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堂的空气安静得像刚出土的古墓。白悠悠跪在大殿中央,哭得梨花带雨,
那眼泪掉得比江南的梅雨还勤快。“师兄,你别怪大师姐,是悠悠不好,
是悠悠没看好寻宝鼠……”她一边说,一边往身边的叶辰怀里钻,
那动作熟练得像是在演练过一万遍的合欢宗双修前戏。叶辰,
我们宗门那个脑子里大概全是肌肉和浆糊的首席大弟子,此刻正用一种“天凉了,
该让大师姐破产了”的眼神,死死盯着大殿门口。“悠悠你放心,今日就算师尊出关,
我也要为你讨回公道!这修真界,还容不得她顾玄铁一手遮天!”周围的弟子们窃窃私语,
眼神里满是看戏的兴奋和对强权的盲目崇拜。只有缩在角落里的我,
默默裹紧了身上的灰布道袍。这群傻子。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惹到的不是一个女人。
而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太古凶兽。当那阵沉重得让地砖都发出哀鸣的脚步声响起时,我知道,
今天的执法堂,大概要重新装修了。1执法堂里的气氛,比死了掌教还要凝重三分。
我叫路人化名,是玄天宗里一个平平无奇的外门弟子,
平日里的主要工作就是给灵田松土,以及在各位师兄师姐装逼的时候充当背景板。
今天这背景板的活儿,不太好干。大殿中央,
那个穿着一身“在此刻显得格外柔弱无助”的白衣少女,正是咱们宗门的团宠小师妹,
白悠悠。她正跪在地上,对着那一滩不知是血还是番茄汁的东西哭得肝肠寸断。
“呜呜呜……那是师尊赐给我的寻宝鼠,它才三岁啊!它还是个孩子啊!
”白悠悠哭得那叫一个闻者伤心,听者流泪,仿佛死的不是一只老鼠,
而是她失散多年的亲爹。站在她旁边的,是咱们宗门的首席大弟子,叶辰。
这哥们儿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剑眉星目,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此刻他正一手搂着白悠悠的肩膀,一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浑身散发着一股“我是龙傲天,
不服憋着”的王霸之气。“诸位师弟师妹都看见了!”叶辰气沉丹田,
声音大得像是在公屏喊话,“顾玄铁心胸狭隘,嫉妒悠悠受宠,竟然残忍杀害悠悠的灵宠!
此等行径,简直是魔道所为!”周围的吃瓜群众们立刻配合地发出了嗡嗡声。“天哪,
大师姐怎么这么狠毒?”“就是,连只老鼠都不放过,太没人性了。
”“我看她是练功练得走火入魔,心里变态了吧?”我缩在角落里,听着这些没脑子的议论,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群人的脑回路,大概都被僵尸吃掉了。顾玄铁是谁?
那是咱们玄天宗的大师姐,一个能单手倒拔垂杨柳……不对,
是单手捏爆三阶妖兽头盖骨的狠人。她要想弄死一只老鼠,还需要偷偷摸摸?
她会直接把老鼠连带着白悠悠一起拍成肉饼,然后当着全宗门的面烤了吃,
顺便问一句“撒孜然还是辣椒面”“肃静!
”坐在上首的执法堂长老终于舍得放下手里的茶盏,敲了敲惊堂木。
这老头儿也是个和稀泥的高手,平日里最擅长的就是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前提是别得罪叶辰背后的家族。“既然人证物证俱在……”长老清了清嗓子,眼神有些飘忽,
“那就传顾玄铁上殿受审吧。”话音刚落。
“轰——”执法堂那扇号称能抵挡金丹期全力一击的玄铁大门,突然发出了一声惨烈的悲鸣。
紧接着,整扇大门像是一块被扔进油锅的豆腐,直接炸裂开来,碎片裹挟着劲风,
呼啸着从众人的头顶飞过,狠狠地嵌进了大殿深处的柱子上。烟尘散去。
一个高挑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她没穿那种飘飘欲仙的广袖流仙裙,
而是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袖口和裤脚都用绑带扎得严严实实。
背上背着一把宽得像门板、厚得像棺材盖的黑色巨剑。顾玄铁。她就那么站在那里,
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群死猪。“听说,”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金属摩擦般的质感,
刮得人耳膜生疼,“有人想审我?”2大殿里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刚才还义愤填膺的吃瓜群众们,此刻一个个缩得像鹌鹑,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
这就是来自食物链顶端的压迫感。叶辰显然也被这出场方式震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毕竟是拿了“莫欺少年穷”剧本的男人,这时候要是怂了,
以后还怎么带妹?“顾玄铁!”叶辰上前一步,挡在白悠悠身前,
摆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护花使者造型,“你毁坏公物,目无尊长,如今更是当众行凶!
