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平时连眼神都懒得给人的高冷女神,现在正穿着一件大得像降落伞的男士恤,
露出两条莲藕似的小短腿,死死抱着桌子腿不撒手。她仰着头,
那张缩小版的精致脸蛋上写满了屈辱,指着面前那碗黑乎乎的东西,发出了奶声奶气的抗议。
“我是变小了,不是变异了!这是什么?混凝土吗?”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翘着二郎腿,
手里拿着一根不求人,表情严肃得像是在谈几个亿的军火生意。“苏清寒同学,
请注意你的态度。这是老子特制的高蛋白糊糊,吃了能长个。再废话,
信不信老子把你挂衣架上晾干?”谁能想到,这场关于尊严与生存的战争,
最后竟然是以一个响亮的奶嗝结束的。1雷烈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
碎得跟他上周刚砸的那个二手键盘一样,拼都拼不起来。五分钟前,他提着一袋子冰镇可乐,
哼着“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一脚踹开了自己卧室的门。这是他的习惯。
作为城南高中方圆五公里内狗见了都得绕道走的“凶兽”,雷烈开门从来不用手,
那是对门的不尊重。但现在,他保持着踹门的姿势,僵硬得像一尊刚出土的兵马俑。
他的床上,那个被他视为“战略休息区”的狗窝里,正鼓起一个小小的包。
那个包还在瑟瑟发抖。“哪个道上的?出来!”雷烈眯起眼睛,杀气瞬间释放。
他随手抄起门口的棒球棍——这是他的“外交权杖”,
专门用来和那些听不懂人话的傻逼进行物理沟通。被子动了一下。一个脑袋探了出来。
雷烈的棒球棍举在半空,硬生生刹住了车,惯性差点把他自己的腰给闪断。
那是一个看起来顶多三岁的小女孩。粉雕玉琢,眼睛大得像动漫特效,
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最离谱的是,
身上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印着“全员恶人”的黑色恤——那是雷烈昨天刚换下来没洗的。
“你……”雷烈咽了口唾沫,大脑CPU开始过载运转。私生女?不可能,
他连女生的手都没摸过,除了上次掰手腕赢了隔壁班体委。亲戚家的熊孩子?更不可能,
他妈知道他的脾气,敢往他屋里放小孩,无异于往火山口扔煤气罐。
“雷……雷烈……”小女孩开口了。声音软糯,带着一股子没断奶的甜味,
但语气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这个语气,这个眼神,
还有这个微微上挑的眉毛……雷烈手里的棒球棍“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苏……苏清寒?
!”他喊出了那个名字。那个让他在无数个深夜辗转反侧,想表白又怕被拒绝,
最后只能靠做俯卧撑发泄精力的名字。城南高中的高岭之花,苏清寒。小女孩点了点头,
脸上露出一种“本宫乏了”的疲惫,然后伸出小手,指了指雷烈掉在地上的可乐。“我渴了。
给我。”雷烈深吸一口气。他觉得牛顿和爱因斯坦现在肯定在棺材里打架。
一个十七岁的大活人,变成了三岁的小屁孩。这不科学。但这很刺激。雷烈走过去,蹲下身,
视线和缩小版的苏清寒齐平。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那鼓鼓的脸颊。软的。Q弹。
手感好得像刚出炉的棉花糖。“啪!”苏清寒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虽然力道跟蚊子叮差不多,
但气势很足。“别碰我。变态。”雷烈乐了。他捡起地上的可乐,单手拉开拉环,
“嗤”的一声,气泡冒了出来。“苏大校花,搞搞清楚状况。”雷烈恶劣地笑了,
露出一口大白牙,像只盯上了小白兔的大灰狼。“现在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是入侵者。
根据《雷氏家庭防御法》,我有权对你进行战俘处理。”说着,他当着苏清寒的面,
仰头灌了一大口可乐,喉结滚动,发出爽快的叹息。“啊——真爽。可惜某人太小了,
喝碳酸饮料会影响发育哦。”苏清寒气得脸都红了,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不是她想哭,
是这具三岁的身体泪腺太发达,根本不受控制。看到那滴眼泪,雷烈慌了。
刚才还威风凛凛的校霸,瞬间变成了手足无措的二傻子。“哎!你……你别哭啊!我靠,
这怎么还带水攻的?停!停火!我给你找水喝还不行吗!
