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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喜欢鬼面角的赫连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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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喜欢鬼面角的赫连战”的现言甜宠,《那个王爷,非要给我免租》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白月光赫连战,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著名作家“喜欢鬼面角的赫连战”精心打造的现言甜宠,重生,先婚后爱,白月光,霸总小说《那个王爷,非要给我免租》,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傅星沉,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2144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5:12:0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那个王爷,非要给我免租

2026-02-10 20:25:15

我闺蜜夏柚冲进我家的时候,表情活像见了鬼。她指着那个穿着一身古装戏服,

正拿着我的戴森吸尘器,研究那玩意儿为什么会发出“妖兽嘶吼”的男人,声音都在抖。

“霜霜,你……你这是被夺舍了?还是被下降头了?你家这种无菌实验室里,

怎么会出现一个活的、带喘气的雄性生物?”那男人闻声回头,

一脸严肃地对夏柚行了个古礼:“这位姑娘有礼,本王正在勘察王妃寝殿内的‘风雷法器’,

此物吸力强劲,恐伤及王妃,须得好生研究。”夏柚的嘴巴张成了O型。

我淡定地从冰箱里拿了瓶水,递给她:“别理他,一个新来的租客,脑子不太好,

可能是横店的群演入戏太深。”夏柚一把拉住我,压低声音:“租客?住你这儿?

他交得起房租吗?他拿什么交?龙袍还是玉玺?”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那男人已经走了过来,

一脸凝重地看着我:“王妃,方才本王已与那‘外卖刺客’交涉完毕,

他同意用两份‘宫保鸡丁’作为贡品,换取本王暂时休战。只是……”他顿了顿,眉头紧锁,

仿佛在处理什么国家大事。“……只是这贡品需用‘纹银’支付,本王的玉佩,他们不收。

”1这个月的十五号,宜收租,忌动土。我叫秦霜,性别女,爱好收租。

作为一个手握本市十栋楼产权证的咸鱼,我的人生信条只有八个字:按时收租,与世无争。

我的生活就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精密仪器,几点起床,几点吃饭,几点巡视我的“领地”,

分秒不差。尤其是我的家,一套三百平的顶层复式,干净到苍蝇飞进来都得含泪劈个叉,

不然会因为脚底太滑站不稳。我对自己这种堪比无菌实验室的生活状态,非常满意。

直到今天,我的精密仪器,卡了个天大的bug。事情发生在我名下最贵的那套江景大平层,

月租六位数,租客是个神神秘秘的富二代,已经拖欠了两个月房租,今天再不交钱,

我就准备启动强制清退程序。我踩着我的JimmyChoo,

带着我的律师团队和两个专业保镖,气场全开地站在3201的门口。这阵仗,

不是来收租的,倒像是来收购上市公司的。我优雅地按了门铃,

准备好的开场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张先生,

根据我们签订的《不动产租赁合同》第十八条第三款,您已构成严重违约,

我方将……”门开了。开门的不是欠租的富二代,而是一个男人。一个……怎么说呢,

非常离谱的男人。他穿着一身玄黑色的古代长袍,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

墨色的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束在头顶,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他看我的眼神,像是饿了八百年的狼看见了最后一块五花肉,炙热、偏执,

还带着一丝……委屈?我皱了皱眉,往后退了半步,保持住社交距离:“你谁?张恒呢?

”男人没回答我的问题,反而上前一步,在我即将关上门的前一秒,用手抵住了门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古怪的、咬牙切齿的温柔:“阿鸾,三百年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先生,你认错人了。我不叫阿鸾,我叫秦霜。麻烦让一下,

我要找张恒。”“张恒?”他冷笑一声,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

浮现出一丝属于上位者的轻蔑,“那个占了你寝殿的竖子?本王已经将他驱逐了。”本王?

