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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这一巴掌,是替你妈教你做人》“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的作品之一,刘翠魏钞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故事主线围绕魏钞,刘翠,于柔展开的婚姻家庭,重生,女配,爽文小说《这一巴掌,是替你妈教你做人》,由知名作家“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52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9:35:5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这一巴掌,是替你妈教你做人
于柔跪坐在掉漆的水泥地上,哭得梨花带雨,那模样简直比琼瑶剧里的女主角还要委屈三分。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空荡荡的粉色钱包,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围在门口看热闹的邻居们,
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得意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二姨,真的不是表姐拿的……虽然,
虽然我看见她从我包里拿东西了,但也许表姐只是想借去买复习资料呢?
毕竟表姐家条件不好……”这一招以退为进,她练得炉火纯青。周围的邻居开始指指点点,
窃窃私语的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刘翠站在一旁,双手叉腰,唾沫星子横飞,
那架势仿佛是正义的化身,要代表月亮消灭眼前这个不知廉耻的小偷。“大家伙都听听!
这就是我姐养的好女儿!连自家表妹的救命钱都偷!这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她们笃定,
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只会低头掉眼泪的受气包,今天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背下这个黑锅。然而,她们没注意到,那个一直低着头的女孩,缓缓抬起了头。那双眼睛里,
没有恐惧,没有慌乱,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冰冷戏谑。1二零一四年的夏天,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廉价的西瓜味和燥热的尘土气。
魏钞感觉自己的脑仁像是被一百个装修队同时开工凿墙一样疼。耳边是高分贝的噪音攻击,
声源来自一个穿着大红色碎花睡衣的中年妇女,那嗓门尖锐得能直接刺穿防空警报。“魏钞!
你个死丫头!你哑巴了?说话啊!那五百块钱是不是你拿的?你表妹那是买药的钱!
你良心让狗吃了?”魏钞猛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掉皮的绿墙裙,
嗡嗡作响的吊扇,还有面前这个唾沫星子快喷到她脸上的女人——刘翠,她那个极品二姨。
以及,躲在刘翠身后,正用纸巾擦着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实则在观察战局的表妹,于柔。
系统重启完毕。魏钞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那里原本应该戴着一只价值七位数的百达翡丽,
现在却光秃秃的,只有一道因为长期伏案写作业磨出来的红印子。她重生了。
从那个叱咤商界、身家百亿的女魔头,回到了十八岁高考前夕,
这个被极品亲戚骑在脖子上拉屎的憋屈年代。“哎哟喂!大家快来看看啊!
这死丫头还敢瞪我!偷了钱还有理了!”刘翠见魏钞不说话,以为她心虚,
战斗力瞬间飙升到了核弹级别,恨不得把楼板都跺穿。门口已经围了不少邻居,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像是在观赏动物园里的猴子。魏钞深吸了一口气。很好。
既然老天爷让她重开一局,那她就不客气了。上辈子,她为了所谓的亲情,
为了死去的父母的面子,对这家人一忍再忍。结果呢?这家人像吸血鬼一样,吸干了她的血,
毁了她的名声,最后还在她病重的时候拔了她的氧气管。这一次,
她要是不把这群妖魔鬼怪送进十八层地狱,她就把名字倒过来写!魏钞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巡视自己的商业帝国,而不是身处一个充满汗臭味的老破小客厅。
她拍了拍校服裤子上的灰尘,眼神冷淡地扫过刘翠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大脸。“吵完了吗?
”她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子让人背脊发凉的寒意。刘翠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魏钞会有这种反应。“你……你什么态度?
你偷了钱还有理了?”“证据。”魏钞吐出两个字,惜字如金。“什么?”刘翠没听懂。
“我说,证据。”魏钞往前走了一步,逼人的气势让刘翠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你说我偷钱,人证呢?物证呢?指纹鉴定呢?监控录像呢?如果都没有,
根据我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你这叫诽谤罪,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全场死寂。门口的邻居们都愣住了。这还是那个老实巴交的魏钞吗?怎么说话一套一套的,
跟电视里的律师似的?躲在后面的于柔见势不妙,
立马发动了她的被动技能——白莲花的眼泪。“表姐,
你别吓唬我妈……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只要你把钱还给我,
都没发生过……那可是我攒了好久准备买复习资料的钱啊……”于柔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身体还配合着微微颤抖,仿佛魏钞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恶霸。魏钞转过头,
看着这个上辈子把自己坑得最惨的“好表妹”演技不错,可惜,用力过猛。“买复习资料?
