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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托关系给我抢15小时大巴票,转头给妹妹订了头等舱》中的人物林娇林娇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男生生活,“小肥脸zzz”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妈托关系给我抢15小时大巴票,转头给妹妹订了头等舱》内容概括:由知名作家“小肥脸zzz”创作,《我妈托关系给我抢15小时大巴票,转头给妹妹订了头等舱》的主要角色为林娇,属于男生生活,打脸逆袭,大女主,虐文,爽文,救赎,现代,家庭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97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1:49:3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妈托关系给我抢15小时大巴票,转头给妹妹订了头等舱
我妈总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妹妹有的,我也必须有一份。为了攻克核心技术,
这个除夕我决定留守实验室。她却发来通知:“车票给你订好了,千万别迟到。
”“春运一票难求,我托了好几层关系!”我正要拒绝,看到了车次信息。
长途大巴最后一排,盘山公路十五小时颠簸。她补了一句:“你妹都回来,你不回就是不孝!
”我硬着头皮答应。下一秒,却刷到妹妹在家族群炫耀。“妈妈给我订了头等舱,
落地专车接送。”推开家门,饭桌上摆着螃蟹。我妈把蟹黄全挖进妹妹碗里,
递给我几根光秃秃的蟹腿。“辰辰,妈知道你不爱吃黄的。”我笑了。
1大巴像只快散架的破船,在盘山路上晃。最后一排,引擎的热浪烘着脚底,
劣质皮革和汗味混在一起。我死死抱住怀里的电脑包,胃里翻江倒海。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划开。我妈:“咋还没到?全家等你开饭,不懂事。
”屏幕光刺得眼睛疼。我闭上眼,喉咙里全是呕吐的味道。颠簸。车猛地一拐,
头撞在车窗上。咚的一声。窗外的山和天在转。打开朋友圈,往下滑。林娇的动态跳出来。
照片里是机舱,香槟,她戴着墨镜比耶。配文:“世上只有妈妈好,提前给我订的头等舱,
落地就有专车接送啦旅途再远也要舒舒服服”照片角落,那个毛绒挂件我见过。
林娇上个月晒过,说是某奢牌的新款,代购价一万二。正好是我一个月的生活费。
胃又一阵抽搐。我咬紧牙,摸出手机想回我妈。车突然急刹车,身子往前栽,
手肘磕到前座靠背。嘶——吸了口冷气,低头去看,胳膊破了皮,血丝渗出来。
“前面服务区,停十五分钟!”司机吼。下车,寒风劈头盖脸。服务区小卖部,
一瓶普通矿泉水标价八块。我站了五秒,转身走开。手机又震。我妈:“问你话呢林辰,
到哪了?磨蹭啥?”我打字:“快了。”发送。系统提示音几乎同时响起。
您尾号4378的储蓄卡于02:15消费人民币9,680.00元,
余额……九千六百八。我盯着短信,手指停在半空。正好一张头等舱的价。那张卡,
是我上大学时我妈说要帮我保管,毕业工作后也继续“存着”,每月工资定时划进去。
她说怕我乱花。刚才林娇朋友圈发的时间,是两点十分。扣款时间是两点十五。
我看了看手里攥着的、皱巴巴的大巴票。票面价:两百七。托了好几层关系。
车喇叭催命似的响。我转身往大巴走,腿有点软,踩在地上的每一步都发飘。
回到最后一排坐下,把电脑包护得更紧些。里面有刚完成的算法模型,公司年前攻坚的命门,
我连夜赶出来的。车又动了。窗外,山影重重叠叠像是要压过来。我靠在窗边,
玻璃冰凉抵着额头。林娇这会儿在头等舱睡着了吧。我妈呢?
是不是在算今年我又‘存’了多少钱。大巴在黑暗里摇摇晃晃。十五个小时,还有七个小时。
凌晨四点,车终于慢下来。我家在县城老居民区。路灯坏了一半。我拖着箱子,
电脑包勒在肩上,一步一步往那栋熟悉的楼挪。三楼。门缝里透出光,电视声,笑声。
我抬手要敲门。手停在半空。里面传来林娇夸张的笑:“妈!这个包好好看!”我妈的声音,
带着我从没听过的宠溺:“喜欢就买!妈让你哥再打点钱过来!”“还是妈最疼我!
