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来源于生活,生活好比唐僧肉,妖魔鬼怪齐聚一堂,只为啃我一口。
他们在我家大打出手,造成二死一伤,让我家成为没人要的凶宅。1我是天煞孤星,
刚出生克死了母亲,父亲则是在赶来的路上死的。祖父命硬一点,撑到了我五岁。至于祖母,
大约是没有血缘关系的缘故,没被克到。可惜了点。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啊,
我跟她之间总是得有一个要挂掉的,毕竟我父母亲建的房子可是个香饽饽。
“小贱蹄子扔山里就好了,对外咱们就说自己跑出去玩,走丢了。”“最好等暴雨天。
”“主意不错,等她一走,这栋二层的小楼就是我们一家人的了。”嗯,一家人。
自我祖父过世之后,我的祖母,哦不,准确来说是继祖母,她就把她的前夫和儿子儿媳,
还有孙子都接了过来。热热闹闹,其乐融融。当然,我是融不进去的。我缩在猪圈里,
眼神茫然。我甚至不懂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臭烘烘的。
祖父在世的时候甚至都不给我进来玩,说脏。2雨天一直没来。而我有幸多活了一些日子。
却也辛苦。五岁的娃,要帮忙烧火做饭,洗衣服。我哪会这些啊?祖父都没让我动过手。
于是乎,身上总少不了淤青,甚至是血痕。原本被祖父养得胖嘟嘟的小脸也干扁了下去。
隔壁家的伯娘与我母亲是同村姐妹,她心疼我,好心给我半碗牛奶,但我没舍得喝,
想留给哥哥,也就是继祖母的孙子。他昨天见别的小朋友有牛奶喝,他哭了一晚上,
继祖母也没给他买。祖父总教导我要做个乐于助人的乖孩子。还教我做人要懂得感恩。
“谢谢伯娘,但我想把牛奶留着,饿了再喝。”“也好,乖孩子,拿回去吧。
”我对邻居伯娘鞠了个躬,捧着牛奶往家里走。刚好,刚进门就遇见了哥哥。
他像只小狗似的,闻着味就来了,“小贱蹄子,快把牛奶给我喝。”继祖母正看着,
眼神阴得很,仿佛随时要给我两个大耳刮子。我没有犹豫,“给。
”继祖母这才露出欣慰的眼神,“不错,回头给你喝口米汤。”“谢谢阿奶。
”我乖乖巧巧的说了一声谢谢,然后突然想起祖父之前泡在水田里的柿子。“阿奶,
我去把柿子捡回来。”“好,去吧。”继祖母眼神越发的欣慰,“要不是怕她长大了争财产,
这么养着个奴婢也不错。”水田就在家门口,三五分钟就回来了,但因为人小,
我一趟只能拿两个。裹着泥巴的柿子,脏兮兮的,但弟弟眼睛跟放了光似的,“奶奶,
我也要吃这个。”继祖母笑呵呵的,满脸的宠溺,“吃呗。”我犹豫了一下,
“哥哥才吃过牛奶。”“嘿才夸你懂事,尾巴就翘起来了是吧?”继祖母放下手上的针线活,
一把将我的柿子抢了过去,清洗干净,塞到哥哥的手里。末了,不忘吩咐我,“去,
把柿子都给我捡回来。”“不许偷吃,少了一个米汤就没有了。
”我看着哥哥一口一个嘎嘣脆,冲着我露出甜甜的笑,我突然就心甘情愿了。“好的,
我这就去。”继祖母:“这才是懂事的好孩子,去吧。”祖父埋在水田里的柿子有多少,
我数不清,我只知道我的小短腿来来回回地走了好多好多次才拿完。柿子脆甜,
哥哥晚饭都不吃,只吃柿子。而我只能干看着。米汤很稀,几乎没有米粒。但我不哭,
祖父说哭最没用了,把精力花在刀刃上要紧。晚上,
哪怕睡在猪圈的我都听到了哥哥的哭闹声。听着很痛苦。我搬来小板凳,趴在窗口上看,
只见他捂着肚子在原本属于我的床上打滚。“怎么了这是,睡觉之前不是好好的吗?
