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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短篇《青梅枯了,竹马散了》是大神“春雨”的代表作,江随林淮之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淮之,江随,苏晚晚的精品短篇小说《青梅枯了,竹马散了》,由新晋小说家“春雨”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738字,2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5 10:45:3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班里新来了个体育生,叫苏晚晚。她刚来第一天,当着半个年级男生的面,指着正打球的林淮之说。“他我看上了,一个月,我要睡他。”有人好心提醒:“林淮之有女朋友了,也是我们学校的,叫阮星。这俩人从穿开裆裤就在一块儿,青梅竹马,你没戏。”“青梅竹马?那不就是早就腻了吗?这种墙角挖起来才带劲。”苏晚晚嘀咕着,眼睛里充满了兴奋。这话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我不屑的切了一声。我和林淮之是什么关系?
1
班里新来了个体育生,叫苏晚晚。
她刚来第一天,当着半个年级男生的面,指着正打球的林淮之说。
“他我看上了,一个月,我要睡他。”
有人好心提醒:“林淮之有女朋友了,也是我们学校的,叫阮星。
这俩人从穿开裆裤就在一块儿,青梅竹马,你没戏。”
“青梅竹马?那不就是早就腻了吗?这种墙角挖起来才带劲。”
苏晚晚嘀咕着,眼睛里充满了兴奋。
这话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我不屑的切了一声。
我和林淮之是什么关系?
1
我们两家住对门,阳台挨着阳台。
幼儿园我被小胖子推倒,他冲上去咬人家手腕。
小学我怕黑,他每晚在楼道里给我唱歌。
初中我来例假弄脏裤子。
他把校服外套系在我腰上,背着我跑去医务室。
双方父母早就默认了我们是一对。
甚至连过年去谁家吃年夜饭这种婚后才需要考虑的问题。
两家大人都当笑话商量好了。
林淮之对那个赌约的回应也很霸气。
那天放学,苏晚晚拿着瓶冰水拦住他。
林淮之看都没看,直接绕开。
走到在树荫下等他的我身边,一把搂住我的腰。
正是放学高峰期,校门口人来人往。
他当众宣布:“苏晚晚是吧?别费劲了。
从幼儿园到现在,全校都知道阮星是我的。
我们婚期都定好了,就在大学毕业那天。
你算老几?”
人群里一阵起哄声,我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悄悄掐他的腰。
“你胡说什么呢,谁跟你定婚期了。”
林淮之低头看我,眼里全是宠溺的笑。
“早晚的事儿,怎么,你想赖账?”
那一刻,我是真的以为,我们会这样吵吵闹闹地走完这一生。
如果不曾看到那一幕的话。
2
半个月前,林淮之变了,林淮之开始变得忙碌。
以前晚自习下课,他雷打不动地送我回家。
路上我们会分一副耳机听歌,或者去便利店买关东煮。
但最近,他总说篮球队要加练。
“星星,快高考了,教练说这边压力大,得冲刺一下。”
他揉着我的头发,眼神有些闪躲。
“你自己先回,路上注意安全。”
我信了。
毕竟高三了,谁都不容易。
直到有一天,我在他的球包里发现了一瓶不是我买的运动饮料。
那种很贵的进口牌子,瓶身上还贴着一张便利贴,画着个俏皮的鬼脸。
写着:加油哦,林大帅哥。
字迹张扬,像那个人一样。
我拿着饮料问他:“这是谁给的?”
林淮之正在换鞋,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漫不经心地说。
“哦,队友给的吧,可能随手拿错了。
你也知道那帮大老粗,乱拿东西。”
“队友会给你画鬼脸?”
他不耐烦地皱眉:“阮星,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
一瓶水而已,难道还要我去做个指纹鉴定?”
他以前从来不会说我敏感。
以前我哪怕因为他回消息晚了一分钟而生气。
他都会好脾气地哄我半天。
我把那瓶水扔进了垃圾桶。
那天晚上,林淮之来我家一起学习,去厕所的时候,手机亮了。
没有备注,是一串号码。
今天那个三分球帅炸了!腿还疼吗?晚上记得热敷。
他腿疼?我怎么不知道?
以前他手指划破个口子都要跑到我面前哼哼唧唧半天求安慰。
现在腿疼却不告诉我了?
林淮之洗完澡出来,看见我盯着他的手机,脸色变了变。
他一把抢过去,语气生硬:“你翻我手机?”
“是你没锁屏。”我看着他的眼睛,“谁给你发的短信?腿怎么了?”
“骚扰短信。”他迅速删掉那条消息。
“训练磕了一下,不碍事,怕你担心就没说。
星星,你现在怎么疑神疑鬼的?
是对我不信任吗?”
他上来抱我,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还是他最喜欢的白桃味。
但我却闻到了一股陌生的、甜腻的香水味。
“林淮之,”我推开他,认真地问。
“你实话和我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我们可是毕业就要结婚的人,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你!”
