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车后座的手曹晓杰今年四十岁,做点小工程,天天在县城和乡镇之间来回跑,
赚点辛苦钱。那天特别冷,工地上又有事耽误了,他从东林乡出来已经十一点多了。
国道上空荡荡的,只有他的车灯划破黑暗。老曹开的是一辆黑色的丰田凯美瑞,十几年车龄,
开在路上总有莫名的异响。车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烟味和汗味的刺鼻味道。
从东林乡开出来十几分钟,突然肚子一阵翻滚,感觉随时要拉裤子上。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黑灯瞎火上哪找厕所去?他慢慢减速,眼睛扫过路边。
看到右边有条小路,杂草从中间长出来,一看就很久没人走了。老曹打了把方向盘拐了进去。
车灯照出几间破房子,墙倒了、瓦顶塌了一半。墙边堆着些烂砖头。野草长得有半人高,
寒风中被车灯照着光影扭曲、晃荡,像无数只手在抓挠。四周漆黑如墨,
在这寒夜里显得特别瘆人。老曹停稳车,点了根烟推门下车。冷风“呼”地灌进来,
夹着田野里特有味道。老曹打了个哆嗦,小跑到破屋墙根,脱了裤子开始释放。拉到一半,
突然闻到一股味。说不上来是什么味。不像死猫死狗的臭味,也不是厕所的骚味,
倒是有点像铁锈混着什么东西馊了的味道,还带点腥气。味道虽然不浓,但直往鼻子里钻。
老曹皱了皱鼻子,赶紧拉完穿上裤子。想想这荒郊野外的,冬天这么冷,
冻死的小动物一时半会儿烂不透,估计就是这味。他搓着手跑回车上,车上暖气开得很大,
舒服多了。老曹又摸出烟点上,摇下车窗想吹吹车玻璃上的雾。冷空气进来,他缩了缩脖子。
习惯性地看了眼后视镜,刚准备倒车.....从后视镜上看到一只惨白的手从后座伸出来,
五指张开,直直朝他肩膀抓过来!“卧槽!”老曹吓得一哆嗦,烟掉在手背上,
烫得他“嗷”一声大叫。他猛得回头,心脏咚咚咚跳得跟打鼓似的,满头满手都是汗。
后座空荡荡的,只有那一堆乱七八糟的文件,还有几瓶没喝完的矿泉水。“难道眼花了?
”他揉了揉眼睛。把车内灯打开后,昏黄的光填满车厢。前后左右看了几遍,
确实什么都没有。老曹又揉了揉眼睛,再看后视镜,那只手也不见了。他坐着没动,
掏出烟来压压惊,手还有点抖,打火机打了几次才点着。吸了两口,
他忽然想起上车他锁了车门,这是开车多年习惯。如果真有人要上车,得先开车门。
“TMD见鬼了……”他嘟囔着,把烟猛吸几口。自己肯定是太累了,眼花了。
今天从早忙到晚,中午没休息,晚上又和工人开会搞得这么晚,年龄大了精力跟不上了。
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车里明明开着暖气,他却觉得背后发凉,一股寒气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汗毛都竖起来了。老曹不敢多待,挂上倒挡,慢慢把车倒回国道。上了主路,
他一脚油门踩下去,车速提到了上来。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鬼地方,回家洗个热水澡,
蒙头睡一觉。车窗还开着一条缝,冷风“呼呼”往里灌。老曹伸手去关窗,指尖碰到按钮时,
忽然又闻到那股味铁锈混着腐馊的腥味,淡淡的。他赶紧把窗关严实,空调打开了外循环。
2、后座的红色车子又开了七八分钟,害怕的情绪稍微缓过来点。老曹摸了摸胸口,
心跳没那么快了。前面是段直路,路况也好,他稍稍放松了些。嘴里一点味道没有,
他想着嚼个槟榔压压惊。老曹有嚼槟榔的习惯,开车提神。槟榔放在副驾驶的包里,
他侧过身去够包,左手扶着方向盘,右手去拉挎包的拉链。眼角余光瞥见后座有一抹红色。
鲜红鲜红的,在后座靠窗的位置一闪而过,像是一件衣服。“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老曹猛打方向盘,车子在国道上画了道弧线,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啸声。车子猛地一晃,差点冲进路边沟里。
老曹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手抖得解不开安全带。他胡乱按了几下,
安全带卡扣“啪”地弹开。他推开车门,几乎是滚下了车。站在冰冷的路上,冷风一吹,
他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后背的秋衣都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冰凉。他扶着车头站稳,
腿有点发软。前后看看,国道上一片漆黑,远处有零星的灯光,可能是远处的村庄。
没车没人,只有风在呼呼地吹,吹得路边的枯草“沙沙”响。老曹哆嗦着掏出手机,
屏幕光映着他惨白的脸。他翻到王辉的电话,这是他最好的兄弟,俩人认识二十年多了,
从读书时候就在一起鬼混。打了个视频过去,响了好久才接。“大哥?
