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都在便利店买下我目光停留过的东西。 我以为,这是都市里一场笨拙又温柔的暗恋。
我叫他,“晚安先生”。直到警方将他的照片贴在通缉令上,我才知道,
我将救命恩人亲手送进了地狱。而真正的恶魔,每天都在办公室对我微笑,
递给我加了料的咖啡,欣赏着我一步步走向死亡。后来,我从地狱爬了回来。 这一次,
我亲手设计了一场盛大的审判。 毕竟,我是一名建筑设计师。 我最擅长的,
就是为别人设计一座,永远也走不出来的完美囚笼。1凌晨十二点, 摩天写字楼,42层。
建筑设计部的灯,只为我一个人亮着。“咔哒” 保存键被按下。 屏幕上,
耗费了我无数个夜晚的设计图,终于成了型。我叫苏晚,一个快要被榨干的螺丝钉。
我揉着酸胀的太阳穴,站到落地窗前,窗外是这座城市流光溢彩的动脉,车流如织,
霓虹如梦很美, 但和我无关。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抽空,
像一颗被丢弃在繁华之外的尘埃。极度的疲惫,让我渴望一点慰藉。 或者说,
一点点活着的证明。凌晨十二点半,我推开了公司楼下那家24小时便利店的玻璃门。
“叮咚——欢迎光临。” 明亮的灯光像一个温暖的结界,将深夜的寒意与孤独隔绝在外。
这是我的“治愈仪式”。在这里我不是设计师苏晚,
不是那个被甲方催稿、被老板压榨的社畜。 我只是一个可以漫无目的,
在货架间游荡的孤魂。我像一只梦游的猫,脚步虚浮地滑过一排排货架。
视线最终落在一包色彩鲜艳的果味软糖上。 包装纸上印着一只傻笑的卡通熊,
甜腻的颜色,仿佛能给这苦涩的生活,添上一丝虚假的味道。 我盯着它,足足三秒。
然后我转过身,走向了冰柜。 我需要的是冰水,而不是糖。就在我与零食区擦肩而过时,
一个穿着深色连帽衫的男人,从我身边走过。 身形高瘦,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他径直走向我刚刚注视过的地方。 然后沉默地,拿起了那包果味软糖。我的心脏,
漏跳了一拍。他拿着那包糖,走向收银台,付钱离开。 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也没有看我一眼。 我愣在原地,握着冰水的手指,泛起一阵凉意。 是巧合吗?
我不确定。 一丝不解与警惕,像藤蔓一样缠上了我的神经。第二天,同一个时间,
同一个地点。 我再次见到了他。 依旧是那件深色连帽衫,依旧是沉默得像个影子。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滋生。 我想测试他。这一次,
我刻意在一排海苔薯片前站了很久。 我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
死死锁住那包印着海浪图案的薯片。 三秒。 五秒。 十秒。 最终我若无其事地走开。
那个男人,如我所料般走了过去。,他精准地,拿起了那包海苔薯片。 我的呼吸,停滞了。
第三晚。 我死死盯着一根季节限定款的巧克力棒。 他买走了。第四晚。
我的目光落在一瓶新上市的桃子味苏打水上。 他也买走了。我的情绪,
完成了一次诡异的过山车之旅。 从最初的警惕,到无法抑制的好奇,
再到一种……心照不宣的窃喜。 在这座几千万人口的冰冷都市里,每个人都像一座孤岛。
而现在,似乎有另一座孤岛,在用一种笨拙又奇特的方式,回应着我的存在。他不是坏人。
我告诉自己。 坏人不会这么……温柔。 这一定是一种笨拙的搭讪。 或者,
是一种无声的守护。 他不敢和我说话,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我看见你了。
”我开始在心里偷偷称呼他为,“晚安先生”。这个称呼,让我在深夜加班的疲惫中,
有了一丝甜味。 我甚至开始期待每一次加班,期待每一次在便利店的“相遇”。
回到公寓,我捧着一杯热牛奶,蜷缩在沙发里。 窗外的夜色不再那么孤寂。我在想,
我的晚安先生,他长什么样?他为什么这么做? 他是不是也像我一样,
是个不善言辞的孤独患者?这城市这么大,每个人都像一座孤岛。
也许……他只是用这种方式,对另一座孤岛说,“我看见你了”。 这比任何语言都温柔。