林淮之嬉皮笑脸的对我说着。
我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几日后,林淮之没想到那一幕会被我看见。
3
那是某个周五。
晚自习下课铃响了,大家都在收拾书包往外冲。
只有我还慢吞吞地做着最后一道数学题。
林淮之今天也没等我,说是肚子疼先回家了。
等我走到校门口,摸口袋才发现家门钥匙忘在课桌洞里了。
没办法,只能折返。
这时候教学楼已经空了大半,只有走廊尽头的声控灯忽明忽暗。
拿到钥匙往回走,经过消防通道的时候,那扇厚重的防火门半掩着。
里面没开灯,黑漆漆的,但我听到了一声压抑的喘息,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如果是平时,我肯定以为是哪对野鸳鸯,红着脸就跑了。
但那个声音太熟了,熟到那是刻在我骨头里的声音。
“就一次,求你了。”是林淮之。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乞求,还有一丝难以压抑的躁动。
“别闹了,让我亲一口。”
我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好像都冻住了。
脚底像生了根,一步也挪不动。
紧接着,是苏晚晚带着笑意的声音,娇滴滴的,像把软刀子。
“你不是有阮星那个乖宝宝吗?找我干嘛?不怕她哭鼻子啊?”
“别提她。”林淮之的声音变得有些急躁。
“我和她,太熟了,跟左手摸右手一样,没劲。
你不一样,晚晚,你让我疯。”
“那阮星那边怎么办?”
“我会处理好的。反正她听话,随便哄哄就行。
我也没想跟她分手,毕竟两家大人都在看着。
但这不妨碍咱俩,对吧?”
“林淮之,你真坏。”
“男人不坏,你不爱吗?”
那一刻,我手里的书包带子勒得掌心生疼。
我一直以为林淮之是阳光,是白杨。
是那个会把唯一的肉包子留给我的少年。
原来在阴暗的消防通道里,他也可以这么烂。
烂得发臭。
“砰”的一声,我手里的书砸在了地上。
声控灯骤然亮起,惨白的灯光透过门缝。
里面的动静戛然而止。
林淮之慌乱地推开门,衣衫不整,衬衫扣子都扣错了两颗。
当他看到站在光里的我时。
那张平日里意气风发的脸瞬间煞白,嘴唇都在哆嗦。
“星,星星?”
苏晚晚跟在他身后慢悠悠地走出来。
她正在整理裙摆,看到我,不仅没慌。
反而挑衅地扬了扬下巴,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笑。
她脖子上,赫然印着一枚红得刺眼的草莓印。
我看着林淮之,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处理好?”我重复着他刚才的话,声音出奇的平静。
“你想怎么处理我?随便哄哄?”
林淮之想过来拉我,手伸到半空又缩了回去。
像是怕我有什么病毒,又像是心虚到了极点。
“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我指着苏晚晚脖子上的痕迹。
“你是想告诉我,这是蚊子咬的?还是她自己掐的?”
林淮之哑口无言。
他眼眶突然红了,那是他惯用的招数。
以前只要他一红眼,我就什么都依他。
“对不起。”他低下头,声音哽咽。
“我就这一次,真的是第一次,我喝了点酒,一时糊涂。”
“林淮之。”我打断他。
“你知道吗,刚才我在门外听着,觉得你特别陌生。
你说和我在一起像左手摸右手?你说我没劲?”
我笑了,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下来。
“十八年的感情,在你嘴里就是一句没劲?”
“不是的!星星,我那是胡说的,我是为了讨好她才。”
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旁边的苏晚晚脸色也变了变,冷哼一声。
“哟,林大帅哥,刚才在里面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说看见她那副死板的样子就倒胃口。”
“你闭嘴!”林淮之冲她吼道。
“分手吧。”
这三个字说出口的时候,我以为我会心痛欲死。
但实际上,心里竟然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轻松。
就像悬在头顶那把刀,终于落下来了。
虽然疼,但也解脱了。
4
那个晚上我是怎么回家的,我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林淮之一直在后面追,拽我的手腕,哭着求我别走。
我甩了他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打得手掌发麻。
他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从小到大,我连重话都舍不得对他说一句。
“别跟着我。”我冷冷地看着他。
“再跟着,我就报警。”
他终于停下了脚步,像条被遗弃的狗一样站在路灯下。
回到家,我妈正在看电视,见我脸色苍白,关切地问。
“怎么了这是?和小淮吵架了?
刚才看他妈,说小淮也没回来吃饭。”
提到那个名字,我胃里又是一阵抽搐。
“没吵架。”我换了鞋,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妈,我累了,先睡了。”
躺在床上,手机疯狂震动。
全是林淮之发来的微信,还有几十个未接来电。
星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我心里只有你。
你别不要我,我们说好要结婚的。
你在哪?我在你家楼下,你如果不原谅我,我就一直站在这。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条缝。
楼下路灯昏黄,那个熟悉的身影果然站在那里,仰着头看我的窗户。
寒冬腊月的风像刀子一样,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校服。
如果是以前,我会心疼得拿着羽绒服冲下去。
但现在,我只觉得讽刺。
他在消防通道里搂着别的女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心疼?
