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日她说加班,我反手让情敌背债八千万(林晚陈默)免费阅读_热门的小说纪念日她说加班,我反手让情敌背债八千万林晚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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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渡岸轻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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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日她说加班,我反手让情敌背债八千万》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渡岸轻舟”的原创精品作,林晚陈默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主要角色是陈默,林晚,冰冷的男生生活,家庭,现代小说《纪念日她说加班,我反手让情敌背债八千万》,由网络红人“渡岸轻舟”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82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3:03:3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纪念日她说加班,我反手让情敌背债八千万

2026-02-09 03:57:58

结婚两周年纪念日,林晚以加班为由彻夜未归。我查了公司监控,她的工位整晚空无一人。

凌晨三点,她挽着初恋苏航走进酒店的照片发到我手机。“玩玩而已,他比你懂得情趣。

”林晚甩开我抓她的手。我笑着擦掉嘴角的血:“好。”第一章日历上的红圈刺眼。

陈默围着那条用了两年、洗得有点发白的围裙,在灶台前忙活。油烟机嗡嗡低鸣,

锅里的油滋啦作响,爆出葱蒜的香气。他动作利落,翻炒着刚下锅的虾仁,

白嫩的虾肉迅速蜷缩变红。旁边的砂锅里,炖了足有三个小时的鸡汤咕嘟咕嘟冒着泡,

浓郁鲜香的味道弥漫了整个小小的厨房。流理台上摆得满满当当,

切好的碧绿蔬菜码得整整齐齐,一盘盘处理干净的食材等待下锅。都是林晚爱吃的。

墙上挂钟的指针,不紧不慢地滑过六点半。“晚晚,”陈默擦了把手,拿起手机拨号,

厨房的噪音让他声音提高了些,“快到家了吧?菜都差不多了,

等你进门就炒青菜……”电话那头传来键盘噼啪的脆响,林晚的声音隔着电波,有点失真,

带着明显的不耐:“阿默,跟你说几遍了,今晚项目赶进度,要加班!回不去!你自己吃吧,

别等我。”“可是……”陈默看着满桌的菜,锅里煨着的汤,

还有藏在酒柜深处那瓶她念叨了好久的红酒,“今天是……”他喉咙有些发紧,

后面那“两周年”几个字,忽然有点烫嘴。“是什么都不重要!”林晚的语气斩钉截铁,

带着一种急于摆脱的烦躁,“工作要紧!好了别烦我了,忙着呢!

”电话里传来一个模糊的男声,似乎问了句“谁的”,林晚的声音立刻远了些,

带着刻意的压低,“没事,催命鬼……挂了。”忙音刺耳地响起。陈默举着手机,

听着那嘟嘟声,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厨房的热气熏着他的脸,油烟机的轰响填满了耳朵。

灶上的鸡汤还在沸腾,溅出细小的油星,落在他手背上,烫得他一缩。他慢慢放下手机,

转身关了火,把炒好的虾仁盛进盘子,又盖上盖子闷住那锅鸡汤。动作机械,一声不吭。

客厅没开主灯,只有餐桌上方吊着一盏暖黄的射灯,光圈照着满桌精心准备的菜肴,

颜色鲜亮,香气扑鼻。他一个人坐在灯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虾仁送进嘴里。虾肉微凉,

沾着他刚放下的、还来不及调味的芡汁,一股咸腥味直冲喉头。他嚼着,面无表情,

然后端起旁边那瓶开了封的红酒,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冰冷,滑过食道,

灼烧感在胃里弥漫开,却压不住嘴里那股越来越重的苦味。窗外,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

汇成一片流动的光海,映在客厅巨大的落地窗上,模糊不清。屋子里很安静,

只有他咀嚼食物单调的声音,和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哒、哒、哒。声音空洞,

砸在满室的冷清里。第二章墙上的挂钟指针慢吞吞地挪动着,终于沉重地指向了十一点。

桌上一片狼藉。陈默只动过几筷子的菜已经凉透,凝结出白色的油脂。酒瓶歪倒在一边,

里面只剩下浅浅的褐红色底子。他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阖着,

盯着对面墙壁那一片空白的黑暗。胃里像塞了一团冰冷的麻线,抽紧,绞拧,

那口红酒的灼烧感早就没了,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麻木。手机屏幕一直黑着。

没有电话,没有信息。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一声。

胃里的麻线骤然拧紧,他冲到卫生间,哇的一声全吐了出来。冰凉的自来水拍在脸上,

刺得皮肤生疼。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下巴上有没刮干净的胡茬,

眼神空洞得吓人。擦干脸,他坐回沙发,手指在手机冰冷的玻璃屏幕上悬停了很久,

终于点开通讯录,找到林晚公司的前台电话。这个号码他一直存着,林晚有次手机没电,

用前台座机给他打过一次。拨过去,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喂?嘉禾设计。”“你好,

”陈默的声音有点沙哑,尽量维持着平稳,“麻烦帮我转市场部的林晚,谢谢。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传来噼里啪啦敲击键盘的声音。“林晚?市场部的林经理?

