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睁眼,他正劝我卖国常德顾文远免费完结版小说_小说完结重生睁眼,他正劝我卖国常德顾文远

重生睁眼,他正劝我卖国常德顾文远免费完结版小说_小说完结重生睁眼,他正劝我卖国常德顾文远

作者:他知我心

穿越重生连载

热门小说推荐,《重生睁眼,他正劝我卖国》是他知我心创作的一部宫斗宅斗,讲述的是常德顾文远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重生睁眼,他正劝我卖国》的男女主角是顾文远,常德,李丞相,这是一本宫斗宅斗,重生小说,由新锐作家“他知我心”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54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2:37:4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睁眼,他正劝我卖国

2026-02-06 05:14:29

他握着我的手,言辞恳切,说为了我的江山社稷,他甘愿背负天下骂名。

他说他那乡下的老娘和妹妹,没见过世面,若能接到京城来,哪怕是住在柴房,

日日为我祈福,也是天大的恩赐。他还说,他那个不学无术的弟弟,

若是能在禁军里谋个差事,日夜守护我的安危,他这个做兄长的,才能睡得安稳。句句是情,

字字是爱。他深情款款地望着我,眼里的爱意浓得化不开,仿佛只要我点一点头,

他就能为我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前世,我就是被这双眼睛骗了。

信了他所谓的“情深义重”,让他顾家满门鸡犬升天,最后,换来的却是宫变逼宫,

一杯毒酒了却残生。如今,看着他还在卖力地演着这出深情大戏,我真想为他鼓鼓掌。

不愧是踩着我尸骨上位的男人,这演技,真是炉火纯青。1龙床上的帐幔是明黄色的,

绣着九爪金龙,张牙舞爪的,像是在嘲笑我。我,萧燎,大燕朝开国以来第一位女帝,死了。

死得挺窝囊,被自己亲封的驸马,顾文远,一杯毒酒送上了西天。理由是,

我这个妇道人家霸占着龙椅,有违天理,他要“拨乱反正”,还政于“天下贤臣”而他,

就是那个顶顶贤的“贤臣”可这会儿,我正躺在这张我被毒死前睡了三年的龙床上,

身上盖的还是那床绣着龙凤呈祥的锦被。我猛地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热的。

又掐了一把大腿,嘶,真他娘的疼。“陛下,您醒了?可是做了噩梦,吓着了?

”一个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只手体贴地抚上我的后背。我一扭头,

就对上了顾文远那张写满了“关切”和“爱意”的俊脸。这张脸,我就是烧成灰都认得。

前世临死前,他就是用这张脸,笑着对我说:“燎儿,安心去吧,这江山,

夫君会替你守好的。”去你娘的!我心里头万马奔腾,面上却只是怔怔地看着他,

一副还没回过神来的样子。“文远……”我哑着嗓子开口,“我这是……在哪儿?

”顾文远眼里的心疼又多了几分,他把我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摩挲着我的头顶,

声音里带着叹息:“傻丫头,当然是在咱们的寝宫里。你刚登基,国事繁忙,累着了,

睡了快一个时辰呢。看你睡得不安稳,一直在说胡话,可是吓坏为夫了。

”好一个“为夫”我窝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这味道曾让我无比迷恋,

如今却只觉得恶心。我记得这个场景。这是我登基的第三天。前世的这个时候,

我因为初登大宝,压力山大,确实是小病了一场。顾文远就是这样守在我身边,嘘寒问暖,

无微不至。然后,他就在我最脆弱的时候,状似无意地提起了他远在乡下的家人。果然,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柔声开口了。“燎儿,有件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来了来了,

他带着他的“灭国申请书”走来了。我抬起头,

露出一双懵懂又依赖的眼睛:“你我夫妻一体,有什么不能讲的?”顾文远叹了口气,

眉头微蹙,一副欲言又止、左右为难的模样。“唉,自我随你入京,已有三载未见家中老母。

如今你君临天下,我……我身为驸马,荣耀至极。只是苦了我那老母亲,至今还在乡下受苦,

每每想起,我便……寝食难安。”他眼圈一红,竟是挤出了几滴眼泪。好演技!