”“嘘——一会你哥回来,别提钱的事,让他先做饭。大过年的,别惹他不高兴。
”我的手放下来。搁在门把手上,冰凉。2我推门进去。电视开得很大声,
林娇窝在沙发里刷手机,脚翘在茶几上。我妈在厨房门口站着。热菜热饭的香味?没有。
空气里只有零食的油炸味和林娇的香水味。我妈看见我,眉头立刻拧起来:“喏,怎么才到?
一身汗味,快去洗洗别熏着你妹妹。”我没说话。“没听见啊!”她走过来,鼻子皱了下,
“快去快去!洗完出来包饺子,等你半天了!”包了一夜的车,胃空着,头在胀痛。
我转身进洗手间。热水冲在身上,疲惫感往下坠。外面电视声,林娇的笑声,
我妈催她吃水果的声音。水雾模糊了镜子。我擦干出来,换了身干净衣服。走到客厅,
桌上已经摆了几个凉掉的菜,中间一盘螃蟹。“快来坐,等你开饭呢。”我妈指着椅子。
我坐下。林娇放下手机,挑着眉毛看我:“哥,累坏了吧?”语气里听不出半点关心。
我妈端起那盘螃蟹,熟练地掰开蟹壳。金黄的蟹黄,油亮亮的。她用勺子挖出来,
一股脑全倒进林娇碗里:“娇娇吃,补补身子。你熬夜追剧,脸色都不好了。
”林娇笑嘻嘻接过。我妈又拿起一只,掰下蟹腿,放到我面前盘子里:“辰辰你也吃,
妈知道你不爱吃黄的。”我看着盘子里那几根光秃秃的蟹腿。我什么时候说过不爱吃蟹黄?
“谢谢妈。”我说。声音干巴巴的。林娇一边吃,一边用筷子指着电视:“妈,
这个明星背的包好看!跟我气质特别搭!”“买!”我妈头也不抬,又拆了一只蟹,
蟹黄又进了林娇碗里。“妈你真好!”林娇靠过去撒娇,又瞟我一眼,“哥,
公司今年年终奖发了吧?啥时候转给我呀?”我筷子顿了下。我妈接话:“对对,
你妹想换辆车,看中那款小跑车,多漂亮。你当哥的,支援一下。”“多少钱?”我问。
“不多,就三十来万。”林娇说得轻巧,好像三十万是三十块,“首付你帮我出,
贷款我自己慢慢还。”我看着她。她脸上表情理所当然。“我手上没那么多。”我说。
“怎么就没啦?”我妈脸色瞬间沉下来,“你年薪百万,别跟我这儿哭穷!
给你妹买辆车咋了?从小你就不知道让着妹妹!”让。从小到大,我的东西只要她想要,
我就得让。林娇撇撇嘴,从旁边拎起一个塑料袋,丢到我面前:“喏,给你的新年礼物。
”我打开。里面是个红色的小锦囊,布很糙,绣的“平安”二字歪歪扭扭。地摊上那种,
五块钱一个。“特地去庙里给你求的,保平安。”林娇说,“礼轻情意重哦哥。
”我捏着那个锦囊,布料摩擦手指的感觉很粗糙。她继续:“所以年终奖什么时候转我?
我看中那车了,想年前就开上。”我放下锦囊,抬眼看了看她。她脖子上挂着条新项链,
吊坠在灯下闪。手上戴的表,是她上个月生日我在官网刷的,两万多。
她现在拎的这个包……我目光停在她的钥匙扣上。一个金属模型,巴掌大小,
造型科幻流线型。我认得。那是我公司下一代智能终端的内测概念机模型。
项目代号“盘古”,还在保密期,全公司只有核心组十几个成员拥有,每个都有独立编号。
我这个月刚领到,一直锁在公司抽屉里。怎么会挂在她钥匙上?林娇注意到我的视线,
把钥匙拿起来晃了晃:“朋友送的,好看吧?”我喉结动了动。“哪个朋友?”我问。
“你管那么多干嘛!”她翻个白眼,把钥匙丢回茶几,“年终奖,快点。别磨叽。
”我妈用力放下筷子。“林辰!”她连名带姓叫我,“你妹妹问你话呢!她一个女孩子,
在外面没辆好车怎么行?你这当哥的心就这么硬?”我的手摸进兜里。
手指碰到那个粗糙的锦囊。保平安。“我没钱。”我又说了一遍。林娇冷笑:“装!继续装!