”前台小姐的声音带着职业化的礼貌,“她今天很早就下班走了呀,大概……六点多吧?

有什么事需要我转达吗?”“六点多?”陈默感觉自己喉咙被什么东西扼住了,“你确定?

她说在加班。”“确定呀,”前台小姐很肯定,“林经理今天走得挺急的,

我还跟她打招呼了。加班?没听说市场部今晚有紧急项目啊。”冰水浇头的感觉。

彻骨的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爬升。“哦……那可能我记错了。谢谢你。

”陈默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他几乎是立刻掐断了电话。加班的谎言被戳穿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感,毫无预兆地攫住了他。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击着肋骨。

他像一头困兽,在安静的客厅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踩在自己杂乱的心跳上。

视线扫过家里每一个角落,试图找出一点蛛丝马迹,证明这只是个误会。可什么都没变,

一切都和他出门买菜前一样,却又透着一股死寂的陌生。不行,不能乱。

他强迫自己停下脚步,深深吸了一口气。公司前台的话可能是口误,

或者林晚去了别的地方……他需要一个更直接的证据。他拿起手机,打开林晚公司官网,

找到了人事部的邮箱。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打,编辑着措辞。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您好,我是林晚女士的丈夫。因有重要私人物品可能在林晚女士办公室,

急需确认其今日在岗时间及位置查看其工位监控录像即可,万分感谢理解与协助!陈默。

”邮件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陈默把手机重重地扔在沙发上,

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里。他仰着头,望着天花板上那圈微弱的光晕,眼睛大睁着,

里面没有睡意,只有一片被冰冷的恐惧浸透的茫然。第三章时间被恐惧拉长了,

每一秒都像在粘稠的胶水里挣扎。陈默不知道自己在沙发上枯坐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

也许是一个小时。胃里的绞痛变成了彻底的麻木,脑袋里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飞。

窗外城市的喧嚣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遥远得不真实。“叮咚!”手机的邮件提示音,

像一把锋利的锥子,瞬间刺穿了这层令人窒息的麻木。陈默几乎是弹坐起来,一把抓起手机。

屏幕亮起,新邮件来自“嘉禾设计人事部”。心脏骤然缩紧,又疯狂地膨胀,

几乎要撞出喉咙。他指尖颤抖着,点开。邮件内容很简短:“陈先生您好,理解您的心情。

应您要求,

场部A区今日11月15日下午6点至现在的工位监控录像片段已做必要脱敏处理,

附件请查收。林女士于今日下午5点48分离开工位,其后未再返回。如需进一步协助,

请随时联系。祝顺利。”附件:一个压缩文件。陈默的手指像被冻僵了,

僵硬地在屏幕上滑动,下载,解压。一个只有十几秒的视频文件出现在屏幕中央。

他盯着那个小小的缩略图,上面是模糊的办公室景象。吸进肺里的空气都带着冰碴。点开。

视频开始播放。是林晚工位那个区域的固定视角监控。时间水印显示:18:00:00。

画面里,属于林晚的工位是空的。那把黑色的旋转椅整齐地推在桌子下面,桌上干干净净,

电脑屏幕是黑的。时间水印一秒一秒地跳动:18:01,18:02……椅子空着。

18:15……18:30……椅子依旧空着。桌上的文件整齐码放,没有任何动过的迹象。

旁边工位的同事偶尔起身接水,或低声交谈,只有林晚那里,像被遗忘的角落,一片死寂。

视频结束在19:00整。那个位置,始终空无一人。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陈默的脸映在漆黑的玻璃上,扭曲而模糊。他保持着握着手机的姿势,一动不动。

客厅里静得可怕,只有他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她没在公司。她骗了他。

在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纪念日。那她去了哪?这个问题像毒蛇的尖牙,狠狠噬咬着他的神经。

