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后,我用生命给白月光当血包,霸总哭求我别死江念傅庭州热门小说阅读_免费完结小说确诊后,我用生命给白月光当血包,霸总哭求我别死江念傅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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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邻里金婶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确诊后,我用生命给白月光当血包,霸总哭求我别死》“邻里金婶”的作品之一,江念傅庭州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小说《确诊后,我用生命给白月光当血包,霸总哭求我别死》的主角是傅庭州,江念,这是一本青春虐恋,大女主,白月光,虐文,爽文小说,由才华横溢的“邻里金婶”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8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1:33:2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确诊后,我用生命给白月光当血包,霸总哭求我别死

2026-02-07 11:58:57

“不能治。”“你的命,和晚晚的健康,孰轻孰重,你分不清吗?”“签了这份协议,

放弃治疗,安安静静地走。”当确诊渐冻症的我,被首富未婚夫全家逼着放弃生命时,

我笑了。我平静地签下名字。“好。”从我答应的那一刻起,他们的报应,开始了。

第1章诊断书很薄。像一片将落的枯叶。却压得江念喘不过气。“肌萎缩侧索硬化症。

”医生的话很轻,却像重锤砸在她的神经上。俗称,渐冻症。从指尖的麻木无力开始,

肌肉会逐渐萎缩,身体被一寸寸冻结,直到呼吸衰竭。整个过程,意识却始终清醒。清醒地,

看着自己走向死亡。江念走出医院,阳光刺得她眼睛发痛。她捏着那张纸,

回了她和傅庭州同居三年的别墅。客厅里一片死寂。傅庭州坐在沙发主位,

他那张被财经杂志誉为“上帝最完美杰作”的脸上,此刻覆着一层寒霜。他的母亲,林雪华,

坐在旁边,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刻薄与不耐。“去哪了?一整天找不到人。

”傅庭州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江念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厉害。她把那张诊断书,

轻轻放在冰冷的大理石茶几上。傅庭州甚至没看一眼。林雪华却瞥见了医院的logo,

她皱起眉,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用两根指头捏了起来。“肌……萎缩?

”她一字一顿地读着,脸色越来越难看。“这是什么?”傅庭州终于不耐地拿了过去。

当看清上面的字时,他瞳孔骤然一缩。渐冻症。三个字,像三根冰冷的针,刺入他的眼中。

客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江念的心,也跟着一点点沉了下去,她等待着,

哪怕一丝一毫的安慰。然而,她只等来了林雪华尖锐的声音。“渐冻症?治不好的绝症?

”林雪华猛地站起来,指着江念的鼻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江念!你安的什么心!

我们傅家马上就要和你们江家合作最重要的项目,庭州也准备宣布和你的婚期,

你在这个时候得了这种病?”“你是想拖累死我们傅家吗!”江念的身体晃了一下。拖累?

她看向傅庭州,那个她爱了五年,即将成为她丈夫的男人。他会怎么说?傅庭州缓缓抬起头,

眼神复杂,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他没有看她,而是看向林雪华,“妈,你先别激动。

”林雪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能不激动吗?她得了这种病,

以后怎么给我们傅家生儿育女?一个不能下蛋的鸡,还是个马上就要瘫痪的药罐子!庭州,

你可不能糊涂!”傅庭州眉心紧锁,他终于看向江念,开口了。“能治吗?

”江念的心底生出一丝微弱的希望。他还是关心她的。她嘴唇颤抖着,“医生说,

国外的最新药物可以延缓,虽然很贵,但是……”“不能治。”傅庭州冷漠地打断了她的话。

这三个字,比渐冻症的诊断还要残忍。江念怔怔地看着他,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

“庭州,你……说什么?”傅庭州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爱,

只有一种令人心寒的权衡。“苏晚下个月就要进行骨髓移植手术,她的身体很差,

不能再受任何刺激。”苏晚。傅庭州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也是他名义上的妹妹。一年前,

苏晚被查出白血病,整个傅家天翻地覆。而江念,经过配型,

是唯一一个和苏晚全相合的捐献者。傅庭州的声音继续响起,每一个字都像刀子。

“你如果开始治疗,各种药物会影响你的身体指标,到时候,谁给晚晚捐骨髓?