这大半夜的……”屏幕里出现王辉睡眼惺忪的脸,头发乱糟糟的。“辉、辉哥,你快来!
快来找我!”老曹声音都在抖,他把摄像头转了一圈,照了照周围黑暗的国道,
又照了照自己的车,“我在东林回县城的路上,我的车……我的车不对劲!
”王辉一下子清醒了,坐直身子:“你怎么了?出事了?撞车了?”“不是撞车,
……哎呀你别问了,快来吧!我发定位你,带个人来,帮我开车,我不敢开了!
”“你到底怎么了?说清楚啊!”“我说不清楚!”老曹急了,“你就别问了,赶紧来!
按着我给你的定位走,我停在路边!”王辉看他不像开玩笑,点点头:“行,你等着,
我马上过来。”“好好好,你快点儿!”挂了视频,老曹把位置发过去。他不敢回车里,
就站在离车五六米远的路边。冷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
但他宁愿冷也不敢回那个可能有什么东西的车厢。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点着深深吸了一口,
尼古丁稍微安抚了紧张的神经。他偷偷回头看了一眼车子。黑色车子静静停在路边,
车窗黑乎乎的,从外面看不清里面。“肯定是眼花了。”他对自己说。可是一次眼花,
还能两次都眼花?他想起那只惨白的手,五指张开,指甲好像很长……还有那抹红色,
鲜红鲜红的,在后座一闪而过。“草。”他骂了一句,又点了一根烟。等了差不多五十分钟,
远处终于出现车灯。两道灯光由远及近,是一辆白色SUV。车子在老曹面前停下,
王辉从驾驶座跳下来,副驾驶还坐着个穿着代驾马甲的小伙。“老曹!你没事吧?
”王辉上下打量他,看他脸色不对,“你脸怎么这么白?跟见了鬼似的。
”这句玩笑话让老曹猛地一抖。“到底怎么了?”王辉把老曹拉到一边。
老曹把刚才的事简单说了一遍。王辉沉默了几秒,走到老曹的车前,透过车窗往里看。
车里开着灯,能看清后座只有一些文件和矿泉水。他拉开车门,探身进去看了看,又退出来。
“什么也没有啊。”他说。“我知道没有!”老曹有点急,“可我就是看见了!”“行行行,
信你。”王辉拍拍他肩膀,转身对带来的小伙子说,“兄弟,你开这个车回去,跟在我后面,
开慢点。”代驾点点头,接过老曹递来的车钥匙。王辉拉老曹上了他的车。老曹坐在副驾驶,
系安全带时手还在抖。“你呀,估计就是太累了。”王辉发动车子,慢慢上路。
“明天别去工地了,歇一天。”老曹没说话,看着窗外飞逝的黑暗。回县城的路上,
老曹断断续续又讲了详细经过。王辉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你是说,先看见一只手抓你,
又看见红色的衣服在后座?”“对,就在后座,虽然就一眨眼工夫,但我肯定看见了。
”老曹抱着胳膊,还在发抖,“那地方真邪门,
那味儿也邪门……不像死猫死狗……”“明天去庙里拜拜吧。”王辉拍拍他肩膀,
“今晚先住我那儿,你这个样子别回去了免得你老婆看到担心。”老曹点点头。
他老婆带孩子回娘家了,要住一个星期,家里就他一人。
3、庙里的灵符当晚老曹在王辉家客房,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一闭眼就是那只惨白的手和那抹刺眼的红色。黑暗中,他总觉得墙角站着什么,
开了灯却又什么都没有。熬到凌晨三四点,他才迷迷糊糊睡着了,还做了个梦。
梦里他在那条小路上站着,看见破屋门口站了个穿红衣服的女人,背对着他,长发到腰。
他想跑,腿却像灌了铅,一动不能动。早上八点多,王辉敲房门叫他吃早饭。