寝殿?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那身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行头,心里有了谱。

“横店来的?”我问,“cosplay?还是在拍短视频?不好意思,这里是私人住宅,

不是你们的拍摄场地。张恒欠我两个月房租,他人呢?”他似乎完全没听懂我在说什么,

一双深邃的眼睛死死锁着我,像是要把我吸进去。“阿鸾,别闹了。”他伸出手,

似乎想来碰我的脸,“我知道你还在气我,气我没能护住你,

让你……让你在那场宫变中香消玉殒。但你信我,这三百年来,我踏遍黄泉碧落,逆转时空,

就是为了再见你一面。跟我回去,好不好?这一次,我绝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我身后的律师和保镖已经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便秘表情。我深吸一口气,

从我的爱马仕包里,掏出了一张名片,递到他面前。“这位……王爷?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专业一点,“这是我的律师,姓李。关于张恒的违约问题,

以及你非法侵占我房产的问题,你可以跟他谈。如果你拿不出房租,

我们半小时后会启动清场程序,到时候你的‘龙袍’和‘玉玺’被当成垃圾丢出去,

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说完,我转身就要走。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他的手很烫,

力气大得惊人,像是铁钳。我最讨厌和人有肢体接触,洁癖瞬间发作,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放手。”我的声音冷了下去,像是结了冰。“不放。”他固执地看着我,眼眶竟然有点红,

“阿鸾,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你手腕内侧的朱砂痣,我认得。那是我们定情时,

我为你亲手点上的。”我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手腕。那里确实有颗红痣,天生的。

我懒得跟他解释,直接对旁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把他请出去。

”两个一米九的壮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我以为这件事会很简单地结束。

结果,下一秒,我只听见两声闷哼,那两个壮汉就像两只断了线的风筝,轻飘飘地飞了出去,

摔在走廊另一头,半天没爬起来。整个过程,那个自称“本王”的男人,

甚至连姿势都没怎么变。空气瞬间安静了。李律师默默地把眼镜往上推了推,

藏住了眼里的震惊。我也愣住了。这哥们……不是群演,是武行啊?男人解决完“杂兵”,

重新将目光投向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霸道:“阿鸾,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现在,

跟我回家。”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对峙了大概十秒钟。我冷静地掏出手机,当着他的面,

按下了三个数字。“喂,110吗?是的,我在星海湾一号楼3201。有人私闯民宅,

还打伤了我的员工。对,他精神状态看起来不太稳定,穿着古装,自称王爷。

你们过来的时候,最好带上精神病院的联系方式,谢谢。”2警察同志们抵达现场的速度,

堪比外卖小哥抢单。当他们看到走廊上哼哼唧唧的两个保镖,

以及站在门口、一身王爷打扮、气质卓绝的傅星沉时,表情也是相当的精彩。

为首的那个老民警,显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他清了清嗓子,走上前,

很客气地问:“这位先生,能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证吗?”傅星沉,

也就是那个自称“本王”的男人,用一种看蛮夷的眼神瞥了他一眼,淡淡开口:“放肆,

见了本王为何不跪?”老民警:“……”年轻一点的小民警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然后又赶紧憋住,脸都涨红了。我靠在墙上,抱着双臂,冷眼旁观这场闹剧。行,

我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老民警的职业素养显然是顶级的,他非但没生气,

反而顺着杆子往上爬:“那……王爷,您总得告诉我们,您是哪个朝代的王爷?封号是什么?

我们也好核实一下,对吧?”傅星沉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一个很深奥的问题。半晌,

他才缓缓开口:“大靖王朝,摄政王,傅星沉。”“大靖王朝?”小民警掏出手机,

飞快地搜索着,“没……没这个朝代啊。哥们儿,你这是哪个网剧的剧本啊?