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前世的我,就是被他这番“孝子”言论感动得一塌糊涂,

当即就要下旨,将他全家都接到京城来,封侯拜相,好生供养。我真是个大傻子。

我把他全家当菩萨供着,他全家却把我当垫脚石踩着。他娘进了宫,

第一件事就是想给我这个女帝立规矩;他妹被封为公主,

转头就敢掌掴朝中重臣的嫡女;他那个草包弟弟,更是被我封了个将军,

结果连马都骑不明白,差点在三军面前把我大燕的脸都丢尽了。这一家人,

就是一窝子准备蛀空我大燕江山的白蚁!“原来是为着伯母的事。”我恍然大悟,

伸手替他擦了擦眼角的泪,一脸心疼,“瞧你,这等大事,怎么不早说?你我夫妻,

你的母亲,便是我的母亲。来人!笔墨伺候!朕要亲自下旨,将驸马的家人,都接到京城来!

”顾文远眼底瞬间划过一丝狂喜,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过去。他故作推辞地按住我的手,

一脸“惶恐”:“陛下,万万不可!我顾家世代乡野村夫,怎敢劳陛下如此费心?

我……我只是……只是思母心切,绝无半点想让家人攀附皇恩的意思啊!”瞧瞧,

瞧瞧这话说得,又当又立。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片“感动”和“坚决”“你这是什么话!

你是朕的夫君,是国之驸马!你的家人,便是皇亲国戚!朕若是不管,

岂不是让天下人戳朕的脊梁骨,说朕刻薄寡恩?”我挣开他的手,抓过一旁的狼毫笔,

铺开明黄的圣旨,一副“今天这事我管定了”的架势。顾文远还在那假惺惺地推辞:“陛下,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万不可如此草率……”“不必议了!”我大笔一挥,

写下了一个“顾”字,抬头看着他,笑得春风和煦,“朕意已决!”顾文远,

你不是想让你家人进京吗?好啊。朕,准了。就是不知道,这京城,他们住不住得惯!

2顾文远看着我龙飞凤舞地写着圣旨,嘴上说着“使不得”,嘴角那压不住的笑意,

都快咧到耳根子后头去了。他那点小心思,跟司马昭之心似的,就差没直接写在脸上了。

前世,我就是被他这副“我都是为了你好”、“我绝不是为了荣华富贵”的嘴脸给骗了。

他越是推辞,我越觉得他品格高尚,不是那种贪图富贵的俗人。现在看来,他不是俗人,

他是俗人中的战斗机。“燎儿,你如此厚待我的家人,叫我……叫我如何报答你才好?

”顾文远握住我的另一只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眼里的“感动”和“爱慕”调配得恰到好处,多一分油腻,少一分寡淡。我差点没忍住,

把手里的朱砂笔甩他脸上去。“你我夫妻,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我柔声说着,

手下却没停,笔走龙蛇,一行行字迹出现在圣旨上。“伯母年事已高,接到京城来,

理应颐养天年。朕寻思着,这后宫之中,虽有太后之位空悬,但伯母毕竟不是朕的生母,

直接册封,恐惹人非议。”我顿了顿,抬眼看向顾文远。他立刻紧张起来,

生怕这到嘴的鸭子飞了。“燎儿说的是,母亲一介村妇,不敢奢求……”“哎,

话不能这么说。”我打断他,笑得意味深长,“不过,朕可以下旨,

册封伯母为‘协理太后’,不入皇家玉蝶,但享太后份例。再让她老人家发挥余热,

主管我这后宫的……嗯,膳食采买与用度核查,如何?这可是个肥差,

最能体现皇家对她的敬重了。”主管膳食采买?说白了,就是管厨房的。用度核查?