”我妈猛地站起来,手指着我,嘴唇哆嗦:“你……你……”她眼睛一翻,
身体软软向后倒去。“妈!”林娇尖叫。砰一声,椅子被带倒。3林娇扑过去扶,没扶住,
我妈半个身子靠在沙发边,手捂着胸口,眼睛闭着。“妈!妈你怎么了!”林娇带着哭腔喊。
我站起来,走过去。蹲下身,探了探我妈鼻息。呼吸均匀。我目光往下,
看到她紧攥着胸口衣服的手,指节没泛白,手臂肌肉也不僵硬。“妈?能听见吗?”我说。
没反应。眼皮动了动。林娇一把推开我:“都怪你!把妈气成这样!还不快打120!
”我没动。刚才倒下去那一下,角度控制得挺好,没真磕着。手机在这时候疯狂震动起来。
家族群消息,一个接一个往外跳。三姑:“@林辰 怎么回事?大过年的把你妈气倒了?!
”二舅:“听娇娇说你不肯帮你妹买车?你年薪百万,一辆车都不舍得?”大姨:“辰辰啊,
你妈养你不容易,多顾顾家里!你妹女孩子家,你当哥的多疼疼!”三姑:“就是!
你妈都气晕了!赶紧送医院!给你妹把车买了!”一条接一条,全是@我的。我向上翻了翻。
林娇两分钟前在群里发:“我哥不肯给我买车,
我妈气得心脏病犯了大哭”配图是我妈倒在地上的照片,角度刁钻,看着真像晕过去了。
我抬眼。林娇正低头按手机,手指飞快,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演得挺全。“林辰!
你还是不是人!”林娇抬起头,脸上泪痕还没干,“妈都这样了,你还站着!”我站起来,
走到客厅角落,拿出我的行李箱。打开,取出笔记本电脑。按下电源。开机画面亮起。
我输入密码。桌面干干净净。我点开一个隐藏文件夹。系统日志里,有一条访问记录。
时间:昨天下午三点四十七分。来源IP:我家这台路由器的内网地址。
访问行为:USB设备接入,数据复制。文件路径指向:核心算法模型的工程目录。
我盯着那条记录。昨天下午。我在大巴上。林娇在家。合上电脑,锁回行李箱。
群里消息还在刷。大姨:“@林辰 出来说句话!你妈怎么样了?
”二舅:“娇娇你先照顾你妈,钱的事舅舅们给你做主!”三姑:“林辰你太让人寒心了!
有钱了就不认家了?”手机震个不停。我走到我妈旁边,蹲下,凑近她耳边。
声音很低:“妈,地上的暖气停了。”她眼皮抖了下。“我刚去厨房看了,”我继续说,
“燃气阀好像没关紧,有点漏气的味儿。”她身体僵了一下。林娇在旁边喊:“你说什么呢!
还不快……”我没理她,站起身,拿出手机。点开群聊,选了三张截图,按顺序上传。
第一张,是大巴票。时间,座位,价格。第二张,是银行消费短信。时间,金额。第三张,
是林娇朋友圈头等舱照片的截图,时间戳清清楚楚。三张图,并列。群里瞬间安静了。十秒。
二十秒。我妈的手机在地板上嗡嗡震动起来。我看见她闭着的眼皮底下,眼珠在转。
装不下去了。我在群里打字:“妈托了好几层关系给我买的大巴票,两百七。
转头用我的卡给林娇买了头等舱,九千六。”“这就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字打出去,发送。
下一秒。你已被“幸福一家人勿屏蔽”群主移出群聊提示框弹出来。我笑了下。
林娇正死死瞪着我,眼神像刀子。我妈还躺在地上,这会儿呼吸声粗重起来。
手机突然又震动。不是群,是我手机自带的监控App推送——警报:检测到异常访问。
位置:主卧床头柜。目标:加密硬盘 (ID: PAN-GU-BETA)主卧。
床头柜。我的房间。有人动了我的东西。我看向沙发上——林娇的包开着,她刚才急着演戏,
包里的东西滑出来一点。一支细长的、带LED灯的黑色金属棒。那是专业的数据探测笔。
市面不流通,只有少数几个安全公司用。她从哪儿搞来的?4大年初一。
我被扫地出门——确切说,是我自己拎着箱子出来的。我妈“醒”了之后,没再说过一句话,
只是坐在沙发上,脸拉得老长。林娇陪着她,看我的眼神像看仇人。外面鞭炮声噼里啪啦响。
我在门口穿鞋。林娇突然开口,声音又脆又高:“哥!妈给你订了大巴票是关心你!
