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朝,摄政王萧凛权倾朝野,将幼帝慕容澈一手扶持登基。朝野上下,
无人不知皇帝对摄政王敬畏有加,俯首称臣。萧凛曾以为,这天下是他执掌的棋局,
慕容澈不过是棋盘上最重要却也最听话的棋子。直到那晚,金銮殿上,
龙袍加身的少年帝王将他困于龙椅之上,眼眸深邃如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皇叔,
这天下是你的,可朕的人,你休想再染指分毫。现在,该轮到朕来教你,
何为真正的君臣之礼。”萧凛震惊地看着他,这疯批皇帝,竟敢觊觎他?
第一章金銮殿的早朝结束,文武百官鱼贯而出,唯有摄政王萧凛留下批阅奏折。
日光透过镂空窗格,在他案前洒下斑驳光影。他修长的手指轻点着朱批,
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这天下,虽挂着慕容澈的年号,实则由他一手操持,从黎明到深夜,
无一刻得闲。他身上的玄色常服洗得发白,袖口处甚至有细微的磨损,
与他权倾天下的身份格格不入,却也透着一股经年累月的沉淀。殿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那是慕容澈。少年皇帝身着明黄色龙袍,身形清瘦,面容稚嫩,却已显出几分帝王威仪。
他走到萧凛案前,恭顺地垂首:“皇叔辛苦,这些折子,可有朕能代劳之处?
”萧凛头也未抬,淡声道:“陛下先去用膳吧,这些政务,陛下尚无需操心。
”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他隐忍着,并非怕皇帝插手,而是怕他涉足过深,
被朝堂的泥潭沾染。这是他守护慕容澈的方式,
也是他唯一的软肋——对这个他亲手扶持起来的孩子,总有几分不忍与偏爱。慕容澈闻言,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却又很快被一抹深沉取代。他没有离开,反而绕过案几,
走到萧凛身后,双手搭上萧凛的肩头,轻柔地替他揉捏起来。动作带着几分生涩,
却又异常坚定。萧凛身体微僵,这般亲密的举动,从未有过。他轻咳一声,想避开,
却被慕容澈的力道按住。“皇叔日夜操劳,龙体要紧。”慕容澈的声音低沉了些许,
带着一丝蛊惑,“朝中事务繁杂,皇叔若有不适,可告知于朕。朕,亦能为皇叔分忧。
”他的指尖无意中触碰到萧凛衣袍下的旧伤,那是多年前平定叛乱时留下的,
如今阴雨天仍隐隐作痛。萧凛眉头微蹙,却刻意掩饰,他不想让慕容澈知道自己的脆弱。
慕容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眸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俯身,凑近萧凛耳畔,
热气喷洒,带着少年特有的清冽气息。“皇叔的身体,朕会好好照料。”话语轻柔,
却又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霸道。萧凛心头一跳,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不再是单纯的君臣之礼,而是一种侵犯,一种试探。他强压下心中的不适,
语气严厉了几分:“陛下逾矩了。”慕容澈闻言,揉肩的动作一顿,却并未收回手。
他直起身,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像深不见底的古井。他看着萧凛,一字一句道:“皇叔,
这天下,是朕的天下。而皇叔,是朕的皇叔。”他伸出手,
轻轻抚过萧凛案上那枚象征摄政王权力的玉佩,指尖的温度透过玉石,直抵萧凛心底。
萧凛心底一沉,他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但很快被他强行压制下去。他攥紧了手中的笔,
指节泛白。他抬眼看向慕容澈,试图从那双深沉的眼眸中找到一丝玩笑的意味,
却只看到一片认真与执着。这番话,分明是在挑衅他的权威,暗示着某种更深层次的冲突。
慕容澈收回手,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浅笑,却令人不寒而栗。他转身,缓缓走出殿外,
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语:“皇叔,明日早朝,朕会再来请安。”那“请安”二字,
被他咬得极重,却又带着几分玩味。萧凛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底的寒意愈发浓烈。
他预感到,属于他的平静,即将被彻底打破。第二章第二日早朝,慕容澈果然来了,
而且来得比往日更早。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龙椅上听政,而是站在萧凛身侧,
目光灼灼地盯着萧凛批阅奏折。朝臣们议论纷纷,窃窃私语,
都觉得皇帝对摄政王的态度越发亲近,甚至有些逾越。萧凛感受着慕容澈炽热的目光,
