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丧夫被夺家产?我亮出遗嘱全员吓瘫(刘兰沈浩)_刘兰沈浩热门小说

新婚丧夫被夺家产?我亮出遗嘱全员吓瘫(刘兰沈浩)_刘兰沈浩热门小说

作者:问你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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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新婚丧夫被夺家产?我亮出遗嘱全员吓瘫》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问你哥去”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刘兰沈浩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浩,刘兰,沈薇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婆媳,爽文小说《新婚丧夫被夺家产?我亮出遗嘱全员吓瘫》,由新锐作家“问你哥去”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3069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1:39:2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新婚丧夫被夺家产?我亮出遗嘱全员吓瘫

2026-02-10 03:21:51

我穿着还没来得及换下的丧服,被婆婆一巴掌打得跌倒在地。“你这个扫把星!

克死了我儿子还想分家产?”她将我锁在门外,任由大雨将我浇得湿透,而婚房里,

似乎还有别的女人的声音。我抹去脸上的雨水,抬头看向二楼的窗户,那里,

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1冰冷的雨水狠狠砸在我的脸上。我穿着还没来得及换下的丧服,

单薄的布料早已被雨水浸透。身体的冷,远不及心里的冷。婆婆刘兰那淬了毒的眼神,

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你这个扫把星!”“克死了我儿子还想分家产?

”那一巴掌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我狼狈地跌倒在家门口的台阶上,

看着那扇熟悉的红木大门在我面前“砰”地一声关上。门内,传来锁芯转动的声音,

清脆又绝情。这里是我和沈浩的婚房。墙上还贴着大红的喜字。门口的红灯笼在风雨中摇曳,

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十一天前,我就是从这扇门,被沈浩抱着进去的。他的怀抱那么温暖,

他的声音那么温柔。他说,舒舒,我们有家了。他说,舒舒,我会一辈子对你好。他说,

舒舒,以后这个家,你说了算。言犹在耳,可那个许诺我一生的人,

却已经变成了一捧冰冷的骨灰。而他的母亲,那个在婚礼上拉着我的手,

让我好好照顾沈浩的女人,此刻却像换了一副面孔。她把我当成仇人,当成垃圾,

毫不留情地丢了出来。雨越下越大,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扶着冰冷的铁门,

缓缓从地上站起来。屈辱,愤怒,还有彻骨的悲伤,像一张大网将我紧紧包裹。就在这时,

一阵隐约的笑声从门里传了出来。那不是婆婆刘兰的声音。是一个更年轻,更尖锐的女声。

我的心猛地一沉。这个家里,还有别人?我下意识地抬头,望向二楼的主卧。

那是……我和沈浩的房间。窗帘没有完全拉上,昏黄的灯光透了出来。

一道纤细的身影在窗前一闪而过。尽管只是一瞬间,但我还是看清了。是沈薇。沈浩的表妹。

那个在婚礼上,端着酒杯笑意盈盈地祝我们白头偕老,

转过头眼神里却满是嫉妒和不甘的女人。她怎么会在这里?还在我和沈浩的房间里?

一个荒唐又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我浑身一颤,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沈浩的葬礼才刚刚结束。他的尸骨未寒。他的母亲,就把另一个女人带进了他的家,

他的房间?雨水混着泪水,从我脸上滑落。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味道,只觉得又苦又涩。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绝对不能!这是沈浩的家,也是我的家。

我摸出早已被雨水打湿的手机,屏幕上还残留着水汽。我抖着手,

找到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

”刘兰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开门。”我的声音因为寒冷和愤怒而不住地颤抖。

“你还有脸让我开门?我没报警抓你这个杀人凶手就不错了!”“刘兰,你讲点道理!

沈浩是车祸去世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怎么没关系?

要不是你非要拉着他去拍什么婚纱照,他会出事吗?你就是个灾星!”我气得浑身发抖。

那天是沈浩看我闷在家里,特意要带我出去散心,根本不是去拍婚"纱照。这些她都知道。

她只是在找一个借口,一个可以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我身上的借口。“那是我们的婚房,

我有权利住在这里!”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你的婚房?林舒,

你还要不要脸?”“我们家阿浩是跟你办了酒席,可你们领证了吗?”“我告诉你,

法律上你们什么关系都没有!”“阿浩名下所有的财产,房子,车子,存款,还有他的公司,

都跟你没有一分钱关系!”“你现在就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别再来脏了我们家的地!

”说完,她“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我再打过去,已经是忙音。我被拉黑了。没领证?

怎么可能!我清清楚楚地记得,办酒席的前一天,沈浩拉着我去了民政局。

我们拍了红底照片,签了字,按了手印。那两本红色的结婚证,沈浩说要亲自保管,

当成我们最重要的宝贝。他说他放在了主卧的保险柜里。保险柜……我抬头看向那扇窗户。

沈薇,刘兰……她们是想……独吞沈浩的遗产?所以才编造出我们没有领证的谎言?甚至,

可能已经拿走了我们的结婚证,想要销毁证据?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从不知道,

人心可以险恶到这种地步。沈浩对沈薇这个表妹向来不错,几乎是有求必应。

刘兰更是他的亲生母亲。她们怎么能,怎么敢,在他尸骨未寒的时候,

做出这样卑劣无耻的事情?我看着那紧闭的大门,雨水顺着我的发梢滴落。狼狈,不堪。

但我眼中的悲伤,正在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冷静。哭泣没有用。

哀求更没有用。对付豺狼,你只能变成比她们更凶狠的猎人。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阶。冰冷的雨夜,寂静无声。