恐慌迅速发酵,变成了某种灼热的、带着腥气的愤怒。他猛地站起身,

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就往外冲。动作太大,带倒了旁边小几上的一个陶瓷摆件。“啪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死寂的房间里骤然炸响。陈默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去。

那是去年情人节他送林晚的一对情侣陶瓷小人,憨态可掬。此刻,

那个代表他的小人摔在地上,脑袋和身体分了家,白色的瓷片溅得到处都是。他只看了一眼,

眼神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然后,毫不犹豫地跨过那堆碎片,拉开门,

冲进了外面寒冷的夜色里。引擎的咆哮撕裂了初冬沉寂的夜晚。陈默紧握着方向盘,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背上青筋虬结。黑色的轿车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在空旷的街道上狂飙。路灯昏黄的光线被飞速拉扯成一条条模糊的光带,划过车窗,

映亮他紧绷的下颌和眼底深处燃烧的、近乎疯狂的光。去哪里?他不知道。

一种本能的、被背叛驱使的狂怒驱使他必须动起来,必须做点什么。车子漫无目的地飞驰,

像一只在巨大蛛网里盲目冲撞的飞虫。他冲过他们常去的那家电影院门口,

霓虹招牌流光溢彩;他掠过那家她总说想吃很久的网红餐厅,

门口还有人在排队;他甚至鬼使神差地开到了城郊那片新开的湿地公园,

黑黢黢的入口像一个巨大的、沉默的嘲讽。没有,哪里都没有。手机被他扔在副驾驶座上,

屏幕朝下,像一颗沉默的炸弹。每一次震动都让他神经绷紧,

每一次无声又让他陷入更深的冰窟。他不敢看,怕看到林晚敷衍的谎言,又怕什么都看不到。

凌晨一点。城市的喧嚣逐渐褪去,道路愈发空旷。

疲惫和一种巨大的无力感终于像沉重的潮水,慢慢漫过燃烧的怒火。他麻木地打着方向盘,

将车开回了小区的地下车库。熄火,拔钥匙。密闭的车库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他靠在驾驶座上,头深深埋进双臂之间。黑暗包裹着他,像一层冰冷的裹尸布。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钝痛,

提醒着他那个冰冷的现实:她骗了他,她没在公司,她在哪里,和谁在一起?

就在这时——嗡…嗡…嗡……副驾驶座上的手机,突然猛烈地、持续地震动起来!屏幕朝下,

在皮革座椅上不断弹跳,发出沉闷而急切的嗡嗡声,在死寂的车库里显得格外惊心。

陈默的身体猛地一僵。埋在臂弯里的头缓缓抬起。车库顶棚惨白的灯光从车窗外渗进来,

勾勒出他侧脸僵硬的线条。他死死盯着副驾座位上那个不断颤动的黑色物体,

眼神像结了冰的深潭。是林晚?还是别人?一股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预感攫住了他,

比之前的恐慌更加锋利,更加沉重。那嗡嗡的震动声,仿佛不是响在车里,

而是直接凿在他的心尖上。他慢慢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手机外壳时,

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他翻过手机。屏幕亮得刺眼。不是来电。是一条彩信。

发件人: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片。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

第四章手机屏幕的光惨白而刺眼,像手术台上无影灯冰冷的照射,

精准地钉在陈默的视网膜上。照片。拍摄地点显然是酒店大堂。

水晶吊灯散发着过于明亮俗气的光芒,照亮了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

时间是凌晨一点三十七分。背景里,穿着制服的酒店保安正百无聊赖地靠在前台边。

但这一切都模糊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焦点,只有两个人。左边的女人,

穿着陈默无比熟悉的那件米白色羊绒大衣——那是他上个月刚给她买的。她微微侧着头,

半张脸隐在阴影里,但嘴角扬起的弧度清晰可见,

带着一种他很久没见过的、发自内心的、甚至有点放肆的笑意。她的手臂,

亲昵地挽着旁边男人的臂弯!右边的男人,身量很高,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毛呢大衣。

他微微低着头,看向挽着他的女人,侧脸线条勾勒出成熟男人的轮廓。

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极具侵略性的笑意。这张脸,陈默就算烧成灰也认得!苏航。

林晚大学时的初恋,那个她曾在醉酒后、在他怀里流着泪说“青春里最深的遗憾”的男人。

那个据说早已出国、杳无音信的白月光。他回来了。在这个晚上。在这家酒店。林晚挽着他。

笑得那么刺眼。时间:凌晨一点三十七分。距离她告诉他“在加班”,

已经过去了整整七个小时。陈默握着手机,

感觉那冰冷的金属外壳正源源不断地往他身体里输送寒气,冻结了他的血液,他的神经,

他的心脏。胃里翻江倒海,那口冰冷的酸水又一次涌到喉咙口,他猛地推开车门,

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剧烈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只有灼烧般的剧痛撕扯着食道。