以及朝臣们投来的探究眼神,心头压抑感渐重。他强忍着不适,试图忽略慕容澈的存在,
专注于政务。然而,慕容澈的压迫感却变本加厉。当萧凛处理到一份关于边境布防的奏折时,
慕容澈突然开口:“皇叔,这驻军调动,朕以为不妥。”他的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殿内所有人都听清。萧凛手一顿,他抬眼看向慕容澈,眼底带着警告:“边防重地,
陛下无需担忧。”慕容澈却不退让,他从萧凛手中抽走奏折,指着其中一处,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此处兵力薄弱,若遇敌袭,恐有不测。朕以为,
当调王将军部下增援。”他所指之处,恰是萧凛数月前为了削弱王将军势力,
故意调走精锐的地方。慕容澈此举,无疑是在当众质疑萧凛的军政部署,
更是直接触及了萧凛的权力核心。萧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攥紧的拳头藏在宽大的袖袍中,指节泛白。他深知,若今日在此妥协,
日后慕容澈的干涉只会变本加厉。他想反驳,想呵斥,却又顾虑到慕容澈的帝王身份,
以及因此可能引发的朝堂动荡。他不得不隐忍,这是他守护大周江山和慕容澈体面的方式。
“陛下所言,恐有不妥。”萧凛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边防部署事关重大,
牵一发而动全身,还请陛下三思。”他试图用“大局”来劝服慕容澈,
这是他最后的“卑微求助”。然而,慕容澈却仿佛没有听见,他将奏折重重拍在案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惊得殿内群臣噤若寒蝉。他目光扫过萧凛,
语气带着一丝嘲讽:“皇叔,你是在质疑朕的决断吗?还是说,皇叔认为,朕只是个摆设?
”这句话,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当众甩在萧凛脸上。萧凛的眼眶微微泛红,
那是强压的怒火和屈辱。他隐忍着,努力保持着镇定,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外泄。
他曾以为自己是执棋者,此刻却被慕容澈逼入绝境。散朝后,慕容澈没有离开,
他遣退了所有宫人,独留下萧凛。他走到萧凛面前,伸出手,轻轻挑起萧凛的下颌,
迫使萧凛与他对视。慕容澈的眼底,是浓烈的占有欲和一丝病态的偏执。“皇叔,
朕知道你一直在查朕。”慕容澈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以为朕还是那个任你摆布的傀儡吗?
”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信封上赫然写着萧凛的亲笔字迹,那是萧凛私下联系旧部,
调查慕容澈异常的密信。慕容澈当着萧凛的面,将密信撕得粉碎,纸屑如雪花般飘落。
萧凛心头巨震,他没想到慕容澈竟然连他私下的举动都了如指掌。
他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如今却被彻底揭穿。他的软肋——他所掌握的权力,
他所珍视的掌控感,在慕容澈面前,竟变得如此不堪一击。慕容澈俯身,凑近萧凛耳畔,
带着一丝邪魅的笑意:“皇叔,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从今往后,你的一切,
都必须由朕来掌控。否则,朕会让你身边所有的人,都为你的‘不听话’付出代价。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森冷,“明日,朕会下旨,将你最看重的亲信,流放千里。皇叔,
你若再不‘乖巧’,朕会让你一无所有。”萧凛眼底的怒火再也无法压制,
他猛地推开慕容澈,胸膛剧烈起伏。慕容澈的话,犹如一把尖刀,直插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隐忍的极限,终于被彻底触碰。第三章次日早朝,慕容澈果然颁下圣旨,
以“办事不力”为由,将萧凛最看重的亲信之一,御史大夫林修,贬谪流放千里。
圣旨宣读完毕,朝堂上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看向萧凛,想看他如何应对。萧凛站在殿中,
双拳紧握,指甲深陷掌心。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却再也无法掩饰眼底的寒意。
慕容澈坐在龙椅上,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目光挑衅地看向萧凛。他以为,
萧凛会像往常一样隐忍,或是卑微地求情。然而,他错了。萧凛猛地抬起头,眼神冰冷如刀,
不再有半分隐忍。他迈步上前,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力量,直逼龙椅。朝臣们纷纷退避,
生怕被这股无形的气势波及。“陛下,林御史忠心耿耿,为国操劳,何罪之有?
