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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继母让我滚出祖宅,我打开地窖抱出她烧剩的亲妈牌位》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爱上番茄的外婆婆”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周浩周丽萍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继母让我滚出祖宅,我打开地窖抱出她烧剩的亲妈牌位》主要是描写周丽萍,周浩,周大富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爱上番茄的外婆婆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继母让我滚出祖宅,我打开地窖抱出她烧剩的亲妈牌位
“林晚,这房子现在是我和你爸的,你已经二十三了,该滚出去自立门户了。”
周丽萍翘着新做的指甲,斜靠在真皮沙发上,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她今天特意穿了身墨绿色丝绒旗袍,像极了旧社会等着分家产的正房太太。
我端着刚泡好的茶,站在客厅中央,茶盘在手里微微发颤。
“周姨,这是我妈留下的房子。”我尽量让声音平稳,但尾音还是抖了一下。
“你妈?”周丽萍嗤笑一声,接过我爸递来的橘子瓣,“死了十年的人了,还提她做什么?这房子早改到你爸名下了,现在是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你一个外姓女儿,赖在这里白吃白住,说出去都不好听。”
我爸林建国坐在她旁边,低头剥橘子,一句话没说。
他永远这样。
十年前我妈癌症去世,不到半年他就娶了周丽萍。这女人带了个比我大两岁的儿子周浩住进来,从此我家就成了她家。我妈留下的首饰、存款、甚至她亲手打理的蔷薇花园——全被周丽萍一点点蚕食殆尽。
现在轮到房子了。
“爸。”我看向他,“你说句话。”
林建国终于抬起头,眼神闪烁:“晚晚啊,你也确实该出去闯闯了。你周姨她弟弟家儿子马上要结婚,正好需要这间房……”
“需要?”我打断他,“周浩在二楼占了三间房当游戏室、健身房和收藏室,现在连我这一间朝北的小卧室都要腾出来给你侄子?”
“你怎么说话的!”周丽萍猛地坐直,“浩浩是你哥!他那些都是正当爱好!你呢?一个三流大学毕业,找了个月薪四千的工作,整天窝在家里看书,有什么出息?”
我月薪四千,是因为我把大半工资都拿去还我妈当年的医疗债了——这事我爸从来没告诉过周丽萍。他说“家丑不可外扬”。
“周姨,我妈临终前说过,这房子——”
“别提你妈!”周丽萍突然暴怒,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砸过来。
我没躲。烟灰缸擦着额头飞过,砸在身后的博古架上。架子晃了晃,上面我妈收藏的青瓷花瓶摇摇欲坠。
我冲过去扶住架子,周丽萍却已经站起身,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过来,一把推开我。
“林建国,你看看你这好女儿!我说话她还敢顶嘴!今天要么她滚,要么我带着浩浩回娘家!你选!”
经典二选一。十年了,这招屡试不爽。
我爸果然慌了,赶紧站起来拉住周丽萍:“丽萍你别生气,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我跟她好好说得通吗?我嫁进来十年,把她当亲女儿养,她呢?处处跟我作对!上周我让她帮忙打扫浩浩房间,她说什么?‘我不是你家保姆’!听听,这什么态度!”
我确实说了。因为周浩的房间像猪窝,外卖盒堆成山,袜子内裤扔满地。周丽萍自己从不收拾,全推给我。
“晚晚,给你周姨道个歉。”我爸转向我,语气里带着哀求。
我看着这个男人——曾经把我扛在肩上去看灯会的爸爸,现在佝偻着背,眼睛不敢直视我。
“我没错。”我说。
周丽萍笑了,那种胜券在握的、恶毒的笑。
“行,你有骨气。那这样,给你三天时间,收拾东西走人。这房子里的一针一线你都别想带走——包括你房间里那些破烂书和旧衣服,都是我们林家花钱买的。”
“我妈的书不是破烂!”
“你妈死了!”周丽萍尖叫,“死了十年了!这家里早没她的位置了!你要是真想她,去坟前陪她啊!”
空气凝固了。
我爸脸色煞白,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周丽萍大概意识到说过了,但很快又扬起下巴:“怎么,我说错了?人死了就是死了,活着的人得往前看。林建国,你今天必须做个了断。”
我爸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他看向我:“晚晚,你周姨话糙理不糙。你搬出去吧,爸给你租个房子,付一年租金。”
一年租金。换我妈的祖宅。
这房子是我外公外婆留给我妈的,民国时期建的二层小楼,带个院子。虽然不在市中心,但这两年周边开发,房价翻了五倍不止。周丽萍惦记很久了。
“我不搬。”我说。
“由不得你!”周丽萍拿出手机,“浩浩马上回来,他几个朋友也来。你要是今天不答应,我就让他们‘帮’你搬!”