就是查每天的泔水倒了几桶。顾文远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他娘斗大的字不识一筐,

让她管账本?那不是要了她的老命。但他转念一想,“协理太后”啊,带个“太后”俩字,

说出去多有面子!至于干什么,不重要!“陛下圣明!母亲若知陛下如此看重,

定会感激涕零!”他立刻躬身行礼。“好,那就这么定了。”我点点头,继续奋笔疾书。

“还有你的妹妹,朕记得叫……顾怜儿?真是个好名字。朕的姐妹不多,

正好缺个说话的伴儿。朕就封她为‘御前一品女官’,贴身伺候朕的笔墨,陪朕解解闷儿。

”御前女官,听着风光无限。可贴身伺候笔墨,说白了就是个磨墨的丫头。

还是二十四小时待命,随叫随到的那种。顾文远脸上的笑意又僵硬了一分,

但还是硬着头皮谢恩:“小妹能伴驾君前,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嗯,她有福气。

”我敷衍地点点头,笔锋一转,落到了他那个宝贝弟弟身上。“至于你的弟弟,

顾文武……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将才!我大燕正是用人之际,岂能让这等良才埋没于乡野?

”顾文远一听,眼睛都亮了。他这个弟弟,就是个游手好闲的泼皮无赖,大字不识,

就会点三脚猫的庄稼把式。前世我鬼迷了心窍,直接封了他一个“威武将军”,

差点没把我的禁军给带到沟里去。“陛下……犬弟他……他怕是难当大任。

”顾文远嘴上谦虚,心里估计已经开始盘算着给他弟弟要哪个兵种的兵符了。“哎,

驸马何必过谦!”我一脸正色,“朕看人,一看一个准!你弟弟,绝对是个人才!这样吧,

朕就封他为……‘净事监八品总领’,如何?”“净……净事监?”顾文远脸上的表情,

像是吞了一只苍蝇。净事监是什么地方?宫里头管太监的地方!八品总领,说得好听,

其实就是个小头目,手底下管着一群刚进宫,还没挨刀子的小太监。这差事,

简直是……侮辱他家祖宗十八代。“怎么?”我放下笔,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驸马是觉得,这个职位,委屈了你的弟弟?”“不……不敢!”顾文远吓得一个哆嗦,

连忙跪了下去,“臣只是……只是觉得,犬弟他……他性子粗野,

怕是……怕是做不好这等精细的活计。”“朕说他做得好,他就做得好!

”我把圣旨往桌上一拍,声音冷了下来,“还是说,驸马觉得,朕的安排,不妥?

”一股帝王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寝宫。顾文远趴在地上,冷汗涔涔。他这才惊觉,

眼前的萧燎,似乎和以前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小丫头,有些不一样了。“臣……臣不敢!

陛下安排得……极好!极好!”他磕头如捣蒜。“那就好。”我拿起写好的圣旨,

吹了吹上面的墨迹,递给一旁的内侍。“传朕旨意!着礼部即刻派人,前往沧州顾家村,

宣读朕的恩典。务必……要将这一家子‘皇亲国戚’,风风光光地,给朕接进京来!

”我特意在“皇亲国戚”和“风风光光”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顾文远趴在地上,

头埋得低低的,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知道,他现在的心情,一定比吃了黄连还苦。

想让你顾家一步登天?行啊。朕就先送你们去天上……和太阳肩并肩!3内侍领了圣旨,

躬着身子退了出去,脚步快得像后面有狗在追。寝宫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和还跪在地上的顾文远。气氛有点尴尬。这就好比一场大型战略会议,

我方已经单方面宣布取得了决定性胜利,并把战败条约糊在了对方脸上,对方签也不是,

不签也不是,只能跪在那儿,假装自己是一块地毯。“起来吧。”我端起桌上的茶,

轻轻吹了吹,“地上凉。”顾文远这才颤巍巍地站起来,脸色比窗户纸还白,

额头上还挂着几滴冷汗,看着好不可怜。“陛下……臣……”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为他那即将要去管马桶和太监的家人,再进行一轮“外交斡旋”“怎么?

”我掀起眼皮,呷了一口茶,“驸马还有事要奏?”“臣……臣只是觉得,

母亲她……她年事已高,眼神不好,管账这种事,怕是力不从心。小妹她……她自小顽劣,

怕是会冲撞了陛下。还有犬弟……他……他……”他“他”了半天,

也没“他”出个所以然来。估计他自己也知道,他那个弟弟,除了吃饭睡觉打架,啥也不是。

我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你的意思是,朕的安排,不妥?

”我的声音不重,但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他的心上。“臣不敢!