”江念如坠冰窟。原来,他关心的不是她的病能不能治。而是她的身体,

还能不能给他的心上人当“药”。“所以呢?”她听见自己用一种极其陌生的,

平静的声音问。“所以,治疗的事,先放一放。”傅庭州说得理所当然。

林雪华在旁边冷笑一声,补充道:“不是放一放,是根本就不能治!治了也是浪费钱,

一个活死人,难道还要我们傅家养你一辈子?”她转向傅庭州,语气不容置喙。“庭州,

你跟她说清楚。她的命,和晚晚的健康,孰轻孰重,她自己分不清吗?”傅庭州沉默了。

这沉默,就是默认。江念笑了。无声地,凄凉地笑了。她以为自己会哭,会歇斯底里地质问。

可她没有。心死到极致,原来是连眼泪都流不出来的。五年。

她陪着傅庭州从一个不被看好的私生子,一步步走到傅氏集团的权力顶端。她以为,

他们之间是有爱情的。现在看来,不过是她的一场笑话。在他们眼里,她的命,

就是给苏晚的健康铺路的垫脚石。“好。”一个字,从江念的唇边轻轻溢出。

傅庭州和林雪华都愣住了。他们准备好了一万种说辞,来应付她的哭闹和纠缠。却没想到,

她答应得这么快。江念抬起眼,那双曾经盛满了爱意的眸子,此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可以不治。”她看着傅庭州,一字一顿。“我也可以,把我的骨髓,捐给苏晚。

”傅庭州的心莫名一紧,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林雪华立刻警惕起来,“什么条件?要钱?我告诉你江念,别想狮子大开口!

”江念没有理她,只是定定地看着傅庭州。“我要你,亲自拟一份协议。”“写清楚,

是我江念,自愿放弃治疗,自愿捐献骨髓。”“从此以后,我的生与死,都与你们傅家,

再无任何关系。”傅庭州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看着江念平静到冷漠的脸,第一次,感到了失控。第2章傅庭州以为江念在以退为进。

这是她惯用的伎셔俩。先是顺从,然后提出更过分的要求,让他产生愧疚,从而对她更好。

他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冷声道:“你又想玩什么把戏?”江念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

落向窗外那棵他们一起种下的梧桐树。“没有把戏。”她的声音很轻,像风一吹就散。

“我只是累了。”“傅庭州,五年了,我不想再猜你的心思,

也不想再当你们傅家眼里的工具人。”“一份协议,断得干干净净,不好吗?

”林雪华在一旁听着,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她催促着傅庭州,

“庭州,她自己都这么说了,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让律师过来,白纸黑字写清楚,

省得她以后反悔,赖上我们傅家!”傅庭州看着江念。她瘦了很多,

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连衣裙,风一吹,空荡荡的,好像随时会消失。那双眼睛,

再也没有了看他时的光。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竟然说不出一个“好”字。“怎么?不敢吗?

”江念忽然笑了,带着一丝嘲弄。“怕我死了,警察找上门,说你们傅家草菅人命?

”“还是怕我死后,江家拿这件事做文章,影响你们的合作?”“放心,协议签了,

一切都是我自愿。我会告诉所有人,是我自己不想活了。”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精准地扎进傅庭州的心里。因为,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切中了他刚才瞬间闪过的顾虑。

他最在乎的,永远是傅家的声誉和利益。被一个他从来看不起的女人如此轻易地看穿,

傅庭州生出一股恼羞成怒。“好!如你所愿!”他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私人律师的电话。

