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给亡姐的博士老公后,我撕开了他家的弥天大谎我妈说,要不是你姐死了,
凭你初中学历,还离过婚,哪配得上陆屿安这样的博士老公?我信了。婚后,我像个保姆,
战战兢兢。直到我发现姐姐的遗物里,藏着一份孕检单,和一张去国外的单人机票。
而陆屿安每晚锁死的书房里,挂着一幅不属于我姐的女人画像。他看着我,
眼神冰冷:“你最好,别知道太多。”第一章“念念,你姐夫回来了,还不快去把汤端出来。
”我妈推了我一把,力道大得我差点撞在门框上。我低着头,小跑进厨房,
将早就温着的汤盛进白瓷碗里。客厅里,陆屿安已经换好了鞋。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气质清冷矜贵。
即便只是一个沉默的侧影,也和我生活的世界格格不入。他是博士,是年薪百万的精英。
而我,苏念,初中毕业,离过一次婚,在超市做收银员。我们唯一的交集,
是我那出车祸去世的姐姐,苏晚。他的亡妻。“屿安,累了吧,快坐。”我妈笑得一脸谄媚,
接过他的公文包,“念念给你炖了汤,补身体的。”陆屿安淡淡地“嗯”了一声,
目光扫过我,没有半分停留,仿佛我只是个透明的物件。我把汤放在他面前,
低声说:“姐夫,喝汤。”他没动,只是解开了袖扣,动作斯文又疏离。我妈见状,
立刻用胳膊肘捅了捅我,压低声音斥责:“叫什么姐夫!都领证了,该改口了!
”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那两个字,我说不出口。结婚三个月,
我和陆屿安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他从未正眼瞧过我,更别提任何亲密接触。我们分房睡。
他的房间,是我姐苏晚生前的卧室,里面的一切都维持着原样。而我,睡在客房。
一个形式上的妻子,一个免费的保姆,改口有什么意义?“屿安,念念她害羞。
”我妈替我打着圆场,又狠狠瞪了我一眼。陆屿安终于抬眼,镜片后的眸子深不见底。
他看着我,薄唇轻启:“不用了,我不饿。”说完,他径直走向书房,关门,落锁。
咔哒一声。把我和我妈,都隔绝在外。我妈脸上的笑僵住了。她转过头,
所有的不满和怒火都倾泻在我身上。“你个没用的东西!话都不会说!让你改口你哑巴了?
”“你姐还在的时候,屿安什么时候这么冷淡过?”“我告诉你苏念,
你要是抓不住屿安的心,就给我滚出去!”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心口一阵阵地抽痛。是啊,我姐苏晚,名牌大学毕业,漂亮、大方、优秀。
她和陆屿安站在一起,才是人人称羡的金童玉女。而我,只是个拙劣的替代品。“妈,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所有的勇气,“我想……我想和陆屿安要个孩子。
”我妈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下一秒,她尖利的嘲讽声刺穿了我的耳膜。“孩子?就凭你?
”“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初中毕业,离过婚的二手货!”“就你这基因,
比起你姐差远了,生了孩子铁定也是个拖后腿的!”“你给我安分点,把你姐的孩子养大,
就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我姐的孩子?我姐和陆屿安结婚三年,根本没有孩子。
我茫然地看着她。我妈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眼神闪烁了一下,含糊道:“我的意思是,
以后,以后你和屿安的孩子……”她的话没说完,我的心却猛地沉了下去。
一种说不清的恐慌,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我总觉得,这个家里,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第二章深夜,我躺在客房冰冷的床上,毫无睡意。我妈的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
“把你姐的孩子养大。”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翻来覆去,最终还是掀开被子,
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整个房子静悄悄的。陆屿安书房的灯还亮着,
门缝里透出一条细细的光线。我鬼使神差地,走向了我姐——苏晚的卧室。
这里的一切都和我姐在时一模一样,陆屿安不允许任何人动。梳妆台上,
还摆着她用了一半的香水。衣柜里,挂满了她漂亮的裙子。这里就像一个精致的标本盒,
封存着一个叫苏晚的完美女人。而我,就是那个闯入圣地的肮脏爬虫。
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想找找有没有什么日记本之类的东西。抽屉里很整洁,
只有一些零碎的首饰和文件。我正要关上,指尖却碰到了一个夹层。心里咯噔一下。
我小心翼翼地把夹层打开,里面藏着一个信封。信封已经有些泛黄了。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一下一下,撞击着胸腔。我打开信封,里面掉出两样东西。一张折叠的纸,和一张机票。
我先展开那张纸。A4纸上,赫然印着“早孕检定报告单”几个大字。姓名:苏晚。日期,
是她出车祸前一周。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姐……怀孕了?陆屿安知道吗?
