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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我爸嫌我哭,竟把我换掉了》是凤舞艳阳天创作的一部年代,讲述的是俺娘周兰香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故事主线围绕周兰香,俺娘,许卫东展开的年代,打脸逆袭,团宠,白月光,先虐后甜小说《我爸嫌我哭,竟把我换掉了》,由知名作家“凤舞艳阳天”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94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3 22:41:0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爸嫌我哭,竟把我换掉了
穿着的确良白衬衫的姑娘,像一根被水泡发了的豆芽菜,
噗通一声跪在俺家锃亮的水磨石地上,抱着俺娘的腿就嚎。她说她叫周兰香,
才是我爹娘的亲闺女。一句话,把俺娘吓得脸都白了,
把俺哥许卫东惊得手里的搪瓷缸子都掉了。我,许招娣,站在崭新的组合柜旁边,
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摆设。俺哥回过神,要去医院做亲子鉴定。
俺娘哆哆嗦嗦地抓起电话:“建国!你快回来!咱闺女可能抱错了!”电话那头,
正在南方谈生意的俺爹,声音平静得像村口的老井:“我知道啊。”俺娘一愣:“你咋知道?
”俺爹理所当然地回答:“当年不是你嫌她哭得吵,让我给换了吗?我就换了个不哭的呗。
”“许建国!我那是叫你换尿布!”俺娘的尖叫,几乎把新房的屋顶给掀了。01“婶子,
我才是你亲闺女啊!”周兰香的哭声又尖又细,像一把锥子,直往人耳朵里钻。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衣,袖口磨出了毛边,两条又黑又瘦的胳膊紧紧箍着俺娘的腿,
生怕一松手,俺娘就会飞了似的。俺娘彻底懵了,身子僵直,
低头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儿”,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俺哥许卫东哐当一声摔了手里的搪瓷缸子,热水溅了一地。他一个箭步冲上来,
想把周兰香拽开:“你个小姑娘瞎说啥呢?赶紧起来!”可周兰香就跟长在了地上一样,
死活不松手,反而哭得更凶了,
边哭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小布片:“这是我出生时裹着我的小被子的一角,
上面有我娘绣的‘兰’字……我养父母说,捡到我的时候,
这布片就在我身上……”俺娘的目光落在那块脏兮兮的布片上,身体猛地一晃,
脸色瞬间没了血色。我站在一旁,手脚冰凉。那块布片,我认识。俺娘的针线笸箩里,
就有一块一模一样的小被子,那是她没日没夜赶出来的,
上面也用红线绣着一个秀气的“兰”字。俺娘说,那是我出生时的小被子,意义非凡。
可现在,一个和我同岁的女孩,拿着它的一部分,说她才是亲生的。那我是谁?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感觉脚下的水磨石地在晃,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扭曲变形。
“胡说八道!”许卫东脸涨得通红,他是厂里的青年干事,最见不得这种不清不楚的事,
“你有什么证据?就凭一块破布?”“我……我还有这个!”周兰香像是被我哥吓到了,
哆哆嗦嗦地又掏出一张泛黄的纸,上面写着生辰八字。那个日期,那个时辰,
和我身份证上的一模一样。俺娘再也撑不住了,眼皮一翻,直挺挺地就往后倒。“娘!
”我和我哥同时惊叫出声,手忙脚乱地扶住她。家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许卫东把俺娘扶到沙发上,掐着人中,又吼那个跪着的周兰香:“你到底想干啥?