你眼里还有没有宗门法度?”顾玄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迈开长腿,一步步走进大殿。
那双特制的黑铁战靴踩在地砖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她径直走到那滩“死老鼠”面前,低头看了一眼。
“这就是证据?”她问。白悠悠身子一抖,哭声更大了:“大师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可是小宝它是无辜的啊……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残忍?
”顾玄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那表情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突然伸出手,
隔空一抓。一股恐怖的吸力瞬间爆发,白悠悠怀里那块原本用来擦眼泪的手帕,
嗖的一下飞到了顾玄铁手里。“你干什么!”叶辰大怒,拔剑就要冲上来。“滚。
”顾玄铁头都没回,反手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纯粹就是肉身的力量。
但就是这朴实无华的一巴掌,直接把叶辰连人带剑抽飞了出去。“砰!
”叶辰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撞在旁边的柱子上,滑落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全场死寂。
我忍不住在心里给大师姐点了个赞:好一招“物理降噪术”顾玄铁拿着那块手帕,
在众目睽睽之下,轻轻一抖。一股奇异的香味从手帕上散发出来。“这是‘诱兽粉’的味道。
”顾玄铁冷冷地说道,“三阶以下的妖兽闻了,会气血逆行,爆体而亡。
”她把手帕扔回白悠悠脸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的老鼠不是我杀的,
是被你这块帕子熏死的。怎么,你是想说,我半夜潜入你的闺房,把这粉抹在你帕子上,
就为了杀一只耗子?”白悠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哭都忘了。
“我……我没有……”她慌乱地辩解,“这帕子是……是……”“是什么?
”顾玄铁逼近一步,身上的煞气如同实质般压了过去,“是你自己蠢,还是你觉得,
我也跟你一样蠢?”3叶辰这时候终于缓过劲来了。他捂着肿得像猪头一样的半边脸,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眼里的怒火简直能把执法堂给点了。“顾玄铁!你休要血口喷人!
”叶辰指着顾玄铁,手指都在哆嗦,“悠悠心地善良,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
怎么可能害死自己的灵宠?分明是你栽赃陷害!你仗着修为高深,就想屈打成招吗?
”我叹了口气。这哥们儿的脑子里,大概装的是九转大肠吧?原装的,没洗过的那种。
顾玄铁转过身,看着叶辰,眼神里终于多了一丝情绪。那是关爱智障的眼神。“叶辰,
”顾玄铁淡淡地开口,“你是不是觉得,只要声音大,道理就在你那边?”“公道自在人心!
”叶辰咬牙切齿,“今日这么多师弟师妹看着,你休想抵赖!”“人心?”顾玄铁嗤笑一声。
她突然抬起手,指了指大殿角落里的留影石。那是执法堂用来记录审案过程的法器,
平时都是开着的。“执法长老,”顾玄铁看向坐在上面装死的长老,
“把昨晚后山的留影放出来。”长老一愣,
冷汗都下来了:“这……这不合规矩……”“规矩?”顾玄铁反手握住背后的巨剑剑柄。
“锵——”巨剑出鞘半寸,一股令人窒息的杀气瞬间席卷全场。那不是普通的杀气,
那是真的在尸山血海里滚过无数遭才能练出来的凶煞之气。“我的剑,就是规矩。
”长老哆嗦了一下,二话不说,一道灵力打在留影石上。半空中浮现出昨晚后山的画面。
画面里,白悠悠正鬼鬼祟祟地躲在树林里,手里拿着那块手帕,
对着笼子里的寻宝鼠说着什么。虽然听不清声音,但看口型,分明是:“小宝乖,
只要你死了,大师姐就完了……为了我和叶哥哥的未来,你牺牲一下吧……”画面戛然而止。
大殿里静得可怕。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白悠悠身上。刚才还觉得她楚楚可怜的弟子们,
现在的表情就像是吞了一只苍蝇。白悠悠瘫坐在地上,
整个人都在发抖:“不……不是这样的……那是幻术!是大师姐捏造的幻术!
