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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加班猝死重回过去,我只想救我死去很多年的兄弟》,大神“心脏撒撒给哟”将陈烽张扬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小说《加班猝死重回过去,我只想救我死去很多年的兄弟》的主角是张扬,陈烽,这是一本男生生活,重生小说,由才华横溢的“心脏撒撒给哟”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2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1:00:1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加班猝死重回过去,我只想救我死去很多年的兄弟
凌晨三点,写字楼的感应灯忽明忽暗。我的心脏突然像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
视线开始模糊,满屏幕的代码扭曲成狰狞的毒蛇。该死,这版方案还没提测……砰。
我重重地砸在了键盘上,意识坠入无尽的深渊。冷。刺骨的寒冷。这种冷意不像是空调,
更像是二十年前北方的穿堂风。陈烽!你小子打算在课桌上趴到放学吗?
一个沙哑却充满活力的声音在耳边炸开。我猛地惊醒,额头撞在坚硬的木板上,
疼得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眼前不再是冷冰冰的显示器。
而是一张刻满了“早”字、涂抹着劣质涂改液的破旧课桌。
一张满头大汗、笑得没心没肺的脸凑到了我面前。那是张扬。
那是十八岁、还没变成一盒骨灰的张扬。你盯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金子啊?
张扬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那只手上还带着打篮球留下的擦伤。我死死盯着他,
呼吸变得无比急促。张扬……真的是你?废话!不是我还能是谁?你睡傻了?
他大大咧咧地勾住我的肩膀,满身的汗味和廉价洗衣粉的味道扑面而来。快点,别磨蹭,
校门口的老王面馆,迟了排骨面就没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紧致,没有黑眼圈,
更没有常年熬夜留下的菜色。这不是梦。我回到了2006年。
回到了张扬车祸去世的前一个星期。张扬,别去吃面了。我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力道大得让他微微皱眉。哎哟,你发什么疯?轻点!听我的,这段时间哪儿都别去,
放学就跟我回家。张扬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陈烽,
你不会是看上哥们儿了吧?还跟你回家,你想得美!他用力挣脱开我的手,
作势要往教室外跑。回来!我几乎是吼了出来,整间教室残留的同学都惊愕地看向我们。
张扬停下脚步,有些狐疑地打量着我。兄弟,你今天不对劲啊,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内心翻江倒海的情绪。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梦见你因为那碗排骨面,把命给丢了。张扬翻了个白眼,走过来拍了拍我的后脑勺。
你丫那是加班……不对,你是学习学疯了吧?老王面馆就在校门口,过个马路的事,
还能吃死人?我看着他额前的碎发,心里一阵绞痛。前世,就是在那个路口,
一辆刹车失灵的土方车夺走了他所有的可能。不管你信不信,这一周,
你必须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张扬笑得更欢了,露出一口大白牙。行行行,都依你,
谁让你是我最好的哥们儿呢?但排骨面还是要吃的,我请客,总行了吧?
他不由分说地拉起我的胳膊,强行把我往楼梯口拽。路廊里的夕阳拉得很长,
把我们的影子重叠在一起。那是青春的颜色,却染着我挥之不去的阴影。陈烽,
你刚才说梦见我死了,那我在梦里最后留了什么遗言没?他一边下楼梯,
一边没心没肺地回头问我。我停下脚步,死死盯着那个熟悉的校门口路口。你说,
让我好好活下去。张扬愣了半秒,随即哈哈大笑。那是,哥们儿我这么仗义的人,
临死肯定也得拉你一把。别废话了,绿灯亮了,赶紧过马路!
他作势就要冲向那个夺命的路口。不准动!我发了疯一样冲上去,
从背后死死抱住了他的腰。卧槽!陈烽你真疯了?大马路上你抱我干什么!