我颤抖着手,拿起那张机票。是飞往国外的单人机票,时间,是我姐出车祸的第二天。
她怀孕了,却买了自己一个人的机票,准备离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要离开陆屿安?
为什么?一连串的疑问像炸弹一样在我脑中炸开。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我吓得一个激灵,猛地回头。陆屿安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西装,只是领带松了些,眼镜也摘了,
那双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锐利。“你在做什么?”他的声音很冷,带着审问的意味。
我慌忙把手里的东西藏到身后,心脏狂跳。“我……我睡不着,就,就过来看看。
”我语无伦次。他的视线落在我紧紧攥着的手上,眉头微蹙。“拿出来。”命令的口吻,
不容置喙。我咬着唇,没动。不能让他看到!绝对不能!他一步步朝我走来,
高大的身影带着巨大的压迫感。“苏念,我再说一遍,拿出来。”我被他逼得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他伸出手,轻易地就掰开了我的手指。孕检单和机票,
飘飘然落在地毯上。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陆屿安的目光落在孕检单上,瞳孔猛地一缩。
但他脸上没有震惊,也没有悲伤。而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冰冷的嘲弄。
他弯腰捡起那两样东西,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视线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脸上。
“谁让你动她东西的?”“我……”“滚出去。”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淬了冰的寒意。
我浑身一颤,狼狈地跑出了房间。回到客房,我背靠着门板,浑身都在发抖。
陆屿安的反应太奇怪了。他看到亡妻的孕检单,不是应该悲痛欲绝吗?为什么是那种冰冷的,
甚至带着一丝厌恶的表情?这个家,到底还藏着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第三章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陆屿安已经坐在餐桌前了,正在看一份财经报纸。
我妈殷勤地把早餐摆在他面前,豆浆、油条、小笼包,都是他喜欢的。他面前的桌子上,
放着一个文件袋。我心里一紧,直觉那里面装的,就是我昨晚看到的东西。“念念,
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吃早饭。”我妈招呼我。我挪过去,坐在离陆屿安最远的位置。
气氛压抑得可怕。陆屿安放下报纸,将那个文件袋推到我面前。“这是什么?
”我妈好奇地问。“没什么。”陆屿安淡淡地说,视线却锁着我,“有些东西,
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安分守己地做好‘陆太太’,对你,对你们苏家,都好。
”最后几个字,他咬得特别重。赤裸裸的威胁。我妈的脸色变了变,
但还是陪着笑:“是是是,屿安说的是。念念,你听到了吗?别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
”我垂下眼,捏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安分守己?就是让我当个活死人,
守着你们不可告人的秘密过一辈子吗?我没说话,默默地喝着碗里的粥。吃完饭,
陆屿安起身准备去上班。我妈赶紧跟上去,在他身后喋喋不休:“屿安啊,
你看你和念念结婚也三个月了,是不是该……该办个酒席,请亲戚朋友们吃个饭?
不然外人还以为我们苏家……”“没必要。”陆屿安冷冷地打断她,穿上外套。
“我们的婚姻,只是一个形式,不需要昭告天下。”他的话像一盆冰水,
从头到脚把我浇了个透心凉。我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站在原地。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站起来,直视着他的背影:“陆屿安,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他脚步一顿,回头看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和讥诮。“你觉得呢?苏念。”“你当初为什么同意娶我?
就因为我长得有几分像我姐吗?”我红着眼问。他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不然呢?
你以为凭你的学历,你的过去,有哪点值得我陆屿安高看一眼?”刻薄,又残忍。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插进我最痛的地方。我妈冲过来,一把将我拽到身后,
对着陆屿安点头哈腰地道歉:“屿安你别生气,她不懂事,我回头好好教训她!
