你是不是觉得,我对谁都会那样?
”答案呼之欲出。不会。程屿从来不是个热情主动的人。他甚至有些冷淡疏离。
除了极少数真正被他纳入圈子的人,他对谁都是礼貌而保持距离的。那些年收到的情书,
他几乎看都不看就扔掉了。大学时倒追他的女生不少,他拒绝起来也从不拖泥带水。
而对我……那些下意识的维护,那些只有在我面前才显露的幼稚和毒舌,
那些深夜随叫随到的陪伴,那些看似不经意却总能戳中我喜好的小举动……还有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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