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现场的空气安静得像是一座刚刚被轰炸过的停尸房。
穿着白色高定西装的男人怀里搂着一个梨花带雨的女人,
正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盯着台上那个穿着婚纱的新娘。“楚瓷,柔柔怀孕了,是我的孩子。
她现在身体很虚弱,医生说需要换肾,你的肾源刚好匹配。”男人的声音理直气壮,
仿佛他要的不是一颗肾,而是一根不值钱的棒棒糖。“只要你同意捐肾,
并且把楚氏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转给柔柔当营养费,我就允许你继续做我的挂名妻子。
否则,今天这场婚礼,就是你楚家的葬礼。”台下的宾客们不仅没有震惊,反而纷纷点头,
像是被集体下了降头。“是啊,楚总,做人不能太自私。”“白小姐那么善良,
你救救她怎么了?”“楚瓷,你别不知好歹,叶总这是在给你赎罪的机会!
”楚瓷死死地抓着手里的捧花,指关节泛白,刚想开口解释什么。突然,
一只粗糙的大手从旁边伸过来,一把抢过她手里那束价值连城的捧花。“啪!
”那束花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精准地砸在了那个男人的脸上,花瓣混合着泥土,
瞬间把他那张不可一世的脸糊成了调色盘。1江城大酒店,宴会厅。
这里的装修风格极尽奢华,水晶吊灯亮得像是一千个光头同时在反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秦烈站在台上,扯了扯脖子上那条勒得他差点窒息的领带,
感觉自己像是一头被强行套上项圈的斗牛犬。他现在的身份,
是楚氏集团女总裁楚瓷的“新郎”当然,是花钱雇的那种。日薪五百,包盒饭,
主要工作内容是站桩、微笑、以及在必要的时候充当人形立牌。但现在,情况有点失控。
台下那个叫叶辰的傻逼,正搂着那个叫白柔的绿茶,
在进行一场名为“抢婚”实为“抢劫”的军事演习。“楚瓷,我在跟你说话!
”叶辰抹了一把脸上的花瓣泥,眼神阴鸷得像是一条刚吃完屎的毒蛇,
“你竟然敢让人拿花砸我?你是不是疯了?”楚瓷站在秦烈身边,身体微微颤抖。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鱼尾婚纱,美得像是一尊精雕细琢的瓷器,
但此刻这尊瓷器上布满了裂纹。在这个该死的世界设定里,她明明是千亿集团的掌舵人,
是智商一百八的商业天才,但只要一遇到叶辰和白柔,她的智商就会自动下线,
变成一个只会忍气吞声的受气包。“叶辰,今天是我的婚礼……”楚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听起来软弱无力。“婚礼?笑话!”叶辰冷笑一声,指着秦烈,“你就为了气我,
随便找了个送外卖的跑腿废物结婚?楚瓷,你真是下贱得让我恶心!
”怀里的白柔适时地发出一声娇喘,身体软得像是一滩烂泥:“辰哥哥,你别怪楚姐姐,
她可能只是太爱你了……咳咳,我的腰好痛……”“柔柔!你坚持住!”叶辰一脸心疼,
转头对着楚瓷怒吼,“看见了吗!柔柔都被你气病了!你现在立刻跪下给柔柔道歉,
然后去医院做配型!”全场宾客再次沸腾,纷纷对楚瓷指指点点,
仿佛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战犯。秦烈叹了口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劣质香烟,叼在嘴里,
没点火。“那个,打断一下。”秦烈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宴会厅里却显得格外突兀。
他往前走了一步,挡在了楚瓷面前,用一种看智障儿童的关爱眼神看着台下的叶辰。
“这位……叶总是吧?我有个技术性问题想请教一下。”叶辰皱眉:“你个下等人,
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秦烈没理他,自顾自地说道:“根据我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
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你刚才说的‘挖肾’,在医学上叫器官移植,
在法律上叫故意伤害。而且……”秦烈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刚才说我是废物?”“难道不是吗?一个送外卖的……”“砰!