看我们家现在日子好过了,想来讹钱是不是?”周兰香被吼得一哆嗦,眼泪掉得更凶了,
摇着头:“我不是……我就是想……想认回我爹娘……”她说话的声音带着浓重的乡下口音,
怯生生的,配上那身不合时宜的打扮,和我们这个刚刚用“万元户”积蓄装修一新的家,
格格不入。我看着她,又看看不省人事的娘,心乱如麻。“卫东,别喊了。
”我哑着嗓子开口,“带她……还有我,去做个亲子鉴定吧。”许卫东猛地回头看我,
眼神复杂。他从小最疼我,谁敢说我一句不是,他能跟人打一架。可现在,他犹豫了。
就在这时,俺娘悠悠转醒,她一把抓住许卫东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卫东,快,给你爹打电话!叫他回来!快!”许卫东不敢耽搁,
立刻跑到里屋去摇电话。客厅里只剩下我、俺娘,还有跪在地上的周兰香。
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能听见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声。很快,许卫东出来了,
脸色比锅底还黑。“娘,爹说……”他顿了顿,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他说啥?
他是不是也觉得是骗子?”俺娘急切地问。许卫东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看着俺娘,
又看了看我,一字一句地复述:“爹说,他知道。他说,当年你嫌孩子哭得烦,
让他给换了……”“啥?!”俺娘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他说,他就在医院里,
随便找了个不哭的,换了回来……”俺娘像是没听懂,傻傻地看着我哥:“换……换了啥?
”许卫东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爹说,他把闺女给换了。”轰隆!
我感觉一个炸雷在我的脑子里炸开。俺娘愣了足足有十秒钟,然后,她像是疯了一样,
一把抢过许卫东手里的话筒,对着那头声嘶力竭地吼:“许建国!你个天杀的!
我那是叫你换尿布!换尿布啊!”那声音凄厉得,像是要把整个家都给震塌了。而我,
站在原地,彻底成了一个笑话。一个因为尿布而被换掉人生的笑话。
02俺娘的哭嚎声在屋里回荡,周兰香吓得不敢出声,我哥许卫东手足无措。而我,
把自己关进了房间。我躺在崭新的席梦思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这是俺爹许建国专门托人从广州带回来的,说是城里最时兴的款式。他说,我闺女的房间,
必须是全县城最漂亮的。从小到大,他都把我捧在手心里。
我是他口中“招财又贴心”的小棉袄。我们家从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
一跃成为县里头一批“万元户”,就是从我出生那年开始的。
俺爹总爱摸着我的头说:“俺家招娣,就是个福星。”可现在,电话里那几句轻飘飘的话,
把我十八年的人生,砸了个粉碎。我不是福星。我只是一个因为不哭,
而被他“顺手”抱回来的替代品。房门被敲响了,是许卫东的声音,
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招娣,开门,哥给你买了你爱吃的橘子罐头。”我没动,也没出声。
门外传来他压低的叹息声,然后是脚步声远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楼下传来汽车的喇叭声,
是俺爹回来了。他总是这样,雷厉风行。我听见他大步流星上楼的声音,
然后是俺娘压抑的哭声和质问声。“许建国!你把话说清楚!你凭啥换我闺女!”“哎呀,
秀兰,你小点声,邻居都听见了。”俺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甚至带着点不耐烦,
“多大点事,哭哭啼啼的。”“多大点事?!”俺娘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把咱亲闺女跟人换了,还叫多大点事?!”“那不是你说的吗?”俺爹的语气理直气壮,
“你当时捂着耳朵,说那丫头片子一惊一乍的,哭得你脑仁疼,让我赶紧把她换了。我一听,
这还不简单?”我能想象出俺爹说这话时那副“我多能干”的表情。他这人,脑子一根筋,
尤其是在他不懂的领域,比如,照顾孩子。“我那是叫你换尿布!尿布湿了!
我让你换块干的!”俺娘的声音里带着绝望。“尿布?哦……”俺爹停顿了一下,
然后是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的声响,那是他思考时雷打不动的习惯,哪怕旁边就有计算器,
他也非要拨弄他那个从爷爷辈传下来的旧算盘。“啪”的一声,算盘被拍在桌上。
“那也一样。”俺爹下了结论,“换尿布,不就是为了让她不哭吗?我直接换个不哭的,
一步到位,效率更高。”俺娘的哭声停了。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我猜,
俺娘一定是被俺爹这惊为天人的脑回路给震住了。过了好半天,
才传来她有气无力的声音:“那……那招娣……”“招娣咋了?
