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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艳秦烈是《别说话,吻我,或者被我打断腿》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南丘南丘”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别说话,吻我,或者被我打断腿》是一本男生情感,爽文小说,主角分别是秦烈,冷艳,由网络作家“南丘南丘”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58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2 03:00:0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别说话,吻我,或者被我打断腿
冷氏集团的家族晚宴上,气氛凝固得像停尸房。
那个平日里只会唯唯诺诺、靠着冷艳养活的小白脸,此刻正踩着冷家二少爷的手指。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杀猪般的惨叫,让在场所有穿得人模狗样的上流人士打了个寒颤。
他甚至没看脚下的人一眼,只是慢条斯理地用桌布擦了擦溅到手背上的一滴红酒,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老婆,这酒有点涩,下次别让这种垃圾上桌,
影响口感。”冷艳坐在主位上,手里摇晃着高脚杯,
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从未有过的、惊心动魄的笑意。原书里的情节是让他忍气吞声?
不好意思,剧本被他撕了。在这个脑残遍地走的霸总文世界里,他秦烈,
就是唯一的法外狂徒。1早晨七点。阳光像个没眼力见的推销员,
死皮赖脸地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直愣愣地刺在秦烈的眼皮上。秦烈睁开眼,
瞳孔里没有刚睡醒的迷离,只有一种刚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清明。他翻身下床,
动作轻盈得像一只准备捕猎的黑豹,赤脚踩在地毯上,没发出半点声音。
这是他来到这个智障世界的第三个月。作为一个专业的“软饭从业者”,
或者用更学术的话来说——“冷氏集团首席执行官私人情感抚慰专员”,
他的一天通常开始于一场精密的军事化行动。目标:冷艳。任务等级:S级。
任务内容:叫她起床,且不被她那严重的起床气波及。
秦烈走到那张足有三米宽的定制大床边。床中央隆起的一团,就是这个城市的商业女皇,
也是原著小说里注定要被男主搞得家破人亡的“恶毒女配”“冷总。”秦烈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种大提琴般的磁性。没反应。那团被子只是蠕动了一下,像只巨大的蚕蛹。
秦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这是上周他帮冷艳挡了一个酒瓶子后获得的战利品,
或者说,抚恤金。七点零五分。再不起来,
就要错过早高峰这场“城市大逃杀”的最佳入场时机了。他俯下身,伸出一根手指,
戳了戳被子边缘露出来的一缕黑发。“起床了,
我们要去公司签那个价值三十亿的‘丧权辱国条约’了。
”被子里伸出一只白皙但紧握成拳的手,毫无征兆地挥向秦烈的面门。速度很快,
带着破风声。如果是原著里那个只会唯唯诺诺的舔狗原主,这一下绝对会鼻梁骨折,
然后捂着鼻子哭唧唧地去煮粥。但秦烈只是微微偏头。拳头擦着他的耳鬓滑过,打在空气里,
发出“呼”的一声。他顺势握住那只手腕,拇指按在她的脉门上,
力道控制得极其精准——既能让她动弹不得,又不会留下淤青。“袭击家属,
扣除今日早安吻一次。”秦烈语气平淡,顺手把那只手塞回被子里。被子猛地被掀开。
冷艳坐了起来。她穿着黑色的丝绸睡衣,头发凌乱,眼神里带着想杀人的戾气。
那张脸确实美得惊心动魄,是一种带有攻击性的美,像一把刚磨好的刀,随时准备见血。
“秦烈,你找死?”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睡意和怒意。
“早饭是七分熟的牛排配黑咖啡,还是你想吃点中式的,比如‘手撕原男主’?
”秦烈无视了她的威胁,转身走向衣帽间。身后传来枕头砸在门框上的闷响。
秦烈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在这个逻辑被狗吃了的世界里,只有这种纯粹的暴躁,
才能让他感觉到一点真实的活着的气息。他挑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装,剪裁考究,
能完美勾勒出他衣服下爆发性的肌肉线条。穿衣镜前,
他系领带的动作熟练得像是在给步枪上膛。“今天有场硬仗。”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镜子里的男人,眼神阴鸷,嘴角却挂着温和的笑。今天是冷家的家族聚会。在原著里,
这是“恶毒女配”冷艳众叛亲离的开始,也是原男主龙傲天装逼打脸的高潮。但今天,
剧本得改改。毕竟,他秦烈吃软饭的原则只有一条:端了谁的碗,就得护着谁。
谁敢砸他的饭碗,他就砸烂谁的头。2冷家老宅。这地方修得跟个陵园似的,
处处透着一股子腐朽的金钱味。长条形的餐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干净得像医院的床单。
冷艳坐在主位左侧,秦烈坐在她旁边。对面坐着的是冷艳的二叔冷国邦,以及他的儿子,
冷天豪。这两人在原著里的定位是“搅屎棍A”和“搅屎棍B”,专门负责给女主添堵,
然后把家产拱手送给原男主。“哎哟,这不是我们冷总养的那条……哦不,那位男朋友吗?