剧组没给你发盒饭吗?”傅星沉的脸色沉了下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本王的世界,岂是尔等凡夫俗子能够窥探的?”眼看这场“跨时空执法”就要陷入僵局,

我终于开口了。“警察同志,别跟他废话了。”我走了过去,指了指傅星沉,

“他非法侵占我的房子,打伤我的人,证据确凿。要么,

他现在就拿出拖欠的十二万房租和二十万的伤人赔偿款。要么,你们就把他带走,

该拘留拘留,该起诉起诉。”傅星沉猛地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和受伤。“阿鸾,

你……你要为了区区纹银,将我送进大牢?”“第一,我再说一遍,我叫秦霜。第二,

这不是区区纹银,这是三十二万人民币。第三,这不是大牢,这是派出所。

”我条理清晰地纠正他。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为一声叹息,

眼神里充满了痛心疾首。“罢了,你失了记忆,不记得我也情有可原。”他忽然话锋一转,

看向我,眼神变得异常坚定,“但这座宅邸,本王今日是住定了。这里有你的气息,

是我们的家。”我气笑了:“你的家?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傅星……先生。

你要住可以,拿钱。”他沉默了。那样子,显然是身无分文。老民警见状,

走过来打圆场:“秦小姐,您看这样行不行。这位先生……嗯,情况比较特殊。

我们先带他回所里做个笔录,查一下他的身份信息。您这边呢,也先消消气。”我点了点头,

这已经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了。然而,就在两个小民警准备上前“请”走傅星沉的时候,

他忽然动了。我只看到一道残影闪过,下一秒,傅星沉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将我护在身后。

他面对着几个警察,神情冷峻,一字一句道:“谁敢动她,先从本王的尸体上踏过去。

”警察们:“???”不是,哥们儿,我们是来带你走的,跟这位小姐有什么关系?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骚操作也给整不会了。我从他身后探出头,无语道:“你是不是搞错了?

他们要抓的是你,不是我。”傅星沉头也不回,

声音里带着斩钉截铁的保护欲:“我不管他们要抓谁。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你。

”我:“……谢谢,但真的没必要。”这场面,一度非常尴尬。就像一场精心编排的舞台剧,

突然有一个演员拿错了剧本,开始即兴发挥,把所有人都带跑偏了。最后,

还是我打破了僵局。我拨开傅星沉护在我身前的手,走到老民警面前,叹了口气。“算了,

同志,今天辛苦你们了。这事……我自己处理吧。”老民警一脸“你确定?”的表情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把他送进派出所,万一他再发疯伤了人,事情更麻烦。看他这样子,

八成是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身上没证件,也查不到信息,

最后还得我这个“报案人”把他领回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打发走了警察和我的律师团队,

走廊里只剩下我和傅星沉,还有那两个在墙角怀疑人生的保镖。我看着傅星沉,他也看着我。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问,语气里已经没什么耐心了。他往前走了一步,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空气中,似乎有股淡淡的、说不出的冷香,像是雪后松林的味道。

“我要住在这里。”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不像是商量,更像是宣告。“可以。

”我出乎意料地答应了。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我紧接着补充道:“房租一个月六万,

水电燃气物业费另算。押一付三,先交二十四万。看你身手不错,

打伤我员工的赔偿款就免了,医药费我替你出了。什么时候交钱,什么时候入住。

”他眼里的惊喜,瞬间凝固了。“我……我没有你们这里的钱。”他有些艰难地开口。

“没钱?”我挑了挑眉,“没钱你说个屁。”说完,我转身就准备关门。“等等!”他急了,

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我可以用这个抵押!”说着,他从腰间解下一块通体温润的白玉玉佩,

递到我面前。那玉佩质地极好,一看就不是凡品。但我只是瞥了一眼,

就冷冷地开口:“我不收古董,只收人民币。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转账,都可以。

”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英俊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狼狈和无措的表情。看着他这副样子,

我心里忽然升起一个荒唐又大胆的念头。我顿住脚步,回头,重新审视着他。“没钱,

也不是不可以。”我缓缓开口,“不过,你得跟我签个协议。”他眼睛一亮:“什么协议?

”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卖身契。”3最终,

傅星沉没有签成“卖身契”因为当他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石化了,

随即用一种“你竟然堕落至此”的痛心眼神看着我,仿佛我不是在跟他谈条件,

而是在逼良为娼。“阿鸾,你怎可……怎可如此作践自己,还……还要染指本王?

