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公子又争又抢第一章 江南雨巷,初遇惊鸿江南三月,烟雨朦胧。
青石板路被细雨润得发亮,乌篷船轻轻划过水面,摇碎了一河碧波。临河的窗棂半开,
飘出淡淡的茶香与墨香,这里是姑苏城,文人墨客汇聚之地,也是故事开始的地方。
苏家是姑苏城里有名的书香门第,祖上曾出过探花,虽不算大富大贵,
却也是人人敬重的清贵之家。苏清然,便是苏家这一代唯一的公子。年方十七,眉目清俊,
温润如玉,一身素色长衫,手持书卷,站在雨巷之中,便如一幅淡雅的水墨画。他自小聪慧,
三岁识字,五岁能诗,十岁便把四书五经背得滚瓜烂熟,是姑苏城里人人称赞的小秀才。
苏清然性子温和,不喜争抢,不爱喧闹,平日里除了去书院听课,便是在家中读书练字,
最大的爱好便是收集古籍孤本,煮一壶清茶,看半日闲书。他总说,万物自有定数,是你的,
跑不掉,不是你的,争不来。可他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会出现一个人,
把他平静的生活彻底打乱,把他在乎的一切,都要拿来“又争又抢”。那一天,雨下得不大,
丝丝缕缕,如雾如烟。苏清然抱着刚从旧书铺淘来的古籍,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
低头慢慢走在青石板路上,生怕雨水打湿了书页。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伴随着少年清朗又带着几分张扬的声音:“让一让!好狗不挡路!”苏清然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人猛地撞了一下。他怀里的书“哗啦”一声掉在地上,书页被雨水打湿,
边角瞬间晕开了水渍。他心头一紧,连忙蹲下身去捡,心疼得眉头都皱了起来。
这是他找了整整半年的孤本,好不容易才到手,竟被这么撞湿了。“你走路不长眼睛吗?
”一道略带傲慢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苏清然抬头,撞进一双明亮又张扬的眼眸里。
站在他面前的少年,与他年纪相仿,一身月白色锦袍,腰束玉带,容貌俊美夺目,
比姑苏城的春光还要耀眼。只是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桀骜,几分不羁,还有一种天生的优越感。
少年身后跟着两个仆从,一看便是家境优渥的贵公子。“是你从后面撞过来的。
”苏清然声音温和,却不卑不亢,“我的书被你撞湿了。”“一本书而已,赔你便是。
”少年不屑地瞥了一眼地上的旧书,语气轻慢,“多大点事,也值得你蹲在这里磨磨蹭蹭。
”苏清然握着书的手指微微收紧。这不是普通的书,是他心心念念半年的宝贝,
是再多银子也买不到的孤本。“这不是银子能赔的。”他轻声说,“你至少应该道歉。
”“道歉?”少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嗤笑一声,“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让我道歉。
我偏不道歉,你能奈我何?”他故意抬起脚,轻轻踢了一下苏清然手边的书角,
语气带着挑衅:“想要我道歉?除非你能赢过我。”苏清然看着被踢脏的书页,
心头第一次升起一股委屈又生气的情绪。他从小到大,从未与人红过脸,从未争过什么,
可眼前这个人,蛮横无理,还故意欺负他。“我不想与你争执。”苏清然把书抱在怀里,
站起身,擦了擦上面的水渍,“你走吧,下次走路小心点。”说完,他便转身,
不想再与这蛮横之人纠缠。可少年却不依不饶,上前一步,拦住他的去路,
挑眉笑道:“想走?没那么容易。我告诉你,我叫谢临舟,刚从京城来姑苏书院读书。
从今天起,姑苏书院里,你想要的,我都要抢;你喜欢的,我都要争。你记好了。
”苏清然愣住了。他与这人无冤无仇,从未见过,为何对方一上来就要针对他?