但我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脏里发出的声音。沈浩,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

抢走属于我们的东西。更不会让任何人,玷污你的名誉,践踏我们的爱情。等着我。

我会堂堂正正地,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刘兰,沈薇。你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2我在冰冷的雨夜里,漫无目的地走着。身上湿透的丧服紧紧贴在皮肤上,黏腻又冰冷。

每一次呼吸,都带起一阵白色的雾气。手机因为进水,已经彻底黑屏,失去了作用。

我身无分文,无处可去。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各自组建了新的家庭。

他们对我的关心,仅限于每个月准时打来的生活费。我和沈浩的婚礼,

他们也只是派了代表过来,送上红包,便匆匆离去。我曾经以为,嫁给沈浩,

我就有了真正的家,有了可以依靠的亲人。现在看来,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

唯一能称得上朋友的,只有大学室友周琪。毕业后她留在了这座城市,在一家杂志社做编辑。

我凭着记忆,朝着她家的方向走去。不知道走了多久,双腿已经麻木,几乎失去了知觉。

当我终于敲响周琪家的门时,整个人几乎要虚脱了。门一打开,周琪看到我的样子,

吓得尖叫起来。“舒舒?天哪!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她手忙脚乱地把我拉进屋,

找来干毛巾和干净的衣服,又给我冲了一杯热乎乎的姜茶。温暖的液体滑入胃里,

我冻僵的身体才渐渐有了一丝暖意。“快去洗个热水澡,会感冒的!”周琪把我推进了浴室。

热水从头顶淋下,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嘴唇发紫,眼睛红肿的女人,感到一阵陌生。

这真的是我吗?那个曾经在沈浩的宠爱下,无忧无虑,笑容灿烂的林舒?仅仅十一天。

从天堂到地狱,也不过如此。洗完澡,换上周琪的睡衣,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周琪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坐在我身边,满脸担忧。“到底怎么回事?

沈浩的葬礼不是结束了吗?他妈妈……她怎么能把你赶出来?”我拿起筷子,

却没有任何胃口。我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周琪。从刘兰的那一巴掌,

到她矢口否认我们领过证,再到我看见沈薇出现在婚房里。周琪听得目瞪口呆,

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我操!这也太不是人了吧!”她气得破口大骂,

“沈浩才刚走啊!她们怎么能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她们为了钱,

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周琪义愤填膺:“不行!

我们得报警!告她们侵占你的财产!”我摇了摇头。“没用的。”“怎么没用?

那房子是你们的婚房,她凭什么不让你进?”“她说,我们没有领结婚证。”我看着周琪,

一字一句地说道。周琪愣住了:“怎么可能?我明明记得你们去领了啊。”“是领了。

但结婚证被沈浩放在家里的保险柜里。现在,我进不去家门,刘兰又一口咬定我们没领证。

我拿不出证据。”这是目前最棘手的问题。没有结婚证,我在法律上,

就不是沈浩的合法妻子。刘兰说的话,虽然难听,却是事实。他的所有遗产,都将与我无关。

“那……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便宜了那对恶毒的婆媳?”周琪急得团团转。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放下筷子,眼神变得坚定。“她们越是想把我踩在脚下,

我就越要站起来。”“周琪,我需要你的帮助。”“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

上刀山下火海都行!”周琪拍着胸脯保证。“我需要钱。还有,帮我找一个靠谱的律师。

”我现在身无分文,连生存都成了问题,更别提去跟刘兰她们斗。当务之急,

是解决经济问题。周琪毫不犹豫:“钱你别担心,我这里还有些积蓄,你先用着。

律师我也有认识的人,我明天就帮你联系。”她说着,从卧室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塞到我手里。

“这里面有五万块,是我的全部家当了,密码是你的生日。你先拿着应急。

”我握着那张尚有余温的银行卡,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琪琪,谢谢你。”“跟我客气什么!

”周琪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你放心,我永远站在你这边。”在这个世界上,

我并不是孤身一人。我还有朋友。这就够了。第二天一早,周琪就帮我联系好了律师。

律师姓赵,叫赵敏,是业内有名的女强人,专门打遗产纠纷和婚姻官司。

我们约在一家咖啡馆见面。赵律师约莫三十多岁,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戴着金丝眼镜,

眼神犀利,气场十足。我将我的情况详细地向她说明。她一边听,

一边在笔记本上快速地记录着,偶尔会提出一两个关键性的问题。听完我的陈述,

赵律师推了推眼镜,神情严肃。“林小姐,你的情况确实比较复杂。”“从法律上来说,

如果无法证明你们存在婚姻关系,你想要继承沈先生的遗产,几乎是不可能的。”“我知道。

”我点了点头,“所以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证明我们的婚姻关系。

”赵律师赞许地看了我一眼。“没错。这是我们打赢这场官司的关键。

”“虽然结婚证是最直接的证据,但也不是唯一的证据。”“你们举办过婚礼,

有大量的亲友可以作证,有婚礼录像和照片,这些都可以作为间接证据,

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来证明你们事实婚姻的存在。”听到这里,我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赵律师,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第一,我们要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

防止对方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转移或变卖沈先生的财产。”“第二,

我们要尽快收集所有能证明你们婚姻关系的证据。包括但不限于,

婚礼当天的所有影像资料、宾客名单和联系方式、你们的婚纱照、共同生活的证明,

比如联名账户、共同支付的生活账单等等。”“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赵律师的表情变得凝重,“我们要想办法,找到你们的结婚证,