”2雷烈觉得自己正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化学实验。实验对象:一个三岁的苏清寒。
实验器材:一个他小时候用过的、被他妈当古董留着的奶瓶,
以及一罐从楼下超市抢购来的全脂奶粉。“水温45度,奶粉三勺,
顺时针摇晃……”雷烈嘴里念念有词,表情专注得像是在拆除一颗定时炸弹。
他手里拿着一根筷子,在奶瓶里搅拌着,动作僵硬而迅速。“好了。
”他把奶瓶往桌子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喝。”苏清寒坐在桌子上,
两条小短腿悬在半空,晃啊晃的。她看了一眼那个印着喜羊羊图案的奶瓶,
眼神里充满了抗拒。“我不喝。”她别过头,声音虽然稚嫩,但语气坚决。“我是高中生。
我有尊严。”雷烈被气笑了。他双手撑在桌子上,俯视着这个倔强的小豆丁,压迫感十足。
“尊严?苏清寒同学,你现在身高不到一米,体重不到三十斤,连我家门把手都够不着。
你跟我谈尊严?”他伸手捏住苏清寒的后颈皮——就像拎猫一样,把她往前提了提。“听着,
现在我是指挥官,你是新兵。新兵的任务就是服从命令,吃饱喝足,然后睡觉。懂?
”苏清寒挣扎了两下,发现双方力量悬殊,简直是蚍蜉撼树。她委屈。她堂堂全校第一,
奥数竞赛金奖得主,未来的清北预备役,现在竟然被这个全校倒数第一的学渣按着头喝奶。
这是奇耻大辱。“我……我要告诉老师……”她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毫无杀伤力的威胁。
雷烈笑得更猖狂了。“告老师?行啊,你去。看看老师是信你这个三岁小孩,
还是信我这个……咳,虽然我信誉也不咋地,但至少我是个成年体。”说着,
他直接把奶嘴塞进了苏清寒的嘴里。“唔!”苏清寒瞪大了眼睛。奶香味瞬间充满了口腔。
该死。这身体的本能反应太强烈了,她竟然觉得……挺好喝的。她下意识地吸了两口。
雷烈满意地点了点头,像是完成了一项伟大的驯兽工作。“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赶紧喝,喝完了老子还得研究研究怎么把你变回去。我可不想当全职奶爸,
传出去我雷烈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苏清寒一边喝奶,
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盯着雷烈,心里暗暗发誓:等我变回去,
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混蛋的头按进马桶里。绝对。3喝完奶不到半小时,危机爆发了。
苏清寒扭捏地站在床边,两条腿夹得紧紧的,脸色涨红,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雷烈正在网上搜索“女生突然变小是不是量子力学的bug”,一回头看到她这副模样,
心里“咯噔”一下。“咋了?奶有毒?”他一个箭步冲过去,紧张地盯着她。
“不……不是……”苏清寒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蝇。“我……我想……”“想啥?想吃肉?
不行,你现在消化系统没发育好,吃肉容易积食。”雷烈一口回绝,
展现出了一个庸医的自信。“我想上厕所!”苏清寒终于忍不住了,大喊了一声。
空气凝固了三秒。雷烈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惊恐,仿佛听到了核弹发射倒计时。上厕所。
这是个大问题。他家的马桶是标准成人尺寸,对于现在的苏清寒来说,
那就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悬崖。一不小心掉下去,那就是“泰坦尼克号”式的悲剧。“走!
”雷烈二话不说,一把抄起苏清寒,像抱着一个炸药包一样冲向卫生间。到了马桶前,
两人都愣住了。苏清寒看着那个巨大的白色瓷器,陷入了绝望。她爬不上去。就算爬上去了,
她也坐不稳。雷烈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抓了抓头发,烦躁地啧了一声。“麻烦。
真是麻烦。女人就是麻烦,不管多大都麻烦。”他一边吐槽,一边认命地蹲下身。“来,
我抱着你。”“不行!”苏清寒尖叫拒绝,双手护胸,一脸誓死不从。“男女授受不亲!
你……你出去!”“出去?我出去你掉进去咋办?淹死在马桶里?明天新闻头条:震惊!
高中校花离奇失踪,竟是溺亡于下水道!”雷烈的嘴跟机关枪似的,突突突地往外冒毒舌。
“再说了,你现在就是块肉,我对你没兴趣。赶紧的,别磨叽,憋坏了膀胱我可赔不起。
”说完,他不由分说,直接把苏清寒架了起来,悬空放在马桶上方。“你……你闭眼!
