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空屋租客梅雨季节的江城,湿冷的雾气黏在皮肤上,连呼吸都带着发霉的味道。
林盏拖着一个行李箱,踩过积满黑水的石板路,站在了永平巷7号的铁门面前。
这是她在租房软件上刷到的房子,老城区的独栋二层小楼,两室一厅带小院,
月租只要八百块。房东是个说话含糊的老太太,视频看房时只拍了客厅和卧室,
反复强调“房子干净,就是久没人住,透透气就好”,签合同全程没露面,
把钥匙放在巷口便利店,转账后就再也联系不上。闺蜜苏冉劝过她无数次:“便宜没好货,
这价格在江城连单间都租不到,你别是踩了传销的坑,或者住进凶宅了。
”林盏当时只当是玩笑。她刚从设计院辞职,接稿赚的钱勉强糊口,性价比是唯一的选择。
况且永平巷闹中取静,离她常去的素材库图书馆近,老房子的木质窗棂、青瓦小院,
反而能给她的插画创作带来灵感。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锈迹剥落。
小院里疯长的半人高杂草沾着雨水,墙角堆着碎裂的花盆,
一棵歪脖子槐树的枝桠斜斜搭在二楼窗台,叶子黑绿得发沉。推开门厅,
一股浓重的霉味混合着檀香扑面而来,呛得林盏弯腰咳嗽。
客厅的陈设还停留在上世纪九十年代:褪色的碎花沙发,掉漆的木质茶几,
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全家福,照片里一家三口站在这栋楼前,男人穿着中山装,
女人梳着齐耳短发,中间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眉眼模糊,嘴角却像是咧着,
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最扎眼的,是客厅正对面、玄关处立着的落地全身镜。
镜子是老式水银镜,实木边框雕着缠枝莲,镜面蒙着厚厚的灰尘,只能模糊照出人影。
林盏放下行李箱,找了块抹布擦镜子,擦到一半动作顿住——镜面右下角,
有一道细长的裂痕,从边框一直延伸到镜面中央,像一道凝固的血痕。她没太在意,
老房子有破损再正常不过。收拾到傍晚,雨势渐大,豆大的雨点砸在瓦片上,
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林盏把主卧的东西归置好,躺在床上打开手绘板,刚勾完线稿的轮廓,
耳边突然传来轻微的刮擦声。“沙沙……沙沙沙……”声音来自客厅,
像是有人用指甲划过镜面。林盏攥着手绘板,屏住呼吸侧耳倾听。雨声盖过了大部分声响,
刮擦声时断时续,忽近忽远。她壮着胆子走到客厅,开灯一看,空无一人,
只有那面落地镜静静立在原地,镜面的灰尘被她擦去大半,清晰地映出她紧绷的脸。
“是风吹的吧。”林盏自我安慰,关掉客厅灯回了卧室。可她刚躺下,那声音又响了,
这次更近,就贴在卧室门外。除此之外,还有细碎的脚步声,小小的,踩在木质地板上,
一步一步,慢慢朝卧室靠近。林盏的心跳瞬间飙到顶点,她把被子蒙过头顶,浑身发冷。
老房子的地板年久失修,人走上去会发出“咯吱”的声响,可这脚步声轻得像猫,
又带着孩童的拖沓感,绝不可能是成年人。她在被窝里抖了整整一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雨声渐歇,脚步声才彻底消失。第二天一早,林盏顶着黑眼圈检查全屋,
门窗都锁得严严实实,没有任何外人闯入的痕迹。小院的杂草还是原样,
二楼闲置的次卧积满灰尘,地面只有一层薄薄的浮土,没有脚印。“是我太累了,
出现幻听了。”她揉着太阳穴,给自己泡了杯浓咖啡。为了验证想法,她当天接了个急稿,
通宵赶工,困到倒头就睡,一夜无梦。接下来的三天,风平浪静。林盏渐渐放下心防,
把老房子收拾得有了烟火气,小院的杂草除了大半,客厅摆上了自己的插画作品,
甚至把那面落地镜擦得锃亮,偶尔用来试穿衣服。镜子擦干净后,林盏才发现,
