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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安一榆偏安一榆(全村都是人皮鬼)最新章节列表_(偏安一榆偏安一榆)全村都是人皮鬼最新小说

作者:偏安一榆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全村都是人皮鬼》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偏安一榆”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偏安一榆偏安一榆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主角为小满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家庭小说《全村都是人皮鬼》,由作家“偏安一榆”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49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4:06:2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全村都是人皮鬼

2026-02-08 16:53:25

1.雨下得像要把这天地间的罪恶都冲刷干净,可落在清河村的地界上,

却只化作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我站在那棵老槐树下,看着眼前被浓雾吞没的村落,

手里的伞骨都被我攥出了水渍。十年了,自从姐姐葬身在这片山坳里,

我就发誓再也不会回来。可那份寄到学校里的匿名信,还有上面那句“她死得不像人”,

像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拔不出来,也咽不下去。“陈默?是陈家小子吗?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雾里传出来,像是生锈的锯子在拉扯木头。

村长李守仁打着一把黑伞走了过来,脸上堆着笑,可那双眼睛却像探照灯似的,

在我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停留在我的背包上。“村长叔。”我压下心头的不适,喊了一声。

“哎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他热情地接过我的包,手指不经意间划过我的手腕,

冰凉得没有一点活人气,“外面雨大,快进屋暖和暖和。”跟着他往村里走,

我心里的违和感越来越重。按理说暴雨夜,家家户户该关门闭户才是,可这里的窗户缝里,

却透出无数道细碎的目光。我甚至能感觉到,有好几双眼睛就贴在窗纸上,

死死盯着我的后脑勺。路过祠堂时,一股甜腻的香味飘了过来,熏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味道像是腐烂的水果混合着劣质香烛。“那是……”我指着祠堂门口挂着的一排红布条。

“哦,那是给孩子们祈福的。”村长脚步没停,语气轻描淡写,“咱们村有个规矩,

孩子出生第三天,就得来这儿挂一条,保平安。”我眯起眼,借着闪电的光亮看清了。

那些红布条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最底下还坠着几缕黑色的长发。风一吹,

那些布条像舌头一样舔舐着空气。老宅还是老样子,只是墙皮剥落得更厉害了。

村长把我安顿好,留下一盏煤油灯就走了,临走前意味深长地说:“晚上别乱跑,

这村里野狗多,咬人。”屋里黑黢黢的,只有煤油灯的火苗在跳动。我打开行李箱,

把防身用的弹簧刀压在枕头底下,又检查了一遍哮喘喷雾。做完这一切,我才稍微安心了些。

刚躺下没多久,隔壁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那声音尖锐、凄厉,

像是有人捏着孩子的喉咙在尖叫。我猛地坐起身,心跳如雷。这哭声太惨了,不像是喜事,

倒像是在受刑。我披上衣服冲出门,却被几个黑影拦住了去路。“谁啊?

”一个沙哑的声音问。“我是陈默,隔壁怎么了?孩子哭成这样……”“瞎嚷嚷什么!

”黑暗中,村长的脸浮现出来,手里提着一盏白灯笼,映得他脸色惨白,“那是李家添了丁,

这是‘哭丧’,懂不懂规矩?大半夜的别乱看!”说完,他转身就走,

那盏白灯笼在雨幕里晃晃悠悠,像是一只漂浮的眼睛。我退回屋里,越想越不对劲。

刚才那一瞬间,我分明看到隔壁院墙上挂着的不是红灯笼,而是白幡。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敲打着瓦片,发出“噼啪”的声响。我正准备关窗,眼角余光突然瞥见对面的房梁上,

有一排深深的抓痕。那抓痕深入木头,指节分明,像是有人在极度恐惧中死命抓挠留下的。

我凑近一看,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在那抓痕旁边,

隐约能看到两个用指甲抠出来的字:“救我”。那字迹扭曲变形,

却依稀能看出是我姐姐的名字缩写——“L.L”。姐姐当年真的是病死的吗?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笃、笃、笃”的拐杖声。声音停在我的门口,戛然而止。我屏住呼吸,

透过门缝往外看。月光下,一个佝偻的身影拄着拐杖站在那里,穿着一身黑衣,

半个脸藏在阴影里。是二叔公。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缓缓转过头,

那只浑浊的独眼直勾勾地盯着门缝里的我。“小子,”他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晚上别答应别人叫你。要是听见有人问你话,装聋作哑,听见没?”说完,

他转身消失在雨幕里,只留下一句若有若无的叹息。我靠在门板上,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