”陆屿安没再看我一眼,摔门而去。巨大的关门声,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你疯了!
你敢这么跟屿安说话!”我妈扬手就要打我。我没躲。“妈,你为什么要骗我?”我盯着她,
“我姐根本没有孩子,你为什么要说让我养大她的孩子?”我妈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神慌乱。
“我……我那是说错了!口误!”“是吗?”我冷笑,“那你告诉我,我姐为什么会怀孕?
她为什么要买一张单人机票?”“我不知道!”我妈尖叫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苏晚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问我!”她越是这样,我越是肯定,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我决定,自己去查。我姐出事前,在一家外企做财务。我请了假,凭着记忆找到了那家公司。
前台拦住了我。我说是苏晚的妹妹,想来取回她的一些遗物。前台打了个电话,很快,
一个穿着职业装,看起来很干练的女人走了出来。她自称是苏晚生前的部门主管,姓王。
王主管把我带到一间会议室,态度很客套,也很疏离。她说苏晚的遗物早就被陆屿安取走了。
我有些失望,正准备离开,王主管却突然叫住了我。“你是……苏晚的亲妹妹?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有些奇怪。我点点头。她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有句话,
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你姐姐……她离职的时候,走得很匆忙,而且……”她顿了顿,
似乎在斟酌用词。“而且什么?”我追问。“而且,公司账目上,有一笔不小的亏空。
就在她离职后不久,被查了出来。”第四章一笔不小的亏空。
这六个字像惊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响。我姐,苏晚,
那个在我妈口中完美无瑕、品学兼优的女儿,会做这种事?贪污公款?这怎么可能?
“王主管,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姐她……”“我只是告诉你我所知道的。”王主管打断我,
神色恢复了冷淡,“后来你姐夫……陆总,亲自来公司处理了这件事,补上了亏空,
所以公司才没有追究。具体情况,你还是去问陆总吧。”说完,她便起身送客。
我浑浑噩噩地走出写字楼,脑子里乱成一团。姐姐贪污,陆屿安替她补上亏空。姐姐怀孕,
却要一个人出国。陆屿安娶了我,却对我冷若冰霜,还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
这些事情串联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的网,而我,就被困在网中央,找不到出口。
唯一的突破口,似乎就在陆屿安身上。可他会告诉我吗?他只会让我“安分守己”。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把自己关进房间。我需要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我拿出手机,
翻看着姐姐的朋友圈。她的朋友圈很精致,
美食、旅游、插花、健身……每一张照片里的她都笑得灿烂明媚。
一个热爱生活、如此阳光的人,怎么会去贪污?我往下拉,一直拉到她出车祸前一个月。
她的更新频率突然变低了。最后一条朋友圈,是车祸前十天发的。只有一张图片,
是灰蒙蒙的天空,配文是:“要下雨了。”这条朋友圈下面,只有一个点赞。点头像一看,
是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我心里一动,点了进去。男人的朋友圈是公开的。
他似乎是个摄影师,发了很多风景照。我耐着性子往前翻,一张照片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张背影照。一个穿着长裙的女人,站在海边,长发被风吹起。虽然只是个背影,
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我姐,苏晚。
照片的配文是:“My Muse.”我的缪斯发布时间,是我姐出车祸前两个月。
我的手开始发抖。我继续往下翻。在更早的朋友圈里,我看到了更多关于我姐的蛛丝马迹。
一张咖啡馆的照片,桌子对面露出的一角裙摆,是我姐最喜欢的那条。一张音乐会的门票,
两张连号的。……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我姐,出轨了。那个孕检单上的孩子,
根本不是陆屿安的!所以她才要买单人机票,准备一个人逃走!所以陆屿安看到孕检单,
才会是那种冰冷嘲弄的表情!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我瘫坐在地上,
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一直活在我姐的光环之下,她是我人生的标杆,
是我妈用来打压我的武器。可现在,这个完美的偶像,轰然倒塌。不,不对。
如果陆屿安早就知道我姐出轨,甚至孩子都不是他的,他为什么还要替她补上贪污的亏空?
为什么在我姐死后,还要娶我这个他根本看不上的替代品?图什么?