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我没回头。“那九千六也是妈说要给我买机票,我才刷的你的卡!
谁知道你卡里钱不够!”她振振有词,“你要是不乐意,我还你就是了!”我系好鞋带,
站起身。“密码。”我说。她一愣:“什么密码?”“你昨天下午,进我房间,
动了我的硬盘。”我转过身,看着她,“密码哪儿来的。”她脸色变了变,
下意识往我妈身后缩。“我……我没动你东西!”她声音尖起来,“你别血口喷人!
”我往前走了一步。她抓起茶几上的钥匙扣,那个“盘古”模型晃来晃去。
“你不就想说这个吗!”她像抓住把柄,“这模型是你同事送我的!他说你喜欢这个!
我就要了!”“哪个同事。”我问。“……我忘了!”她别过脸。“我硬盘的密码,
是七年前爸生日那天的日期,”我看着我妈,“你告诉她了,对吗。”我妈肩膀抖了一下。
没说话。她的沉默就是答案。我点点头。从外套内兜里,掏出钱包,抽出那张副卡。
“这张卡,从今天开始,停了。”我说。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挂失,确认。三十秒,
操作完毕。林娇尖叫:“你干什么!”我妈终于跳起来,冲过来要抢我手机:“林辰!你敢!
那是我替你保管的钱!”我手一抬,她没抢到。“保管?”我说,“妈,这三年,
卡里一共进账两百三十六万。现在余额,八万七。”我点开另一个页面。“过去三年,
林娇所有奢侈品消费,旅游,租房,报班——全走的这张卡。”我把屏幕转向她,
“你要不要看看明细。”我妈脸色煞白,嘴唇哆嗦。
林娇在一旁喊:“那是我哥自愿给我花的!”“自愿?”我笑出声,
“我连你买多少钱的包都不知道,就叫自愿?”“我是你妹妹!给我花点钱怎么了!
”她理直气壮,“你看人家当哥哥的哪个不疼妹妹!就你抠抠搜搜!”“是吗。
”我收起手机,“那从今天起,我不当这哥哥了。”行李箱轮子碾过地面,咕噜噜响。
我拉开门。冷风灌进来。我妈在后面喊:“林辰!你敢走出这个门!我就……”我回头。
“你就什么。”我说,“妈,你还有别的招吗。”她站在原地,嘴唇抖着,
眼睛里血丝爬满了。“手心手背都是肉,”我看着她说,“我是手背那片总被割的肉,对吗。
割了三年了,妈,肉烂了,长不回去了。”我走出门。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黑暗里,
我拉着箱子往下走,一级,一级。背后传来林娇尖锐的哭声,和什么东西被摔碎的声音。
5我把箱子塞进出租车后备箱。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零星的鞭炮声。司机问:“去哪儿?
”“高铁站。”车动了。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熟悉又陌生的街道。
县城这些年变化挺大,路边开了不少新商铺,挂着红灯笼,贴着福字。热闹都是别人的。
手机震了下。我妈发来的短信,只有一行字:“你死了都别回来!以后家产没你的份!
”我看着那行字,看了五秒,删掉。闭上眼。脑子里的画面却是昨晚——我离开时,
林娇没有追上来,她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那个钥匙扣,眼神奇怪地盯着我看。她在想什么?