或者证明你们确实登记过的证据。”“民政局的登记记录可以吗?”我问道。“当然可以。

那是除了结婚证之外,最权威的证据。”“好,我明天就去民...政局查。

”赵律师点了点头:“我这边会立刻着手准备申请财产保全的文件。

你那边也要尽快行动起来。林小姐,这场官司不好打,对方肯定会不择手段地阻挠。

你要有心理准备。”我深吸一口气,眼神无比坚定。“赵律师,你放心。

”“从她们把我关在门外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准备好了。”“无论多难,

我都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这不仅仅是为了财产。更是为了沈浩,

为了我们那段被玷污的爱情。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沈浩唯一的,合法的妻子。

谁也别想否认。3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一夜的休整,让我恢复了一些精神。

我和周琪简单吃了早餐,便直奔民政局。那是我和沈浩曾经满怀憧憬来过的地方。

熟悉的红砖建筑,门口挂着“婚姻登记处”的牌子。不过短短十几天,再来此地,

却已是物是人非,心境也截然不同。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走了进去。

工作人员还是上次那位和蔼可亲的大姐。她看到我,似乎还有些印象。“小姑娘,是你啊。

怎么了?忘带东西了吗?”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大姐,您好。我不是来办事的,

是想来查询一下我的婚姻登记信息。”“查询信息?可以啊。”大姐很爽快,

“把你们夫妻俩的身份证拿出来吧。”我的心一沉。我的身份证和所有证件,

都放在了婚房的包里,被刘兰一起锁在了里面。“那个……我的身份证不在身上。

您能用我的名字和沈浩的名字查吗?”大姐皱了皱眉:“按规定是需要身份证的。

不过……我记得你们,那天那小伙子长得可精神了。我帮你们查查看吧。”“谢谢您,

太谢谢您了!”我连声道谢。我报上了我和沈浩的名字,以及身份证号码。

大姐在电脑上熟练地操作起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然而,

大姐脸上的表情,却从轻松渐渐变得疑惑。她反复输入了好几次,又换了不同的查询方式,

眉头越皱越紧。“奇怪……”她喃喃自语。“怎么了,大姐?”我紧张地问道。大姐抬起头,

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和不解。“小姑娘,系统里……查不到你们的登记信息。

”“什么?”我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不可能!我们明明就在这里登记的!

就是您给我们办的!”我的情绪有些激动,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大姐被我吓了一跳,

连忙安抚道:“你先别急,别急。会不会是记错日期了?”“不可能记错!

就是办酒席的前一天!”我斩钉截铁地说。

“这就奇怪了……”大姐又在电脑上翻找了一会儿,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系统里确实没有。要么是那天系统出了故障,信息没录进去。

要么就是……你们根本就没在这里登记。”她后面的话,几乎是在怀疑我撒谎。我百口莫辩,

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怎么会没有记录?我们明明签了字,按了手印,

还领了那两本红色的证书。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除非……一个可怕的念头再次浮上心头。刘兰。是她动了手脚吗?她有这么大的能耐,

可以抹掉民政系统的记录?我失魂落魄地走出民政局,阳光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周琪看我脸色不对,急忙问道:“怎么样?查到了吗?”我摇了摇头,把情况跟她说了一遍。

周琪也惊呆了:“怎么会这样?这也太诡异了!”“肯定是刘兰搞的鬼!”我咬着牙说,

“她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说不定早就买通了什么人。”这条路,被堵死了。

这是我预想过最坏的情况,但当它真的发生时,我还是感到了一阵无力。“舒舒,你别灰心。

”周琪握住我的手,“这条路走不通,我们再想别的办法。赵律师不是说了吗,

我们还有很多间接证据。”对,间接证据。我不能就这么放弃。我打起精神,

给赵律师打了个电话,告诉了她民政局这边的情况。赵律师在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冷静。

“我预料到了。对方既然敢这么做,就说明她们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林小姐,不要慌。

这反而说明,她们心虚。如果你们真的没领证,她们根本不必多此一举。”赵律师的话,

像是一剂强心针,让我混乱的思绪镇定了下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跟她们抢时间。

”“我已经向法院递交了财产保全的申请,最快今天下午就会有结果。”“你那边,

立刻开始联系婚礼的摄影团队,拿到所有的照片和视频。然后,整理一份详细的宾客名单,

我们要开始找人取证。”“好,我马上去办。”挂了电话,我立刻行动起来。

婚礼的摄影团队是沈浩找的,我翻了很久的聊天记录,才找到当时负责人的联系方式。

幸运的是,对方还记得我。当我说明来意,希望能拿到婚礼当天的所有底片和视频时,

对方却有些为难。“林小姐,这个……有点不合规矩啊。

”“您先生当时跟我们签的合同里有规定,所有的原始素材,版权都归他个人所有。

没有他的允许,我们不能提供给第三方。”“可他已经去世了,我是他的妻子。

”“这个……口说无凭啊。要不,您让他母亲,也就是刘兰女士,给我们出具一份书面证明?

”让我去找刘兰?那不等于自投罗网吗?我立刻明白了,这又是刘兰在背后搞的鬼。

她肯定是提前跟摄影团队打好了招呼。这个女人的心思,缜密得可怕。

她几乎堵死了我所有能证明自己身份的路。“这样吧,”我压下怒火,换了一种方式,

“钱不是问题。你们把素材拷贝一份给我,我愿意出双倍的价钱。”“林小姐,

这不是钱的问题,是原则问题。我们做生意的,最讲究的就是信誉。”对方油盐不进,

态度坚决。我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周琪在一旁听着,也是一脸愤怒。“这帮人,见钱眼开,

现在又谈起原则了!”“他们肯定是收了刘兰的好处。”我冷笑一声。“那怎么办?

