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爸爸妈妈,没有发现天才的眼光(程瑶程瑶)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推荐我的爸爸妈妈,没有发现天才的眼光程瑶程瑶

我的爸爸妈妈,没有发现天才的眼光(程瑶程瑶)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推荐我的爸爸妈妈,没有发现天才的眼光程瑶程瑶

作者:半盏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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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盏海棠”的倾心著作,程瑶程瑶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程瑶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爽文,家庭,现代全文《我的爸爸妈妈,没有发现天才的眼光》小说,由实力作家“半盏海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9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3:53:4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的爸爸妈妈,没有发现天才的眼光

2026-02-09 07:08:37

“‘春眠不觉晓’的下一句是什么?”客厅的水晶灯下,妈妈许佩文放下手中的医学期刊,

突然开口。我捏着衣角,犹豫了一秒,“处处……”话音未落,一个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啪!”火辣辣的疼。妈妈勃然大怒:“我,许佩文,哈佛神经科首席。你爸爸,程建功,

量子物理博士。你姐姐程瑶更是五岁就能背诵元素周期表,

你却连一首最简单的唐诗都要犹豫,废物!”我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我哭着摇头,“妈妈,你不要嫌弃我,我不是废物,我……”我想说,

老师今天还夸我画画有想象力。可妈妈根本不听,一把将我从沙发上拽下来,

拖向门口:“只遗传了劣等基因的废物,不配和我们待在同一个空间里!滚出去冷静!

”门在我面前“砰”地一声关上,我被锁在了门外冰冷的走廊里。

爸爸和妈妈带着姐姐程瑶说说笑笑地走向餐厅,像是丢掉了一件碍眼的垃圾。身后,

保姆刘姨端着一盆刚浇过花的水走过,看到我,嫌恶地将剩下的冷水尽数泼在我脚边。

“小废物,别挡路。”冰冷的水溅湿了我的裤腿,我打了个哆嗦,想爬起来,脚下一滑。

身后的楼梯扶手栏杆,空隙好大。我的身子突然变轻了,像一片羽毛,飘了起来。

我看见楼下,我的身体摔在一楼大理石地面上,像个摔碎的布娃娃,鲜血从脑袋下漫开。

我飘到了爸爸妈妈的餐桌前。“爸爸妈妈,我不是废物,美术老师夸我是个小天才,

说我的画能治愈人心呢!”第一章死了吗?我飘在半空中,

低头看着楼下那一小摊越来越大的红色。身体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只是觉得冷。

保姆刘姨的尖叫声,像一把迟钝的刀,划破了别墅里温馨的晚餐氛围。“啊——!死人了!

”爸爸程建功皱着眉,放下了手中的刀叉,语气里满是不悦:“大惊小怪,成何体统?

”妈妈许佩文更是厌恶地瞥了一眼声音的来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参加晚宴。“刘姨,你如果管不好自己的声带,可以考虑换一份工作。

”姐姐程瑶,那个永远穿着公主裙,永远被夸赞是天才的姐姐,

此刻也只是好奇地伸了伸脖子,嘴里还嚼着牛排。刘姨连滚带爬地从楼梯口跑过来,

脸色惨白,指着楼下,话都说不完整:“先生,太太……是……是霜霜小姐,

她……她从楼上掉下去了!”那一瞬间,我看到爸爸的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不是担忧,

而是麻烦。妈妈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但立刻被更浓重的烦躁所取代。“这个废物,

只会惹麻烦!”她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冷漠的声响。

他们终于走到了楼梯口,看到了那个躺在血泊中的我。我看到妈妈的身体僵硬了,

爸爸的瞳孔也猛地收缩了一下。他们会伤心吗?会后悔把我关在门外吗?

我抱着一丝微弱的期待,飘近了些。然而,我只听见爸爸冷静到可怕的声音。

“立刻打120,再打给张律师。封锁消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他像是在处理一个失败的实验品,条理清晰,没有一丝多余的情感。妈妈深吸一口气,

掏出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但声音却依旧平稳:“喂,急救中心吗?

