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小兔吃雪糕”的悬疑惊悚,《刚装好宠物监控,拍到室友往床底塞尸体》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程远柳絮,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柳絮,程远是著名作者小兔吃雪糕成名小说作品《刚装好宠物监控,拍到室友往床底塞尸体》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柳絮,程远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刚装好宠物监控,拍到室友往床底塞尸体”
审讯室的白炽灯晃得人睁不开眼。年轻警官把一份加急检测报告狠狠摔在铁桌上。“梁安,
别装了。”“我们在你床板夹层里发现了死者的断指,上面全是你的指纹。
”“就连你衣柜里的带血T恤,也检测出了受害人的血迹。”我没有辩解。
只是死死透过单向玻璃,看向隔壁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那个本该“失踪”的室友柳絮,
正用看变态恶魔般的惊恐眼神看着我。可我很清楚。只要警察一转身,她那张惨白的小脸上,
就会立刻勾起那抹胜利的微笑。毕竟亲手把那些发臭的腐烂尸块塞进我床底的人。
根本不是我。而是——1. 门锁“滴”的一声轻响,一股混着铁锈的土腥味先钻了进来。
凌晨三点十四分。失踪三天的柳絮站在玄关。她没穿外套,
那件白色连衣裙的下摆全是暗红色的湿泥,像刚从坟坑里爬出来。“安安……”她声音发抖,
站在那儿不敢动。“三天没回消息,电话关机。”我合上电脑,指了指墙上的挂钟。
“你去哪了?”柳絮缩了缩脖子,眼泪立刻就涌了出来。“我去超市买东西,
手机没电了……后来迷路了,绕了好久才回来。”撒谎。最近的超市离这儿只有五百米。
而且,谁会在超市里弄一身这种只有西郊乱葬岗才有的酸性红土?那种味道太冲了。
不是汗味,也不是雨后的潮气。是一股腐烂的、阴冷的、令人作呕的生土味。“安安,
我好怕……”她突然扑过来抱住我。身体冰冷,像块刚解冻的肉。我没有回抱她,
只是垂下眼睛。就在她环住我腰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的手。
那双平时连洗碗都要戴手套的手,此刻指甲缝里塞满了黑红色的泥垢。泥还是湿的。
甚至在她抠紧我衣服时,挤出了一滴浑浊的红水。“我想先洗个澡。”柳絮松开我,
眼神闪烁,不敢看我的眼睛。“去吧。”浴室门关上了。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我蹲下身,
看着玄关地砖上留下的那串脚印。鞋底的花纹里嵌着几粒草籽,还有那种暗红色的泥土。
我抽出一张纸巾,小心翼翼地把鞋底的一块红泥抠下来,包好,塞进裤兜。去超市?呵。
谁家超市开在乱葬岗上?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变大了。夹杂着她哼歌的声音。调子很轻,
但我听得清清楚楚。那不是流行歌。是只有在葬礼上才会播放的哀乐。我走到浴室门口,
透过磨砂玻璃往里看。热气蒸腾,玻璃上洇出一片模糊的人影。她正举着双手,
甚至还在随着那诡异的调子轻轻扭动身体。脚下的泡沫顺着地漏流走。不是白色的。
是一股暗红色的血水,正蜿蜒着爬向排水口。2. 这一夜,我根本没睡。
隔壁房间安静得像一口深井。但我知道柳絮就在里面,或许正隔着墙壁,听着我的呼吸声。
直到天光微亮,那边传来了沉闷的鼾声。我赤着脚,像猫一样无声地滑下床。
走出卧室的第一眼,我就发现不对劲。厨房的垃圾桶盖子,歪了大概十五度。柳絮有强迫症,
垃圾桶盖子永远严丝合缝。除非她丢东西的时候,手在抖,或者心不在焉。我走到垃圾桶前,
踩下踏板。一股混合着咖啡渣和腐烂果皮的味道冲了出来。最上层,团着一团湿漉漉的白纸。
我伸出两根手指,把它夹了出来。纸张被揉得皱皱巴巴,但我还是展平了它。
打印时间:凌晨 02:14。清单上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瞳孔。
一把大号工兵铲。两桶工业级强酸清洁剂。五十公斤速干水泥。还有……一卷加厚编织袋。
若是装修,这量太少。若是家用,这搭配太阴间。我是建筑设计师。
职业本能让我瞬间在脑海里完成了换算。五十公斤速干水泥,
加水搅拌后的体积大约是22升。五桶强酸清洁剂,足以腐蚀掉所有的有机残留物。
而22升的水泥……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躯干。一个成年人的胸腹腔体积,
大约就在20到25升之间。如果是程远那样高瘦的男生,这个体积只会更小。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不是去装修。她是去造了一座“坟墓”。“安安?
