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宅试睡员手札(林见鹿江晚棠)全本完结小说_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凶宅试睡员手札(林见鹿江晚棠)

凶宅试睡员手札(林见鹿江晚棠)全本完结小说_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凶宅试睡员手札(林见鹿江晚棠)

作者:雨田爷

言情小说连载

《凶宅试睡员手札》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见鹿江晚棠,讲述了​百年凶宅槐安公馆,是业内谈之色变的“七日索命地”。六名试睡员接连惨死,最后都留下染血的手札,却没人能活着带出真相。 应届毕业生林见鹿为了高薪踏入公馆,直播镜头刚对准布满血痕的古宅,鬼压床的窒息感便缠上了她。墙缝里渗出血水,戏台上飘来民国戏子的唱腔,那本前任试睡员留下的手札,竟精准预言着她今晚的遭遇。 她以为只是撞鬼,却发现自己是沈家后人,是往生会用来完成聚阴大阵的祭品。身边的同事是邪道卧底,信任的旧仆后人暗藏杀机,就连每晚托梦的白衣鬼影,都是当年被活埋的戏子沈墨卿残魂。 第七夜子时,戏台鬼门大开,往生会引百鬼噬主。林见鹿以血为引,重演戏子惨死真相,用自己的命做饵,让怨灵反噬施术者。 这不仅是凶宅试睡,更是一场以命为注的死局——你敢看到最后吗? ⚠️ 作品含有恐怖元素,内容均为虚构,请谨慎观看,胆小者切勿观看。

2026-02-05 02:31:12

,在积满灰尘的地板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林见鹿僵硬地动了动几乎麻木的四肢,缓缓从床角站起身。,她扶住冰冷的雕花床柱才站稳。镜子里的人眼眶深陷,眼下乌青,嘴唇毫无血色。她扯了扯嘴角,想对镜头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她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凌晨时分几条零星的弹幕记录:“主播怎么不动了?睡着了?没意思,走了。”。。或者说,没有人相信。
林见鹿关掉直播后台,手指在屏幕上游移,最终点开了通讯录里“江晚棠”的名字。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那头传来江晚棠温柔依旧、带着恰到好处关切的声音:“小林?这么早,昨晚还顺利吗?”

林见鹿张了张嘴,那些冰冷的压迫感、耳边的戏词、镜中的白影在舌尖翻滚,最终却变成一句干巴巴的:“还……还好。就是老房子有点冷,没睡太好。”

“是吗?”江晚棠的声音里带着理解的笑意,“第一次都这样,适应就好了。记得多喝热水,公司给你准备的物资里有暖宝宝。对了,直播数据我看了,初期热度不错,保持这个状态。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谢谢江姐。”林见鹿低声道谢,挂断了电话。

她握着手机,站在晨光与阴影交织的房间里,看着梳妆台上那面沉默的铜镜。镜中的自已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恐惧之下,一种更加锐利、更加清醒的东西正在滋生。

高薪背后的恐怖已初露狰狞。

而她此刻还不知道,昨夜那令人窒息的压迫、幽怨的戏词、镜中惊鸿一瞥的白影,只是一个漫长而残酷的倒计时的开端。

墙角阴影深处,一双异色的瞳孔在光线未及的角落静静睁开,又无声阖上。

---

上午九点,林见鹿强迫自已吃了些压缩饼干和能量棒,开始按照公司要求的流程进行白天的探索直播。

“大家好,现在是槐安公馆探索的第二天上午。”她对着重新架好的手机镜头说道,声音比昨夜平稳了许多,但仔细听仍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按照计划,今天我会对公馆一楼和二楼进行更详细的勘察。”

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进前厅,灰尘在光束中飞舞,给这座死寂的建筑增添了几分诡异的生气。昨夜那种刺骨的阴冷在白日里有所缓解,但空气依然凝滞,带着挥之不去的霉味和陈腐气息。

林见鹿举着手机和手电,先从一楼客厅开始。她仔细检查了每一件蒙着白布的家具,掀开一角查看下面的状况——都是些民国风格的老旧桌椅,木质腐朽,雕花模糊。壁炉上方那面布满裂纹的大镜子在日光下依然令人不安,她刻意避开镜面,不让自已的影像过多地出现在镜头里。

弹幕开始陆续增加:

“主播还活着啊?”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说这种老宅白天比晚上更危险。”

林见鹿没有回应关于昨夜的具体问题,只是用平静的语气说:“很多观众问昨晚的情况,其实就是老房子常见的声响和光线错觉。大家不用过度解读。”