”“不知道啊?怕不是夜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不行,我得先去烧炷香。
”“噗噗噗……”“呕……”哥哥又拉又吐的,脸色青白,
婶婶继祖母的儿媳哭红了双眼,“妈,咱们去医院吧。”继祖母双手攥紧,“再等等,
等神明把脏东西赶走就好了,阿弥陀佛。”叔叔继祖母的儿子没说话,
算是默认了继祖母的决定。我默默地看着,然后缩回我的猪圈里。别误会,
猪猪们在祖父过世的第二天都卖完了,所以我没有和猪一起睡啦。虽然还是很臭,
但比起被拳打脚踢已是幸福。我合上双眼,唇角弯弯,沉沉入睡。2终于下雨了。
瓢泼的大雨说下就下。但我没被扔,可能是继祖母她们忙,也可能是被忘记了。因为啊,
他们一个都不在家。听邻居伯娘说,我的哥哥昨天晚上被送医院了,继祖母一家都跟去了。
我半懂不懂地点点头,自己烧火煮粥。我按着继祖母教的方法,一碗米下锅,再添一勺水,
水开开盖,过一会就好了。过程有点曲折,困难,但祖父说了,人得活着。这一天,
我吃了三顿的久违的白米粥,小肚子暖暖的,也圆圆的。好幸福。半夜的时候,
我听到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MD晦气。”“能活下来就不错了,晦什么气?
”“敢情腿折的不是你是吧?”“我手臂就不痛吗?”……原来,昨夜夜黑风高,
叔叔背着哥哥栽沟里了。婶婶去拉,结果一不小心也栽了进去。但到底年轻,反应快,
没受什么伤。继祖母和她的前夫就没那么幸运了,双双腿折,
只因为在拉叔叔婶婶还有哥哥的时候,也栽了跟头。至于我那个哥哥,如今昏迷不醒。
而叔叔婶婶则是回来拿洗衣用品的。“MD一定是那小克星害的,才过来住多久啊,
就全家遭殃,回头我弄死她我。”“行了,去医院照顾小宝和爸妈要紧。
”我听着家里噼里啪啦的一阵乱砸声,默默蜷缩着身子。要是能再长大点就好了。
我能干得更多。3送走了讨厌的一家五口,迎来了一个陌生的男人。“诶呦喂,
这家里怎么乱糟糟的?”陌生的男人三十岁上下,瘦骨如柴,跟我的有的一比。我仰着头,
语气好奇,“叔叔,请问你找谁?”那人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都喊我叔叔了,
还问我找谁?怎么?老头子没跟你说过啊,我是你的亲叔叔啊。”男人伸手就要捏我的脸,
被我小跑着避开,“我不认识你。”其实祖父说过我有一个亲小叔,犯过事,坐过铁窗子,
出来后一直在外流浪。祖父都说死了的人,如今却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能不怕吗?
“嘿你……”男人指了指我,想说什么又闭了嘴,吸了吸鼻子走进厨房,“小妮子,
家里有什么吃的,我饿了。”吃的?又一个来抢食的吗?我才喝上稀饭一天呀。
我小跑着想去关厨房门,但腿实在太短了,根本追不上。等我追到厨房,
男人已经捧起我搁置在餐桌的粥碗,仰头咕噜咕噜地一口气把它们喝了个精光。
“还是家里的粥喝着舒服,还有吗?”不等我回答,他的眼睛已经瞄向了灶台上的锅,
大长腿迈了过去,“啧,怎么才一点点?”什么一点点?那是我一天的食物了。阻止不了,
又打不过。委屈的眼泪在眼底打转,但我没哭,祖父说哭解决不了问题。我想了想,
小声说道,“你给阿奶阿公和叔叔婶婶他们留一点哦。”男人盛粥的手一顿,转头看我,
“我们家还哪来的什么阿公?”我眨了眨眼睛,原来他也知道祖父不在了吗?
那他之前为什么不回来给祖父尽孝?“还有,婶婶是什么鬼?你叔叔我还没成亲呢。
”我仰着头,语气天真,“就是阿奶带回来的啊,不止有阿公和叔叔婶婶,
还有哥哥呢……”“格老子的。”男人越听越气,一下扔掉了碗和勺子,又撸起衣袖,
“他们在哪?当老子是死了不成,敢惦记老子的东西。”说着,他又看了看我,若有所思,
“小妮子,叔叔送你去一个地方好不好?他们家有很多糖果哦。”糖果吗?我眼冒星星,
那是我一年到头,祖父才舍得给我买一次的东西。我想的。很想。可是祖父也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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