别动……张扬,求你了,就站在这里别动。一辆满载碎石的土方车呼啸而过。
刺耳的鸣笛声几乎震碎了我的耳膜。张扬僵住了。因为就在他刚才准备迈步的地方,
那辆车卷起的狂风吹飞了他掉在地上的圆珠笔。咔嚓一声。圆珠笔被巨大的轮胎碾成了粉末。
张扬的笑脸瞬间僵住,脸色变得一片惨白。这……这车怎么开这么快?我浑身发抖,
却死死不肯松手。张扬,这不是梦。从现在起,你的命是我的。他咽了一口唾沫,
转过头看着我,眼神中终于透出一丝恐惧和不解。陈烽……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看着那辆远去的土方车,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我是来接你回家的人。
2张扬站在马路牙子上,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圆珠笔残骸。那支笔已经变成了蓝色的塑料碎片,
深深嵌入了沥青路面的缝隙里。陈烽,你先松手,勒死我了……他声音有些发颤,
那是劫后余生本能的战栗。我慢慢松开双臂,掌心全是冷汗,黏糊糊的。
还想吃那碗排骨面吗?我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冷得像冰。张扬摸了摸脖子,干笑两声,
却没敢回头看那个路口。不吃了,没胃口,真邪门,那车刚才跟失控了似的。
它不是失控,它就是要你的命。我走上前,把他的书包带子狠狠往上一提。走,
跟我回宿舍,不,去我家。张扬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去你家干嘛?
我爸妈还等我回去吃红烧肉呢。给张叔打电话,就说你在我这儿补习数学。
我不容置疑地掏出那部厚重的诺基亚,直接塞进他手里。快打。张扬看着我,
眼神里写满了陌生。陈烽,你今天真的很奇怪,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你想知道受了什么刺激,那就跟我走,不然我当场给你跪下。我说这话的时候,
眼眶是红的,那是憋了二十年的委屈和后怕。张扬被我吓住了,
他从没见过我这副玩命的架势。行行行,我打,你别吓我,我打还不行吗?
他拨通了家里的电话,一边支支吾吾地撒谎,一边拿眼角余光撇我。爸,对,
我在陈烽这儿……他数学突然开窍了,非要拉我讲题……挂掉电话,张扬长舒了一口气,
把手机递还给我。现在满意了?陈老师,我们怎么走?钻地道还是打飞的?走小路,
绕过那个十字路口,走人行天桥。我领着他,几乎是贴着墙根走,
目光时刻警惕着过往的车辆。这种高度紧张的状态,让我这具十八岁的身体感到一阵阵虚脱。
但我不敢停。我知道死神就在某个转角等着,它从不轻易放弃目标。陈烽,
你刚才说我遗言是让你好好活下去,真的假的?张扬晃晃悠悠地走在后面,
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假的,你当时满嘴是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没回头,
声音却在微微发抖。那你怎么知道我想让你好好活下去?因为如果你是我,
你也会这么想。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死死盯着他那张充满胶原蛋白的脸。张扬,
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听清楚。不管发生什么,这一周,你不能离开我视线超过一米。
张扬切了一声,满不在乎地踢飞了一颗石子。你这也太夸张了,上厕所你也跟着?
我蹲在坑位外面等你。你大爷的,陈烽你变态吧!他虽然在骂,
但脚步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我进了那条昏暗的小巷。巷子里弥漫着煤烟味和炸油条的余香,
这是2006年特有的味道。我记得很清楚,前世的今天,我因为要在学校改代码——不对,
是做模拟题。我让他先去面馆占位子,结果那一别,就是天人永隔。哎,你看那儿,
那不是咱们班的花小雨吗?张扬突然指着前面一个扎马尾的背影,眼睛发亮。走,
过去打个招呼,说不定能一起吃个宵夜。他抬腿就要往前跑。站住!
我一把拽住他的后衣领,动作粗鲁得像是在抓逃犯。陈烽你干什么!那可是校花,
你平时不也挺关注人家的吗?那是别人的青春,不是你的。
我强行把他拖向另一个方向,眼神掠过校花,看向巷子口。
一辆黑色的桑塔纳正歪歪斜斜地冲上路沿石。砰!伴随着重重的撞击声,
刚才校花站过的那个广告牌被撞得粉碎。花小雨尖叫着瘫倒在地,
而那辆桑塔纳的司机明显喝多了,还在疯狂踩油门。张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双腿软得直接靠在了墙上。又……又是车?他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第一章是意外,
这一章也是意外吗?我慢慢蹲下身子,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说过,
死神今天很忙,但他最忙的目标就是你。张扬颤抖着从兜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红塔山,
想点火,手却抖得火柴都划不着。陈烽,你是不是会算命?你到底是谁?