这里是……”姐姐程瑶也跑了过来,当她看到我的惨状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我心中一动。姐姐,你是在为我哭吗?可她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

“呜呜呜……爸爸妈妈,妹妹死了,明天我们全家去迪士尼的计划是不是要取消了?

我的新裙子都准备好了……”原来,她哭的不是我,是她被搅乱的娱乐计划。妈妈蹲下身,

温柔地抱住程瑶,用我从未听过的、充满爱怜的语气说:“瑶瑶乖,不哭。只是一个小意外,

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你先跟刘姨回房间,不要看这些脏东西。”脏东西。原来,

在他们眼里,我流出的血,我破碎的身体,只是脏东西。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又由近及远。我跟着他们去了医院。冰冷的抢救室外,爸爸在和律师打电话,

商讨如何将这件事对他们声誉的影响降到最低。“对,意外失足。她从小就有些迟钝,

行动不协调。”“对社会的影响?我们会成立一个儿童安全基金会,表达我们的哀思。

”妈妈则在联系她的公关团队,确保不会有任何负面新闻流出。没有人为我流一滴泪。

他们关心的,从来都不是我的死活,而是他们的名誉、地位和那个完美无瑕的精英家庭人设。

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疲惫地走出来,摘下口罩:“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爸爸和妈妈公式化地点了点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悲伤。

我看着自己的“尸体”被盖上白布推出来,灵魂轻飘飘的,毫无归处。我跟着他们回家。

别墅里,我的房间被迅速清空了。刘姨一边把我画的画扔进垃圾袋,一边嘟囔着:“晦气,

画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难怪脑子笨。”那些画,是我最珍贵的东西。上面有微笑的太阳,

有会飞的小兔子,还有……我幻想中牵着我的手的爸爸妈妈。我冲过去想要抢回来,

却一次次从垃圾袋中穿过。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存在过的痕 G 迹,

被一点点抹去,干净利落,就像我从未在这个家里活过一样。深夜,我飘在程瑶的房间里。

她正兴奋地在床上跳来跳去,试穿着要去迪士尼的新裙子。“太好了,那个拖油瓶终于死了!