”俺爹的语气里满是莫名其妙,“招娣挺好的啊,不哭不闹,又乖巧,还旺家。你看,
自从她来了,我这生意做得多顺。我看挺好,就这么着吧。”“可……可她是假的啊!
”“啥真的假的,养了十八年,早就养熟了,就是咱家的。”俺爹的话斩钉截铁,
“那个哭包,谁爱要谁要。行了行了,我累了,给我倒杯水去。”我把头埋进枕头里,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原来,在我爹眼里,我只是一个“不哭不闹”的物件。因为省心,
所以被留下。因为“旺家”,所以被喜欢。这一切,都和“许招娣”这个人,没有半点关系。
门又被敲响了,这次是俺爹。“招娣,开门,爹给你带了最新款的随身听。”我依旧没动。
“嘿,这丫头还耍上脾气了。”俺爹在门外嘟囔,“不就是身世弄错了吗?有啥大不了的。
爹照样疼你。那个周……周啥来着,爹给她点钱打发了就是。你还是我许建国唯一的闺女。
”他的话,像一把钝刀子,在我心口来回地割。打发了?说得多么轻巧。
好像周兰香不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只是一个上门推销的货郎。我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
拉开房门。俺爹许建国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崭新的盒子,见我开门,
立马堆起笑脸:“你看,索尼的,花了爹不少钱呢!”他还是那副样子,微胖的身材,
穿着一件时髦的夹克衫,手腕上戴着一块明晃晃的金表,算盘被他夹在腋下,
像个最重要的公文包。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爹,如果当年,哭的是我,不哭的是她。
你是不是,就把我扔了?”俺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03俺爹许建国被我问得愣住了,
他那双在商场上精明无比的眼睛里,头一次流露出一种茫然。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含糊地嘟囔了一句:“那不没如果吗?”说完,他把手里的随身听往我怀里一塞,
就转身下楼了,嘴里还念叨着:“芝麻大的事,一个个都跟天塌了似的。
”我抱着那个冰冷的铁盒子,心也跟着一点点冷下去。第二天一早,
许卫东就敲响了我的房门。“招娣,走,哥带你们去医院。”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眼下带着一圈乌青,显然一夜没睡好。我开了门,他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个网兜,
一个装着苹果,一个装着麦乳精。这是他每次去医院看人时的标配。“给。
”他把装着麦乳精的网兜递给我,“路上喝。”我摇了摇头。他叹了口气,也没再劝,
转身对客厅里缩在沙发一角的周兰香说:“你也准备一下,咱们马上去市里。
”周兰香怯生生地站起来,局促地捏着自己的衣角。她换了一身衣服,
是俺娘昨晚翻出来的旧衣服,虽然干净,但穿在她瘦小的身上,还是显得有些宽大。
俺娘没有出来,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俺爹一大早就去了厂里,他说有一批货等着他去验。
这个家,好像所有人都想逃避。只有许卫东,像个真正的家长一样,
试图把这团乱麻理出个头绪。去市里的路很颠簸。我们坐的是县里通往市里的班车,
车里混杂着汗味、烟味和各种食物的味道。我和周兰香并排坐着,许卫东坐在我们前面,
高大的背影像一座山,把我们和前面拥挤的人群隔开。一路上,我们三个谁都没有说话。
我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田野和村庄,心里空落落的。我不知道鉴定结果出来后,
我该何去何从。这个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家,还会是我的家吗?周兰香似乎比我更紧张,
她的手死死地抓着膝盖上的布裤子,指节都发白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微小颤抖。
她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对未知的将来感到恐惧?到了市人民医院,挂号、抽血,
一切都进行得异常顺利。等待结果的时间最是煎熬。我们三个人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
像三个等待宣判的犯人。“你……你家里是做什么的?”最终,还是我先开了口。
打破这片死寂。周兰香被我吓了一跳,身体猛地缩了一下,
才小声回答:“我……我爹娘都是种地的。”“他们……对你好吗?”我又问。
这个问题似乎触动了她,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我下面还有两个弟弟,家里……家里穷,
啥好东西都先紧着他们。我念到小学三年级,就没念了。”她说着,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他们说,丫头片子读书没用,迟早是别人家的人。”我的心,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我从小上的是县里最好的学校,俺爹说,女孩子也要有文化,以后才不会被人欺负。
我的房间里堆满了各种书,从童话故事到世界名著。而她,那个本该拥有一切的人,
却连书都念不成。一阵嘈杂声打断了我们的对话。是隔壁病房的家属在吵架,
一个尖利的女声在嚷嚷:“我就知道你跟那个狐狸精不清不楚!你看看你那德行!