”她猛地扑向叶辰,死死抓住他的衣角:“师兄,你信我!你信我啊!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叶辰看着画面,又看看哭得梨花带雨的白悠悠,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按理说,证据确凿,
正常人都该醒悟了。但叶辰不是正常人。他是古早虐恋文里的男主,
他的就是“眼瞎心盲”加“无脑护短”“够了!”叶辰大吼一声,一把将白悠悠护在身后,
“顾玄铁,你竟然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伪造留影!你太让我失望了!”我:“……”牛逼。
这逻辑闭环,简直无懈可击。这哥们儿不去当杠精真是屈才了。
4顾玄铁也被叶辰这惊天地泣鬼神的脑回路给整笑了。“伪造?”她点了点头,
像是终于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行。既然讲道理你们听不懂,那我们就换一种通用的语言。
”她缓缓拔出了背后的巨剑。那把剑通体漆黑,没有开刃,厚重得像是一块墓碑。
剑身上刻满了暗红色的符文,隐隐散发着血腥气。“你要干什么?”叶辰警惕地后退半步,
手按在剑柄上,“这里是执法堂!你敢动手?”“执法堂?
”顾玄铁单手拎着那把至少有几千斤重的巨剑,就像拎着一根烧火棍,
“执法堂管不了的傻逼,我来管。执法堂判不了的案子,我来判。”话音未落,她动了。
没有花哨的法术,没有绚丽的光影。就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砸。顾玄铁身形一闪,
瞬间出现在叶辰面前,手中的巨剑带着呼啸的风声,当头砸下。“欺人太甚!
”叶辰怒吼一声,拔剑迎击。他的剑上亮起璀璨的青光,
那是玄天宗的高阶剑法“青云剑诀”“青云直上!”两剑相交。“铛——!!!”一声巨响,
震得在场所有人的耳膜都在嗡嗡作响。紧接着,我们就看到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叶辰手里那把号称削铁如泥的灵剑,在顾玄铁的巨剑面前,脆弱得像是一根牙签,
瞬间崩成了碎片。而巨剑去势不减,狠狠地拍在了叶辰的身上。注意,是拍。
顾玄铁用的是剑脊,也就是宽的那一面。“噗!”叶辰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整个人就像一只被苍蝇拍击中的苍蝇,直接被拍飞了出去,狠狠地糊在了执法堂的墙壁上。
墙壁轰然倒塌,把叶辰埋在了一堆碎石瓦砾里。“师兄!”白悠悠尖叫一声,想要冲过去。
顾玄铁反手一挥,巨剑带起的劲风直接把白悠悠掀翻在地,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发髻散乱,
狼狈不堪。“别急。”顾玄铁把巨剑往地上一杵,坚硬的青石地板瞬间龟裂,“还没轮到你。
”她转过头,看向那堆废墟。“叶辰,别装死。刚才那一剑我收了力,顶多断你几根肋骨。
”废墟动了动。叶辰推开身上的石头,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满脸是血,
原本帅气的脸庞此刻肿得像个发面馒头,看起来既滑稽又凄惨。
“顾……顾玄铁……”他嘴里还在往外冒血沫子,眼神里却依然带着那种令人费解的倔强,
“你……你竟敢伤同门……你这是……入魔了……”“入魔?”顾玄铁冷笑一声,
再次举起了巨剑,“我这是在帮你正骨。我看你脊梁骨长歪了,脑子里的水也太多,
需要排排水。”5眼看着顾玄铁又要动手,执法长老终于坐不住了。
这要是真把首席大弟子给打死了,他这个长老也别想干了。“住手!顾玄铁,你太放肆了!