”一个幽幽的声音贴着我的后颈响起。我浑身僵硬。我没有回头,
以最快的速度把小票攥进手心,顺势抓起台面上的一包速溶咖啡。“吓死我了。”我转过身,
手心里全是冷汗,“走路怎么没声?”柳絮站在厨房门口。她穿着宽松的白色睡裙,
脸色惨白,眼底挂着两团青黑。“我看你在厨房,以为你饿了。
”她的视线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回到垃圾桶上,“找什么呢?”“咖啡喝完了,
我看是不是误扔了。”我扬了扬手里的空袋子。“哦。”柳絮没再追问。她越过我,
径直走向冰箱。打开冷冻室,一股白气涌出来。她拿出一块带血的牛排。没有解冻,
硬邦邦的一块,血水顺着塑料袋滴在地板上。“我想吃肉。”她说。五分钟后。
柳絮坐在我对面,盘子里放着那块只煎了三分熟的牛排。切开的时候,
血水混着肌红蛋白涌出来,染红了白色的瓷盘。滋——嘎——刀刃划过盘底,
发出令人牙酸的尖锐声响。她在用左手拿刀。柳絮是右撇子。可现在,她的右手垂在桌下,
不自然地痉挛着,仿佛刚做过极高强度的重体力活。比如,挥了一晚上的铁锹。
“怎么突然改吃肉了?”我盯着盘子里的血水。“人是会变的。
”柳絮叉起一块还在滴血的肉,送进嘴里。她咀嚼得很慢,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安安,
你也吃。”她用左手笨拙地叉起另一块肉,递到我嘴边。“这块最好吃,我想分给你。
”肉块贴到我的嘴唇。生肉特有的腥气直冲鼻腔。“我不饿……”“吃。”她打断我。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阴冷,“为了照顾你,我三天没合眼。你就这么嫌弃我?
”我看着她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如果不吃,这把刀下一秒会不会切在我的脖子上?我张开嘴,
机械地咬住了那块肉。冰冷。滑腻。像是在嚼一块死人的舌头。我忍着强烈的呕吐感,
囫囵吞了下去。柳絮笑了。“真乖。”她放下叉子,右手依然垂在身侧没有动,“对了,
程远还没联系你吗?”提到这个名字,我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程远是我的追求者。
三天前,他说要来公寓找我摊牌,然后就彻底人间蒸发了。也就是从那天起,柳絮失踪了。
“没有。”我垂下眼帘,“可能放弃了吧。”“我就说他不靠谱。”柳絮满意地叹了口气,
“消失了也好,省得有人跟我抢安安。”以前我觉得这是闺蜜间的占有欲。现在,
我想起口袋里那张买“强酸”和“水泥”的小票。这简直是犯罪宣言。“我去个洗手间。
”再待下去,我真的会吐出来。我冲进卫生间,反锁房门。刚才吞下去的那块肉在胃里翻腾,
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铁锈味。3. 我趴在马桶边干呕,直到胆汁都快吐出来。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我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脸色苍白,眼神惊恐。梁安,冷静点。
如果她真的把程远封在了水泥里,那个体积的东西,不可能凭空消失。22升的混合物。
究竟藏在哪?我打开水龙头洗脸,视线落在洗手台旁边的置物架上。
那里有一处不明显的暗红色污渍,像是谁匆忙间用脏手扶过。我抽了张纸巾去擦。
污渍擦掉了,但纸巾触碰到了缝隙里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置物架最里侧,
卡着一个小小的银色金属物件。如果不去擦那块污渍,根本发现不了。我伸手把它抠出来。
那是一个Zippo打火机。磨砂质地,侧面刻着一串英文缩写:CY。
Cheng Yuan。程远。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我不抽烟,柳絮也不抽烟。
程远从未来过这个卫生间。我拇指在齿轮上轻轻一擦。一簇蓝色的火苗窜了起来。
火光映照下,我看到打火机的底部沾着一点暗红色的东西。还没干透。我凑近闻了闻。
是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气。“咔哒”。我合上盖子。这声音在封闭的浴室里像是一声枪响。
必须藏起来。这是程远的贴身信物,他说过人在机在。现在机在了,人呢?“安安?
”柳絮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传来,带着一股湿漉漉的粘腻感,“你掉进厕所啦?
