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人口发展中心的冷光刺得眼睛疼,我攥着志愿表的指节泛白,对面机械音落下的瞬间,
血液全凉了。“温翎,43岁单亲,女婴温妤,天赋点仅配3个,不可逆。
”我是这新生儿天赋系统的总设计师,这公式是我熬了七百多个夜晚敲出来的,
全人类新生儿统一五个天赋点,凭什么我的女儿,要被我亲手写的规则判了天赋死刑?
“系统BUG,我申请复核。”我压着嗓子,指尖抖得厉害,
桌下的手已经摸向了口袋里的加密U盘,里面是系统最高权限的后门,只有我知道。
小哥抬眼,眼底没有半分情绪,平板怼到我面前。“规则第37条,高龄产妇扣1点,
单亲家庭扣1点,数据溯源至您的原始演算,无BUG。”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斜后方传来刻意压低的嗤笑,是建材商周胖子,他正搂着娇滴滴的老婆填志愿,
金链子晃得刺眼,见我看过来,嘴型动了动:“造规则的人,反被规则套,活该。
”我余光扫过他的志愿表,天赋栏填得密密麻麻:数学、物理、金融、外语、格斗,
全是精英向。而他老婆的手机屏幕亮着,是熬夜直播的后台。系统监测里,
他酗酒胃出血、重男轻女的录音,全在我的后台数据库里。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周胖子这种人都能拿满天赋点,偏偏我的女儿被卡死,我的权限被冻结,一切都巧得过分,
巧得像有人算准了我的每一步。我再看那小哥,他的手腕上露着一块机械表,
表盘刻着的纹路,是我给系统核心研发团队设计的专属标识。他根本不是什么登记员!
他是核心团队的人,甚至,是冲着我来的人。他不是要陷害我,他是在执行指令,
一个专门针对我,针对我女儿的指令。就在这时,大厅的广播突然炸响,
带着刺耳的电流声:“警告!系统核心数据库异常,所有新生儿天赋点临时锁定,
即刻起暂停所有登记!”周胖子瞬间炸了,拍着桌子骂娘:“老子儿子的天赋点锁了?温翎,
肯定是你搞的鬼!”混乱中,小哥抬眼看向我,嘴唇动了动,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温女士,别争了,护好你的女儿,这只是开始。
”我浑身一僵,口袋里的U盘硌着掌心,冰凉刺骨。我终于懂了,这根本不是什么规则限制,
是一场早就布好的局。有人利用我写的规则,掐住了我女儿的天赋,冻结了我的权限,
而那个小哥,只是一颗棋子,背后藏着的人,才是真正的黑手。警笛声由远及近,
监管部的车到了。我捏紧U盘,指甲嵌进掌心,血腥味在舌尖散开。他们想靠我定的规则,
套住我的女儿?做梦。我亲手造的系统,能护全人类的孩子,更能护我的温妤。想动她,
先踏过我亲手造的这整个天赋系统,踏过我温翎的命!我悄悄把U盘塞进口袋最深处,
抬眼看向逼近的监管人员,眼底只剩冷戾。这场局,我接了。但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第二章监管部的人冲进来时,大厅里已经乱作一团。周胖子还在拍着桌子骂街,
他老婆扯着他的胳膊脸色惨白,几个登记员慌手慌脚地关系统,
红色的预警灯在头顶一闪一闪,映得每个人的脸都透着诡异的红。为首的监管队长是老熟人,
姓秦,平时见了我客客气气,此刻却冷着一张脸,抬手就冲我比了个停的手势。“温翎,
跟我们走一趟,系统数据库异常,你是总设计师,必须配合调查。”我攥着口袋里的U盘,
指尖抵着冰凉的金属外壳,脑子飞速运转。刚才那小哥的话还在耳边绕:“护好你的女儿,
这只是开始”。他们要的根本不是调查,是我手里的最高权限,
是能解开温妤天赋锁定的钥匙。“秦队,系统是我做的,我比谁都清楚问题在哪,
可现在不是跟你走的时候,数据库再崩下去,所有新生儿的信息都得丢。”我故意抬高声音,
目光扫过人群,果然看见刚才那小哥趁乱往后台走。他的脚步很快,
袖口露出一点银色的徽章,是我当初为核心团队定制的,刻着系统的核心代码,
这徽章早该全部收回,怎么会出现在一个登记员身上?秦队显然没信我的话,一挥手,
两个年轻的监管员就朝我围过来,胳膊上的警徽擦得锃亮:“温女士,别让我们难做,
配合调查是你的义务,至于系统,我们会安排技术人员接手。”“你们的人接手?