这村子,比我想象的还要邪门。那一夜,我睁着眼睛到天亮,煤油灯燃尽了最后一滴油,

发出“啪”的一声爆响。2.天亮得毫无预兆,浓雾散去后,

清河村露出了它斑驳破败的真容。阳光倒是出奇地好,金灿灿地洒在屋顶上,

可这光却照不进人心里,反倒像是给这座巨大的坟墓镀了一层虚伪的金边。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房门,院子里已经聚了不少村民。他们不是来串门的,

而是围在我家那堵老墙根下,鬼鬼祟祟地指指点点。“看,又多了几道。

”“这怕是要冲煞了吧?”我挤进去一看,头皮瞬间发麻。昨天晚上还只是隐约可见的抓痕,

经过一夜的“发酵”,竟然变得清晰无比。那五道深痕像是被利爪硬生生撕开的,木屑翻卷,

露出里面惨白的内里。而在抓痕的正下方,

不知何时被人用红漆画了一个诡异的符号——像是一张扭曲的人脸,嘴角裂到了耳根。

村长李守仁蹲在那里,手里捏着一把香灰,正往抓痕上撒。看见我出来,

他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堆起满脸褶子:“哎呀,陈默啊,醒了?昨晚睡得咋样?

”“村长叔,这是我姐当年留下的吧?”我指着那抓痕,声音干涩。“啥?你说啥?

”村长猛地站起身,眼神闪烁,“这都是野猫野狗挠的!咱们村最近闹耗子,

野猫抓耗子留下的印子,正常,正常!”周围的村民也跟着附和,七嘴八舌地说是猫抓的,

眼神却都不敢往那抓痕上瞟。我心里冷笑,野猫能有这么大的爪子?能把木头抓得这么深?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傻笑。“嘻嘻,不是猫,是姐姐的手。”众人像是见了鬼一样,

迅速让开一条道。一个穿着碎花袄、头发乱糟糟的女孩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根枯树枝,

在地上胡乱画着圈。是小满。村里人都说她是个傻子,父母早亡,跟着瞎眼的二叔公过活。

“小满,别胡说!”村长脸色一沉,喝止道。小满吓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指着那抓痕,

冲我嘿嘿傻笑:“哥哥,你看见了吗?姐姐的手还在动呢。”说完,她突然凑到我耳边,

用一种极其阴冷的声音说:“她在下面好冷啊,想找个替身暖暖身子。”我浑身一僵,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枯瘦的大手猛地伸过来,

一把拽住了小满的胳膊。“走!回家!”是二叔公。他那只独眼死死盯着我,

拐杖在地上敲得咚咚响,“再乱跑,就把你锁起来!”小满被拖走了,

临走前还回头冲我做鬼脸,嘴里哼着一句听不懂的童谣:“月光光,照地堂,

死人走路响叮当……”村民们很快散去了,但我知道,他们并没有走远。那些窗户后面,

依然藏着无数双窥视的眼睛。回到屋里,我越想越不对劲。姐姐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二叔公要警告我?还有那个小满,她真的是傻子吗?我决定去祠堂看看。

清河村的祠堂在村子最北头,那是整个村里唯一贴着红对联的地方,

可那红色怎么看怎么像干涸的血迹。大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

一股浓重的霉味夹杂着香灰味扑面而来。正厅供奉着密密麻麻的牌位,两边挂着几盏长明灯,

火苗幽绿。我在供桌底下翻找了一会儿,没找到日记,却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落灰的樟木箱。

箱子没锁,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本泛黄的册子——《清河村志》。翻开第一页,

上面的字迹力透纸背:“同治三年,大旱。饥民易子而食。后有高人设坛,以‘讨封’之法,

借寿续命,保全村血脉不绝。然此法逆天,需以纯阳/纯阴之体为引,代代相传,不可断绝。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讨封?借寿?继续往下翻,后面的记录越来越离谱。每过几十年,

村志上就会多出几行关于“喜丧”的记载。什么“王家小儿夭折,得遇贵人相助,

借寿转生”、“李家媳妇难产而亡,托梦求封,终得善果”。这些话看着喜庆,

可结合前面的“讨封”二字,背后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我慌忙把村志塞回箱底,躲到了神龛后面。门被推开了,进来的竟然是哑婆。

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神色恭敬地走到供桌前,摆上了三牲祭品。然后,她跪在地上,

对着那些牌位磕了三个头,嘴里念念有词:“列祖列宗在上,今年的‘货’备好了。

一个是外来的读书仔,八字纯阳;一个是村里的傻丫头,八字纯阴。今晚子时,请您们享用。

”我的呼吸几乎停滞了。货?是在说我吗?哑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转过头,

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神龛的方向。“谁在那里?”我屏住呼吸,

握紧了口袋里的弹簧刀。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炸雷,紧接着是村长的喊声:“哑婆!