他撑着车门站起来,身体晃了晃。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充斥着尖锐的耳鸣。那张照片,

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脑海里,反复灼烧。

“呵……”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冷笑从他喉咙里挤出来,在空旷的车库里荡开,空洞又瘆人。

他抬起手,用袖子狠狠抹掉嘴角的秽物,眼神死死盯在手机屏幕上,

那对依偎着走向酒店深处的身影。原来如此。什么加班,什么工作要紧,

什么纪念日不重要……全是狗屁!他踉跄着走出车库,

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那个冰冷的、还残留着饭菜冷掉气味的家。满桌的狼藉依旧,

地上摔碎的陶瓷小人碎片反射着微光,像一地嘲讽的眼睛。他穿过客厅,径直走进卧室。

没有开灯。窗帘敞开着,外面城市的微光勾勒出床头柜上他们去年拍的婚纱照轮廓。

照片里的两个人,笑得那么甜蜜,那么幸福,仿佛拥有了全世界。陈默站在黑暗中,

像一尊冰冷的石像。他背对着那张巨大虚假的幸福证明,面朝着窗外无尽的黑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天空从浓黑,慢慢透出一点灰蒙蒙的惨白。凌晨五点。

外面隐约传来环卫车清扫路面的声音。咔哒。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轻快,

甚至带着点如释重负。门开了。

一股室外的冷气裹挟着淡淡的、不属于这个家的香水味涌了进来。

林晚的身影出现在玄关昏暗的光线里。她穿着照片里那件米白色的大衣,

脸上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心满意足的疲惫,眼底却跳跃着一种奇异的、被滋润过的光彩。

她看到站在卧室门口的陈默,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换上一种刻意的、带着点不耐烦的表情,

一边低头换鞋一边说:“你怎么还没睡?不是说了别等我……”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陈默转过身,从卧室门口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客厅的光线落在他脸上,苍白,冰冷,

眼睛深陷,里面布满了蛛网般的红,像两口干枯的、燃烧着余烬的深井。

他手里捏着那个手机,屏幕还亮着,定格着那张酒店大堂的照片。林晚换鞋的动作僵住了。

脸上的不耐烦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猝不及防的惊愕和一丝被窥破的慌乱。她直起身,

看着陈默手里的手机屏幕,又看看他那张没有任何表情、却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的脸,

嘴唇动了几下,没能发出声音。空气仿佛凝固了。“纪念日快乐。”陈默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像砂纸摩擦过粗糙的木料,在死寂的房间里响起。他往前走了一步,那一步很轻,

却让林晚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身体撞在冰冷的鞋柜上。他的目光死死锁着她,

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冰凌:“加班加到……凯悦酒店去了?”林晚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那个屏幕,又猛地移开视线,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短暂的慌乱过去,

一种被冒犯的恼怒迅速浮了上来。她挺直了脊背,下巴微微抬起,迎上陈默的目光,

那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破罐破摔的挑衅。“你查我?”她的声音尖锐起来,

带着被戳穿后的虚张声势,“陈默!你竟然查我的岗?”“回答我。”陈默的声音低沉,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碴,“是他吗?苏航?

”听到这个名字从陈默嘴里说出来,林晚的身体明显地晃了一下。她抿紧了嘴唇,眼神闪烁,

避开陈默的逼视,看向别处。沉默了几秒,她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

转过头来,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混不在意的、甚至带着点嘲弄的神情。“是又怎么样?

”她抬起手,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发梢,声音轻飘飘的,

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凉薄,“陈默,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偶尔出去玩玩而已,

你至于这么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吗?”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刻薄的笑意,

目光在陈默苍白的脸上扫过,“苏航他……可比你懂情趣多了。”“情趣?

”陈默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也扯开一个弧度,但那笑容空洞得没有一丝温度,

反而衬得他眼底的寒意更加森然。他往前又逼近了一步,

近到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古龙水味。

林晚被他身上那股压抑的、濒临爆发的疯狂气息慑住,下意识地又想后退,

后背却死死抵住了鞋柜,退无可退。她有些慌了:“你…你想干什么?”陈默猛地抬手,

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林晚痛呼一声:“放手!陈默你疯了!