谢临舟看着他茫然又无辜的样子,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快意,扬声道:“从今天起,你苏清然,
是我谢临舟的对手!我要把你比下去,把你在乎的东西,全都抢过来!”雨还在下,
烟雨朦胧的巷子里,少年张扬的话语,像一颗石子,投进了苏清然平静的心湖,
荡起层层涟漪。他不知道,这场始于雨巷的“争抢”,会贯穿他整个少年时光,
会成为他一生中,最难忘、也最温暖的牵绊。第二章 书院争锋,处处作对第二天,
苏清然一进姑苏书院,就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氛。同窗们都在窃窃私语,
目光时不时落在他的身上,还有人对着他身后指指点点。他疑惑地回头,
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昨天在雨巷里撞他的蛮横少年——谢临舟。谢临舟就跟在他身后,
大摇大摆,眉眼张扬,一进书院,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有人低声议论:“那就是从京城来的谢公子吧?听说家世显赫,是太傅的侄孙。
”“难怪气质这么不凡,长得也真好看。”“听说他一来,就点名要和苏清然比呢。
”苏清然心头一沉。原来谢临舟昨天说的话,不是玩笑。先生进学堂的时候,看到谢临舟,
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谢公子,你既来我书院读书,便找个位置坐下吧。
”谢临舟目光一扫,径直朝着苏清然旁边的空位走了过去。苏清然身边的位置,
是空了很久的。他性子安静,不喜别人打扰,同窗们也都知道,所以从来没人坐在他旁边。
可谢临舟不管不顾,直接拉开椅子,坐在了苏清然身边,
还故意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从今天起,我坐这里。以后上课,我就盯着你,看你怎么读书。
”苏清然往旁边挪了挪,没理他,拿出书本,准备听课。可谢临舟根本不让他清净。
先生讲课的时候,他故意在下面小声说话,打扰苏清然;苏清然认真做笔记,他就凑过去看,
然后嗤笑一声:“字写得一般,笔记记得也没我好。”先生提问,苏清然每次都从容回答,
引经据典,条理清晰,赢得先生称赞。谢临舟立刻就举手,把同样的问题,
用更精妙、更华丽的辞藻回答一遍,风头直接盖过苏清然。
先生笑着点头:“谢公子才思敏捷,苏公子沉稳扎实,你们二人,都是我书院的佼佼者。
”谢临舟得意地看向苏清然,挑眉道:“看到没有?我比你强。”苏清然无奈地叹了口气,
依旧不理他。下课后,同窗们围着苏清然,请教他问题。苏清然脾气好,不管谁来问,
都会耐心讲解,温柔又细心。谢临舟一看,立刻走过去,把人群拨开:“他讲得不好,
我来给你们讲。我讲的,保证比他清楚,比他有意思。
”他硬生生把围着苏清然的人都抢了过去。苏清然看着被抢走的同窗,只是淡淡一笑,
拿起书,准备去后院的凉亭里安静读书。可他刚走到凉亭,就发现谢临舟已经坐在里面了。
凉亭里石桌上,放着苏清然昨天带来的茶点,那是他最喜欢的桂花糕。
谢临舟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糊道:“这糕点味道还行,以后你的茶点,我也包了,
我帮你吃。”苏清然:“……”他终于忍不住,轻声道:“谢临舟,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处处针对我?”谢临舟放下糕点,擦了擦手,直视着他,
笑得张扬:“我就是看你不顺眼。看你整天温温吞吞、不争不抢的样子,我就想逗逗你。
我要抢你的位置,抢你的先生称赞,抢你的朋友,抢你喜欢的一切。
”“你……”苏清然被他气得脸颊微微发红,却依旧说不出重话,“你不可理喻。
”“我就不可理喻了。”谢临舟站起身,逼近一步,少年清俊的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笑意,
“苏清然,你记住,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要争;只要是你的,我都要抢。除非,你认输。