”周围的人都朝那边看去,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妇女,
大概是附近的居民,凑到我们跟前,压低声音八卦道:“又是为小三打架呢。现在这世道哦,
有几个钱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她说着,
目光在我时髦的连衣裙和许卫东挺括的衬衫上扫过,最后落在周兰香那身旧衣服上,
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探究和轻蔑。“你们兄妹俩,带着个乡下亲戚来看病啊?
”她自来熟地问许卫东。许卫东皱了皱眉,没理她。那女人不依不饶,
又转向我:“小姑娘长得真俊,一看就是城里人。”然后她又瞟了一眼周兰香,撇了撇嘴,
“这乡下来的,就是不一样,黑黢黢的。”周兰香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里。
一股无名火从我心底窜了上来。我站起身,直视着那个长舌妇,声音不大,
但很清晰:“阿姨,嘴巴是用来吃饭的,不是用来喷粪的。你要是闲得慌,不如去扫扫厕所,
为人民服务一下,也比在这嚼舌根强。”那女人被我一番话噎得满脸通红,
大概是没想到我一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小姑娘,说话这么冲。她“你你你”了半天,
最后骂了一句“没教养”,灰溜溜地走了。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散了。许卫东惊讶地看着我,
周兰香也抬起头,眼神复杂。我重新坐下,心里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爆发,也许是那女人的话刺痛了我,也许,
我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证明自己并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娃娃。“谢谢你。
”身边传来周兰香蚊子哼一样的声音。我转头看她,这是她第一次,
用一种不带怯懦和嫉恨的眼神看我。就在这时,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过来,
手里拿着一张报告单:“许卫东是哪位?”我们三个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04许卫东站起身,快步走了过去。我看着他的背影,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那张薄薄的纸,将要宣判我的人生。许卫东拿着报告单走回来,他的脸色很难看,
是一种混杂着愤怒、无奈和痛苦的表情。他没有看我,也没有看周兰香,
只是把那张纸递给了我。我的手在抖,几乎拿不住那张纸。上面的字我明明都认识,
但组合在一起,却像天书一样。我看了好几遍,才终于看懂了那行结论。
——“排除许招娣与陈秀兰、许建国存在亲子关系。
”——“支持周兰香与陈秀兰、许建国存在亲子关系。”尘埃落定。我不是他们的女儿。
我真的是个冒牌货。手里的报告单飘落在地,像一片枯叶。许卫东弯腰捡了起来,
递给周兰香。周兰香颤抖着手接过,只看了一眼,眼泪就唰地一下流了下来。但这一次,
不是哀嚎,是喜极而泣。她的人生,从这一刻起,要被彻底改写了。而我的人生,也一样。
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比来时更加诡异。周兰香坐在我和许卫东中间,
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把我和这个家彻底隔开了。一进门,俺娘就从房间里冲了出来,
她一把夺过许卫东手里的报告单,看到结果的那一刻,她先是愣住,然后猛地扑向周兰香,
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放声大哭。
“我的女儿……我的兰香……娘对不起你啊……”她哭得肝肠寸断,
仿佛要把这十八年缺失的母爱,在这一刻全都补偿回来。周兰香也抱着她哭,
一声声地喊着“娘”。许卫东站在一旁,红着眼圈,别过头去。而我,像一个局外人,
站在门口,看着这感天动地的母女相认大戏。没有人看我一眼,没有人记得,
这个家里还有一个“许招娣”。俺爹许建国也从厂里回来了,他看着抱头痛哭的母女俩,
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行了行了,认回来了就行,哭什么。”他走过去,想把两人拉开。
俺娘却一把甩开他的手,哭着捶打他:“都怪你!都怪你个老糊涂!