”我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解释现代社会的劳务雇佣关系。最后,我们各退一步,

达成了一项“战略合作伙伴关系”我,秦霜,作为甲方,

为乙方傅星沉提供住所及基本生活保障。而傅星沉,作为乙方,

需要用“劳动”来抵偿房租及所有费用。为了让这位“王爷”能听懂,

份协议命名为——《关于促进秦霜女士与傅星沉先生和平共处及共同发展的友好互助条约》。

傅星沉拿着我打印出来的A4纸,研究了半天,那表情,比当年康熙爷研究世界地图还严肃。

“这上面说,本王需要负责宅邸内所有的‘清洁工作’,是何意?”他指着其中一条问道。

“就是打扫卫生。”我言简意赅。“打扫卫生?”他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此等粗活,

向来是下人所为,本王……”“乙方没有发言权。”我冷冷打断他,“你要么签,

要么现在就滚出去,露宿街头。”他被我噎了一下,俊脸憋得通红,

最终还是忍气吞声地继续往下看。“‘膳食准备’……这是要本王亲自下厨?”“对。

”“‘衣物清洗’……”“没错。”“还有这个……‘宠物陪玩’?宅邸里何时养了宠物?

”我指了指墙角那个最新款的扫地机器人:“喏,就它。它工作的时候,

你负责给它加油呐喊,别让它偷懒。”傅星沉:“……”我能清晰地看到,

他握着那张纸的手,青筋都爆起来了。我毫不怀疑,如果手里拿的不是纸,而是他的佩剑,

他现在已经把我砍了八百回了。但形势比人强。

一个身无分文、没有身份证明、与现代社会完全脱节的古代王爷,

除了依附我这个“万恶”的资本家房东,别无选择。最终,他咬着后槽牙,

拿起我递给他的签字笔,用一种写下“罪己诏”的悲壮姿态,在乙方签名处,

签下了他的大名。别说,他字写得是真好,龙飞凤舞,力透纸背,比那些书法家写的都带劲。

“好了,条约即刻生效。”我满意地收回协议,一式两份,递给他一份,“欢迎入住,

我的……租客。”傅星沉冷着脸,没说话。我也不在意,

指了指客房的方向:“你的房间在那边,里面有独立的卫浴。记住,除了打扫卫生,

不许踏入我的主卧、书房和衣帽间半步。我们之间,最好保持三米以上的安全距离。

听明白了吗?”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回应。看着他走进客房的背影,我终于松了口气。

虽然过程有点曲折,但总算把这个大麻烦暂时安置好了。我回到客厅,瘫在沙发上,

感觉比我亲自去收十栋楼的租金还累。我到底为什么要发善心,

收留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可能是因为他那张脸长得确实不错。

也可能是因为他那句“我踏遍黄泉碧落,就是为了再见你一面”,虽然中二,

但莫名有点戳人。算了,不想了。就当是养了个大型手办,

还是个会打架、会做家务、长得还帅的限量款。这么一想,心里好像平衡多了。然而,

我很快就发现,我高兴得太早了。我养的不是手办,而是祖宗。

还是个破坏力堪比哈士奇的祖宗。半小时后,我正敷着面膜享受难得的清静,

就听到客房的卫生间里传来一声巨响,像是发生了爆炸。我心里一惊,赶紧冲了过去。

一推开门,我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整个卫生间,水漫金山。而傅星沉,

我们尊贵的摄政王殿下,正一脸狼狈地站在马桶边上,浑身湿透,手里还拿着马桶刷,

表情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这……这妖物,它……它会喷水!”他看到我,

像是看到了救星,指着那个无辜的智能马桶,一脸的惊魂未定。我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