”魏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于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你上个月的月考数学才考了二十五分。你买复习资料是准备拿来垫桌脚,
还是准备烧给孔夫子求保佑?”“噗——”门口有个看热闹的大叔没忍住,笑出了声。
于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泪挂在睫毛上,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你……你羞辱我!
”“陈述事实怎么能叫羞辱呢?”魏钞耸了耸肩,“这叫基于大数据的合理推测。
”“你少给我扯犊子!”刘翠反应过来了,恼羞成怒地冲上来就要推魏钞,
“别以为你读了两天书就能翻天了!今天你要是不把钱交出来,
我就替你死去的爹妈好好教育教育你!”那只粗糙的大手带着风声呼啸而来。
要是上辈子的魏钞,肯定就傻站在那里挨打了。但现在的魏钞,
灵魂里住着的是一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王。她眼神一凛,身体微微一侧,
精准地避开了刘翠的攻击,然后顺势伸出脚,在刘翠的脚踝处轻轻一勾。“哎哟!
”刘翠重心不稳,像一座崩塌的肉山一样,轰然倒地,摔了个狗吃屎。地板都跟着震了三震。
“二姨,小心地滑。”魏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凉薄,“年纪大了就要服老,
别动不动就搞全武行,万一摔个骨质疏松,医药费我可不报销。”2刘翠趴在地上,
半天没缓过劲来。她感觉自己的老腰都要断了,更重要的是,面子碎了一地。“杀人啦!
外甥女打姨妈啦!没天理啦!”刘翠索性不起来了,直接开启了撒泼打滚模式,
双手拍着地板,嚎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猪。门口的邻居们指指点点,风向开始有点偏了。
毕竟在国人的传统观念里,晚辈打长辈,那就是大逆不道。于柔见状,立马扑到刘翠身上,
哭得更凶了:“妈!你没事吧?表姐,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钱我不要了还不行吗?
你别打我妈……”这一招“祸水东引”玩得真溜。魏钞冷眼看着这对母女的表演,
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这种低端的碰瓷手段,在她那个充满尔虞我诈的商业圈子里,
连入门级都算不上。“各位邻居。”魏钞转过身,面对着门口的吃瓜群众,
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气场全开。“既然二姨非要说我偷了钱,为了自证清白,我提议,
咱们现场搜身。”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于柔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搜……搜什么身?这是侵犯人权!”于柔尖叫道。“刚才你们污蔑我偷钱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侵犯我的人权?”魏钞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于柔,“怎么?不敢?还是说,
那五百块钱,根本就在你自己身上?”“你胡说!我怎么可能偷自己的钱!
”于柔色厉内荏地喊道。“是不是胡说,搜一下不就知道了?”魏钞根本不给她废话的机会,
直接上手。她的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于柔的校服口袋。“啊!你干什么!救命啊!
抢劫啊!”于柔拼命挣扎,像只被按在案板上的鱼。但魏钞的手劲大得惊人,
那是上辈子练搏击术练出来的肌肉记忆。“撕拉——”一声脆响,于柔的口袋被扯开了一半。
几张红色的钞票,像红色的蝴蝶一样,飘飘洒洒地落了下来。一共五张。正好五百。
空气突然安静了。刘翠的嚎叫声卡在了喉咙里,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邻居们的眼神瞬间变了,从看热闹变成了鄙夷。“哎哟,这不是在于柔自己兜里吗?