“半小时内,带一份放弃治疗和自愿捐赠的免责协议到别墅来。”他的声音,冰冷刺骨。

挂了电话,客厅里再次陷入死寂。林雪华得意地坐回沙发上,端起茶杯,悠闲地品着茶。

江念则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傅庭州站在原地,看着这样的江念,

心里的烦躁感越来越强。他期望看到她后悔,看到她崩溃,看到她哭着求他收回成命。

而不是现在这样,平静得让他心慌。半小时后,律师来了。

当看到协议上那些冷冰冰的条款时,连见惯了豪门龌龊的律师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傅总,

这份协议……具有完全的法律效力。一旦江小姐签署,

就意味着她将放弃一切因治疗产生的权利,并且,捐赠行为属于无偿自愿,

事后其本人及亲属,都不能再追究您和傅家的任何责任。”律师的言外之意很明显。

这根本不是协议,而是一份“死亡通知书”。傅庭州面无表情,“按我说的办。

”律师叹了口气,将协议和笔递给了江念。“江小姐,您想清楚了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江念身上。林雪华的眼神是催促和警告。

傅庭州的眼神是审视和冷漠。江念没有丝毫犹豫。她拿起笔,翻到最后一页,

在“自愿放弃治疗者”和“自愿捐赠者”两个地方,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江念。

字迹清秀,却带着一股决绝的力量。签完,她把协议推了回去。“好了。

”傅庭州看着那两个刺眼的签名,心脏猛地一缩。他预想中的拉扯、哭求、讨价还价,

全都没有发生。她就这么……签了?轻松得,仿佛只是签收一份无关紧要的快递。

林雪华喜出望外,一把抢过协议,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生怕有诈。确认无误后,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就对了。江念,你放心,等你把骨髓捐了,傅家会给你一笔钱,

保证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她以为这是天大的恩赐。江念却笑了。“不必了。”她站起身,

环视了这个她住了三年的地方。这里的一草一木,一桌一椅,都曾是她精心布置的。

她以为这里是她的家。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个华丽的牢笼。“从今天起,我会搬出去。

”傅庭州猛地抬头,“你要去哪?”“去一个,没有你们的地方。”江念说完,

转身就往楼上走。她的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傅庭州下意识地想跟上去,

脚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发现,

事情的发展,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这个一直被他捏在手心里的女人,

好像突然挣断了所有的线,要飞向一个他完全触及不到的地方。

林雪华还在为解决了大麻烦而高兴。“走了正好!省得留在这里晦气!庭州,

晚晚的手术可以安排了,等她病好了,你们就可以……”“闭嘴!”傅庭州第一次,

冲着母亲发了火。他猩红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楼梯的方向。楼上传来收拾东西的声音,

不疾不徐。每一下,都像踩在他的心上。第3章江念的东西不多。或者说,

属于她自己的东西不多。这栋别墅里,绝大部分的物品都是傅庭州买的。

她曾经视若珍宝的那些名牌包包、高定礼服、珠宝首饰,此刻在她眼里,

都像是一个个冰冷的笑话。她打开衣帽间,只拿了自己刚来时带的那几件平价衣服。

然后是书房。她抽出了书架上那些她自己买的专业书籍,至于傅庭州送她的那些绝版藏书,

她一本没动。最后,她回到了卧室。梳妆台上,还放着一个天鹅绒的首饰盒。

里面是傅庭州在一个拍卖会上,花八位数拍下的粉钻项链,作为他们订婚的礼物。当时,

整个海城的名媛都羡慕她。江念拿起首饰盒,走到楼下。傅庭州和林雪华还在客厅。

看到她提着一个行李箱下来,傅庭州的脸色更加难看。“江念,你非要这样吗?

”江念没说话,只是走到他面前,把手里的首饰盒打开,放在他面前。璀璨的粉钻,

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物归原主。”傅庭州的呼吸一滞。这条项链,

是他亲手为她戴上的。他记得当时她眼中的惊喜和爱慕,她说,这是她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可现在,她把它还回来了。还得如此轻易,如此不屑一顾。“还有这个。”江念抬起左手,

所有人都看到,她无名指上那枚鸽子蛋钻戒,不见了。她把戒指也放进了首饰盒里。“订婚,

取消吧。”林雪华的脸色变了,“江念,你什么意思?协议都签了,你还想反悔?