她说这话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性动作,但镜头前的观众看不见。

书房在客厅东侧,门虚掩着。林见鹿推开门,一股更浓烈的纸张霉变气味扑面而来。房间很大,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但大部分已经倾倒,书籍散落一地,纸页泛黄脆裂,有些甚至一碰就碎成粉末。

她小心地跨过地上的书堆,手电光扫过墙壁。墙纸大面积剥落,露出下面发黑的砖石。西侧墙边立着一个特别高大的书柜,几乎触及天花板,柜体是深色硬木,雕刻着繁复的卷草纹。

林见鹿走近书柜,习惯性地检查柜体结构。这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在陌生环境里,她会下意识地寻找可能的藏匿处、逃生通道或异常点。指尖沿着柜体边缘滑动,触感粗糙,积着厚厚的灰尘。

当她摸到书柜右侧靠墙的侧板时,指尖突然顿住了。

那里的木板边缘触感不太一样——不是完全平整,而是有极其细微的松动感。

林见鹿屏住呼吸,将手机镜头对准书柜,同时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更仔细地探查。不是错觉。那块木板与主体框架的连接处,灰尘的堆积模式也略有不同,仿佛被人移动过。

她回头看了一眼房门——依然虚掩着,门外是空荡荡的走廊。晨光从书房高处的气窗斜射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分界。

心脏开始加速跳动。

林见鹿深吸一口气,将手机暂时架在旁边的书堆上,调整角度确保能拍到书柜。然后她双手抵住那块松动的侧板,用力向内推。

木板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向内滑开了大约一掌宽的距离。

墙缝。

一道狭窄、黑暗的墙缝暴露出来,宽度仅容一只手伸入。缝隙深处,隐约能看到塞着什么东西。

林见鹿的手电光探进去。

那是一本皮质封面的笔记本,厚度约一指,封面是深褐色,但在手电光下能看到边缘浸染着更深的、近乎黑色的污渍。笔记本塞在墙缝最深处,像是被人仓促藏进去的。

她伸出右手,指尖触到封皮的瞬间,一股粘腻冰凉的触感传来。

那污渍……还没有完全干透。

或者说,在这阴冷潮湿的墙缝里,它从未真正干透过。

林见鹿猛地缩回手,指尖在裤子上用力擦了几下。但那种粘腻感仿佛已经渗入皮肤。她盯着墙缝里的笔记本,脑海中闪过无数恐怖的猜想——是谁藏的?为什么藏在这里?那污渍是什么?

弹幕开始疯狂滚动:

“主播发现什么了?”

“墙里有东西!”

“别碰啊看着好吓人!”

“是不是之前试睡员留下的?”

最后一条弹幕像一记重锤敲在林见鹿心上。

她想起昨夜那幽怨的戏词,镜中的白影,还有江晚棠轻描淡写的“第一次都这样”。如果……如果之前也有人住过这里呢?如果他们也经历了同样甚至更恐怖的事情呢?

林见鹿咬紧下唇,再次伸出手。这一次,她没有犹豫,直接抓住笔记本的边缘,用力将它从墙缝里抽了出来。

笔记本入手沉甸甸的,皮质封面冰冷粘腻。她退后两步,离开书柜的阴影范围,让晨光能照到手中的东西。

封面上没有任何字迹,只有那些暗褐色的污渍,在手电光和自然光的双重照射下,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质感——像是干涸的血,又混合了墙缝里的潮气和霉菌。

林见鹿用颤抖的手指翻开封面。

第一页,几行暗红色的字迹映入眼帘。

字迹潦草颤抖,像是用指尖蘸着什么液体仓促写就的,笔画歪斜,有些地方因为用力过猛而晕开成团。但内容清晰可辨:

**‘槐安公馆,七日索命。**

**首夜压床,次夜听戏,三夜见影……**

**勿信镜中人,勿应门外声。**

**前六人皆亡,我亦将去。**

**手札残存,愿后来者警。’**

最后几个字,“警”字的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几乎划破纸页,最终变成一道干涸的血痕。

林见鹿的呼吸停滞了。

她死死盯着那几行字,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发出擂鼓般的声响。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此刻变得滚烫,仿佛那本笔记本正在灼烧她的皮肤。

七日索命。

首夜压床。

次夜听戏。

三夜见影。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她记忆里昨夜那些恐怖的片段——无法动弹的压迫感,耳边凄厉的戏词,镜中摆动的白裙裾。

这不是巧合。

这不是幻觉。

前六人皆亡。

我亦将去。

所以她是第七个?

所以写下这些字的人……已经死了?

林见鹿猛地合上笔记本,仿佛那是什么活物。她踉跄着后退,背脊撞上倾倒的书架,几本脆裂的古籍哗啦一声散落在地,扬起一片灰尘。

手机镜头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弹幕已经炸了:

“血字!我看到了血字!”