下一步是什么?手机又震起来。这次是来电。屏幕上闪着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我迟疑了两秒,接起。“喂。”“林工,”电话那头传来助理小张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慌乱,“出事了。”我心里一沉。“怎么了。
”“核心代码……‘盘古’的核心算法框架,今天早上被人在专利局抢先申请了,
”他声音发颤,“申请的署名公司是……是鑫锐科技。”鑫锐。我们的头号死对头。
过去几年挖过我们三次墙角,都失败了。“怎么可能,”我说,“昨天才最终定版,
除了咱们——”我话停住。助理那边沉默了两秒,哑着嗓子说:“后台日志显示,
代码最后完整访问的IP地址是……您家的地址。时间,昨天下午三点五十分。”三点五十。
我电脑日志里,同一个时间。“公司安全组已经介入了,”助理声音越来越小,
“高总……让我通知您,今天先别……别来公司了。”我手心里全是冷汗。心脏跳得咚咚响。
“知道了。”我说。挂断电话。车窗外,高楼飞速倒退。我打开邮箱。
收件箱里躺着一封未读邮件,发件人是公司内部调查组的官方邮箱。
主题:关于项目‘盘古’涉嫌技术泄露事件的调查通知附件是调查流程说明,
以及一份《暂时停职配合调查告知函》。我点了下载。PDF打开,落款处盖着公章。
暂时停职。四个字,刺眼。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小伙子,高铁站到了。”我抬起头。
站前广场上人挤人,拖着行李,提着年货,大包小包往进站口涌。我付钱下车,
从后备箱拿出箱子。风吹过来,很冷。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点开通讯录。
找到“林娇”。拨过去。响了三声,接了。“干嘛?”她声音听起来有点不耐烦,
背景音里有音乐,好像是在什么店里。“你昨天在我房间动的硬盘,”我说,“里面的东西,
你打开看了吗。”那边沉默了一下。“我懒得看,”她说,“一堆乱码。
”“你把它放哪儿了。”“咋?你还想要回去?”她嗤笑,“不是断绝关系了吗,
管我放哪儿。”“那个硬盘里,”我慢慢地说,“有个bug。”“……啥?”“程序漏洞。
”我重复一遍,声音放得很平,“要是不小心插上电,可能会……烧硬盘。
”电话那边安静了两秒。我听见她呼吸声重了一点。“你吓唬谁呢!”她声音有点虚。
“随你。”我说,“反正我提醒过了。丢了或者坏了,后果自负。”说完我挂了电话。
抬头看了看高铁站巨大的电子屏。车次信息滚动。我拉着箱子,没进站。转身,走到路边,
又拦了辆出租车。开门进去。“师傅,”我说,“去高新区,星悦国际酒店。”车启动。
我掏出另一个手机——工作备用机,几乎没用过。开机,插上一张新买的匿名SIM卡。
登录一个云端账号。界面加载出来。屏幕上分成了六个小窗口,实时监控画面。
分别是:我家客厅,主卧,书房,餐厅,还有两个是——小区楼下单元门出入口。
这些摄像头是我半年前悄悄安装的。防鬼敲门的。公司项目竞争太激烈,我怕有人盯上家里。
昨晚离开前,我打开了远程存储模式。现在,画面清晰。主卧窗口里,林娇正站在床头柜前,
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的硬盘。她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眼神闪烁。然后拿起手机,
拨打了一个电话。我看不到她口型,但能清晰看见她脸上的表情——从犹豫,到惊慌,
最后变成某种孤注一掷的狠劲。她对着电话说了几句,然后抓起外套,
把硬盘塞进外套内兜里,快步离开卧室。画面切换。单元门出口,她低着头匆匆走出来,
伸手拦了辆出租车。上车,走远。我的手机震动,弹出一条新的云端警报。
关联追踪器信号启动目标移动中当前坐标:长宁路与解放大道交叉口,
方向:城东新区我在新手机上点了几下。一个红点在地图上缓缓移动。她要去哪里。见谁。
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我拎着箱子下车,办理入住,要了个高层房间。刷卡进门,
箱子搁在一边。我直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城市在脚下铺开,
远处能看见我公司那座写字楼的楼顶标志。我拿出那个备用手机。屏幕里,
红点停在了城东新区一栋写字楼下。楼顶招牌:鑫锐创新科技有限公司。6公司走廊里,
感应灯亮得刺眼。安全总监老陈站在我工位旁边,脸色铁青。
两个穿着制服的内审员在翻我桌上的文件。“林工,”老陈没看我,盯着电脑屏幕,
“你家的IP,昨天下午三点四十七到五十二分,连续五次尝试登入公司内网,全部失败后,
有人用你的个人账号和密码,从你家里那台私人笔记本上,绕过了双重验证。”他转过头,
看着我:“你解释一下。”我站在两米外,没坐。“昨天下午我在大巴上。”我说,
“电脑在我身上。”“谁能证明?”老陈问。“大巴司机,”我说,“最后一排的乘客,
服务区监控。需要我调吗。”“那些可以证明你在车上,”老陈说,
“但不能证明你没远程操作。”我沉默。另一个内审员抬头,
手里拿着打印出来的访问日志:“林工,你家里的网络,过去三个月有十七次异常登录记录。
时间都是非工作时间。你怎么解释?”“我家里有别人。”我说。“谁。”“我妈,我妹。
”我顿了顿,“还有不知道的人。”“不知道的人?”老陈皱起眉。
“我卧室的硬盘昨天被偷了。”我看着他说,“里面有‘盘古’的核心架构。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老陈和两个内审员交换了下眼神。“为什么不早说?