以后爸爸妈妈所有的爱都是我一个人的了!”她对着镜子,

露出了一个与她年龄不符的恶毒微笑。原来……原来是这样。我终于明白了。

在这个家里,我不是家人,只是姐姐完美人生的一个对照组,一个随时可以被丢弃的废物。

我的死,对他们而言,甚至是一种解脱。第二章我的葬礼办得极其体面。

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大多是爸妈学术界和商界的朋友。爸爸程建功一身黑色西装,

面容肃穆,向每一位来宾表达着他的“丧女之痛”。“霜霜这孩子,从小就体弱,

我们一直很担心,没想到还是……”他恰到好处地哽咽,眼眶泛红。

妈妈许佩文则更像一朵濒临破碎的白玫瑰,脆弱又美丽。她挽着爸爸的手臂,

用手帕轻轻拭着眼角,引来一片同情的叹息。“都怪我,

我应该多陪陪她的……我是个不合格的母亲。”他们演得真好。好到连我自己都快信了。

我飘在灵堂中央,看着那张被放大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我,怯生生地笑着,

眼神里满是讨好。这是我唯一一张没有姐姐在旁边的照片。因为那天姐姐生病了,

我才有资格单独和爸爸妈妈去公园。我记得,那天我很高兴,以为爸爸妈妈终于看到我了。

可现在想来,他们的镜头,或许只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角度,

来构建他们“儿女双全”的完美家庭形象罢了。姐姐程瑶穿着白色的孝服,跪在蒲团上,

哭得撕心裂肺。她一边哭,一边偷偷观察着大人们的反应。每当有重要人物走近,

她的哭声就响亮几分,身体也抖得更厉害。

一个和妈妈关系不错的阿姨心疼地扶起她:“瑶瑶不哭,你妹妹在天上看到你这么伤心,

她会不安的。”程瑶扑进她的怀里,

妹妹……她平时最喜欢黏着我了……呜呜……以后再也没有人陪我玩了……”真会演戏啊,

我的好姐姐。我冷冷地看着她。是谁在我画画的时候,故意把墨水打翻,

然后告诉妈妈是我自己不小心?是谁在我好不容易搭好的积木城堡前,一脚踹倒,

然后笑着说“废物只配玩泥巴”?是谁,在我被关在门外的那天,从门缝里对我做鬼脸,

无声地说着“去死吧”?葬礼结束后,家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仿佛我的死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小插曲。爸爸继续他的量子物理研究,

妈妈也回到了她的手术台。程瑶如愿以偿地去了迪士尼,在朋友圈晒出了九宫格的开心照片,

配文是:“带着妹妹的份,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底下是一片点赞和安慰。“瑶瑶真懂事。

”“节哀,你们家瑶瑶真是个小天使。”多讽刺。我的房间被改造成了程瑶的钢琴房,

里面摆了一架昂贵的斯坦威钢琴。我曾经画画的那张小书桌,被当成废品扔掉了。

和书桌一起被扔掉的,还有夹在画板底层的一张皱巴巴的彩纸。

那是我在幼儿园美术比赛中得的唯一一张奖状,“最佳想象力奖”。我把它藏得很好,

不敢给爸爸妈妈看。因为他们说过,想象力是最低级的思维活动,是弱者才需要的情感慰藉。

他们只需要程瑶那种能用奥数竞赛金牌证明的、实实在在的智力。我存在的痕迹,

就这样被彻底清除了。直到一个月后的一天,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这虚伪的平静。

门铃响起时,妈妈正在指导程瑶弹琴。当她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时,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许清和?你来干什么?”来人是我的舅舅,许清和。他是妈妈的亲弟弟,一个潦倒的画家,

也是许家最看不起的“败类”。因为他没有像妈妈一样成为世俗意义上的精英,

而是选择了虚无缥缈的艺术。舅舅是我童年里唯一的一抹亮色。他会偷偷给我带糖,

会夸我的画“有灵魂”,会告诉我“霜霜不是废物,霜霜是独一无二的宝贝”。可是后来,

爸妈不许他再来我们家了,他们说艺术家都是疯子,会带坏我。此刻,

舅舅的脸色比妈妈更难看,他眼下乌青,胡子拉碴,一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他推开妈妈,

径直闯了进来,声音沙哑地质问:“程霜呢?我的霜霜呢!”妈妈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冷冷地说:“她……意外去世了。”“意外?”舅舅的音量陡然拔高,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我给你打了上百个电话,你为什么不接!报纸上那么小一块豆腐块新闻,

要不是我朋友看到,你门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子!”爸爸闻声从书房走出来,

皱眉道:“许清和,这是我们的家事。霜霜的死我们也很悲痛,请你不要在这里大吵大闹。

”“悲痛?”舅舅笑了,笑声里满是凄凉和嘲讽,“程建功,许佩文,你们也配说悲痛?

我前几天做梦,梦见霜霜哭着跟我说,她好冷,好疼……你们告诉我,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他的目光如炬,扫视着这栋华丽却冰冷的别墅,最后,

定格在了那个已经被改造成钢琴房的、我曾经的房间。他的身体晃了晃,

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第三章“你们把她的房间……也拆了?”许清和的声音在颤抖,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妈妈许佩文的脸上掠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漠高傲的样子。“人死不能复生,留着空房间有什么用?

瑶瑶需要更大的空间练琴,这也是为了她的前途着想。”“前途?”舅舅死死地盯着她,

眼睛红得吓人,“所以,在你们眼里,一个活生生的女儿,还比不上一间钢琴房重要?