”我心脏猛地收缩。不能让她进来。如果让她看见这个打火机,
她就知道那个“完美”的现场出现了漏洞。我迅速把打火机塞进运动裤的内侧松紧带里,
冰冷的金属贴着我的小腹。“来了。”我拧开水龙头,让水声盖过心跳,“肚子有点不舒服。
”推开门,柳絮就站在门口。她头发湿漉漉的,那张娃娃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是不是昨晚着凉了?”她伸手要摸我的额头。我下意识后退半步。她的手悬在半空,
眼神暗了一瞬,随即笑得更甜了:“躲什么呀,我又不会吃了你。”我盯着她的指尖。
洗得很干净。昨晚那些嵌在指甲缝里的红泥,已经被清理得一干二净。只有我知道,
这双手可能刚刚握过沾血的工兵铲。“家里没吃的了。”她收回手,“我去买点新鲜的排骨,
给你补补。”“好。”随着大门落锁的声音响起,我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我只有半小时。
这是去最近的菜市场来回的最短时间。我冲出卧室,站在客厅中央,
环顾着这间我住了三年的公寓。水泥固化需要时间。如果她把人封在了这里,
哪里能藏得下22升的体积?客厅木地板?没有撬动的痕迹。墙壁?敲击声全是实心的。
那个“坟墓”,一定就在这间屋子的某个角落,散发着我看不到的寒气。“咔嚓”。
门锁转动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她回来了。怎么会这么快?
从出门到现在不到十五分钟!她根本没去菜市场。我手忙脚乱地抓起抹布,假装在擦桌子。
门开了。柳絮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走了进来。袋子沉甸甸的,还在往下滴水。
一股淡淡的腥味弥漫开来。“安安?”她站在玄关,没有换鞋,直勾勾地盯着我,
“你在干什么?”“我……擦桌子。”“哦。”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提着那个滴水的黑色袋子向我走来。每走一步,地板上就留下一滴暗红色的液体。“正好,
我买到了好东西。”她把袋子重重地放在桌上。袋口散开。里面是一块块剁得整整齐齐的肉,
骨头上还带着新鲜的血丝。“老板说这是刚杀的,特别新鲜。”柳絮侧过头,
伸手从刀架上抽出一把剔骨刀。刀锋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光。“安安,帮我个忙好吗?
”她把刀柄递向我,眼神里透着一丝诡异的兴奋。“这块骨头太硬了,我剁不动。
”我低头看着那袋肉。在一块带着皮的肉块边缘,我看到了一块暗青色的痕迹。
只有硬币大小的一角。但我认得那个图案。
那是程远左手虎口处的纹身——一只飞鸟的翅膀尖。我的腿软了,扶住桌沿才没有跪下去。
“怎么了?”柳絮逼近了一步,手里的刀尖几乎要抵到我的鼻尖。“你不愿意帮我吗?
”她歪着头,语气委屈,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温度。“还是说……你认出这是什么了?
”4. 胃酸涌上来。比恐惧更快。“哇——”我推开柳絮,冲进卫生间。
那一小块青色的纹身在脑子里晃。像个鬼影。身后传来高跟鞋声。哒。哒。不急不缓。
一只手拍在我背上。冰凉。带着生肉的腥气。“安安,孕吐这么严重?”柳絮的声音带着笑,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看见什么脏东西了。”我把胆汁都吐出来了。那块肉。
程远失踪前还在显摆那个纹身。现在,它在一块死肉上。冷水泼在脸上。刺骨。不能露馅。
如果让她知道我认出来了,下一个进袋子的就是我。我抬头。镜子里的脸惨白。
“那肉……有股臭味。”我掐着掌心,“是不是坏了?”柳絮靠在门口。
手里的剔骨刀还在滴血。地砖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坏了?”她歪头,“也是,
放了三天了。那就剁碎了喂狗吧。”厨房传来剁肉声。笃。笃。笃。沉闷。像是在剁硬骨头。
就是现在。逃。我冲向玄关。只有五米。光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声音。手握住门把手。
全是冷汗。咔哒。门开了。楼道的灰尘味涌进来。但我没能迈出去。门口堵着一座肉山。
房东钱浩。穿着油腻背心,手里提着工具箱。他视线黏腻,顺着我的领口滑进去。“哟,
小梁啊。大中午的,衣衫不整往外跑?”“让开。”我推他。纹丝不动。
“柳护士说你犯病了,让我来装限位器。”钱浩往里探头,满口黄牙,“这门也得修修。
”“我没病!”我抓着他的胳膊,“她是杀人犯!你要是敢拦我,就是共犯!