”“就是啊,这贼喊捉贼玩得挺溜啊。”“啧啧啧,小小年纪心眼这么多,连自己表姐都坑。
”魏钞弯下腰,捡起那五百块钱,吹了吹上面的灰尘,然后走到脸色惨白的于柔面前。
“表妹,解释一下?这钱是长了腿自己跑进你兜里的?还是你会隔空取物?”于柔浑身发抖,
嘴唇哆嗦着:“我……我忘了……我以为丢了……”“忘了?”魏钞轻笑一声,
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于柔的脸上。这一巴掌,
魏钞用了十成力道。于柔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
全场震惊。连刘翠都忘了嚎丧。“这一巴掌,是替你妈教你做人。”魏钞甩了甩发麻的手掌,
语气冷漠得像是在宣读判决书,“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栽赃陷害。既然你妈舍不得管教,
那我这个做表姐的,就勉为其难代劳了。”“你……你敢打我……”于柔捂着脸,
眼里充满了怨毒。“打你怎么了?还要挑日子吗?”魏钞冷冷地看着她,
“再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恶心我,下次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说完,
魏钞转头看向还趴在地上的刘翠。“二姨,还要继续演吗?地板挺凉的,别真瘫痪了,
到时候赖上我,我可只有这五百块钱给你买轮椅。”刘翠一骨碌爬了起来,脸红得像猴屁股。
“误会!都是误会!”刘翠干笑着,试图挽回一点颜面,“柔柔这孩子记性不好……那个,
钞钞啊,既然钱找到了,这事儿就算了吧,都是一家人……”“算了?”魏钞挑了挑眉,
眼神玩味。“刚才你们要把我送进派出所的时候,可没说是误会。
刚才你们当着全小区人的面骂我是小偷的时候,可没说是一家人。”“那……那你想怎么样?
”刘翠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很简单。”魏钞走到门口,
对着邻居们大声说道:“各位叔叔阿姨,既然大家都在,就给我做个见证。从今天开始,
这房子是我爸妈留给我的遗产,我不欢迎任何心术不正的人住在这里。二姨,表妹,
限你们三天之内,搬出去。”3“搬出去?!”刘翠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简直能把屋顶的瓦片震下来。“魏钞!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爸妈死得早,
要不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早就饿死在街头了!现在翅膀硬了,想赶我们走?
门儿都没有!”刘翠双手叉腰,摆出了一副“我就赖在这儿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无赖架势。
这就是典型的道德绑架。上辈子的魏钞,就是被这套说辞吃得死死的。但现在的魏钞,
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好笑。“一把屎一把尿?”魏钞冷笑一声,
走到客厅那个破旧的五斗柜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泛黄的记账本。这是她父亲生前的习惯,
每一笔开支都记得清清楚楚。“二姨,既然你要算账,那咱们就好好算算。”魏钞翻开账本,
手指在上面一行行划过。“二零一一年,我爸妈车祸去世,赔偿金一共八十万。这笔钱,
一直在你手里保管,对吧?”刘翠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那……那是给你存着的嫁妆!
我一分都没动!”“是吗?”魏钞似笑非笑,“那表妹读贵族学校的学费,一年三万,
哪来的?二姨夫堵伯输掉的十万,哪来的?还有你脖子上这条金项链,手上这个玉镯子,
难道是大风刮来的?”“我……这是我自己的钱!”刘翠还在嘴硬。“你自己的钱?
”魏钞合上账本,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二姨,
你和二姨夫两个人加起来一个月工资不到三千,还要养个读贵族学校的女儿,你告诉我,
你怎么存下这么多钱?你是去抢银行了,还是去印钞票了?”刘翠哑口无言,
脸涨成了猪肝色。“这八十万,我就当是喂了狗了,我不指望你们吐出来。”魏钞语气平静,
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刘翠心上,“但是,这房子是我爸妈留给我的唯一遗产,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这几年,你们住我的,吃我的,用我的,还虐待我。这笔账,
怎么算?”“我们……我们那是照顾你!”于柔捂着肿胀的脸,还在试图狡辩。“照顾我?
”魏钞指了指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校服,又指了指于柔身上那件崭新的阿迪达斯,
“这就是你们的照顾?我天天吃咸菜馒头,你们天天大鱼大肉?我睡阳台,你们睡主卧?