”长老祭出一件法宝,那是一个金色的圆环,散发着元婴期的威压,试图镇压顾玄铁,
“执法堂内,岂容你行凶!”顾玄铁抬头看了一眼那个金环。“滚。”她甚至没有用剑,
只是左手握拳,对着那个金环轰出了一拳。这一拳,空气仿佛都被压缩到了极致,
发出刺耳的爆鸣声。“轰!”金环被一拳轰飞,光芒黯淡,显然是受损不轻。长老遭到反噬,
一口老血喷了出来,满脸惊骇地看着顾玄铁:“你……你的肉身……竟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顾玄铁没有理他,继续走向叶辰。叶辰这下是真的怕了。他在顾玄铁的眼里,
看到了真正的杀意。那不是吓唬人,那是真的会杀人的眼神。
“你……你别过来……”叶辰步步后退,直到背靠在残垣断壁上,退无可退。
“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顾玄铁走到他面前,巨剑的阴影将叶辰完全笼罩,“怎么,
现在知道怕了?”“大师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白悠悠这时候突然冲了过来,
跪在顾玄铁面前,死死抱住她的大腿,“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嫉妒大师姐!
求求你放过师兄吧!”她哭得真情实意,毕竟要是叶辰被打死了,
她的长期饭票和挡箭牌就没了。顾玄铁低头看着白悠悠。“你确实有错。
”顾玄铁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你最大的错,不是陷害我,而是太蠢。”她腿部微微发力,
一股暗劲将白悠悠震开。“在这个修真界,弱就是原罪。你想害人,可以,
但前提是你要有那个本事。”顾玄铁举起巨剑,剑尖直指叶辰的眉心。“叶辰,
我给你一个机会。”顾玄铁淡淡地说道,“接我这一剑。接得住,今天的事一笔勾销。
接不住,你就去投胎,下辈子记得带个脑子。”叶辰的瞳孔剧烈收缩。他能感觉到,
顾玄铁这一剑,没有丝毫留手的意思。那恐怖的威压锁定了他的气机,
让他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这是……死亡的味道。
“不……不要……”叶辰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他双腿一软,竟然当众跪了下来,
“大师姐……饶命……”全场哗然。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首席大弟子,
竟然跪下了?顾玄铁看着跪在地上的叶辰,眼中的嘲讽更浓了。“这就跪了?”她收起巨剑,
重新背回背上,动作行云流水。“真没劲。”顾玄铁拍了拍手,像是拍掉手上的灰尘,
“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们这对……嗯,卧龙凤雏。否则,见一次,打一次。”说完,
她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我。那一瞬间,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霸王龙盯上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个谁。
”顾玄铁指了指我,“看戏看够了吗?过来,把这扇门修好。修不好,我就把你砌进墙里。
”我:“……”我招谁惹谁了啊!6青木秘境开启的日子,
天色阴沉得像是刚刚哭丧过的寡妇脸。山门前聚集了数百名内门弟子,人头攒动,
嗡嗡声吵得人脑仁疼。我缩在队伍的最末尾,手里紧紧攥着那把缺了口的精铁剑,
心里盘算着进去后找个耗子洞躲上三天三夜。前方的高台上,叶辰师兄又出现了。不得不说,
玄天宗的灵药确实有起死回生之效。才过了三天,他那张被大师姐拍成发面饼的脸,
竟然已经消肿了七八分,只是脸色惨白,涂了厚厚一层粉,
看起来像是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僵尸。他身上穿了一件流光溢彩的宝甲,
腰间挂满了各种护身玉佩,走路时叮当作响,活像个移动的法器铺子。
白悠悠依旧跟在他身旁,换了一身淡粉色的留仙裙,眼眶微红,
一副“我虽受了委屈但我坚强”的模样。“诸位同门!”叶辰清了清嗓子,
声音虽然还有些中气不足,但架势依旧摆得很足。“此次秘境试炼,凶险万分。
我身为首席弟子,定当护佑大家周全。若遇妖兽,尔等退后,让我来!