”冷天豪手里转着一把银质餐刀,眼神轻蔑地在秦烈身上扫来扫去。
“听说你以前是送外卖的?怎么,现在的外卖送着送着,都能送到床上去?
”餐桌上响起几声压抑的低笑。冷国邦端着红酒杯,假装没听见,眼神玩味地看着冷艳。
冷艳切牛排的手顿了一下,刀锋在瓷盘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噪音。她刚要开口,
一只大手按在了她的手背上。秦烈的手很热,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
“二少爷对物流行业很有研究?”秦烈抬起头,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服务行业的职业假笑。
“关你屁事?一个吃软饭的,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冷天豪把餐刀往桌上一拍,
发出“当”的一声。秦烈站了起来。他动作不快,甚至有点优雅。他绕过餐桌,
走到冷天豪身后。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倒酒,或者道歉。毕竟在这个世界的里,
身份地位就是绝对的压制。秦烈伸出手,拿起了桌上那瓶还没开封的82年拉菲。瓶身很沉,
手感不错,适合做钝器。“二少爷,其实送外卖和做人一样,
最重要的是——”秦烈语气温和。下一秒。“砰!”红酒瓶在冷天豪的头顶炸开。
鲜红的酒液混合着玻璃渣,像烟花一样四散飞溅。冷天豪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整个人就被巨大的冲击力砸得趴在了桌子上,脸埋进了那盘还没动过的奶油蘑菇汤里。死寂。
整个餐厅瞬间进入了真空状态。佣人们吓得捂住了嘴,冷国邦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秦烈手里还握着半截参差不齐的瓶颈。他弯下腰,抓着冷天豪的头发,
把那张满是奶油和血水的脸从汤盘里提了起来。“最重要的是,准时送达。
”秦烈把嘴凑到冷天豪耳边,轻声补完了后半句。“你……你疯了!我要报警!我要杀了你!
”冷国邦终于反应过来,拍着桌子咆哮,脸涨成了猪肝色。秦烈直起身,
随手把那半截酒瓶扔在地上。玻璃撞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沾染的酒渍。“报警?
”秦烈笑了,笑意不达眼底。“二叔,家丑不可外扬。再说了,二少爷只是喝多了,
不小心磕到了头,对吧?”他转头看向冷艳。冷艳正靠在椅背上,手里依然拿着刀叉。
她看着秦烈,眼底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确实。
”冷艳切下一块带血的牛排,送进嘴里,优雅地咀嚼。“天豪酒量不行,以后这种场合,
就别让他上桌了。”秦烈把擦脏的手帕扔在冷天豪抽搐的身体上,转身走回座位。
他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冷艳的碗里。“多吃点,这肉肥而不腻,
补脑。”冷国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烈的手指都在哆嗦,却硬是一个字都不敢再说。
这就是暴力的美学。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讲道理是弱者的墓志铭,
拳头才是强者的通行证。3晚宴并没有因为这场“小插曲”而结束。反而因为秦烈的暴行,
气氛变得更加诡异且压抑。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飘飘,
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女人走了进来。苏小暖。原著女主,一朵盛世白莲,
拥有“走路必摔跤”、“喝酒必被泼”、“遇男必被救”的被动技能。
她今天是作为冷天豪的女伴来的——虽然现在她的男伴正躺在救护车上。
“冷姐姐……”苏小暖一进门,眼眶就红了,那眼泪说来就来,比水龙头还灵。
她怯生生地看了一眼秦烈,身体瑟缩了一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听说天豪哥哥受伤了……是不是因为我……”她一边说,一边端着一杯果汁,
摇摇晃晃地走向冷艳。来了。经典情节节点:假摔泼脏水。按照原著情节,
她会“不小心”摔倒,果汁会泼在冷艳那件价值六位数的礼服上,然后冷艳会发飙,
接着原男主龙傲天就会从天而降,指责冷艳欺负弱小。秦烈眯起眼睛,
看着苏小暖那拙劣的演技。这哪是走路,这简直是在进行一场名为“碰瓷”的行为艺术。
就在苏小暖距离冷艳还有三步远,脚尖已经准备好绊脚跟的时候。秦烈动了。他没有去扶,
也没有大喊小心。他只是伸出那条修长的大长腿,精准地、预判性地,
放在了苏小暖原本打算假摔的落点前方。并且,稍微抬高了五公分。“啊!