晚安,我的晚安先生。我对着空气,轻声说。 然后,帶著一丝甜蜜的幻想,沉沉睡去。
我不知道,我亲手为自己构建的这个浪漫童话,即将在下一秒,被彻底撕成碎片。 而我,
也将从云端,坠入最刺骨的深渊。2周末。难得的休息日。 阳光透过百叶窗,
在客厅的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我蜷在沙发里,盖着柔软的羊毛毯,
一边用叉子慢悠悠地吃着切好的水果,一边用平板看一部无脑甜宠剧。
空气里弥漫着慵懒和惬意的味道。是的,我感觉自己被巨大的安全感包裹着。
门是锁着的,窗是关着的,而那个“晚安先生”的秘密,像一颗藏在心底的糖,
让这平凡的午后都变得有些甜。就在这时。 “嗡——” 平板屏幕上方,
弹出一个本地新闻的推送。 标题很醒目: 本市警方成功破获系列恶性跟踪骚扰案,
嫌疑人已落网!我皱了皱眉。 又是这种新闻。 但“跟踪骚扰”四个字,
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了一下我的神经。 我随手点开,纯粹是想看看八卦。新闻画面里,
一个主持人正在播报案情。 “……据悉,该嫌疑人长期在深夜尾随独行女性,
并通过窃取对方丢弃的物品、偷窥对方社交网络等方式,获取受害人喜好,
再以‘购买同样物品’等手段进行心理暗示,满足其扭曲的控制欲……”我的心脏,
猛地一沉。 购买……同样物品?不。 不可能。 这绝对不是我的“晚安先生”。
他只是……只是笨拙,只是温柔。 我拼命地告诉自己。但下一秒。 新闻画面切换了。
一张放大的、面无表情的证件照,死死地定格在屏幕中央。
上面清晰地写着嫌疑人的名字。 陈默。那张脸。 那张我曾在脑海中幻想过无数次的脸。
虽然没有戴着帽子,虽然眼神比我想象的更冷,但那轮廓,那眉眼…… 就是他。
我的“晚安先生”。“哐当!” 我手中的不锈钢叉子,掉在了木地板上。
发出了一声刺耳到极点的声响。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全部凝固了。
从头到脚冰冷。 刺骨的冰冷。 我以为的甜蜜幻想,我以为的都市童话,
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了恶意的嘲讽。心理暗示? 扭曲的控制欲? 这些冰冷的词汇,
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原来,我不是被看见了。 我是被盯上了。
我不是被守护了。 我是被当成了猎物!恐惧铺天盖地的恐惧席卷而来。 随之而来的,
还有一种被愚弄、被窥探的,巨大的羞耻感。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没穿衣服的小丑,
任由那个恶魔在暗中欣赏我自作多情的表演。当晚我像是疯了一样。 我检查了三遍门锁,
确保它们都已反锁。 我甚至搬来一把沉重的餐椅,死死抵住了公寓的大门。
我拉上了所有的窗帘,不留一丝缝隙。 这个我曾经以为最安全的小窝,
此刻变成了一座四面楚歌的囚笼。风吹过窗外树叶的沙沙声,在我听来,都像是恶魔的脚步。
便利店明亮的灯光,此刻变成了最恶毒的梦魇。 那些我曾经注视过的零食,
那些他买走的薯片、巧克力、苏打水…… 它们不再是浪漫的信物。 它们是罪证。
是他标记猎物的记号!第二天,我冲进了警局。 我颤抖着,语无伦次地,
向一位老警察复述了过去一周在便利店的经历。 我的证词,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它完美地“印证”了嫌疑人陈默的跟踪罪行。“苏小姐,谢谢你的配合。
” 老警察合上笔录本,语气沉稳地安慰我。 “嫌疑人已经收押,你可以放心了。
他这种人就是心理扭曲,幸好没对你造成实质性伤害。”我嘴唇发白,机械地点着头。
“……放心……是,我放心了。”我一遍遍地重复着“放心”这两个字。 但我的内心,
感受到的却是加倍的不安。 是一种天崩地裂后的恐慌。 我对这个世界的信任体系,
从根基开始,彻底崩塌了。我甚至,无法再相信自己的任何判断。 我以为的温柔,
是恶魔的伪装。 我以为的港湾,是地狱的入口。那么,还有什么是真的? 还有谁,