”顾文远“噗通”一声,又跪下了。膝盖真软。“臣只是……只是心疼陛下。

陛下为臣的家人如此殚精竭虑,臣……臣心中有愧啊!”他抬起头,眼眶通红,声泪俱下,

“陛下,不如……不如就让母亲和小妹在宫外寻个宅子住下,犬弟那边,

随便在哪个营里当个大头兵就好。万万不敢再劳烦陛下了!”这话说的,真是滴水不漏。

既表现了他的“不贪心”,又把皮球踢了回来,暗示我之前的安排“太过劳烦”,

希望我能收回成命。前世,他就是用这招,让我觉得他懂事、知进退,

从而对他更加信任和愧疚,最后给了他家人更好的职位。这一套组合拳,在军事上,

叫“以退为进,诱敌深入”可惜,现在的我,已经把他的兵法路数,摸得一清二楚。

“驸马这是说的哪里话。”我走下御阶,亲自将他扶了起来,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我身边,语重心长地开口。“文远,你以为,朕这么安排,

只是为了让你顾家享受荣华富贵吗?”顾文远一脸茫然地看着我:“难道……不是吗?

”“你啊,还是太天真了。”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摆出一副“你根本不懂我的深意”的表情。“你想想,朕乃一介女流,初登大宝,

朝中多少老臣口服心不服?他们表面上对朕恭恭敬敬,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编排朕呢!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顾文远的表情。他果然露出了凝神倾听的神色。“这个时候,

朕最需要的是什么?是自己人!是能让朕绝对信任,可以安插在各个要害位置的自己人!

”我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里充满了“信任”和“倚重”“让伯母主管膳食,

那是因为宫里的吃食,是朕安危的第一道防线,交给外人,朕不放心!只有交给你娘,

朕才能吃得安心,睡得踏实!”“让怜儿妹妹做御前女官,那是因为朕身边,

需要一个贴心的人,时时刻刻帮朕盯着,看谁在背后搞小动作!这个位置,除了你妹妹,

朕谁也信不过!”“至于你弟弟……”我顿了顿,表情变得无比严肃,“净事监,

看似不起眼,却是宫中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三教九流,鱼龙混杂,最适合打探消息!

朕让你弟弟去,就是要把这宫里所有的眼睛和耳朵,都牢牢地抓在朕的手里!

”我盯着顾文远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文远,你明白吗?朕不是在封赏他们,

朕是在……重用他们!朕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托付给了你顾家啊!”一番话说完,

我自己都快信了。顾文远彻底傻了。他张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看我,又看看地,

脑子显然已经不够用了。他原本以为,我只是在第一层,单纯地封赏。他自己呢,在第二层,

假意推辞,实则想要更多。可他万万没想到,我直接飞到了第五层,

把这事儿上升到了“巩固皇权”、“铲除异己”的政治高度。

他那点“想让家人当官享福”的小心思,在这“军国大事”面前,

瞬间显得无比渺小和上不了台面。他要是再敢说个“不”字,那就是不识大体,

辜负了我的“信任”,甚至是有“异心”“怎么?”我看着他呆若木鸡的样子,故意问道,

“莫非……驸马觉得,你的家人,担不起这份重任?信不过?”“不!不是!

”顾文远一个激灵,猛地站了起来,脸涨得通红,像是打了鸡血一样。“陛下如此信任,

是我顾家天大的荣幸!臣……臣代全家叩谢陛下天恩!母亲、小妹和犬弟,定不负陛下所托,

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他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再次跪下,重重地给我磕了一个头。

看着他那副“士为知己者死”的激动模样,我端起茶杯,遮住了嘴角的冷笑。傻孩子。

还真信了。你以为朕在跟你商量?不。朕这是在通知你。4第二天一早,例行早朝。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山呼万岁。我端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一片脑袋,

心里头跟明镜似的。这里头,有多少人是真心实意,又有多少人是阳奉阴违,

等着看我这个女帝的笑话,我一清二楚。尤其是站在文官之首的李丞相,

和武将第一位的镇国大将军,这两个老狐狸,前世就是顾文远篡位的左膀右臂。此刻,

他们俩眼观鼻,鼻观心,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其实耳朵比谁都尖。“众爱卿,平身吧。