”苏清然往后退了一步,看着眼前这个蛮横又霸道的少年,心里又气又无奈。他这辈子,
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不讲理,不按规矩,偏偏还才华横溢,家世显赫,
让人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从那天起,姑苏书院里,
所有人都知道了——谢公子天天盯着苏秀才,处处争抢,处处作对。
苏清然想去藏书阁找一本孤本,谢临舟必定提前一步把书借走;苏清然参加诗会,写出佳作,
谢临舟必定立刻写出一首更惊艳的,压他一头;苏清然帮同窗解决难题,谢临舟必定抢过来,
说是自己先想到的;就连苏清然在书院后院种的一株兰草,谢临舟都要天天来看,
还说:“这草长得不错,归我了。”苏清然从一开始的生气、无奈,到后来,渐渐习惯了。
他依旧温和,依旧不争不抢,谢临舟抢他的,他便再找别的;谢临舟压他一头,
他便默默努力,从不与人争执。可他不知道,他越是这样,谢临舟就越是想逗他,
越是想把他牢牢地放在自己身边。谢临舟自己也说不清,
为什么一看到苏清然安静温柔的样子,就想上去招惹他,想看到他生气、脸红、无奈的样子。
好像只有这样,苏清然的眼里,才会有他谢临舟的存在。他抢他的东西,争他的风头,
闹得满城风雨,其实心底最深处的念头,只有一个——我想让你,只看着我一个人。
第三章 暗生情愫,口是心非日子一天天过去,谢临舟争抢苏清然的戏码,
在姑苏城成了人人乐道的趣事。旁人都以为,两人是死对头,是竞争对手,
见面必定针锋相对。只有苏清然自己知道,谢临舟这个人,虽然蛮横霸道,却并非坏人。
有一次,苏清然放学回家,路上遇到几个地痞流氓堵截。他家虽是书香门第,却没什么权势,
那些地痞见他文弱,便想敲诈勒索。苏清然从小读书,手无缚鸡之力,吓得脸色发白,
却依旧强作镇定,不肯低头。就在这时,谢临舟刚好路过。他二话不说,直接冲上去,
把苏清然护在身后,对着那几个地痞冷声道:“滚。他是我谢临舟的人,你们也敢动?
”地痞们一听“谢临舟”三个字,吓得魂都飞了,连滚带爬地跑了。苏清然站在谢临舟身后,
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忽然一暖。这个平日里总是抢他东西、欺负他的少年,
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却毫不犹豫地站出来保护他。“你没事吧?”谢临舟回头,
看到他脸色苍白,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没了平日里的张扬,多了几分担心。
“我……我没事。”苏清然轻声道,“谢谢你。”谢临舟耳根微微一红,
立刻又恢复了那副傲慢的样子,别过头:“谢什么谢?我不是为了你,
我只是看不惯别人欺负人。再说了,你只能被我欺负,别人碰你一根手指头,都不行!
”典型的口是心非。苏清然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蛮横的谢公子,
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从那天起,苏清然对谢临舟的态度,悄悄变了。谢临舟抢他的书,
他不再心疼;谢临舟抢他的茶点,他会多带一份;谢临舟抢他的风头,他会真心觉得,
谢临舟确实才华出众。他开始注意到谢临舟的好。谢临舟虽然张扬,却心地善良,
看到乞丐会施舍,看到弱小会帮忙;谢临舟虽然霸道,却很聪明,先生讲一遍的内容,
他立刻就能融会贯通;谢临舟虽然总抢他的东西,却从来不会真的让他受委屈。有一次,
书院组织登山踏青。苏清然体质偏弱,爬到半山腰就累得气喘吁吁,落在了后面。
同窗们都往上走,没人注意到他。只有谢临舟,明明已经爬到前面,却发现苏清然没跟上来,
又折返回来。“你怎么这么没用?爬个山都能掉队。”谢临舟皱着眉,语气嫌弃,
却伸手扶住了苏清然的胳膊,“我扶你,慢慢走。”山路崎岖,
谢临舟一直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生怕他摔倒。走到陡峭的地方,他直接半蹲下身:“上来,
我背你。”苏清然脸颊一红:“不用,我自己能走。”“让你上来你就上来。