可以相信?3我一夜未眠。 天亮时,我顶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从床上爬起来。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 我必须做点什么,找回对生活的掌控感。我开始疯狂地打扫房间。
把地板擦得一尘不染,把所有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我试图通过这种仪式性的劳动,
来驱散内心那股粘稠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恐惧。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似乎,
一切都在好转。 那个恶魔已经被关起来了。 我还活着。 我还安全。我走到阳台,
准备给那盆快要被我养死的绿萝浇点水。 就在我的手指触碰到花盆边缘的土壤时,
我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泥土里好像埋着什么东西。 一个冰冷的硬邦邦的东西。我的心,
又悬了起来。 是什么?是石子吗?我迟疑着,用手指拨开表层的泥土。 疑惑,不解,
在我的心头盘旋。 很快,我挖出了那个东西。那是一根棒棒糖。 水果口味的,
包装纸完好无损,甚至没有沾上一点泥土。 就像……被人刚刚放进去一样。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谁? 是谁放进来的?! 陈默已经被抓了!
难道……在我报案之前?我颤抖着,将那根棒棒糖举到眼前,借着清晨的阳光仔细查看。
我看到了。在透明的糖纸上,靠近木棍的位置。 有一个用针尖,或者刀片,刻出来的,
极其细微的,扭曲的笑脸。就是这个笑脸。 这个简单到极致的符号。
让一股比得知陈默是跟踪狂时,更阴冷、更刺骨的寒意,从我的尾椎骨,瞬间直冲天灵盖!
这不是陈默留下的! 陈默只是“购买同样的物品”。 他的犯罪模式里,没有“侵入”!
没有“放置”!更没有这种……赤裸裸的挑衅!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要炸开。
一个可怕的念头,无法抑制地冒了出来。 警察……抓错人了。 又或者说。
他们抓到的,只是一个小角色。 一个真正的,隐藏在更深处的恶魔,不仅还在我的身边。
他甚至还在欣赏我的恐惧!他进来了。 在我以为最安全的地方,他悄无声息地进来了。
他留下的不是死亡威胁。 是嘲笑。 他在用这根棒棒糖告诉我: “你报警了?
” “你以为安全了?” “真可怜。” “那个废物,不是我。”我尖叫着冲出家门,
再次冲进了警局。 我举着那根用证物袋装好的棒棒糖,语无伦次地向值班警察解释。
“他进来了!有人进到我的公寓里!” “这不是陈默干的!绝对不是!”然而,
迎接我的,是对方不耐烦的眼神。 “苏小姐,你冷静一点。
” “你的门锁没有被撬动的痕迹。” “也许是你很早之前自己放的,
或者……就是那个陈默之前留下的,你没发现而已。” “我们很忙,
请不要为这种小事浪费警力。”小事?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报案大厅里回响,
却显得那么无力。 绝望。 不被信任。 孤立无援。 我像一个关进精神病院的疯子,
任我如何嘶喊,都没有人相信我的话。我被“请”出了警局。 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
阳光刺眼,我却感觉自己坠入了冰窖。 我明白了。 没有人会帮我。 我只能靠自己。
回到家,我立刻网购了所有能买到的安防设备。 针孔摄像头,门窗警报器,红外感应器。
我把我的公寓,打造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堡垒。 我像一个惊恐的囚犯,
一遍又一遍地刷新着手机上的监控画面。 走廊、客厅、阳台…… 空无一人。但我知道,
他在。 他在某个我看不见的角落,正用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窥视着我。 他是谁?