”我冷笑一声,侧身躲开伸过来的手,“秦队,你敢拍着胸脯保证,你的人里,
没有动过系统的内鬼?”这话戳中了要害,秦队的脸色僵了一下,他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刚才系统预警来得太突然,权限冻结更是毫无征兆,可他身后的人已经步步紧逼,
根本不给我周旋的机会。我余光瞥见大厅侧门的安全通道,那是平时工作人员的通道,
此刻门竟虚掩着,露出一条缝隙,不用想也知道是那小哥留的,他到底是敌是友,
我没时间细究。秦队的人已经逼到眼前,冰冷的指尖几乎要碰到我的手腕,
我猛地抬手扫过旁边的登记台,桌上的平板、签字笔噼里啪啦摔在地上,
屏幕碎裂的脆响让所有人都下意识愣神。就是这一秒的空隙,我转身就往安全通道跑,
口袋里的U盘硌着掌心,背后传来秦队的怒吼:“温翎,别跑!
”通道里的应急灯泛着冷白的光,楼梯间的铁门被我一把推开,刺骨的冷风灌进衣领,
我才发现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贴在衣服上冰凉刺骨。脚下的高跟鞋跑掉了一只,
我索性甩掉另一只,光脚踩在冰冷的台阶上,顾不上硌脚,只想着赶紧离开这里。
手机在口袋里突然疯狂震动,是个陌生的匿名号码,我咬着牙接起,
那头传来熟悉的低沉声音,正是那个登记小哥:“温女士,三楼西侧有备用电梯,
密码是你的生日,我把监管部的人引去了地下车库,你只有十分钟时间,快!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帮我?”我攥着手机,一口气冲上二楼,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碎肋骨,
走廊尽头已经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我是核心研发组的林舟,
有人拿温妤的信息要挟我改了你的权限,现在没时间解释。”他的声音里带着急促的呼吸,
还有隐约的争执声,“电梯直通后门,门口有辆网约车在等,车牌号尾号73,记住,
U盘别丢,那是唯一能还原系统、护住温妤的东西!”话音未落,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闷响,接着就是忙音,我的心猛地一沉,林舟怕是出事了。
来不及多想,我拐进三楼西侧的走廊,果然看见一扇隐藏的电梯门,面板上的数字暗着。
我颤抖着按下自己的生日,“嘀”的一声轻响,电梯门缓缓打开,我几乎是扑进去的,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有人喊:“她在三楼!快截住她!”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终于敢大口喘气,手心里的U盘被攥得发烫。
这是我当初留的系统核心备份,里面有所有的权限密钥,也是我现在唯一的筹码,
护着温妤的筹码,更是揪出幕后黑手的筹码。电梯缓缓下降,数字跳得每一下,
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我突然明白,从被通知温妤只有三个天赋点开始,
这就不是一场简单的规则限制,而是有人冲着我,冲着我亲手设计的天赋系统来的,
而我的女儿温妤,就是他们手里最致命的棋子。电梯门再次打开,
后门的冷风裹着夜色涌进来,我一眼就看见那辆尾号73的黑色网约车,
司机探出头朝我挥手,眼神急切。我裹紧大衣,攥紧口袋里的U盘,快步冲过去,
拉开车门的瞬间,我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人口发展中心,眼底翻涌着冷意。这场局,
他们布得周密,可我温翎,是这系统的缔造者,想拿我的女儿做筹码,想动我亲手造的规则,
他们还嫩了点。我坐进车里,对司机说了句“开车”,车子疾驰而去,消失在夜色里,
而我手里的U盘,藏着这场博弈的所有答案,也藏着温妤的未来。