哑婆你在里面吗?该准备晚上的事了!”哑婆应了一声,最后深深地看了神龛一眼,

提着食盒走了出去。等他们走远了,我才瘫软地滑坐在地上,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原来,

这就是他们的计划。所谓的“讨封”,根本就是一场披着民俗外衣的杀人祭祀。

他们要把我和小满,当成祭品,献给那些所谓的“列祖列宗”。难怪姐姐会死。

她当年也是回来调查这件事的,所以成了第一个牺牲品。我必须离开这里。现在就走。

我从祠堂后窗翻出去,一路狂奔向村口。然而,当我跑到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时,

整个人都傻了。原本通往山下的路,此刻竟然被一道凭空出现的浓雾封锁了。

无论我怎么往前走,最后都会绕回到这棵槐树下。更可怕的是,我低头一看,脚下的泥土里,

竟然冒出了几株嫩绿的芽。那芽长得极快,眨眼间就开出了白色的花。那是曼陀罗。

传说中生长在坟头上的花。我掏出手机,依然没有信号。绝望之际,我突然想起小满说的话。

“哥哥,你看见了吗?姐姐的手还在动呢。”如果姐姐当年留下了线索,

一定不会在显眼的地方。她会被搜查,只能藏在……我猛地抬头,看向自家老宅的房梁。

那里除了抓痕,还有什么?我疯了一样跑回老宅,搬来梯子爬上房梁。灰尘呛得我咳嗽不止,

但我顾不上这些。我用手摸遍了每一寸木头,终于在抓痕旁边的一个不起眼的凹槽里,

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那是一截铅笔头。铅笔头上缠着一张卷起来的纸条,

因为年代久远,纸条已经发黄变脆。我颤抖着手展开纸条,上面是姐姐那熟悉的字迹,

写得歪歪扭扭,显然是在极度痛苦中写下的:“别信任何人。他们是人皮鬼,吃人肉,

喝人血。要想活命,毁掉祠堂里的长明灯。那是他们维持‘假象’的阵眼。救救小满,

她是无辜的……”字条的最后,是一个地址——那是市局刑警队队长的私人号码。

还没等我把字条收好,门外突然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笃、笃、笃。

”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停在了我的门口。二叔公苍老的声音传了进来:“陈默,

你在上面干什么呢?下来吧,该吃晚饭了。今天杀了一只‘大公鸡’,专门给你接风洗尘。

”我透过窗户纸往外看,只见院子里站满了村民。他们手里拿着绳索、棍棒,

脸上挂着那种诡异的笑容。而在人群最前面,村长李守仁手里提着一只血淋淋的公鸡,

正仰着头,冲我咧嘴笑。他的牙齿上,还沾着一抹鲜红。3.那只公鸡的血滴在青石板上,

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红梅。它被割断了喉咙,却并没有立刻死去,翅膀还在剧烈地扑腾着,

发出“咕咕”的闷响——那声音不像是在叫,倒像是在哭。“陈默啊,快下来吧。

”村长仰着头,脸上的横肉堆砌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看这鸡多肥,为了给你接风,

我特意去后山抓的野山鸡。咱们村里有个规矩,贵客上门,得吃‘断魂饭’才能留宿。

”周围的村民也跟着起哄,眼神却一个个像饿狼一样盯着我,仿佛我才是那只待宰的牲口。

我没有动。口袋里的纸条已经被汗水浸湿,姐姐的警告言犹在耳——别信任何人。

这所谓的“断魂饭”,恐怕就是我的“送行饭”。“我不饿!”我大声喊道,

手紧紧抓着房梁,“你们把饭放下,我自己下来拿!”“哎呀,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村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语气变得阴冷,“这是看得起你!让你吃这口饭,

是给你面子!二叔公,您说是不是?”一直沉默站在旁边的二叔公,此刻缓缓抬起了头。

那只浑浊的独眼在阴影里闪烁着诡异的光。他没有看我,而是看着那只挣扎的公鸡,

沙哑地说道:“鸡鸣五更,人死……灯灭。该吃的,终究跑不掉。”这话听着像谶语,

又像是在暗示什么。突然,人群后面传来一阵骚动。傻丫头小满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

手里抱着一只脏兮兮的布娃娃,冲进人群就去抢那只公鸡。“我要吃!我要吃鸡腿!