这是要动粗了。
我看向我爸,他还想说什么,周丽萍一个眼神瞪过去,他又蔫了。
十年了。我忍了十年。
从十六岁到二十三岁,我看着周丽萍一点一点抹去我妈在这个家存在过的痕迹。照片收起来了,衣服捐掉了,连她种的蔷薇都被铲掉,改种了周丽萍喜欢的牡丹。
只剩下地窖里那个东西。
我妈临终前,烧得迷迷糊糊时抓着我手说:“晚晚,地窖……第三块砖下面……留着……留给你的……”
那时候我太小,不懂。直到三年前整理旧物,我才突然想起这句话。
趁着周丽萍和我爸去海南旅游,我撬开了地窖第三块砖。
然后我明白了,我妈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行。”我忽然说。
周丽萍一愣,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我搬。”
我爸明显松了口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晚晚懂事,爸明天就帮你找房子——”
“但我走之前,”我打断他,“有样东西要带走。”
“什么东西?”周丽萍警惕起来,“我说了,这屋里东西都是林家的!”
“是我妈的遗物。”我一字一顿,“你们应该没意见吧?”
周丽萍和我爸对视一眼。
“什么遗物?你妈的东西早处理干净了。”周丽萍说。
“还剩一件。”我转身往厨房方向走,“在地窖里。”
“地窖?”周丽萍声音尖起来,“那破地窖早封了!里面全是霉,能有什么?”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厨房后门。地窖入口在院子角落,盖着块锈迹斑斑的铁板。
周丽萍追出来:“林晚你给我站住!我说了地窖不能进!”
“为什么不能进?”我回头看她,“周姨,你好像在害怕什么。”
她脸色变了变,随即又强硬起来:“我怕什么?我是担心你被里面的虫子老鼠吓到!那地方十几年没开了!”
“那就更应该打开通通风。”我蹲下身,抓住铁板边缘。
铁板很重,我用了全身力气才掀开一条缝。霉味和尘土味扑面而来。
“林建国!你管管你女儿!”周丽萍尖叫。
我爸终于跟出来,犹豫着说:“晚晚,要不就算了……”
“必须拿。”我坚持,“那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周丽萍忽然冲过来,想把我从地窖口推开。我侧身躲过,她没站稳,高跟鞋崴了一下,差点摔倒。
“妈!”门口传来周浩的声音。
他回来了,还带了三个膀大腰圆的朋友,个个纹着花臂,叼着烟。
“浩浩!快拦住她!”周丽萍像看到救星,“她要进地窖!”
周浩皱眉走过来:“地窖?那破地方进去干嘛?脏死了。”
“里面有我妈的东西。”我说。
周浩笑了,那笑容和他妈一模一样:“你妈?哦,那个死得早的阿姨啊。能有什么好东西,骨灰吗?”
他朋友哄笑起来。
我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让开。”我说。
“我要是不让呢?”周浩挡在地窖口,他比我高一个头,故意俯视我,“这我家,我说了算。”
“这房子姓林,不姓周。”
“很快就不姓林了。”周浩凑近,压低声音,“我妈说了,等你滚蛋,就把房子过户到我名下。到时候我想怎么改就怎么改——对了,你说我把你房间改成狗窝怎么样?”
他朋友又是一阵笑。
周丽萍也笑了,挽住我爸胳膊:“建国,你看孩子们闹着玩呢。”
我爸张了张嘴,最终说:“晚晚,东西改天再拿吧,今天人多……”
“就今天。”我一字一顿,“现在。”
周浩收起笑容:“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他伸手要抓我胳膊。我往后一退,脚踩到地窖边缘,差点掉下去。
“小心!”我爸惊呼。
周浩反而笑了:“哟,这么想下去?我帮你啊。”
他作势要推我。
就在这一刻,我做出了决定。
“行,我不下去了。”我说,“周浩,你去帮我拿。”
“我?”周浩像听到天大笑话,“你使唤我?”
“你不是说这是你家吗?主人帮客人拿点东西,不过分吧?”我看着他的眼睛,“还是说,你不敢?”
激将法对周浩这种没脑子的人永远有效。
“我不敢?笑话!”他果然上钩,“什么东西?说!”
“一个木盒子。”我描述,“红木的,大概这么大。”我比划了一个三十厘米见方的尺寸,“放在第三块砖下面。”
周浩嗤笑:“搞得跟寻宝似的。行,我给你拿,拿完你立刻滚蛋。”
他让朋友拿来手电筒,掀开铁板,踩着生锈的梯子下去了。
周丽萍突然不安起来:“浩浩你小心点!下面脏!”