”她以为江念又在耍欲擒故纵的把戏。“不反悔。”江念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

“协议我会遵守,骨髓我会捐。但婚约,没必要了。”一个将死之人,

和一个心里没有她的人,还谈什么婚约?多可笑。“你……”林雪华气结。

傅庭州死死地盯着江念空荡荡的手指,胸口像是被堵了一团棉花,闷得他喘不过气。

他以为自己会松一口气。毕竟,娶一个身患绝症的女人,对傅家,对他,都是一个污点。

可为什么,他心里没有丝毫解脱,反而空落落的,像是被人硬生生剜掉了一块肉。“江念,

你闹够了没有?”他用尽全身力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没有闹。

”江念拉起行李箱的拉杆,转身走向门口。“傅庭州,从你让我放弃治疗的那一刻起,

我们就结束了。”“砰!”别墅的大门被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傅庭州僵在原地,

耳边还回响着她最后一句话。结束了。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拿起茶几上的那盒粉钻,

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钻石和戒指,滚落一地。林雪华吓了一跳,“庭州,你这是干什么!

她走了不是正好吗?一个病秧子,有什么好值得你生气的!”“是啊,走了正好。

”傅庭州喃喃自语,眼神却空洞得可怕。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不应该哭着求他别抛弃她吗?她不应该抱着他的腿,说她不能没有他吗?

为什么她可以这么潇洒,这么决绝?就好像,那五年的感情,对她来说,什么都不是。

“管家!”傅庭州忽然吼道。管家匆匆跑来,“先生,您有什么吩咐?”“派人跟着她,

看她去了哪里!”他倒要看看,离开了傅家,身无分文的她,能去哪!她很快就会后悔的,

她一定会回来求他的!傅庭州笃定地想。然而,几个小时后,保镖回来了。“先生,

江小姐……回了她父母留下的老房子。”傅庭州一愣。

江念的父母在她上大学时就出车祸去世了,只留下一套破旧的老城区房子。那个地方,

又小又旧,连电梯都没有。她宁愿回到那个破地方,也不愿意留在他这栋价值上亿的别墅里?

“她还做了什么?”傅庭州追问。保镖的表情有些古怪,“江小姐……把她所有的奢侈品,

包包、首饰、衣服,全都挂在二手网站上卖了。”“什么?”傅庭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且……都标的低价,很快就被人抢光了。”“她还联系了中介,

说要把江家的老宅也卖掉。”傅庭州彻底愣住了。卖掉奢侈品,是为了生活。

可卖掉父母留下的唯一念想,这是要做什么?一个人,要有多绝望,

才会斩断自己所有的过去和退路?一个可怕的念头,第一次,

不受控制地窜进了傅庭州的脑海。江念。她不是在玩把戏。她是真的,在为自己安排后事。

她真的,不打算活了。第4章江念搬回了老城区。房子不大,两室一厅,

但被她收拾得很干净。阳光透过老旧的窗户洒进来,照在空气中浮动的尘埃上,

有一种安详的静谧。这里没有傅庭州,没有林雪华,没有那些让她窒息的压抑。她终于可以,

好好地喘口气了。卖掉那些身外之物换来的钱,足够她安安静静地度过最后这段时光。

她甚至给自己买了一块小小的墓地,就在她父母的旁边。她想,等她走后,

就和爸爸妈妈葬在一起。也算是一家团圆了。做完这一切,江念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开始像一个真正的病人那样生活。每天早睡早起,自己做些简单的饭菜,