”一声巨响打断了叶辰的施法。秦烈毫无征兆地起脚,
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像是一枚出膛的巡航导弹,精准地轰在了叶辰的小腹上。
叶辰整个人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直接倒飞出去五米远,狠狠地砸进了身后的香槟塔里。
稀里哗啦!几百个高脚杯瞬间崩塌,金色的酒液混合着玻璃渣子,
把这位不可一世的霸总埋葬在了一片晶莹剔透的废墟中。全场死寂。
连背景音乐都吓得卡带了。秦烈收回脚,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裤脚,
转头看向已经吓傻了的楚瓷,露出一口大白牙。“老板,刚才这一脚属于‘额外增值服务’,
得加钱。两千,不二价。”2休息室里,空气凝固得像是灌了水泥。楚瓷坐在沙发上,
双手捧着一杯热水,眼神呆滞地看着眼前这个正在大口吞咽盒饭的男人。秦烈吃得很快,
腮帮子鼓鼓的,像是一只正在进食的仓鼠,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危险气息,
却像是一头正在打盹的猛虎。“你……你把叶辰打了。”楚瓷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嗯,
打了。”秦烈咽下最后一口红烧肉,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手感不错,就是腰腹力量差了点,
一看就是肾虚。”“他是叶氏集团的总裁!他在江城只手遮天!”楚瓷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带着一丝惊恐,“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烦?”秦烈抽出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
然后把纸巾团成一团,精准地投进了五米开外的垃圾桶里。“三分球,漂亮。”他转过身,
看着楚瓷,眼神里没有一丝恐惧,反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戏谑。“楚总,
咱们重新捋一下合同。”秦烈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
那是他们昨天签的《假结婚协议》。“协议上说,我负责扮演你的丈夫,
帮你挡掉不必要的麻烦。刚才那个姓叶的,算不算麻烦?”“算……但是……”“没有但是。
”秦烈打断了她,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强烈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楚瓷,“在我的业务范畴里,
解决麻烦只有两种方式:一种是讲道理,一种是物理超度。鉴于刚才那个场合,
讲道理显然属于浪费时间的无效社交,所以我选择了效率更高的方式。”楚瓷看着他,
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很陌生。昨天她在路边随便拉住这个跑腿小哥的时候,
他明明看起来老实巴厚,笑起来还有点憨。怎么穿上西装,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你到底是谁?”楚瓷警惕地问道。秦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我是秦烈,
你的合法丈夫,兼职保镖,兼职司机,兼职……暴力调解员。当然,前提是钱给够。
”就在这时,楚瓷的手机响了。是她的助理打来的,声音带着哭腔:“楚总!不好了!
叶总被送去医院了,现在全网都在骂你!公司的股价已经跌停了!
还有……还有……”“还有什么?”楚瓷脸色苍白。“还有白柔小姐在直播哭诉,
说你指使野男人行凶,现在有一大批叶辰的脑残粉正堵在酒店门口,说要……要扒了你的皮!
”楚瓷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这就是这个世界的逻辑。不管真相如何,
只要白柔一哭,全世界都会站在她那边。而她楚瓷,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突然,一只温热的大手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
秦烈拿过她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辱骂弹幕,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看来,
今天的业务量有点大啊。”秦烈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楚总,门口那些脑残粉,属于‘群体性骚扰’。清理这种垃圾,我按人头收费,一个五百,
团购打八折。这一单,你接不接?”楚瓷看着他宽阔的背影,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接。
”“得嘞。”秦烈抄起桌上的一瓶没开封的红酒,在手里掂了掂,“老板大气。
你在屋里待着别动,我去给他们上一堂生动的‘社会毒打课’。”3半小时后,世界清静了。
秦烈带着楚瓷从酒店后门离开,开着那辆除了喇叭不响哪都响的破捷达,
一路狂飙到了江城第一人民医院。不是去看叶辰,
而是楚瓷接到了医院的“最后通牒”白柔的“病情”恶化了,如果不立刻签字捐肾,
她就会死。“这情节,真是烂俗得让我便秘。”秦烈一边开车,一边疯狂吐槽,
“现在的编剧是不是脑子里都长了结石?除了捐肾就是抽血,
人类的医学发展全靠女主的器官库支撑是吧?”楚瓷坐在副驾驶上,
脸色难看:“这家医院的院长是叶辰的发小,主治医生林默是白柔的……追求者。”“懂了。
”秦烈点了点头,“全员恶人,加上一个圣母婊,标准的养蛊配置。”到了医院,
刚进VIP病房区,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病房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保镖,看到楚瓷,
立刻伸手拦住。“楚小姐,林医生在里面等您很久了。”秦烈二话不说,
上去就是两个大逼兜。“啪!啪!”清脆悦耳,节奏感极强。两个保镖连哼都没哼一声,
直接翻着白眼软倒在地。“看门狗就该有看门狗的觉悟,别挡道。”秦烈跨过他们的身体,
一脚踹开了病房的大门。病房里,白柔正躺在床上,脸色红润得像刚吃完两斤猪头肉,
但一看到楚瓷进来,立刻开始剧烈咳嗽,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旁边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斯斯文文,正是林默。“楚瓷!