“七日索命是什么意思?”

“主播快跑啊!”

“报警!赶紧报警!”

报警?

林见鹿盯着手机屏幕上滚动的弹幕,突然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报警说什么?说她在凶宅里发现了一本可能是用血写的手札?说这本手札预言了她会死?警察会信吗?公司会怎么处理?她急需的这份高薪工作会不会就此泡汤?

不。

不能慌。

她强迫自已深呼吸,一次,两次,三次。冰凉的空气灌入肺叶,让混乱的大脑稍稍清醒。入职培训时江晚棠的话在耳边回响:“无论遇到什么,在镜头前保持镇定是第一要务。”

镇定。

观察。

记录。

林见鹿重新站直身体,将手机从书堆上拿起,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自已的脸出现在镜头里。她的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已经重新聚焦。

“大家不要过度紧张。”她对着镜头说,声音比想象中平稳,“这很可能只是之前来探险的人留下的恶作剧。很多凶宅都有类似的传说,有人会故意留下恐怖物品来吓唬后来者。”

她在说谎。

她自已都知道这是在自欺欺人。

但那暗红色的字迹,那粘腻的触感,那精准的预言——这一切都太真实了。真实到她必须用“恶作剧”这个借口来暂时麻痹自已,否则她可能会当场崩溃。

弹幕里有人信了,有人不信,但林见鹿已经顾不上细看。她将笔记本紧紧攥在手里,转身离开了书房。

接下来的整个上午,她都处于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按照流程探索了一楼的餐厅、厨房、储藏室,但她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指尖始终摩挲着笔记本粗糙的封皮边缘,脑海中反复回放着那几行血字。

午餐时间,她回到二楼主卧,锁上门,拉上窗帘,只开了一盏应急灯。然后她坐在床边,盯着放在膝盖上的笔记本,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

最终,她还是翻开了第二页。

字迹依然潦草,但比第一页稍微工整一些,像是写作者在相对平静的状态下记录的。内容让林见鹿的血液一点点冷下去:

**‘记录一:张明,男,28岁,自由摄影师。入住日期:2022.10.13。**

**首夜:报告鬼压床,听见女人哭声。**

**次夜:自称在走廊看见白衣人影,追至三楼戏台消失。**

**第三夜:直播中断。次日发现死于主卧床上,法医鉴定为心脏骤停,无外伤。直播设备损坏,数据丢失。**

**备注:其遗物中有一张模糊照片,拍到了戏台帘幕后的半张脸——女性,妆容精致,眼神哀怨。’**

林见鹿的手指开始发抖。

她继续往下翻。

**‘记录二:李薇,女,25岁,灵异博主。入住日期:2022.11.07。**

**首夜:鬼压床,听见唱戏声。**

**次夜:在梳妆台镜中看见白影,持续三秒。**

**第三夜:直播中突然尖叫,称镜中人在对她笑。随后跑出房间,失踪。**

**第四日清晨:发现溺死于公馆后院枯井,井水深仅及膝。尸检显示肺部大量积水,死前剧烈挣扎。**

**备注:其直播录像最后三分钟,梳妆台镜面出现明显扭曲,但无人影。’**

一页,又一页。

六个名字,六段记录,六种死法。

心脏骤停。溺亡。坠楼。窒息。失血过多。还有最后一个——记录六的试睡员,死因栏只写了两个字:**‘消失’**。

**‘记录六:陈默,女,26岁,报社记者。入住日期:2023.03.21。**

**首夜至第五夜:详细记录各类异象,包括鬼压床、唱戏声、镜中影、脚步声、房门自动开关等。精神状态逐渐崩溃,但坚持直播。**

**第六夜:直播中突然平静,对着镜头说:“我明白了,它在等我。”随后起身走向三楼戏台。**

**直播持续至次日清晨,画面中戏台空无一人。陈默再未出现。**

**备注:其留下的录音笔中,有一段极其微弱的唱词:“……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唱腔华丽悲切,非陈默本人声音。’**

林见鹿翻到最后一页有字迹的地方。

那是记录六的补充,字迹已经扭曲得几乎无法辨认,像是写作者在极度恐惧或痛苦中仓促写下的:

**‘它不止一个。**

**戏台上的只是表象。**

**真正的恐怖在——’**

句子在这里戛然而止。

最后一个字的笔画拖得很长,最终变成一团污渍,浸透了纸页。

林见鹿合上笔记本,闭上眼睛。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她自已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应急灯的光在眼皮上投下温暖的橘红色,但她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有从骨髓深处渗出的寒冷。

六个人。

都死了。

而她现在是第七个。

手札里提到的异象——鬼压床、唱戏声、镜中影——她已经在第一夜全部经历过了。按照这个“规律”,第二夜会是“听戏”,第三夜“见影”……

然后呢?