”老陈声音压低。“我昨晚才发现,”我说,“今天早上就接到停职通知了。
”老陈盯着我看了好几秒,最后叹了口气,摆摆手:“林辰,你先回去。等调查结果。
”“公司现在什么态度。”我问。老陈没说话。
内审员递过来一份文件:“根据《员工守则》第七章第三条,在涉嫌重大技术泄露调查期间,
当事人需无条件停职配合。这是正式通知,签字吧。”我接过笔,在末尾签上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沙沙响。办公室其他工位都空着。今天本来不该有人上班,大年初二。
我收拾东西。其实没什么可收拾的,私人物品很少。一个马克杯,几本技术手册,
一个颈椎按摩仪。装进纸箱。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掏出来看。微博推送:爆!
年薪百万工程师除夕夜气晕母亲!妹妹哭诉:哥哥有钱不认家!我点开。第一条热门微博,
博主叫“娇娇要努力”。头像用的是林娇的自拍。文案很长:“大家好,我是林娇。
今天鼓起勇气说出家事。我哥,某大厂核心技术骨干,年薪百万。但他对我妈和我极其苛刻。
昨天除夕,因为他不肯给我买一辆三十万的车我工作急需,把我妈当场气到心脏病发作,
送医抢救。他丢下昏迷的母亲,直接离家出走。这些年,他一直控制家里经济,
我妈的养老金都被他拿走了。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大哭求大家帮帮我!
”下面配了九张图。第一张:我妈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的照片昨天拍的。
第二张:林娇在病床前握着我妈手的摆拍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
第三张:一张模糊的转账记录截图只显示转出,没显示收款方。
第四到第九张:全是林娇以前和我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她单方面发消息要钱,
我回复得很简短,基本都是“在忙,晚点说”“知道了”,被她解读为“冷漠敷衍”。
评论已经炸了。热评第一:“年薪百万连三十万都不给妹妹出?还是人吗?
”热评第二:“把亲妈气进医院,这得多狠的心啊!”热评第三:“技术骨干就这德行?
公司不开除他?”热评第四:“@他公司官微 出来看看你们的员工!
”转发量在肉眼可见地往上涨。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冰凉。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高总走进来,脸色难看得要命。他身后跟着公关部的负责人。“林辰,”高总没客套,
“你看到了?”我没说话。“公司官微已经被@爆了,”公关总监快速说,
“现在舆论一边倒。鑫锐那边半个小时前发了通稿,说他们‘自主研发’的新算法即将上线,
暗指我们技术泄露。”高总走近两步,压低声音:“你先回家。不,别回家,找个地方住下,
别露面。等风头过去。”“我没泄露。”我说。“我知道!”高总声音抬高了点,又压下去,
“但现在证据对你不利!你家里IP,你个人的备用账号,
还有你妹妹那条微博——你知道现在网友最恨什么吗?不孝!冷血!有钱忘本!
”他喘了口气:“公司现在压力很大。董事会的意思……你先停职,等调查清楚。”“多久。
”我问。高总没回答。公关总监接话:“至少……等舆论平息。”我抱起纸箱。
经过高总身边时,他低声说了一句:“林辰,你家里的事,尽快处理干净。”我点头。
走出公司大门。寒风刮过来,纸箱有点沉。我走到路边打车。手机又震。这次是微信,
林娇发来的语音。点开。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外放出来:“哥!你看微博了吗!我不是故意的!