第三章车子驶离人口发展中心,一路往老城区开。窗外的天不知何时沉了下来,
豆大的雨点砸在车窗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痕,将身后的霓虹灯火隔成了朦胧的光斑。
我靠在副驾椅背上,指尖依旧死死攥着那枚U盘,冰凉的金属外壳被掌心的冷汗浸得发潮,
林舟最后的话在耳边反复回响。U盘别丢,那是唯一能还原系统、护住温妤的东西。
司机是个话少的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瞥了我几眼,没多问,只是默默把车速提了些,
拐进了一条连路灯都没有的小巷。“林先生让我把你送到这,里面有间闲置的老房子,
钥匙在扶手箱里。”他递来一把磨得发亮的铜钥匙,声音压得很低。“外面查得严,
监管部的车刚从主干道过,你先在里面躲几天,等风头过了,我再联系你。”我接过钥匙,
道了声谢,推开车门冲进雨里。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米色大衣,贴在身上又沉又冷,
巷子里的积水漫过脚踝,黑挎包撞着腿,每一步都走得踉跄。拐过两个拐角,
终于看到那间老房子,斑驳的木门上挂着生锈的铁锁,我抖着手打开锁,推开门的瞬间,
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打开手机手电筒,昏黄的光映出一间简陋的单间,
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张掉漆的木桌,墙角结着蛛网,却胜在隐蔽,四面都是高墙,
窗外的雨声都被隔淡了几分。我瘫坐在床上,脱了湿透的大衣,
才发现手心早已被U盘硌出了一道红印。手机屏幕上满是未接来电,
全是监管部和人口发展中心的,我直接关了机,扔在一边。此刻的安静,
比刚才的追逐更让人心慌。林舟说有人拿温妤的信息要挟他改了我的权限,
那幕后之人到底是谁?他们想要的,到底是我手里的系统权限,还是温妤?从天赋点被卡,
到权限被冻结,再到系统异常引发的监管围堵,这一切环环相扣,分明是早就布好的局。
而我,从踏进人口发展中心填志愿的那一刻,就掉进了这张网里。我把U盘放在桌上,
借着手机光仔细看,这是我当初研发系统时特意定制的加密U盘,
里面存着系统的核心源代码、最高权限的密钥,还有我偷偷备份的所有新生儿数据,
包括温妤的。当初留这一手,只是为了防止系统被恶意攻击,从没料到,
竟会成为如今护着自己和女儿的最后屏障。我摸出兜里皱巴巴的志愿表,温妤的名字旁,
依旧是那三个天赋点,音乐、美术、计算。明明是我亲手填下的,此刻看在眼里,
却像一根刺。我想起周胖子夫妻俩为了孩子的天赋争得面红耳赤,
想起他们眼里的功利和执念,突然觉得可笑,那些人拼了命想给孩子堆精英天赋,
可我这个系统设计者,只是想给女儿一个平等的起点,却要被逼得东躲西藏。雨越下越大,
敲在窗沿上咚咚作响,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脑子飞速运转。
幕后之人既然能要挟林舟改权限,定然对系统了如指掌,说不定就是核心研发组的人,
甚至是我曾经信任的人。他们锁了我的账号,查抄我的权限,却没找到这枚U盘,
这是我唯一的胜算。我翻出包里的备用手机,开机后连了隐藏的无线信号,
小心翼翼地登上了一个只有核心研发组知道的暗网通道。界面刚加载出来,
就弹出了一条加密消息,发件人是个陌生的代号,
内容只有一行字:温妤的培育箱数据被监控,他们要的是系统核心,不是孩子。
我的心猛地一沉。不是为了温妤,是为了系统核心?那他们拿温妤要挟林舟,
不过是因为知道,她是我的软肋。我盯着屏幕上的字,指尖微微发颤,
又想起林舟那句“护好你的女儿,这只是开始”,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寒意。
他们现在只是监控培育箱,若是得不到核心秘钥,下一步,会不会真的对温妤下手?