”钱浩甩开我的手。像甩掉什么脏东西。“晦气。好心当驴肝肺。”“钱哥,不好意思。
”柳絮来了。洗了手,换了干净家居服。只有眼睛是冷的。她搂住我。
手指死死扣进我的肉里。“安安最近老做噩梦,分不清现实。”她贴着我的耳朵。
温热的气息像毒蛇吐信。“你要是敢迈出去一步……”手滑向我的腰窝。“我就让钱哥进来,
陪你玩玩。”钱浩嘿嘿一笑。眼神直勾勾盯着我的腿。我僵住了。“我不出去了。
”声音像吞了一把沙子。“这就对了。”柳絮挥挥手,“钱哥,换那种只有外面能打开的锁。
”滋——滋——电钻声响起。金属钻进木头的尖叫。最后的生路断了。柳絮拍了拍沙发。
茶几上放着一个快递盒。“既然不出去了,就把这个戴上。”她拆开盒子。黑色项圈。
内侧有两排金属触点。“微型GPS定位器。”她笑着拿起来,“程远那个太大了,
我给你买了个新的。”5. 咔哒。塑料卡扣合拢。脖子一凉。金属触点抵着颈动脉。
“心率八十五。”柳絮晃了晃手机,屏幕上红点闪烁,“安安,你有点紧张。
”门口传来收拾工具的声音。钱浩收了钱,眼神在我胸口转了一圈。“柳护士,
你这室友挺有情趣。”防盗门重重关上。那把新锁,从外面落了锁。
像棺材钉钉死最后一颗钉子。柳絮转过身。温婉消失了。她看着我,像欣赏一件标本。
“别摘。离开五米,或者暴力拆解,它会放电。”她理了理我的衣领,遮住项圈。
“死不了人,但会很疼。”厨房里剁肉声又响起来。笃、笃、笃。我摸着冰冷的项圈。
我是人。现在活得像条狗。第二天一早。砸门声。“柳絮!开门!”是陈佳。我猛地坐起。
机会。我冲向门口。项圈震了一下。我僵住脚。门开了。陈佳挤进来,提着水果。
视线落在我脖子上。“梁安,你戴的是什么?”柳絮叹气。侧身露出一地狼藉。茶几翻了,
沙发垫划烂了。那是我昨晚找钥匙弄的。“她昨晚又发病了。”柳絮带着哭腔,
“非说程远在屋里,要撬地板。医生说这是防止自残的。”陈佳捂住嘴。眼神变成了同情。
“不是!”我抓住陈佳,“那是GPS!她杀人了!门锁被换了!”“安安!
”柳絮把我拉开,护在身后。“别吓着客人。去换衣服。”我看清了自己。睡衣湿透,
头发凌乱,光着脚。确实像个疯子。“我不换!”我盯着陈佳,“报警!查电表!查用水量!
”陈佳后退一步。“梁安,你别闹了。絮絮为了照顾你,黑眼圈都出来了。”说不通。
得拿证据。我冲进卧室。拉开衣柜最底层。一股淡淡的腥味。一团白色的东西滚出来。
程远的限量版T恤。胸口被剪烂了。暗红色的血迹呈喷射状,像枯死的花。耳朵里嗡的一声。
视线瞬间模糊,像被重锤砸中后脑。这衣服怎么会在我衣柜里?我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喉咙被无形的手扼住。“啊——!”陈佳的尖叫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柳絮走过来。
表情精彩极了。三分震惊,七分痛心。“原来……一直都在你这儿。”她看着陈佳,
眼泪掉下来。“佳佳,别怪她。她太想程远了,才会藏起他的衣服……至于血,
可能是上次切水果弄的。”切水果能切出喷射状?但这拙劣的谎言,陈佳信了。
因为那是从我柜子里翻出来的。“梁安,你太可怕了。”陈佳不敢看那件衣服,“絮絮,
送精神病院吧。”局。全是局。从项圈到血衣。每一环都扣死了。柳絮捡起血衣。折叠,
抱在怀里。然后向我张开双臂。“安安,过来。”她抱住我。
在她耳边轻声说:“这上面的指纹,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了。”我浑身冰凉。
指甲掐进肉里。血珠渗出来。柳絮放开我,转头对陈佳笑。“我原谅她了。
”陈佳感动得眼圈通红。走了。门关上。柳絮哼着歌,把血衣扔进脏衣篓。“记得洗干净。
洗不干净,警察叔叔会生气的。”我没动。死死盯着脏衣篓旁边的角落。
那里有个智能喂食器。上面的指示灯,正闪烁着微弱的绿光。云端录像上传中。
那是我的眼睛。6. 柳絮正脱围裙。完全没注意角落里的电子眼。我咽了口唾沫。
喉咙里全是血腥味。“柳絮。”我叫住她。“那件衣服,我会洗干净。
就像你洗掉程远的血一样。”柳絮笑容僵住。这是我第一次撕开窗户纸。良久,她轻笑。
走到我面前,俯身。“行啊。那就看看谁洗得更干净。”她转身进了浴室。水声响起。
我动了。从旧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备用手机。屏幕裂了,但我一直藏着没扔。开机。
连上喂食器的热点。五米。四米。我走向墙角。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分。浴室水声停了。
“安安?”柳絮的声音隔着门板,“你在干什么?”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下载进度条:20%。“没什么。”我盯着屏幕,“看狗吃饱没。”吱呀——门开了。
柳絮提着滴水的拖把出来。红色的水,顺着布条滴在地板上。“正好,地板脏了。
”她把拖把扔给我。溅起几点猩红。“擦干净。”进度条卡在99%。心脏要跳出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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