水珠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滑落,没入他被水浸透、紧贴在身上的衣襟,

勾勒出结实的胸膛线条……该死的。我竟然觉得这画面有点……性感。我赶紧甩了甩头,

把这些废料思想清除出去。“你对它做什么了?”我指着马桶,咬着牙问。

“本王见它内壁不洁,便想用此物他晃了晃手里的马桶刷为它洗涤一番,谁知刚一触碰,

它便……便妖法大作,水柱冲天!”我扶着额头,感觉血压在飙升。我忘了,

这是个连抽水马桶都没见过的古人。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这是自己捡回来的麻烦,跪着也要处理完。“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我指着门口。他似乎也知道自己闯了祸,难得没有反驳,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我看着一片狼藉的卫生间,

再看看那个因为各种功能被他乱按、正在疯狂喷水唱歌的智能马桶,

第一次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深刻的怀疑。这哪里是《友好互助条约》。

这分明就是我单方面签下的《马关条约》!4自从傅星沉住进来,我的生活就从一潭死水,

变成了一锅煮沸了的开水,上面还飘着几只活蹦乱跳的青蛙。每天都在鸡飞狗跳中度过。

他管我的扫地机器人叫“自行移动的玄铁妖兽”,每次机器人开始工作,

他都要如临大敌地跟在后面,手持拖把,

随时准备“护驾”他管我的电视遥控器叫“摄魂法器”,

因为他发现只要按动上面的不同按钮,那个发光的“镜子”里就会出现不同的人和事。

他花了整整一个下午,试图研究明白这个“法器”的原理,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里面关着无数的戏子魂魄。最让我崩溃的,

是他对厨房的“探索”第一天,他试图用钻木取火的方式来点燃我的燃气灶,

差点把我的防爆玻璃面板给钻裂了。第二天,他把我的吐司机当成了炼丹炉,

塞了一整个土豆进去,结果机器直接短路冒烟,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烧焦的淀粉味。

第三天,也就是今天,他终于学会了使用微波炉。我下班回家,一开门,

就看到傅星沉穿着我的粉色小熊围裙,一脸凝重地站在微波炉前,嘴里念念有词。

“天地无极,干坤借法……急急如律令!开!”随着他一声大喝,他按下了微波炉的启动键。

我:“……”我走过去,有气无力地问:“王爷,您又在干嘛呢?”他回头看到我,

眼睛一亮:“阿鸾,你回来了!快来看,本王已经掌握了这‘干坤鼎’的用法!只需片刻,

便能将冰冷的食物变得滚烫!”我探头往里一看,微波炉的托盘上,

赫然放着一个……没打开的金属罐头。我的瞳孔瞬间地震。“傅!星!沉!

”在我发出这辈子最大分贝尖叫的同时,微波炉里也传来“砰”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

世界安静了。我和傅星沉,两个人,灰头土脸地站在一片狼藉的厨房里,面面相觑。

他脸上还沾着一点番茄酱,看起来有点滑稽,又有点无辜。“阿鸾,

这……这‘干坤鼎’的脾气,似乎不太好。”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我闭上眼睛,

做了十个深呼吸,在心里默念了八百遍“不生气不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傅星沉。

”我睁开眼,一字一句地对他说,“根据我们条约的附加条款,由于你的失误,

对甲方造成的财产损失,需要用双倍的劳动来偿还。所以,从今天起,未来一个月,

这个家的所有家务,你全包了。”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在看到我杀人般的眼神后,

又默默地把话咽了回去。晚上,我叫了外卖,

拒绝了傅星沉想要“将功补过”再次下厨的提议。我怕他把我的命给“补”没了。

吃饭的时候,他一直很沉默,低着头,默默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那样子,

像一只做错了事、被主人罚站的大金毛。我心里那点火气,不知不觉就消了。说到底,

他也不是故意的。一个在古代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突然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会犯错,才是正常的。“喂。”我用脚碰了碰他的腿。他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我。

“明天我休息,带你出去一趟。”我说。他眼里闪过一丝光:“去哪?