”苏小暖原本是假摔,这下变成了真摔。而且因为秦烈这一脚的阻挡,她的重心彻底失衡,
整个人像一颗发射失败的鱼雷,直挺挺地飞了出去。“噗通!”她没有摔在冷艳身上。
她摔进了旁边那个巨大的、用来装饰的室内喷泉池里。水花四溅。那杯果汁更是精彩,
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最后全部扣在了她自己那张精心化过妆的脸上。“哎呀。
”秦烈坐在椅子上,连屁股都没挪一下。他一脸无辜地看着在水池里扑腾的苏小暖,
语气里充满了惊讶和惋惜。“苏小姐,走路要看路啊。这地板虽然贵,
但也经不起你这么用脸去擦。”冷艳放下刀叉,看着水池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身影,
嘴角忍不住上扬。“秦烈,去把苏小姐捞上来。”冷艳吩咐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遵命,老板。”秦烈站起身,走到水池边。苏小暖正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浑身湿透,
白色的连衣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并不怎么样的身材。她看着秦烈伸出的手,
以为这个男人终于要展现绅士风度了。“谢……谢谢……”她伸出手。
秦烈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免洗洗手液,挤了一坨在手心,
认真地搓了搓,然后才抓住苏小暖的手腕。“苏小姐,水池里凉,别把脑子里的水冻结冰了。
”他猛地一用力。苏小暖像个落汤鸡一样被提溜了出来。但秦烈并没有把她放在平地上,
而是“手滑”了一下。苏小暖踉跄着退后几步,一屁股坐在了旁边侍者端着的蛋糕推车上。
“啪叽。”整个屁股陷进了一个巨大的黑森林蛋糕里。“抱歉。”秦烈收回手,
再次挤了一坨洗手液。“看来苏小姐不仅平衡感差,核心力量也不行。建议去报个普拉提班,
别整天想着演杂技。”周围的宾客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憋得脸通红。苏小暖坐在蛋糕里,
脸上挂着果汁,屁股下是奶油,整个人处于崩溃的边缘。“你……你们欺负人!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秦烈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欺负你?”他俯下身,
声音只有苏小暖能听见。“这叫正当防卫。下次再敢把你的脏水往我老板身上泼,
我就把你扔进下水道里,让你和你的同类团聚。”4“够了!”一声怒吼从门口传来。
伴随着这声怒吼,一个穿着阿玛尼高定西装,梳着大背头,
浑身散发着“老子天下第一”气息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龙傲天。原著男主,
冷氏集团的死对头,也是苏小暖的头号舔狗。他一进门,看到坐在蛋糕里哭泣的苏小暖,
眼里的怒火简直能把房顶烧穿。“冷艳!这就是你们冷家的待客之道?”龙傲天冲过来,
一把将苏小暖拉起来,护在身后,然后怒视着冷艳和秦烈。“龙总,
眼神不好建议去眼科挂个号。”秦烈挡在冷艳身前,双手插兜,姿态慵懒。
“是这位苏小姐自己想吃蛋糕,又不想用手,所以选择了用屁股。这是个人爱好,
我们应该尊重。”“你是个什么东西?”龙傲天轻蔑地看着秦烈。“一个靠女人养的小白脸,
也配跟我说话?”他从怀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刷写了一串数字,撕下来,甩在秦烈脸上。
“五百万。拿着钱,滚出冷家,离开冷艳。你不就是为了钱吗?这些够你送一辈子外卖了。
”支票轻飘飘地落在地上。秦烈低头看了一眼。五百万。在原著里,
这笔钱足以让原主痛哭流涕,自尊心破碎。但秦烈只是弯腰,捡起了那张支票。“五百万?
”他弹了弹支票,发出一声轻笑。“龙总,你是在打发叫花子,还是在侮辱通货膨胀?
”秦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啪。”火苗窜起。他点燃了那张支票的一角。
火焰吞噬着纸张,映照着龙傲天那张不可置信的脸。“你……”“龙总,
你知道冷总每天早上给我刷牙的牙膏多少钱吗?”秦烈看着燃烧的支票,语气嘲讽。
“你知道她给我买的内裤是什么材质的吗?