我夺过他的火柴盒,扔进旁边的臭水沟。我是你兄弟,是哪怕去阎王殿,
也要把你拽回来的人。别抽了,跟我上楼。
我带着他进了我家那栋摇摇欲坠的老家属院。推开门,那种陈旧的家具味道让我鼻头一酸。
爸妈还没下班,屋子里空荡荡的,却充满了安全感。把门反锁,窗户关死。
我下达着指令,自己则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张扬像个受惊的鹌鹑,
乖乖地反锁了防盗门。陈烽,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待到那个该死的日子过去。
哪一天?下周五,下午五点四十。我记得那个时间,
那是他死亡证明上写的确切刻度。张扬坐在小板凳上,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这辈子是不是都要躲着?不,只要过了那一关,往后的日子,
你会活得比谁都灿烂。我站起身,走进厨房,从橱柜后面摸出一把生锈的菜刀。
你拿刀干什么?!张扬吓得直接从板凳上弹了起来。防身,也防那些想带走你的人。
我把刀放在餐桌上,金属撞击木头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张扬,
这几天我们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屋里待着。饿了吃挂面,渴了喝自白开。
谁来敲门都不要开,听明白了吗?张扬咽了口唾沫,看着那把菜刀,又看了看我。
兄弟,你这架势,我怎么感觉像是在坐牢?坐牢总比坐灵车强。我把他的手机没收,
直接关机扔进了抽屉。从现在起,切断和外界的一切联系。你疯了……你绝对是疯了。
张扬喃喃自语着,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再也不敢提回家的事。
我看着窗外路灯下摇曳的树影,心里的弦绷到了极致。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命运既然安排我回来,就不会让我这么轻易地改写结局。那辆桑塔纳,那个土方车,
都只是开胃菜。张扬,别睡,陪我说话。说什么啊?我心都快跳出来了。
说说明年我们要考哪所大学,说说你以后想娶什么样的媳妇。张扬苦笑一声,
仰头看着天花板。我都听你的,只要能活过下周五,你让我娶谁我娶谁。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我看着他的侧脸,那是失而复得的珍宝。
在那个漆黑的代码之夜,我最后悔的事,就是没能在那年拉住他的手。这一次,我看谁敢。
3老式挂钟的摆锤在大厅里单调地晃动。咔哒,咔哒。每一声都像是在催命。
张扬蜷缩在沙发的一角,怀里抱着个落满灰尘的抱枕。陈烽,我饿了,
咱们真就一直在这儿干耗着?他指了指空荡荡的餐桌,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我握着那把菜刀的手紧了紧,目光始终盯着防盗门后的猫眼。我去给你煮面,
你坐在那儿别动,哪怕天塌下来也别动。我走进厨房,手脚利索地拆开一包过期的方便面。
煤气灶的火苗是幽蓝色的,在黑暗中映着我那张由于紧张而扭曲的脸。陈烽,你老实交代,
你是不是重生了?张扬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丝半开玩笑的试探。
我手里的动作猛地一僵,面饼掉进了锅里,溅起几朵烫人的水花。
少看点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我只是直觉很准。得了吧,
直觉准能预知土方车和桑塔纳?他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门口,半倚在门框上。
你刚才救我的样子,简直像个活了一百岁的老妖怪。我回过头,
用那种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如果我活了一百岁,那剩下的八十年,
我全是在后悔没能拉住你。张扬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了,他有些局促地避开了我的视线。
行了行了,气氛搞这么沉重干什么,面好了没?我端着两碗白花面的面条走出来,
热气熏湿了我的眼眶。吃,吃完赶紧睡觉。张扬接过碗,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
像是饿了三天三夜。哎,说真的,要是下周五我真没死,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他一边嚼着面,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我有。
那我要你那台攒了大半年的电脑,你也给?给,连硬盘里的学习资料都给你。
我坐在他对面,一口没动,只是看着他吃。突然,一阵剧烈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死寂。咚!