”萧凛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慕容澈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没想到萧凛会当众反驳,而且气势如此摄人。他试图稳住心神,冷声道:“林修结党营私,
朕自有证据!”“证据?”萧凛冷笑一声,他从怀中掏出一份奏折,
赫然是林修弹劾某个贪官的密奏,以及该贪官与朝中势力勾结的证据。“陛下,
这才是林修的‘罪证’。他弹劾的,正是与陛下有亲的王尚书。陛下此举,是想包庇贪官,
还是想堵塞言路?”萧凛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将慕容澈的“罪证”当场戳穿。
殿内群臣哗然,看向慕容澈的眼神充满了惊疑。慕容澈的脸色瞬间煞白,
他没想到萧凛会如此直接,如此不留情面。他更没想到,萧凛竟然掌握了如此详细的证据。
“你…你敢!”慕容澈猛地站起身,龙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试图反扑,
却被萧凛的气势死死压制。萧凛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几乎将慕容澈笼罩。“臣不敢。
”萧凛语气冰冷,“臣只是不愿看到陛下被奸佞蒙蔽,做出亲者痛仇者快之事。
”他将奏折重重拍在案上,那声音仿佛敲击在慕容澈的心头。慕容澈的身体微微颤抖,
他从未见过如此强势的萧凛,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不再是往日的隐忍和宠溺,
而是毫不掩饰的锋芒。他想呵斥,却发现喉咙仿佛被堵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萧凛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继续道:“林御史无罪,流放之令,当撤回。至于王尚书,
证据确凿,当严惩不贷!”他的目光扫过殿内群臣,每一个被他目光扫过的人,
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慕容澈被萧凛的气势震慑,慌乱与愤怒交织。
他从未想过,自己精心布局的“杀鸡儆猴”之计,竟会以如此狼狈的方式收场。他张了张嘴,
最终却只能无力地挥了挥手:“撤回林修流放之令…王尚书…交由刑部审理。”他声音微弱,
带着一丝不甘和屈辱。萧凛看着慕容澈眼底的屈辱,心头并未有太多快意。他知道,
这只是第一次反击,远远没有结束。他夺回了林修的体面,也暂时保住了自己的势力,
这是他隐忍多时后,第一次尝到反击的滋味。他深呼吸一口气,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
眼底有释然,也有坚定。散朝后,萧凛走到慕容澈面前,语气冰冷而警告:“陛下,
再敢动我的人,臣绝不会再客气。”他转身离去,只留下慕容澈一人,呆坐在龙椅上,
眼底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恨意,有不甘,更有深深的,几近偏执的渴望。他会报复,
而且会变本加厉。萧凛知道,他已经撕破了伪装,他将不再隐忍,他会守护好自己的一切。
第四章萧凛的反击,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朝中原本对摄政王有些微词的官员,
此刻也噤若寒蝉,不敢再轻视。甚至有几位曾经与林修交好的言官,私下向萧凛表达了敬意,
言语中透着几分示好。萧凛的亲信们更是士气大振,对摄政王的忠诚度更高。
他们看到萧凛不再隐忍,而是强势反击,心底对未来的不安也消散了不少。
慕容澈的第一次报复落空,恼羞成怒。他没有直接对萧凛出手,而是采取了更隐蔽的手段。
他暗中指使人散布谣言,说萧凛权势过重,有谋逆之心,
意图离间萧凛与他扶持的几位重要官员的关系。同时,他还故意在批阅奏折时,
提出一些看似合理,实则暗藏陷阱的政令,想让萧凛在执行中出错,以此来削弱萧凛的威望。