是每天和我一起等电梯的邻居? 是楼下超市的收银员?
还是……公司里某个对我微笑的同事?我开始怀疑每一个人。 paranoia,
我知道这个词。 但我无法控制自己。 我的敌人,从一个具象的“陈默”,
变成了一个无形的、无处不在的“鬼魂”。 我的斗争对象,变得模糊。 而我的恐惧,
因此被无限放大。我看着监控里空无一人的走廊,对着空气低语: “你在哪?
” “你到底是谁?”没有人回答我。 只有死一般的寂静。4恐惧,
正在慢慢摧毁我的生活。 我无法集中精神工作,设计图频频出错。 黑眼圈越来越重,
脸色苍白得像鬼。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也从关心,逐渐变成了躲闪和议论。我知道,
我正在被孤立。 而这一切,似乎正中那个隐形恶魔的下怀。这天下午,
我去公司茶水间接水。 同部门的张俊,端着杯子阳光开朗地走了过来。
张俊是我们部门的“明星员工”,年轻有为,人缘极好,总是笑得一脸人畜无害。
“苏晚姐,还在为那个项目烦心呢?别太累了。”他笑着打招呼。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点了点头。 就在我转身的瞬间,
张俊的手臂“不小心”一挥。 “啪!” 我的水杯,被他撞落在地,摔得粉碎。“哎呀!
真对不起,苏晚姐!我不是故意的!” 张俊立刻露出夸张的歉意,手忙脚乱地帮我收拾。
我心里一阵烦躁,但只能说“没事”。 毕竟,这只是个意外。“你别动,小心划到手!
” 张俊按住我,然后“好心”地从他自己的办公桌抽屉里,
拿出了一瓶未开封的品牌矿泉水,递到我面前。 “喝我的吧,苏晚姐,别渴着了。
算我赔你的。” 他笑得还是那么阳光,那么真诚。在那一刻,在被全世界孤立的恐慌中,
这份突如其来的“善意”,像一丝微弱的暖流。 我放松了警惕。 “谢谢。
” 我接了过来,拧开喝了一大口。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但从那天下午开始,
我的身体出现了异样。 轻微的腹部不适,一阵阵的头晕。 我以为,
是自己最近精神太紧张,压力太大,导致的肠胃功能紊乱。
我完全没有把这和那瓶水联系起来。下午的项目会议上,我因为头晕而频频走神。
“苏晚!” 设计总监的声音,像一道惊雷。 “你的设计理念是什么?你是在梦游吗?
” 我慌忙站起来,大脑却一片空白。 我看到,对面的张俊,
向我投来一个“关切”又“同情”的眼神。羞愧,挫败,让我无地自容。 同时,
对张俊那份“关心”,我心里竟然还产生了一丝感激。 我彻底搞砸了。会议结束后,
总监把我叫到办公室。 他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 “苏晚,你最近的状态很差。
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如果你的个人情绪已经严重影响到工作,我建议你,休个长假,
好好调整一下。” “这个项目很重要,公司需要的,是一个稳定的设计师,
不是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定时炸弹。”我嘴唇动了动,想解释。 我想说,我被人监视,
被人投毒,我快要疯了! 但最终我什么也没说。 因为我知道,任何辩解,在他们看来,
都只会成为我精神失常的又一个证据。 我只会被当成一个笑话。“……我知道了。
” 我低着头,走出了总监办公室。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被一张无形的巨网,
死死地包裹住了。 这张网,不仅在生理上攻击我,
更在社会层面——工作、人际关系上——将我彻底孤立。 它在一点点摧毁我的自信,
瓦解我的意志。晚上,回到那个“安全堡垒”。 我一遍遍地回看针孔摄像头拍下的画面。
什么都没有。 没有任何人进来的痕迹。我开始疯狂地自我怀疑。 是不是真的疯了?