拿不到照片和视频,我们就少了一项重要的证据。”我沉默了片刻,脑子飞速地运转着。

既然明着来不行,那就只能用别的办法了。“琪琪,你不是在杂志社工作吗?

认不认识一些……私家侦探?”周琪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有倒是有……舒舒,

你该不会是想……”“没错。”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既然她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我要查清楚,刘兰到底给了他们多少好处。我还要查清楚,民政局的系统记录,

到底是谁动的手脚。”“她们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但只要是人做的,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我要把她们的底牌,一张一张地掀开。我要让她们知道,我林舒,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4周琪的办事效率很高。当天下午,她就通过杂志社的人脉,

联系上了一位在圈内小有名气的私家侦探。我们约在一家不起眼的茶馆包间里见面。

侦探姓王,让我们叫他老王就行。他看起来四十多岁,相貌平平,

属于丢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那种。但他的一双眼睛,却异常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

“林小姐,你的情况,周小姐已经跟我简单说过了。”老王开门见山,声音沙哑低沉。

“说说你的具体要求吧。”我将目前遇到的困境,以及我的怀疑,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

包括民政局消失的记录,和摄影团队的反常态度。老王静静地听着,

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没有插一句话。直到我说完,他才缓缓开口。“两件事。

”“第一,查清那家摄影团队,是否收受了刘兰的好处,拿到证据。”“第二,

调查民政局的婚姻登记系统,找出记录被篡改或删除的痕迹和操作人。”“对。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第二件事很难,甚至可能牵扯到内部人员,但我必须知道真相。

”老王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有难度,但不是不可能。”“不过,收费会很高。

”“钱不是问题。”我将周琪给我的那张银行卡推了过去。“这里是五万块定金,

密码是xxxxxxxx。如果不够,我会再想办法。”老王看了一眼银行卡,却没有收。

“林小姐,我接活有我的规矩。”“我不看钱,我看人,看事。”“你这件事,牵扯到人命,

牵扯到公道,我接了。”“定金先收两万,剩下的,等事成之后,你看着给。

”他从卡里划走两万,便将卡推了回来。这个举动,让我对他多了几分信任和好感。“老王,

谢谢你。”“不用谢我。我也是拿钱办事。”他将银行卡放进我的口袋,“保护好自己,

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你的对手,比你想象中要狠得多。”“她们既然敢篡改官方记录,

就说明她们背后有人,而且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我心里一凛。这一点,

我和赵律师也想到了。“我会小心的。”“好。”老王站起身,“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

我会给你第一个答复。”说完,他便戴上帽子,拉开门,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外面的夜色。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一句废话。“这人,看起来挺靠谱的。”周琪在我身边小声说。

“嗯。”我点了点头,心里总算有了一丝底。专业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送走老王,我接到了赵律师的电话。电话里,赵律师的声音带着一丝喜悦。“林小姐,

好消息。”“法院的财产保全申请,已经通过了!”“从现在开始,

沈浩名下所有的房产、车辆、银行账户、以及公司股权,全部被冻结。

”“在法院做出最终判决之前,任何人,包括刘兰在内,都无权动用一分一毫!”这个消息,

像是一道光,瞬间照亮了我心中的阴霾。我紧紧地握着手机,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这是我们反击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刘兰她们很快就会收到法院的通知。

”“她们一定会气急败坏,甚至会来找你的麻烦。”“你要做好准备,

千万不要跟她们起正面冲突,保护好自己是第一位的。”“我明白。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赵律师,谢谢你。”“这是我分内的事。”“接下来,

就是全力以赴,收集证据。”“你那边有什么进展,随时通知我。”挂了电话,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堵在我胸口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被撬动了一丝缝隙。刘兰,沈薇。

你们不是想要钱吗?我现在就把钱袋子给你们锁起来。我倒要看看,断了你们的财路,

你们还能嚣张到几时。接下来的两天,我一直和周琪待在她的公寓里。

我们一起整理了婚礼的宾客名单,将那些与沈家关系密切,可能会被刘兰收买的人划掉。

剩下的,都是沈浩的同学、朋友,以及一些生意上的伙伴。这些人,

与刘兰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他们的证词会更加客观可信。我一个一个地打电话过去。

向他们说明我的情况,希望他们能出庭作证。过程比我想象的要顺利。沈浩生前人缘极好,

待人真诚仗义。当他的朋友们听到我的遭遇时,无不义愤填膺,纷纷表示愿意为我作证。

短短两天时间,我就拿到了十几份愿意出庭作证的签名。人心,

终究不是能被金钱完全收买的。第三天上午,我还在联系宾客,

门外突然传来了“砰砰砰”的剧烈敲门声。那声音,像是要将门板拆掉一般。

我和周琪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预感。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5周琪走到门边,

通过猫眼向外看去。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是刘兰,还有沈薇。”她回头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担忧。“舒舒,怎么办?要不要报警?”我摇了摇头,示意她冷静。“不用。

”我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她们是来找我的,躲是躲不掉的。

”“开门吧。”我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该来的总会来,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而且,我也很想看看,当她们发现财产被冻结后,会是怎样一副气急败坏的嘴脸。

周琪犹豫了一下,还是听我的话,打开了门。门刚一开,刘兰就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

直接冲了进来。她双眼通红,头发凌乱,哪里还有半分贵妇的模样。“林舒!你这个贱人!