这种照顾,给你要不要?”周围的邻居们听得直摇头。“真不是东西啊,
拿了人家孤儿的赔偿金,还这么对人家。”“就是,太缺德了,也不怕遭报应。
”舆论的风向已经彻底倒向了魏钞这边。刘翠见势不妙,又要开始撒泼。
魏钞根本不给她机会,直接宣布了她的“战时管制条例”“三天。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
”魏钞竖起三根手指,“三天后,如果你们还没搬走,我就把这房子的锁换了,
把你们的东西扔出去。到时候别怪我不讲情面。”说完,魏钞转身走进厨房。
她拿出一把大铁锁,直接锁上了冰箱。“从现在开始,家里的所有物资,实行配给制。
”魏钞拍了拍冰箱门,“这是我的冰箱,里面的东西也是我买的。想吃?自己掏钱买去。
”接着,她又走到电表箱前,拉下了属于主卧和次卧的电闸。“电费也是我交的。
既然你们这么有钱,应该不介意自己去交电费吧?哦对了,提醒一下,
这房子的电表是分路控制的,我只保留了阳台和厨房的电。”“你……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刘翠气得浑身发抖。“逼死你们?”魏钞笑了,笑得一脸灿烂,“二姨,
这叫‘亲兄弟明算账’。你们不是最喜欢说‘一家人’吗?既然是一家人,
那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现在困难了,想省点电费,你们应该支持我才对啊。
”说完,魏钞不再理会这对气急败坏的母女,
径直走回了自己的“领地”——那个只有几平米的阳台。她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咒骂声。
世界终于清静了。魏钞坐在那张嘎吱作响的小床上,看着窗外昏黄的路灯,
眼神渐渐变得深邃。这只是第一步。赶走这对吸血鬼,只是为了清理战场。真正的战斗,
还在后面。高考。这是她改变命运的唯一跳板。上辈子,因为这场污蔑风波,她心态崩了,
高考失利,只上了一个三本。后来虽然靠着自己的拼搏打下了一片江山,
但学历始终是她的一块心病。这一次,她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包括那个原本应该属于她的——省状元。4第二天一大早,魏钞是被饿醒的。
正长身体的年纪,昨晚又进行了一场高强度的“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
肚子早就开始抗议了。她推开阳台门,客厅里静悄悄的。刘翠和于柔不在,
估计是出去想办法了,或者是去哪里哭诉她的“恶行”了。魏钞走到冰箱前,打开锁,
拿出一盒牛奶和两个鸡蛋。正准备煎个荷包蛋,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就是这家!
那丫头心狠着呢!连亲姨都赶!”“哎哟,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看着挺老实一孩子……”魏钞眉头一皱。果然,刘翠这个大喇叭,是不会轻易认输的。
她这是在发动“群众战争”啊。魏钞关上火,拿着锅铲就走了出去。只见刘翠正站在楼道里,
拉着几个买菜回来的大妈,声泪俱下地控诉着魏钞的“暴行”“你们评评理啊!
我辛辛苦苦把她养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现在她要把我们赶出去,
这是要逼死我们娘俩啊!”于柔站在一旁,低着头,适时地抽泣两声,配合得天衣无缝。
那几个大妈平时就爱嚼舌根,现在有了这么大的瓜,一个个听得津津有味,
看着魏钞的眼神也变得古怪起来。“魏钞啊,做人不能太绝,
毕竟是你亲姨……”李大妈一副和事佬的样子。“就是啊,家和万事兴嘛,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张大妈也附和道。魏钞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锅铲,
像是在把玩一把冲锋枪。“李大妈,听说您儿子上个月刚给您买了套房?恭喜啊。
”魏钞突然开口。李大妈一愣,随即脸上笑开了花:“哎哟,那是,
我儿子孝顺……”“那您怎么不把您那个堵伯欠债的侄子接过去住呢?”魏钞笑眯眯地问道,
“毕竟是亲侄子,打断骨头连着筋呢。您房子那么大,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让他住进去,
也显得您‘家和万事兴’?
”李大妈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这……这怎么能一样……”“怎么不一样?”魏钞脸色一沉,
“慷他人之慨谁不会啊?刀子没割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是吧?
要不我现在就把二姨她们送到您家去?反正您心善,肯定不介意多养两张嘴。
”“你……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李大妈气得脸都绿了。“我说话直,您别介意。
”魏钞冷哼一声,“各位大妈,你们要是真觉得我二姨可怜,谁愿意领回家谁领,
我绝对不拦着。要是没人领,那就闭上嘴,别在我家门口演‘道德模范’。
”几个大妈被怼得哑口无言,灰溜溜地散了。刘翠见舆论攻势被瓦解,气得直跺脚。“魏钞!
你……你给我等着!”“我等着呢。”魏钞挥了挥锅铲,“二姨,还有两天。
倒计时开始了哦。”说完,她“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回到厨房,魏钞心情大好,
哼着小曲煎好了荷包蛋。吃饱喝足,她背上书包,准备去学校。虽然已经重生了,
但该走的流程还是得走。而且,学校里还有一场好戏等着她呢。于柔那个大嘴巴,
肯定已经在班里散布谣言了。果不其然。魏钞刚走进教室,原本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探究、鄙夷和幸灾乐祸。“听说了吗?