”底下的弟子们感动得稀里哗啦,纷纷高呼“大师兄威武”我撇了撇嘴。护佑周全?
怕是遇到危险,拿我们当肉盾还差不多。就在这时,人群突然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撕开,
瞬间分出了一条宽阔的大道。沉重的脚步声传来。顾玄铁来了。她今日依旧是那身黑色劲装,
背后那把巨剑似乎又换了一把更大的,看起来足有门板宽,上面还带着暗红色的锈迹,
透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她目不斜视,径直走向秘境入口。路过叶辰时,
她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带起的劲风,吹得叶辰身上的玉佩一阵乱响。
叶辰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肋骨。那是身体的本能记忆。“时辰已到。
”负责开启秘境的长老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赶紧打出几道法诀。半空中,
一道青色的漩涡缓缓成型。“进!”叶辰刚想带着白悠悠抢个头彩,展现一下领导风范。
“让开。”一只穿着黑铁战靴的脚,直接踹在了叶辰的屁股上。叶辰猝不及防,
整个人像个皮球一样,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一头扎进了漩涡里。“挡路。”顾玄铁收回脚,
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然后大步跨了进去。留下一众弟子在风中凌乱。7青木秘境里,
古木参天,妖气弥漫。我运气不好,传送进来的位置,刚好离那几位爷不远。
前方是一片开阔的林地,一头浑身长满倒刺的铁背苍熊正拦在路中间。这是三阶巅峰的妖兽,
皮糙肉厚,寻常飞剑难伤分毫,一巴掌下去,能把石头拍成粉末。“孽畜!休得猖狂!
”叶辰刚刚在入口丢了面子,此刻急于找回场子。他手中长剑一抖,挽出三朵剑花,
身形飘逸如仙,直刺苍熊的双眼。“青云剑诀——云断秦岭!”这一剑,声势浩大,
灵力激荡。“叮!”一声脆响。长剑刺在苍熊的眼皮上,竟然溅起了一串火星,连皮都没破。
苍熊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个人类给它挠痒痒的力道还挺舒服。随即,它暴怒了。
“吼——!”苍熊人立而起,巨大的熊掌带着腥风,狠狠拍向叶辰。叶辰大惊失色,
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被妖兽的威压锁定,腿脚发软。“师兄小心!”白悠悠在后面尖叫,
手里捏着符箓,却吓得扔不出去。眼看叶辰就要变成肉泥。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顾玄铁直接骑在了苍熊的脖子上。她双腿死死夹住苍熊的脑袋,
左手抓住苍熊的耳朵,右手握拳,高高举起。“吵死了。”“砰!”第一拳,
苍熊的护体妖气瞬间溃散。“砰!”第二拳,
苍熊那坚硬如铁的头骨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碎裂声。“砰!”第三拳,
苍熊的眼珠子直接爆了出来,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顾玄铁从熊尸上跳下来,甩了甩手上的血迹。她看都没看叶辰一眼,熟练地掏出一把匕首,
开始剥皮抽筋,取妖丹。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个惯犯。
“这……这怎么可能……”叶辰握着剑的手在抖,脸上写满了怀疑人生。
他苦修二十年的剑道,竟然不如这女人的三个拳头?顾玄铁挖出妖丹,在衣服上擦了擦,
收进怀里。“路人。”她突然喊了一声。我浑身一激灵,赶紧从树后滚了出来:“大师姐,
我在!”“熊掌剁下来,晚上烤了。”她指了指地上的尸体,“至于那两个废物,别管他们,
影响食欲。”秘境深处,有一座古老的石殿。据说,这里藏着青木尊者的核心传承,
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造化。石殿大门紧闭,门上刻着繁复的阵法纹路,流转着淡淡的青光。
叶辰和白悠悠早就到了,正围着大门转圈。“这是九宫八卦锁灵阵。”叶辰眉头紧锁,
手里拿着一个罗盘,嘴里念念有词,“需要找到生门,以特定的灵力频率输入,方可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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