”我淡淡地开口。“谢陛下。”众人起身,朝堂上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大家都在等我开口。新皇登基三把火,他们都想看看,我这第一把火,要烧向哪里。

顾文远作为驸马,站在离我最近的御座之侧,今日的他,特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蟒袍,

腰束玉带,面带微笑,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他以为,今天会是他顾家扬眉吐气的开始。可惜,

他想错了。“今日早朝,朕有一件喜事要与众爱卿分享。”我清了清嗓子,

声音传遍了整个太和殿。底下的大臣们都竖起了耳朵。李丞相和镇国大将军交换了一个眼神,

显然也有些意外。“朕的驸马,顾文远,众爱卿都知道。”我伸手,指向身旁的顾文远。

顾文远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对着群臣微微颔首,

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驸马随朕多年,劳苦功高。其家人更是忠厚贤良,堪为表率。

朕思来想去,觉得不能让这等贤才埋没于乡野。”我话音一落,

底下立刻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这是要给外戚封官了?”“女帝刚登基,根基不稳,

就开始扶持娘家……哦不,夫家势力了?”“看着吧,这顾家,要一步登天了。

”李丞相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显然,这也在他的意料之外。他大概以为,

我会先拿朝中某个不听话的官员开刀立威,

没想到我却先搞起了“裙带关系”顾文远听着底下隐隐传来的羡慕和议论,

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甚至还“谦虚”地对我拱了拱手:“陛下谬赞,臣愧不敢当。

”“爱卿不必过谦。”我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提高了声音。“朕决定,

册封驸马之母顾氏,为‘协理太后’,主管后宫膳食用度!”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协理太后?这是什么封号?闻所未闻!还主管后宫膳食?说白了不就是个管家婆子吗?

李丞相的嘴角抽了抽,想笑又不敢笑。顾文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我没理会他们,

继续高声宣布。“册封驸马之妹顾氏,为‘御前一品女官’,侍奉朕的笔墨!”这下,

底下有几个年轻官员,已经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用朝笏挡住了脸。

御前女官,听着好听,不就是个高级丫鬟吗?顾文远的脸,已经开始发绿了。

我像是没看见一样,用更加洪亮的声音,投下了最后一颗重磅炸弹。“册封驸马之弟顾文武,

为‘净事监八品总领’,统管宫中内侍!”“轰”的一声,整个朝堂都炸了锅。净事监总领!

管太监的头儿!这……这简直是……镇国大将军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此刻也憋得通红,

肩膀一耸一耸的,显然是在强忍着笑意。满朝文武,看着站在御座之侧,脸色从白到绿,

又从绿到黑,最后变成了猪肝色的顾文远,一个个都露出了精彩纷呈的表情。那眼神里,

有同情,有嘲笑,有幸灾乐祸,还有恍然大悟。他们终于明白了。女帝这不是在封赏,

这是在羞辱啊!这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狠狠地抽了驸马爷一个大嘴巴子!“众爱卿,

觉得朕的安排,如何啊?”我靠在龙椅上,慢悠悠地问道。谁敢说不如何?

李丞相第一个站了出来,躬身行礼,声音洪亮:“陛下圣明!驸马一家,忠心耿耿,

堪当大任!此乃我大燕之福,社稷之福啊!”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着顾文远,

那眼神,分明是在说:“小子,你也有今天?”“臣等附议!陛下圣明!”满朝文武,

齐刷刷地跪了下去,山呼万岁。声音里,都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喜庆。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目光落在了已经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昏过去的顾文远身上。我对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

饱含“爱意”的微笑。“驸马,还不快替你的家人,谢恩?”顾文远的身子晃了晃,

他看着底下跪着的同僚们,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那些充满“善意”的目光,一张俊脸,

涨成了酱紫色。他知道,从今天起,他顾文远,就要成为整个京城最大的笑话了。

5早朝散了。顾文远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出了太和殿。我能想象,

他身后那些同僚们“热情”的“恭贺”声,对他来说,简直比刀子还扎人。“恭喜驸马爷啊!

令堂高升协理太后,以后咱们宫里的伙食,可就全靠老夫人了!”“是啊是啊,还有令妹,

御前女官,能时时聆听陛下教诲,前途不可限量啊!”“最厉害的还是令弟!净事监总领!