为了维护他那可笑的豪门声誉?还是……另有隐情?“你在看什么?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我吓得手机都掉在了地上。
陆屿安不知何时站在了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今天回来得特别早。他的目光落在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正是那个男人的朋友圈。他弯腰,
捡起手机。当他看到那张我姐的背影照时,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他没有说话,
只是用指腹缓缓摩挲着屏幕上我姐的身影,眼神晦暗不明。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头,看向我。
那眼神,像是要将我凌迟。“谁让你查的?”第五章“我……我没有查。”我心虚地低下头,
不敢看他的眼睛。“没有?”陆屿安冷笑一声,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
“苏念,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好说话了?”他的指尖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
我的下颌骨被捏得生疼。“你去了她公司,见了王敏,现在又在翻这个男人的朋友圈。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压迫感。“你还想知道什么?
”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他什么都知道!他一直在监视我!
“我……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我颤声说,“我姐她……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娶我,
到底是为了什么?”“真相?”陆屿安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真相就是,你姐姐,
苏晚,她不爱你,不爱我,她只爱她自己。”“她用我的钱,去养着外面的男人,
甚至怀了那个野种,准备私奔。”“这个答案,你满意吗?”他毫不留情地,
将血淋淋的现实撕开给我看。我呆住了。虽然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但亲耳从他口中听到,
冲击力还是让我几乎窒息。“那……那贪污的事……”“也是真的。”他松开我,站起身,
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她从公司挪用了三百万,去给那个男人还赌债。
”“车祸那天,她不是要去机场。”“她是去见那个男人,结果发现他拿着钱跑了,
一气之下,开车时走了神。”三百万……我妈一直说,我姐是她的骄傲。可她的骄傲,
却是个贪污、出轨,最后为个渣男断送了性命的蠢女人。何其讽刺。
“那你为什么……”我仰头看着他,问出了心里最大的疑惑,“你为什么还要替她掩盖?
为什么还要娶我?”陆屿安转过身,背对着我。窗外的光线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
却照不亮他脸上的表情。“因为陆家的声誉,比这三百万,比你,比你姐姐的命,都重要。
”“我陆屿安,不能有一个贪污出轨的妻子,哪怕是前妻。”“娶你,是因为你蠢,好控制。
而且,你和你姐长得像,可以堵住悠悠众口。”“最重要的是,”他顿了顿,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你妈贪财,只要我给够了钱,她就会让你乖乖听话,守住这个秘密。
”原来是这样。原来我这场荒唐的婚姻,只是他用来维护家族颜面的一场交易。我是商品,
我妈是那个收了钱,负责看管商品的商人。好一个相亲相爱一家人,一个把我当工具,
一个把我当垃圾。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我觉得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我擦掉眼泪,
从地上站起来。“我明白了。”我的声音很平静,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陆屿安,
我们离婚吧。”当一个人被伤到极致,反而感觉不到痛了。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恶心。
陆屿安猛地转过身,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他镜片后的眸子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又被讥诮取代。“离婚?”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苏念,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离婚?”“离开我,你能去哪?回那个把你当垃圾卖了的家?
还是去你那个月薪三千的超市,养活你自己?”“别忘了,你妈收了我五百万。想离婚,
先把钱还回来。”五百万……我妈竟然为了五百万,就把我卖了。我的心,彻底冷了。“钱,
我会还你。”我一字一句地说,“但我不会再任由你们摆布了。”说完,我没有再看他一眼,
转身走出这个令人窒-息的家。我需要一个地方,让我喘口气。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
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家酒吧门口。鬼使神差地,我走了进去。震耳欲聋的音乐,
晃眼迷离的灯光,和空气中混杂的酒精与荷尔蒙的味道,让我有些不适。我找了个角落坐下,
点了一杯最烈的酒。我想把自己灌醉。醉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一杯酒下肚,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也麻痹着我的神经。我开始一杯接一杯地喝。
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旋转。就在我意识混沌的时候,一个男人在我身边坐下。
“一个人?”我抬起头,眯着眼看他。男人长得很高,很帅,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痞气。
我好像在哪见过他。哦,想起来了。是那个摄影师。我姐的出轨对象。第六章“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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