她偷了她表妹的钱……”“真的假的?平时看着挺清高的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呗,
穷疯了吧……”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在教室里回荡。于柔坐在座位上,眼睛红红的,
正被几个女生围在中间安慰。看到魏钞进来,她瑟缩了一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魏钞,
你还有脸来学校?”班长赵强站了起来,一脸正义凛然地指着魏钞。他是于柔的头号舔狗,
平时就看魏钞不顺眼。“我为什么没脸来?”魏钞走到自己的座位前,把书包往桌上一扔,
“我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你偷钱!”赵强义愤填膺,“于柔都说了,
你偷了她五百块钱!那是她买药的钱!你这种人简直就是班级的耻辱!”“哦?
她说的就是真的?”魏钞转过身,看着赵强,“那我说你昨天晚上尿床了,是不是也是真的?
”“你……你放屁!”赵强涨红了脸。“你看,你也不承认。”魏钞摊了摊手,
“既然大家都在,那咱们就当场对质一下。”她走到于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表妹,
跟大家说说,我什么时候偷你的钱了?在哪偷的?怎么偷的?
”于柔没想到魏钞敢在班里公然发难,
吓得往后缩了缩:“表姐……我都说了钱不要了……你别逼我……”“别怕!有我们在,
她不敢把你怎么样!”赵强挡在于柔面前,一副护花使者的样子。“让开。”魏钞眼神一冷,
一股无形的威压散发出来。赵强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让开了路。
魏钞一把抓住于柔的手腕,把她从座位上拉了起来。“说!别给我演哑剧!
”“我……我……”于柔慌了神,语无伦次,
“就是……就是在家里……我放在包里的……”“在家里?那你报警了吗?”魏钞逼问道。
“没……没有……”“为什么不报警?
”“因为……因为你是表姐……我不想让你坐牢……”“哈!真是感天动地姐妹情啊。
”魏钞大笑一声,然后猛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既然你这么委屈,那我就帮你报警吧。
正好,我也想让警察叔叔查查,到底是谁在撒谎。”说着,魏钞作势就要拨打110。“别!
别报警!”于柔尖叫一声,扑上来想要抢手机。如果报了警,警察一调查,
她在家里藏钱陷害魏钞的事情肯定瞒不住。到时候,
她在学校苦心经营的“小白花”形象就全毁了。“怎么?心虚了?”魏钞举高手机,
戏谑地看着她。“我……我记错了!钱没丢!是我自己放错地方了!”于柔崩溃了大喊道。
全班哗然。刚才还义愤填膺指责魏钞的同学们,此刻都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赵强的脸更是红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听到了吗?”魏钞收起手机,
环视四周,“以后谁再敢乱嚼舌根,我就告他诽谤。我的律师函,可是很贵的。”说完,
她坐回座位,拿出英语书,开始背单词。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闹剧。
5经过学校那一战,于柔彻底老实了。她在班里的人设崩塌,原本围着她转的那些男生女生,
现在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几分鄙夷。回到家,刘翠也不敢再大声嚷嚷了。
因为魏钞真的把电闸拉了,冰箱锁了。这对母女过了两天没电没肉的日子,
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由奢入俭难”第三天晚上。明天就是高考了。
魏钞正在阳台上复习最后的知识点。突然,她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悄悄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只见于柔正鬼鬼祟祟地在她的书包前翻找着什么。
魏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狗改不了吃屎。这白眼狼是想偷她的准考证,毁了她的高考。
上辈子,虽然没有这一出,但于柔也没少给她使绊子。魏钞没有出声,而是静静地看着。
她的准考证,早就贴身放着了。书包里放着的,
是一张她精心准备的“惊喜”于柔摸索了半天,终于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卡片状物体。
她心中一喜,以为得手了,赶紧把那个东西揣进兜里,然后溜回了房间。魏钞看着她的背影,
无声地说了句:“傻X。”那个“准考证”,其实是一张过期的超市会员卡,
大小手感都差不多。而且,
魏钞还在上面涂了一层特制的“痒痒粉”这是她从一个老中医那里弄来的偏方,沾上一点,
就能让人痒得怀疑人生,而且越挠越痒,遇水更痒。半夜。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夜空。
“啊!好痒!妈!救命啊!痒死我了!”于柔的房间里传来了杀猪般的嚎叫声。刘翠被惊醒,
冲进房间,只见于柔正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手和身体,皮肤都被抓破了,血淋淋的。“柔柔!