”苏清寒带着哭腔喊道。“闭闭闭,老子自戳双目行了吧?”雷烈紧紧闭上眼睛,
把头扭向一边,两条胳膊绷得笔直,肌肉线条分明。“快点!我坚持不了多久,
你知道举着一个活物保持静止有多累吗?这比举铁难多了!
”卫生间里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雷烈的耳根子红了。他发誓,这绝对是他十七年人生中,
最尴尬、最煎熬、也最……刺激的一分钟。等一切结束,雷烈把苏清寒放下来时,
两人都像是刚跑完五公里越野,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苏清寒低着头,脸红得像猴屁股,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雷烈则是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打开水龙头,疯狂地洗脸。
“记住。”雷烈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指着苏清寒,恶狠狠地说:“今天这事儿,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要是敢说出去,我就……我就告诉全校,你苏清寒三岁还尿床!
”苏清寒:……这个混蛋。4“雷烈!给老娘滚出来!”一声河东狮吼,穿透了防盗门,
震得客厅的吊灯都晃了三晃。正在给苏清寒擦嘴的雷烈,手一抖,纸巾直接糊在了她脸上。
“卧槽!一级警报!”雷烈跳了起来,脸色煞白。这声音,他太熟悉了。他亲妈,
王翠芬女士,本市广场舞领舞,家庭暴力美学的集大成者。
如果让她看到自己屋里藏了个小女孩……雷烈脑补了一下后果:轻则断腿,
重则被扭送派出所,罪名是“拐卖儿童”“藏起来!必须藏起来!
”雷烈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屋里乱转。衣柜?不行,老妈最爱翻衣柜检查他藏没藏烟。
床底下?太脏了,苏清寒这洁癖肯定会尖叫。窗帘后面?太明显了,一眼就能看穿。“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敌军还有三秒到达战场。
雷烈目光锁定了墙角那个巨大的、装篮球装备的运动包。“委屈一下了!
”他一把捞起苏清寒,像塞行李一样,把她塞进了包里。“别出声!憋死也别出声!
回头给你买哈根达斯!”他飞快地拉上拉链,只留了一条小缝透气,
然后一脚把包踢到了书桌底下。下一秒,卧室门被推开了。王翠芬女士提着一袋子菜,
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目光如雷达般扫射全场。“干嘛呢?半天不开门,是不是又在打游戏?
”雷烈正襟危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本倒着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一脸浩然正气。
“妈,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在学习。知识就是力量,我正在给自己充电。
”王翠芬狐疑地走过来,伸手摸了摸电脑主机。热的。“学习?学习需要开着显卡燃烧经费?
”王翠芬冷笑一声,正要发作,突然鼻子动了动。“什么味?”她像警犬一样嗅了嗅。
“奶味?雷烈,你多大了?还偷喝奶粉?”雷烈心里一慌,赶紧打哈哈:“补钙!
我这不是长身体嘛,最近腿老抽筋,缺钙,严重缺钙。”就在这时,书桌底下的运动包里,
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但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的……“咕噜”那是肚子叫的声音。
王翠芬的目光瞬间锁定了桌子底下。“什么声音?”雷烈冷汗都下来了。他脑子转得飞快,
一拍大腿:“屁!是屁!我刚放了个屁!妈,这你也要管?人权何在?
”王翠芬嫌弃地后退了两步,扇了扇鼻子。“行了行了,懒得管你。赶紧出来吃饭,
今天做了红烧肉。”等王翠芬一走,雷烈赶紧把门反锁,扑到地上拉开拉链。
苏清寒从包里探出头,头发乱成了鸡窝,眼神里充满了杀意。“雷烈,你说谁是屁?
”5为了解决苏清寒的“生理问题”和“换装问题”,雷烈不得不冒险出门。
他把苏清寒留在家里,千叮咛万嘱咐,让她装睡,绝对不能出声。然后,他戴上墨镜,
扣上鸭舌帽,像个通缉犯一样溜进了附近的大型超市。目标区域:母婴区。雷烈推着购物车,
走在一堆粉红色的货架中间,感觉自己像是误入了盘丝洞的唐僧,浑身不自在。
周围的大妈们投来异样的目光。一个一米八五、满脸横肉、胳膊上还有道疤的壮汉,
正在对比两款纸尿裤的透气性。这画面,太美,不敢看。“这个XXL号是啥意思?