那可是要害部门!以后咱们见了,都得尊称一声‘顾总管’了!”这些话,每一个字,

都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插在顾文远那颗骄傲又自卑的心上。我坐在龙椅上,

都能想象出他那副想发作又不敢,只能憋屈地赔笑的窝囊样。爽。真是太爽了。

这比直接杀了他,还让我觉得痛快。我回到寝宫,屏退了左右,一个人坐在窗边喝茶。

顾文远没有跟回来。我猜,他现在正躲在哪个角落里,无能狂怒呢。也好,

省得我看见他那张虚伪的脸,影响我喝茶的心情。前世,他顾家进京之后,仗着我的宠信,

何等嚣张跋扈。他娘敢在我的宫里对我指手画脚,他妹妹敢随意打骂宫人,

他弟弟更是把禁军大营当成了他家的后花园。而顾文远呢?他每次都会在我面前,

痛心疾首地“斥责”他的家人,然后又用“他们都是乡下人,没见过世面,

心是好的”来为他们开脱。一次两次,我信了。次数多了,我也就麻木了。现在想来,

他们一家子,就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默契地,一步步掏空我的权柄,

瓦解我的心防。这一世,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出戏,还怎么唱下去。正想着,

小内侍在门外通报。“启禀陛下,驸马爷回来了。”哦?这么快就调整好心态了?

心理承受能力不错嘛。“让他进来。”顾文远走了进来,脸色依旧很难看,

但已经没有了在朝堂上的失态。他对我行了个礼,声音嘶哑:“臣,见过陛下。”“起来吧。

”我没看他,只是拨弄着茶杯里的茶叶,“脸色这么差,是身子不舒服?

”顾文远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臣……只是想不明白。”“想不明白什么?

”“陛下为何……要如此安排?”他抬起头,直视着我,眼里充满了屈辱和不解,

“陛下若是不喜臣的家人,直说便是,何必……何必用这种法子,来折辱臣,折辱顾家?

”哟,还知道是折辱啊。我放下茶杯,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折辱?驸马此言差矣。

”我一脸无辜,“朕句句都是肺腑之言,怎么到了你这儿,就成了折辱呢?”“协理太后,

御前女官,净事监总领……”顾文远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词,“陛下敢说,

这不是折辱吗?”“当然不是。”我摇了摇头,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文远,

你还是不明白朕的苦心。”我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动作轻柔。“你顾家,

毫无根基。朕若是直接给你们封侯拜相,委以重任,你觉得,朝中那些老臣,会服气吗?

他们只会觉得朕任人唯亲,会更加排挤你,孤立你。”“所以,朕才反其道而行之。

先给他们一些看似不起眼,实则至关重要的职位。让他们在这些位置上,做出成绩,

堵住悠悠众口。等到时机成熟,朕再提拔他们,谁还敢说半个不字?”我看着他的眼睛,

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机密”和“谋划”的味道。“这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你,

懂了吗?”顾文远又一次被我给说懵了。他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迷茫。

他想相信我的话,因为这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也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但他心底的直觉又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就在他天人交战的时候,

一个内侍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封信。“启禀陛下,驸马爷!

沧州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家书!”顾文远浑身一震,一把抢过了那封信。

信封上的字迹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出自他那个不学无术的弟弟之手。他迫不及待地拆开信,

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看着看着,他的脸色,变得比之前还要难看。我不用看也知道,