”“给你买几件正常人穿的衣服,顺便……进行一下现代社会常识普及教育。

”我没好气地说,“我可不想哪天回家,发现我的房子被你拆了。”他愣了一下,随即,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容,像是冰雪初融,春风拂柳,让我心头莫名一跳。

“好。”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愉悦。我被他笑得有点不自在,

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饭。空气里,除了饭菜的香气,似乎还多了一点别的什么东西。

有点微妙,有点痒。搞得我心里毛毛的。我一定是疯了,才会觉得这个古代来的神经病,

有点可爱。5第二天,我难得睡了个懒觉。结果是被一阵门铃声吵醒的。我顶着一头鸡窝,

迷迷糊糊地去开门,连猫眼都懒得看。门一开,我闺蜜夏柚那张放大的俊脸就出现在眼前,

手里还提着两杯奶茶。“当当当当!霜霜宝贝,我来给你送温暖啦!”夏柚是我的大学同学,

也是我唯一的朋友。这姑娘是个写网络小说的,脑洞比黑洞还大,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

我打了个哈欠,侧身让她进来:“你怎么来了?”“想你了呗。”她挤眉弄眼地走进来,

把奶茶放在玄关的柜子上,然后自顾自地换鞋,“我跟你说,我最近卡文卡得要死,

一点灵感都没有。就想着来你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洞府,吸一吸仙气。”她一边说,

一边往客厅里走。然后,下一秒,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

僵在了原地。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见客厅的落地窗前,

傅星沉穿着他那身标志性的玄色长袍,正背对着我们,手里拿着一块抹布,

一丝不苟地擦拭着玻璃。晨光透过干净的玻璃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

长发如瀑,身姿挺拔,那画面,美好得像一幅古风画卷。

如果忽略他嘴里正哼着的小曲儿的话。他哼的,

是昨天晚上电视里放的《喜羊羊与灰太狼》的主题曲。调子还跑到了西伯利亚。夏柚的嘴巴,

慢慢张成了一个可以塞进鸡蛋的形状。她缓缓地,一帧一帧地,转过头来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迷茫、以及痛心。“秦……秦霜……”她的声音都在抖,

“你……你家里……怎么会有个男人?还是个穿着古装的男人?!”傅星沉听到声音,

也回过头来。当他看到夏柚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眉头便紧紧地皱了起来,

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敌意和警惕。他快步走到我身边,将我护在身后,看着夏柚,

冷冷地开口:“你是何人?为何擅闯本王的……王妃的寝殿?”夏柚:“???”王?王妃?

寝殿?信息量太大,她的CPU好像有点烧了。我扶着额头,感觉头又开始疼了。“夏柚,

你听我解释。”我试图把傅星沉从我面前推开,但他站得跟座山一样,纹丝不动。“解释?

好啊,你解释!”夏柚指着傅星沉,又指指我,一副“我早就看穿了一切”的表情,

“我就说你最近怎么神神秘秘的,微信步数天天不到一百!原来是在家里金屋藏娇了!

秦霜啊秦霜,你这个浓眉大眼的,也叛变革命了?”“不是,他……”“你别说了!我懂!

”夏柚打断我,然后用一种看女婿的挑剔眼神,把傅星沉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长得倒是不错,就是这身打扮……怎么,你们玩cosplay呢?

还是说……这就是你的新癖好?”傅星沉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冷着脸说:“姑娘,

请你放尊重些。本王与王妃情比金坚,岂是你能随意揣测的?”“哟呵?还王爷王妃?

”夏柚乐了,她走到傅星沉面前,胆子也大了起来,伸手就想去捏他的脸,“来,

让姐姐看看,你这脸是原装的还是整的?皮肤保养得不错嘛,用的什么护肤品?

”傅星沉脸色一变,迅速后退一步,躲开了她的“咸猪手”“放肆!”他怒喝一声,

属于上位者的威压瞬间释放出来。夏柚被他吼得一愣,还真被他那股气势给唬住了。

眼看场面就要失控,我赶紧冲到两人中间,把他们隔开。“都给我消停点!