”“你知道我每天晚上付出的劳动力的市场溢价是多少吗?”秦烈松开手,
任由灰烬落在龙傲天那双锃亮的皮鞋上。“五百万,连给我买个肾宝片补补身子都不够。
”他上前一步,逼近龙傲天。秦烈的身高比龙傲天高出半个头,
这种体型上的压迫感让龙傲天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还有,龙总。”秦烈伸出手,
帮龙傲天整理了一下领带。动作很轻,但龙傲天却感觉自己的脖子像是被一条毒蛇缠住了。
“下次想用钱砸人,记得换成硬币。纸币太轻,砸不疼人,也听不见响。”说完,
秦烈猛地收紧了领带。龙傲天的脸瞬间涨红,呼吸困难。
“放……放手……”他双手抓着秦烈的手腕,试图挣脱,但那只手就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秦烈。”身后传来冷艳的声音。“别把他勒死了,处理尸体很麻烦,还要做垃圾分类。
”秦烈松开手。龙傲天剧烈地咳嗽着,踉跄着后退,差点摔倒在苏小暖身上。“滚。
”秦烈只说了一个字。简单,粗暴,有效。龙傲天恶狠狠地瞪了秦烈一眼,又看了一眼冷艳,
留下一句经典的“你们给我等着”,然后拉着满身奶油的苏小暖狼狈逃离。
餐厅里再次恢复了安静。秦烈拍了拍手,转身看向冷艳。“老板,垃圾清理完毕。
现在的用餐环境符合卫生标准了。”冷艳看着他,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秦烈。”“在。
”“你刚才说,五百万不够买肾宝片?”冷艳挑了挑眉。“怎么,你虚了?
”秦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这是修辞手法,老板。这叫夸张。”“今晚回家验证一下。
”冷艳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吧,这饭没法吃了。回家,我给你煮面。”秦烈愣了一下。
煮面?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魔头?“怎么,怕我下毒?”冷艳经过他身边时,
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毒死你,我就能换个新的了。”秦烈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软饭,还真是越来越硬了。5回程的车上,气氛有些微妙。
迈巴赫的后座宽敞得像个小型会议室,中间的扶手箱就像是楚河汉界。冷艳靠在窗边,
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灯,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没点燃,只是在指尖转动。
秦烈坐在另一边,闭目养神。今天动用了不少肌肉群,特别是砸酒瓶那一下,
发力角度有点刁钻,三角肌有点酸。“手伸过来。”冷艳突然开口。秦烈睁开眼,侧头看她。
“干嘛?要给我戴手铐?”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乖乖地把右手伸了过去。
冷艳抓过他的手,低头看着他的手背。那里有一道细小的划痕,
是刚才酒瓶炸裂时被玻璃碎片划伤的,血已经凝固了,只剩下一道暗红色的线。
“这么好的手,留疤了就不好看了。
”冷艳从包里掏出一个创可贴——居然是粉红色的小猪佩奇图案。
这种反差萌让秦烈差点没绷住表情。“老板,这风格……是不是有点太少女心了?”“闭嘴。
”冷艳撕开包装,动作笨拙地把创可贴贴在他的伤口上,还用力按了按。
“这是苏小暖上次落在我办公室的,我本来想扔了,现在正好废物利用。
”秦烈看着手背上的粉红猪,心情复杂。这算是工伤补贴吗?车子驶入冷家别墅的车库。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密闭的空间里,
冷艳身上的香水味——一种混合了玫瑰和烟草的冷冽味道,直往秦烈鼻子里钻。
“今晚的表现,加十分。”冷艳看着电梯门上的倒影,突然说道。“只有十分?”秦烈挑眉。
“我可是为了维护公司的形象,不惜牺牲色相和体力,甚至还差点背上故意伤害罪。
”“那你想要什么?”冷艳转过身,背靠着电梯门,微微仰头看着他。
电梯里的灯光打在她脸上,显得格外妖冶。秦烈上前一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把她圈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这是一个标准的壁咚姿势。但他眼里没有那种油腻的霸总深情,
只有一种野兽盯着猎物的戏谑。“涨工资?”秦烈低声问。“俗。”冷艳伸手勾住他的领带,
往下一拉。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那就……肉偿?”秦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想得美。”冷艳松开手,正好电梯门开了。她推开秦烈,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去洗澡。
洗不干净别上我的床。”秦烈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鼻子。这女人,撩完就跑,真是欠收拾。