“知道了妈!”周浩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带着回音。
我们等在上面。周丽萍不停踱步,我爸脸色越来越白。
两分钟过去。
五分钟。
“浩浩?找到了吗?”周丽萍朝下面喊。
没有回应。
“浩浩!”周丽萍急了,跑到地窖口往下看。
突然,下面传来周浩一声惊呼,紧接着是东西摔碎的声音。
“怎么了?!”周丽萍尖叫。
我走到地窖边,平静地说:“他大概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周丽萍猛地转头瞪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恐惧。
“你……你放了什么在里面?”
“我妈的遗物啊。”我说,“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是什么吗?”
梯子响了。周浩爬上来,脸色惨白得像见了鬼,手里抱着一个东西——不,确切说,是半截东西。
一截烧得焦黑、只剩底座的牌位。
周丽萍看到那东西,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往后踉跄几步,要不是我爸扶着,差点摔倒。
“这……这是什么……”她声音发抖。
我接过那半截牌位,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
焦黑的木头上,依稀能看出原本的漆色和雕花。底座保存相对完整,上面刻着字。
我转向周丽萍,举起牌位,让她看清底座上的刻字。
“周姨,你认得这字迹吗?”
她瞪大眼睛,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帮她念出来,声音清晰,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清:
“此房永属长女林晚——母苏婉茹,绝笔。”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
周浩的朋友们面面相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爸松开了扶着周丽萍的手,一步步走过来,眼睛死死盯着牌位底座。
他认得那字迹。他当然认得。
那是他结发妻子,病重时用最后力气刻下的字。
“婉茹……”他喃喃道,伸手想触摸牌位,又缩了回去。
周丽萍突然尖叫起来:“假的!这是假的!林晚你自己刻的!你想霸占房子!”
我转向她,笑了:“周姨,你好像很确定这是牌位啊。我还没说是什么呢,你怎么知道这是牌位底座?”
她僵住了。
“而且,”我继续,“你怎么知道它被烧过?”
周丽萍的脸色从红转白,再转青。
我举起牌位,转向我爸:“爸,这是三年前我在地窖找到的。当时它已经被烧得只剩这点,但字迹还能辨认。我想,烧它的人大概没想到,红木牌位烧不透底座。”
周丽萍开始发抖:“你胡说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什么牌位……”
“是吗?”我盯着她,“那要不要报警,让警察鉴定一下上面的指纹?或者查查十年前,谁买过大量红木料?”
周浩终于反应过来,指着我:“林晚你少诬陷我妈!这破牌子能证明什么?”
“能证明这房子永远属于我。”我一字一顿,“我妈临终前立过公证遗嘱,这房子归我。但遗嘱原件不见了,房产证也被改了名字。我一直在想,是谁做的。”
我看向我爸:“爸,你知道是谁吗?”
他不敢看我。
“不过没关系。”我抚摸着牌位焦黑的边缘,“有它在,遗嘱可以补办,官司可以打。周姨,你说,如果法院知道有人故意销毁遗嘱、霸占孤儿房产,会怎么判?”
周丽萍彻底慌了:“建国!建国你说句话啊!这房子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我爸终于抬起头,眼睛通红。
他看看我,看看牌位,再看看周丽萍。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双膝一软,对着牌位跪下了。
“婉茹……我对不起你……”他声音哽咽,老泪纵横。
周丽萍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周浩想去扶他:“爸你起来!跪什么跪!”
“别碰我!”我爸突然吼道,甩开周浩的手,“你们……你们母子俩……骗得我好苦……”
“我们骗你什么了?”周丽萍尖叫,“林建国你有没有良心!我跟你十年!伺候你吃穿!你就为了个死人的破牌子——”
“闭嘴!”我爸第一次对她吼,“婉茹没死的时候你就勾引我!你当我不知道?你当我不知道你偷偷翻她东西?你当我不知道你巴不得她早点死?!”
惊天秘密一个接一个炸开。
周浩的朋友们意识到情况不对,悄悄往门口挪。
周丽萍脸涨成猪肝色:“林建国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先追的我!”
“是!是我混蛋!我对不起婉茹!”我爸跪在地上哭喊,“可我没想到你这么毒!你连她牌位都烧!你连她给女儿留的最后念想都要毁掉!”
他爬起来,跌跌撞撞走向我,想拿牌位。
我后退一步。
“晚晚……给爸看看……给爸看看你妈的字……”他哀求道。
我把牌位递过去。他抱在怀里,像抱着珍宝,哭得浑身发抖。
周丽萍看着这一幕,知道大势已去。
但她不甘心。
“好……好……你们父女情深,我是外人!”她咬牙切齿,“周浩,我们走!这破房子我们不要了!”