你还有脸来?”林默推了推眼镜,眼神里充满了厌恶,“柔柔都被你气得肾衰竭了!
你现在立刻签字,手术室已经准备好了!”说着,
他把一份《器官捐赠同意书》狠狠地摔在楚瓷脸上。纸张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楚瓷的脸颊,
渗出一丝血珠。楚瓷捂着脸,眼眶发红:“林默,你是医生!白柔的体检报告我看过,
她根本就没有肾病!你们这是在草菅人命!”“闭嘴!”林默冷喝道,
“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我说她有病她就有病!今天这肾,你捐也得捐,不捐也得捐!
来人,把她绑上手术台!”几个护士拿着束缚带就要冲上来。“啧啧啧。
”秦烈摇着头走了进来,顺手从旁边的治疗盘里拿起一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
在指尖灵活地转动着。“这就是所谓的‘仁心仁术’?我看是‘黑心黑肺’吧。
”林默皱眉看着秦烈:“你是谁?保安呢?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
”秦烈走到林默面前,手里的手术刀突然停住,刀尖距离林默的眼球只有0.01公分。
林默吓得浑身僵硬,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我是你爹。”秦烈笑眯眯地说道,
“听说林医生很喜欢给人做手术?正好,我最近学了一招‘徒手摘除前列腺’,
想在林医生身上练练手。”“你……你敢!这里是医院!我是副院长!
”林默色厉内荏地吼道。“副院长啊,官好大,我好怕。”秦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凶戾。他猛地伸手,一把掐住林默的脖子,
像提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狠狠地按在墙上。“砰!”墙皮都被撞掉了一块。“听着,
四眼仔。”秦烈凑到林默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从现在开始,
楚瓷少一根头发,我就卸你一个零件。少两根,我就让你下半辈子只能蹲着尿尿。听懂了吗?
”林默被掐得翻白眼,拼命点头。秦烈松开手,林默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气。
秦烈转身看向床上的白柔。白柔吓得裹紧了被子,瑟瑟发抖:“你……你想干什么?
辰哥哥不会放过你的……”“别怕,我不打女人。”秦烈走到床边,
拿起桌上那杯滚烫的热水,“但我经常手滑。”“哎呀,手滑了。”哗啦!
一杯开水直接泼在了白柔的被子上,烫得她尖叫着跳了起来,
动作矫健得像是一只受惊的猴子,完全看不出半点肾衰竭的样子。“看,医学奇迹。
”秦烈摊了摊手,对着楚瓷说道,“老板,这病治好了,不用换肾了。走吧,回家吃饭。
”4楚瓷的家是一栋位于半山腰的豪华别墅。但此刻,这栋别墅里却充满了火药味。
客厅里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是楚瓷的父母,楚建国和刘梅。
还有一个翘着二郎腿玩手机的年轻人,是楚瓷的弟弟,楚天宝。这三个人,
是楚瓷生命中最大的吸血鬼。“跪下!”刚进门,楚建国就一声怒吼,
手里的茶杯狠狠地砸在楚瓷脚边。“你个不孝女!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叶总刚才打电话来了,
说要撤资!还要封杀我们楚家!你想害死全家是不是?
”刘梅也哭天抢地:“哎哟我的命好苦啊!养了这么个白眼狼!为了一个外人,
连亲爹亲妈都不顾了!柔柔那孩子多可怜啊,要你一个肾怎么了?你又不是只有一个!