你看把咱闺女害成啥样了!瘦得跟猴儿似的!”她一边哭,
一边心疼地摸着周兰香蜡黄的脸和粗糙的手。俺爹被骂得一脸莫名其妙,他看了看周兰香,
又看了看我,最后大手一挥,用他独有的商人逻辑做出了决定:“那有啥难的?从今天起,
咱家有两个闺女!两个都养着!”他说完,还觉得自己这主意特好,拍了拍手,
对我说:“招娣,愣着干啥,快去给你……给你妹妹倒杯糖水。”妹妹……这个称呼,
像一根针,扎进我心里。我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俺娘却像是被提醒了,
她终于把目光转向了我,但那眼神,却充满了复杂和疏离。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后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招娣,你……你先回房吧。我跟你妹妹说说话。
”我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扶着周兰香坐到沙发上,嘘寒问暖,问她这些年吃了多少苦,
受了多少罪。周兰香一边哭一边说,说她养父母家里有多穷,说她弟弟们怎么欺负她。
俺娘听得眼泪就没停过,看向周兰香的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怜爱。而这份怜爱,
曾经都是属于我的。我默默地转身上楼,回到那个挂着“索尼”随身听的漂亮房间。
这里的一切,都是为“许建国的女儿”准备的。可现在,我不是了。晚上吃饭的时候,
这种感觉更加强烈。桌上摆满了菜,有红烧肉,有炖老母鸡,还有一条清蒸鱼。但这些,
都不是我平时爱吃的。俺娘说,要给兰香好好补补。她不停地给周兰香夹菜,
把鸡腿夹到她碗里,把鱼肚子上最嫩的肉剔出来给她。“兰香,多吃点,看你瘦的。
”“兰香,这个肉炖得烂,你尝尝。”周兰香受宠若惊,埋着头,大口大口地吃着,
仿佛要把这十八年没吃过的好东西,一次性全补回来。而我的碗,从头到尾都是空的。
俺娘没有给我夹过一次菜,甚至没有看我一眼。俺爹想给我夹块肉,
被俺娘一个眼神瞪了回去:“你还嫌害兰香害得不够惨吗?她吃了十八年的苦,
招娣享了十八年的福,让她一顿怎么了?”俺爹讪讪地收回了筷子。许卫东看不下去了,
默默地给我碗里夹了一筷子青菜。我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白米饭,嘴里一片苦涩,
什么味都尝不出来。我觉得自己,连这个饭桌都快要坐不下去了。
05压抑的气氛在饭桌上蔓延,直到周兰香一句话,彻底点燃了导火索。
她大概是吃得心满意足了,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着我,幽幽地说了一句:“姐姐,
你真好命。从小就没吃过苦吧?”她的语气听起来天真无邪,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在我听来,却充满了说不出的讽刺。我握着筷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俺娘立刻接话,
叹着气对周兰香说:“可不是嘛。我们招娣啊,从小就是泡在蜜罐里长大的,
没让她受过一点委屈。兰香,都是娘不好,让你受苦了。”她说着,又红了眼圈。
我心里的那根弦,终于“啪”的一声,断了。“是,我好命。”我放下筷子,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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