回到卧室。秦烈洗完澡出来,只围了一条浴巾。冷艳已经换上了睡衣,正坐在床头看文件。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秦烈赤裸的上半身扫视了一圈。“身材保持得不错。
”她评价道,像是在评价一块上好的五花肉。“那是,毕竟是吃饭的本钱。”秦烈擦着头发,
走到床边。他刚要上床,冷艳突然伸出一只脚,抵住了他的胸口。那只脚白皙,
脚趾涂着黑色的指甲油,踩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今晚睡那边。
”冷艳指了指床的另一边。“那是三八线。过线者,杀无赦。”秦烈低头看着胸口的那只脚,
伸手握住她的脚踝。“老板,这不符合劳动合同法。”他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脚踝骨。
“合同里规定,乙方有义务提供全天候的暖床服务。”“合同解释权归甲方所有。
”冷艳想要抽回脚,却发现纹丝不动。“秦烈,放手。”“不放。”秦烈突然俯身,
压了上去。那只脚顺势滑到了他的腰侧。两人的距离瞬间归零。“你刚才在车上说,
要验证一下我是不是虚了。”秦烈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念某种古老的咒语。
“我觉得,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冷艳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名为“征服”的火焰。她突然笑了。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那就让我看看,你这只疯狗,到底有多疯。”灯灭了。黑暗中,只剩下衣物摩擦的声音,
和某种压抑的喘息。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只有这一刻的体温,是真实的。至于明天的情节?
管他呢。谁敢来打扰老子睡觉,老子就送他去见上帝。6清晨的阳光很刺眼。秦烈醒的时候,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床单上还残留着一点温度,以及那股混合了玫瑰与烟草的冷冽香气。
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发出“咔吧”一声脆响。昨晚的“战况”有点激烈,
这位女总裁在床上的风格和她在商场上一样,喜欢占据绝对的主导权,像个索取无度的暴君。
秦烈掀开被子,赤脚走进浴室。镜子里的男人,胸口和脖子上多了几道抓痕,颜色很深,
像是某种领土标记。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滴落,
砸在大理石台面上。“秦烈。”门外传来冷艳的声音。“滚出来,给我挑衣服。
”秦烈擦干脸,走出去。冷艳正站在巨大的步入式衣帽间中央。
她只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皮肤白得晃眼,身材曲线像是最顶级的跑车,
充满了攻击性的美感。她手里拿着两套西装,一套纯黑,一套深蓝。“今天上午有股东大会。
”她看着秦烈,眼神恢复了白天的冷漠。“那帮老不死的准备拿昨晚的事情发难,
想逼我让出执行权。”秦烈走过去,没有看那两套衣服。他径直走到衣柜深处,
取出了一套正红色的西装套裙。颜色很正,像血。“穿这个。”他把衣服递过去。
“既然是去杀人的,就得穿得喜庆点。”冷艳挑了挑眉。她扔掉手里的深色西装,
接过那套红色的。“有道理。”她转过身,背对着秦烈。“帮我穿。”秦烈上前,
手指划过她的脊背,帮她扣上内衣的排扣,然后一件件替她穿上衬衫、外套。动作熟练,
像是一个服侍女王更衣的近卫军统领。“今天你跟我进会议室。
”冷艳对着镜子涂上正红色的口红,气场瞬间拉满。“那帮老东西怕死,你站在那儿,
比保安管用。”秦烈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老板,这属于额外的安保服务,得加钱。
”冷艳回头,瞥了他一眼。“昨晚没喂饱你?”秦烈笑了。“我胃口大,你知道的。
”冷氏集团总部。六十八层的摩天大楼,像一把插在城市心脏上的利剑。
黑色的迈巴赫稳稳地停在大门口。保安队长一路小跑过来,恭敬地拉开后座的车门。
一只红色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冷艳走了出来,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冷硬的下颌线。
秦烈从另一侧下车。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
露出锁骨和一点点纹身的边缘。看起来不像是助理,倒像是来收保护费的。“冷总。
”大厅里,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是人事部总监,王建国。
原著里的墙头草,谁强帮谁,最擅长落井下石。“冷总,董事们已经在会议室等您了。
”王建国脸上堆着笑,眼神却往秦烈身上瞟,带着一股子阴阳怪气。
“不过……董事长特意交代了,今天是高层内部会议,闲杂人等……恐怕不方便进去。
”他说的“闲杂人等”,显然是指秦烈。冷艳脚步没停,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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