第四夜、第五夜、第六夜会发生什么?

第七夜呢?

“七日索命”。

这四个字像诅咒一样烙印在她脑海里。

林见鹿猛地睁开眼睛,抓起手机。她需要和人说话,需要听到真实世界的声音,需要有人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通讯录里,江晚棠的名字排在前面,但她犹豫了。

江晚棠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回响:“第一次都这样,适应就好了。”

适应?

适应死亡吗?

林见鹿的手指滑过屏幕,最终没有拨出那个电话。她点开直播平台的后台,想看看观众的反应,却注意到一条系统消息:

**平台通知亲爱的创作者您好,检测到您近期直播内容涉及高强度场景,平台‘员工心理健康关怀项目’已为您预约合作心理医生陆怀舟医师进行免费线上咨询。服务时间:今日14:00-17:00,请点击链接进入视频咨询室。祝您工作顺利,身心健康。**

心理医生?

免费咨询?

林见鹿盯着那条消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如果是平时,她可能会觉得这是平台的贴心服务。但此刻,在刚刚看完那本染血手札之后,任何“巧合”都让她本能地警惕。

然而……她确实需要和人谈谈。

不是江晚棠那种轻描淡写的安抚,而是真正专业的、能帮她理清思绪的意见。

也许心理医生能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压力下的幻觉?

也许那本手札真的只是恶作剧?

也许她只是被恐惧冲昏了头脑?

林见鹿看了眼时间——下午一点四十分。距离预约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链接,犹豫了很久。最终,求生欲和理性压过了疑虑。她需要帮助,而这是目前唯一看起来正规的求助渠道。

点击链接。

进入等待页面。

填写简单的个人信息。

选择视频咨询模式。

下午两点整,视频接通了。

屏幕那端出现一个男人的影像。他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穿着熨帖的浅灰色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既专业又不显得过于刻板。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温和而专注,鼻梁高挺,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不是职业性的假笑,而是一种让人放松的、带着共情力的弧度。

“林见鹿小姐,你好。”他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平稳悦耳,语速不疾不徐,“我是陆怀舟,平台合作的心理咨询师。很高兴今天能和你聊聊。”

“陆医生好。”林见鹿下意识地坐直身体,手指在膝盖上绞紧。

“放轻松,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咨询,不是考试。”陆怀舟微微歪头,露出倾听的姿态,“我看到你的资料,是凶宅试睡员?这份工作听起来很有挑战性。”

“是……是的。”林见鹿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昨天是我第一次入住。”

“感觉如何?”陆怀舟问,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动作自然随意,“很多人在陌生环境,尤其是传闻中的‘凶宅’里,第一夜都会有些不适。”

林见鹿犹豫了一下。

说,还是不说?

如果说出来,对方会不会觉得她疯了?会不会影响她的工作评价?但如果不说话,这次咨询又有什么意义?

“我……”她深吸一口气,“我昨晚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哦?”陆怀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依然温和,“愿意具体说说吗?记住,在这里你说的任何话都是保密的,我也会以专业的视角帮你分析。”

他的语气太有说服力了。那种平稳、理性、不带任何评判的态度,像一块浮木,让在恐惧中沉浮的林见鹿忍不住想要抓住。

“我半夜醒来,发现自已动不了。”她开始描述,语速越来越快,“胸口像被石头压着,喘不过气。然后我听见有女人在唱戏,声音很近,就在耳边。最后……最后我在镜子里看到了一角白色的裙子,在动。”

说完这些,她屏住呼吸,等待对方的反应。

陆怀舟没有露出惊讶或怀疑的表情。他只是轻轻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腕上的一串檀木珠——林见鹿注意到这个细节,但没多想。

“首先,谢谢你愿意分享这些经历。”陆怀舟说,声音依然平稳,“这需要很大的勇气。现在,让我们从科学的角度来分析一下,好吗?”

“科学的角度?”林见鹿重复道。

“是的。”陆怀舟微微前倾身体,目光专注地透过屏幕看着她,“你描述的第一个现象——醒来后无法动弹、胸口压迫感——这在医学上称为‘睡眠瘫痪’,俗称‘鬼压床’。这是睡眠周期转换时常见的生理现象,大脑醒了,但身体肌肉还处于睡眠状态的肌张力缺失中。在陌生、高压的环境下,发生率会显著提高。”

林见鹿怔住了。

她当然听说过睡眠瘫痪,但昨夜那种真实的、带着明确恶意的压迫感,真的能用“生理现象”解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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