这面镜子的水银层格外厚重,成像比普通镜子更暗,尤其是镜角,总有一层散不去的阴影,
像是永远擦不干净。她每次站在镜前,总觉得镜中的自己动作慢半拍,
眼神也比现实中更呆滞,盯着看久了,会莫名心慌。变故发生在第五天深夜。
林盏起夜去卫生间,客厅没开灯,只有月光透过槐树枝桠,洒下斑驳的碎影。
她眯着眼睛走过玄关,余光扫过落地镜,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镜子里,
除了她穿着睡衣的身影,还站着一个小女孩。女孩就贴在她身后,身高只到她的腰,
穿着洗得发白的红色碎花裙,头发枯黄凌乱,垂在脸前,遮住了五官。
她的手搭在林盏的后腰上,冰凉的触感透过睡衣渗进来,林盏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她不敢回头,僵硬地盯着镜面。镜中的女孩缓缓抬起头,凌乱的头发缝隙里,
露出一双没有眼白的纯黑瞳孔,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姐姐……”细碎的孩童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响起,不是来自耳边,而是来自镜面。
林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眼前一黑,直直地晕了过去。2 巷中旧事再次醒来时,
天已大亮。阳光透过客厅的窗户照进来,温暖明亮,那面落地镜干干净净,
镜中只有倒在地板上的自己,没有小女孩的身影。后腰的冰凉感还在,
昨晚的记忆清晰得不像梦境。林盏连滚带爬地起身,抓起手机就给苏冉打电话,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冉冉,我要搬家,这房子有问题……”苏冉火急火燎赶到永平巷,
听完林盏的描述,脸色瞬间白了。她绕着房子转了三圈,又盯着落地镜看了半天,
拉着林盏去了巷口的便利店。便利店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张叔,在永平巷住了一辈子,
对巷子里的旧事了如指掌。听到林盏租了7号院,张叔手里的打火机“啪”地掉在柜台上,
脸色骤变:“小姑娘,你胆子也太大了,那房子……是凶宅啊!”林盏的心脏狠狠一沉。
张叔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说出了一段尘封二十年的往事。二十年前,
7号院住着姓许的一家三口,男人许国涛是中学老师,女人刘梅是纺织厂工人,
女儿许念念今年本该二十七岁,可在她八岁那年,就死在了这栋房子里。
“是1998年的梅雨季,跟现在天气一模一样。”张叔的声音压得很低,“许念念丢了,
家里人找了三天,最后在二楼次卧的衣柜里找到的,孩子缩在里面,没气了,
手里还攥着一块碎镜片。”林盏攥着水杯的手指泛白,喉咙发紧:“是……意外吗?
”“警察来了,定性是意外窒息,可巷子里的人都说是闹鬼。”张叔吐了个烟圈,
“那孩子生前最喜欢在客厅的落地镜前玩,对着镜子唱歌跳舞,出事前几天,还跟她妈说,
镜子里有个跟她长得一样的小姐姐,跟她招手。”林盏猛地看向窗外7号院的方向,
浑身发冷。那面落地镜,就是许念念生前常玩的镜子。“孩子没了之后,刘梅精神就垮了,
天天对着那面镜子哭,喊念念的名字。半年后,刘梅在客厅上吊自杀了,
就吊在那面镜子对面的横梁上,死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镜子。”张叔的声音带着后怕,
“许国涛当天就搬走了,再也没回来,房子空了二十年,中间租过几个人,
都是住不了三天就跑,都说半夜能看到小女孩,听到孩子哭。”苏冉紧紧握住林盏的手,
手心全是冷汗:“所以之前的房东,是故意隐瞒凶宅的事?