是网友非要我说清楚!你快回来跟妈道歉!把钱给我!我就删帖!”我没回。
把手机调成静音。出租车来了。我把纸箱塞进后座,自己也坐进去。“去哪儿?”司机问。
我看着窗外。“随便开。”我说。车在空旷的街道上行驶。我低头,
打开手机里的监控App。六个小窗口依旧亮着。主卧空着。客厅里,
林娇正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刷手机,嘴角带笑。她切换着微博小号,
在那些骂我的评论下面,一个个点赞。点开其中一条骂得特别狠的,
她回复:“谢谢大家关心,我会坚强[哭泣]”发出去。然后切回大号,刷新。
看到转发数又涨了几千,她笑出了声。监控镜头很清晰。能看清她屏幕上每一个字。
我切到另一个隐藏文件夹。里面存着昨晚到现在,所有监控录像的备份。
包括她偷拿硬盘的全程。包括她和我妈在厨房里密谋“发微博搞臭他”的对话。
包括她翻我抽屉时,用探测笔扫描文件的画面。所有时间戳,都精确到秒。我关掉屏幕。
头靠在车窗上。玻璃冰凉。车子开过高架桥,下面是冰冻的江面,灰白色,一片死寂。
7我住进了公司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便宜,不起眼。纸箱堆在墙角。我打开笔记本电脑,
连上VPN,登入公司内网。权限还在,但部分涉密模块已经灰了。
邮箱里有几十封未读邮件。一半是同事私下发来的询问,另一半是猎头和竞品公司的试探。
我关掉邮箱。打开监控。白天。我家客厅。林娇正举着手机做直播。
“谢谢‘娇娇不哭’送的火箭~”她声音又甜又腻,“谢谢大家支持!
我现在在我哥的房子里,他……他把我妈气病了,也不管我,我只能自己想办法。
”镜头扫过客厅。我的书柜,我的手办墙,我那套还没拆封的音响设备。
“这些是我哥的东西,”林娇叹气,“他买这些花了好多钱,
可是连给妈妈看病的钱都不肯出。”弹幕刷得飞快。“主播好可怜!”“这些手办很贵吧?
你哥真不是东西!”“主播卖不卖?我收!”“把东西卖了给你妈治病!
”林娇露出为难的表情:“这……不太好吧?毕竟是我哥的东西。
”弹幕又刷一波“他都这样了你还顾念兄妹情!”“主播太善良了!
”林娇“犹豫”了一会儿,点点头:“那……好吧。我这也算替天行道了吧?大家有看中的,
后台私信我。价格……看着给就行,我主要是想凑妈妈的医药费。”她开始挨个拍手办。
我的初代高达,限量版,收藏证书还在盒子里。她拿起来,对着镜头晃:“这个,
有哥哥懂吗?值多少?”弹幕报价:“三千!”“五千!”“我出八千!”林娇眼睛亮了。
她继续翻。我的游戏机,我的绝版漫画,我的耳机。镜头扫到书房门口。林娇走过去,
推开门。书桌上,我的台式机还亮着屏保。旁边,那个黑色的硬盘盒,空着。
她把镜头对准书桌:“这里是我哥工作的地方。他那些值钱的代码,应该都在这电脑里吧。
”弹幕有人起哄:“主播把电脑也卖了!”林娇笑:“我不敢,这电脑里可能有公司的机密。
”她嘴上这么说,手却伸过去,握住鼠标。点了几下。屏幕亮起,需要密码。她撇撇嘴,
转身走开。镜头跟着她晃到主卧。她拉开衣柜。我的西装,衬衫,一件件翻出来。
“这些衣服好像都是牌子货,”她对着镜头说,“有哥哥要吗?我低价出。
”弹幕又开始报价。林娇像发现了金矿,越翻越起劲。监控画面外,传来开门声。
林娇立刻放下手机,跑出去。镜头里,我妈进来了,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妈!
你回来了!”林娇迎上去。我妈把袋子往地上一放,喘了口气:“楼下超市大减价,
我买了点肉和菜。”她看了眼满屋狼藉,皱了皱眉:“你哥这些东西,真能卖出去?”“能!
”林娇兴奋地说,“刚一个手办就卖了八千!”我妈眼睛亮了一下,
但立刻又板起脸:“别卖太便宜。他那套音响,我记得买的时候三万多。”“知道知道!