”我一手按住一个,头疼欲裂,“夏柚,他是我新招的保姆,脑子有点问题,入戏太深,

你别跟他一般见识。”然后我又转头对傅星沉说:“她是我朋友,不是刺客,

也不是你的情敌,你把你的王爷架子给我收一收!”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冷哼一声,

把头转向了一边。我感觉我不是包租婆,我是幼儿园阿姨,专门负责调解小朋友矛盾的。

夏柚把我拉到厨房,关上门,压低声音,一脸八卦地问:“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保姆?你家需要保姆吗?你家的地干净得都能当镜子照了!这男的谁啊?从哪儿捡的?

”我叹了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掐头去尾,言简意赅地跟她说了一遍。当然,

我没说他可能是穿越来的,只说他是个失忆的妄想症患者,赖在我这儿不走了。夏柚听完,

沉默了。过了好久,她才一脸严肃地握住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霜霜,听我一句劝。

”“什么?”“报警吧。”6我最终还是没能成功把夏柚打包送走。

这位网文大神在确定傅星沉“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之后,八卦之魂就熊熊燃烧了起来。

她以“深入观察创作素材”为名,硬是在我家赖了一整个下午。于是,

我的客厅就出现了这样一幅诡异的画面:我,坐在单人沙发上,

面无表情地处理着我的租务报表。夏柚,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摆着个笔记本电脑,

手指翻飞,打字打得火星四溅,同时还用一种看珍稀动物的眼神,时不时地瞟向傅星沉。

而我们的“珍稀动物”傅星沉同志,

被夏柚强行科普了三个小时的“现代社会生存法则入门”从“马路上的铁盒子不是妖兽坐骑,

叫汽车”到“手机不是摄魂法器,是一种叫‘千里传音’的民间法术”,夏柚讲得口沫横飞,

傅星沉听得眉头紧锁。我严重怀疑,经过夏柚这一通胡说八道的科普,

傅星沉的世界观会歪得更厉害。好不容易熬到太阳下山,我以“要进行每日消毒”为由,

总算把夏柚这个行走的细菌源给请了出去。送走她之后,我靠在门上,感觉身体被掏空。

应付一个傅星沉,已经耗费了我毕生的精力。再加一个夏柚,简直就是生化攻击。

我回到客厅,看到傅星沉还站在那里,似乎在消化今天接收到的庞大信息量。

“看你今天下午‘学习’辛苦的份上,”我指了指厨房里堆积如山的碗碟,“去,

把它们洗了。就当是课后作业。

”这是夏柚喝奶茶、吃蛋糕、嗑瓜子留下来的“战场遗迹”傅星沉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默默地走进了厨房。我以为他总算开始适应他的“保姆”身份了。结果,我还是太天真了。

我洗完澡,敷着面膜出来,发现厨房里灯火通明,还隐隐传来水声。都快一个小时了,

洗几个碗需要这么久?我好奇地走过去,然后就看到了让我毕生难忘的一幕。

傅星沉依然穿着他那身玄色长袍,但袖子高高挽起,露出了结实的小臂。他站在水槽前,

神情肃穆,宛如在进行一场盛大的祭祀。他先是用清水将一个盘子冲洗三遍,

称之为“涤尘”然后,他挤了一泵洗洁精在抹布上,对着盘子,以一种极其考究的手法,

顺时针擦拭九圈,逆时针擦拭九圈,口中还念念有词,我仔细一听,

好像是什么《净天地神咒》。他管这叫“去秽”最后,他再用清水将泡沫冲净,

并用一块专门的干布,将盘子上的水渍一点一点地吸干,称之为“归元”一整套流程下来,

行云流水,充满了神圣的仪式感。那个被他洗出来的盘子,干净得闪闪发光,

简直可以直接送进博物馆当展品。而他的旁边,还堆着一座小山那么高的、没洗的碗。

我靠在门框上,抱着双臂,面无表情地问:“王爷,您这是在洗碗,还是在开光?