”“那老太太是许国涛的远房表姐,好几年前就帮着打理这房子,从来不敢露面,
就骗你们这些外地来的年轻人。”张叔叹了口气,“小姑娘,赶紧搬走吧,这房子邪性得很,
那面镜子,是邪物的根啊。”离开便利店,林盏的脑子一片混乱。她是坚定的无神论者,
可昨晚镜中的女孩,那冰凉的触感,诡异的笑容,绝非幻觉。苏冉劝她立刻搬离,
可林盏看着手里刚交了三个月的房租,又想起自己拮据的存款,
咬了咬牙:“我把那面镜子砸了,邪物没了根,应该就没事了。”苏冉极力反对,
可林盏心意已决。她买了铁锤和厚手套,回到7号院,站在落地镜前。镜面映出她决绝的脸,
镜角的阴影似乎又浓了几分,仿佛有什么东西藏在里面,死死盯着她。林盏闭上眼,
抡起铁锤狠狠砸下。“哐当——”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水银镜面瞬间裂开无数纹路,
碎片四溅。可砸到第三下时,林盏的动作突然停住——碎裂的镜面缝隙里,
渗出了淡红色的液体,像血一样,顺着边框往下流,空气中的霉味瞬间被浓重的腥气取代。
同时,客厅的灯光疯狂闪烁,窗外的槐树疯狂摇晃,枝桠拍打着玻璃,发出“砰砰”的巨响。
细碎的孩童哭声,从镜子的碎片里传来,尖锐刺耳。
“姐姐别砸我……别砸我的镜子……”林盏吓得丢下铁锤,拉着苏冉就往外跑,
一直跑到巷口的阳光下,才敢停下喘气。苏冉脸色惨白:“看见了吧!这镜子根本砸不得,
太邪门了!”那天下午,林盏找了搬家公司,连夜把所有东西搬去了苏冉的出租屋。
她不敢再回7号院,押金和房租都不要了,只想着彻底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可她没想到,
镜子的诅咒,已经缠上了她。搬到苏冉家的第一晚,林盏在睡梦中,感觉有人在摸她的头发。
她睁开眼,看到许念念站在床头,红碎花裙沾着水渍,纯黑的眼睛盯着她,
伸手摸向她的脸颊。“姐姐,你为什么丢下我……镜子碎了,
我回不去了……”林盏尖叫着坐起身,苏冉被惊醒,打开灯,房间里空无一人。接连三天,
林盏夜夜被梦魇纠缠,无论走到哪里,
都能看到许念念的身影:地铁的玻璃门、商场的试衣镜、手机的黑屏倒影里,
那个红衣小女孩永远跟在她身后,寸步不离。她开始失眠,厌食,眼底布满血丝,
《神仙也救不了你》第74集傀儡师牵丝玄尘影子完结版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神仙也救不了你》第74集傀儡师牵丝(玄尘影子)
草木之心十年饮冰,难凉(秦穗秦穗)在线免费小说_免费阅读全文草木之心十年饮冰,难凉(秦穗秦穗)
《神仙也救不了你》第73集镜师顾双瞳,琉璃盏生前孽小说顾双瞳镜中(已完结全集完整版大结局)顾双瞳镜中小说全文阅读笔趣阁
吾非战神夜枭战争完整免费小说_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吾非战神夜枭战争
错认仇亲我把亲生父母逼入绝境后,血脉真相炸了(林晓雨凌辰)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最新章节列表错认仇亲我把亲生父母逼入绝境后,血脉真相炸了(林晓雨凌辰)
《刚把渣男噶了,那个洁癖清道夫,竟然要现场教学》赵阳傅辞火爆新书_刚把渣男噶了,那个洁癖清道夫,竟然要现场教学(赵阳傅辞)免费小说
亡母的警告监控里,贤惠妻子正在给汤里加料(陈锋林婉)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亡母的警告监控里,贤惠妻子正在给汤里加料(陈锋林婉)
我,AI,被上交国家前先谈个恋爱葛钢铁诸葛钢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我,AI,被上交国家前先谈个恋爱热门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