咚!咚!张扬吓得手一抖,面汤洒了一裤子。谁……谁啊?这么晚了。
他作势就要站起来去开门。坐下!我猛地按住他的肩膀,右手已经摸到了桌上的刀柄。
陈烽,说不定是我爸送红烧肉过来了,你别一惊一乍的。你爸敲门会这么用力?
他有钥匙。我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挪到门边,顺着猫眼往外看。外面黑漆漆的一片,
楼道的感应灯坏了。在那一团浓稠的黑暗里,似乎站着一个高大的黑影。谁在外面?
我隔着防盗门低吼了一声。外面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指甲抓挠金属门板的声音。
吱嘎——吱嘎——那种声音让人牙酸,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试图钻进来。陈烽……你别吓我,
到底是谁啊?张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手里攥着筷子,脸色煞白。去卧室,把门锁死,
我不叫你,你绝对不能出来!我压低声音冲他吼道,眼睛死死盯着门锁。那你呢?
你拿把破菜刀能干什么?我让你进去!张扬咬了咬牙,最后看我一眼,
转身冲进了卧室。门砰的一声关上了,紧接着是反锁的声音。我转过身,死死抵住防盗门。
外面的撞击声突然变得剧烈起来,整扇门都在微微颤抖。不管你是谁,这一世,
你带不走他!我对着门外嘶吼,声音里带着前世积攒的所有愤怒。
撞击声持续了整整三分钟,然后戛然而止。楼道里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由近及远,
最后彻底消失在黑暗中。我瘫坐在地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陈烽?人走了吗?
卧室里传来张扬颤巍巍的声音。走了,出来吧。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站起身,
发现手心被刀柄勒出了一道深痕。张扬推开门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厚重的字典,
估计是准备出来拼命的。刚才那是什么人?入室抢劫的?也许吧。我敷衍着,
心里却清楚,那根本不是什么抢劫犯。那是命运不甘心的反扑,
它发现自己精心设计的陷阱被我识破了。陈烽,我突然觉得,你家也不太安全。
张扬坐在沙发上,身体还在不停地打摆子。这世界上没有任何地方是绝对安全的。
除了我身边。我走过去,从背后死死抱住他的肩膀。只要我不撒手,你就不会死。
张扬沉默了很久,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疯子,你真是个疯子。但我这条命,
今天起就交给你了。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前世在葬礼上,张叔哭得背过气去的画面。
那时候的我,除了站在雨里发呆,什么都做不了。而现在,我能感觉到张扬温热的体温,
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去睡觉吧,今晚我守着。我把他推到床上,自己则拉了一把椅子,
横在卧室门口。你确定不睡?明天还有课呢。我不困。我哪敢睡,
我怕闭上眼再睁开,又是那个凌晨三点的办公室。我怕这一切只是我猝死前的南柯一梦。
陈烽,你说咱们以后,真的能上同一所大学吗?张扬躺在枕头上,声音越来越小,
带着浓浓的倦意。能,咱们去南方,去一个阳光灿烂的地方。去特么的加班,
去特么的代码,咱们去海边卖烧烤。张扬发出一声轻笑,呼吸逐渐变得平稳均匀。
我坐在黑暗中,像一尊守护神,死死盯着那扇反锁的窗户。月光穿过云层洒进室内,
照在那把锈迹斑斑的菜刀上。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2006年的夜晚,
漫长得像是没有尽头。但我知道,只要熬过这一周,我就赢了。张扬,别怪兄弟狠心。
这一世,就算把你锁在笼子里,我也要让你长命百岁。我看着窗外,远处的街角,
一辆黑色的轿车一直熄火停在那里。它像一只潜伏在阴影里的巨兽,
耐心地等待着下一次机会。我紧紧握住菜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来吧,谁怕谁。
4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像刀子一样割开室内的昏暗。我猛地惊醒,
手里的菜刀咣当一声掉在木地板上。张扬!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向床铺。
张扬正四叉八仰地睡着,哈喇子流了半个枕头。看见他胸口还在起伏,
我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才重重落回了肚子里。谁?谁叫我?吃排骨面了吗?