“妈?”周浩还没搞清状况,“凭什么我们走?这房子——”
“闭嘴!”周丽萍拽他,“走!”
他们往门口走。周浩的朋友赶紧跟上。
“站住。”我说。
周丽萍回头,眼神怨毒:“你还想怎样?”
“牌位的事,还没完。”我慢慢走过去,“周姨,你烧的时候,没想到它会留下证据吧?更没想到,我会找到它。”
“你想报警?”周丽萍冷笑,“去啊!烧个破牌子,警察能把我怎么样?”
“故意毁坏他人重要遗物,价值超过五千元,可以立案。”我平静地说,“这牌位是清末老红木,我找专家估过价,完整状态价值八万以上。烧毁后残余部分,也值两万。”
周丽萍脸色变了。
“当然,比起这个,”我继续,“我更想知道,十年前我妈的遗嘱原件去哪儿了。还有,房产证是怎么改的名字。这些如果查出来,恐怕不止是民事纠纷了。”
我爸猛地抬头:“晚晚,你说什么?遗嘱?什么遗嘱?”
“爸,你不知道?”我故作惊讶,“我妈临终前,当着律师的面立了遗嘱,房子归我,存款三分之一归你,三分之一归我,剩下三分之一捐给肿瘤医院。但后来律师说遗嘱‘丢失’了,房产证也莫名其妙改成了你的名字,然后又变成了夫妻共同财产。”
我看向周丽萍:“周姨,你说巧不巧?”
周丽萍嘴唇发白,手开始抖。
周浩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拉着他妈:“妈,到底怎么回事?你真烧了……”
“我没有!”周丽萍尖叫,“她诬陷我!林晚我告诉你,你没证据!”
“地窖第三块砖下面,除了牌位,还有别的东西。”我说。
周丽萍瞳孔骤缩。
“你想知道是什么吗?”我微笑,“要不,让周浩再下去一趟?”
周浩猛摇头:“我不去!下面有……有……”
“有什么?”我追问。
“有骨头!”周浩脱口而出,然后意识到说漏嘴,赶紧捂嘴。
院子里再次死寂。
“骨头?”我爸声音发抖,“什么骨头?”
周浩支支吾吾:“就……就几块小骨头……可能是老鼠的……”
“老鼠骨头会在砖块下面专门藏起来?”我盯着周丽萍,“周姨,需要我报警,让警察来挖开地窖,看看下面到底埋了什么吗?”
周丽萍彻底崩溃了。
“林晚!你非要逼死我吗?!”她歇斯底里,“是!我烧了牌位!我恨苏婉茹!她人都死了还阴魂不散!但这房子就该是我的!我陪了你爸十年!十年青春!你妈才陪他几年?她凭什么——”
“凭这房子是她父母留下的。”我打断她,“凭她到死都想着给我留个家。凭你没资格碰她的任何东西。”
我转向我爸:“爸,现在你知道了。十年前,就是她偷走遗嘱,伪造文件,改了房产证名字。她烧了我妈的牌位,可能还在地窖里埋了别的东西——你说,该怎么办?”
我爸抱着牌位,摇摇晃晃站起来。
他看着周丽萍,眼神复杂——有恨,有悔,还有一丝残留的懦弱。
但最终,他哑声说:“报警吧。”
周丽萍腿一软,瘫坐在地。
周浩想去扶她,又不敢,只能朝我爸吼:“爸!你真要报警抓我妈?十年夫妻情分你都不顾了?”
“情分?”我爸惨笑,“她对我有情分吗?她看中的是这房子!是我那点存款!是林家那点家底!”
他指着周丽萍:“这些年,你贴补了多少给你娘家?你弟弟买房,你出了三十万。你侄子结婚,你又出二十万。那些钱哪来的?是我的工资!是婉茹留下的存款!”
周丽萍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
“还有你,”我爸转向周浩,“我供你吃穿上学,你毕业三年换了八份工作,哪次不是我托关系找的?你倒好,整天游手好闲,还跟你妈一起算计晚晚!”
周浩被骂得不敢吭声。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场闹剧,心里一片冰冷。
十年了。我等这一刻等了十年。
我妈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晚晚,你要坚强,别让人欺负了去。”
那时候我不懂。后来我懂了。
这世界不会对软弱的人温柔。你要么忍,要么狠。
我选择了先忍,后狠。
“爸,手机给我。”我伸手。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机递过来。
我拨了110。
周丽萍突然扑过来想抢手机,被周浩拦住:“妈!别!”