”林娇把手机递过去,“妈你看,直播间好多人!”我妈凑过去看屏幕。
弹幕一排排飘过:“阿姨好!”“阿姨辛苦了!”“主播孝顺!”我妈脸上露出笑容,
对着镜头挥挥手:“大家好,谢谢大家关心我们娘俩。”她开始抹眼泪:“我儿子……唉,
不提了。大家多支持支持娇娇,这孩子不容易。”弹幕又是一波礼物刷屏。林娇接过手机,
继续直播。我妈走到餐厅,从购物袋里拿出一盒车厘子,洗了,端到客厅,
和林娇一边吃一边播。我关掉监控。从行李箱里拿出另一个手机。打开,登录远程控制软件。
界面上是我家那台台式机的实时屏幕镜像。虽然密码锁着,但我在系统底层留了个后门。
只要机器通电,我就能看到所有操作日志。日志显示,昨晚凌晨两点,
有人尝试用USB设备拷贝D盘的全部文件。失败。凌晨三点,又试了一次。失败。
今早九点,第三次。还是失败。我切到摄像头监控的回放。凌晨两点,
林娇蹑手蹑脚走进书房,把一个U盘插进主机。她盯着屏幕,等了十分钟,进度条卡住。
她拔掉,又换了一个。还是卡住。她骂了句脏话,把U盘摔在地上。又捡起来,走了。
我关掉窗口。酒店房间很安静。窗外,天色暗下来。我点了个外卖。等餐的时候,手机震动。
是监控App的特别提醒。画面里,林娇的“未婚夫”来了。那个男人,我上次见他,
是除夕夜。他穿得人模狗样,坐在我家沙发上,话不多,眼睛总往我书房瞟。
今天他换了件皮夹克,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工具包。林娇迎上去,压低声音说话。
男人点点头,直接走向书房。林娇跟在后面。男人打开工具包,拿出一个巴掌大的设备,
连上我的台式机主机。他不碰键盘,只盯着那个设备的屏幕。五分钟后,他皱眉。“不行,
”他回头对林娇说,“你这哥设了硬件锁。不用密码的话,只能拆硬盘。”“那就拆啊!
”林娇说。男人看了她一眼:“拆了,数据可能会损坏。”“那怎么办?”男人想了想,
从包里拿出另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几根细长的探针。“我试试绕过,”他说,
“但你得确定,这硬盘里的东西,值这个价。”林娇咬咬牙:“我哥说了,
这是公司的命根子。”男人动作顿了一下,抬头:“他亲口说的?”“嗯。
”男人眼神变了变,手上的动作快了些。监控镜头里,能清晰看见他额头上渗出的汗。
卧室的监控画面突然动了。我妈悄悄推开门,探头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又把门关上了。
她走到客厅,拿起座机,拨了个号码。嘴唇在动,但监控没有录音功能。
我看不见她在说什么。但她的表情,很紧张。外卖到了。我开门取餐,一碗牛肉面。
回到桌前,面汤的热气升起来。监控画面里,男人终于拔掉了探针,摇摇头。“不行,
锁死了。”他站起身,“只能把硬盘整个带走。我认识个高手,也许能解开。
”林娇慌了:“带走了,我哥回来发现怎么办?”男人瞥她一眼:“你不是说他停职了吗?
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林娇犹豫。男人又说:“你不想救你妈了?你妈看病不需要钱?
这硬盘里的东西,卖给鑫锐,够你们娘俩花一辈子。”林娇的眼神,从犹豫,慢慢变得狠厉。
她点点头。男人弯腰,开始拆主机。8酒店房间的窗帘拉着。我坐在床上,
笔记本电脑摊在膝盖上。屏幕分两半。左边是实时监控,右边是一个命令行窗口,
代码在滚动。男人把硬盘拆下来了,装进一个防静电袋,塞进包里。林娇送他到门口。
“什么时候能弄好?”她问。“三天,”男人说,“等我消息。这期间,你继续直播,
卖东西,闹得越大越好。让你哥没机会回这个家。”林娇点头。门关上。监控画面里,
林娇回到客厅,瘫在沙发上,长舒一口气。她拿出手机,开始打字。几秒后,
我的主手机震动。林娇的微信:“哥,妈病情又加重了。医院催缴费。你再不打钱,
我就只能把家里东西全卖了。”我盯着那行字。没回。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继续敲代码。
命令行里,最后一行指令执行完毕。
_GHOST.IMG大小:1.2TB状态:就绪我插上一个全新的移动硬盘。
开始拷贝。进度条缓慢爬升。窗外的天黑透了。我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
冷风灌进来。楼下街道,车流稀疏。远处写字楼的灯还亮着几扇。鑫锐的楼。那个男人,
现在应该往那边去了吧。硬盘拷贝完成。我拔下来,拿在手里掂了掂。
重量和原来那个差不多。外观,我特意选了同型号的壳。接口,序列号,贴纸上的磨损痕迹,
我都照着原样复刻了。就连上手的那点细微油渍,我都用棉签沾了点旧键盘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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