是不是你搞的鬼?”她扬起手,就想朝我的脸上扇过来。这一次,我没有再任由她打。

我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甩。刘兰没想到我会反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幸好跟在她身后的沈薇及时扶住了她。“你还敢还手了?”刘兰站稳后,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扫把星!克死我儿子还不够,现在还想抢我们家的财产!

”“银行卡被冻结了,房子也不能卖了,你安的什么心!”我冷冷地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安的什么心?”“刘兰,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是谁,

在自己儿子尸骨未寒的时候,就把他的妻子赶出家门?”“是谁,昧着良心,

矢口否认我们领过证的事实?”“是谁,把我丈夫名下的财产,当成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我一连串的反问,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她的脸上。刘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胡说八道!”“我们家阿浩就是没跟你领证!你就是个外人!

凭什么分他的财产?”“没领证?”我冷笑一声,“那我们办的婚礼是假的吗?

那么多亲朋好友的眼睛都是瞎的吗?”“办了酒席又怎么样?现在这个社会,

办了酒席没领证,最后分手的多了去了!”站在一旁的沈薇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她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烈焰红唇,和我这一身素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林舒,

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姑妈念在你跟我哥好过一场,才没把事情做绝。

”“你要是再这么纠缠不清,闹上法庭,丢人的可是你自己。”“哦?是吗?

”我将目光转向她,眼神锐利如刀。“沈薇,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你……”沈薇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大概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

会变得如此伶牙俐齿。“我只是沈浩的表妹,可你呢?”我步步紧逼,走到她的面前。

“我丈夫的葬礼才刚结束,你就迫不及待地住进了我们的婚房。”“怎么?是想鸠占鹊巢,

取代我的位置吗?”我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中了她的痛处。

沈薇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你……你别血口喷人!我是看姑妈一个人伤心,

才过去陪她的!”“陪她?陪到主卧室去了?”“陪到连窗帘都不拉,就敢在里面换衣服了?

”沈薇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没想到,那天晚上的情景,我竟然看得一清二楚。

“够了!”刘兰见外甥女落了下风,立刻冲上前来,将沈薇护在身后。“林舒,我警告你!

别在这里含血喷人!”“阿浩的东西,跟你一分钱关系都没有!识相的,

就赶紧把财产保全给撤了!”“否则,我让你在这座城市里待不下去!”赤裸裸的威胁。

我看着眼前这张因为愤怒和贪婪而扭曲的脸,只觉得可笑又可悲。这就是沈浩的亲生母亲。

“让我撤销?可以啊。”我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

“你把我和沈浩的结婚证拿出来,我就去撤销。”“你做梦!

我们根本就没……”刘兰下意识地反驳,但话说到一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越是否认,就越显得心虚。“没有是吗?”我笑了。那笑容,

冰冷刺骨。“没关系。”“没有结婚证,我还有别的证据。”“刘兰,沈薇,我劝你们一句。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最好不要碰。”“否则,手伸得太长,是会被砍掉的。

”“我们法庭上见。”说完,我不再看她们,直接转身对周琪说:“琪琪,送客。

”周琪立刻会意,拉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两位,请吧。这里不欢迎你们。

”刘兰和沈薇的脸上,满是震惊和不甘。她们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这次上门,

不仅没能吓住我,反而被我狠狠地羞辱了一番。“林舒,你给我等着!你别后悔!

”刘兰撂下狠话,拉着沈薇,灰溜溜地走了。听着她们下楼时那气急败坏的脚步声,

我一直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舒舒,

你刚才……太帅了!”周琪激动地抱住我。“简直是女王附体啊!”我苦笑了一下。

哪里是什么女王。不过是被逼到绝境后,不得不生出的自保的刺罢了。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老王打来的。我心里一动,立刻接通了电话。“林小姐。

”老王的声音依旧低沉。“你让我查的第一件事,有眉目了。”6我的心,

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查到什么了?”“那家摄影公司的老板,叫张伟。

”“我查了他的银行流水。”“就在沈浩先生出事后的第二天,他的个人账户上,

多了一笔二十万的转账。”“转账人,是沈薇。”果然如此!我的拳头瞬间握紧,

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虽然早有预料,但当证据真的摆在面前时,

我还是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二十万。为了区区二十万,他们就出卖了职业道德,颠倒黑白,

助纣为虐。“证据确凿吗?”我追问道。“转账记录我已经拿到了截图。

”老王的声音波澜不惊。“而且,我还顺藤摸瓜,找到了张伟的一个小情人。”“那个女人,

为了钱什么都肯说。”“她告诉我,张伟亲口跟她炫耀,说自己最近接了个大活儿。

”“有个富婆,让他帮忙‘处理’掉一些婚礼照片和视频,封口费就给了二十万。

”“那个富婆,就是刘兰。”原来,出面转账的是沈薇,背后指使的还是刘兰。这对姑侄,

还真是配合默契。“老王,这些证据,能作为呈堂证供吗?”“转账记录可以。

但那个情人的证词,在法庭上的可信度不高,对方律师很容易就能攻击她的人品,

让她的话失去效力。”“我明白。”“不过,我已经拿到了张伟和他情人的通话录音。

”“录音里,张伟明确提到了刘兰的名字,以及销毁婚礼影像资料的事情。”“这份录音,

加上银行转账记录,就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刘兰和沈薇,

为了侵占你的财产,恶意串通第三方,销毁对你有利的证据。”太好了!