我快速回了句U盘在我手上,想要,拿温妤的安全换,发送成功后,立刻退出了暗网,
拔了手机卡。不能再耗着了。我必须尽快找到林舟,弄清楚幕后之人是谁,
更要确保温妤的培育箱万无一失。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天快亮了,
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渗进来,落在桌上的U盘上,映出一点微弱的光。我攥起U盘,
塞进内衣口袋,紧贴着心口的位置,那里是我此刻最坚实的铠甲,也是温妤最安稳的屏障。
我知道,接下来的路,只会更难。暗处的黑手还在盯着,监管部的追查也不会停,
可我没有退路。我是新生儿天赋系统的缔造者,更是温妤的妈妈。谁想打系统的主意,
谁想动我的女儿,就得先过我这关,先过这枚藏着所有核心秘钥的U盘这关。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雨渐渐停了,我揉了揉熬红的眼睛,起身走到窗边,撩开一点窗帘,
看着巷口空荡荡的街道。风声渐息,可一场更大的博弈,才刚刚开始。我摸了摸心口的U盘,
眼底凝起冷硬的光,这一次,我不会再被动躲避,我要主动出击,揪出幕后之人,
护好我的女儿,守住我亲手造的规则。第四章天彻底亮透时,巷口传来零星的脚步声,
我赶紧缩回窗帘后,攥着心口的U盘,连呼吸都放轻。老房子的窗户贴了磨花纸,
外面看不清里面,可那道微弱的晨光,却让我莫名心慌。监管部的人未必会善罢甘休,
幕后黑手也定然在找我,这方寸之地,根本藏不了多久。我摸出备用手机,
重新插上一张匿名卡,登上暗网通道,那条加密消息的对话框里,对方竟回了信。
明晚八点,城东废弃的系统实验室,带U盘来换温妤培育箱的安全权限,单独来,
别耍花样。城东废弃实验室。那是我当初研发天赋系统的初代实验室,
三年前因设备老化停用,位置偏僻,四面环山,是个连监控都没有的死角。对方选在那,
显然是早有准备,可除了我和核心研发组的几个人,没人知道那个地方的存在,幕后之人,
果然就在我身边。我盯着屏幕,指尖敲在桌沿上,反复琢磨。对方要U盘,要系统核心,
却只提换培育箱的安全权限,不提温妤的具体情况,这背后定有猫腻。若是我带U盘过去,
怕是羊入虎口,可若是不去,温妤的培育箱被监控着,对方稍动手脚,十个月后的她,
怕是会有危险。犹豫间,我突然想起林舟说的“有人拿温妤的信息要挟我”。信息?