他说我“没劲”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的婚约?
我拉上窗帘,把手机关机,钻进被窝。
那一夜,我做了很多梦。
梦见小时候我们一起堆雪人,他把手套给我戴。
自己的手冻得像红萝卜。
梦见他第一次打篮球赢了比赛,满身大汗地冲过来抱我。
梦见他信誓旦旦地说,阮星,我要保护你一辈子。
梦醒的时候,枕头湿了一大片。
梦里的人死了。
死在了那个充满谎言和欲望的消防通道里。
第二天去学校,林淮之果然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眼眶红肿。
他一大早就守在我座位旁。
桌上放着我最爱吃的那家小笼包和豆浆,还热乎着。
见我进来,他小心翼翼地喊:“星星。”
我没看他,也没看桌上的早餐,径直走过去。
把他买的东西扫进垃圾桶,然后拿出课本开始早读。
全班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从来不吵架,这一幕简直比火星撞地球还稀奇。
“阮星,你别这样。”林淮之蹲在我桌边,声音沙哑。
“你要打要骂都行,别不理我。我昨晚在楼下站了一宿,腿都要断了。”
“关我屁事。”我翻过一页书,眼神冷漠。
“你怎么能这么绝情?”他有些急了。
“我都道歉了,也保证以后再也不理苏晚晚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我要你滚。”周围传来窃窃私语声。
“天哪,阮星好狠啊,林淮之都这样了。”
“就是,男生嘛,犯个错正常的,也没必要这么不给面子吧。”
听听,这就是旁观者。
刀子没捅在自己身上,永远不知道有多疼。
课间操的时候,苏晚晚来了。
她今天没穿校服,穿了条改短的裙子,两条长腿晃得人眼晕。
她大摇大摆地走进我们班,敲了敲我的桌子。
“阮星,出来聊聊?”
5
我抬头看她:“这里不能聊?”
苏晚晚嗤笑一声,弯下腰凑近我,压低声音。
“你不想知道昨晚后来林淮之跟我说了什么吗?关于你的。”
不想听,真的不想听。
但我该死的好奇心和自虐心理在作祟。
我站起身,跟着她走到走廊拐角。
“说吧。”
苏晚晚靠在墙上,漫不经心地玩着指甲。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林淮之哭着求我别把这事儿闹大。
他说他离不开你。
说你们两家原本就关系好。
他爸妈要是知道他因为这种事跟你分手,会打断他的腿。”
她顿了顿,眼神恶毒地看着我:“阮星,你听懂了吗?
他不是离不开你,他是怕被打。
在他眼里,你就是个必须完成的任务,是个摆设。”
“你说谎。”我颤抖着说。
“我说谎?”苏晚晚笑了,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杂乱的背景音里,传来林淮之带着哭腔的声音。
和苏晚晚说的一模一样。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原来如此。
原来这就是他所谓的“青梅竹马”。
这就是他所谓的“非我不娶”。
所有的温情脉脉,全是假的。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顶,扬起手,狠狠地给了苏晚晚一巴掌。
“啪!”清脆的响声在走廊里回荡。
苏晚晚被打偏了头,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敢打我?”
“我打你怎么了?”我红着眼,像只被逼入绝境的小兽。
“你知三当三,拿着这种录音来恶心我,我不该打你吗?”
“怎么回事?!”
林淮之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一把推开我。挡在苏晚晚面前。
他看着苏晚晚迅速红肿的脸,转头冲我吼道。
“阮星你疯了?你怎么能动手打人?”
我被推得踉跄几步,后腰撞在窗台上,钻心的疼。
但我感觉不到疼了,我只觉得冷。
“林淮之。”我看着这个挡在别的女人面前冲我吼的男人。
“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吗?录音里的那些。”
林淮之脸色一僵,眼神闪躲。
“什么录音?那是她断章取义!星星,你别信她,她就是想挑拨离间!”
“挑拨离间?”苏晚晚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
“淮之,我只是想跟她解释清楚,想让她原谅我们。
她上来就打我,好疼啊。”
林淮之看着她那副样子,心疼得不行,转头责备我。
“你也太不懂事了!不管怎么样也不能打人啊!快给晚晚道歉!”
那一刻,我看着他那张脸,只觉得无比陌生,无比恶心。
这就是我爱了十八年的男人。
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女人,推我,吼我,让我道歉。
“道你大爷的歉。”
我挺直腰杆,擦掉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泪。
“林淮之,你要是心疼她,就带着她滚远点。
别在我面前演深情,我看吐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
“你去哪?”他在后面喊。
“去一个没有你们这对狗男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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