电话接通了。
“喂,110吗?我要报警,有人故意毁坏贵重遗物,涉嫌侵占他人房产,伪造文件……”
周丽萍听着我平静的叙述,眼神一点点灰败下去。
她知道,她完了。
挂断电话,我对周浩说:“带你妈去屋里等着吧,警察很快到。”
周浩扶着瘫软的周丽萍进屋。他那些朋友早就溜得没影了。
院子里只剩下我和我爸。
他抱着牌位,不敢看我。
“晚晚……爸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
“这话你留着跟我妈说吧。”我转身看向这座小楼,“等事情处理完,我会把房子过户回来。你如果想住,可以继续住。如果不想,我会租出去。”
“你……你不回来住?”
“这里已经不是我的家了。”我说,“从我妈死的那天起,就不是了。”
他哭了,哭得像条丧家之犬。
但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有些伤害,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平的。
有些背叛,需要用余生去偿还。
警笛声由远及近。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战斗。
这才刚刚开始。
警察来的时候,周丽萍已经瘫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周浩站在她旁边,脸色铁青,时不时恶狠狠地瞪我一眼。
带队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警察,姓王,一脸严肃。他听完我的陈述,又看了看那半截牌位,眉头越皱越紧。
“你说这是你母亲的牌位,被故意烧毁?”王警官问。
“是的。”我把准备好的照片递过去,“这是十年前我母亲葬礼时拍的照片,牌位完整的样子。您可以对比底座的花纹和刻字。”
照片上,红木牌位端放在灵堂正中,“先妣苏婉茹之位”几个字清晰可见。底座的花纹与我现在手中焦黑的部分完全吻合。
王警官仔细比对,又看向周丽萍:“这位女士,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周丽萍猛地抬头,像抓住救命稻草:“警察同志,她诬陷我!我根本不知道什么牌位!地窖十几年没开了,谁知道是不是她自己烧了嫁祸给我!”
“地窖第三块砖下面,除了牌位,还有别的东西。”我平静地说,“我建议警察同志挖开看看。”
周丽萍脸色骤变:“不行!那是我家的地窖!你们没权利挖!”
王警官看她反应,心里有数了:“女士,如果涉及刑事案件,我们有搜查权。请你配合。”
“什么刑事案件!就几块破木头!”周丽萍尖叫,“我要找律师!”
“可以,这是你的权利。”王警官不为所动,“但在律师来之前,我们需要先勘察现场。”
他让两个年轻警察去地窖查看。周丽萍想拦,被周浩死死拉住。
“妈,别闹了!让警察看!”周浩压低声音,额头上都是汗,“下面真没别的东西吧?”
周丽萍眼神闪烁,没回答。
这反应更可疑了。
我爸一直站在角落里,抱着牌位,一言不发。他像瞬间老了十岁,背驼得更厉害。
王警官走到他面前:“林先生,您对这件事了解多少?”
我爸张了张嘴,声音嘶哑:“我……我不知道……丽萍从来没跟我说过……”
“您妻子生前立过遗嘱,您知道吗?”
“知道……但律师说遗嘱丢了……”
“您没怀疑过?”
我爸沉默了。
王警官叹了口气,转向我:“林小姐,你刚才电话里说还涉及房产侵占?”
我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这是我准备了很久的东西。
“这是我母亲苏婉茹的死亡证明、结婚证、以及她父母的房产证明复印件。这栋房子原属我外祖父苏明远,1952年登记在他名下。1978年外祖父去世,房子由我母亲继承。2005年我母亲病重时立下公证遗嘱,明确房子由我继承。”
我抽出一份文件副本:“这是我从公证处调取的遗嘱备案摘要。原件在十年前‘丢失’了,但公证处有备案记录。”
王警官接过去仔细看。
我又拿出另一份文件:“这是现在的房产证复印件,登记在我父亲林建国名下,备注为‘夫妻共同财产’。但根据我国《继承法》,我母亲的遗产,我父亲只有一半的继承权,另一半归我。他无权单方面将房产转为夫妻共同财产。”
周丽萍听到这里,又激动起来:“那是建国自愿给我的!我们是合法夫妻!”
“即便是合法夫妻,也需要经过合法继承程序。”王警官严肃地说,“如果林先生是通过非正常手段将房产过户,可能涉及民事欺诈甚至刑事犯罪。”
“我没有!”我爸突然喊,“我不知道房产证怎么改的!是丽萍说她去办手续,让我签了几个字……我没想到……”
典型的推诿。
王警官摇头,正要说什么,下地窖的警察上来了,脸色很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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