温妤还未降生,唯一的信息就是人口发展中心的登记数据,还有培育箱的绑定信息。
我猛地点开手机里隐藏的培育箱监控后台。这是我留的另一手,就算最高权限被锁,
这个独立后台也能查看基础数据。屏幕加载出温妤的培育箱界面,各项生命体征都正常,
可在数据传输栏里,却有一条隐蔽的境外访问记录,访问时间,
正是我在人口发展中心被卡天赋点的那一刻。对方根本不是监控培育箱,
而是早就绑定了培育箱的次级权限,能随时篡改数据,甚至终止培育。心口一紧,
我赶紧尝试切断境外访问,可对方的技术手段极高,几次操作都被反制,
后台还弹出了警告:请勿尝试操作,否则将触发培育箱安全机制。
果然是拿捏住了我的软肋。我咬着唇,关掉后台,手指在键盘上敲下回复。可以赴约,
但若温妤的培育箱数据有一丝异常,我会立刻销毁U盘,系统核心将永远消失。
对方秒回:放心,合作共赢。合作共赢?不过是他们的缓兵之计。我冷笑一声,
退出暗网,开始翻找包里的东西。褪皮的黑挎包里,除了几张银行卡和零钱,
还有一枚小小的金属徽章,是初代研发组的纪念章,背面刻着实验室的应急电源密码。
这枚徽章我戴了三年,从来没摘过,此刻倒成了破局的关键。
对方以为我只有U盘这一个筹码,却不知道,我对那间废弃实验室的了解,刻在骨子里。
那里的应急电源、通风系统、甚至是隐藏的逃生通道,都是我亲手设计的,只要到了那,
主场就在我手里。我简单收拾了下,把备用手机、匿名卡、应急电源徽章都塞进内衣口袋,
和U盘放在一起,又把湿透的米色大衣翻过来穿,遮住显眼的颜色,换上包里的平底鞋,
把自己裹得尽可能普通。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这间简陋的老房子,拿起桌上的笔,
在墙上划了一道浅浅的痕迹。若是我出事,这道痕迹,或许能让林舟找到线索。走出老房子,
巷口的阳光晃眼,我低着头,混在晨练的老人里,慢慢往主干道走。一路上,
我刻意绕开监控,打车去了电子市场,买了个信号屏蔽器和几个U盘模样的空壳子,
又去五金店买了把小巧的折叠刀,藏在袖口。明晚八点的赴约,不是交换,是博弈。
我要做的,不是交出U盘,而是揪出幕后之人,夺回温妤的培育箱权限。
还要让他们为算计我和我的女儿,付出代价。回到老房子,我把空壳U盘装进口袋,
把信号屏蔽器调试好,又反复回忆实验室的布局。正门进,是实验大厅,左手边是中控室,
对方大概率会在中控室等我,而应急电源在大厅的地下夹层,逃生通道在中控室的通风口后。
只要我能摸到应急电源,切断实验室的所有信号,对方的反制手段就会失效,
再从通风口逃生,就能掌握主动权。夜色再次降临,老城区的灯次第亮起,我看了眼时间,
晚上七点,离赴约还有一个小时。我攥着心口的U盘,摸了摸袖口的折叠刀,
起身走出老房子,打车直奔城东。车子驶离市区,往环山的方向开,路上的车越来越少,
周围的树越来越密,夜色像墨一样铺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气。司机师傅忍不住问:“姑娘,
这么晚去城东荒郊,是走亲戚吗?”“嗯,去看个老朋友。”我扯出个敷衍的笑,
目光盯着窗外,手心的汗又冒了出来。车子停在实验室门口的土路前,我付了钱,下车后,
司机师傅立刻调转车头离开,仿佛多待一秒都觉得晦气。我站在路边,
看着眼前破旧的实验室大门,锈迹斑斑的铁门上,还留着初代研发组的刻字,只是此刻,
却透着一股阴森的寒意。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只有中控室的方向,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我攥紧信号屏蔽器,按下开关,瞬间,周围的所有信号都被屏蔽,
对方就算想远程操控培育箱,也成了空谈。我放轻脚步,慢慢往中控室走,
鞋底踩在积灰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
中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几个人的交谈声,其中一个声音,熟悉得让我浑身发冷。
那是人口发展中心的技术总监,也是我曾经最信任的搭档,老陈。我贴在墙上,屏住呼吸,
听着里面的对话,U盘在掌心被攥得发烫,眼底的冷意,一点点凝起。
第五章贴在冰冷的墙壁上,中控室里的交谈声字字清晰,老陈的声音混着一丝阴狠,
像淬了毒的冰锥扎进我心里。“温翎肯定会来,她护女心切,根本没得选,
那枚U盘里的系统核心,今晚就能到手。”另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确定她会单独来?
监管部那边还在查,别出岔子,拿到核心我们就能重构天赋系统,
到时候所有新生儿的天赋都由我们说了算,这可是暴利。”“放心,
她的软肋就是那个未出生的女儿,林舟被我们扣着,培育箱的权限也在手里,她不敢耍花样。
”老陈的声音带着笃定。“当初要不是她防着我,这系统核心本该有我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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