老曹顶着黑眼圈出来,脸色非常不好。“昨晚没睡好吗?”王辉的女朋友端上包子和稀饭,
关心地问。“有点。”老曹勉强笑笑。吃完饭,王辉开车带他去庙里。庙在县城西边,不大,
但香火很旺。香炉里插着密密麻麻的香,烟雾缭绕。他们找到后院。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师傅正在扫院子。“大师。”王辉打招呼。老师傅停下扫帚,看了看王辉,
又看了看老曹,目光在老曹脸上停留了几秒。“这位施主脸色不太好啊。”李师傅说。
王辉简单说了说情况,只说老曹晚上路过荒郊野地,受了惊吓,心神不宁。老师傅没多问,
让老曹买了香烛,带他到正殿拜佛祖。老曹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往功德箱里塞了几百块钱。老师傅从怀里掏出个黄符,折成三角形,用一小块红布包好。
“随身带着,别沾水,别弄丢了。”老师傅把符递给老曹,“晚上尽量别走夜路,
特别是荒郊野外。”老曹接过符,入手沉甸甸的,不知道里面除了纸还包了什么。
他把符揣进上衣内袋,贴着胸口放着,心里踏实了点。“师傅,我这是……”老曹想问清楚。
“有些地方阴气重,有些人容易受影响。”李师傅说,“你最近时运低,
少去那些地方就是了。”从庙里出来,老曹感觉好多了。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王辉开车送他回家,路上还开玩笑:“这下放心了吧?有符护体,啥妖魔鬼怪都不怕。
”老曹笑了笑,没说话。他摸了摸胸口的符。接下来两天,老曹都没碰那辆车。
车停在小区里。工地上的事就电话解决。第三天上午,工头打电话来:“曹哥,上面来检查,
领导中午前到,你还是过来躺吧!”“我马上过来。”老曹挂了电话,
知道领导来检查必须亲自到场。他站在车前,犹豫了很久。阳光很好,大白天的,
应该没事吧?他摸了摸胸口的符,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车厢里一切正常,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老曹发动车子,小心翼翼开上街。
等红灯时他还看了一眼后视镜,后座空空的。“自己吓自己。”他摇摇头,笑自己胆小。
4、暴雨与熄火领导中午吃完饭才来的,检查完都三点多了。老曹安排好工地上的事,
又跟材料商一顿扯皮。等一切弄完,他看看手机,都快五点了。冬天天黑得早,
窗外天色已经开始发灰。“得赶紧走,天黑前到家。”老曹想着,
跟工头交代了几句就出发了。发动车子,空调打开,他忽然想起什么,
从口袋里掏出师傅给的符,看了看,又小心地放回去。车子驶出工地,上了国道。
这条路他走过无数遍,闭着眼都能开回去。路两旁是农田,冬天里光秃秃的,
偶尔有几片塑料大棚,反射着最后的天光。开了十来分钟,天色开始不对劲了。
不是平常傍晚那种慢慢暗下来,而是像有人在天上泼了墨。远处天边还有点亮,
头顶却已经暗沉沉的了。老曹皱起眉头,深踩了油门,车速提了起来。又开五分钟,
第一滴雨砸在挡风玻璃上,“啪”的一声。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然后就是瓢泼大雨。
倾盆大雨,雨点又密又急,砸在车上“噼里啪啦”响成一片。雨刷开到最快也看不清路,
只能看见一片水幕。狂风卷着雨水,横着扫过来,车子都有些晃动。老曹不得不减速,