”谢临舟不由分说,把他背了起来,“别磨磨蹭蹭的,再晚就赶不上看风景了。
”少年的后背宽阔而温暖,带着淡淡的松木香。苏清然趴在谢临舟的背上,心跳莫名加快,
脸颊发烫,不敢抬头看他。谢临舟背着他,一步步往上走,脚步稳健,
虽然额头上冒出了细汗,却一句怨言都没有。“谢临舟,你放我下来吧,你会累的。
”苏清然轻声说。“闭嘴。”谢临舟闷声道,“我背我的人,累不累我自己知道。”我的人。
这三个字,轻轻落在苏清然的心里,像一颗种子,悄悄发了芽。他忽然明白,
谢临舟那些看似争抢、针对的行为,背后藏着的,是什么。他抢他的位置,
是想离他近一点;他抢他的风头,是想让他注意自己;他抢他喜欢的一切,是想把自己,
塞进他的生活里。这个口是心非的少年,用最蛮横、最笨拙的方式,靠近他,守护他。
登顶之后,夕阳西下,漫天晚霞,美不胜收。同窗们都在欢呼赞叹,谢临舟却只看着苏清然,
把自己随身携带的水和干粮递给他,语气自然:“快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苏清然接过干粮,抬头看向谢临舟。夕阳洒在少年俊美张扬的脸上,
柔和了他棱角分明的轮廓,那双明亮的眼眸里,映着晚霞,也映着他的身影。那一刻,
苏清然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他好像,喜欢上这个总爱跟他又争又抢的秀才公子了。
第四章 心意渐明,争抢成宠谢临舟自己也没意识到,他对苏清然的“争抢”,早就变了味。
以前,他是想逗苏清然,想压他一头,想看着他无奈生气的样子。后来,他抢东西,
是想给苏清然;他争风头,是想在苏清然面前表现;他处处跟着苏清然,
是想时时刻刻都陪着他。他抢苏清然的书,是为了帮他把书页上的水渍晾干,仔细修补好,
再悄悄还回去;他抢苏清然的茶点,是因为他发现苏清然喜欢吃,却总是舍不得吃,
他抢过来,再找借口塞给苏清然更多;他抢着帮苏清然解决问题,是不想苏清然太辛苦,
想替他分担;他抢着站在苏清然身边,是因为,他只想看着苏清然,只想陪着苏清然。
旁人都笑他:“谢公子,你天天跟苏秀才抢,不累吗?”谢临舟挑眉,理所当然道:“不累。
他的东西,我就要抢;他的人,我更要抢。”话说出口,他自己才猛然一惊。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最想抢的,从来不是书,不是糕点,不是风头,而是苏清然这个人。
他喜欢苏清然的温柔,喜欢苏清然的安静,喜欢苏清然的认真,喜欢苏清然的一切。喜欢到,
只想把他藏在自己身边,谁也不能碰,谁也不能抢。心意一旦挑明,谢临舟的“争抢”,
就变得明目张胆,又带着满满的宠溺。诗会之上,苏清然写出一首好诗,众人称赞。
谢临舟不再写一首压过他,而是直接拿起诗稿,扬声道:“这首诗,是我家清然写的,
果然是最好的!”他直接把苏清然归为“我家”,听得众人目瞪口呆,苏清然则脸颊通红,
心跳加速。书院考核,苏清然考了第二,谢临舟考了第一。换做以前,
谢临舟必定会得意洋洋地炫耀。可这一次,他却走到苏清然身边,低声道:“下次我让你,
你考第一,好不好?”苏清然抬头,撞进他温柔又认真的眼眸里,轻轻点头。
谢临舟抢着帮苏清然背书包,抢着帮苏清然整理书桌,抢着帮苏清然排队打饭,
抢着把自己最喜欢的东西,都塞到苏清然手里。以前是:你喜欢的,我抢。
现在变成:我喜欢的,都给你;你喜欢的,我帮你抢过来。姑苏城里的人,渐渐都看明白了。
哪里是死对头,哪里是争抢,分明是谢公子把苏秀才宠到了心坎里。
有人打趣苏清然:“苏秀才,谢公子天天对你又争又抢,你不烦吗?”苏清然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道:“不烦。他抢的是东西,给我的,是真心。
”他终于不再躲避,不再沉默。他开始回应谢临舟的心意。谢临舟抢他的书,
他便笑着说:“那你看完,一定要还给我。”谢临舟抢他的茶点,
他便把自己的那份推过去:“都给你,我这里还有。”谢临舟抢着保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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