这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有了这份证据,就算最后找不到结婚证,

我在法庭上的胜算也大大增加了。“老王,太感谢你了。”“先别急着谢。”老王说,

“这只是第一步。”“关于民政局那边,我还在查。”“我找人打听了一下,

那天负责给你们办理登记的,是一个叫李娟的工作人员。”“但奇怪的是,事发之后,

这个李娟就请了长假,谁也联系不上她。”“我怀疑,她已经被刘兰送走了。

”我的心又沉了下去。刘兰的手段,果然比我想象的还要狠辣。她不惜花大价钱,

买通民政局的内部人员,篡改记录,然后把人送走,死无对证。“找到她,还有希望吗?

”“有。只要人还活着,就一定能找到。”老王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自信。

“不过需要更多的时间和……经费。”“钱不是问题。”我毫不犹豫地说。“只要能找到她,

多少钱我都愿意付。”“好。有你这句话就行。”“你那边也别闲着。”“刘兰她们在明,

你在暗。她们现在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对付你。”“记住,千万小心。”“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周琪和赵律师。周琪高兴得又蹦又跳,直呼老王是神探。

赵律师则冷静得多,她提醒我,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这份证据虽然有力,

但还不足以一锤定音。我们最终的目的,还是要找到最关键的证据——结婚证,

或者证明婚姻登记存在的直接人证。那个消失的李娟,就是我们下一个目标。傍晚,

我正和周琪商量着下一步的计划,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喂,请问是林舒小姐吗?”电话那头,是一个略显苍老,却很温和的男人声音。“我是。

请问您是?”“我是沈浩的叔叔,沈建国。”沈浩的叔叔?我愣了一下。沈浩的父亲早逝,

他是由母亲刘兰一手带大的。我只知道他有个叔叔,但在外地做生意,很少回来。

就连我和沈浩的婚礼,他也是托人带了红包,本人并未出席。他怎么会突然打电话给我?

“沈叔叔,您好。”我礼貌地回应道。“舒舒啊,真是个苦命的孩子。”沈建国叹了一口气。

“阿浩的事情,我听说了。”“还有你嫂子……唉,她做的事情,我也听说了。

”“我这个做叔叔的,真是没脸见你。”“沈叔叔,您别这么说。这件事跟您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她是我沈家的人,她丢的是我们沈家的脸!

”沈建国的语气突然变得激动起来。“阿浩是我亲侄子,是我看着长大的。

”“他有多喜欢你,多想跟你组建一个家庭,我比谁都清楚。”“现在他刚走,

他妈就这么对你,我绝不能坐视不管!”听着他情真意切的话,我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个家里,原来还是有明事理的人。“舒舒,你现在在哪里?方便见个面吗?

”“我想把一些东西,亲手交给你。”“一些东西?”“对。是阿浩生前,

特意放在我这里保管的东西。”“他说,万一有一天他不在了,或者家里发生了什么变故,

就让我把这个东西交给你。”“他说,这个东西,能保护你。”我的心,猛地狂跳起来。

沈浩,是他吗?是他早就预料到了一切,提前为我留下了后路?7我的心跳,

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沈浩,是我的沈浩。他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他母亲的贪婪?

是不是早就看穿了沈薇那伪善面具下的嫉妒?所以才提前为我,留下了这样一条后路?

我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即便是天人永隔,他依然在用他的方式,拼尽全力地保护着我。

我吸了吸鼻子,强忍住汹涌而出的泪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的平稳。“沈叔叔,

您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去找您。”沈建国告诉我一个地址,是一家离市区很远的茶馆。

他说那里清净,不容易被人打扰。我挂了电话,立刻跟周琪说了一声,穿上外套就准备出门。

“舒舒,我陪你一起去。”周琪不放心。“你一个人去,万一是刘兰她们设下的圈套怎么办?

”我摇了摇头。“不会的。”“沈叔叔的声音,我听得出来,是真诚的。”“而且,

我相信沈浩的眼光。”能被他如此信任,并托付身后事的人,绝不会是奸邪之辈。

我独自一人打了车,前往约定好的地点。茶馆坐落在一个很偏僻的巷子里,古色古香,

人烟稀少。我按照沈建国给的包间号,推门走了进去。一个面容儒雅,

看起来比刘兰要年长几岁的男人站了起来。他的眉眼间,与沈浩有三分相似,

但更添了几分岁月的沉稳和沧桑。“你就是舒舒吧?”他温和地开口。“沈叔叔。

”我恭敬地点了点头。“快坐吧,孩子。”他给我倒了一杯热茶。“真是委屈你了。

”“阿浩这孩子,命苦。”“他父亲走得早,他妈一个人把他拉扯大,性格变得越来越偏执,

越来越看重钱。”“尤其是这几年,被她那个不成器的侄女沈薇捧着,更是被迷了心窍。

”沈建国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痛心。“其实,阿浩早就看出来了。

”“他跟我提过不止一次,说他妈不赞成你们的婚事。”“不是因为你不好,

恰恰是因为你太好了。”“他说,他妈觉得你没有一个强大的娘家做背景,性子又太软,

怕你以后管不住他,更怕你分走他的家产。”“所以,他早就留了一手。

”沈建国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密封的牛皮纸文件袋。文件袋很厚,

看起来沉甸甸的。他将文件袋,郑重地推到我的面前。“办婚礼的前两天,

阿浩特意来找过我。”“他把这个交给我,千叮万嘱,让我一定要替他保管好。”“他说,

如果一切顺利,等你们婚后生活稳定了,他会亲自来取回。

”“但如果……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或者他母亲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就让我务必把这个,