是不是一切都只是我的臆想? 那根棒棒糖,那瓶水,
那些腹痛和头晕…… 是不是都只是我精神崩溃前的幻觉?我把自己逼入了一个绝境。
一个无法向外求助,也无法信任自己的,精神囚笼。 在疯狂与现实的边缘,
我痛苦地徘徊着。 我不知道,那个藏在暗处的“毒蛇”,正在欣赏着我的挣扎,
并准备给我,送上最后致命的一击。5就在我快要被自我怀疑彻底吞噬的时候。 两件事,
像两记重锤,将我狠狠砸醒。第一件事,来自手机的新闻推送。 因关键证据不足,
此前备受关注的系列跟踪案嫌疑人陈默,于今日被暂时释放。据悉,其仍被限制活动,
并需定期向警方报告。陈默。 被放出来了。这个消息,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下。
我以为的那个“恶魔”,现在自由了。 尽管新闻说他被限制活动,但在我看来,
这无异于放虎归山! 他会来报复我吗? 会因为我的指证,而对我进行更疯狂的骚扰吗?
前有身份不明的“鬼魂”。 后有被释放的“恶魔”。 我被推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
双重绝境之中。 压力,瞬间达到了顶点。而第二件事,来得更加诡异。 我的手机,
收到了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短信的内容,只有一串毫无逻辑的,
样的字符:“A4-R2, B7-L1, A2-R5, C1-L3”我盯着这串字符,
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是什么? 死亡威胁的新花样吗? 是陈默发来的吗?
极度的恐惧,几乎要将我撕裂。 我差点就把手机扔出去。 但是,我没有。
或许是濒临崩溃的神经,反而激发出了一丝异样的冷静。那天晚上,我凌晨三点都没睡着。
我坐在黑暗里,反复地看着那串代码。 看着看着,我作为建筑设计师的职业本能,
被意外激发了。 这串字符的格式…… 字母 + 数字,后缀跟着 R 或者 L。
这太像……太像某种坐标,或者编号系统了! A区,B区,C区…… 4号,7号,
2号…… R for Right右,L for Left左。
一个荒谬但清晰的念头,在我脑中轰然炸开。 便利店! 那家便利店的货架!
不就是按照区域和编号排列的吗?!我疯了吗? 我一定疯了。
竟然会去研究一个骚扰犯发来的乱码。
我立马打电话把陈墨和这串代码的事告诉了我的闺蜜小锦。
小锦在电话里温柔的对我说道: “晚晚,苏晚,你真的想多了!警察都放人了,
说明他构不成威胁!一串乱码而已,你赶紧删了,别自己吓自己了!要不我过去赔你?
”我在电话里回复小锦:“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我不希望你有任何危险”挂了电话,
另一只手死死捏着那串代码。 我的理智告诉我,小锦说得也对。 但我的直觉,
我的专业本能,却在疯狂叫嚣。 不对!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
经过一天一夜激烈的思想斗争。 我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疯狂的决定。
我要去那家便利店。 我要去验证我的猜想。
深夜 我再次站在了那家24小时便利店的门口。 明亮的灯光,此刻在我眼中,
却像是地狱的入口。 我感觉自己浑身紧绷,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我害怕陈默会突然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 更害怕那个看不见的“鬼魂”,
此刻也正躲在某处,欣赏我的丑态。但我还是走了进去。 为了解开这个谜团,我选择,
直面我的恐惧源头。我拿出手机,颤抖着,对照那串代码。 第一个:A4-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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