他被我这一嗓子惊得弹了起来,眼神迷茫地四处乱扫。吃你大爷,赶紧洗脸,跟我去学校。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把掉在地上的菜刀重新塞回橱柜深处。大哥,你昨晚守了一宿?
你这眼圈红得跟兔子似的。张扬下床提着裤子,有些担忧地打量着我。废话少说,洗脸,
刷牙,两分钟内搞定。我一边催促他,一边走到窗边,猛地拉开了窗帘。楼下,
那辆黑色的桑塔纳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早起卖早点的三轮车。陈烽,
咱们真不去校门口那家吃?那儿的小笼包一绝。张扬一边往脸上扑着冷水,
一边含糊不清地提议。你想死就去吃。我背起两个人的书包,站在玄关处死死盯着他。
从现在起,你离我不能超过半米,听见没有?行行行,半米,
咱俩干脆买个手铐锁在一起得了。他甩了甩手上的水,一脸无奈地跟我出了门。
走廊里的感应灯依旧坏着,黑暗中仿佛还残留着昨晚那股压抑的气息。下楼的时候,
我特意拉着他走内侧,手始终抓着他的手腕。哎哟,你轻点,
学校里那帮女生看见了还以为咱俩有什么特殊癖好呢。随她们怎么想,保命要紧。
刚出家属院门口,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突然响起。一辆红色的出租车毫无征兆地甩尾,
朝着人行道横冲过来。往后退!我几乎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揪着张扬的衣领把他整个人甩到了花坛后面。出租车的保险杠擦着我的膝盖飞了过去,
撞在了旁边的路灯杆上。草!你会不会开车啊!张扬惊魂未定地从花坛里爬出来,
对着车主破口大骂。车窗缓缓降下,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冷冷地看了我们一眼,
随即猛打方向盘,绝尘而去。陈烽……这又是意外?张扬的声音开始发颤,
他终于意识到,这些所谓的“巧合”密集得有些恐怖。你觉得呢?
我盯着那辆车的车牌号,心里一阵发冷,那是个根本不存在的假牌。
这些东西……它们好像一定要弄死我?只要有我在,它们就只能是想法。
我拉起他的手,穿过那条狭窄的后街,避开了所有的主干道。到了学校门口,
教导主任正在查迟到。张扬,陈烽,你们两个怎么又掐着点来?老头子推了推眼镜,
作势要拉住张扬训话。老师,我们要迟到了,有什么话下午再说!
我根本没理会他的阻拦,拽着张扬一溜烟冲进了教学楼。陈烽,你疯了?那是灭绝师太啊,
你居然敢顶撞她?张扬一边喘气一边笑,眼神里却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依赖。
只要能活到下周五,我把校长胡子拔了都行。我走进教室,目光扫过每一个座位。
那些熟悉的、年轻的面孔,此刻在我眼里都像是带着某种未知的威胁。哟,张大才子,
今天怎么跟陈烽手拉手进来的?班里的调皮鬼王虎凑过来,不怀好意地撞了撞张扬的肩膀。
滚蛋,正烦着呢。张扬没好气地推开他,一屁股坐在座位上,脸色还是有点发青。
我坐在他后位,把书包堆得老高,形成了一道简易的屏障。第一节课是数学,
老师在黑板上飞快地写着公式。这些在我眼里早就如同小儿科的代码逻辑,
此刻却一个字都进不去脑子。我死死盯着张扬的后脑勺,生怕他下一秒就会突然消失。
陈烽,我想喝水。张扬回过头,压低声音冲我求助。喝我的,别去接水房。
我递过去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那是今早出门前我特意检查过的。你是不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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