”爸爸程建功走上前来,挡在妈妈身前,语气带着警告:“许清和,注意你的言辞。

我们失去女儿的心情,不比你少。但沉湎于过去毫无意义,我们是理性的人,要向前看。

”“理性?”舅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指着爸爸的鼻子,一字一顿地问,“那我问你,

程建功,霜霜的忌日是哪天?”爸爸愣住了。他又转向妈妈:“许佩文,你呢?你记得吗?

”妈妈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们不记得。他们当然不记得。

我的生日他们都经常忘记,又怎么会记得我的忌日?舅舅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我只想……拿回霜霜的遗物。”他疲惫地说,“她的那些画,你们总没扔吧?”“画?

”刘姨正好从厨房出来,听到这话,立刻插嘴道,“先生太太,那些乱七八糟的涂鸦,

早就跟垃圾一起扔掉了,留着占地方。”“你说什么?!”舅舅猛地冲向刘姨,

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领。刘姨吓得尖叫起来:“你干什么!放开我!那些废纸而已,

有什么了不起的!”“废纸?”舅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那是她的命……你们把她的命给扔了……”他松开刘姨,像一具被抽掉骨头的木偶,

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墙上。我飘在他身边,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也跟着一阵阵抽痛。

舅舅,别难过了。不值得。爸爸冷眼看着这一切,对刘姨说:“去,

把后院储物间里那个箱子拿出来,给他。”刘姨不情不愿地去了。很快,

她拖出来一个积满灰尘的纸箱,嫌恶地丢在舅舅脚边。“喏,都在这里了,

都是些不值钱的破烂。”这是我唯一被“幸存”下来的东西。因为这个箱子被堆在最角落,

刘姨打扫的时候懒得搬,才逃过一劫。舅舅像是看到了绝世珍宝,他颤抖着跪在地上,

打开了纸箱。里面是我幼儿园时期的各种手工作品,用彩泥捏的小人,用树叶贴的画,

还有几本画满了奇思妙想的画册。他一页一页地翻看着,手指温柔地拂过那些稚嫩的笔触,

仿佛在触摸我的脸颊。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画纸上,晕开了一片水渍。

程瑶从钢琴房里探出头来,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对着一堆“垃圾”痛哭流涕,

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鄙夷。“妈妈,这个叔叔是谁啊?他好奇怪。”妈妈立刻走过去,

将程瑶揽在怀里,柔声说:“一个不懂事的远房亲戚,瑶瑶别理他,我们继续练琴。

”她甚至不愿意承认,这是她的亲弟弟。舅舅像是没有听到她们的对话,他的全部心神,

都沉浸在了我的画里。突然,他的动作停住了。他从画册的夹层里,

抽出一张被折叠得很好的画。那是我出事前一天,刚刚完成的作品。画上,是一个小女孩,

蜷缩在一个巨大的、冰冷的蓝色星球上,她伸出手,

想要抓住远处一颗散发着温暖光芒的金色星星。在画的右下角,

我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给舅舅的礼物。“霜霜……”舅舅抱着那幅画,再也抑制不住,

像个孩子一样失声痛哭。那哭声,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绝望,回荡在这栋空旷华丽的别墅里,

显得那么格格不入。爸爸妈妈的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只有被打扰的厌烦。

“哭够了就拿着你的东西快走。”爸爸冷漠地催促道,“我们家不欢迎你。

”舅舅缓缓地站起身,他用手背抹去眼泪,通红的眼睛里,燃起了两簇骇人的火焰。

他小心翼翼地将我的画收好,抱紧那个纸箱,一步步走到爸爸妈妈面前。“程建功,许佩文。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们会后悔的。”“我发誓,总有一天,你们会跪着求她原谅。

”“但她永远,永远也不会原谅你们。”第四章舅舅走了。

他抱着那个装着我全部童年的纸箱,背影萧索,却又带着一种决绝的悲壮。他的话,

像一颗石子投进了这个家的死水里,但仅仅是泛起了一圈微不足道的涟…,

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爸爸嗤笑一声:“疯子。”妈妈则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对程瑶说:“瑶瑶,看到了吗?这就是沉溺于无用情绪的下场。艺术会腐蚀人的理智,