然而,萧凛早已今非昔比。他不再是那个只知道隐忍的摄政王,他开始主动出击,提前布局。
他对慕容澈的每一次试探都了如指掌。当谣言在朝中悄然散播时,萧凛没有急于澄清,
而是静观其变。他私下召集了几位被慕容澈试图离间的官员,开诚布公地说明了情况。
他凭借多年的政治手腕和对人心的洞察,不仅化解了慕容澈的挑拨,
反而让这些官员更加坚定地站在自己一边。他们深知,只有萧凛才能稳住朝局,
而慕容澈的反复无常,只会带来混乱。至于慕容澈布下的陷阱政令,
萧凛更是凭借自己对朝政的谙熟和对大周国情的了解,在不露痕迹中将其修正。
他不仅完美地完成了任务,甚至还借此机会,提出了一系列更具建设性的建议,
得到了更多中立官员的认可。他的威望不降反升,让慕容澈的阴谋彻底落空。
在一次御前会议上,慕容澈试图再次刁难萧凛,提出要彻查摄政王府的账目。萧凛闻言,
眼神微冷,却不慌不乱。他直接将一叠厚厚的账册呈上,每一笔收支都清清楚楚,
甚至连他个人俸禄的去向都详细列明。“陛下若想查,臣绝无二话。”萧凛语气平静,
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底气,“但臣也希望,陛下能将精力放在朝政上,而非无谓的猜忌。
”他当着所有朝臣的面,明确地向慕容澈传递了一个信息:他问心无愧,
且不会再任由慕容澈的猜忌和干涉。慕容澈被萧凛的坦荡和底气震住,
他原本想借此机会让萧凛难堪,却没想到反而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阴沉着脸,
一言不发,心中的怒火却如烈火烹油。他知道,萧凛已经彻底撕去了隐忍的伪装,
变得更加强大和难以掌控。散朝后,慕容澈在御书房内,将手中的笔重重摔在地上,
玉笔碎裂,墨汁四溅。他的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自言自语道:“萧凛…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朕吗?朕会让你知道,谁才是这天下的主宰!
”萧凛回到王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他知道慕容澈不会善罢甘休,
下一次的报复只会更加狠毒。但他心中已无惧意,只有坚定的信念。
他从“隐忍”到“坚定”,从“害怕”到“有底气”,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迎接慕容澈的下一次挑战。他要彻底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也要彻底唤醒那个他曾寄予厚望的少年帝王。第五章朝堂上的风波暂时平息,
但萧凛心底的不安却并未消减。他发现慕容澈的偏执和掌控欲,并非单纯的帝王心术,
背后似乎隐藏着更深层的阴谋。他开始秘密调查慕容澈近期的异常举动,
以及他身边新出现的一些面孔。在调查中,萧凛意外发现了一些线索。
慕容澈的“疯批”行为,似乎与他童年时期的一段经历有关——先帝在位时,曾有一位宠妃,
与慕容澈生母争宠,手段极其狠毒。慕容澈幼时曾亲眼目睹生母被陷害至死,
而先帝却因宠妃的蒙蔽,对慕容澈生母的冤屈置若罔闻。
这在慕容澈心底埋下了对“背叛”和“失控”的极度恐惧,以及对“独占”的偏执。
他将萧凛视为他生命中唯一的“掌控者”和“守护者”,
因此才无法容忍萧凛有任何脱离他掌控的迹象。同时,萧凛也了解到,
慕容澈身边出现了一位神秘的国师,此人行事诡秘,擅长蛊惑人心,
似乎一直在暗中推波助澜,加剧慕容澈的偏执,意图借慕容澈之手,削弱摄政王府的势力,
甚至图谋不轨。这国师,才是真正隐藏在幕后的推手。萧凛的隐藏实力背景也逐渐浮出水面。
他并非只是一个擅长权谋的文臣,早年间,他曾化名游历江湖,拜得一位隐世高人为师,
学得一身深不可测的武艺和奇门遁甲之术。后来因先帝驾崩,他毅然回京辅佐幼帝,
为了稳定朝局,他选择隐藏锋芒,只以摄政王的身份示人。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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