信里写了什么。无非就是他那个娘,和他那个妹妹,听说自己要当“太后”和“公主”了,

已经在村里摆了几十桌的流水席,闹得人尽皆知。信的最后,肯定还在催他,

赶紧把皇帝手里的兵权和玉玺弄到手,好让他们顾家,早日成为这大燕朝真正的主人。前世,

这封信,是在他们进京之后,才被我无意中发现的。没想到这一世,竟然提前送到了。

这可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我看着顾文远那张青一阵白一阵的脸,

故意问道:“驸马,家里来信了?可是有什么喜事?”顾文远手一抖,那封信,飘飘悠悠地,

落在了地上。上面那句用狗爬一样的字体写的“哥,你啥时候当皇帝啊”,格外的醒目。

空气,瞬间凝固了。6寝宫里的空气,像是被人抽干了一般,闷得人心慌。那封信,

就躺在地上,安安静静的,上头的字,却像是活了过来,在顾文远的眼珠子里头张牙舞爪。

这局面,在兵法上,叫“图穷匕见”只不过他这把匕首,还没等亮出来,

就先把自己个儿给捅了个对穿。“呵。”我轻轻笑了一声。这一声笑,

比抽他一巴掌还让他难受。顾文远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针扎了似的,

他慌忙地弯腰去捡那封信,动作急得差点一个趔趄摔在地上。他把信纸死死地攥在手心里,

像是要把它捏成齑粉。“陛下……这……这……”他“这”了半天,一张俊脸憋得通红,

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这是犬弟……犬弟他胡言乱语!他……他没读过书,是个浑人!

他就是……就是跟臣开玩笑的!对!开玩笑的!”他找到了一个自认为绝妙的借口,

语速飞快,像是生怕我不信。“开玩笑?”我挑了挑眉,从软榻上站起身,

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我比他矮了半个头,此刻却微微仰着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拿篡位谋反当玩笑开?顾文远,你弟弟这个玩笑,开得可真够别致的。”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得顾文远心口发闷。“臣……臣万万没有此意!臣对陛下的忠心,

日月可鉴啊!”他“噗通”一声,又跪下了,膝盖与金砖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陛下,您要信我!犬弟他就是个蠢货!他懂什么叫篡位?他连自己的名字都认不全!

这定是……定是村里的哪个酸秀才,教他胡乱写的!是他们要陷害臣!陷害顾家!”好家伙。

这甩锅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前一刻还说是开玩笑,后一刻就变成了被人陷害。

这战术转移,比边关的骑兵还快。“哦?是吗?”我弯下腰,凑到他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道:“可是,朕怎么觉得,你弟弟这句玩笑话,

倒是……挺真心实意的呢?”顾文远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猛地抬头,对上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柔情蜜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他怕了。他是真的怕了。

“陛下……臣……”“行了。”我直起身子,懒得再看他那副窝囊相,“朕乏了。信,

朕也瞧见了。你弟弟……确实是活泼了些。”我顿了顿,看着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忽然又笑了。“不过,朕倒是觉得,他这性子,挺好。不做作,不虚伪,心里想什么,

嘴上就说什么。比朝堂上那些口蜜腹剑的老狐狸,可爱多了。”顾文远愣住了,

完全跟不上我的思路。“所以,”我转过身,重新坐回软榻上,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

“朕更加期待,见到你的家人了。”我对着门外扬声道:“来人!”一个内侍应声而入。

“传朕旨意!礼部迎接顾氏家眷的仪仗,再加一倍!务必要让全京城的百姓都看看,

朕的驸马,是何等的……忠孝之家!”内侍领命而去。顾文远跪在地上,彻底傻了。

他想不明白,我明明已经看见了那封信,为什么非但没有龙颜大怒,

反而还要把事情闹得更大?他不知道,对于一个死过一次的人来说,报仇,

有时候并不需要刀子。诛心,才是最有趣的。半个月后,顾家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了京。

那场面,真叫一个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礼部尚书亲自带队,领着一众官员,

在城门口列队相迎。仪仗队从城门口一直排到了宫门口,金瓜、玉斧、朝天蹬,一样不少,

比迎接邻国使臣的排场还大。京城里的百姓,都跑出来看热闹,把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顾文远的娘,顾老夫人,穿着一身她自认为最体面的大红配大绿的衣裳,头上插满了金簪子,

坐在八抬大轿里,咧着一张嘴,笑得见牙不见眼。顾文远的妹妹,顾怜儿,

也是一身绫罗绸缎,学着戏文里的大家闺秀,拿着一把团扇,故作娇羞地掀开轿帘,

对着外面指指点点。最扎眼的,还是顾文远的弟弟,顾文武。这小子,骑着一匹高头大马,

胸前戴着一朵大红花,手里拿着一根马鞭,在人群里耀武扬威,

活像个……上门抢亲的山大王。他们以为,这是泼天的富贵,是无上的荣耀。他们不知道,

自己正像一群被围观的猴子,上演着一出滑稽的闹剧。而我,就坐在宫墙最高的角楼上,

端着一碗冰镇酸梅汤,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一切。顾文远,你不是要荣华富贵吗?朕给你。