你要引以为戒。”程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看向舅舅离去的方向,眼神里多了一丝轻蔑。

他们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爸爸的下一个科研项目进入了关键期,

妈妈也接了一台难度极高的脑部手术,他们比以前更忙了。而程瑶,

则在备战一场国际性的钢琴大赛。家里的一切,都围绕着程瑶旋转。

顶级的营养师为她搭配三餐,最贵的家庭教师为她辅导功课,

妈妈甚至推掉了一场重要的国际医学论坛,只为了陪她练习一首新的曲子。我飘在钢琴边,

看着妈妈那张曾经对我只有冷漠和不耐的脸上,此刻却充满了慈爱和骄傲。“瑶瑶,

你真是妈妈的骄傲。你的基因,完美地继承了我和你爸爸的优点。”程瑶扬起小脸,

享受着这份独一无二的宠爱。“妈妈,我会拿到金奖的,到时候,让所有人都知道,

我是你和爸爸最优秀的作品。”作品……原来,在他们眼里,孩子不是孩子,

只是可以用来炫耀的作品。程瑶是完美的作品,而我,是失败的残次品。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以为,我真的会被他们彻底遗忘。直到那天晚上。爸爸罕见地没有在书房工作,

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眉头紧锁。妈妈敷着面膜从楼上下来,

问他:“怎么了?项目不顺利?”爸爸没有回答,而是把平板递给她:“你看看这个。

”妈妈接过来,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平板上,是一个艺术品拍卖会的直播页面。

而正在被拍卖的,正是我画的那幅《孤独的星球》。画面上,我的画被装裱在精致的画框里,

悬挂在展厅最中央的位置,聚光灯打在上面,让那颗金色的星星显得格外耀眼。

主持人在台上激情澎湃地介绍着。“各位来宾,接下来这件拍品,

是本次拍卖会最受瞩目的作品之一!它来自一位年仅六岁的天才小画家,‘霜’!

这幅《孤独的星球》,以其超乎年龄的构图和惊人的情感表现力,震撼了整个艺术界!

起拍价,五十万!”妈妈的手一抖,平板差点掉在地上。“五十万?这怎么可能!

许清和疯了吗!”爸爸的脸色也极其难看,他死死地盯着屏幕,像是要把它看穿。

“起拍价五十万……他不是疯了,他是想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们。”拍卖会现场,

竞价声此起彼伏。“六十万!”“八十万!”“一百万!”价格一路飙升,

很快就突破了百万大关。妈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无法理解,

一幅出自“废物”之手的涂鸦,怎么会值这么多钱。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在她的世界里,一切价值都应该能量化,能用数据和成就来衡量。程瑶的钢琴奖杯,

爸爸的科研成果,她主刀的手术成功率……这些才是价值。而我画的画,在她眼里,

和废纸无异。最终,那幅画以两百三十万的价格,被一个神秘买家拍下。落槌的那一刻,

我看到爸爸妈妈的脸上,是同一种表情。震惊,不解,以及一丝……被冒犯的愤怒。就好像,

我这个被他们亲手定义的“废物”,突然用一种他们最瞧不起的方式,证明了自己不是废物。

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打败,更是一种挑衅。那天晚上,爸爸的书房亮了一夜的灯。

我飘进去,看到他正在疯狂地搜索着关于那位天才小画家“霜”的一切信息。

网上关于“霜”的资料很少,只知道她已经去世,作品由其监护人,

也就是著名的新锐画家许清和先生代为处理。而在那些零星的艺术评论文章里,

充斥着各种溢美之词。“惊世骇俗的天赋!”“上帝亲吻过的画笔!”“她的画,

拥有治愈人心的力量。”爸爸看着这些评论,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眼神晦暗不明。

他点开那幅《孤独的星球》的高清图,不断地放大,缩小,像是在研究一道复杂的物理公式。

许久,他喃喃自语。“这种对螺旋曲线的直觉性运用……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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