”楚天宝一边打游戏一边阴阳怪气:“姐,你就从了吧。反正你也是个没人要的老女人,
叶哥能看上你的肾是你的福气。赶紧把公司转给我,省得被你败光了。”楚瓷站在门口,
身体僵硬,脸色惨白。这就是她的家人。在他们眼里,她不是人,
只是一个可以随意买卖的商品,一个移动的器官库,一个提款机。“我不会捐肾,
也不会转让公司。”楚瓷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公司是我一手创立的,跟你们没关系。
”“反了你了!”楚建国气得跳起来,扬起巴掌就要往楚瓷脸上扇,“我是你老子!
你的命都是我给的!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巴掌带着风声呼啸而至。楚瓷闭上了眼睛,
等待着那熟悉的疼痛。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在半空中截住了楚建国的手腕。“老登,这手不想要了?
”秦烈站在楚瓷身前,眼神冰冷地看着楚建国。“你是个什么东西?敢管我们家的家事?
”楚建国挣扎着,却发现对方的手纹丝不动。“我是她老公。”秦烈手上微微用力。“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啊——!”楚建国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痛得跪在了地上。
“爸!”楚天宝扔下手机冲了过来,挥起拳头就打,“你敢打我爸?我弄死你!
”秦烈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反手一巴掌。“啪!”楚天宝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三圈,
然后一头栽进了旁边的鱼缸里。“咕噜噜……”刘梅吓傻了,
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杀人啦!女婿打岳父啦!没天理啦!”秦烈走到茶几旁,
拿起一个苹果,在手里抛了抛。“别嚎了,再嚎把你嘴缝上。”他的声音不大,
但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刘梅瞬间闭嘴,打了个嗝,吓得不敢出声。秦烈蹲下身,
看着跪在地上的楚建国,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听着,老东西。
以前你们怎么欺负她,我管不着。但从今天开始,她是我的雇主,也就是我的衣食父母。
你们欺负她,就是断我的财路。”秦烈拿起桌上的水果刀,一刀插在茶几上,
刀身没入桌面一半,嗡嗡作响。“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懂?”楚建国痛得满头大汗,
看着那把晃动的刀,拼命点头:“懂……懂了……”“懂了就滚。”秦烈站起身,
指了指大门,“以后没有预约,禁止入境。否则,下次断的就不是手腕,是脖子。
”一家三口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别墅,连狠话都没敢放一句。客厅里终于安静了。
楚瓷看着秦烈,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这样维护过她。
秦烈叹了口气,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别哭,妆花了还要补,浪费化妆品。
这都属于隐形成本。”楚瓷破涕为笑,接过纸巾:“谢谢。”“不客气。
”秦烈指了指一片狼藉的客厅,“那个,刚才打坏的鱼缸和茶几,算工伤吧?”5夜幕降临,
华灯初上。江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顶天宫”今晚热闹非凡。这里正在举办一场慈善晚宴,
主办方正是叶辰。楚瓷本来不想来,但叶辰发话了,如果她不来,
明天就让楚氏集团的所有供应商断供。这是一场鸿门宴。秦烈换了一身稍微合身点的西装,
虽然还是地摊货,但穿在他身上,硬是被撑出了一种暴徒西装的既视感。“待会儿进去,
你就负责吃。”秦烈给楚瓷整理了一下裙摆,“剩下的交给我。”两人刚走到门口,
就被拦住了。“哟,这不是楚总吗?”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富二代挡在前面,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神轻佻,“怎么带了个司机就来了?叶少说了,今晚是高端局,
狗与穷逼不得入内。”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哄笑。楚瓷脸色一沉:“王凯,让开。”“让开?
凭什么?”王凯把脸凑过来,一脸贱笑,“除非你陪哥几个喝一杯,
或者……让你这个司机从我裤裆底下钻过去。”秦烈看着王凯,突然笑了。“钻裤裆?
这个项目挺复古啊。”秦烈上前一步,揽住王凯的肩膀,像是一对好哥们,“兄弟,
我看你骨骼惊奇,是个练武的奇才。不如我教你一招‘空中飞人’?”“什……什么?
”王凯还没反应过来。秦烈猛地抓住他的腰带和衣领,大喝一声:“走你!”嗖——!
一百四十几斤的王凯被秦烈直接举了起来,像扔铅球一样扔了出去。“啊——!