三岁能穿吗?这个侧漏护围又是啥黑科技?”雷烈拿着一包纸尿裤,陷入了沉思。
他觉得这比解析几何难多了。“哟,这不是雷哥吗?”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雷烈手一抖,纸尿裤差点掉地上。回头一看,是隔壁职高的老大,赵强。死对头。
赵强带着两个小弟,一脸戏谑地看着雷烈手里的东西。“咋了雷哥?这是……喜当爹了?
还是说……你自己用?”周围的小弟哄堂大笑。雷烈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慢条斯理地把纸尿裤放进购物车,然后摘下墨镜,露出那双凶狠的眼睛。“赵强,
你懂个屁。”雷烈拍了拍那包纸尿裤,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是最新款的战术护膝。
吸汗,减震,防摔。我们练散打的,都用这个。怎么,你们那种花拳绣腿不懂这个?
”赵强愣住了。战术……护膝?纸尿裤改的?“真……真的假的?”赵强有点懵。“废话。
不信你买一包回去试试,绑膝盖上,绝对防御。这叫科学训练。
”雷烈一脸“你没见过世面”的鄙视。“还有这个。”他又拿起一个粉色的婴儿安抚奶嘴。
“这是咬合力训练器。专门练下巴肌肉的,防止被人一拳KO。懂不懂?”赵强被忽悠瘸了。
他看着雷烈那笃定的眼神,竟然觉得有点道理。“那……那我也整两包?”“整!必须整!
不整你就落伍了!”五分钟后。雷烈推着车,深藏功与名地走了。身后,赵强和他的小弟们,
正在货架前疯狂抢购XXL号的纸尿裤。雷烈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长出一口气。“妈的,
老子真是个天才。”雷烈像做贼一样溜回了家。确认太后没有杀个回马枪后,
他把那包印着可爱熊宝宝的“战术护膝”扔在了床上。
苏清寒还维持着被塞进包里之前的姿势,坐在床单中央,头发乱得像刚被雷劈过。
她看了一眼那包东西,小脸瞬间黑了。“这是什么?”雷烈一边锁门,
一边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制造出一种地下接头的紧张氛围。“这是你的救生舱。
也是我家床单的保护神。”他撕开包装,抽出一片厚实的纸尿裤,拿在手里弹了弹。
“听听这声音,多清脆。高分子吸水材料,航天级科技。穿上它,
你就拥有了随地大小便的特权。”苏清寒往后缩了缩,直到后背抵住了墙。她咬着牙,
那双大眼睛里写满了“士可杀不可辱”“我不穿。我会用马桶。”“你会个锤子。
”雷烈无情地拆穿了她。“刚才是谁差点掉进去?我告诉你,
我不可能每次都当你的人肉起重机。我的胳膊是用来打架的,不是用来把尿的。
”他逼近了两步,手里晃动着那片白色的“盾牌”“自己脱,还是我帮你?先说好,
我这人手重,万一把你当快递拆了,概不负责。”苏清寒死死抓着身上那件宽大的恤下摆。
她想发动“死亡凝视”,但配合现在这个三岁的外形,只有“奶凶”的效果。“雷烈,
你这是犯罪。等我变回去,我一定会起诉你。罪名是……侮辱人格。”“起诉我?行啊,
欢迎。”雷烈把墨镜戴上了。在昏暗的房间里,戴墨镜显得很智障,
但他觉得这样能挡住自己眼神里那一丝丝的……羞耻。“但在法院传票到达之前,
这里是我的辖区。现在,执行代号‘蓝色盾牌’装配作业。”他伸出魔爪,像抓小鸡仔一样,
一把按住了苏清寒。“啊!你别碰我!流氓!变态!救命啊!”“叫吧,
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这房子隔音效果好得很,除非你能发出次声波。
”房间里上演了一场惨烈的肉搏战。当然,是单方面碾压。三分钟后。苏清寒瘫在床上,
眼角挂着泪珠,屁股上包着一大坨鼓鼓囊囊的白色物体。雷烈擦了擦汗,看着自己的杰作,
眉头紧锁。“这玩意儿怎么跟说明书上不一样?这个胶带是贴左边还是右边?