”“我疯了?”陈默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嘶吼,他猛地将她的手腕狠狠一掼,

林晚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逼近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为疼痛和惊恐而扭曲的脸,

眼底的猩红疯狂地涌动,“我们的日子是假的?我对你的好也是假的?

都他妈比不上你旧情人的一点‘情趣’?!”“好!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呜咽又像是狂笑的怪声,盯着林晚的眼睛,

嘴角那抹冰冷的、破碎的笑容再次咧开,露出一点白色的牙齿,

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骇人。“好一个玩玩而已!”他忽然抬手,猛地擦过自己的嘴角。

那里因为刚才剧烈的干呕,本就沾着一点污迹和凝固的血丝,

此刻被他用手背狠狠地、用力地擦过,皮肤被擦得一片通红。一丝细微的血痕在嘴角绽开。

他看着自己手背上那抹刺眼的暗红,又抬眼看向惊魂未定的林晚,脸上的笑容诡异而平静。

“行。”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斩钉截铁的决绝。“我知道了。”第五章“行。

我知道了。”这四个字像四块沉重的冰坨,砸在林晚的心上,寒意瞬间蔓延四肢百骸。

她看着陈默脸上那抹平静到诡异的笑容,看着他嘴角那丝被自己擦出来的、刺目的血迹,

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攫住了她。这恐惧甚至压过了被拆穿的羞恼。“你……你知道什么了?

”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身体紧贴着冰冷的鞋柜,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柜子的边沿,

试图寻找一点支撑。陈默没有回答。他只是深深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彻骨的冰冷,有被碾碎的痛楚,有滔天的怒火,但最终,

都沉淀为一种深不见底的、令人心悸的幽暗。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眼底彻底熄灭了。然后,

他移开了目光,像拂去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他没有再对她说一个字,

也没有再看那张酒店的照片。他沉默地转过身,脊背挺得笔直,

像一杆即将折断却依旧倔强的标枪。他穿过一片狼藉的客厅,

地上的陶瓷碎片在他脚下发出细碎的、令人牙酸的声响。他径直走进了旁边那间闲置的书房。

“嘭!”门被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不是摔门,

而是带着一种决绝的、隔绝一切的力量。那声响在骤然死寂的空间里回荡,

震得林晚耳膜嗡嗡作响。客厅里只剩下林晚一个人,站在玄关冰冷的灯光下。

空气里弥漫着饭菜冷掉后的油腻气味,混合着她身上那股陌生的香水味,

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怪诞气息。刚才陈默攥过的手腕还在隐隐作痛,

提醒着她那瞬间爆发的、几乎要捏碎骨头的力量。还有他那双眼睛……林晚打了个寒颤,

不敢深想下去。她扶着鞋柜,慢慢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激情,

而是因为恐惧。陈默的反应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她以为他会歇斯底里,会痛哭流涕地质问,

那样她可以居高临下地指责他束缚她、不信任她,甚至以此为借口彻底撕破脸。

可他竟然……就这样走了?那平静背后的汹涌暗流,比任何咆哮都更让她害怕。

那个“行”字,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冰冷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她在地上坐了很久,

直到冰冷的地板透过薄薄的家居裤传来寒意,才挣扎着站起来。腿有些发麻。

她不敢去敲书房的门,甚至不敢靠近。她脱下那件沾着苏航古龙水味道的大衣,

随手扔在沙发上,像扔掉一个烫手的山芋。她走进卧室,反锁了门。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黑暗中,陈默最后那个眼神,和他嘴角带血却平静微笑的模样,一遍遍在脑海里闪现。

每一次闪现,都带来一阵冰冷的战栗。她拿出手机,

看着那个没有存名字却无比熟悉的号码——苏航的号码。她想拨过去寻求一丝慰藉,

想听他说点甜言蜜语冲淡这恐惧,手指在屏幕上悬停良久,最终却颓然放下。她不敢。

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她,陈默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他现在就像一座沉默的火山,

任何一点火星都可能引爆炸裂。这一夜,林晚在惊惶不安中辗转反侧,

直到天蒙蒙亮才勉强迷糊了一会儿。醒来时,头疼欲裂。她小心翼翼地打开卧室门。

客厅里空无一人。属于陈默的拖鞋整齐地放在玄关。书房的门依旧紧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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