最后完全看不清路了,只能停在路边,打开双闪。车外一片混沌,天和地连成一片白茫茫。
雨声震耳欲聋,打在车顶上像敲鼓。老曹看了看手机,没信号。这路段本来就信号弱,
一下雨更完蛋。他不安地搓着手,口袋里那张符已经被他捏得皱巴巴了。他掏出来看看,
红布包被手心的汗浸湿了一点,但没破。这场暴雨下了整整半小时,才渐渐变小。
雨势从倾盆变成淅淅沥沥,终于能看清路了。老曹重新上路时,天已经全黑了。他不敢开快,
车速压在四十码,小心地避开路上的积水。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快到上次那段路了。
老曹心里开始打鼓,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当车灯照见那个熟悉的小道口时,
老曹的心“咯噔”一下。就是这儿,那晚他停车上厕所的地方。破屋在车灯里一闪而过,
黑黢黢的。他本能地踩油门,想快点过去。可就在这时,车子发出“咔咔”的怪响,
发动机声音不对劲了。“别……”老曹惊恐的叫出声。车子一点一点慢下来,
油门踩到底也没用。车子完全停住,熄火了。老曹的心跳停了一拍。他转动钥匙,
试图重新发动,可引擎只是无力地哼了几声,“突突”两下,没动静了。再拧钥匙,
连声音都没了,只有仪表盘的灯还亮着。更可怕的是,车里的温度开始骤降。
刚才还暖和的车厢,现在冷得像冰窖。老曹呼出的气成了白雾,在车里弥漫开来。
他看见自己的手指开始发青,指尖发麻。这不是普通的冷,
是那种刺骨的、往骨头缝里钻的寒意,从脚底往上蔓延。他想开门逃跑,
可车门把手怎么也拉不动。他用力拉,把手纹丝不动。试了试其他三个门,都一样锁死了。
车窗按钮也失灵了,玻璃一动不动。老曹慌了,他拍打车窗,想呼救,可外面黑漆漆的,
雨还在下,根本没人。然后他感觉到后座有东西。他不敢回头,浑身僵硬。
脖子一点一点转向后视镜。镜子里,先是空荡荡的后座,
然后一个模糊的红色影子慢慢浮现出来。像电视信号不好时的图像,先是雪花点,
然后渐渐清晰。是个穿红衣服的女人,低着头,长发垂下来挡住脸,坐在靠窗的位置,
和他那晚看到红色闪现的位置一样。老曹吓得血都凉了。他闭上眼睛,希望是幻觉,
是太紧张产生的错觉。可再睁开时,那女人还坐在那儿,而且她抬起了头。她的脸模模糊糊,
像隔了层毛玻璃,只能看出个大概轮廓,但看不清五官。但她抬起了手白得吓人,
指向车窗外那几间破屋的方向。“啊.....!!!”尖叫声不是老曹发出的,
是从后座传来的。那声音又尖又利,不像正常人能发出来的,像是金属摩擦的声音,
又像是野兽的哀嚎,里面全是痛苦和怨恨,听得人头皮发麻。老曹吓得魂飞魄散,
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下意识转过身,对着后座连连作揖,声音都变了调:“神仙奶奶,
姑奶奶,我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啊!我就是个跑工程的,赚点辛苦钱,从来没害过人!
您有什么要求我一定照办,别害我啊!”红衣女人保持着那个姿势,
手指固执地指着破屋方向。她穿着一条红裙子,样式很普通,
可能是淘宝几十块钱的那种廉价货。老曹顺着她指的方向看看,又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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