”傅星沉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手里的盘子差点滑掉。他回头看我,

一脸严肃地纠正道:“阿鸾,此非洗碗,乃‘净水之仪’。餐具乃入口之物,事关康健,

岂可轻慢?”“净水之仪?”我重复了一遍,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那请问您这个‘仪式’,大概什么时候能结束?在我下一次收房租之前,能搞定吗?

”他看了一眼那堆碗,也沉默了。按照他这个效率,等他洗完,

这些碗估计都能当古董传代了。“我不管你是什么仪式,”我走了过去,

从他手里夺过那个盘子和抹布,“现在,我只教你一遍,看好了。”我打开水龙头,

挤上洗洁精,三下五除二,一个油腻的盘子就在我手里变得干干净净。整个过程,

不超过三十秒。“看懂了吗?现代人的洗碗方式,讲究的是效率。”我把盘子放进沥水架,

“就按照我这个速度来,半小时内,必须全部洗完。”傅星沉看着我,

又看了看那个被我“粗暴”对待过的盘子,眼神里充满了“你这个女人好不知礼数”的控诉。

“如此……潦草,恐有秽物残留。”他小声嘀咕。“残留不了,

洗洁精能杀死百分之九十九的细菌。”我把抹布塞回他手里,“别废话,快干活。

不然就从你的劳动报酬里扣钱。”虽然他没有报酬,但“扣钱”这两个字,

似乎是所有打工人的通用紧箍咒。傅星沉的脸又黑了。他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

开始用我教的“潦草”方式洗碗。我站在旁边,监督着他。看着他一个古代王爷,

在这里给我当洗碗工,我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诡异的快感。这大概就是资本家的快乐吧。

朴实,且无华。7大概是“扣钱”的威胁起了作用,傅星沉的家务技能在接下来的几天里,

有了质的飞跃。虽然他还是会管拖地叫“巡视疆域”,管给绿植浇水叫“普降甘霖”,

但他总算没有再制造出什么爆炸性的灾难。我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

除了家里多了个大型古代手办,以及我的伙食标准直线上升之外。我不得不承认,

傅星沉虽然在现代常识方面是个白痴,但在厨艺上,他简直是个天才。

他似乎对食材有着天生的敏感,简单的青菜豆腐,经他的手一料理,味道就变得格外鲜美。

用他的话说:“王府御厨的本事,本王还是学了七八分的。”于是,我的餐桌,

就从以前的外卖盒子,升级成了堪比米其林私房菜的水平。

我一边享受着这种堕落的封建主义生活,一边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被腐化,

不能被美食收买。他只是个租客,一个用劳力抵债的打工人。对,就是这样。

直到那个男人的再次出现,打破了这份虚假的平静。王志凯,我名下一个商铺的租户,

也是一个对我纠缠不休的富二代。这人自我感觉极其良好,

大概是觉得全世界的女人都应该为他的兰博基尼和银行卡余额倾倒。被我拒绝了八百次之后,

他非但没有放弃,反而愈挫愈勇,今天更是直接找到了我的住处。我刚打开门,

就看到王志凯捧着一大束俗气的蓝色妖姬,脸上挂着油腻的笑容。“霜霜,给你个惊喜!

我打听了好久,才知道你住在这里。”我看着他,只觉得胃里一阵不适。“王先生,

我想我说的很清楚了,我们之间除了房东和租客的关系,不可能有别的。”我冷冷地开口,

准备关门。他却一把抵住门,嬉皮笑脸地说:“别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霜霜。

我知道你外冷内热。你看,我连我们未来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王爱霜,怎么样?

”我被他恶心得差点当场吐出来。就在我准备喊保安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

从我身后响了起来。“阁下是何人?”傅星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的身后。

他依然穿着那身长袍,双手背在身后,神情淡漠,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利剑,

直直地射向王志凯。王志凯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古装帅哥弄得一愣。“你谁啊?

她家的……演员?”他上下打量着傅星沉,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嫉妒。傅星沉没有回答他,

而是侧过头,轻声问我:“阿鸾,此人,是来寻衅的?”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安抚力量。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王志凯就炸了。“阿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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