你怎么了?别吓妈啊!”“痒!好痒!妈,快给我拿水冲冲!”刘翠赶紧端来一盆水。结果,
水一泼上去,于柔叫得更惨了。“啊!!!更痒了!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咬我!”这一夜,
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于柔在床上打滚,刘翠在旁边急得团团转,又是抹药膏又是扇扇子,
折腾得鸡飞狗跳。而始作俑者魏钞,却戴着耳塞,睡得香甜无比。第二天早上。
魏钞神清气爽地起床,洗漱,吃早饭。路过主卧的时候,她看到于柔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
浑身红肿,像个发面的馒头,正瘫在床上哼哼唧唧。“哟,表妹这是怎么了?过敏了?
”魏钞故作惊讶地问道。于柔看到魏钞,眼里喷出火来:“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魏钞耸了耸肩,“我昨晚可是睡得很死,
连梦都没做一个。倒是你,大半夜的不睡觉,鬼哭狼嚎的,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遭报应了?”“你……”于柔气得想吐血,但身上的剧痒让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行了,好好养病吧。我要去高考了。”魏钞背上书包,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
回头一笑。“对了,二姨,今天是第三天。等我考完试回来,希望你们已经搬走了。否则,
我就只能请搬家公司来帮你们‘体面’地离开了。”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阳光明媚,微风不燥。魏钞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高考,我来了。新的人生,我来了。
至于那两个跳梁小丑,就让她们在烂泥里继续腐烂吧。6六月七日。
这是决定无数学子命运的“诺曼底登陆日”考点门口拉起了警戒线,
红色的横幅像是战前动员令,空气里弥漫着焦虑和风油精混合的味道。魏钞站在人群中,
手里捏着透明文具袋。她看起来不像是来考试的,倒像是来视察子公司业务的董事长。
周围的考生在做最后的挣扎,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进行某种神秘的宗教仪式。魏钞很淡定。
上辈子她虽然学历不高,但为了谈生意,硬是把英语练成了母语,
数学更是在几十亿的并购案里磨练得炉火纯青。至于语文和文综?
对于一个活了两辈子、见惯了人情冷暖和社会变迁的老灵魂来说,
写作文简直就是“降维打击”“叮铃铃——”进攻的号角吹响了。魏钞走进考场,
找到自己的座位。卷子发下来了。她拔开笔盖,那动作利落得像是拔出了尚方宝剑。审题。
构思。落笔。“沙沙沙——”笔尖在纸上摩擦的声音,是这个战场上唯一的主旋律。
当别人还在为第一道选择题抓耳挠腮时,魏钞已经推进到了第二面。她不是在答题,
她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把每一个知识点精准地切割、分离、缝合。与此同时。
在城市的另一端,另一个考场里。
于柔正在经历一场“生化危机”昨晚的“痒痒粉”虽然洗掉了一部分,
但残留的药效在汗水的催化下,再次发作了。她坐在椅子上,像是屁股底下长了钉子,
扭来扭去。后背痒。胳膊痒。大腿也痒。她想挠,
但监考老师犀利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射过来,吓得她不敢有大动作。这种肉体上的折磨,
直接导致了她精神防线的崩溃。看着卷子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符号,她脑子里一片浆糊,
只剩下一个念头:魏钞!我跟你没完!两天的考试,转瞬即逝。对于魏钞来说,
这是一场轻松的阅兵仪式。但对于留守在“老破小”基地里的刘翠来说,
这是一场艰苦卓绝的“上甘岭战役”魏钞实行的“经济封锁”政策,效果显著。冰箱被锁了,
电闸被拉了。六月的天,热得像蒸笼。没有空调,没有电扇,甚至连口冰水都喝不上。
刘翠试图用菜刀撬开冰箱的锁,但那是魏钞特意买的工业级防盗锁,
除了把菜刀崩了个口子外,毫无进展。她想去邻居家借宿,
但经过魏钞那天的“新闻发布会”,整个小区的人看她都像看瘟神,躲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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