”她疯疯癫癫地笑着,伸手就要去抓鸡毛。“滚开!”村长脸色大变,猛地一挥手,

将小满推倒在地。小满手里的布娃娃摔了出去,脑袋裂开,里面掉出来的不是棉花,

而是一撮黑色的头发,还有一张画着符咒的黄纸。村民们见状,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纷纷后退,嘴里念叨着:“不吉利!不吉利!”“把她拉下去!”村长气急败坏地吼道,

“关起来!等今晚仪式完了再收拾她!”两个壮汉冲上去,架起小满就往外面拖。

小满一边挣扎,一边回头冲我大喊:“哥哥!别吃他们的饭!吃了你就变成哑巴鸡了!嘻嘻,

我没舌头,我也不会说话了!”我的心猛地一沉。哑巴鸡?我这才注意到,

院子里那些原本应该打鸣的公鸡,脖子上都有一个相同的伤口,

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扯掉了一块皮肉。它们在地上啄食,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一种可怕的猜想在我脑海中成型。我低头看向那只被村长提在手里的公鸡。它的脖颈处,

羽毛凌乱,我隐约看到了一道整齐的切口——那是被人剪去了声带的痕迹。他们不让鸡叫,

是为了掩盖什么?是为了防止鸡鸣破晓,惊扰了那些不该醒的东西吗?“陈默,

你到底下不下来?”村长失去了耐心,把手里的公鸡扔给旁边的人,

从腰后摸出了一把明晃晃的杀猪刀,“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你们想干什么?我是回来探亲的,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色厉内荏地吼道,

身体却在慢慢向后退。“探亲?”村长冷笑一声,“你姐姐当年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

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就得付出代价。既然你来了,

那就是老天爷给咱们村送来的‘补品’!”他挥了挥手,

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立刻就要往梯子上爬。我知道不能再等了。趁着他们注意力分散,

我一把抓起房梁上那个装满灰尘和碎木屑的破瓦罐,对着下面的人群狠狠砸了下去!“砰!

”瓦罐碎裂,灰尘四溅。下面顿时响起一片咳嗽声和咒骂声。“快!抓住他!

”我顾不上许多,直接从房梁上跳了下去。这里是老宅的后院,围墙虽然高,

但我记得小时候这里有个狗洞。我跌跌撞撞地冲向后墙,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叫喊声。

刚跑到墙角,我就愣住了。那个原本应该存在的狗洞,不知何时被人用红砖水泥封死了。

而在封死的砖墙上,

被人用鲜血画了一个巨大的符号——正是昨晚我在抓痕下看到的那个扭曲人脸。

退路被堵死了。“他在那儿!别让他跑了!”前院的人已经追了过来。我急中生智,

转身冲进了旁边的柴房。柴房里堆满了干草和木柴,只有一扇小小的气窗。

我搬来一个破箱子垫脚,试图去够那气窗,但差了好大一截。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甚至能听到村长粗重的喘息声。“把门撞开!”“砰!砰!”破旧的木门在剧烈震动,

门栓已经开始松动。绝望之际,我的手摸到了柴堆深处的一个硬物。那是一个生锈的铁钩,

应该是以前挂腊肉用的。钩子的一端还连着一根结实的麻绳。有了!我迅速将铁钩甩向房梁,

勾住了一根粗壮的横梁。然后抓起绳子,拼尽全力荡向了气窗!“哗啦!

”玻璃破碎的声音伴随着我的身体一同飞了出去。我重重地摔在柴房后面的草丛里,

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地钻进了屋后的竹林。身后传来了村民愤怒的咆哮声和狗吠声,

但他们似乎并不敢追出村子的范围,只敢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来回徘徊。我躲在竹林深处,

大口喘息着,心脏跳得快要炸开。这时,我才感觉到手掌心传来一阵剧痛。

刚才抓绳子的时候,生锈的铁钩划破了我的手心,鲜血直流。

我掏出随身带的手帕简单包扎了一下,目光却被手帕上沾染的一点白色粉末吸引了。

那是刚才在柴房抓绳子时蹭到的。我捻起一点粉末闻了闻,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这不是普通的灰尘。这味道……有点像香灰,但又混合着一种甜腻的药味。

我想起姐姐纸条上写的——毁掉祠堂里的长明灯。难道,这些粉末和那个有关?就在这时,

我听见竹林外的小路上传来了脚步声。不是村民那种嘈杂的奔跑声,而是很轻、很慢,

一步一步,像是在踱步。我屏住呼吸,透过竹叶的缝隙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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