下午就搬个椅子在院子里晒太阳。院子里有棵老槐树,是她小时候爸爸种的。

现在已经枝繁叶茂。她坐在树下,偶尔会想起以前的事。想起傅庭州第一次向她告白时,

笨拙又脸红的样子。想起他们一起创业,挤在小小的出租屋里,分吃一碗泡面的日子。

那些记忆,曾经是支撑她走下去的蜜糖。如今,却变成了穿肠的毒药。原来,人真的会变。

时间,也真的会冲淡一切。她的身体,也在悄悄发生着变化。最先是右手的小指,

开始不听使唤,拿筷子的时候会轻微地颤抖。然后,是双腿。有一次她出门买菜,

上楼梯的时候,左腿突然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摔了下去。膝盖磕在水泥台阶上,

瞬间就肿了起来,一片青紫。很疼。但江念只是坐在地上,平静地看着自己的腿。她知道,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她没有哭,也没有打电话给任何人。只是扶着墙,一点一点,

慢慢地爬回了家。她坐在沙发上,给自己上药,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而这一切,

都被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里的人,尽收眼底。傅庭州坐在后座,死死地攥着拳头。

他已经在这里守了三天了。他看到江念每天像个退休的老太太一样,晒太阳,看书,

侍弄院子里的花草。他看到她平静地挂掉所有朋友打来询问的电话,说自己很好。

他更看到了,刚才她摔倒的那一幕。她摔得很重。他隔着那么远,

仿佛都听到了膝盖磕碰的声音。那一瞬间,他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痛得他几乎要冲下车去。可他没有。他看到江念自己爬了起来。没有求助,没有眼泪,

甚至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那种深入骨髓的平静和认命,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哭喊,

都更让傅庭州感到恐惧。他派人去查了渐冻症的资料。那些文字和图片,触目惊心。

肌肉萎缩,吞咽困难,呼吸衰竭……清醒地,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流逝。他无法想象,

江念在知道自己会经历这一切时,是怎样的心情。而他,和他的家人,

在她最需要依靠的时候,亲手将她推入了更深的深渊。“先生,要不要……把江小姐接回去?

”司机小心翼翼地问。傅庭州的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干涩沙哑。“她不会回来的。

”是的,她不会。她用最决绝的方式,斩断了所有的退路。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苏晚发来的信息。“庭州哥,医生说下周就可以安排手术了,我好开心!等我好了,

我们一起去普罗旺斯看薰衣草好不好?”看着信息里天真烂漫的文字,傅庭州第一次,

没有感到喜悦。反而觉得无比刺眼。他一拳砸在车窗上,玻璃上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回公司!”他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疯。回到公司,

傅庭州把自己埋在堆积如山的文件里,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可江念那张平静的脸,

那个摔倒后孤独爬起的身影,总是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闪现。“傅总,傅总?

”秘书的声音将他从失神中拉了回来。“什么事?”“江氏集团的江总来了,

说有重要的事要跟您谈。”傅庭州皱眉。江总?江念的叔叔,江明远。

一个一直觊觎江家产业的笑面虎。他来干什么?“让他进来。”江明远一进来,就满脸堆笑。

“庭州啊,真是年轻有为,傅氏在你的带领下,蒸蒸日上啊!”傅庭州没什么表情,

“有事直说。”江明远也不尴尬,搓了搓手,开门见山。“是这样的。

关于我们两家合作的项目,我听说,你和我们家念念的婚事……好像有点变动?

”傅庭州眼神一冷。“消息倒是挺灵通。”江明远嘿嘿一笑,“念念那孩子,从小就犟。

她不懂事,你可别跟她一般见识。她现在不是生病了嘛,我这个做叔叔的,替她做主了!

”他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傅庭州面前。“这是我们江氏的股权转让书。只要你答应,

等项目一结束,就娶念念过门,我做主,把江氏20%的股份,当做念念的嫁妆,送给你!