怎么贴完了像个炸药包?”他伸手拍了拍那坨东西,发出“啪啪”的声响。“算了,
能兜住就行。实战出真知。”苏清寒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呜咽。她的清白。
她的高冷。全毁了。6天黑了。雷烈的肚子发出了抗议,声音大得像拖拉机启动。
他打开手机,点开外卖软件,熟练地找到了“胖哥烧烤”“羊肉串二十串,烤腰子两串,
变态辣鸡翅一对……”他一边念叨,一边斜眼看了看缩在床角的苏清寒。“喂,小矮子,
你吃啥?给你点个烤馒头片?这玩意儿好消化,适合老年人和幼儿。”苏清寒抬起头,
眼睛红红的。“我要吃西兰花。水煮的。还有鸡胸肉,不放油。”雷烈的手指停在了屏幕上。
他转过身,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她。“你再说一遍?西兰花?那不是喂兔子的吗?
我这是食肉动物的领地,禁止出现绿色植物。”“我要控制热量。”苏清寒一本正经地说,
虽然奶声奶气,但那股学霸的执拗劲儿还在。“即使变小了,我也要保持身材管理。
高油高盐会导致大脑反应迟钝,影响我思考如何恢复原状。”雷烈翻了个白眼,
差点翻到后脑勺去。“身材管理?你现在就是个球,还管理个屁。再说了,
你那脑子现在除了想喝奶还能想啥?
”他果断地在订单里加了一份“儿童豪华套餐”——炸鸡腿、薯条、还有一杯全糖可乐。
“少废话。在我家,厨师拥有绝对的独裁权。要么吃炸鸡,要么饿着。”半小时后。
外卖到了。雷烈把那个油汪汪的大鸡腿塞到苏清寒手里。“吃。不吃完不许睡觉。
”苏清寒看着那个比她脸还大的鸡腿,咽了口唾沫。香。真香。那股孜然和辣椒混合的味道,
像魔鬼的诱惑,直接击穿了她的理智防线。她试探性地咬了一口。脆皮在齿间炸裂,
肉汁迸发。苏清寒的眼睛亮了。去他妈的身材管理。去他妈的西兰花。她抱着鸡腿,
开始了一场凶残的撕咬,吃相之豪迈,让雷烈都看呆了。“慢点!没人跟你抢!卧槽,
你属狗的啊?骨头别吞下去!”雷烈一边啃着腰子,一边感叹:“看来高冷校花的人设,
在炸鸡面前也是纸老虎。这就是碳水化合物的力量。”吃饱喝足。苏清寒打了个饱嗝,
瘫在床上,肚子鼓得像个西瓜。但问题来了。吃饱了的小孩,精力异常旺盛。
她开始在床上打滚,嘴里哼哼唧唧,一会儿说床单太硬,一会儿说空气太干。
雷烈正在打游戏,被她吵得脑仁疼。“你能不能安静点?我这正团战呢!因为你,
我已经漏了三个炮车了!”“我无聊。”苏清寒踢了一脚被子,理直气壮。“给我手机。
我要查资料。”“查资料?你是想查‘如何谋杀亲夫’吧?”雷烈头也不回,
手指在屏幕上飞舞。“手机没门。辐射太大,影响你大脑发育。万一变成傻子,
我还得养你一辈子,亏本买卖。”苏清寒不干了。她开始发出一种高频率的、持续性的噪音。
“啊——啊——啊——”不是哭。是嚎。纯粹的声波攻击。雷烈的手一抖,屏幕灰了。
“团灭。”他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脸上带着核善的微笑。“行。你赢了。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了白天买的那个粉色安抚奶嘴。“既然你嘴巴这么闲,
那就给它找点事做。”苏清寒看到那个东西,瞳孔地震。“你……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这叫‘战术消音器’。专治各种不服。”雷烈扑了过去。
苏清寒拼命抵抗,小手乱挥,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劳。“啵。”一声轻响。
世界安静了。苏清寒含着奶嘴,眼睛瞪得溜圆,脸颊鼓鼓的,像一只受了气的河豚。
她想吐出来。但该死的是,这个奶嘴的设计太符合人体工学了,
咬住了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雷烈满意地拍了拍手。“看,这多乖。
这才是校花该有的样子。静若处子,动若……算了,你别动了。”他拿起手机,
对着苏清寒“咔嚓”拍了一张照片。“存证。这是你的黑历史。以后你要是敢扣我学分,
这张照片就会出现在学校论坛的首页。”苏清寒死死咬着奶嘴,
心里把雷烈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7夜深了。睡觉成了最大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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