朕给你一场,举世瞩目的……盛大羞辱。7顾家一行人,在一众百姓和官员们复杂的目光中,

被“请”进了皇宫。他们没能踏入金碧辉煌的前殿,而是被直接引到了一处偏僻的宫门。

门口,一个面白无须,看着有四五十岁的太监,正领着一群小太监,躬身等候。

这太监是宫里的老人了,名叫常德,是内务府的总管,也是我的心腹。“哎哟!

老奴给老夫人、给姑娘、给公子请安了!”常德一见他们,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那腰弯得,跟煮熟的虾米似的。顾老夫人被他这声“老夫人”叫得浑身舒坦,下巴一扬,

拿出了“太后”的款儿:“嗯,起来吧。”常德直起身子,

笑得更谄媚了:“老夫人、姑娘、公子,一路辛苦了。陛下特意吩咐了,让老奴在此等候,

直接带三位贵人,去各自的差事上瞧瞧,熟悉熟悉。”“差事?”顾文武眉头一皱,

不耐烦地挥了挥马鞭,“我哥不是说,我姐封我当大将军吗?还熟悉什么?直接把兵符给我,

我带兵操练去!”常德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又恢复了原样:“哎哟,公子爷,您误会了。

陛下给您安排的,可比大将军威风多了!那可是个顶顶要紧的职位!”“哦?

”顾文武来了兴致,“什么职位?快说!”“公子爷,您这边请。

”常德做了个“请”的手势,亲自在前面引路,把顾文武领到了一处院子门口。院门上,

挂着一块匾,上书三个大字:净事监。顾文武不认字,只觉得这院子看着还挺气派。

一进院子,就闻到一股……说不出来的味儿。院子里,摆着一排排的大木桶,

几十个穿着灰布衣裳的小太监,正在那儿忙活着刷刷洗洗。“常总管,这是什么地方?

”顾文武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回公子爷的话,”常德脸上的笑容不变,“这儿,

就是您以后当差的地方。”他拍了拍手,

一个小太监立刻捧着一套崭新的衣裳和一堆工具跑了过来。那衣裳,是灰扑扑的粗布衣。

那工具,是一个马桶刷子,一个木水桶,还有一块抹布。“公子爷,

”常德拿起那个崭新的马桶刷子,递到顾文武面前,脸上的表情,

庄重得像是在传递传国玉玺。“陛下亲封您为‘净事监八品总领’,从今日起,

这宫里头所有的恭桶、马子、夜壶,就都归您管了!这是您的官服,这是您的权杖!

恭喜公子爷,贺喜公子爷啊!”顾文武呆住了。他看看手里的马桶刷子,

又看看院子里那些冒着味儿的木桶,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一百只苍蝇同时给叮了。

“管……管马桶?”他结结巴巴地问。“是啊!”常德一脸“你占了大便宜”的表情,

“公子爷,您可别小看这差事!这宫里上上下下,从主子到奴才,哪个离得了这个?

您管着这个,就是捏住了所有人的……七寸啊!这可是天大的权柄!”院子里的小太监们,

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看着这位新来的“总领”,一个个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都青了。

“我……我不干!”顾文武反应了过来,一把将手里的马桶刷子扔在地上,暴跳如雷,

“我姐是皇帝!我是国舅爷!你们让我来刷马桶?我哥呢!我要见我哥!”“哎哟,公子爷,

使不得,使不得啊!”常德连忙把马桶刷子捡了起来,心疼地吹了吹上面的灰。

“这可是陛下亲封的,是恩典!您要是给扔了,那可是抗旨不遵啊!再说了,驸马爷这会儿,

正陪着陛下批阅奏折呢,哪有空见您?”常德把刷子又塞回顾文武手里,

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公子爷,听老奴一句劝。既来之,则安之。

您先把这活儿干好了,让陛下瞧见您的本事,以后还怕没有高升的机会吗?来来来,

老奴先教您,这恭桶的内壁,得用这个角度刷,才能刷得干净……”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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