”傅庭州看着那份股权转让书,又看了看江明远贪婪的嘴脸,忽然觉得无比恶心。

这就是江念的亲人。在她重病时,想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如何利用她最后的价值,

来换取利益。他忽然明白了,江念的决绝和孤单,从何而来。因为她的背后,空无一人。

“滚。”一个字,冰冷地从傅庭州唇边吐出。江明远愣住了,“庭州,

你……”“带着你的东西,滚出去!”傅庭州猛地站起身,强大的气场压得江明远喘不过气。

“别让我说第三遍!”江明远被他眼中的狠戾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了。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傅庭州却感觉胸口那股郁气,越来越重。他拿起手机,

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就在他以为她不会接的时候,

那边传来了江念平静的声音。“喂?”“是我。”傅庭州的声音有些沙哑。那边沉默了几秒。

“有事吗?傅总。”傅总。多么生疏,多么讽刺的称呼。傅庭州的心又被刺了一下。

“江明远来找过我。”“哦。”江念的反应很平淡,仿佛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他想用你的婚姻,换江氏的股份。”“然后呢?你答应了?

”傅庭州被她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在她心里,他就是这样一个唯利是图的小人吗?

“我让他滚了。”“那真是谢谢你了。”江念的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感激。“江念!

”傅庭州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搬出去,卖东西,跟我划清界限!

这就是你想要的?”电话那头,江念轻笑了一声。“不然呢?”“傅总,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我安安静静地,不吵不闹地,去给你的心上人捐骨髓,然后,安安静静地去死。

”“我这么配合,你为什么,好像还不高兴?”第5章江念的每一句话,

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傅庭州的脸上。是啊。她这么配合,他为什么不高兴?

他应该高兴才对。所有的事情,都按照他最期望的方向发展。苏晚的手术有了保障,

江念这个“麻烦”也主动消失了。完美。可他的心,为什么像是被挖空了一样,

痛得无法呼吸?“江念,你不用这样阴阳怪气。”傅庭州的声音干涩。“我没有。

”江念的语气很真诚,“我是真的在感谢你,让我看清了很多事。”“看清了你有多爱苏晚,

看清了我在你心里,不过是个可以随时牺牲的工具。”“也看清了,这五年的感情,

就是个笑话。”傅庭州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她说的,

都是事实。至少,在签协议的那一刻,他就是这么想的。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

江念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如果没别的事,我就挂了。傅总日理万机,

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这个将死之人身上。”“等一下!”傅庭州急切地喊道。“……还有事?

”“你的病……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可笑。

当初让她放弃治疗的是他。现在假惺惺来关心的,也是他。江念沉默了。

就在傅庭州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轻轻地说:“有啊。”傅庭州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什么办法?”“换个脑子。”傅庭州一愣。“或者,换个心。

”江念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傅庭州,我的病,是治不好的。我的心,也已经死了。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傅庭州握着手机,僵在原地。心,死了。这四个字,

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盘旋。与此同时,傅家老宅。苏晚正焦急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妈,

庭州哥怎么还不回来?他不是答应了今天陪我选手术后要去旅行的地方吗?

”林雪华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晚晚别急,庭州最近公司忙,可能耽搁了。你身体不好,

快坐下歇歇。”苏晚委屈地瘪了瘪嘴,“可是我都等了好久了。而且,

我总觉得庭州哥最近怪怪的。”“怪怪的?”“嗯。”苏晚点点头,

“他都不怎么主动联系我了,我给他发信息,他也很久才回。而且,

我总觉得他好像不怎么想提手术的事了。”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准得可怕。

林雪华心里也咯噔一下。自从江念那个贱人搬出去后,傅庭州确实变了。变得沉默,暴躁,

甚至会为了江念跟她顶嘴。这可不是个好兆头。“你想多了。”林雪华强自镇定,

“庭州最在乎的就是你,他怎么可能不想你手术呢?他只是太累了。

”“可是……”“没什么可是的!”林雪华打断她,眼神闪过一丝狠厉,

“江念已经签了协议,骨髓她是捐也得捐,不捐也得捐!谁也别想挡着我女儿的健康路!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医院院长的电话。“王院长,是我,林雪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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