亲手交给你。”我的手,颤抖着抚上那个文件袋。上面,仿佛还残留着沈浩的体温。“他说,

这里面的东西,是你的底气,也是你的武器。”“他还说……”沈建国顿了顿,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复述道。“舒舒,对不起,不能陪你走下去了。”“但别怕,

我已经为你铺好了所有的路。”“去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然后,忘了我,好好活下去。

”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决堤而下。我紧紧抱着那个文件袋,

像是抱着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珍宝。那是沈浩留给我,最后的爱,和最后的铠甲。

我打开文件袋。里面有三样东西。第一样,是一把小巧的钥匙,

和一张写着银行保险柜地址和密码的纸条。第二样,是一个U盘。第三样,

是一份早已签署好,并做了公证的股权转让协议。协议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沈浩自愿将他名下持有的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无偿转让给他的合法妻子,林舒。

转让协议的生效日期,就是我们举办婚礼的那一天。而这份协议的公证人,

赫然是赵敏律师事务所的首席律师。我的心,狠狠一震。原来,沈浩不仅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甚至连我未来的代理律师,都帮我选好了。他知道赵敏是业内最顶尖的律师。

所以他提前用自己的名义,和赵敏的律所建立了联系。这一切,刘兰和沈薇,一无所知。

她们以为自己稳操胜券,却不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踏入了沈浩为我设下的局里。

“沈叔叔,谢谢您。”我擦干眼泪,郑重地向沈建国鞠了一躬。“傻孩子,快起来。

”沈建国扶住我。“我什么都没做,这都是阿浩的安排。”“我今天来,除了把东西交给你,

也是想告诉你。”“法庭上,我会亲自出庭作证。”“我会告诉所有人,

你就是沈浩唯一的妻子,是我们沈家,明媒正娶的儿媳妇。”8从茶馆出来,

我没有立刻回家。我拿着沈建国给的钥匙和地址,直接去了那家银行。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

我找到了那个保险柜。插入钥匙,输入密码。“咔哒”一声轻响,柜门应声而开。里面,

静静地躺着两个红色的本子。是我们的结婚证。照片上,我和沈浩紧紧挨在一起,

笑得那么灿烂。我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脸,仿佛还能感受到他的温度。原来,

他早就知道家里的保险柜不安全。他嘴上说着放在家里,却偷偷地将我们最重要的宝贝,

转移到了这里。这个傻瓜,总是这样,默默地为我安排好一切,却什么都不说。除了结婚证,

保险柜里还有一份文件。是一份人寿保险的合同。投保人是沈浩。受益人,是林舒。保额,

是一千万。我的呼吸,再一次停滞了。眼泪模糊了合同上的字迹。我仿佛能看到,

沈浩在签下这份合同时的样子。他一定是带着温柔的笑意,想着要给我一个最安稳的未来。

可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这份寄托着他爱意的保险,会因为他的意外,而提前生效。

我将结婚证和保险合同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这些,都是他留给我的。我绝不会让它们,

落入旁人之手。回到周琪的公寓,我将所有的新发现都告诉了她和赵律师。

当赵律师在视频电话里,看到我手中的结婚证和那份公证过的股权转让协议时,

即便是沉稳如她,也忍不住露出了震惊的表情。“沈先生……真是深谋远虑,

心思缜密到令人敬佩。”“有了这些东西,这场官司,我们已经赢了百分之九十九。

”周琪在一旁激动地挥着拳头。“何止是赢了!简直就是王炸!”“舒舒,

我们什么时候把这些东西甩到刘兰和沈薇的脸上?我真想看看她们那副见了鬼的表情!

”我摇了摇头。“不。”“现在还不是时候。”我的眼神,落在了那个小小的U盘上。

“沈浩为我准备了这么多,我不能仅仅只是赢了官司这么简单。”“他为我铺好了路,

剩下的,我要自己走完。”“我要让那对无耻的姑侄,为她们的贪婪和恶毒,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赵律师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林小姐,你的意思是?”“赵律师,

我想追加诉讼。”我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第一,我要告刘兰和沈薇,

恶意侵占我的合法财产,并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和名誉诽谤。”“第二,我要告沈薇,

联合摄影公司负责人张伟,恶意销毁我的重要证据,这已经涉嫌犯罪。”“第三,

我要申请对沈浩公司的账目,进行全面彻查。”“我怀疑,沈薇利用职务之便,

侵吞了公司财产,甚至,可能做了更多违法的事情。”我将U盘插进电脑。里面,

除了沈浩录下的那段视频,还有一个加密的文件夹。密码提示是:我们最初的梦想。

我几乎没有犹豫,就输入了“星光孤儿院”五个字。那是我长大的地方。

也是我曾经对沈浩说过的,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将来有一天能靠自己的能力,重建它。

沈浩当时握着我的手,笑着说。“那不是你一个人的梦想,是‘我们’的。”文件夹,

被打开了。里面,是沈浩在过去一年里,偷偷整理的所有资料。有沈薇利用采购职务,

吃回扣,做假账的详细记录。有她和几个公司高层,暗中勾结,转移公司资产的证据。甚至,

还有她挪用公款,在外面投资,结果亏得一塌糊涂的银行流水。每一笔,都触目惊心。

这些账目亏空,加起来足足有三千多万。沈浩在文档的最后写道。他本来打算,

等我们婚礼结束后,就找机会跟沈薇摊牌,让她把亏空的钱补上,然后离开公司。

他想念在姑妈的情分上,给她留最后一次机会。没想到,他的善良和心软,

换来的却是对方的得寸进尺和恶毒反扑。她们以为他死了,这一切就都死无对证了。

她们做梦也想不到,他早就将一切,都记录了下来。“天哪……”周琪看着电脑屏幕,

惊得说不出话来。“这个沈薇,胆子也太大了吧!这可是严重的商业犯罪,是要坐牢的!