”王凯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越过门口的安检门,
精准地砸在了大厅中央的香槟塔上为什么又是香槟塔?因为这玩意儿砸起来最爽。
哗啦啦!巨大的声响震惊了全场。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瞪口呆地看着门口。
秦烈拍了拍手,挽着楚瓷的手臂,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不好意思各位,
刚才有个垃圾挡路,我顺手清理了一下。”秦烈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
那些原本想看笑话的人纷纷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叶辰站在二楼的栏杆旁,看着这一幕,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秦烈……好,很好。既然你这么能打,那我就让你打个够。
”叶辰打了个响指。哗啦啦!几十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手里拿着甩棍,
将秦烈和楚瓷团团围住。“给我废了他!”叶辰居高临下地吼道,“打断四肢,扔出去喂狗!
”楚瓷吓得脸色苍白,紧紧抓着秦烈的衣袖:“秦烈,怎么办?
他们人太多了……”秦烈却显得很兴奋。他松开领带,缠在手上,活动了一下手腕,
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爆响。“老板,往后稍稍。”秦烈舔了舔嘴唇,
眼神里燃烧着一种嗜血的狂热。“这种场面,我通常称之为——自助餐。”“今晚的消费,
由秦公子买单。当然,是用他们的医药费。”话音未落,秦烈已经像一颗炮弹一样冲了出去。
砰!一拳,最前面的保镖直接面部塌陷,倒飞出去。咔嚓!一脚,侧面的保镖膝盖反向弯曲,
跪地哀嚎。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秦烈在人群中穿梭,动作快得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
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个人倒下。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纯粹、最暴力的打击。
肘击、膝撞、擒拿、折断。短短三分钟,几十个保镖全部躺在地上,哀鸿遍野。
秦烈站在大厅中央,脚下踩着保镖队长的脑袋,身上连一滴血都没沾上。他抬头,
看着二楼脸色惨白的叶辰,竖起了一根中指。“叶总,你的人不太行啊。还有存货吗?
没有的话,我可要上来找你聊聊人生了。”6二楼的栏杆很凉。叶辰的手心全是汗,
抓在镀金的扶手上,滑腻腻的,像是抓着一条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泥鳅。他看着楼下。
那个穿着廉价西装的男人,正踩着满地的“精英保镖”,一步一步地往楼梯上走。
皮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哒。”“哒。”“哒。”每一声都像是踩在叶辰的心脏瓣膜上,
让他的供血系统出现了严重的BUG。“你……你别过来!”叶辰后退了两步,
撞到了身后的露台玻璃门,“我警告你,我爸是叶正华!我舅舅是警察局长!你敢动我一下,
我让你把牢底坐穿!”秦烈停在了最后一级台阶上。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缠在手上的领带,
随手扔在地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被压扁的红塔山。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借个火?
”秦烈凑近叶辰,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一丝人畜无害的微笑。
叶辰哆哆嗦嗦地去摸打火机,但手抖得像是帕金森晚期,打了好几次都没打着。“废物。
”秦烈吐出两个字,伸手夺过那个价值五万块的都彭打火机。“叮。”清脆的金属声响起,
蓝色的火苗窜了出来。秦烈点燃烟,深吸一口,然后把一口浓烈的烟雾,
全部喷在了叶辰那张保养得极好的小白脸上。“咳咳咳……”叶辰被呛得眼泪直流。“叶总,
刚才在楼下,你说要把我喂狗?”秦烈夹着烟,伸手拍了拍叶辰的脸颊,力道不大,
但侮辱性极强。“现在我上来了,狗呢?”叶辰脸色涨红,
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恐惧:“你……你开个价。楚瓷给你多少钱?我给双倍!不,十倍!
只要你现在跪下给我磕头,我保证不追究……”“啪!”一记耳光。
叶辰的话被硬生生抽回了肚子里,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我这个人,数学不好。
”秦烈抓住叶辰的衣领,像提溜一只瘟鸡一样,直接把他拖到了露台边缘。“所以,
我一般不谈价钱,只谈物理。”“你……你要干什么!这里是二楼!你疯了!
”叶辰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秦烈没说话,手臂一送。叶辰的身体瞬间腾空,
整个人被悬在了露台外面,脚下是坚硬的水泥地,虽然只有二楼,但头朝下摔下去,
绝对能让脑浆变成豆腐脑。“啊——!救命!救命啊!”叶辰双手死死抓住秦烈的手臂,
双脚在空中乱蹬,裤裆处迅速洇开了一片深色的水渍。一股骚味弥漫开来。秦烈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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