”赵律师的表情,也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林小姐,你确定要把这些东西都交出去吗?

”“一旦提交给警方,沈薇这辈子,可能就毁了。”“那是她咎由自取。”我的眼神,

冷若冰霜。“如果不是她一再挑拨,刘兰或许不会变得那么面目可憎。

”“如果不是她的贪婪,沈浩的公司也不会出现这么大的窟窿。

”“如果……如果不是为了掩盖这些罪行,她们又怎么会如此迫不及不及地,

想要将我赶尽杀绝,独吞所有遗产?”甚至,我有一个更大胆,更可怕的猜测。

沈浩的车祸……真的只是一场意外吗?这个念头,像一根毒刺,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里。

“赵律师,麻烦你。”“把所有证据,都提交给法院和警方。”“我不仅要拿回我的东西。

”“我还要为我先生,讨回一个公道。”9赵律师的行动力,快得惊人。第二天一早,

她就组建了一个包括刑事律师在内的精英团队。兵分三路。一路,

直接向法院提交了结婚证、股权转让协议、人寿保险等所有关键证据,正式起诉刘兰,

要求夺回我对沈浩所有遗产的合法继承权。另一路,将老王找到的,

关于沈薇收买摄影师张伟的转账记录和录音,

连同沈浩U盘里那些关于她涉嫌职务侵占和挪用公款的证据,整理成完整的材料,

直接报了警。第三路,则是向法院申请,要求对沈浩车祸一案,重新进行调查。赵律师认为,

沈薇巨大的亏空行为,足以构成她谋害沈浩的作案动机。一张无形的大网,

在刘兰和沈薇还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悄然张开。而我,则接到了老王的电话。他告诉我,

他已经找到了那个失踪的民政局工作人员,李娟。她并没有出国,而是被刘兰用一百万收买,

藏在了邻市的一栋高档公寓里。老王说,这个李娟嗜赌成性,刘兰给她的钱,

已经被她挥霍得差不多了。最近,她正在想办法联系刘兰,索要尾款。“林小姐,

这是一个机会。”老王在电话里说。“我们可以设个局,让她亲口承认自己被收买,

删除了你们的婚姻记录。”“你想怎么做?”“你约刘兰见面。”“就说,你愿意和解,

但前提是,她必须当着你的面,承认你们领过证的事实,并向你道歉。”“同时,

我会安排人,假扮成讨债的,去李娟那里闹事。”“人在极度恐慌和缺钱的情况下,

会失去理智。”“到时候,李娟一定会疯狂地联系刘 ...兰求救。

”“而她们的通话内容,就是我们想要的,最直接的证据。”这个计划,不可谓不狠。

但我没有丝毫犹豫。“好,就按你说的办。”对付恶人,就必须用非常手段。

我主动给刘兰打了电话。电话接通时,她那边的语气,依旧是充满了不屑和傲慢。“怎么?

想通了?准备撤诉了?”“我告诉你,晚了!我就是要让你这个贱人净身出户,

一分钱都拿不到!”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平静地开口。“刘兰,我们见一面吧。

”“就在我和沈浩的家门口。”“如果你肯来,并且当着我的面承认,我和沈浩领过证,

再为把我赶出家门的事情道歉。”“我可以考虑,跟你庭外和解。”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她大概是没想到,一向强硬的我,会突然提出和解。“你说真的?”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

“我没有必要骗你。”“闹上法庭,对谁的脸上都不好看。

”“沈浩也不希望看到我们变成这样。”我故意提起了沈浩。这是她的软肋。果然,

她犹豫了。“好!我倒要看看,你又在耍什么花样!”她挂断了电话。我知道,她一定会来。

因为在她眼里,我这是一种示弱和妥协。她迫不及不及地想要看到我低头认输的样子。

下午三点。我准时出现在了那扇熟悉的红木大门前。这里的一切,

都还保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门口的红灯笼,墙上的喜字,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没过多久,刘兰和沈薇的车,就嚣张地停在了路边。两人盛气凌人地朝我走来。“说吧,

你想怎么和解?”刘兰抱着双臂,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沈薇则站在一旁,

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冷笑。我看着她们,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录音笔。“很简单。

”“你对着它,亲口承认,你是因为贪图沈浩的遗产,所以才谎称我们没有领结婚证,

并把我赶出家门。”“只要你说了,我马上就去撤诉。”“你做梦!”刘兰的脸色瞬间变了。

“让我承认?林舒,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看来你不是真心想和解。”我收起录音笔,

转身就想走。“站住!”刘兰叫住了我。她大概还在权衡利弊。就在这时,她的手机,

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她不耐烦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紧紧皱起。是李娟打来的。

刘兰下意识地想要挂断。但电话那头,似乎有什么急事,一遍又一遍地打了过来。

刘兰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慌乱。她走到一边,压低了声音接起电话。“喂!你又想干什么?

我不是告诉过你,最近不要联系我吗!”电话那头,传来了李娟惊恐万状的哭喊声。“刘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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